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坐车(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1.1万 字
还好车子中间有挡板,不然让智子小姐看到这一幕,怕是会惊掉下巴。
那个威严的雪之下夫人居然也会有小鸟依人的一天,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对于雨宫来说,这处境可就不怎么妙了,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包围着自己,年轻健康雄壮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清新】带来的影响,雪之下夫人和阳乃靠在少年身上时,感觉到一股清新迷人的自然清香袭来。
只是一瞬间就放松了精神,像是放下了负担般沉沉入睡。
后座一片安静,除了依旧正襟危坐的雪之下雪乃,突然脸颊微微酡红,嗔怪地转身白了雨宫一眼。
真是的,雨宫君这个时候情绪高涨,要人家怎么办麻?
视线中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已经靠着自己的男人安然入睡,这是连她这位‘正牌女朋友’都没有的待遇。
特别是饱满圆润还裹挟了手臂,不禁让少女咬牙切齿。
什么麻,妈妈和姐姐怎么可以靠着雨宫君睡的这么香!
还用,用那些没用的脂肪抱住雨宫君,这样他不情绪高涨才奇怪了呢!
一生不弱于人的雪之下雪乃不甘心就这么被母亲和姐姐‘跳脸’,扭动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
令嵌合的位置更加合适,严丝合缝。
雨宫倒吸一口凉气,扶住腰肢的手掌拍了拍少女,示意她不要乱动。
再这样下去,自己可真的要消停不了了...
雪乃俏脸红润,俯到雨宫耳边柔声说道:
“现在妈妈和姐姐还在旁边,最多只能坐到这种地步哦。剩下的部分,晚上再奖励给雨宫君吧~”
少女无师自通的魅祸风情令雨宫傻眼了,你也知道她们在旁边啊,这不是奖励啊,根本就是在折磨我啊。
车子缓慢行驶,或者是受到之前惊吓的缘故,智子小姐把速度开的更加慢悠悠和平稳。
每每经过小坡,车子的震动连带着车内的人上下抛飞,轻轻向上飞起,又重重地向下落下。
每次颠簸,就是一次精密的酷刑——雪乃紧紧嵌合的臀部随着车辆上抛而微微抬离,少年那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顶端便会失去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只剩下裤裆处被绷紧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早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黏腻地贴合着跳动的茎身。而当车身重重落下,雪乃的身体也随之回落,那柔软饱满的臀肉再次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重新吞没了那根火热的硬物,甚至因此次下落的力道,挤压得比之前更深、更紧。
雨宫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落下”的瞬间,雪乃臀缝中间那道凹陷都会精准地碾过自己阴茎的冠状沟,强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他放在雪乃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少女纤细腰肢的柔韧皮肉里。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自己膝盖处的裤子,手背青筋暴起,拼命压抑着想要挺动腰胯向上顶刺的原始冲动。
“唔嗯…”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车子发动机声音盖过的鼻音从雪乃紧抿的唇缝中溢出。她微微侧过头,将烧得通红的脸颊贴在雨宫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随着又一次颠簸,少女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沉沉落下——“噗嗤”一声极其细微、却足以让两人听得清清楚楚的黏稠水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下身传来。
那是雪乃私密处分泌的蜜液,已经多到彻底浸透了她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和那条略显轻薄的素白长裙内衬,甚至渗透出来,将雨宫大腿处的休闲裤布料也沾染得湿滑一片。每一次臀肉与坚硬阴茎的撞击、碾磨,都会挤压出更多温热的黏腻,让那片区域的布料紧紧黏在两人肌肤上,勾勒出肉棒狰狞的轮廓和少女泥泞小穴的凹陷形状。
雪乃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边缘已经深陷进敏感的阴唇缝隙里,粗糙的蕾丝边随着颠簸不断摩擦着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像颗小豆子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腿肚一阵痉挛,脚趾在凉鞋里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明确感知到雨宫那根东西的尺寸——好粗、好硬、好烫…隔着裤子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虬结跳动的血管脉络,以及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形状,此刻正死死抵在她会阴部最柔软的那块软肉上,随着车子的律动,一下、又一下,模拟着最原始的交媾冲刺。
“雨宫君…”雪乃凑到少年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音颤抖着低语,湿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的甜香,“你…你的那个…顶得人家…好深…”
雨宫浑身猛地一僵,太阳穴突突直跳。雪乃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说了…雪乃…你再这样…”
“再这样…会怎么样?”雪乃却像是被某种叛逆和情欲混合的情绪支配了,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轻微地、极其缓慢地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不再是单纯随着车子颠簸被动起伏,而是主动地、带着某种青涩却致命的诱惑,用自己湿透的臀缝去研磨身下那根滚烫的硬物。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动作的刺激下,又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隔着布料,戳到了她后庭菊穴边缘的褶皱,带来一阵陌生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
“会…会忍不住…”雨宫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角脖颈处青筋毕露,汗水从鬓角滑落,滴在雪乃裸露的锁骨上。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几乎要浸透两层裤子直接沾染到雪乃的裙子上。后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男性麝香的腥甜气息,混合着雪乃身上被情热蒸腾出的淡淡栀子花香和蜜液特有的甜腻味道。
雪乃听到他的回答,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更强烈的骚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狭窄甬道,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捣碎。淫水像开了闸的溪流,汩汩涌出,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裙子后面是不是已经湿出了一大块明显的水渍。
就在这时,车子驶过一个稍大一些的坑洼,整个车身猛地一沉!
