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震撼原始法师一整年

　　得益于不知道为什么魔王一直都在缓慢蠕动，地狱以外的人们有了还算充足的时间进行准备，相关的侦察行动也在大量进行着。

　　那些地狱的原住民？

　　他们一如既往地尊重丛林法则，在魔王的威胁下已然开始了超级大逃杀模式。

　　打赢了没奖励，打输了一定会有惩罚。

　　不过主世界这边显然是不存在什么地狱恶魔保护协会一类的奇怪组织，一来这些恶魔整体上的颜值并不可观，二来他们的数量也和濒危物种没什么联系，自然无人在意。

　　大约一周的时间，关于魔王的信息就如潮水涌来。

　　然后就给大伙整不会了。

　　都说要敬畏自然，而万千生灵显然也属于自然的一部分——

　　用更加说人话的讲法，就是一些生物强得不讲道理，一出生便拥有其他人练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体质，比如巨龙和海里的各种古老魔兽。

　　而魔王的存在更像是把这个概念霸道的贴在脸上：

　　什么叫“城市那么大”原来是陈述而不是比喻？

　　什么叫这东西的坚韧程度比龙皮还夸张？

　　难以杀死的程度几乎和史莱姆有得一拼？

　　毫无疑问，能被派去对魔王进行侦察的人员，个个都称得上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这里“百里挑一”是从组织内部进行框选的，如果换做所有人那得变成十万里挑一的超级好手。

　　且不说实力如何，至少保命的手段与见闻，都是常人无法企及的。

　　深入过无人探访的险境，直面过恶名远扬的巨兽，这才有资格被选为本次的斥候。

　　然而即便如此，哪怕是这些见过大世面的人，在看见魔王那怎么看怎么离谱的庞大身躯后——

　　还能绷得住的可以申请心理帮助了。

　　在他们行动前得到的情报里，魔王固然危险，可这里有个十分明显的破绽：

　　如此庞然大物，别说正经的远程武器能不能命中了。

　　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随手一扔，就算是瞎子都能扔得中。

　　很多破坏力强大的法术与道具都有打不中人的问题，而浪费任何一次攻击，哪怕完全忽略战略意义只看金币支出，那都是相当肉疼的。

　　面对这个大得离谱的靶子，自然没有这类忧虑，得调转180°角才能出现未命中的情况。

　　而这种情况一般叫出内鬼了。

　　不过嘛……

　　靶子确实是靶子，哪怕魔王在移动，而且时不时的触鞭无意识攻击只要擦到边都能把人打成重伤，危险至极，也不影响它移动靶的本质。

　　更何况相对于整体，他那移动速度还是算慢的。

　　如果连对于这玩意都算“快”的速度移动，光是移动本身就足够毁灭世界了吧。

　　眼前如此大一团肉块，保守地震噪音折磨的侦察队伍可以说是把自己身上能扔出来的玩意全招呼上了，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尽管确实有一点。

　　可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把自己带出来的所有东西都招呼一遍后，他们惊呼：

　　欸我草这魔王怎么这么赖啊。

　　其他种族，诸如天赋公认最为强大的巨龙，都有一些在“基础数值”上的弱点，诸如有些龙法术天赋差一些，有些白龙单纯脑子还没拳头大。

　　可这魔王不一样，在肉体天赋上，侦察队是真的找不出一点破坏的办法。

　　就算堪堪破坏了一小部分，相对于整体而言，那也只是连蚊子叮出来的包都不算的刮花而已，甚至在刚出现伤势的数秒后就恢复了过来……

　　严格来说不能说是恢复，因为新长出的血肉对他们发动了攻击，明显是一种被动的自卫功能，让他们吃了点苦头。

　　硬要说有哪里还算让人欣慰的，那当属魔王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不然的话，他们就不是吃点苦头这么简单了。

　　越是试探越觉得心惊胆颤，负责侦察的人员愈发觉得需要把这些东西好好记录下来，之后给那帮天天坐在家里不动的家伙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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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与此同时，他们口中的家里蹲同样非常迷惑，更是萌生了极为相似的想法。

　　冒险者公会的后勤部门，严格来说是“综合鉴定部门”。

　　几名穿着宽松法袍的中年法师正围在长桌旁，对着桌子中央的几块金属片大眼瞪小眼。

　　在各大魔法学院正统学者的，不那么正统的评价体系里，这帮常年驻扎在公会二楼，负责给各路冒险者带回来的破烂估价的法师，向来被轻蔑地冠以“野法师”或者“野路子鉴定师”的头衔。

　　论起那些繁琐严密的法术公式，他们确实比不过学院里那些专门干这行的研究员。

　　即便他们当中有几个人早年也正儿八经地从学院毕业过，但在这个每天要处理各路战利品的岗位上干了十几年，那些高深的理论早就全还回去了。

　　不过，单论见闻，他们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天天看这个看那个，历史跨度从“昨天”到“六百年前”，新鲜程度从“还冒热气”到“多闻一下就要晕过去”……

