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久等了(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6,023 字
呵呵,哪还用日后,我早就关照你很久了,刹那。
雨宫在心中默默吐槽,‘震惊’的面庞转向世界,仿佛在索要一个解释。
“唉呀,雨宫君不用想那么多啦,刹那可是喜欢你很久了哦,就,就当是我们姐妹一起服务啦~”
“啵~”
轻轻抽离身体,类似开瓶器开瓶的声音响起,世界脚尖轻触地板,酸软的腿肉差点无法支撑身体重量。
好在雨宫及时伸手扶住了少女,避免了她摔倒在地。
世界红着小脸,推了推少年肩膀,糯糯地说道。
“好啦,我没事了,雨宫君快去吧,别让刹那等久了。”
如果不是自己对世界还算了解,他都差点以少女染上了红帽的癖好,雨宫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只能说姐妹情深,伟大无需多言。
像是想起什么,世界又补充了一句叮嘱:“世界应该还是x女,雨宫君你...要温柔一点哦~”
对不起,世界,刹那她早就不是x女了。
雨宫差点控制不住脸上的扭曲表情,背过身满头黑线,想要冷静一下再去面对眼前生草的场面。
就在他试图平复心跳,感受着方才世界唇舌侍奉后依然坚挺灼热的阴茎在马眼处渗出前液,黏腻地沾湿耻毛之际——
清浦刹那却无法按捺住内心激荡的情绪。可以与雨宫光明正大交合的机会近在眼前,那根刚刚离开挚友口腔、闪烁着湿亮光泽的肉棒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性事过后的浓烈麝香。她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下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空虚悸动。那个地方...那个早已被雨宫君开拓过无数次的小穴,此刻正在布料紧缚下不自觉地收缩翕张,渗出温热的爱液,将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浸出深色的水痕。
她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
在世界惊讶的目光下,刹那面无表情地主动走向少年。她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急促的心跳上。走到床沿时,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左手便精准地探出,五指收拢,一把抓住了雨宫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阴茎。
掌心肌肤与滚烫肉柱接触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刹那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脉动,龟头顶端硕大的伞状边缘抵着她的虎口,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又黏又滑,带着雨宫君特有的、混合着世界唾液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柱身在柔软掌肉中的轮廓——比记忆中的似乎又粗壮了些许,是因为这段时间频繁的交合,还是因为此刻场景带来的刺激?她说不清楚,只是机械地开始用惯常的手法上下撸动。
拇指抵着冠状沟下方敏感的系带处,顺时针缓慢揉压;其余四指则箍着茎身,从根部向顶端滑动,指腹感受着每一条凸起血管的搏动。她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熟稔到令人心惊的节奏感——知道哪里按压会让雨宫倒抽冷气,知道怎样转动手腕能刺激马眼流出更多前液,知道用掌根抵着阴囊轻揉时,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会在手心不安分地滚动。
“唔...”雨宫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指太凉了,却又在快速摩擦中迅速升温,这种温差刺激让本就敏感的阴茎更加胀痛。他能感觉到刹那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圆润,但指腹却有些粗糙——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刮蹭着最娇嫩的茎身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快感。
世界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看见刹那那只素白的手在自己刚刚含吮过的部位熟练地动作着,看见雨宫君的肉棒在那只手的服侍下变得更加狰狞可怖,龟头充血成深紫红色,铃口不断溢出晶莹的液体,甚至拉出粘稠的银丝滴落在榻榻米上。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刹那的神情依然平静无波,那张清冷的小脸上看不出丝毫情欲,只有专注——仿佛她正在进行的不是为男性手淫,而是某种需要精密操作的手工活。
但世界分明看见,刹那的耳尖泛起了一层薄红。她站立时并拢的双腿正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挲,黑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肚绷得笔直。而且...世界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除了雨宫君的味道,似乎又多了一丝甜腥的女性气息,很淡,却不容忽视。
“刹那...”世界听见自己嗓音干涩地开口,“你...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刹那的动作顿了一瞬。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望向雨宫,又转向世界,最后垂下视线落在自己手中那根滚烫的性器上。她的指尖划过龟头顶端,刻意在马眼处打着圈按压,感受着它在她指下剧烈跳动。“因为,”她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雨宫君教过我。”
说谎。雨宫在心里反驳,明明是你自己看了太多奇怪的书籍和视频,然后拉着我实践了一遍又一遍。但他当然不会拆穿,只是感觉到刹那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指甲边缘刮过冠状沟——这是她不满时的小动作。
“而且,”刹那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调补充,同时空着的右手抬起来,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平坦的胸口,“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世界彻底失语了。她看着刹那褪下衬衫,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胸衣——很简单的款式,几乎没有衬垫,勉强兜住那对小巧柔软的乳房。然后刹那抬起一条腿,膝盖抵上床沿,整个人的重心前倾,几乎趴在雨宫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世界眼前: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撩起堆在腰间,黑色及膝袜与大腿根部裸露的肌肤交界处,是两条细细的白色蕾丝袜夹。而更下方...