“啊——!”雪乃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抛起又重重落下,这一次的冲击力远超之前。她臀部的坐骨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雨宫坚硬的大腿根部,而身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隔着湿滑黏腻的布料,以巨大的力道,狠狠地、几乎是蛮横地向上顶进了她双腿之间的最深处!
龟头粗糙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猛烈地撞击、碾过了她最敏感脆弱的阴蒂,随即又深深地陷进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处,抵在了那圈柔软湿热的嫩肉上,几乎要突破那层薄薄布料的阻隔,直接闯入禁地!
难以形容的、几乎让她瞬间失神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被撞击的阴蒂和被深深顶入的穴口炸开,沿着脊椎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雪乃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脚背瞬间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又在她最后一丝理智的控制下,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化作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炫目的白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透明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紧窄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和雨宫的裤子,在两人结合处形成一片明显温热的湿濡。
高潮了。
仅仅隔着衣服的摩擦,仅仅是龟头隔着布料重重地顶撞了穴口,她居然就…高潮了。
雪乃的身体瘫软下来,几乎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雨宫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她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将衬衫下的丰满乳峰挤压在雨宫手臂上,乳尖早已硬的像两颗小石子,隔着文胸和衬衫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喘息。下身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持续,穴肉仍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收缩,挤压着空虚的内部,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雨宫的感受同样如同身处地狱与天堂之间。那一记猛烈的顶撞,他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陷入了一片难以想象的温暖、湿滑、紧致的柔软之中。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触感已经鲜明的几乎如同直接接触。更致命的是,在顶入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雪乃的身体猛地僵直颤抖,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热流,汹涌地浇淋在他隔着裤子抵在穴口的龟头上,那湿润温热的感觉透过布料传来,瞬间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引线。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射出来。
精关剧烈地颤抖着,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酸胀到极致的释放预兆。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了毕生的意志力,强行收缩下腹和会阴的肌肉,将那股差点喷薄而出的灼热精液死死锁在蓄精囊中。但精液虽然没射出,前端却因此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先走液,将裤子的前端染得更加深暗湿濡。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痛苦地、一下下地搏动着,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紫黑色。
“雪…雪乃…”雨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欲望和压抑的痛苦,“你…你刚才…”
雪乃缓过神来,听到他沙哑的声音,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因为一个颠簸就高潮失禁,还喷了那么多水…前所未有的强烈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与此同时,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和身体深处依旧绵延不绝的空虚渴求,又让她不愿意就此停止。她咬了咬下唇,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雨宫颈窝,用细若蚊呐、却带着诱人鼻音的声音承认:“嗯…被雨宫君…顶得…去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依旧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将两人的裤子黏得更紧。她偷偷地、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臀部,立刻感觉到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的臀缝间滑动了一下,带来一阵新的颤栗。一个更大胆、更不知羞耻的念头在她混乱的大脑中成形。
妈妈和姐姐就在旁边睡着…而自己刚刚在雨宫君身上高潮了…既然如此…
雪乃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微微抬起臀部,让自己的臀肉暂时离开那根硬物的压迫,然后伸出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摸索向雨宫的裤裆拉链。
雨宫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雪乃?!你…”
“嘘…”雪乃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雨宫唇上,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金属拉链头。她的指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冰凉,却异常灵活。“她们…还在睡…挡板也挡着呢…”她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看向雨宫,那双总是清冷理智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情欲的水光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雨宫君忍得…很辛苦吧?”
