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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节

第194章 第一回合(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7,525 字

只见西园寺夫人跪坐在地上,从制冷性能极差的冰箱中拿出了一根冰棒,与常理相违背的炙热却令夫人非常满意。

一点一点地细腻品尝夏日炎热的解暑良品,一边发出啧啧的水渍声,其用力程度丝毫不担心吵醒旁边床上熟睡的清浦舞。

同样的,说话声音也没有再刻意压低,令少年有点胆战心惊地望向床边的方向。

“嗯~真是的,世界没有这样帮雨宫君认真清理过吧?”

“咕噜~咕噜~吸溜~“

“像雨宫君这种年轻的小男孩,要是不经常打理清洁的话,可是会很容易残留脏东西的哦~”

“不过没关系,我会帮雨宫君好好~一点点地弄干净的~”

西园寺夫人,你说的最好是清洁卫生,不然我会想歪的啊...

雨宫面色复杂地看着卖力埋头‘清洁’的西园寺蛹子,心思不自觉地跳跃到另一个维度。

不过世界好像确实没有如此到位地清洁过这里呢,有也似乎只是浅尝辄止,作为辅助她自己体力不支时候的手段。

呸呸呸,现在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雨宫优,你真的堕落了啊!

再怎么想要维持宠辱不惊的神色,心底暗爽的征服感和难以言喻的温暖也让雨宫表情微微变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搭在了树枝的饱满果实上,手掌不自觉握紧,搓扁揉圆,呼吸微微变得急促。

少年看向西园寺夫人的目光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意思,温暖而直击人心。

丰满身体颤了颤,充满水雾的眼眸情意绵绵地看着雨宫,柔情似水地默许了他的安慰。

“已经忍耐不住了吗?雨宫君真是可爱呢~”

“不过我也一直很想念雨宫君呢,想念到这种地步哦~”

说话间,西园寺蛹子拉着少年双手,开始游历桃花源春,在浩瀚的江河中满载而归。

感受到了宝地的水润与奇妙。

这里都变大瀑布了,到底是谁先忍耐不住了啊?

而且我那是刻在基因中男人的自然反应,就像老鼠天生会打洞,雨宫古怪地在心里吐槽着,突然眼睛一直。

众所周知,如果吃了太多的高糖分高卡路里的食物,并且不进行响应的运动,那么体重和赘肉将会飞速增长。

爱美的西园寺夫人自然懂得在她这个年纪保养的重要性,吃了甜度超标的冰棍后,怎么也得来一场消食运动消耗卡路里。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丈量位置,做出一个标准的猫式做爱动作,不小心地碰撞到阻碍物后,身体下意识地缩起,战栗。

“嗯~”

西园寺蛹子长长吁出一口浓重叹息,精致脸颊满是酡红,雪白脖颈往后扭转,水蒙蒙的眼睛递了一个要开始了的眼神。

猫式做爱缓慢地伸展到极限,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身体如水般温柔地容纳万物,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没有惊天动地,也没有迅捷如风火,只有流水一样的自然与和谐,仿佛他们本该就是这样的状态。

“唔”直至一声闷响才终于将她的包容性利用到了极致。

啊,真是久违了...

终于,终于可以再一次品尝到这种体验了~

还是那么的深,那么的饱满。

但似乎比上一次还要巨大?

脑袋已经变成一片浆糊的西园寺蛹子不想再去思考这个那个,只知道要竭尽全力地练习做爱,好让自己的卡路里消耗的一干二净。

她那温热的腔道紧致地包裹着他粗壮的阴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此刻正深深埋在她体内深处。西园寺蛹子塌着腰,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她缓慢地俯下身,让阴茎在体内滑到最深处,几乎抵到子宫口的柔软屏障,然后她再慢慢地、极其控制地将臀部抬起,让龟头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湿润的冠状沟还停留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她就这样伸出去,又缩回来,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粉嫩的穴肉每一次都会紧紧吸附着阴茎表面,在他抽出时发出“啵”的轻微水声,在她沉下时又发出肉体紧密交合的那种“噗呲”声。汗水从她弓起的脊背滑落,顺着脊柱的深沟一路流到会阴处,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润滑顺滑。她充分展示了后入体位技巧的博大精深——每一次下沉的角度都微妙调整,让龟头刮擦着腔道内壁不同的敏感点;每一次抬起的节奏忽快忽慢,让雨宫无法预测什么时候会迎来更深的插入;她的臀肉在他小腹上拍打出深浅不一的红印,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动作紧绷又放松,形成诱人的线条。西园寺夫人甚至学会了在最低点时轻轻旋转腰肢,让阴茎在体内画着圈,腔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便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合、摩擦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

