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去茶柱宿舍/反转？全班都是蠢人啊！

　　时间来到周五。

　　这个日子对其他学生来说算是个好日子，明后天终于要放假了。但对二年级学生来说，因为明天还有全场一致考试，需要加班。

　　清水明来到教室后，刚拿出第一节课的课本，隔壁座位的绫小路清隆见他身边难得没有佐仓爱里和堀北铃音两位女友，便直接走了过来。

　　“清水，有什么值得推荐的社团吗？”

　　清水明放下课本，“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加入社团了？”

　　绫小路清隆点了点头：“嗯，平田拜托我随便加入一个社团，这样可以增加班里的文化祭经费。”

　　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平田洋介也是给绫小路清隆庆祝生日的人之一，两人平时关系挺不错的。

　　“那你平时喜欢什么？运动系的还是文化系的？”

　　“都可以。”绫小路的回答一如既往地模糊。

　　“那就先从运动系开始吧。”清水明掰着手指，“足球部、篮球部、排球部、羽毛球部、网球部、田径部、弓道部、柔道部、剑道部...你随便选一个。”

　　“太多了。”

　　“那你有什么擅长的？”

　　绫小路想了想：“没有特别擅长的。”

　　清水明略显诧异：“嗯？你一个都不会？白屋的培训不包括这些项目吗？”

　　绫小路看了他一眼，“白屋培训的是生存和应对极端环境的能力，不是社团活动。射击、格斗、野外求生、情报分析，这些才是重点。”

　　“弓道不算射击吗？”

　　“算，但弓道不只是射击。”绫小路难得多说了一句，“它有礼仪、有流程、有形。不是扣动扳机那么简单。”

　　清水明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

　　弓道确实不是把箭射出去就完事了。“所以你要去弓道部吗？我上次陪七濑去过，环境不错，气氛也好。而且三宅在那边，你认识他，不会太尴尬。”

　　绫小路清隆沉默了几秒钟，还是摇了摇头：“既然七濑在那里，我就不去了。我和她之间的气氛不太好。”

　　确实，虽然七濑翼在上次无人岛特别考试时当着清水明的面原谅了绫小路清隆，但怎么说呢，毕竟是间接把自己青梅竹马逼到自杀的人，加上对方的父亲就是罪魁祸首，七濑翼和他相处时还是有些不自在。看来绫小路清隆自己也清楚这一点。这么一想，确实不该让这两个人加入同一个社团，别扭的是他们自己。

　　“文化类的社团也不少，我跟你说说哈。”清水明一个一个的说:“文学部、美术部、音乐部、摄影部、国际象棋部、园艺部、书法部、茶道部、花道部...你选一个？”

　　“那就国际象棋部吧。”

　　“棋牌啊？你喜欢下棋？”

　　“不算喜欢。”绫小路说，“但至少不讨厌，白屋的训练课刚好有教。”

　　“那行。放学后我陪你去看看怎么样？”

　　“好。”

　　绫小路清隆说完这件事后，难得有些认真地说：“坂柳理事长前两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些外面的事。直江在疗养院的日子不多了。”

　　直江，其实就是执政党市民党的四名顶级巨头之一，也是绫小路笃臣的前任上司。

　　这个人死后，外面的势力会迎来一次大洗牌吧。

　　对绫小路笃臣来说，接下来会有一阵子忙着回去争权，起码这段时间育成高中是安静的。

　　清水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了。不过你参加社团是好事。别忘了，你还要和须藤、池宽治一起准备射击气球的活动呢。”

　　绫小路清隆一怔，点了点头：“也是。”

　　...