世界看见了那件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白色内裤。
薄薄的一层棉布紧贴在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形状。深色的水痕从中央扩散开来,最湿濡的地方甚至呈现出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肉色的阴影。内裤的边缘勒进阴唇的软肉里,将那道隐秘的裂缝挤压得更加明显。更让世界呼吸停滞的是,刹那似乎完全不在意被这般注视,她只是专注地调整姿势,一只手仍然握着雨宫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腿间——
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
“啊...”世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看见了一小片粉嫩的、湿漉漉的阴唇。因为布料被拨开,那两片饱满的肉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正在翕张蠕动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孔洞中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在黑色袜沿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空气里那股甜腥味骤然浓烈起来。
刹那的呼吸终于乱了。她能感觉到凉空气直接拂过最敏感的阴蒂,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小豆粒在暴露的瞬间传来过电般的快感。但她强行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只是将雨宫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湿滑的入口处。
滚烫的、坚硬的龟头碾过柔软的阴唇肉瓣,将渗出的爱液涂抹得均匀。刹那能感觉到那硕大的伞状边缘正在试图挤开紧闭的穴口,她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抗拒,却又因为熟悉的形状和温度而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她垂眸看着两人身体的连接处:自己粉嫩的穴口正含着雨宫紫红色的龟头前端,强烈的色差对比刺激着她的视觉神经。
“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要进去了,雨宫君。”
这不是询问,是告知。
说罢,她腰肢下沉——不是缓慢地坐下,而是带着一种果断的、近乎自虐的力道,让那根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长驱直入!
“唔——!”
刹那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太满了...太深了...雨宫君的尺寸每一次都让她有种被撕开的错觉,即便早已不是第一次交合,即便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但每一次进入时的饱胀感和侵犯感都如此鲜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入侵的茎身,每一寸黏膜都在欢呼雀跃地贴合上熟悉的形状。
而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正被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击着。
“哈啊...哈...”刹那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三无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她大口喘息着,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纤长的睫毛颤抖如风中蝶翼。她的双手撑在雨宫胸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校服裙下的双腿更是绷得笔直,足尖在榻榻米上踮起,黑色小皮鞋的鞋跟微微打颤。
世界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看见刹那的身体是如何被那根阴茎贯穿的,看见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混浊爱液是如何沿着茎身流淌滴落的,看见刹那平坦的小腹下方甚至鼓起一个微小的、属于龟头形状的凸起——那是雨宫君进入得太深太彻底才会出现的标志!更让她脸颊发烫的是,她能听见声音:肉刃破开湿滑软肉时黏腻的水声,穴肉被撑开到极致时发出的、类似吮吸的“噗嗤”轻响,还有刹那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
“等、等一下...”雨宫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被一股滚烫、紧致、湿滑的力道死死包裹,刹那的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挤压吮吸,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你...你怎么直接就...”
“因为,”刹那伏在他胸口,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处,声音闷闷的,“我等不及了,雨宫君。”
她开始动了。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缓慢地、试探性地抬起腰臀,让粗壮的阴茎缓缓退出大半截,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退出时,吸吮般的力道死死挽留,肉壁的褶皱刮过茎身上的每一道青筋;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上,已经裹满了一层晶亮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接着,刹那再次沉腰坐下。
这一次她放慢了速度。雨宫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是如何挤开紧窄的穴口环状肌肉,是如何一寸寸破开层层叠叠的温暖肉褶,最终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宫口的全过程。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
刹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开始找到节奏——抬臀时用阴道上壁刻意摩擦龟头敏感的冠状沟,下沉时则收缩盆底肌,让穴肉如小嘴般吮吸茎身。她的腰肢开始画圈,让阴茎在体内以不同的角度碾过敏感点。这个动作让她垂下的、被胸衣勉强包裹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小巧的乳尖隔着薄薄布料磨蹭着雨宫的胸口。
“啊...嗯...雨宫君...”刹那终于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她低下头,冰蓝色的眼眸里蒙着浓重的情欲水雾,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身下的少年,“里面...好舒服...全部都吃进去了...”
她的手指移到两人结合处,指尖拨开自己被撑得圆绷的穴口边缘的软肉,让雨宫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看...雨宫君的全部...都在我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炫耀的颤抖,“比记忆里...还要大...还要烫...”
世界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痛。她看着刹那主动展示性器交合的姿态,看着那个平日里清冷寡言的女孩此刻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骑在雨宫身上扭动腰肢,看着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爱液和前液的黏白液体滴落打湿床单...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窜过小腹,让她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也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受到内裤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时带来的、微弱却鲜明的刺激。
“刹那...”世界听见自己嗓音沙哑地开口,带着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渴求,“你...你慢一点...雨宫君会...会受不了的...”
“不会的,”刹那转过头看向世界,她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泛红的颊边。她一边继续上下起伏着腰臀,一边用那种平静中带着颤抖的语调说,“雨宫君...很厉害...可以坚持很久...而且...”
她忽然停下动作,就这么完全坐在雨宫身上,让阴茎深深埋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然后她握住世界的手——“世界也来...感受一下...”