“刺啦——”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车厢中无比清晰的拉链滑动声。
雨宫休闲裤的拉链,被她缓缓向下拉开。紧接着,她摸到了里面那层已经被先走液和她的蜜液浸得湿透黏滑的内裤边缘。没有犹豫,她将那层薄薄的布料也拨开——
一根紫红色、青筋缠绕、硕大狰狞的男性阴茎,如同出笼的猛兽般,“啵”地一声弹跳出来,顶端肿胀的龟头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上翘,马眼处不断溢出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粗长的茎身热得烫手,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其主人濒临爆发的状态。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腥气味,伴随着热气,扑面而来。
雪乃的呼吸猛地一滞。虽然隔着布料已经感受过它的尺寸和硬度,但亲眼见到实物,那种视觉冲击力依旧让她心跳骤停了一拍。好大…好粗…颜色也好深…上面那些凸起的血管,看起来…好可怕…但又莫名地…让她口干舌燥,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
“雪乃…别…”雨宫还想做最后的抵抗,但雪乃已经伸出手,用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巨物的根部。
好热…好硬…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铁棍。脉搏的跳动透过掌心传来,强劲有力。
雪乃低下头,看着手中这掌控着雨宫快乐源泉的凶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她没有经验,仅有的知识来自于一些偷偷看过的漫画和小说。她回想着那些描写,笨拙地、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手掌。粗糙的掌心摩擦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立刻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马眼又分泌出一大股先走液,将她的掌心染得湿滑黏腻。
“嗯…”雨宫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少女冰凉柔软的小手,与她笨拙却足够刺激的抚弄,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难以把持。
听到他的反应,雪乃似乎受到了鼓励。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背对着前挡板的方向,这样即使智子小姐偶尔通过后视镜观察,也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和雨宫的上半身。而她的正面,则完全被雨宫的身体和座椅靠背挡住。她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地,将自己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黏滑的白色内裤边缘,从一侧褪下,只褪到大腿中部,让那个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粉色蜜穴,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穴口周围细软的绒毛都已经被透明的爱液粘成一缕一缕,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一点的红嫩媚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一下下地翕张蠕动,吐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然后,她重新坐回雨宫腿上,但这一次,她没有让臀肉直接坐下,而是用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将那个湿漉漉、滑腻腻、不断吐着先走液的紫红色龟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抵在了自己同样湿滑泥泞、微微颤抖的穴口嫩肉上。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冰凉湿滑的穴口软肉的瞬间,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哈啊……”雪乃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吐出一口灼热颤抖的喘息。好烫…又烫又硬…那个形状…完美地嵌入了她穴口的凹陷。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边缘,正在挤压着她敏感的阴唇,试图撑开那道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缝隙。
雨宫更是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龟头陷入的那片湿滑紧致温热的天堂,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少女蜜穴入口的嫩肉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仅仅是抵在入口,就已经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吮般的包裹感。更别提那里正不断分泌出温热黏滑的爱液,浇淋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跳动的茎身缓缓流下。
“雪乃…真的要…在这里?”雨宫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他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边缘,指节泛白。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旁边就是雪之下夫人和阳乃,前面还有开车的智子,这太疯狂了。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顶进去,狠狠地操进这个湿透的小穴里,将她填满,占有她!
