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茶柱:想和你结合毕业养你/正宫得到承认了

　　茶柱佐枝始终忘不了当年的事。

　　今天下决心跟清水明全都说了一遍之后，心情其实也很沉重。

　　在听到清水明几句一针见血的话后，这位美女老师第一反应倒不是继续深入思考，而是下意识又追问了一句：“那到底是谁做错了？”

　　清水明感觉头都大了，他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要他再仔细解释吗？“你就不用说了，固执地想保护前男友，却又说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那位领导人也是，莫名其妙地提出自我牺牲。其余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没有大局观。硬要说谁对谁错的话，那就是你们全班都做错了，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全班都错了吗？”茶柱佐枝喃喃自语道。

　　这几年来，星之宫老师一直记恨着她。

　　高中的老同学也指责她，纷纷断了和她的来往。

　　她本人固执得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毕竟那么多人都在说，如果当初不是她，她们班早就升上A班了。

　　有时候，她也会暗自怀疑，也许自己真的做错了。

　　可经过今天和清水明的交谈，她发现做错的人原来不止她一个。

　　就算当初答应他们，投掉那位领导人，她们班其实也不可能成为A班的。

　　而那位只交往了一天的前男友，其实也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之前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仿佛被清水明一发直拳打碎了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抬起头看向清水明，眼神里除了对他长期以来为班级付出的感激之外，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谢谢你安慰我了，清水...君。”

　　那句话传到清水明耳中，莫名夹杂着羞涩、不好意思、感激，还有几分好感。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出来的，或许是因为对方这个样子，和自家堀北铃音交往之后，答谢他时有七八成像的原因？

　　不是？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啊！

　　不就是简单吐槽了几句这帮人的睿智操作吗？

　　清水明摆了摆手：“茶柱老师，我不是在安慰你。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茶柱佐枝看着他解释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种弧度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清水明确实看到了。

　　他愣了一下，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茶柱佐枝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温柔的笑。

　　“我知道。”茶柱说，“你不是会为了安慰人而说谎的类型。”

　　“那你还说...”

　　茶柱盯着他看：“安慰人的话，并不是由说的人来评判的，而是由听的人来评判的。在我看来，刚才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很安慰，这就够了。”

　　这番有些阿Q精神的话，哪怕是清水明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

　　“清水君，按照你的逻辑，我应该是做错最少的人吧？”

　　“何意味？”

　　“我保护前任领导人的决策是正确的。不管动机如何，至少方向是对的。而其余的人，全都错了。”

　　“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清水明想了一阵子，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

　　保护核心人物，在任何一个团队里都是最基础的常识。

　　不管动机是出于感情还是出于大局，这个动作本身没有错。

　　这么一看，其他人的锅岂不是比茶柱还大？

　　“好了好了，老师你也别找借口了。这事儿真说不清楚的，而且都过去好几年了吧！”清水明实在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好，我听你的。”茶柱难得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安静地坐在床上，也不玩手机，只是轻轻用手指捋着自己的头发，时不时看他一眼，倒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清水明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那种眼神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更像是...他在铃音脸上见过的那种，不好意思开口说什么，又希望对方先开口的样子。

　　不过，你作为一个班主任，面对一个高中生，你在这里害羞什么呢。

　　清水明赶忙说了一句：“回到正题，你叫我过来，该不会只是想说说你过去的事吧？关于明天的全场一致考试，有什么提前的情报吗？”

　　茶柱这才像回过神来似的，“退学成功之后，会多给一百点班级点数。拒绝的话，没有任何奖励。”

　　清水明问:“这条通过你过去的事我就已经知道了。还有其他的吗？”

　　茶柱有些尴尬地说：“没有了。”

　　清水明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所以，你叫我来，真的就只是为了说这些？”

　　茶柱轻轻点了点头。“...嗯。”

　　“那你在电话里说什么‘涉及到具体的泄密问题，没办法在公共场合说’，搞得我以为是什么天大的秘密。”清水明扶额，“结果就是你的个人历史？就这？”

　　“个人的历史也是机密。”茶柱辩解道。

　　“但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啊。”清水明站了起来“那你说完了吗？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茶柱抿了抿嘴唇，倒也没有怪清水明打算离开的想法。毕竟对方被她一通电话叫过来，自己只顾着说自己的事，确实是她做得不对。不过，其实她把他叫过来，分享自己的个人历史，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叫住了他：“等下，清水，我还有别的事。”

　　“这次是正事了？”

　　“是。”

　　清水明见她眼神认真，犹豫了几秒，还是坐回了座位。

　　茶柱见状拿出手机，点了几下。“你看一下我给你发的消息。”

　　清水明拿出手机一看，茶柱竟然给他转了一笔账。

　　这次的数额不像是之前那样，而是足足三百万个人点数。

　　“这么多？”

