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102 字
素华院。
一道身影疾驰而来,鲜血不要命似的混着天空的流光泼洒,在天汇成一圈血色的星河。
她周身尽被鲜血浸透,衣袍紧贴躯体。
飞遁时血珠拖曳成线,如一道不散的赤色尾痕。
这身影带着无比的急躁和怒气,所过之处,檐角风铃骤然急响。
她整个人甚至没来得及刹停飞遁的势头,整个人砸在素华院、程画往日练剑的院子里。
嘭!
草屑、泥土翻飞。
她踉跄了好几步,身上的裙衫裙裾满是鲜血和泥土的混合物。
血液还在滴落。
她身上的伤势极重。
只是她丝毫没有在意这一点。
而是快步地、径直的撞开不远处寮房的房门。
房间内的人和物。
让她瞳孔骤缩。
此刻。
自己的大徒弟程画躺在床板上,一张白布将整个身子盖住...包括那张如画一般的精致俏脸。
而小徒弟头上包扎着伤口,沁着可怖的血迹。
此时趴在程画的身上,眼角带泪,虚弱疲惫睡去。
“月枢。”
月汐真人从房内走出来。
手里还拿着医药。
经过一场大战之后,这位第六境的真人气息疲惫萎靡,脸上带着心虚和歉然的表情。
瞬间。
名为月枢的师尊足尖落处青砖尽裂,周身杀意凝而不发。
可暴怒之后,一股无能为力的哀伤便从眼眸深处涌现出来。
她身子骨软了下来,抱着床上蜷缩着的小徒弟,忍不住落下泪来。
“师尊...”
程画的小师妹被惊醒,瞧见自家师尊,脸上顿时涌出笑容。
可看到她满是鲜血、大小伤势连绵不绝时,又瞬间惊慌和心痛起来。
“师尊,你好多血...”
“不碍事...你的伤口疼吗?”
“不疼了,师姐她...”
“为师知道...为师知道...你不用说...”
月枢真人眸中哀意不止。
转瞬间又带着凶狠,缓慢看向身后的月汐真人。
“放心...所有伤你师姐、害你师姐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月汐真人拿着伤药过来。
“怎地伤如此之重,速速运功疗伤,切莫留下后患。”
“别人瞧不出来便算了,你还想哄骗我吗,月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五浊道固然可恨,可崔家修士使这般引狼入室的把戏,将沧澜山弟子当做耗材、勾子...尔等也同样是害群之马。”
“......”
月汐真人无言以对。
此事或许能瞒过眼界不够开阔、见识不足的中低境界弟子,却不能瞒过像月枢这样的老资历。
“从结果来看,其实还...”
“结果?”
月枢冷声,“我一听到动静便往外赶,可路途中便被两名第六境的五浊道修士所挡,一并厮杀之后才赶回来,结果看到小画...你告诉我,从结果来看?”
两名第六境修士?
月汐真人心中微震。
她知道月枢真人在第六境中实力都属于不俗,却没料到对方能一举拼杀两名同阶修士...
等下。
这事先放一边。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月汐皱着眉道:“程画伤势虽重,更多的是体内灵韵被一抽而空,并无大碍。”
月枢愣了一下。
手中气箭弹出,顶开白布,便露出程画那平稳呼吸的精致脸蛋。
而小徒弟哎呀一声,把白布又给盖上,在一边学着超度的和尚念阿弥陀佛玩。
“......”
“......”
这小东西我是不是还没打过。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打一顿吧。
月汐将伤药放在一边。
此事崔家多少有些不地道,她不愿久留,趁着月枢尴尬发愣,她撩动门帘缓步离去。
月光被云层滤成一层冷霜。
月枢服下丹药。
院外的躺椅已经挪到了程画床边。
她疲倦躺下,将小小一团的小徒弟抱在怀里,还是没舍得打。
“可知道事情经过?”
小徒弟想了想。
“师姐带着我逃跑,然后遇到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着了。”
“真没用呀,你这个小笨蛋。”
月枢知道她是因受伤眩晕,怜爱地拍拍她的小屁股。
“噢对了!我睡着的时候模糊看见大师弟!”
“大师弟是谁?”
“不知道,他长得很好看,身上很好闻。”
“比为师还好闻?”
小徒弟抬起头,眸子清晰无比:“师尊,臭和香是不能在一起比较的。”
这死孩子是不是在讨打?
“然后呢?”
“然后大师弟把师姐抱起来了。”
“你师姐砍他了吧。”
“没有,师姐挨在他怀里,好像说什么‘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
月枢整个人一下子坐了起来。
错愕地看着床上的程画。
徒弟,你啥情况?在为师不知道的情况下勾搭了一个男人?
操心的师尊随即高兴起来。
沧澜山修的是太虚道,不是忘情道,婚恋不忌。
更与旁人不同的是,她向来担心程画那从未入世的‘道心空明’,会成为她日后修行里最大的阻碍,千方百计想要让她多经历世间之事。
可现在不知不觉间。
这头懵懂小猪都会拱白菜了!
好好好!
“你可知道那人叫什么?”月枢激动地问。
“好像叫方...常?”
“方常?不就是她念叨的炼尸道吗?”
正愣神中。
月枢突然发现床上的程画扭动了一下。
循声望去。
便见自家大徒弟紧闭双眼,面色泛着薄红,气息变得有些急促,还带着燥热。
锦被之下,温润玉腿紧紧并在一起,颤抖着,蜷缩又缓缓伸展,足尖绷直如弓弦。
“方...常...”
“方...方常...”
程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语调是月枢从未听过的软嫩。
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
像是忍耐,又像是渴求。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
她猛地翻了个身,侧卧的姿势将那纤腰翘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枢能看见她的腹部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牵动全身一阵战栗,细密的颤栗。
双腿在痉挛中时而并拢时而张开,反复数次后,软软地瘫在床上,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
可偏偏腰肢的颤抖却停不下来。
似乎还在持续遭受着什么。
月枢目瞪口呆看着。
你这倒提醒我了...不对!
你什么情况呀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