　　下午放学后，按照昨天说好的，众人为明天的全体一致投票特别考试进行了一次模拟演练。

　　就这样大概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众人对整体流程、集体以及个人的角色都有了挺深的了解。

　　平田洋介总结地说：“目前来看，最开始几道题大家还有些混乱，浪费了不少时间。只有在栉田、堀北还有清水三个人发言的时候，大家才会稍微安静下来。所以建议：每次学校公布题目后，各位先暂时安静，由以上三个人轮流进行一分钟的发言，简单分析一下这道题应该选择同意还是拒绝，以及理由是什么。这样同学们也好有个底。”

　　堀北铃音也点了点头：“不单单是我们三个，平田你也需要说出自己的意见。另外，我个人建议，第一次投票结果为了给我们留出讨论时间，班里应该固定有一个人选择同意、另一个人选择反对。”

　　栉田桔梗挥了挥手：“那我来选同意，堀北同学选反对吧。”

　　平田洋介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这个方案。“那第一次投票结果出来后，如果票数悬殊，我们就直接进入讨论环节；如果票数接近，我们就先听听两边代表的想法，再做决定。”

　　“我觉得这个办法好。”池宽治难得积极地举手，“这样就不会乱成一锅粥了。”

　　“那要是有人不按约定投票呢？”有人提出疑问。

　　“那就说明他有自己的想法。”堀北铃音看着那个人，“我们的目的不是让所有人都投同一个选项，而是让所有人都能在知情的情况下做出选择。如果有人坚持不同意见，我们就听他说为什么。如果他说得有道理，我们就跟他一起投；如果没道理，我们就说服他。”

　　“说服不了呢？”

　　“那就少数服从多数吧。”桔梗笑着说，“但这不是学校的要求，是我们自己的决定。”

　　堀北铃音敲了一下桌子：“在进行明天的全场一致考试之前，各位必须要知道一件事，这次的投票完全是匿名的。也就是说，如果班里真的有一个人坚持一直拒绝某个议题，我们其实也找不出他是谁。这样一来，议题就会一直陷入僵局。”

　　“堀北说得对。匿名是学校的规定，我们无法改变。但我们可以改变的，是在讨论阶段，大家能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不管你是赞成还是反对，说出来，我们才能一起想办法。”

　　“那要是有人就是不说一直捣乱投反对票呢？”池宽治问。

　　“那我们就只能猜测。”平田无奈了一下，“猜他为什么反对，猜他想要什么，然后想办法满足他的需求。但这会浪费很多时间。我们只有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应该够了吧？”有人小声说。

　　“如果每个议题都顺利的话，够。”平田洋介说，“但如果有一个议题卡住了，讨论一两个小时都不一定能有结果。五个议题，任何一个出问题，都会影响后面的节奏，那么我们将会失去350点班级点数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在讨论阶段，大家都坦诚相待。”堀北铃音总结道，“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说出来。我们不会因为你有不同意见就责怪你。”

　　“还有什么问题吗？”平田扫了一圈教室。

　　没有人说话。

　　“那就这样。”平田合上笔记本，“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沉着应对。记住，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是一个班的。”

　　清水明收拾好东西后，朝着绫小路清隆挥了挥手。

　　按照早上约定，两个人打算去国际象棋部看看情况。

　　“国际象棋部在几楼？”绫小路问。

　　“四楼。社团活动楼。”清水明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平时不怎么去那边吧？”

　　“没去过。”

　　“那你今天算是第一次了。”

　　“嗯。”

　　两个人下了楼梯，穿过操场，朝社团活动楼走去。

　　“清水。”

　　“嗯？”

　　“你会下国际象棋吗？”

　　“会下。去年堀北学长在的时候教过我一阵子，不过我也只是初学者，水平比不上铃音。你呢？水平怎么样？”

　　“还可以吧。”

　　两个人走进社团活动楼，上了四楼。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块小小的牌子，国际象棋部。

　　清水明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推开门后，清水明大概扫了两眼，靠窗的位置摆着几张大桌子，桌上放着棋盘，几个人正坐在那里对弈。墙角有一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棋类书籍和奖杯。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朝他们走过来。“你们好，请问有什么事？”

　　“你好，我朋友想看看国际象棋部。”清水明侧身让出绫小路，“他是二年级A班的绫小路清隆。”