令雨宫也忍不住在心底感慨,练习做爱的西园寺夫人真的很有魅力——那是一种与清浦舞完全不同的、成熟女性的性魅力。她不像年轻女孩那样被动承受或莽撞尝试,而是带着某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却又在控制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饥渴。她跪趴的姿势让雨宫可以完整地欣赏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从背部凹陷的腰窝到骤然隆起的丰臀,那双雪白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压出了淡淡的红痕,而在大腿之间,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进出那个已经湿润泛红的穴口的——每一次抽出,粉嫩的腔道内壁都会被带出来一些,像是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两片饱满的阴唇都会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她努力挥洒汗水的认真模样使他心底的敬意更胜一筹——不是虚伪的恭维,而是对一个真正投入性爱中的女性的认可。他决定付诸于行动。

原本由西园寺夫人掌握着主动权,她还可以勉强控制自己,压制住想要放声呻吟的冲动,只让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但眼下雨宫突然动了——他不再被动地跪在她身后承受她的服务,而是伸出手,用宽大的手掌牢牢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拇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其余四指则扣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已经因为刚才激烈的前戏而微微鼓起,触感温热柔软。雨宫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在她下沉时,他猛地向前挺腰,用更深的插入回应她的容纳;在她抬起时,他又向后撤腰,让她臀肉拍打他小腹的力道变得更加清脆响亮。顿时,这种练习的难度就蹭蹭蹭地往上涨。

偏偏雨宫又是精于此道身经百战的好手,每一个做爱动作都被他带着拉伸到了极致。当西园寺蛹子再次下沉时,雨宫没有让她像之前那样缓慢地坐下,而是用握着她腰肢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她的臀部重重地落了下来,粗壮的阴茎以几乎粗暴的力度瞬间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子宫口柔软的屏障上。“啊!”西园寺夫人猝不及防地发出了短促的惊叫,那声惊叫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巴,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一般紧紧绞紧,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让结合处发出了更加淫靡的水声。雨宫感受到了那股紧致到几乎让人窒息的包裹感,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主导节奏。

他扶着她腰肢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扣得更紧,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前,隔着已经汗湿的制服衬衫,准确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他的掌心。雨宫开始挺动腰胯,不再是之前西园寺夫人那种缓慢试探的节奏,而是迅猛、有力、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撞击。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睾丸也塞进她体内,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刮擦着她腔道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摩擦产生的热量让两人结合处都开始发烫,汗水从他结实的腹肌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臀沟里,又顺着臀缝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混合着大量涌出的爱液,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西园寺蛹子浑身的经络犹如被注入了滚烫的热流,有一种无比轻松舒畅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被强势占有的满足感。她捂住嘴巴的手已经无力地垂下,只能徒劳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她的头垂了下去,脸颊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凌乱的长发沾满了汗水黏在脸上,但她的臀部却本能地高高翘起,迎合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嗯…嗯…哈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控制的哼唱,而是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喘息。雨宫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了她弓起的背脊,他能感受到她背部每一块肌肉的颤抖,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夫人…您里面…好热…好紧…”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西园寺蛹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起来,这一次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大量的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浇淋在雨宫抽送的阴茎上。她已经到达了一次小高潮,但雨宫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随着练习进度到了高深的境界,这种感觉愈演愈烈,平日里她独自自慰时永远无法触及的深处,那些平时被压抑、被忽略的敏感点,此刻都被他粗壮的阴茎一一碾压、摩擦、撞击。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的顶撞带来了一种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那种过于刺激的触感,但又渴望着更深的占有。这种矛盾让她的扭动变得更加淫荡——她的腰肢在雨宫的掌控下左右摇摆,臀肉不断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而她湿润的穴口每次在他抽出时都会贪婪地吸吮,试图挽留那根粗壮的性器多停留一秒。平日里她无法单独完成的高难度体位——比如在这种跪趴后入的姿势下承受如此迅猛而深入的抽插——也在此时两人的配合下轻松完成了。