在雨宫和世界都来不及反应时,刹那已经拉着世界的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那个微微鼓起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肚皮肌肤,世界清晰地感觉到——
一根坚硬、滚烫、正在脉动的东西,正深深楔在挚友的身体最深处。
喂喂喂,不是说好了要好好演一场戏的吗,他眼神中传递出这样的意思。
刹那同样以坚定的目光回应,不行,我要忍耐不住了,雨宫君。
“等一下...嘶!”
只见她以一种西园寺世界不能理解的熟练、速度与力度,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
一下就到了深处尽头的障碍。
三无少女闷哼一声,修长睫毛轻盈颤动,揭示了她不平静的心绪和状态。
“世界,我可以动了吗?”
扭头看向最好的朋友,波澜不惊地问道,看着眼前这一幕,世界突然觉得全身僵硬。
同时有一股火在心中以燎原之势熊熊燃起,脸红心热道。
“啊,刹那,不用客气的,做你该做的就好,雨宫君也要加油哦!”
得到女主人的‘准许’后,清浦刹那自顾自地训练骑乘位,起起伏伏,娇小可爱的身段在世界眼中充满异样的美感。
既然世界这样都不介意,我似乎可以更大胆一点,刹那不着痕迹地撇了一眼旁边莫名兴奋激动的好友,这样想道。
小号的总武高校服伴随淅淅索索的声音被扔到地板上,娇柔可爱的身段白哲细腻,就是发育的果实比较令人惋惜。
和世界的相比,略差两筹。
起起伏伏,跌跌宕宕。
还主动拉着园丁,给果树做起修剪保养的工作,为自己带来开心与未来快快长大成果的希望。
“咿~呀~”
或许是受到好友火热紧紧的注视影响,清浦刹那很快就‘死’去了一次。
手脚无措摆动,弓起一个高难度姿势。
干旱—不对,湿润的沙漠迎来了久违的洪水,冲劲强烈,体量巨大,不一会就把地板和床单拍湿。
翻着白眼,剧烈吐息,刹那无力软倒在怀中,双眸失神地望向爱人,喃喃道。
“喜欢,最喜欢雨宫君了~”
西园寺世界艰难地吞咽一口唾沫,缓解干燥的口舌喉咙,只觉得有一股郁郁之气和难言的刺激压制在心头,久久无法宣泄。
刹那第一次都这么...厉害的吗,平时一点表情都没有,真是看不出来呢~
不过这幅吐舌摆剪刀手的模样倒是比平时更加可爱了...
糟糕,感觉又想...
没有察觉到世界剧烈的内心波动,从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刹那再次搂紧少年,带着颤音说道。
“我没有体力了,雨宫君。”
所以轮到你来付出了,幽幽的眼神表达出这样的意思。
雨宫眼角一抽,这样真的好吗,世界她真的不会生气?
还没将脑中的顾虑疏离清楚,眼角余光便瞅见了世界满是酡红的俏脸,以及淅淅索索在黑暗中不知道做着什么的小手。
好吧,当我没说,世界啊世界,你真的...
在世界眼露期待的目光下,雨宫重新翻身做主人,再次掌握关于骑乘位训练的主导权。
缰绳高高举起,然后重重挥下,啪嗒一声,清脆响亮,悦耳动听。
在白哲上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
“呜~”
扬起雪白的脖颈,清浦刹那开始吟唱优美动听的歌词,曲调婉转动人。
配合着劈啪作响的缰绳挥打,迷失在幸福的世界之中。
世界虽然不是很明白雨宫为什么会反常的打起鼙鼓,难道是雨宫君觉醒了某种特殊的爱好了吗?
但看见刹那那么开心和幸福的模样,也就放下心来,继续沉醉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情中,欣赏爱人与友人精心奉献的宏大剧场。
如果让雨宫知道世界的想法,一定会高呼冤枉,因为这是属于他和刹那之间的小秘密。
刹那看上去是一个三无少女,实际上对这种打鼙鼓的略带刺激的疼痛感觉,非常喜欢,也就是所谓的兜m。
在今天之前,两人私底下相处的时候,刹那总会请求雨宫重重挥舞缰绳,不要留情。
久而久之,雨宫也就习惯了和刹那...的时候这样做,并且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
无他,就是觉得刺激和非常爽。
小小的动作那么大,细节掌握在不能写啊,世界迷蒙双眸弥漫水雾,忘我地看着他们,小手...
乘客与船长在大海上有目的地航行,船只如最尖锐的尖兵,狠狠刺穿挡在航道上所有的阻碍。
横冲乱撞,蛮横无比。
大海也同样还以颜色,漫天的潮水铺盖而下,汹涌淹没船只。
四面八方传来紧致的压力,仿佛像是要将这片环境抽成真空。
紧致与痉挛,剧烈抖动,经过长时间的艰苦奋斗,雨宫也终于到达了极限,刹那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冷不丁地开口说道。
“留在里面。”
雨宫头皮发麻地看了世界一眼,却‘听话’地没有抽离,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