　　这世上除了至高议会的人，怕是难有人能和他们在见闻上有得一拼。

　　只论鉴定这个技能，他们已然是专家级别。

　　什么“看似普通石头的玩意其实是某种魔兽的稀有结石”“别看了这真的只是石头”——诸如此类的判断，他们一天能做出几十个，经验主义给出的正确率能让那些研究员都惊讶。

　　只不过，这一次并非鉴定上出了问题。

　　或者说它原本不是鉴定工作，只是现在变成了鉴定工作。

　　不久前，一些人送来了几件不起眼的小玩意，让他们帮忙进行测试。

　　如果是其他人，那他们这些大忙人肯定要指着鼻子让对方滚蛋了：因为最近两派争斗以及魔王复苏的缘故，他们的排期早就排到了明年，谁有闲工夫陪人玩过家家？

　　可对面是至高议会的人。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自然界弱肉强食丛林法则……至高议会的成员同时具有“官大一级”和“强大”两个词条。

　　哪怕心里不乐意，而且手头真的有一堆事要做，他们也只能压着脾气接下来。

　　结果，一番检查下来，他们被气笑了。

　　那是几块巴掌大小的金属板，通体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一个头发稀疏到快要反光的法师拿起其中一块，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真不是我敷衍了事……这确实没有多余的结构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空间法术压缩了一个微型法阵在里面——那更是没有的事。”

　　另外几个进行检查的人同样点点头，得出一致的结论。

　　他们用了各种手段，从简单的魔力探查、结构分析，再到比较老派的“用放大镜一寸一寸看”，得出的结论都一样：

　　这就是一块刻了点纹路的普通金属板。

　　哦，还真有点东西，中间嵌了个超简单的符文。

　　没了。

　　没错，看了半天，他们的结论就是那个至高议会的法师在耍他们。

　　按照那个信使的说法，这是一个测试，一轮面向主世界各大组织据点的基础协同测试。

　　只要任何具备施法能力的法师，将体内哪怕最微量的一缕魔力注入其中，魔力就会被引导至另一个极其遥远的位置，那将是未来对抗魔王的重要魔力储备站。

　　这个理由可以说是相当立得住脚。

　　因为关于魔王的信息最近可以说是多到爆炸，很难想象要多么原始的人才能没听过这些传闻。

　　无论是正经的重要文件，还是被当成娱乐的各种书籍，哪都是关于魔王的事。

　　甚至因为魔王再现的缘故，最近吟游诗人都开始集中统一轮换成五百年前的故事了，自称是复古潮流——一定程度上就是懒得编新词，直接吃老本了。

　　反正现在听的人特别多，怎么唱都有生意。

　　不过那些都是次要的。

　　重点在于，魔王那强悍的物理特性，让原本中看不中用的“决战兵器”理论有了用武之地。

　　就目前的观察结果，无论魔王接下来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老实，一个超强的武器都是必须的。

　　谁让他们现在愣是一点给魔王造成有效伤害的手段都没有。

　　可这里就有说不通的地方了。

　　“嗯……各位，以你们最疯狂的想法，要做一个能一发把那种怪物炸上天的东西，就论魔力储备而言……”

　　一个鉴定师把金属板举到眼前，“你们觉得，输送魔力的最小单位是多小？”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可能比这个小东西还小。”

　　“所见略同。”

　　没错，这就是问题所在！

　　魔王的问题很严重，但这不是至高议会的一个小人物来捉弄的理由！

　　按照常理，堂堂至高议会，不至于闲到派个信使跑来冒险者公会，就为了拿几块破金属板逗他们玩。

　　就算里面真有这种闲人，完全不顾被踢出去的风险跑来搞事情，那想来也犯不着编一个这样的借口，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点。

　　可这块金属板上除了一点方便引导魔力输入的纹路外，就只剩下中间的一个符文，除此之外真的是一无所有。

　　那符文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看起来更像是某个学徒的随手作品……

　　真的很像学徒随手搞的小玩意。

　　因为他们在仔细比对后，发现每个金属板上的符文都有略微区别，完全不是什么批量生产出来的东西。

　　任何一个上过正经课的法师，制作符文的时候都不会这么马虎，这已经是身体的肌肉记忆了。

　　所以这一点他们是可以断言的：

　　这个小金属板的符文部分，技术含量非常低下，简直是来糊弄的！

　　一看就是拉了哪个苦命学徒过来搓的。

　　不过就在这时，他们中的一人开口询问：“要不……我们试着往里面灌点魔力看看？反正魔力随便乱放出一点无伤大雅。”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他们刚刚看了半天，但确实没人试过。

