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小滕的情史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334 字
怒吼属于第二阶段开启前的小控制。
主要是减速和僵直,给你硬控一小段时间,限制输出用的。
滕豪高举右手,气势磅礴、冲天而起。
枯瘦前臂上每一条肌肉纹理都绷了出来。
铁色斑驳的霸气阔剑,裹在一团特殊的气劲中,像被一根无形锁链拖着。
以滕豪为中心,向外旋舞,他自己便不再挪步,巍然不动。
阔剑挥舞的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似乎看不到一丝用力。
可每一剑挥出,光是剑风就刮得脸生疼。
“这倒与游戏中不一样。”
方常搂着丰青的腰肢,被移星步带飞,腾跃半空。
高高看着滕豪将阔剑在周身挥舞成圆。
在游戏之中,他进入第二阶段时,只会撑起护体。
而此时,显然在他自身护体的基础上,又追加了这周身回旋的剑舞。
有意思有意思。
不愧是从游戏变成了现实,人物的应对策略必然相比于游戏更加健全和灵敏。
那么。
这是问题吗?
显然并不是。
方常大笑,迎着阳光,高举滕世杰之盾。
他拉扯着桐子留下的念火丝线,紧紧收缩在那面庞之上。
丝丝入肉,挤压、破开皮肤。
滕世杰没有死,他被疼痛折磨得厉声惨叫。
粘稠猩红的鲜血顺着盾牌的纹理向下滑,在光芒之下,滕世杰狰狞仰天嘶吼的样子,带着莫名的神性。
“爹爹!!救我!!!”
“爹爹!!我好疼!!”
“爹爹!!爹!爹!!爹!老爹!!老头!!救我啊!!!”
滕豪额头青筋暴起。
“我儿已死!休要操弄你的那般邪术蛊惑我的心神!!!”
“那可不一定呀,滕门主,小滕虽说魔种深种,但那玩意说到底是天道之气的一部分,若是强行吊住你儿的性命也不是不可能哦。”
“...妖言惑众!”
方常大笑,再度收紧盾牌上的丝线,让滕世杰又是一阵惨叫。
“小滕呀,你家老父亲可是想将你我一起斩杀,你没了躯体还好说,脑袋再被砍一刀可就完了,还不劝劝你的老父亲。”
滕世杰既疼爱老父亲,也疼爱自己。
深知道这两件事没有冲突性。
当即便是仰天凄厉大叫:“父亲真是我呀!!我真没死,不信你听我说!!”
“我十一岁那年你带我出门玩,你一时兴起去嫖妓,将我扔给龟婆照料,等回来接我时发现我被龟婆那半老徐娘开了苞,你很生气,但耐不住我喜欢,只将那龟婆接回来霸剑门,当了我三年的奶妈。”
“第三年的时候,你没忍住,把龟婆给上了!这会你才发现那龟婆是阴阳道,甚至还没练全,东西还在下头挂着,你一气之下将她给杀了,我可都记得呢!!”
方常愣了半晌。
看了看滕世杰,又看了看滕豪,张张嘴没说出话来。
“还有还有!十四岁生辰那年,钱长老帮我介绍了个女孩,我很喜欢,往家里领,夜里我与她快活时,你无故闯了进来,将她赤身裸体拎了出去,剥皮杀死。”
“那会儿我恨透了你,每天往你的茶壶里撒尿,你不知道,还说这茶水有劲,好一阵子之后才被你发现,把我吊在山门上打了好几天!”
说着说着。
滕世杰思忆往事,眼泪流了下来。
“你好喜欢那女孩!我想娶她,你为何将她如此残忍地杀死!?”
滕豪双目圆瞪,怒吼道:“那是个剥皮道的羊妖!她甚至都没化形成功!人皮里头还是只羊!你也不想想为何每次完事之后都一股羊膻味!那妖气我隔着好几间房都闻到了!我是在救你!你这蠢货!”
滕世杰愣了半晌,梗着怒道:“妖便没有好妖吗!羊妖也可能是好妖的呀!”
方常没忍住笑了。
可怜的小滕。
一辈子到死,估计都没上过个正常女人。
而滕豪此时与自家儿子对骂,看似恼怒,实则心惊。
能说出这种细节。
还真可能没死!
这番心一乱,手中的剑舞慢了些许。
赵韵桐抓住间隙,红影如鬼魅般骤然出现,在其身侧不远。
念丝膨胀,便是一发【循隙九切】,越过剑锋,熔裂了滕豪的一片护体。
滕豪大怒,停下了第二阶段的蓄力,回身一剑。
赵韵桐早有准备,五指一捏,丝线便拽着她身形暴退,衣摆飞舞,宛如火红朱雀。
而阿苏无声无息靠近在另一边,一掌印在滕豪的护体上。
没有击破。
但在安静、无声中,大量蛊虫蔓延到他的灵韵之中。
滕豪又回身一剑,阿苏直接被撕成两半,错愕的脸庞溶解、融化,随后全身化为巨量的蛊虫,迎面扑入滕豪的护体中。
而阿苏的本体则蹲在不远处的廊道上。
一双绿色的眸子又大又圆,手腕上的银饰哗啦作响。
指尖上的虫卵如花苞一样,一个接着一个苏醒,在她腕间兴奋地打转,被库库一顿释放过去。
滕豪抽空给自己灌了一口压制蛊术的药水。
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的。
作用有限呀!
抛开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
你如此大量的蛊虫甩过来,源源不绝似的,你也在耍流氓呀!
蛊身天人能作为花念之晋升第七境的大药。
其自带的蛊术本就难缠,还这样数量庞大...
老滕我有些受不了辣!
“呲!”
滕豪一剑劈开丰青的星芒指力,强压着怒气。
从兽袋中取出被绳串起来的吴朗、吴向葵、石峰三人。
此前他回宗门怕被人瞧见,将三人打昏,收了起来。
“方常,还有你这蛊女,你我之事说到底是因花念之而起,她下蛊控制我多年,我早与她不共戴天,咱们应当在同一条阵线之上。”
“这三人与我儿交换,然后咱们两伙人各走各路,各不相干。”
“我滕豪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口钉,如何?”
阿苏脸上寡淡,但周身冰冷,便已经脱口而出:
“不行,你害我如此,没有留下来性命的资格。”
方常哭笑不得,截然相反的、正义凛然朗声道:“可以,切莫伤他们三人的性命。”
阿苏猛地看过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滕豪暗暗冷笑,果然,这些初出茅庐的正道弟子都是这般好骗。
没有自家老儿子做牵制,你还怎么限制我?
他也为表诚意,率先将绑成串的三人推出去,悬在半空。
方常笑着拍拍盾牌:“找你爹地去。”
随后就是一个美国队长式的飞甩,期间伴随着滕世杰的惨叫。
滕豪狂喜,探手去接,控剑的右手已经在挥动的过程中了。
然而。
眼见着就要摸到。
滕世杰之盾在半空轰然炸成粉末,一个昂首展翅的鎏金朱雀宝印骤然放大到人头大小,赫然是它从内撑爆了脑袋。
滕豪怒目圆瞪,满是错愕,我靠!沧澜山的火行宝印!
什么鬼!
“轰——”
滕豪在半空化身流星,狂暴撞入地面之中,瞬间掀起漫天尘埃。
方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阿苏身边,笑着拍她脑袋:“教过你的呀,先装糖,然后再阴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