如此酣畅淋漓的感受,让西园寺夫人完全忘记了克制,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呜~呜——!雨、雨宫君…太、太深了…啊啊…那里…!”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那种平日里温柔端庄的母亲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浸在性欲中的、成熟而饥渴的女性。她的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绞紧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系带处,大量分泌的爱液让两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她大腿内侧、他的睾丸和小腹上都沾满了粘稠的透明液体。

“对,就是这样…”雨宫喘息着回应,他的声音也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夫人您夹得…好厉害…我要忍不住了…”他握着她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粒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肢滑下,按在了她丰满的臀瓣上,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然后他开始更加用力地拍打——不是惩罚性的击打,而是带着情欲意味的、节奏与抽插同步的拍击。每一次他向前挺腰,手掌就会重重落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印。这种拍打带来的轻微痛感混合着体内被阴茎填充撞击的快感,让西园寺蛹子的大脑几乎要融化。

“雨宫君真不愧是好孩子呢~”她在喘息的间隙勉强挤出一句话,但这句话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调侃意味,反而像是求饶,“知道…知道怎么让欧卡桑…舒服…”

她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和女儿比较——世界做这种做爱恐怕会很快就熬不住吧,还是身为妈妈的我可是更厉害一点呢。但这种比较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扭曲的骄傲,一种“我比女儿更能满足这个男人”的病态满足感。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起来,这一次的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大量的爱液几乎是喷溅而出,浇淋在雨宫不断抽送的阴茎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地板上,形成了小小的水渍。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的强度让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了近乎呜咽的、破碎的呻吟。

“都怪世界…”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某种扭曲的母爱,“让雨宫君积累了那么多怒火…不好好疏发出来…一定会影响到两人的关系吧~”她扭过头,水雾迷蒙的眼睛望向身后的少年,脸颊完全被情欲染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所以没关系的…有什么就冲着欧卡桑来吧…欧卡桑一定会好好承接雨宫君所有的不愉快的~”

这句话几乎是一种邀请,一种彻底放弃道德底线的宣言。她不仅仅是在性交,更是在用身体承受某种象征性的“惩罚”和“转移”——把本应对女儿发泄的不满,通过性交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全部倾泻在母亲身上。这种扭曲的、背德的快感让西园寺蛹子感到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兴奋,她的阴道再次开始收缩,像是永远不知餍足地索取着更猛烈的撞击。

听到西园寺夫人的自白,雨宫感到一阵头皮发麻,透心凉的刺激猛地从心底涌出——那是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性兴奋的复杂感受。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对世界最彻底的背叛,但此刻,跪趴在他身前、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抽插的、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是如此诱人,她那湿润紧致的腔道是如此完美地包裹着他,她那些背德的言语更是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欲望。他情不自禁地听了她的话,将自己所有的‘不满’——对世界若即若离态度的不满,对这段关系不确定性的不满,甚至是对自己内心深处黑暗面的不满——全部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而出。

他的抽插变得近乎粗暴。原本还带着些许克制的节奏完全崩坏,变成了野兽般的、只追求本能的撞击。他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胯下,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阴茎在她体内以几乎要捣毁一切的速度和力度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两人的汗水、爱液混合在一起,让结合处变成了湿滑泥泞的一片,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西园寺蛹子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啊…哈…要、要死了…”这样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前滑动,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又被雨宫牢牢拉回,继续承受更猛烈的撞击。

对不起,世界,我,我已经回不了头了——雨宫在心底闪过这个念头,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他的睾丸开始收紧,囊袋向上提起,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柱直冲大脑。他咬紧牙关,发出了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如果世界在场的话,肯定会吐槽雨宫一句,你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想要回头的意思吧!的确,此刻雨宫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到任何悔意或挣扎,只有沉浸在性欲中的、纯粹的男性征服感。他的眼神紧紧锁在西园寺夫人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臀肉上,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的红印,看着她大腿间不断涌出爱液的、已经完全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看着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这种视觉刺激进一步加剧了他的兴奋。