　　眼镜男生的目光在绫小路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好，我是国际象棋部的部长，三年级的山田隼人。你会下棋吗？”

　　“会一点儿。”

　　“那来一局？”山田指了指旁边的空桌。

　　“好。”

　　两个人坐下，摆好棋子。

　　山田执白，绫小路执黑。活动室里的其他人也放下手中的棋，围过来看。

　　清水明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安静地看着。

　　开局很平淡。山田走的是王前兵，绫小路回应的是王前兵，很标准的开局。

　　几步之后，局面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你下棋的风格很有趣。”

　　“哪里有趣？”

　　“像在下围棋。”

　　绫小路没有接话。又走了几步，山田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的棋子被困在一个很小的区域里，进攻打不出去，防守又守不住。而绫小路的棋却像水一样，从各个方向渗透过来，无声无息。

　　“我输了。”山田放下棋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你这是会一点？水平简直是职业级啊！你该不会是装作入部，其实也是来踢馆的吧？”

　　“什么意思？”绫小路清隆不解地问。

　　“去年开学的时候，你们二年级就有一个撑着手杖的女孩来踢馆。我们社团还给了她几十万个人点数呢。”山田叹了一口气。

　　清水明抽了抽嘴角。

　　拄着手杖？不是坂柳有栖还能是谁？

　　这个人竟然还干过这种事。

　　开学那阵子，他刚从她手里拿到了十万个人点数，坂柳有栖反手就从国际象棋部赢回来了。

　　这女人啊！

　　绫小路清隆摇了摇头：“部长，你误会了，我是来加入社团的。难道不是赢了才能入部吗？”

　　山田无语地说：“是我没说清楚，我的错。其实我们没有门槛限制，我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水平而已。那你要入部吗？”

　　“需要经常来吗？”

　　“每周至少一次。平时有比赛的话，会多训练几次。”

　　“可以，部长，文化祭会给多少活动经费？”

　　“你刚入部，最多只能给你五千的预算。”

　　“行。”

　　“那就填一下入部申请表。”山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递给他。

　　绫小路接过来，快速填好，递回去。

　　山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行，从下周开始正式参加活动。有问题随时找我。”

　　“好。”

　　两个人走出活动室，正打算往前走。

　　迎面走来一个戴眼镜、手里抱着厚厚一摞文件的学生会成员。

　　清水明随便扫了一眼，竟然是桐山千叶。

　　嗯？这次他怎么一个人？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已经不是副会长了，所以自然没有手下了。

　　绫小路清隆显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见桐山走过来，他平静地打了个招呼：“副会长好。”

　　桐山千叶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绫小路清隆脸上停留了一瞬，“我已经不是副会长了。”

　　“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阵了。”

　　“学长这是...”清水明看了一眼他手里那摞厚厚的文件，“在忙着整理什么？”

　　“文化祭的场地分配。”桐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需要协调一部分的店铺。南云会长把这些交给我来处理。”

　　“这么多，就你一个人？”

　　“嗯。”

　　以前他是副会长的时候，身边至少有三四个帮手。现在被撤了职，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自家铃音也说过，上次无人岛对方好像看在堀北学的面前上，也算是放了高圆寺六助一马。

　　“需要帮忙吗？”想到这里，清水明直接地说。

　　桐山看了他一眼，“不用。”

　　“反正我也没事。”

　　桐山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里的文件分成两摞，将其中一摞递给了清水明。“那麻烦你帮我分类。”

　　“好。”

　　清水明接过文件，在走廊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开始分类。

　　“清水。”桐山突然叫他。

　　“嗯？”

　　“你明天要考试了吧？”

　　“嗯。全场一致考试。”

　　“做好准备了吗？”

　　“差不多了。”

　　“桐山学长。”清水明也想问他几个问题。

　　“南云雅那家伙，新副会长的人选是谁？”

　　“还没有。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公布了。”

