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入梦(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6,089 字
虽然西园寺夫人看上去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但雨宫知道今天她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自己离开的。
现在还留在里面没有松开,就是最好的证明。
趁着夫人休息的时间,雨宫闲来无事唤出了签到面板,摩挲着下巴打量今天,不对,是昨天签到的能力。
【入梦:当你入睡时,将会随机拉取一位生命体和你同时进入梦中,并且在梦中会展现对方最真实的想法,梦境的主导权也将由对方掌握。】
【特别提示:此能力具有不可控性,可能导致各种意外结果,请谨慎使用!】
【触发条件包括但不限于:因你而产生喜怒哀乐...等复杂而强烈情绪的生命体,以及***。】
因为现在只是凌晨时间,所以昨天签到的能力还未进行更新。
不过最近系统似乎发生了不少的升级与改变,首先是关于能力的描述变得更清晰,比之前的谜语人好上不少。
其次居然还增加了特别提示,呵呵我真是谢谢你啊,你这提示跟没提示有什么区别,而且我早就知道你这个系统签到的能力不正经了!
不过这触发条件倒是比以前多出一些说明,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地尝试,减少试错成本。
雨宫挠了挠头,总感觉这【入梦】能力有点像七伤拳,伤人先伤己,做个梦都要被入梦的人掌控主导权。
而且这个生命体的措辞也有点不妙啊,该不会给我召唤来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眨眼间,西园寺蛹子就已经修整完毕,娇俏眉眼流露出一丝满足,但目光却像是在说还不够。
感受着依旧精神饱满的少年,嘴角露出一丝妩梅笑意,吐气如兰道。
“看来只是一次治疗还远远不够呢,雨宫君~”
“我们过去床边吧,年纪大了,做个做爱身体都会有点酸痛,真是不中用了~”
身体酸痛是真的,不过也不至于到了要过去扶...的地步,主要目的是想借着清浦舞在近距离的刺激感帮助少年更好地治疗。
虽然嘴上说着会好好承接雨宫君的所有,但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不借助点外力,哪里有那么好帮助雨宫...
“可是...”
目光看向还在熟睡的清浦舞,雨宫欲言又止。
西园寺踊子莞尔一笑,勉力直起身子,双手向后抱住少年。
两人就这样慢慢地往床边的位置挪动,白哲膝盖都被光滑地板压出一道红印。
“没关系的啦,我们刚刚弄出那么大的声音,也没见舞醒过来,雨宫君不用杞人忧天啦。”
“舞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吵醒的人呢,我保证。”
是的,清浦舞是那种睡得很死的类型,要想把她吵醒,除非是她已经补过一段时间的觉。
雨宫看见他们都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知道这一劫看来是无法逃过了,只能‘认命’点头同意了夫人的方案。
“好吧,我就舍命陪夫人这一次。”
要不是精气神变得更加蓬勃,估计西园寺蛹子还真会信了他这‘悲壮’的致词。
西园寺蛹子闻言,被汗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媚眼如丝地嗔了少年一眼,那眼神深处却透着要将少年彻底吞噬的贪婪。她此刻正背对着雨宫,双手撑在床沿,丰满圆润如满月的臀瓣高高翘起,在昏黄床头灯下泛起诱人的光泽。她微微侧过脸,吐出的气息滚烫:“舍命?雨宫君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明明是人家在帮你治疗,倒显得是你在施舍了~”
话音未落,她腰肢便向下一沉,那原本只是浅浅含住龟头的湿润小穴,倏然间主动向下吞了一大截——这不是被动承受,而是彻底的邀请和掠夺。
“唔啊...!”
雨宫呼吸骤然急促,瞳孔收缩。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粗硬的阴茎被一股滚烫湿润的肉壁紧紧裹住,那热度几乎要将理智融化。西园寺蛹子显然经验老道,她并没有着急全部吞下,而是停留在约莫三分之二的位置,那紧窄的腔道开始自发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下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冠沟和敏感的茎身。
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摩擦过龟头和马眼,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截然不同的触感——有时是环状的收紧勒住柱身,有时是内里某处特别柔软湿滑的媚肉主动贴上来研磨。他能听到清晰的、黏腻的“咕啾”水声,从两人结合处传来,那是甬道里泛滥的爱液被不停搅动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汗水,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麝香。
蛹子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但依旧带着掌控者的从容。“雨宫君...刚才说的那么悲壮,现在怎么连动都不敢动了?”她低笑着,臀瓣又微微向后一顶,让阴茎再进去一丁点,“是怕自己...太快承受不住了吗?还是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内部猛地一个剧烈的收缩,“是这里...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你舍不得破坏这份感觉?”
