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罪大恶极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350 字
别看花念之礼礼貌貌,长得好看,气质古典淡雅,还有一对沉甸甸的八字不合。
但本质上,她是一个残酷无情又记仇的阴暗女。
躲在背后下蛊控制几乎是她的最爱,不露面,然后获得所有想要的东西是她的行动准则。
就比如。
本次【道丹出世】的剧情。
她本人会在千人炼丹的盛会中做下手脚,以至于在场所有炼出的丹药都会被她的蛊虫感染。
也包括那枚道丹。
“呵呵呵...”
方常关上门,捏着花念之的那张信纸放在鼻下。
除去纸张原本的味道。
那花香之中,隐隐带着一缕女子的体香,撩人而不自知。
方常能感受到自己的下方微微发热。
倒也不是因为这上头有什么催情的迷香。
而是因为花念之的情蛊在发挥作用。
他这被种下子蛊的人,自然会迷恋拥有母蛊的花念之的一切。
此刻他微微眯着眼。
眼前就仿佛出现了花念之的身影。
她微微俯身,任由那对雪白的玉乳在半空坠着,像丰硕的果实一样,随风荡漾。
方常呆坐在床边,愣愣看着她伸出纤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香喷喷的拇指顺势勾进他的嘴里,轻轻撩拨。
“乖方常~姐姐给你弄出来,好不好?”
她如此温柔而妩媚地微笑着,极具母性。
顷刻间。
方常对她的思念、感情和情欲都开始疯狂蔓延...
“啪!”
方常一发【无心咒】拍在大腿上。
双眸也因此而清明了大半,眼前的‘花念之’如云烟一般消散不见。
客房空空荡荡。
只剩下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的夜风。
此咒不愧是忘情道的本事。
这般强制冷静,可清除大部分的精神类DEBUFF。
忘情道是极少数在魔种版本之前就开始修道心的门道。
若是遭遇那种解谜型的任务。
好像狼人杀一样,让你找出人群中的入魔者的话,其中的忘情道修士基本就可以排除在外。
这门道对魔种抗性极强。
“有点厉害呀,这情蛊。”
方常也是来了兴趣。
游戏里其实他也中过情蛊。
还记得那会儿是他饥渴值太高了,在路过的苗寨里讨水喝,一个苗族小姑娘始终盯着他看,脸红扑扑,然后等喝完水之后就被种了情蛊。
不过那终究是在游戏里的数据体验,没有多大的感觉。
而且吧。
当时他看到自己的状态栏不对之后,当晚就把苗寨给屠了,持有母蛊的人一死,自然也没有经历多少。
方常捏着手中的信纸。
思量片刻,将其叠好,收入怀中。
花念之的约要赴,这没有什么好说,本就是我想要的。
不过时间还早。
在此之前,先把你撩起的欲念安顿下来吧...
方常先是看了眼赵韵桐,发现她又在休息。
立马将某人给拉了出来。
黑色僧袍宽大如墨云,落地时,缓缓垂至脚面。
胸脯饱满如山峦,微微跳颤,腰肢微微有肉,却也内收得一段纤而柔的弧线。
张师姑乌发在脑后松松绾着,眉眼温柔,也疑惑。
“方施主?”
方常摇摇头:“我罪大恶极。”
“?”
张素愣了下,立马就反应过来方常想干什么。
她脸颊腾地红透,慌忙低下头,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方施主请自重。”
说着便退后两步。
那僧袍下摆踉跄,露出一截裹着布袜的圆润脚踝,显得非常可口。
方常满脸悔恨:“我要忏悔,张师姑,我有罪。”
男人是个屌样的。
只要能来一下子,什么屁话都说得出口。
张素也看得出来。
她摇着头。
羞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了粉色。
“不可以,方施主,你若动心起念,我与你那便是媾和,并非消业,而...而且昨晚的...那个...贫尼的下巴还有点酸痛...”
方常撇撇嘴。
一次的主动换过来终身的自闭了,张师姑,我记住你了。
他挥挥手,要把张师姑收回去。
张素看他表情,深怕他憋着坏整自己,连忙道:“如果就一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贫尼只能用手...”
“不必了,张师姑,媾和罢了。”
“...那个...那个其实最近方施主的表现不错,屡次相助阿苏这等可怜人,我瞧着也是心暖呼呼的...方施主有心行善是好事,但恐怕不够消散罪孽,贫尼其实还是可以追加...”
“不需要,你且回去吧。”
张素慌了神:“不...不,贫尼来的,可以的,其实舌头也没有那么酸。”
完辣!忘了方施主的心眼贼小来着!
方常二话不说,将其招了回棺材去。
哼~
要不要把赵韵桐招出来呢?
但未免就会因此而暴露他能绕过情蛊之事。
桐子那家伙此前偷偷摸摸在研究什么新法,那倒是个颇有意思的玩意。
若是成了,估计她的实力往上直奔一个大台阶。
只是,近来执念道的圣姑思潮未免太过平静,可掀不动那大道的海浪呀...那‘新法’也停滞了下来...
或许我得想办法激她一激?
思索间。
突然,又是一道人影从玄武方鼎中落下。
女人生着一张秀美沉稳的瓜子脸,肌肤细腻雪白,带着淡淡的异香。
她几乎有方常一般高,身如鹤立。
那上半身生得精巧,削肩窄腰,薄薄的,与胸前饱满的挺拔形成鲜明对比。
而线条从腰往下,胯部便款款地撑开,臀部丰腴得恰到好处,半点不显赘余。
长腿笔直,那大腿丰腴,轮到小腿时又收得纤细匀称。
——方太岁是也。
这般鬼斧神工的完美梨型身材,多一分少一分都有误,也不知道九天秘境那主人是如何做出来的。
听说她是完全对照自己做的?
那也太夸张了。
方常不知道她出来干什么,但是朝她笑了笑。
方太岁虽然长了一张沉稳大气的御姐脸,但此刻却像个小孩似的。
面对方常的笑脸。
她‘哼哒’一声,猛地别过脸,用背影对着他。
这种不图你钱、又不会别有用心的女人最难搞了。
方常笑了笑,也不去管她。
他打算再给自己来两发【无心咒】,睡一觉后直接去赴约。
可方太岁见他不理会,又突然靠近几步。
等方常再次看过来,她便又是‘哼哒’一声,扭过脸去。
“......”
上述步骤重复数次后。
方太岁已经坐在了方常身边,那丰润的臀部更是直接压在他摊开的衣摆上。
她伸出手,探在方常面前。
方常茫然看过去。
女孩手指修长、线条利落,手背上隐约浮现青筋。
此刻。
那温润的掌心中,掌心纹路里。
正在沁出来一汪透明的蜜脂,在烛光中滑下来,牵出极细极韧的丝线。
像黏液一样,滴在方常的腿上。
不凉不烫,带着莫名甜腻的异香。
方常呆了一下。
方太岁还是用后脑勺和他说话,只不过越过发间的双耳发红。
她说话了,声音些微沙哑而性感,一字一顿:
“昨晚,那样,我也可以。”
“?”
你别学这种东西呀!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