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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节

第一百零四章 噢——龙虎煲来了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329 字

  如墨的阴气炸裂开来,冰冷刺骨的怨嚎如潮水般席卷八方。

  而几乎在黑雾爆炸的一瞬间。

  方常早已有预料。

  他周身浮起一道龟蛇盘绕的青铜虚影,玄光流转间,硬生生将阴气撕开一道裂口...

  可是在玄武方鼎彻底成型之前,一前一后两个身躯先后撞进了他的怀里。

  率先钻入鼻腔的是一抹清冷的香味,淡淡的,更像是体温蒸出来的皮肤甜香。

  方常认出来是程画。

  心中叹了口气,拦腰将其抱住。

  至于第二个身躯嘛,

  浓密如布匹一般的乌黑长发在空中飞扬。

  身后是流动且破开水体的白色水花。

  她像是鱼雷一样,把脑袋当做了战斗部,直撞方常的胯下。

  “......”

  魔丸、小方和方常三位一体,同生共死,重要性不言而喻。

  方常只能一把接住月涵真人的脑袋...

  水流护体在这一刻骤然充盈圆满。

  化作一层晶莹透蓝的水幕。

  将三人严密罩在其中。

  而在下一刻,黑雾爆发的冲击力狠狠撞上这道水幕。

  巨大的力量如千钧重锤砸落,水幕剧烈凹陷,三人被凌空掀飞,倒射出去。

  恰逢鸟笼阵法在棺椁破碎的同时也失了效。

  他们再无任何阻碍。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像被掷出的石子般飞驰而去。

  水球远远摔落在南边的树林里,溅起一地落叶与泥浆。

  接连撞断树木,滚动之际流水护体陡然崩裂,三人抱成一团,在地面犁出一条极长的泥土坑道来,这才勉强刹住。

  三人也就因此而滚成一团,分不开彼此。

  方常被压在中间。

  左臂死死搂着一个人的腰,右腿与另一个人的腿绞在一起。

  三个人像拧成的麻花,脸贴着脸,呼吸交缠,谁也挣不脱谁。

  方常不确定手掌上顶着的浑圆柔软是什么,用力捏了捏。

  面前的月涵突然小脸涨红,随后面露痛苦,一口猩甜的鲜血吐在方常的侧脸上。

  “......”

  程画低下头,那张脸庞此时沾上了些泥土,英气发髻也散了大半。

  但丝毫没有削弱她那过分精致的脸的美感。

  她声音罕见地带上急切和不满:“你若再这么乱来,当心我以后...不理你!”

  “好好好。”

  方常想抹去脸上的血,可一只手被月涵的臀儿压住,另一只手缠在程画的纤腰上,被她牢牢扣着手腕。

  “两位仙子能不能先起来,我就要被你们压死了。”

  月涵率先起身。

  她像只受惊的受伤小羊,萎靡而又虚弱地退到远方。

  而她厚厚刘海之下的半张脸煞白。

  程画的情绪散去,又回到以前的清冷模样。

  她缓缓站起,此刻方常一看才知道。

  程画左腿边的白色冰丝罗袜和裙衫被那黑雾烧破了一大片,在大腿和小腿处露出大片白腻如玉的腿肉。

  破损的袜口松松垮垮地勒在腿根,裙摆裂开至隆起的臀线下方,整条左腿几乎半裸,有着明显且诱人的臀腿分界。

  她察觉到方常的视线,没有遮挡,扫开粘在腿上的泥土。

  “看什么?”

  “看好看的东西。”

  “大腿?这有甚好看?”

  “普通的大腿自然没什么好看,但好看到你这种地步的,却足以玩...看一整年。”

  程画看他一眼。

  默默侧过身子,用完整的那一边衣袍遮挡住。

  只看一年吗?那我可得少让你看。

  月涵躲在树后面。

  她刚才朝树干又吐了一口血,现在还在滴血:“窸窸窣窣——”

  程画翻译道:“她问,你为何会有那四样镇物。”

  方常摇摇头。

  “我只是个对局面毫无影响的修士罢了,哪里懂什么镇物,那都是我随手捡的。”

  “窸窸窣窣!”

  “...她说太巧了,你运气很好。”

  月涵是个自闭仙子,其好骗程度,从之前方常倒打一耙时就能看得出来。

  倒是程画聪明了不少。

  她眼神中带着怀疑,上下打量他。

  ...或许她并非是变聪明了。

  而是她向来清心寡欲、道心空明,对很多东西都不在意而已。

  方常擦去脸上的鲜血。

  他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阴影处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目光似乎带着猩红的占有欲,如泣如诉,好像在说‘我永永远远都会这样看着你’。

  “此事暂且不谈,屯坞之中怕是还有幸存者,还得麻烦两位前去救助...我法力耗尽,稍慢些便来。”

  程画道:“我也慢些走。”

  “不必,程道友和月涵长老先走一步即可。”

  她摇摇头:“我和你一起走。”

  “不必了,我的伤势没到这种...”

  “我要和你一起走。”

  “......”

  月涵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非常识趣,扭头弱弱地飘走了。

  方常无奈,给程画指派了一个小任务:

  “石像和棺椁后,里头应该有两具骸骨,月涵在此我不方便,你帮忙替我取回来。”

  “炼尸?”

  程画轻轻蹙起蛾眉,“适才你说,和邪门歪道划清界限。”

  “方才月涵长老在,现在你我都是自己人,自然不需要伪装。”

  “......”

  程画突然尝到一丝甜,从喉咙渗进心脏。

  拒绝话要说出口,便被这甜给转了性:

  “最后一次,此后好好修炼沧澜山的门道,这般炼尸终究是小道。”

  “程道友说得是。”

  “你该叫我师姐。”

  “...师姐。”

  程画微微挺起胸脯,腰杆更直,嘴角噙着微弱的笑意。

  那对饱满的峰峦随动作向前一顶,被残破的衣襟紧紧勒出两道浑圆弧线。

  许是衣衫有所褶皱,那弧线最前端若隐若现地顶起来些许。

  她从灵袋中取了件长袍和裙衫,将狼狈的身姿裹实,这才缓慢离开,脚步多了几分轻快。

  方常忍不住笑了笑。

  这清心寡欲的仙子确实有几分可爱。

  “和仙子聊得愉快嘛。”

  赵韵桐的讥讽笑声从后面传来。

  树林深处,一抹血红身影款款步出,大红嫁衣如血染成,衬得她肌肤惨白如纸。

  方常没管她的情绪。

  “张师姑什么情况?”

  赵韵桐轻哼一声,艳丽到妖异的五官略有不满地撇了撇后方。

  便见,一位身着黑衣僧袍的尼姑如端坐莲台般闭目,双手合十。

  “阵法散了之后,她的境界就开始攀升,此刻在入定消化,我便将她带了出来。”

  方常摇摇头。

  张素境界攀升在他的预料之内。

  从成为显世化身的一刻开始,大逃杀时魔种积聚的力量就会汹涌在她体内。

  然后他凭借四极镇物破坏棺椁阴阳。

  不仅可以阻断显世过程,更能让那积聚的力量化为无主之物,任由张师姑消化。

  “我是说,你有没有做些什么?”

  “没有。”

  “真的?”

  “没有。”赵韵桐不去看他。

  “......”

  方常突然瞄到不远处游过一抹熟悉的白影。

  而白蛇缓慢潜伏,瞄准前方不远一只浑然不知的老鼠。

  白蛇突然若有所感地回头,与方常对视,便是一愣。

  方常咧开嘴。

  “噢,龙虎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