被那一下几乎要榨出精来的收缩刺激得腰眼发麻,雨宫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蛹子那不断晃动的丰臀。掌心传来的触感饱满、滑腻、充满弹性,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臀肉在轻微颤抖。他强迫自己定神,俯下身,嘴唇贴上蛹子光滑汗湿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舔舐。
“夫人说笑了...”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既然是舍命陪君子,自然要全力以赴。”
说完,他腰部猛地发力,不再是之前的缓慢试探,而是带着一股狠劲,将还露在外面的那截茎身,猛地彻底贯入!
“啊——!!!”
西园寺蛹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顶到最深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上半身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热得惊人的男性象征,如同烧红的烙铁,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撑开了她最隐秘、最敏感的核心区域,龟头重重地抵在了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碾磨、冲撞。
那是一种近乎侵犯的占有感。阴茎上每一道贲张的脉络,每一丝跳动的脉搏,都通过紧密无间的结合,清晰地传递到她花心深处。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仿佛每一寸媚肉都在欢呼着被填满的充实,同时又在痉挛中试图将这份刺激据为己有。湿滑的爱液因为这一次猛烈的撞击而从交合处飞溅出几滴,落在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
“雨、雨宫君...你...太突然了...”蛹子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但腰臀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顶到了...最里面了...啊啊...”
雨宫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最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那紧致肉壶深处的悸动和湿热。他的一只手从蛹子的臀部滑到前面,探入她茂密的耻毛,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肿胀如红豆的阴蒂。他用指腹带着一点力道,开始规律地揉搓、按压。
“刚才...不是夫人嫌我太客气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现在...够不够?”
蛹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语不成声。阴蒂处传来尖锐的、几乎让人晕眩的刺激,而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即使不动,也持续散发着滚烫的存在感和压迫感。她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去寻找摩擦的快感,却被雨宫牢牢固定住。
“坏...坏孩子...”她咬着唇,眼角渗出愉悦的泪花,“快...快动啊...别...别折磨我了...”
雨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才开始了他主导的抽送。他并没有一开始就狂飙突进,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阴茎向外抽离。粗壮的性器被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箍住,向外抽动时,褶皱的摩擦感和强大的吸力让两人都发出压抑的呻吟。当龟头几乎要完全滑出,仅剩头部卡在入口时,他又猛地、深深地再次一捅到底!
“噗嗤...噗叽...”
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变得越发响亮。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蛹子浑身酥麻、电流窜过脊椎的快感。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高亢而失控,混合着呜咽和求饶。
“啊!那里...!又顶到了...!不行...雨宫君...慢一点...啊哈...太深了...会坏的...那里会坏掉的...”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早已失去了贵妇的矜持和掌控感,彻底沦陷在纯粹的肉欲浪潮之中。她的臀部无意识地追逐着那根离开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主动迎上去,贪婪地吞吃着。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甩出淫靡的乳波。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踮起脚尖,只为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雨宫同样沉浸在这具成熟女体带来的极致享受中。蛹子的阴道不仅紧致滚烫,而且异常湿润,抽送起来毫无滞涩,只有无尽的滑腻包裹感。他能感觉到她内壁深处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他的精液从根部榨取出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腰腹发力,都将卵蛋狠狠拍打在蛹子湿漉漉的阴户和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击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床脚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淫乱不堪的交响乐。
蛹子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堆积得太快太高,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痉挛着、积聚着,即将喷薄而出。她的手胡乱地在身后摸索,抓住了雨宫结实的大腿,指甲无意识地抠了进去。
“要...要去了...雨宫君...我...我要...”
就在这时,雨宫却突然停下了激烈的抽插,再次停留在最深处,只是挺动着腰,让龟头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小幅度地、高频率地研磨、旋转。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濒临高潮边缘的蛹子几乎崩溃。她发出绝望而甜腻的哭叫:“不...不要停...给我...求你了...给我啊...”
“求我什么?”雨宫的声音同样染着浓重的情欲,却还保有一丝清明,带着戏谑的残忍,“夫人不是说要帮我好好治疗吗?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节奏却完全打乱,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将蛹子的高潮欲望高高吊起,却又不让她轻易到达。蛹子的所有矜持和伪装都被击得粉碎,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许诺、甚至发出羞耻的呻吟。
“动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插烂我...对...就是这样...啊啊啊...雨宫大人...求你...射给我...都射到里面来...人家的子宫...等着给你...生孩子都可以...”
这样露骨而卑微的求欢话语,彻底点燃了雨宫最后的克制。他低吼一声,不再玩弄,双手死死钳住蛹子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全力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床铺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交融,每一次深入的瞬间,两瓣饱满的臀肉都会因为冲击而荡开诱人的肉浪。蛹子的叫声已经变调,高亢得几乎要冲破屋顶,又在最后关头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咽回去一部分,变成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剧烈地脉动、膨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给予她无边快乐的凶器,贪婪地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生命精华全部榨取出来,灌满自己空虚的子宫。
“来了...我要...去了...一起...雨宫君...和我一起...啊————!!!”