“嗯…”雪乃回头,用一种混合着羞涩、渴求、以及某种近乎献祭般的眼神看了雨宫一眼,然后,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雨宫身体两侧的座椅上,腰部缓缓下沉——
粗大滚烫的龟头,开始缓缓撑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粉嫩穴口。
“呜…!”雪乃瞬间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好涨…好痛!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胀痛感,远远超出了她之前的想象。她感觉自己下面的小嘴仿佛要被那根粗大的东西生生劈成两半,脆弱的嫩肉被绷紧到极致,传来清晰的、被入侵的痛楚。她下沉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雨宫也感觉到了那令人窒息的紧致阻力和少女身体的僵硬。他知道这是雪乃的第一次。强烈的怜惜和不忍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自己想要不顾一切挺身刺入的冲动,双手扶住雪乃颤抖的腰肢,声音沙哑地安抚:“雪乃…慢一点…别急…如果太痛…”
“不…”雪乃却倔强地摇了摇头,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着情动的红潮,粘湿了她的鬓发。“我要…继续…”她不想停在这里。这是她选的路,是她想要给雨宫的“奖励”,也是她对自己内心那份独占欲和渴望的一种确认。更重要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入侵的痛楚中,竟然渐渐滋生出一种诡异的、让人沉迷的饱胀感和…快感。
她再次尝试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沉下腰臀。
这一次,有了之前的开拓和心理准备,加上两人下身都已经湿滑泥泞到极致,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以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窄湿滑的阴道嫩肉,滑入少女从未被探访过的幽深秘境。
雨宫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冲破了一层极其柔韧、紧致的环形阻隔——那是雪乃宝贵的处女膜。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如同薄膜破裂的“啵”声,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铁锈味的粘稠液体,混合着更多滑腻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涌出,浸湿了他的阴茎根部,也浸湿了座椅的表面。
“啊…!”雪乃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眼泪瞬间从她眼眶中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破瓜的痛楚混合着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奇异胀满感,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已经深深进入了她的身体,顶到了某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而雨宫,在龟头冲破那层薄膜、被滚烫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完全包裹吞没的瞬间,也差点直接丢盔卸甲。太紧了…紧得他几乎无法呼吸,紧得他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雪乃的阴道内壁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得如同有生命的肉箍,热情地、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入侵的肉棒,褶皱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尤其是那层被突破的薄膜残余,带来一种粗糙的、刮擦般的极致快感。更深处,一个更加狭窄、温热的圆形入口——那是少女稚嫩的子宫颈口,此刻正微微张开,如同羞涩的花蕊,正好抵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马眼处,随着少女的呼吸和心跳,一下下地轻轻啄吻着。
两人都僵持在了这个完全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初次结合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冲击和快感。车厢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呜咽声,以及两人结合处传来的、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雪乃才慢慢适应了体内那根巨大异物的存在。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酥麻、酸胀、饱足的快感取代。她试着轻轻动了一下腰臀。
“嗯啊…”一声甜腻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仅仅是轻微的挪动,体内那根炽热的肉棒摩擦过她敏感娇嫩的内壁,就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东西,紧紧包裹着它,不愿它离开。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更加兴奋。她双手撑在雨宫肩膀上,开始尝试着,缓缓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
一开始的动作还很生涩、缓慢,带着疼痛和不适。但随着她逐渐找到节奏,身体的润滑也达到顶峰,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她白裙下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款款摆动,湿透的臀肉随着起伏,拍打在雨宫的大腿上,发出轻微而淫靡的“啪啪”声。胸前的丰满乳峰因为身体的律动而上下晃动,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被纯白色蕾丝文胸包裹了一半的雪白乳肉,顶端的嫣红蓓蕾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哈啊…哈啊…雨宫君…好深…”雪乃一边动着腰,一边将滚烫的脸贴在雨宫耳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喘息着,将湿热的气息和甜腻的声音送入他耳中。“你的…好大…把雪乃…里面…都塞满了…嗯啊…”
这直白而淫荡的话语,配合着下身紧致湿滑肉穴的主动套弄,终于彻底击溃了雨宫的最后防线。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双手猛然掐住雪乃纤细有力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狠狠地顶撞!
“呃!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呜啊!”雪乃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反攻顶得花枝乱颤,语不成句。雨宫每一次向上挺刺,都又狠又深,粗长的肉棒几乎每次都会狠狠地撞上她稚嫩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震颤的酸麻快感。她被顶得身体不断向前耸动,乳房猛烈地晃动,发丝散乱,眼神迷离,口水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一丝银线。
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后座上疯狂地交缠、撞击。雪乃的长裙被掀起到腰间,湿透的白色内裤褪到大腿处,随着身体的耸动而不断摩擦。雨宫的裤子拉链大开,粗长的阴茎在一开一合的粉嫩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丝和爱液的白色泡沫,将两人的下身和座椅表面弄得一片狼藉淫靡。结合处发出的“噗嗤噗嗤”的猛烈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少女无法完全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和少年粗重的喘息,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空气中弥漫的麝腥味、精液味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淫靡气味,越来越浓烈。
雪之下夫人的呼吸,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也变得急促而灼热。她握紧雨宫手指的力度,随着后方那淫靡节奏的加快,而一阵阵地收紧、放松。和服下的丰满娇躯,也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
雨宫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少女紧窄湿热的肉穴像有生命般拼命吮吸绞紧他的阴茎,尤其是每次抽送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到那个狭窄的子宫口时,那圈软肉就会像小嘴一样猛地吸吮一下他的马眼,几乎要将他的精液直接从根底吸出来。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雪乃整个身体贯穿。
“雪乃…我…我要射了…”雨宫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嘶吼道。
“嗯…射…射进来…”雪乃意识模糊地回应着,身体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濒临崩溃,她感觉到自己又快要高潮了,“全部…射到雪乃…里面…给雪乃…呜啊啊啊啊——!”
