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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189章 初见清浦舞(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7,369 字

浓郁粘稠的精液礼物,汹涌浩荡地涌入,然后被温柔的全盘接纳。

将平坦小腹隆起微妙的弧度,鼓鼓囊囊,诱人无比。

西园寺世界眼睛直直地看着那一线,发现没有丝毫溢出,似乎全部都被贪吃的小孩一口吃掉。

本就‘敏擀’的内心更加酸酸~麻麻,有股冲动压抑在喉咙,想吐也吐不出。

啊,雨宫君真的全都留在里面了,那些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

冷静,世界,冷静,不要忘了是自己拉着刹那一起的...

这不能够怪刹那。

深呼一口气,世界才慢慢止住心中的酸楚,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奇怪难以..的感觉。

不好,我好像又...

双腿微微合拢,夹紧,亦步亦趋地走到两人身边,嘟着小嘴道。

“不公平,我也要留一份在里面,雨宫君~”

刚才吐舌头比剪刀手的清浦刹那此时终于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小手无力地推了推少年,喘着气说道。

“该轮到世界了,雨宫君。”

怎么感觉自己变成某种公用的玩具了呢,雨宫在心中想道。

身体还是老实地朝世界走去,把她往肩上一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夜间交流讨论会议。

此时,清浦舞正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房间的浴室来到客厅。

“呼~泡个澡舒果然舒服多了,不愧是最高的享受呢~”

惬意的表情突然出现停滞,精致脸颊闪过一丝疑惑:“咦,世界、刹那和雨宫君去哪了?”

清浦舞扯开喉咙,“世界,你们在吗?”,喊了两嗓子没得到任何回应。

难道是出门了吗,抱着最后的希望,清浦舞走到世界房间前刚想要推门而进,突然被一串连贯高昂的呼喊打断了施法动作。

“雨宫君,再多一点~嗯”

白细手掌停滞在半空中,一动不动,清浦夫人愣在原地,不敢再轻易推开门锁。

生怕打扰到里面恋间情热的少年少女。

“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呢,世界就这么迫不及待和雨宫君...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活力充沛啊!”

清浦舞暗暗淬了一口,久旷干旱的,水润的身子,却被这场大戏的余音,勾起了兴趣,自言自语道。

“我看一眼没关系的吧,嗯,这只是在检查他们的发育程度,绝对没有其他心思在里面!”

怀着紧张刺激的心绪,清浦舞小心翼翼推开了门板,客厅的昏黄灯光穿过缝隙,在黑暗的地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斑驳的光斑。

呼吸一滞,靓丽美眸悄然睁大到极限,香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舔舐干燥的嘴唇。

骗,骗人的吧,怎么会那么大?!

门缝中窥见的景象令清浦舞几乎停止了呼吸。

昏暗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洒下暧昧的橘色光晕。雨宫健硕的后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肌肉线条在每一次挺动中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感。但最让清浦舞移不开视线的,是少年胯下那条骇人听闻的凶物——它正残忍地、却又无比契合地劈开世界双腿间粉嫩的幽谷,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少女单薄的躯体贯穿。

那根肉棒粗大得不像人类该有的尺寸。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如同一条苏醒的巨蟒,在抽送中跳动着可怖的生命力。硕大的龟头呈现暗红的色泽,马眼处不断溢出与少女爱液混合的晶莹丝线,随着每一次进出拉出淫靡的粘稠轨迹。更可怕的是它的长度——当雨宫完全抽出时,清浦舞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几乎有自己小臂那么长,龟头棱角分明,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现在的高中生都是怪物吗,居然可以发育到这种程度…”

清浦舞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浴袍下空荡荡的感觉此刻变得无比鲜明。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口干舌燥,舌头不受控制地在唇瓣上舔过,尝到一丝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却远不足以浇熄喉咙深处升起的渴。

脑中不自觉地开始比较。她努力回忆着平时用来作配菜的那些成人影片——那些号称“巨根”“肉棒”的职业男优,和眼前雨宫的凶器比起来简直像发育不良的孩童。即便是在她记忆中最夸张的那一部里,男优的尺寸也远远不及,粗度恐怕只有雨宫的三分之二,长度更是差了一大截。而那些被女优们花枝乱颤、夸张呻吟着“不行了要坏了”的镜头,此刻在清浦舞眼中显得如此虚假可笑。

真正的“要坏了”应该是现在这样——

世界的双腿被少年架在肩上,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少女白嫩的阴户被那根巨物撑开到极限,两片粉色的阴唇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住入侵者的根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裂。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那是少女穴内爱液被反复搅动、挤压出的淫荡声响。更让清浦舞心惊肉跳的是结合的深度——当雨宫彻底沉腰时,她能清楚地看到世界平坦的小腹下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龟头撞进宫腔口、把子宫顶起形成的形状。

“这样进去…真的不会坏掉吗?”