在她尖叫声响起的瞬间,雨宫也感觉到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力道,一波又一波地冲击在蛹子娇嫩的子宫口上,灌入她颤栗的甬道深处。
“呃啊——!!!”
雨宫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咬紧牙关,将阴茎抵在最深处,让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情释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紧缩的肉壁中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更多的精液射出。蛹子的身体也紧绷到极限,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全靠雨宫从后面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她的阴道仍在持续地、贪婪地吸吮着,将那些灼热的生命精华尽数纳入。多余的浓白精液混合着她泛滥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无法容纳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流淌下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空气中精液独特的腥膻气味和情欲过后的麝香气息浓烈得化不开。雨宫缓缓将已经半软但依旧留在里面的阴茎向外抽离,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西园寺蛹子浑身无力地趴在床沿,眼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极度满足的潮红和痴态,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缓了几口气,她才勉力扭过头,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浓浓的餍足:“雨宫君...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差点...真的要被你弄坏了...”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目光扫过少年依旧精力十足、甚至因为刚才的宣泄而显得更加勃发的身体,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休息?对她来说,似乎还远远不够。第二轮练习,才刚刚拉开帷幕。
美眸娇媚地嗔了少年一眼,那眼神里重新燃起的欲火清晰可见,随即她不再浪费时间,开始主动调整姿势,为下一轮更激烈的“治疗”做准备。触发了猎手本能的雨宫,看着她瘫软却又不断散发出诱惑信号的身体,也调整着呼吸。他没有立刻再次插入,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刚才无暇顾及的胸部。那对饱满丰硕的果实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细密的汗珠,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红梅。
他用手指捻起一颗,轻轻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然后俯身含住。乳肉轻咬一口,舌面卷住乳珠吸吮舔弄,香腻可口的触感与淡淡的奶香(或许只是心理作用)混合,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喉咙因剧烈喘息和呻吟带来的口干舌燥,但更主要的是,这更像是一种战前宣言——休息结束,征伐继续。蛹子也配合地挺起胸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指插入雨宫的发间...
“嗯~雨宫君,帮我扶住这边,我要压压腿~”
满头细腻香汗的西园寺夫人娇声地求助道,少年紧忙腾出一只不舍的手心。
扶住温暖肉感的支撑,帮助夫人尽心尽力地压腿。
硬要描绘这副场景的话,大概就是一个大字型,而且是还是站立形态的。
身后还站着一位尽职尽责的可靠少年在仍然努力练习做爱。
可能是两人过于专注的缘故,他们没有发现在练习这个做爱动作时,有淅淅沥沥的曼妙水花飞溅而出。
好巧不巧的是,正好滴落在清浦舞的精致脸颊上。
一滴,两滴,三滴,淅淅沥沥,宛如下了一场小雨,悄然淋醒了只剩一点睡意的清浦夫人。
唔,是下雨了吗,好像还在打雷吵吵的样子,怎么感觉脸上湿漉漉的?
清浦舞费劲地将迷蒙双眼睁开一道缝隙,正常来说她只会睡到自然醒,但是由于之前自..昏睡过去的缘故,她的困意已经消去了大半。
睡了这么一会后,又被丝毫没有收敛意思的‘大雨’和‘雷声’终于惊醒。
模糊的世界中,只看见了两道黑乎乎的身影在不断抖动,似乎在进行什么奇怪的举动。
真是的,是谁啊大半夜的在这里...
忽然意识到不对的清浦舞脑中惊雷闪过,困意被惊吓驱逐的一干二净,我不是在蛹子房间里睡觉吗?
那么这两个人是谁?
覆盖被窝之下的小手悄悄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果然没有触碰到本应该存在的好友。
所以,其中一个是蛹子,另一个则是...她新√搭上的男人!!
好啊,西园寺蛹子,我说你怎么穿得妖里妖气的,原来是真的找男人了不告诉我!!
我倒要瞧瞧被你这么宝贝珍藏遮遮掩掩的男人是谁!
为了不被发现自己已经醒来,清浦舞只是将眯起的眼睛睁开一道微小缝隙,不着痕迹地移动视角锁定目标。
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雨宫和西园寺蛹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危机的到来,自顾自地继续练习做爱,夫人口中还在不断输出各种令旁观者脸红心跳的话语。
蛹子你可真够浪的...什么,怎么可能是他?!
清浦舞身体一抖,差点控制不住将眼睛瞪大到极限,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你们这样对得起世界吗??
“世界真是的,到底是让雨宫君积压多久才会这么的...”
“不行,我下回要好好教教世界,不然的话,对雨宫君的身体和发育都有不好的影响。”
哈?!感情蛹子你还是为世界奉献是吧,那可真是伟大的母爱啊!
清浦舞咬着牙在心中咬牙切齿想道,脑海中又闪过了不久前偷看世界和雨宫的画面。
那充满生命力的朝气蓬勃,勇猛无畏的年轻气概,恰到好处的完美身材。
为什么不可以找自己呢?清浦舞如此突兀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