　　“我之前答应过你，每次班级升级都会给你奖励。既然已经顺利升入A班，三百万个人点数不算多。”

　　“你之前不是已经没钱了吗？怎么突然就有钱了？”

　　“其中一百万是学校给班主任的奖励。至于剩下的两百万...”茶柱难得犹豫了一下。

　　“怎么来的？”清水明疑惑地问。

　　茶柱这才说：“其中一百万是我贷款借来的，另外一百万是我向父母要来的，用日元向其他老师换成了个人点数。”

　　清水明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是？这么拼命借钱，就为了给自己发个人点数的奖励？

　　“老师，你这是干什么？我不缺点数。”

　　“我知道你不缺。但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等等，你这么借来的个人点数，我肯定不能收。再说了，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上次无人岛特别考试，出力的是高圆寺。”

　　“我也跟你说过好几遍了。他之所以出力，是因为你和一年级D班的那笔交易，拿到了五百万个人点数。”

　　这么能杠的？

　　清水明看着茶柱那固执的眼神，觉得有些似曾相识，这方面怎么跟自家的铃音一模一样啊。

　　“这样吧。我收下一百万个人点数，剩下那两百万你自己留着。你也不至于背上债务，也不用找父母要钱给我点数了。这要是我收下了，自己也没心情花掉的。”

　　茶柱佐枝盯着清水明看了好一会儿，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去把我那辆几年前买的丰田汽车卖了，应该能到手100万日元左右。这笔钱你拿着，应该没什么心理负担吧？”

　　喂喂喂，心理负担反而更重了啊！

　　也不至于卖车来给他发个人点数吧！

　　清水明彻底无语了：“茶柱老师，能不能换个奖励，别给个人点数了？”

　　这话一出口，茶柱佐枝整个人又愣住了。

　　不要个人点数？

　　那清水明到底想要什么？

　　他找了那么多的女朋友，肯定只有那方面的奖励了吧！

　　说起来，茶柱今天其实也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只是苦于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提出来。

　　现在，刚好就是好机会啊。

　　自己毕竟都快三十岁了，虽然是第一次不假，但也没必要像少女一样羞涩。

　　“那你得答应我，明天的全场一致考试必须好好表现，起码要保证班里退学一个同学，外加顺利完成五个课题才行。”茶柱双手抱胸地说道。

　　清水明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要求，“我不保证。话说，你不给奖励就算了，我拿100万也行。”

　　茶柱感觉清水明在故意拉扯。

　　到底想不想要啊？

　　她本人的话，经历了方才清水明的话聊，倒是对他产生了几分不一样的好感，完全不讨厌就是了。

　　他该不会误以为自己不是纯洁少女吧？

　　美女老师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事先声明，我当年只和那个领导人交往了半天而已，特别考试当天下午就分手了，我们俩什么都没做，连手都没有拉过。我当初的确对他抱有几分异性的好感，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俩已经十多年没有联系了，后来听星之宫说，对方已经结婚有孩子了。然后我本人这么多年始终没有交往过任何男朋友，还是纯洁的身体，这方面你不用担心太多的。”

　　清水明一怔。

　　这个老师在说什么呢？

　　他稍微寻思了一下，大概也明白了茶柱老师想歪了，“你说什么呢！干嘛解释那么多啊！我怎么一说奖励，你脑子里就立马想到这种不正经的奖励啊？还有其他正常的奖励啊！就比如说，接下来这个学期，我本人稍微偷个懒请几天假，你作为班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你教的历史科目，我有不懂的问题稍微问问你什么的。”

　　茶柱佐枝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有多离谱，人家明明什么都没说，她自己倒好，连纯洁的身体这种话都抖出来了。

　　清水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位老师平时在班上冷得像座冰山，怎么私底下是这副德性？

　　“那咱们重新捋一下...卖车的事就算了，个人点数的话...我拿100万，你呢，也别胡思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奖励。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成不成？”

　　茶柱佐枝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不成。”

　　“啊？”

　　“不能把这件事当作没发生过，因为我确实想和你结合。”

　　“啥？”

　　“早在豪华游轮上就想好了。只有这样，你才能保证在接下来的全场一致考试中全力以赴。”茶柱一字一句地说，“而且你花了八百万买通了那条校规，我们俩在一起，不算违反规定。”

　　清水明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个部分。

　　“等等等等，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在豪华游轮上就想好的？”

　　“就是字面意思。星之宫那个女人打算诱惑你，我只能抢先一步提前行动了。”

　　清水明扯了下嘴角：“其实吧，星之宫已经诱惑过我了，被我干脆地拒绝了。所以，茶柱老师你也可以放弃了。”