　　因为按照正统鉴定师的操作规范……不正规的鉴定师也得这么干：

　　在完全没有解析出物品内部魔力流动情况前，贸然向一件未知魔法道具里注入自己的魔力以尝试激活，是极其危险的低级违规操作。

　　轻则让这件魔法道具报废，重则让鉴定师本人和魔力道具一起报废，中大奖了的话还能让整个房子都报废。

　　鉴定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手欠，多少前辈就是死在“试试就试试”上。

　　可问题是，就面前这个样子的“魔法道具”……

　　就这破玩意儿，就算坏了，它又能坏到哪里去？

　　“就这小玩意，还能炸出个什么花样？”

　　一个人拿着掂量了一下，哪怕是性质最狂暴的材料，这个大小也不至于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炸成灰飞烟灭，多少会剩一点零件。

　　换句话说，哪怕是最危险的材料，也只能把他们炸死，不至于伤及无辜。

　　“……万一真炸了呢？”

　　“万一它真能炸，那也算我们有生之年见过世面了。”

　　“……你说的倒也有点道理。”

　　“再说了，不是说要测吗？本来就要测试，不试试怎么行。”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也就试一下，注入那么一小缕魔力，出不了什么大事。

　　最先提议的那人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小缕魔力，极其随意地按了下去。

　　嗡——

　　一声极轻的嗡鸣响起。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注入的魔力，在接触到那个相当简陋的符文时，忽然间仿佛就换了个性质。

　　明明确实是他自己的魔力，却不知怎么地无法控制了。

　　而后在他的感知里，在所有人为了鉴定而开着的魔能视界里——

　　一抹微小到不能再微小，连挠痒都嫌费劲的魔力，就这么突然掉头，向着高空而去。

　　只不过这股魔力实在是太微小了，才飞了不到一人高的距离，就已经消散得与周围融为一体。

　　“……”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多注入点魔力，再试试呢？”

　　不用提醒，那最大胆的人其实就已经把自己的洪荒之力往里面使劲灌了。

　　而这一次比上一次清晰得多。

　　一股魔力近乎是直冲天际，化作一道贯穿天地，贯穿天花板的光束，一直向上——

　　向上、向上，再向上。

　　直到超出众人的魔能视界的极限，直到超出那本人对自己魔力的感知。

　　“……刚刚飞了多高？我这边已经没法追踪到你的那股魔力了。”

　　“我也不知道啊，实在是太高了，根本没法估算。”

　　“拿来，让我也试试。”

　　从感觉被耍了再到发现神奇小玩具，用时大约十分钟。

　　一众鉴定师们得出结论：

　　我去，魔力怎么能飞这么高？！

玩黄油玩出内伤了，再摸一天

　　昨天出了个新的黄油，因为Demo挺不错，严肃打了一小会儿。

　　打之前我牛大了，打一半我牛小了，我笑了。

　　首先游戏主题之一是玩家有时停能力，所以自然少不了一堆凑氛围感的路人甲Npc。

　　这帮Npc有大约15个，估计24个场景，共用3个CG（字面义）。

　　不同Npc只有发色的区别，其他完全一样，太伟大了这还是2026吗。

　　其次这游戏是不同画师一起搞的，并且明显没个主美统一风格，修都不修那种。不同人之间的画风差距宛如2016年和2026年的区别，导致好看的特别好看，没法看的是完全不能看。

　　结果这游戏有接近一半的CG都是画得最神的画师负责的，这部分HCG的实用性已经堪比Black Souls，在一定程度上已然超越黄油的本质，达到艺术的水准，足够放进卢浮宫了。

　　因为艺术能给人带来启发与灵感，你看到这些CG，就会思考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被骗进来看这一堆难以言喻的生物——

　　这就是最后也是最好笑的地方了。

　　这游戏的DLsite封面图，以及进入游戏的主界面图

　　都和这个工作量最大的画师没有半毛钱关系。

　　外面封面看着有个涩爆了的修女和恶魔（为数不多货对版而且色孽指数达标）和一个典中典骑士团团长，点进游戏一看有个画得还挺漂亮的小恶魔。

　　随后开始游戏，点点过到教程一看——

　　怎么你们的美颜全都下了，刚才那人是不要了吗？

　　最后评价一下：

　　游戏性不错，主角作为时停侠居然真的会时停打人/躲陷阱/刺杀，而且也有无视时停的敌人，并且破韧机制和各种小巧思让玩法还算可以，感觉有点兰斯/BS/龙与大剑那味，而且流程也算长。

　　但是实用性这块给到拉完了，44个CG里面只有16个左右像是给人类看的，其他的放出去说AI，那都是在诬陷AI，以后要被天网追杀的。

　　你问我怎么又请假？

　　没全勤，不叫请假，想摸就摸

　　(你知道吗，这个摸鱼通知有接近7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