话未说完,雨宫猛地一记最深最重的顶入,粗长的肉棒几乎齐根没入她体内,龟头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开了她那微微张开的稚嫩子宫颈口,抵进了更深、更热的所在!同时,他滚烫的精关终于彻底失守,一股股浓稠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雪乃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雪乃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颤抖,小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着体内那根喷吐着滚烫精液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灼热的精华。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透明爱液,混合着雨宫射入的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没有一丝缝隙的缝隙中,汩汩地溢流出来,沿着雪乃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
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是在体内被内射灌满的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的绝顶高潮。
雨宫也在持续喷射了十几股精液后,才喘着粗气,慢慢停止了射精。但他依旧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少女湿滑紧致的肉穴最深处,感受着内壁痉挛的余韵和子宫深处被灌满精液后的温热潮涌。他抱着浑身瘫软、依旧在微微抽搐的雪乃,两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性爱后的淫靡气息。
车子依旧在平稳地行驶,但车厢内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不一会,雨宫脸上就冒出一股股热汗,那是刚刚激烈性交后的虚脱,以及依旧停留在雪乃紧致蜜穴内、承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绞杀的刺激所致。他咬紧牙关,感受着怀中少女瘫软无力的娇躯和自己依旧埋在她体内、被温热潮湿紧紧包裹的阴茎。射精后的贤者时间短暂得可怜,那紧致湿滑的嫩肉仿佛有魔力般,依旧在不依不饶地吮吸绞紧,让他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又有重新抬头硬挺的趋势。更要命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刚射入雪乃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正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一点点、温温热热地流淌出来,浸湿了他大腿根部,也将少女臀下的座椅面料染出一片深色的、潮湿的、带着明显腥膻气味的痕迹。
拜托,快点到目的地吧... 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会按捺不住,把刚刚破瓜、高潮后浑身酥软无力的雪乃按在座椅上,再来第二轮。而旁边,雪之下夫人可能并未真的沉睡,阳乃也随时可能醒来... 这种在旁人眼皮底下、刚刚内射了女友的禁忌感和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刺激,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雪乃则是香汗淋漓,热的轻轻喘气,眼神朦胧地看着前方的挡板。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汐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和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雨宫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的东西,虽然射精后略微变小了一些,但依旧粗硬滚烫,几乎填满了她内部所有的空间,尤其是顶端,似乎还抵在那个刚刚被强行闯入、此刻正微微张开、又酸又麻的子宫口上。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都会带动体内那根东西微微摩擦过敏感至极的宫颈软肉,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痒。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那些滚烫黏稠的、属于雨宫的精液,正在顺着肉棒的边缘,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流出身体,浸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精液正顺着她臀缝,缓缓向后流淌,带来一阵冰凉黏腻的触感。
身体依旧敏感得可怕,仅仅是雨宫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她颈侧,就让她浑身轻颤。刚刚那场疯狂而激烈的、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性爱,如同一场烙印,深深打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她失去了某种珍贵的东西,却也得到了某种更加紧密、更加深入骨髓的联系。而旁边熟睡(她以为)的母亲和姐姐,更给这场禁忌的交合增添了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唔,越来越奇怪了,有点不想停下来了呢~ 身体明明已经累到几乎虚脱,酸软无力,尤其是下身被破瓜和激烈抽插的地方,传来阵阵酸痛和火辣辣的肿胀感。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和不断渗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液体,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她甚至偷偷地、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小腹,让体内的肉穴内壁再次绞紧了一下那根埋藏其间的阴茎,感受着它因此而产生的轻微跳动,一丝隐秘的笑意和更深的渴望,在她朦胧的眼底闪过。如果…如果时间再长一点…如果道路再颠簸一点…她或许…会忍不住再次主动索求吧?