　　茶柱一怔，拒绝了？拒绝了好啊。

　　她继续一本正经地说：“这不影响我的决策。你不是那种只会耍小聪明的学生，你有自己的判断力和执行力，而且很会安慰人。作为一名教师，我觉得这样的学生值得培养，必须留在我的班里才有大用处。经过我的分析，这才是挽留你的最好办法。”

　　“...你刚才说的可是结合。”

　　茶柱的脸终于红透了，但她咬着牙没有移开视线。

　　“重点培养的过程中，不排除发展出其他关系的可能性。在我看来，这是必要的牺牲。”

　　清水明彻底哑口无言了。

　　这位老师说话的方式简直比法律条文还难懂。

　　“那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

　　清水明直白地说，“你到底是真的对我有意思，还是只是觉得我这颗棋子比较好用？”

　　茶柱沉默了十几秒钟，才说：“我之前说那些话，确实有让你在考试中努力的意思。但如果只是想让你出力，我可以用大量个人点数直接收买你，没必要说那些多余的话。我不是星之宫那样随便的女人。既然你完成了我的梦想，解开了我的心结，今后那些亲密的事，我也只会和你一个人做。”

　　她的目光微微移开。

　　“只要你能保证班级一直留在A班，如果只是单纯只想和我发生关系，我随时都可以答应。不过，我个人还是希望能和你进行几次约会，之后和你建立正经的交往关系。等你高中毕业之后，我也会帮你承担所有的学费，也会帮你养好其他的女朋友。”

　　呃！

　　这位茶柱老师虽然也打算和他结合让他出力，但竟然连后续毕业养他都说出口了，这考虑得也太长远了吧！

　　和隔壁的百人斩老师还真是截然不同。

　　茶柱佐枝是真心正儿八经想了许多。

　　按她正经的性格，既然对清水明有好感，肯定是希望认真交往的，这才是正常的关系嘛。

　　而且她们俩有年龄差，有身份差，好几个人还是她自己介绍的呢，自然也就顺势同意清水明开后宫了。

　　其实别看茶柱外表冷漠，其实本人意外是个恋爱脑。

　　不然那次全场一致考试，她也不会死犟着非要保护那个领导人了。

　　当然，那份恋情早就十年前就没了，现在她对开导自己成功的清水明有不少好感，对象自然就换成清水明了。

　　“怎么样？”茶柱问。

　　清水明缓了一阵子才说：“我拒绝。”

　　茶柱虽然是个成年人不假，但这毕竟是她人生第一次表白被拒。以她的性格，难免有些难以接受。

　　“我承认，之前确实有些摆烂的想法。但从你开学到现在，我一直都很关照你吧？而且我的身材不错，长得也还可以，也是第一次。你不是喜欢开后宫吗？为什么要拒绝我？”

　　清水明摊了摊手：“茶柱老师，你的心意我确实明白了。我也知道你和星之宫老师截然不同，你很认真。但说实话，我之前从来没有对你抱过特别的想法。你今天突然跟我说这些，我一时半会儿真的没办法接受。”

　　茶柱佐枝的肩膀微微塌下去了一点。

　　“是吗。”

　　“你看啊，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之前咱们的关系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你想让我帮你升班，我想拿个人点数。你突然跟我说什么‘正经交往’、‘帮你养女朋友’，换谁谁不懵啊？”

　　“而且，你刚才说从开学到现在一直很关照我，那不就是因为你觉得我有利用价值吗？你要是说从今天开始才对我产生好感，这我信。你要说从开学就开始了，那是你自己骗自己。”

　　“我...”

　　茶柱莫名有些心虚地别过脸。

　　也不是不无道理。

　　“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同意？”茶柱执拗地问。

　　“至少现在我没有这个意思。好了，我先走了。那两百万我已经退给你了。你啊，听我的，以后别再卖车借钱给我发个人点数了。”清水明见时间差不多到了晚上七点半，直接站了起来。

　　这次茶柱倒是没有挽留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栉田桔梗拿起手机，再次看了一眼二年级A班倒数几名的名单。

　　倒数第一名是池宽治，自家男朋友的朋友，这个人不能动。

　　倒数第二名是外村秀雄，去年项目选拔大赛也算是做过贡献，同样是清水明的朋友之一，也不能动。

　　倒数第三名是井之头心，她自己的闺蜜，不能动。

　　至于倒数第四名，佐藤麻耶，隔壁轻井泽惠的好闺蜜，这个也不能动。

　　她大概往后扫了一眼，倒数后十名的所有人，感觉每个人都不能随便动的样子。

　　“要是山内春树还在就好了。”

