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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207章 座位之争(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4,917 字

除了身边紧贴自己的雪之下母女,腿上还坐着一位纤细苗条的雪之下雪乃。

时间稍稍回到过去。

放好行李后,姐妹两人就关于坐位的问题又开始唇枪舌剑。

“雪乃,你坐到副驾驶吧,刚好我也好久没有和雨宫君促膝谈心了,相信你应该会给姐姐我这个机会吧。”

阳乃笑眯眯地说出一点也不温暖的话语,雪乃横眉冷对,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副驾驶这样宽松舒服的位置还是让给姐姐吧,毕竟这是尊老爱幼的我应该做的。而且做姐姐的和妹夫有什么好促膝谈心的,那身为女朋友的我才应该做的事情。”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雪之下阳乃,往后稍稍,别想着惦记我的男人。

“啊啦,这还没结婚,雪乃就已经开始想管控雨宫君的人际交往了吗?这是不是控制欲有点太强了呢,你说是吧雨宫君?”

阳乃笑容一僵,随即不客气地对自己妹妹发动反击。

怎么,我和自己男人说点悄悄话怎么了?

虽然明面上雨宫君是你的男朋友,但暗地里雨宫君更喜欢谁还不一定呢,我愚蠢的妹妹。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

本着解决问题,友好和谐的出发点,雨宫举手表示自己可以坐到前面,这样大家就不用争了。

这话一出,本来稳坐钓鱼台的雪之下夫人也坐不住了,她才不管谁坐后面,总之雨宫君要坐在她的身边。

眸中含煞地刮了眼两个‘不懂事’的女儿,淡淡开口道。

“雨宫君还是坐后面吧,我也有些话想和雨宫君聊聊。至于雪乃和阳乃,你们自己快点定夺,无论用什么方式。”

“撒,小雪乃打算用什么方式来打败或者说服我呢?”阳乃仿佛胜券在握似的扬了扬修长睫毛,眼里满是自信。

雪乃眼神一凝,“姐姐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想坐在雨宫君身边还需要打败或者说服谁吗?这本就是身为女朋友的我的权利。”

呵,坏女人还想诱导我和你比赛,虽然对自己很自信,但她也明白短时间内自己没有在哪一方面对姐姐有必胜的把握。

所以,雪乃选择了另辟蹊径,把雨宫推到了后排中间的位置,然后施施然地坐到了大腿上,扭头笑道。

“等会车子启动的时候,雨宫君要抱住我哦,我的安全可全都交给你了。”

坐在前头开车的女司机冷汗直冒,二小姐你这让我有点害怕啊...

阳乃乐呵呵的笑意停滞了一瞬间。

真没想到啊,自己的执拗妹妹如今居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身份上的差距无法弥补,坏女人自然不会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境地,只是奇怪地扫了一眼母亲。

向来古板严肃的她居然也会同意雪乃这种不大家闺秀的举动,真是稀奇。

雪之下夫人不知道大女儿在心中腹诽自己,只是美滋滋地将柔嫩的手心塞到雨宫手中。

小巧玉润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严丝合缝地十指相叉。

这让右边阳乃抱着自己手臂,腿上坐着阳乃的雨宫暗叫不妙,而且这只手臂还肩负着保护雪乃的不受伤的责任。

糟糕,雪之下夫人千万要撑住啊!露出马脚的话,这场面就实在太过刺激了...  十指相缠的瞬间,远比少年想象中更为细腻敏感的触感在两人掌心间炸开。美妇人保养得宜的手掌肌肤柔嫩如少女,却又比少女多了一分熟透果实般的丰腴软腻。当少年略带着薄茧的手指强硬地插入她纤长手指的缝隙,那种被完全支配、被彻底占据的异样感觉让雪之下夫人浑身一颤。

这不仅仅是手掌的贴合——少年那充满力量感的指节紧压着她指缝间最为敏感的嫩肉,每一次微小的抽动和摩擦都会在她掌心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掀起惊涛骇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掌心的热度,那是一股霸道而蛮横的暖流,正透过皮肤与皮肤的接触,直直地灌入她的血脉,顺着手臂一路向上奔涌,最终在她小腹深处凝聚成一团灼热的火苗。

更令她难以启齿的是,在他手指的压迫下,她手指内侧那些平日里连自己都未曾留意过的微小神经末梢竟在此刻一齐苏醒,疯狂地传递着酥麻的触感。那感觉先是在指尖炸开,随即迅速蔓延至整个手掌,最终沿着手臂内侧,一路燃烧到她光滑的腋下,再顺着肋骨的曲线向下,径直钻入她薄薄的丝绸衬衫之下,精准地撩拨起那粒早已悄然挺立的粉嫩乳尖。