　　“你觉得会是谁？”绫小路问。

　　“不知道。”桐山低下头，继续翻文件，“或许是清水君的女朋友之一吧！但不管是谁，都跟我没关系了。”

　　“你为什么不想着复仇呢？”绫小路清隆想了想问。

　　桐山的手又顿了一下：“复仇？你以为我没试过吗？这就是我失败的代价。不但失去了进入A班的门票，临近毕业，整个三年级B班大部分人也都不听我的指令了。马上还有两个学期对方就要毕业了，B班和A班现在差了一千点左右的班级点数...我该怎么抗衡？”

　　只剩最后两个学期了，如果两个班级的差距真的有一千多点班级点数，南云雅的班级也不弱，那基本就是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了。

　　“你们两个人也不必同情我。”桐山看着两个人一眼，“堀北学长临走前让我抗衡南云雅，我非但没做到，反而跟他同流合污了，这就是我本人理所当然的下场，自食恶果罢了。”

　　这时，清水明本人倒是把分好的文件递给桐山。“分好了。”

　　“谢谢。”桐山接过来，将文件整理好，抱在怀里。“我先走了。”

　　“嗯。”

　　桐山转身走了。

　　绫小路清隆转头问清水明。

　　“桐山学长被撤职的事，你似乎早就知道的样子？”

　　“上次铃音跟我说的。”

　　“南云雅为什么撤他的职？”

　　“听说是为了培养下一任的会长。但实际上，可能是桐山学长在无人岛特别考试的时候，没有拦住高圆寺。”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不值得。”

　　“我也觉得。”

　　“你觉得南云雅会选谁当新副会长？”

　　“不知道。可能是铃音吧。”

　　“为什么？”

　　“因为铃音是堀北学的妹妹。南云雅那家伙对堀北学长有种莫名的执着，让他妹妹担任会长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过这件事你别跟桔梗或帆波说哈，她们俩还有当会长的意思呢。”

　　清水明说完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我说绫小路啊，你今天问题是不是有点多？怎么，你同情桐山千叶？我倒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谁都知道南云雅品行卑劣，他当初跟着那家伙的时候，应该就能想到自己会有这个下场吧？”

　　绫小路看了他一眼：“因为你好像什么答案都知道的样子，所以不自觉地就问你了。不然这些问题我自己想，得花上好一阵子。至于同情，倒也没有，纯粹是好奇而已。”

　　清水明抽了抽嘴角，结果这家伙只是单纯想省点脑子啊？

　　“你这次算欠我一次啊。”

　　“好。下次你想学什么白屋的技能，我可以教你。”

　　...

　　吃完晚饭后，清水明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晚上六点了。

　　他脑子里不自觉想到了刚才的事情。

　　桐山千叶的确有些可怜不假。

　　但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不过这么说来，学生会马上就要迎来选拔副会长的活动了？

　　真要是选择了堀北铃音，自家桔梗那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发脾气呢。

　　他这班刚走出食堂，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清水明盯着屏幕上茶柱佐枝四个字，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

　　“清水君，你现在方便吗？”茶柱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方便。怎么了？”

　　“关于明天的考试，有些重要的事情我想跟你当面说一下。”茶柱顿了顿，“你现在来我宿舍一趟。”

　　清水明愣了一下。

　　去她宿舍？

　　以前谈事情都是在办公室或者教室，从来没有去过她宿舍。

　　“不能换成咖啡厅或者别的地方吗？”

　　“不能。就像上次我给你打电话一样，这件事涉及到具体的泄密问题，没办法在公共场合说。宿舍楼下也容易被人听到。”

　　“那不能像上次那样直接在电话里说吗？”

　　“这次谈话时间会比较长，而且你应该也会有不少问题想问。”

　　清水明面露犹豫，想了想对方姑且也是班主任吧。

　　“行吧。职工宿舍的几层？”

　　“三楼，302室。到了直接敲门。”

　　“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清水明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朝教师宿舍楼走去。