黑暗中风声呼啸,那是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的房间内回荡;节拍凶狠的击鼓声是肉体不断拍打碰撞发出的声响;嗓音优美的哼唱则是西园寺蛹子已经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些声音共同合奏出一曲不同寻常的、独属于他们两人的、充满背德与情欲的乐章。

终于,雨宫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再也无法压制。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到了极限,阴茎在她体内以近乎抽搐的速度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他猛地将她的臀部向下一按,让自己的阴茎深深埋入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她子宫口的柔软屏障,仿佛要冲破那道最后的防线。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睾丸深处涌出,沿着输精管向上冲,然后通过马眼猛烈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重重地打在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那股冲击力让西园寺蛹子发出了尖锐的惊叫,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阴道开始了最猛烈的痉挛与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着他的龟头和茎身,贪婪地想要榨取每一滴精液。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深处,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随之颤抖,那些白浊的液体迅速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形成了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海浪如潮冲刷礁石,激荡起漫天水花——此刻西园寺蛹子感受到的正是如此。她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盛装精液的容器,那些滚烫的液体不断注入,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雨宫终于停止了射精,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阴茎被湿热紧致的腔道包裹的余韵,感受着她阴道深处那缓慢而持续的、像是吞咽般的收缩蠕动。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雨水般从他身上滴落,滴在她弓起的背脊上。

良久,雨宫才缓缓将已经逐渐软化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那个过程缓慢而淫靡——粗壮的茎身一点点从红肿的穴口退出,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阴唇向下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了数道黏腻的痕迹。当她阴茎完全抽出时,穴口还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腔道内壁和残留的精液。西园寺蛹子整个人瘫软了下去,丰腴肉感的大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跪坐于地,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着。香汗不断从她绯红的脸颊滑落,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板,与那些从她大腿间滴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老旧的地板上形成了小小的、淫靡的水洼。

不得不说,那套制服的攻速加成效果真的非常明显——被汗水完全浸湿的衬衫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乳房完美的形状和乳头硬挺的轮廓,裙摆被掀到了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和那双丝袜已经滑落到膝盖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美腿。同时这套装束带给少年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安慰也非常给力——那种“正在侵犯朋友的母亲”的背德感,混合着“母亲穿着端庄制服却被操得淫水横流”的强烈反差,让这次性交的刺激程度远超寻常。

仅仅只是一次高潮,居然就让雨宫奉献出了今天属于她的第一份浓稠精液礼物。那些白浊的液体浩浩荡荡地涌入她白皙平坦的小腹深处,西园寺蛹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内那充满的、微微鼓胀的触感。她颤抖着伸出手,轻抚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的皮肤温热,仿佛能透过肚皮感受到里面那些刚刚注入的、属于这个少年的生命精华。她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满足,有疲惫,有羞耻,但最深处却是一种扭曲的、充满母性光辉的温柔。她像是怀抱着珍贵礼物一样抱着自己的小腹,笑着说道。

“太好了…这下雨宫君的难受就减轻一点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世界不用跟妈妈客气哦~有什么压力…都可以让妈妈来帮你分担…”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雨宫说的,不如说是对她自己说的——她用这种扭曲的方式说服自己:这不是出轨,这不是背叛,这只是母亲在帮女儿分担男友的压力。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红肿湿润的阴道还在缓慢溢出精液,乳房上残留着他揉捏的触感和指痕,臀瓣上浮现着他拍打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的混合液体。这些痕迹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这绝不是普通的“分担压力”。

如果世界真的见到你这副模样——跪坐在地板上,制服凌乱,双腿大开,大腿间不断滴落着混合了父亲以外男性精液的液体,脸上却带着满足而温柔的微笑——恐怕她才会真的不和你客气吧,西园寺夫人。但此刻,在这个闷热的、只有少女平稳呼吸声的房间里,这对不该在一起的男女刚刚完成了一次淋漓尽致的、充满背德快感的性交。雨宫也缓缓坐下,背靠着墙壁,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成熟女性高潮后的慵懒模样。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软化,但上面还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气味——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那独特的甜腥味,还有西园寺蛹子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香水与体味的成熟女性的气息。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夜晚最深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