她靠在雨宫怀里,努力平复着混乱的呼吸和心跳,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等待着目的地的到来,也等待着必须面对的、清理狼藉和掩饰痕迹的麻烦。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为这场发生在行驶车中、在至亲身旁的、疯狂而彻底的初次结合,感到一种战栗般的、黑暗的甜蜜。
好在路途不算太过遥远,在缓慢车速下也仅仅花了半小时就到达了地点,只不过雪乃已经悄然捂嘴。
死去了两次。
素白长裙下身位置出现一块不明显的湿痕,顺带着把雨宫大腿处的布料浸润湿滑。
而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要闭目休息的雪之下夫人并没有真的睡着,只是享受着和少年十指交叉相握带来的幸福。
与二女儿同时出现相似的颤栗反应。
精致雍容的脸颊也悄然染上艳丽红霞,透出一种事情结束以后的风情和慵懒。
布料略显厚重的和服吸水性极好,沙发与身体连接处只是出现一点小小的湿痕,不认真看的话,很难发现。
凤眼微微睁开一线,雪之下夫人将自己女儿所做的事情尽收眼底,握紧雨宫手掌的手指更加用力,不舍得松开。
真没想到,那个天真的雪乃现在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真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羞愧啊。
不过,像我这样失格的母亲也没有脸面在这个方面再去教育她了吧。
“已经到目的地了,夫人。”
智子小姐的提醒打断了母女二人的思绪,雨宫紧忙回应道:
“啊智子小姐,她们还在睡觉,让她们再休息一会再下车吧。”
“好的,雨宫少爷。”
雪之下夫人和雪乃自然是清醒的,唯一真正睡着的只有阳乃。
少年暗暗松了一口气,为避免自己的社死而放松,虽然刚刚的过程十分刺激,但也只是隔靴骚痒的程度。
唯独高涨的情绪需要时间去平静和冷却下来,同样也给体力稍显羸弱的雪乃留下恢复的时间。
获得【发大水】能力这么久了,雨宫还是第一次看见在他手下撑过这么长时间的女人,雪之下夫人果真是女中豪杰啊。
难不成握久了还会达到脱敏的效果?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后续抓一个无辜的少女好好做一次脱敏实验...
过了十分钟,雨宫偷偷观察了一下,发现大家的异样都已经平复或隐藏好了后,这才推了推肩上熟睡的阳乃。
“阳乃姐,醒醒,我们到了。”
“唔~这么快到了吗?果然枕着雨宫君睡觉就是舒服呢,以后要不要考虑一下做姐姐的抱枕啊~”
果然想指望这个女人正经一点是我的过错,雨宫叹气道:
“要是雪乃没意见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阳乃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突然抱着少年脸颊啃了一口,“嘻嘻,雨宫君还是心疼姐姐的,不像小雪乃...”
雪乃看到以后,脸色也是冷了下来。
虽然她可以暂时接受雨宫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但不代表她能够接受自己姐姐随便马叉虫扰自己男人。
“呵,当着我的面说要抱着雨宫君睡觉,姐姐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呢,有我在一天,姐姐就绝对不可能达成你的痴心妄想。”
妹妹冷酷寒意的宣言让阳乃忍不住砸吧砸吧嘴,啧,小雪乃还是防的那么死啊。
这次试探到这里就算了...
“嗨,嗨,真是一个护食的妹妹呢~”
“够了,赶紧下车,去登记房间和放好行李。”
雪之下夫人对这场一时兴起的闹剧一锤定音,驱赶吵闹的女儿们别再继续舌燥,一边挪动略显酸软的身子准备下车。
“我来扶您吧,夫人。”
“嗯,那就麻烦雨宫君了,睡了一会,腿脚确实有点酸软不便呢。”
雨宫先将‘正牌女友’雪乃扶下车,再小跑到车门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扶住雪之下夫人。
“别看了,雪乃和阳乃去登记房间,智子小姐麻烦你去放一下行李。”
“我知道了。”x3
雪乃阳乃两姐妹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些微微发酸,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正在扶着母亲的少年。
等到她们转身视线离开后,雪之下夫人立刻将全身重量托付给雨宫,笑盈盈道。
“刚刚在车上,雨宫君的情绪应该没有得到发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