　　夜风吹过来，有些凉，

　　他裹紧了外套，加快了脚步。

　　走到教师宿舍楼下，门口的工作人员倒也没管他。

　　他乘坐电梯直接来到了三楼，302室。

　　清水明站在走廊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茶柱佐枝的房间倒是挺简朴的，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角堆着几摞书，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

　　整个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净得像样板间。

　　而今天，茶柱佐枝穿了一件白色打底衫，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嘴唇的颜色很淡，像是很久没有涂过口红。

　　整个人站在书桌边，看起来比在学校里放松了不少，但那种生人勿近的气质依然在。

　　“坐吧。”茶柱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自己则在床边坐下。

　　清水明坐下来，看着她。“老师，说吧，明天的全场一致考试，你还知道些什么事情？”

　　茶柱脸色有些犹豫，但还是慢慢开了口：“其实，我曾经就是育成高中的毕业生，也参加过...”

　　茶柱佐枝和昨天的星之宫知惠一样，将那件往事从自己的视角又说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多了她自己的内心感受。

　　茶柱一脸感慨地说：“全场一致特别考试结束时，我们的关系也自然地结束了。连一天都不到。在那之后，最终考试的直接对决中我们也落败了。三年的时光，就这样以虚无告终。”

　　清水明听到这句话彻底愣住了：“等下！你们最后还有一次毕业考试？”

　　茶柱点了点头：“是的。”

　　清水明一下子被噎得好几秒说不出话来，搞了半天，这只是倒数第二次特别考试？昨天的星之宫也没说啊！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是倒数第二次的特别考试，你们为什么那么急，要把那位领导人投出去？难道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后续的毕业考试吗？最多也就能增加一百五十点班级点数而已吧！”

　　茶柱叹了口气：“当初我们和A班的差距只有七十三分。只要能让一个人退学，班级点数就会增加一百分。那个人判断这是最好的机会，所以就决定这么做了。”

　　清水明更加搞不懂其中的逻辑了：“等一下，听你的意思，投人退学的时候，如果没有那位领导人出面，你们其余的人都是群龙无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拒绝和同意各半。假设，就算你们把领导人投出去了，暂且成为A班，可没有了那位领导人，你们真的能在最后的特别考试中继续维持下去吗？真有信心能打赢当初的B班？”

　　茶柱佐枝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清水明又问：“所以，你当初拒绝投他，到底是因为他是你的男朋友，还是因为他是领导人，后续的特别考试不可或缺才投他的？”

　　茶柱小声说：“前者更多一些。”

　　清水明更加懵了：“既然你想保他，当初干嘛不说他是领导~人~、最后的特别考试里不可或缺，用这条理由来劝说他本人以及其他同学？这样绝对能挽回不少票数吧！”

　　茶柱佐枝眼神飘忽不定：“我...当初没想到这些。”

　　不是？这条计策真的很难吗？稍微顾全一下大局吧。

　　清水明抽了下嘴角，“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的同学们也是，包括星之宫老师也是，一个个的，真以为把领导人送走了，自己就能高枕无忧成为A班了？这也太缺乏思考能力了，想的太天真了吧。”

　　简直就是把其余三个班级当日本人整啊。呃...好像他们本来就是日本人来着。

　　“还有你的那位领导人也是，这要是放在最后的特别考试上，他如果这么自我牺牲，那我确实很佩服他。可你全场一致考试干嘛那么认真啊？”

　　真是闹麻了。

　　说白了，放在游戏里，就像主角一行人还没等进boss房呢，结果遇到一个精英怪，也不是打不过去，自家队伍里的大哥却一声不吭自爆了一样奇怪。

　　要死你起码也死得有价值一些吧。

　　然后呢！最绷不住的，班里除了茶柱之外，没有一个人打算拦他？

　　这个班级该不会全都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学生吧？

　　所以说，你们成不了A班，还真怪不了别人，纯粹就是自己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