　　那样她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带着班里投这个讨厌的家伙了。

　　不过，班里其他讨厌的家伙倒也不是没有。比如曾经和山内春树一起混过的本堂辽太郎、宫本苍士和鬼冢武藏。

　　讨厌的理由很简单，这三个人说过清水明的坏话。不过自从山内春树被退学后，三人变得老实了不少，再也没有说过自家男友的坏话了。

　　其中，宫本苍士因为擅长打电子游戏，在去年的项目选拔大赛上出过力。另外两个人的OAA都在三十名左右。鬼冢武藏去年还被女生评为最不受欢迎男生之一，和山内并列。

　　“其实直接投这个鬼冢武藏也行。”栉田桔梗打定主意，“我应该能拿到女生的绝大部分票，男生应该也会有一部分跟着我。”

　　自从和清水明公开交往后，她自己创建的几个大群，里里外外退了不少男成员。

　　但班里的男生倒没怎么退群，现在更像是把她当作清水明的女朋友，纯粹地尊敬她。

　　不过说到退学，肯定绕不开平田洋介。

　　以他老好人的性格，就算退学的是鬼冢武藏，估计也不会答应。平田洋介的人气在班里和自己差不多，如果到时候意见发生冲突，很可能会平票。

　　堀北铃音那女人不知道会选择投人还是保人，自家男朋友暂时也不知道会支持谁。

　　“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都在同一栋教学楼，直接约明出来问问看好了！”

　　上次她答应过他，要一起去一趟爱情旅馆。

　　现在刚好是个不错的时机。

　　只不过，桔梗是女孩子嘛，肯定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

　　栉田桔梗：我饿了，一起出去吃点炸串吧。

　　清水明：好。几点？

　　栉田桔梗：现在直接出门就行。

　　清水明：行。

　　...

　　栉田桔梗收起手机，走到衣柜前。

　　她翻来找去，最后挑了一件焦糖色的针织外套，里面配黑色内衣打底，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小白鞋。

　　毕竟已经是九月份了，晚上天气还是有些冷的。她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拿起小挎包，出了门。

　　校门口，清水明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和黑色长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怎么样？”桔梗走到他面前，“好看吗？”

　　“好看。”清水明说。

　　桔梗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走吧，我饿了。”

　　“嗯。”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

　　“明，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桔梗侧头看着他。

　　“有吗？”清水明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感觉。”

　　“有。”桔梗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肌肉还在，但感觉整体瘦了一点。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清水明笑了笑，“可能是最近跑步跑多了。”

　　“你每天都跑，怎么以前没见你瘦？”

　　“那可能是你太久没捏我了。”

　　桔梗忍不住捏了他好几把。

　　两个人走到商业街尽头，终于看到了那家炸串店。

　　“就是这里。”桔梗掀开暖帘，走了进去。

　　清水明跟在她后面。

　　这家店是经典的L形吧台设计，只有几张桌子，墙上贴着菜单和手写的推荐菜。

　　老板是个中年大叔，正在油锅前忙碌，看到他们进来，笑着招呼了一声。

　　“随便坐。”

　　桔梗选了吧台角落的位置，拉着清水明坐下。

　　“你想吃什么？”桔梗拿起菜单，递给清水明。

　　“你点吧，我跟着你吃。”

　　“那我不客气了。”桔梗对着菜单点了一串，“牛肉串、鸡肉串、虾串、芦笋串、香菇串、莲藕串...再来一份炸豆腐和两份蘸酱。”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开始准备。

　　桔梗放下菜单，似笑非笑看着他：“你不觉得咱们俩好久没有单独两个人一起吃饭了吗？”

　　清水明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的女朋友越来越多之后，每天都要有意地分配好时间。

　　特别是和桔梗吃饭的时候，一般都是跟着波瑠加和爱里四个人一起，距离上次两个人单独，还得是一个月之前了。

　　“我的错，我道歉。”清水明老老实实低头。

　　桔梗托着下巴看着他：“倒也不是责怪你的意思。”

　　老板动作很快，不一会儿，炸串就一盘盘地端上来了。

　　金黄色的外皮，冒着热气，蘸酱是两种口味，甜口和辣口，分别装在小碟子里。

　　“我知道你不是在怪我。”清水明拿起一串芦笋，咬了一口，慢慢嚼着，“但你说的对，我们确实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

　　桔梗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那你有没有想我？”

　　“每天都在想。”

　　“骗人。”桔梗撇了撇嘴，“你每天那么多事，哪有空想我。”

　　“再忙也会想。”清水明放下竹签，认真地看着她，“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又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事。我开后宫的问题就是你解决的。我现在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怎么可能不想你呢？”

　　桔梗用力地咬了一大口香菇，漂亮的眼睛慢慢弯了起来。

　　勉强算是过关了吧。

　　这应该是清水明第一次主动承认最喜欢她呢。

　　八个女朋友里她排第一，正宫的位置稳如泰山。

　　她平时就很在意名次地位什么的，但听到清水明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非常不一样的。

　　哎呀呀，自己怎么就没拿录音笔，把这句话录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