雪之下夫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并拢的双腿。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和保守的及膝裙,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彼此摩擦,却无法缓解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的空虚瘙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情动之后从花穴深处渗出的温热汁液,正不声不响地浸润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散发出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闻到的、混杂着成熟女性体香与淡淡麝香的淫靡气息。

而那声没能憋住的闷哼,正是在这种多重感官冲击下失守的防线。那声音又轻又短,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媚意,宛如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发出的呜咽,又像是某种饱含情欲的叹息被强行截断在半途。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层层叠叠的红霞,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再一路向下,隐入衣领深处,将那对隐藏在白衬衫下的饱满雪峰也映得粉光致致。

更要命的是,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少年作恶的手指竟又动了。他的拇指指腹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研磨起她的手背中心——那里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滚烫湿润,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少年粗糙的指纹刮蹭着她细腻的皮肤,每一次圆周运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弹拨,激起一阵更胜一阵的颤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握在自己掌中的柔荑正在微微发颤,连带着她靠在自己肩侧的身体,都开始散发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情动至极的绵软。

雪之下夫人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暖流正越渗越多,内裤的湿意范围不断扩大,连带着丝袜裆部的布料都开始粘连在她敏感的阴唇之上。这种在女儿们眼皮底下被少年无声亵玩的羞耻感,与被隐秘快感裹挟的背德兴奋混杂在一起,竟让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将白衬衫的纽扣撑得紧绷,勾勒出那对丰硕浑圆、顶端明显凸起的诱惑轮廓。若不是车内光线昏暗,阳乃和雪乃定能发现母亲此刻的异常——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湿润朦胧的水光,眼尾泛着情欲的红,贝齿更是轻轻咬住了下唇内侧柔软的嫩肉,防止自己再发出任何可疑的声响。

而与此同时,被两个女儿投来的灼热视线所注视,则让这种隐秘的快感又增添了数倍刺激。雪之下夫人甚至能感觉到,就在自己大腿上坐着的雪乃,因为扭头看过来而微微调整了坐姿,她的裙摆边缘不轻不重地蹭过自己的膝盖侧面——但这在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触碰,却因她此刻高度敏感的肌肤而被无限放大,化作又一道细弱的电流,不偏不倚地汇入了此刻已经泛滥成灾的快感洪流之中。另一侧,阳乃那双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眸子更是让她心悸,仿佛自己的裙下风光、湿透的底裤、发情的身躯,都在这道视线的扫视下无所遁形。

偏偏就在此时,少年的下一个动作彻底攻破了她最后的心防。他的小指以一种极其隐蔽而精准的幅度,缓缓地、用指尖的侧面,开始上下刮搔起她手掌边缘那道最薄最软的凹陷处——那是连接着小指根部的一块娇嫩肌肤,平日里被精心保养,几乎从未受过如此直接且持续的刺激。那触感轻若羽毛拂过,却像是直接挠在了她心头最痒的地方,激得她头皮发麻,后颈乃至整个脊椎都窜过一阵尖锐的酥麻。这阵酥麻来得如此迅猛而强烈,以至于她的小腹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两片娇嫩肥美的阴唇也随之缩紧,又挤出更多温热黏腻的蜜液,啪嗒一声滴落在早已狼藉的内裤裆部。

那瞬间的痉挛是如此清晰,少年甚至能通过紧握的手掌感觉到她整个手腕乃至小臂肌肉的瞬间绞紧。他勾起嘴角,趁着她意识涣散的当口,更加用力地攥紧了她的手掌,将那只柔若无骨的纤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掌心,以近乎占有和标记的姿态,让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灼烫着她。

也就在这股痉挛冲击下,一声被强行压抑、却还是泄露出些许尾音的呻唤终于从她紧咬的唇瓣间逸出——“唔……”

那声音比刚才的闷哼更加短促,却也更娇、更媚,带着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暗哑鼻音,像是一滴滚烫的蜜糖,直直滴落在这静谧而暧昧的车厢空气之中。

果然,这声异响立刻引来了女儿们高度关注的视线。雪乃清澈的蓝眸担忧地望过来,阳乃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狐狸眼里则闪过一丝探究与玩味的光芒。两道视线如同探照灯,紧紧锁定在母亲脸上那抹艳若桃李、却又透着异常潮红的飞霞之上。那抹红晕从她精致的颧骨处晕染开,一路蔓延至小巧的耳垂,甚至连薄而透明的白皙耳廓都透出了诱人的粉色。她原本一丝不苟梳理的鬓角碎发,此刻也因细密的汗珠而微微粘连在细腻的颈侧肌肤上,透出一股慵懒而凌乱的妩媚风情。

雪乃终究还是先沉不住气了,她微微蹙起眉,声音里满是忧虑:“妈妈,您没事吧?”