清浦舞在内心发出高声疑问,同时感觉到一股燥热的情绪正从下腹深处升腾,像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全身。脸颊发烫,耳根烧红,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浴袍的丝质面料摩擦着乳头,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糟糕…太久没有释怀了,居然看着雨宫君和世界…就来了情绪…”

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双腿间的隐秘处开始泛出湿润的热意,空虚的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仿佛在渴望同样粗暴的填塞。清浦舞下意识并拢大腿,试图压制那股羞耻的冲动,却只是让湿润的阴唇互相挤压,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空虚感。

由于这个家里没有外人,清浦舞洗完澡只是裹着浴袍就这样直接施施然地走出客厅。松垮的腰带在胸前勉强系成一个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领口缝隙间不时泄露出雪白的肌肤。

雪白脖颈细腻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精致感性的锁骨线条。往下是浴袍勉强包裹的胸部——本应该被束缚的、鼓鼓囊囊的果实却令人有点遗憾。清浦舞遗传给女儿的更多是纤细的骨架,而非丰满的上围。她的乳房不算大,一手可握,却形状姣好,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平日里被严谨的职业装束遮掩,此刻却在浴袍下若隐若现地挺立着。

只能说和刹那不愧是母女——都拥有同样纤细的身段和略显青涩的胸脯。但清浦舞比女儿多的是岁月沉淀的韵味。修长圆润的大腿并拢得更加用力,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试图缓解那股从腿心深处涌上的悸动。她俏生生地站在地板上,脚尖不安地小幅度挪动,浴袍下摆因此掀起,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虽然上身略有缺憾,不过好在身后的曲线还是十分挺翘动人。长年练习瑜伽保持的腰臀比例堪称完美,饱满的臀瓣在浴袍后撑起诱人的弧度,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扭动而起伏。加上那股“老奸巨猾”——不,是“老肩巨滑”的成熟风韵,浴袍一侧从肩头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背脊。成熟夫人的那股妩媚在此刻展现无遗,那是一种未经刻意雕琢、却因欲望蒸腾而自然流露的性感。

至于为什么没把雨宫当成外人——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生理反应淹没。清浦舞从小就把世界当做自己的第二个女儿来宠爱和关心,女儿的未来丈夫又怎么会是外人呢?况且今天和“女婿”的第一次见面,清浦舞对雨宫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看上去沉稳,待人处事周到,各方面都没有明显的毛病,稍稍培养一下想必就能成为可靠的伴侣。

所以,清浦夫人对这位准女婿是十分满意的。

更不用说当下,她已经将雨宫健硕有力的身材尽收眼底——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背肌,窄瘦的腰身,以及那两条在抽插中紧绷如弓弦的大腿。最要命的是那根在她眼前不断进出少女身体的肉棒,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摧毁一切的野蛮力量,却又被少年惊人的控制力精准地驾驭着。

清浦舞无比地确信,世界结婚以后一定能过上幸福的生活。眼前的精彩演绎可以为她作保——看世界那副样子就知道了。

少女被顶得不断往床头滑动,又被少年掐着腰拽回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尖泛白。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开朗笑容的脸此刻写满情欲的迷乱,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最让清浦舞心跳加速的是世界的眼睛——瞳孔涣散,眼神失焦,仿佛灵魂都被那根巨物顶出了体外。

“雨宫君…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世界的乞求声带着哭腔,那是高潮临界点特有的、既痛苦又渴望的语调。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迎合,白皙的臀部离开床面,悬空地承接着每一次撞击。

沉默的少年听见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改变了“航行”的速度和力量。

原本就凶猛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雨宫俯下身,双手从世界的腰侧滑到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中,近乎粗暴地将少女的臀部掰得更开。这个角度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清浦舞清楚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是如何全根没入,又在抽出时带出少女穴内嫩红的媚肉——那圈粉色的穴口已经被撑得透明,紧紧箍着柱身,仿佛舍不得放它离开。

“啊…!啊、啊、啊——!”

