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你八字很大呀朋友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306 字
整个静修殿都处于阵法之中。
火行宝印炸起的碎石和烟尘直冲向上,星星点点落在阵法的光幕里,惊起波澜涟漪。
阵法外,一名路过的霸剑门弟子觉得地面微震。
茫然抬头看去。
见到的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殿堂,不由心生羡慕和仰慕。
门主虽年迈体衰。
但依旧心系修行,特地请来天机道的修士布置这般隔绝阵法用于静修。
还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呀~~
实乃我等的榜样...
静修殿中。
方常落在地上,火行宝印悬在掌心。
S级秘藏并非无限使用的资源。
它们天然而成,可以自主修复和吸收天地灵韵。
每一次使用都是消耗的过程。
特别是攻伐类的秘藏,释放起来,所消耗的能量极其巨大。
就比如上次七仙崖一事中。
方常消耗火行宝印中的大部分能量,强行突破一众高阶修士的封锁,并在之后与月汐真人进行短暂战斗。
这么短短日子过去,火行宝印里头的能量是入不敷出的。
这一砸翻第六境的滕豪,虽说没消耗多少能量。
但此事他一看火焰缭绕的朱雀宝印,也确实肉眼可见的削弱几分。
若是那五浊道魁首崔皋看见。
怕是杀了方常的心都有了。
他没日没夜地蕴养宝印,每次用完、哪怕只是用来展示震慑敌人,事后都必须好好养炼补充其中的能量,否则下一次都不会用。
就算在策划攻山、与沧澜山崔璇死战,也只是催动宝印配合五浊术法释放,从来不会直接用宝印砸人这么粗暴。
盗取宝印多年,磕着碰着都是一阵心疼。
根本不敢像方常一样,毫无保留地、把宝印当成烂货一样,站起来猛猛蹬。
你看这。
把宝印都给蹬松、蹬脱力似的。
方常扇了扇面前的灰尘。
模糊看见霸剑门门主滕豪一巴掌扇开碎石,狼狈站起来的身影。
攻击造成的烟尘和生命力成反比,简称有烟无伤定律。
说是这么说。
等烟尘散去,露出小半个脸被烧熔、半边躯体被烧烂的血肉模糊的滕豪。
身量纤细的阿苏躲在廊道的柱子后,两只手在柱子两边探出来,疯快弹蛊虫。
“将当年的适配之术交出来。”
单目赤红,手握阔剑,宛如鬼神一般死死分别看了看两人。
“就为了这点东西?你们杀我儿?”
“怎么可能。”
方常摆摆手,“我要打杀你等,并不需要找理由。”
滕豪还残留的半张脸抽了抽:“我儿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尔等,都得死在这儿。”
他轰然踏出一步。
周围五丈的空气瞬间粘稠沉重,嘭的一声压塌周围的地面。
方常呀哈一声,有些疑惑。
还有状态?
霸剑门滕豪的boss战其实是比较单调和简单的。
首先就是他的血条比同等级的boss要短很多,毕竟是一个年岁极大、大限将至的老者。
其次,便是霸剑诀的天生缺陷。
那霸剑诀一共有六式。
其中,破军是大力横劈,崩岳是大力下劈,无回是大力直刺,断川是大力上撩斩。
厉害是厉害,但就是有点太朴素了。
相同境界下,正面战斗的门道敌不过它,但若是搞点弯绕,霸剑门的人就打得非常吃力。
而在思绪转过的下一刻。
滕豪屈膝,随后双腿猛地用力,彻底压破地面,一冲飞天。
他飞跃到半空,手中阔剑朝着身后猛烈挥出一剑,炸出音障。
而他自己则顺着推力,爆发超过寻常的飞遁速度,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不是,怎么脚底抹油了呀!”
方常被气笑了都。
这老头是不是当丰青是死的?
这么大一个观星道道长在,你还能跑了不成?
不过这也是真有意思。
游戏里的滕豪可不会逃跑...或许是因为滕世杰已死的缘故吗?
阿苏这边急了,双手一阵乱挥,赶忙跑过来:“追追追,方常,追鸭。”
方常道了声别急,便抱上丰青的细腰。
可这《移星步》还没有施展。
天空的滕豪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便见他的胸腔绽放开一朵粉色的大花,他挣扎着想要除去它,却越发被花瓣反方向包裹其中。
方常瞧出来这是蛊术爆发。
可这蛊术级别明显远超阿苏。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少女,便见她的绿瞳放大了一圈,口中喃喃道:
“那是花念之的蛊.....”
少女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
虽说面无表情,但从她颤抖的肩膀能看出来,少女陷入到恐惧当中。
报仇不假。
但花念之终究是折磨她多年之人,怎么可能不惧怕呢。
方常看着天空远处逐渐被粉色花瓣包裹的滕豪。
那蛊很强。
此时,他已然在挣扎的途中向下坠落。
“那么问题来,花念之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杀他呢?她在附近吗?”
“她必...必是来追我的...她必定是来追我的...”
阿苏牙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说话止不住结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身上的银铃随着打颤而不断响动着。
她想杀花念之。
而花念之又何尝不是在找她呢。
方常笑道:“你这个模样,还说要杀她吗?阿苏。”
阿苏绿瞳微微眯起,她抿紧嘴唇:“不...不错,我要杀...杀她,今天就要!方常,带我去,带我去滕豪那儿,我可借助她残留的蛊,溯源到她的位置!”
“你确定能杀死她吗?”
“确定!此生此世,我唯一的愿望便是杀死花念之!”
方常二话不说,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夹在腋下。
丰青催动移星步,带着两人飞遁过去。
蛊道魁首的蛊术,现在的方常不太想瞎碰,也不敢让丰青在半空摄住滕豪。
一路跟着。
不多一会儿。
滕豪已经变成了一朵粉色的花苞。
轻若无物,缓缓飘落在城外的一处水泽中。
花苞落地,再次盛放,而里头的滕豪,化为了一滩脓血,只剩下衣物、武器和灵袋在花芯处静静躺着。
阿苏颤抖着上前,扑在花瓣的近处,一口将花瓣的一角啃下来。
下一刻,她的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起来。
少女闷哼一声,二话不说一头就栽倒在地。
昏倒了。
把一旁的方常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在搞什么鬼呀,阿苏...”
他哭笑不得。
刚要上前,便是突然一顿。
回头看去,脸色诧异。
“不是,你这么早就出场的吗?”
而此时,正在身后不远。
一个身穿粉色宽袍的貌美女人悄然而立,柔柔笑着。
女人耳边的发间插着一朵粉色的娇艳花儿,领口交襟散开,呈深V,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能看见里头明显没有穿内衣。
胸脯柔软地朝两侧微微舒展,顺着领口弧度各自隆起成饱满的圆弧,像是成熟的果实安然悬垂,彼此隔着些距离。
方常挑了挑眉。
八字奶,我喜欢。
——来者,花念之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