雪之下夫人浑身一僵,几乎是凭借多年来的自制力,才强行压下再次从子宫深处翻涌而上的另一波强烈快感。少年的手指仍在作恶,此刻正用指甲轻轻刮搔着她掌心的软肉——那种介于痛与痒之间的微妙触感,正持续不断地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跳舞。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正从子宫口下方的腺体涌出,汩汩地润湿着那道幽深的肉缝,将她双腿之间搅弄得一片黏腻泥泞。她甚至能想象到,若是此刻掀起裙摆褪下内裤,那粉嫩湿润的阴唇定已充血肿胀得像一枚熟透待采的果实,正羞耻地微微张开一道小口,吐露着晶亮粘稠的蜜汁。

更要命的是,这种当着女儿的面、在如此狭窄局促的空间里,被自己“未来女婿”肆意撩拨至情动湿身的羞耻与背德感,非但没有让她心生抗拒,反而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在她体内疯狂发酵。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正隔着胸衣和衬衫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靠在少年肩侧的手臂。每一次细微的晃动与摩擦,都会引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快感。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若是此时少年那只作恶的手,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沿着她西装裙的下摆探入……探进她湿透的内裤,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湿热滑腻的肉瓣,再直接刺入她早已空虚饥渴、正不断痉挛收缩的女穴深处……

这禁忌的幻想让她浑身又是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差点就在女儿们的注视下失态地呻吟出声。

必须回答。保持镇定。

雪之下夫人在心底对自己下了命令,同时用尽最后一丝清明,迅速调动起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自制力。她缓缓地、尽量平稳地舒出一口气——然而那气息里依旧带着情欲蒸腾后的微热与颤抖。她抬起眼睫,迎向女儿们投来的目光,努力维持着平日里那份端庄从容的表象。

只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眼尾的红晕媚态横生,与她努力端出的严肃神情形成了极其妖异而诱人的反差。

阳乃则是觉得心中那抹古怪越来越清晰,到底是什么事情才会让端庄大方的母亲会突然如此失态,一定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雪之下夫人镇定摇摇头,淡然说道:“没事,只是刚才过坡路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还有车子里面有点热,智子小姐麻烦把空调再调一些。”

隐藏在缝隙中紧握的手心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像是丝毫不在意传来的奇异感受。

灵动的指尖还悄悄地√了一下少年掌心,蕴含的意味深长,雨宫也不得不直呼,雪之下夫人你真的会玩。

名为智子的女司机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地回应道:“十分抱歉,夫人,我再开慢一点,空调也已经调低了。”

“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散发淡淡威严的话音却令智子松了一口,这看似警告实则轻轻放下的意味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放在平日里犯错,夫人可不会这么轻易绕过。

不过似乎二姑爷来了以后,夫人的脾气也变好了不少,真是托了二小姐的福啊。

见到母亲没什么剧烈反应后,雪乃才放下心来,继续端正坐姿依靠在心爱的人怀里。

从小在雪之下夫人高压下成长的大女儿不信邪,这怎么可能是自己那位严厉的母亲,忍不住试探道。

“妈妈,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呢。”

雪之下夫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瞟了眼她,“怎么,在阳乃看来,我平时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吗?还是说是一个喜欢愁眉苦脸的老太婆呢。”

你是老太婆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年轻貌美的女人了,深知母亲魅力的阳乃不敢接这个话头,岔开话题道。

“哪有麻,妈妈平日里当然是雍容华贵的,只不过今天似乎明显更加和善一点呢。”

呵,想说我不平易近人和凶恶是吧,还拐弯抹角的,这孩子真是别扭呢。

看在雨宫君的面子上,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

虽然在雨宫面前严厉教育女儿也无伤大雅,但她终归还是不想在少年心中留下任何不好的形象,他只需要接受自己全部的好就足够了。

“是吗,那可能是阳乃的错觉吧。好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会。”

雪之下夫人说完就直接倒向雨宫的肩头,柔软身段软绵绵地靠在身上。

啧,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阳乃心有不甘地默默吐槽,那种挖掘不到秘密的心痒痒感觉让她有点难受。

为了缓解郁闷,阳乃也学着母亲模样倒向少年,三股芬芳却风格各不相同的气味把雨宫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