世界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一声接一声,毫无间隙。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大腿痉挛地夹紧少年的腰,脚趾蜷缩成可爱的弧度。

清浦舞看得目眩神迷。

啊,这种速度…这种力量…世界现在一定很幸福吧…

不,那已经超越了“幸福”的范畴,那是被彻底征服、被填满到极限、被送上云端又摔碎、再拼凑起来的极致体验。清浦舞的呼吸跟着房间里的节奏一起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浴袍的领口因此滑落更多,半边乳房几乎要暴露出来,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丝滑的面料。

世界的眼光真是好啊,能找到这么棒的男朋友…

刹那,唉,真是让人担心…那孩子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

脑中想着稀里糊涂的事情,清浦夫人的手掌却没有闲着。

不知何时,她的右手已经探入浴袍的领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时,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手掌覆上左胸,掌心贴合着那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乳丘。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底下心脏狂野的跳动。

她开始“采摘品尝”。

五指并拢,掌心凹陷,完整地包覆住整只乳房。虎口卡住乳房下缘,感受着那弧线的圆润。掌根缓慢地、用力地按压下去——乳肉温顺地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她变换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那粒早已硬挺的小豆在指尖显得格外敏感。

“嗯…”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唇缝溢出。清浦舞慌忙咬住下唇,眼睛紧张地瞟向门缝内的两人——幸好,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

指尖开始拨弄乳尖,顺时针画着圈。先是轻触,像羽毛拂过,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用指腹碾磨、按压那颗充血的小东西。酸涩酸麻的奇怪感觉从乳头炸开,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与腿心的空虚感汇合成汹涌的浪潮。

与此同时,另一场“冒险”也同步开启。

她的左手沿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已被悄悄扯松。手掌探入双腿之间,先是隔着内裤——那是一条简单的棉质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湿润了一小片——掌心贴住阴户的位置,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按压下去。

“唔…”

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唇的形状,以及从穴口不断渗出的滑腻爱液。内裤的面料被浸湿后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激。

但这远远不够。

清浦舞的左手继续深入,指尖探入内裤边缘,勾住裤腰,轻轻往下拉了一寸。冰凉空气骤然接触湿润的肌肤,让她瑟缩了一下。然后,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片茂密的“森林”。

她保养得很好,耻毛修剪得短而整齐,不像年轻时那般浓密。指尖穿过柔软的毛发丛林,来到潺潺水流的小溪前——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湿润不堪,像沾满晨露的花瓣,温热而滑腻。清浦舞的呼吸停了半拍,食指试探性地滑入那道缝隙。

“哈啊…”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压抑住声音。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感豆粒已经肿胀如红豆,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腰肢发软,不得不靠住门框来站稳。

她的食指开始“惬意地品尝清冽的甘泉”。先是在阴蒂周围画圈,用指腹缓慢地、持续地施加压力。快感像涟漪般一圈圈扩散,腿心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粘稠的爱液。然后,指尖往下探索,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深处粉嫩的甬道入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滑腻的痕迹。清浦舞的中指抵在穴口,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和收缩。然后,指节缓慢地、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呜…”

温暖、紧致、湿滑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太久没有被进入过的甬道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褶皱层层叠叠地贴合着指节,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清浦舞闭上眼睛,头靠在门板上,中指开始在穴内缓慢抽送。

一根手指很快就无法满足。她蜷起中指,指节弯曲,在穴道内探索着最敏感的点——找到了。在甬道前段的上方,一片粗糙的区域在指尖擦过时激起强烈的快感。清浦舞开始专注地按压、摩擦那个点,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阴蒂。

双重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清浦舞像是得到了瞬间的解脱一般,重重地呼出一口浓重的叹息。浴袍已经完全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挺立成深粉色,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揉捏时留下的浅淡指痕。下半身,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间,一条腿微微抬起架在门框上,露出完全敞开的阴户——那里正被自己的手指侵犯着,穴口含着中指,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以及拉丝的粘液。

“呜…还不够…还不够…”

她低声呢喃,眼睛却死死盯着房间内的景象。雨宫的动作已经快到出现残影,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可怕,世界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移,又被牢牢固定住。少女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仿佛连呼吸的力气都被夺走了。

“要是能够像世界一样…就好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清浦舞想象着自己取代了世界的位置——被雨宫压在身下,那根骇人的肉棒劈开她同样饥渴的小穴,全根没入,顶到宫口。想象着被填满到极限、甚至被撑裂的痛楚与快感。想象着少年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舞夫人,您里面好紧”。

“呃啊——!”

被自己大胆的想法激得浑身一个激灵,难以言喻的刺激涌上心头。心跳疯狂加速,腿心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抽送的节奏喷溅出来——她潮吹了。

透明的爱液喷在门板和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炫目的白光。清浦舞整个人瘫软下去,靠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浴袍彻底散开,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哈…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回过神来时,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清浦舞羞愧地捂住嘴唇,竭尽全力不让叹息发出声响,打扰到里面的情侣。

“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太对不起世界了…哪有做妈妈的去和女儿抢…”

可是,可是光是这么一想——光是想象一下被那根巨物进入——就已经抵得上平时自己苦苦磨炼十分钟的功夫。平时她用细小的按摩棒,需要耐心地、持续地刺激才能勉强到达高潮,而且总是浅尝辄止,从未体验过刚才那种被想象激发的、近乎失禁的潮喷。

修长弯曲的睫毛轻盈颤动,眼波中满是水意,仿佛蕴含一汪清泉。清浦舞的眼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高潮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内心的羞愧与挣扎。她搅动‘食材’——不,是停留在自己小穴内的手指——的动作越发灵动和焦躁,中指又开始缓慢抽送,寻找着第二次高潮的可能。

“只是想一想…没关系的吧…”她试图说服自己,声音轻得像耳语,“反正世界他们也不知道…像我这样可怜的哦巴桑…丈夫早逝,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也只能靠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了…”

“他们也会理解我的吧…”

“呜~”

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因为手指擦过了某个特别敏感的点。这一次她加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滑的甬道内进进出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吓得停了一下,竖起耳朵听房内的动静——还好,世界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盖过了她这边微弱的声响。

清浦舞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更加大胆。她松开捂着嘴的手,转而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指尖陷入乳肉,留下红色的印记。另一只手的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拇指疯狂地按压阴蒂,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嗯…嗯…啊啊…”

她不再压抑声音,反正房间里的动静更大。低低的呻吟从唇角溢出,与房内世界的尖叫形成隐秘的二重唱。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门缝,紧紧盯住前方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技巧的“大荧幕”——雨宫将世界翻了个身,从后进入。这个角度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清浦舞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消失在少女臀缝之间,只留下两粒饱满的睾丸在外面摇晃。

清浦夫人忘我地低声哼唱,跟随着里面的节拍共同进退。当雨宫加速时,她的手指也加速;当雨宫深顶时,她猛地将手指插到最深处,弯曲指节抵着宫口按压;当世界发出高亢的尖叫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压制快要脱口而出的浪叫,大腿剧烈痉挛,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更加绵长。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身体弓起又放松,脚趾蜷缩又舒展,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

她瘫软在地板上,浴袍散乱地铺在身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走廊昏黄的灯光洒在白皙的美背上,汗珠在皮肤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泽,腰窝处积蓄了一小汪汗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圆润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穴口,还在不断翕动,吐出混合着高潮余韵的粘稠液体。

房间里,世界的尖叫声达到了顶峰,然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年压抑的低吼,和肉体撞击的最后几声“啪啪”脆响。接着是漫长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隐约传来。

清浦舞知道,他们结束了。

她慌乱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拉起浴袍裹住身体,内裤被胡乱提上,腰带胡乱系紧。地板上的水渍来不及擦拭,她只能祈祷不会被发现。就在她准备蹑手蹑脚离开时,房间里的对话声隐约传来:

“雨宫君…里面…好满…”世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

“休息一下。”少年简短地回答。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一个轻轻的吻声。

清浦舞捂住嘴,眼眶突然有些发热。那里面流淌的,是欣慰,是羡慕,还是更复杂的东西?她无法分辨。她只知道,自己的腿心还在悸动,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方才高潮的快感褪去后,留下的是更深、更难以填补的空洞。

她最后看了一眼门缝——雨宫正将世界搂在怀里,大手温柔地抚摸少女汗湿的背脊。而世界则像小猫一样蜷缩在少年胸前,脸上带着疲惫而幸福的表情。

清浦舞轻轻关上门,将那个温暖而淫靡的世界隔绝在门板之后。

走廊重归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回自己的卧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湿润,以及内裤摩擦着敏感阴唇带来的酥麻。浴袍下,乳房上的指痕还在隐隐作痛,乳头硬得发疼。

关上卧室门的瞬间,清浦舞靠在门板上,仰起头,闭上眼睛。

黑暗中,雨宫健硕的身体、世界迷乱的表情、以及那根在粉嫩穴口进出拉丝的紫黑色肉棒,像烙印一样刻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她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入浴袍,覆上小腹,然后继续往下…

这一次,她不再压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