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飞鸟:有点儿心机又如何？/飞鸟王朝了？

　　上午十点半。

　　清水明拿起平板扫了一眼，发现附近刷新出一个挺有意思的课题。

　　课题：抢椅子。

　　规则：七把椅子围成一圈，参与者站外圈。校方工作人员控制音乐播放，参与者朝同一方向绕圈行走。音乐停止时，迅速抢坐椅子，因为少一把椅子，总会有一人落空，被淘汰。每轮淘汰一人，同时撤下一把椅子，如此反复。

　　人数限定：8人。

　　课题奖励：第一名10分，第二名8分，第三名5分。

　　大部分课题的第一名只能拿5分，不过根据难度和类型不同，分值也会有浮动。

　　清水明记得昨天甚至刷出来一个山顶2v2拔河课题，第一名能拿到15分。

　　不管怎么说，这次8进3、第一名还能拿到10分，算是相当不错的课题了。

　　不容错过。

　　清水明简单规划了一下路线，朝最近的课题地点走去。

　　二十多分钟后，清水明到达课题场地。

　　七把椅子已经围成圆圈，旁边站着几个先到的学生。

　　他扫了一眼——三男三女，倒也有他认识的人。

　　其中有两个女生。一个是白石飞鸟，在轮船上听取规则时曾坐在他旁边；另一个留着马尾辫，长相可爱，面露笑容，莫名给他一种“坂柳有栖的气质配上堀北铃音的容貌”的错觉。

　　两个人的代餐？

　　不对，有这种想法，对三个人也太失礼了吧。

　　就在清水明思绪发散的时候，白石飞鸟也注意到了他。

　　她和旁边的女同学说了句什么，两人便一起朝他走来。

　　“清水君，中午好。”白石轻声打了个招呼。

　　“哎呀，你就是清水君呀！久仰大名了呢！”旁边的女生笑着自我介绍，“我叫西川亮子，仔细想想，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白石，西川，你们好。”清水明也简单打了声招呼。

　　嗯？西川亮子。

　　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他仔细想了一阵子，才冷不丁反应过来，自家的真澄去年班级配对考试时，好像就是和西川亮子组队。

　　西川亮子似乎注意到了清水明的目光，歪了歪头。

　　“清水君认识我？”

　　“听说过。”清水明说道:“你和真澄组过队的。”

　　听到神室真澄这名字，西川亮子的笑容微微一僵，不过很快又露出好奇的表情。

　　“啊...是神室同学呀！我们确实组过队呢，高一第二学期被她拉了不少分。说起来我一直挺好奇的，她是怎么做到所有科目都考到九十分以上的？果然是清水君偷偷帮了她吧？”

　　“是真澄凭借努力和汗水做到的。”清水明简单地回答道。

　　其实上一次，是他事先从一之濑帆波那里搞到了正确答案。不过他肯定不会拆自家女朋友的台，随口就搪塞了过去。

　　况且他也没说谎，真澄背答案的时候确实挺努力的，应该也流了不少汗。

　　西川亮子露出怀疑的眼神，显然不太相信。

　　“清水君还真维护神室同学呢。啊，这倒是让我想起我们班那位清水同学来着，和眼前这位截然不同，他几乎不怎么和神室同学说话，倒是经常来找我聊天。”

　　“什么意思？”清水明没听懂。

　　白石飞鸟站在一旁，好心补充道：“我们班有个男同学叫清水直树，平时对亮子言听计从。今年情人节他表白被拒了，后来亮子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同班同学。”

　　“后半句补充是多余的吧！”西川亮子白了好友一眼，又笑了起来，“我也不是有意的，只是聊天时没什么话题，一时想到他了而已。”

　　只是当作闲聊话题就把人家表白失败的情节随便抖出去，这比有意不是更过分吗？

　　清水明这下明白了，自家真澄为什么有些看不惯这个人。

　　单凭第一印象和这几句话，确实给人一种喜欢捉弄人的感觉。

　　性格莫名又有点像天泽一夏。

　　三人的代餐？

　　“所以，你们俩是一组的？早就认识了？”他问。

　　“嗯！”西川亮子点头，“我们从开学就认识了，飞鸟很喜欢我的声音呢。”

　　白石飞鸟微微点头，“我的确很喜欢亮子的声音。”

　　这位西川亮子的确人如其名，声音清澈明亮，通透明净。

　　西川亮子拍了拍飞鸟的肩膀，又转向清水明，“你一个人来的？你们小组其他人呢？”

　　“她们去别的课题了。”

　　“这样啊...”西川亮子眨了眨眼，“那待会儿要不要一起组队？虽然抢椅子是个人战，但结束后还有其他课题呢。”

　　清水明还没来得及回答，白石飞鸟已经先开口了。

　　“我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对吧对吧！”西川亮子吐了吐舌头，“而且清水君的OAA数据那么厉害，跟他组队肯定能拿高分，事后还能跟神室同学闲聊几句、调侃调侃她，一举两得嘛！”

　　这两个人倒是都挺活泼主动的，难怪能成为朋友。

　　“待会儿看情况吧。”清水明含糊地应了一句。

　　答应是不可能答应的，自家真澄大人事后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他。

　　西川亮子也不在意，笑嘻嘻地拉着白石飞鸟去报名了。

　　清水明目送两人走远，摇了摇头，也去登记了。

　　报名的人比预想的多，最后凑满了八个人。

　　这次的规则是每个小组最多可以参加两人。

　　因此，白石飞鸟和西川亮子都可以上场。

　　除了清水明和这两位，还有三个三年级的学长，以及两个二年级的女生。

　　工作人员简单说明规则后，哨声响起。

　　音乐开始播放，八个人围着七把椅子转圈。

　　清水明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观察其他人的位置。

　　白石飞鸟在他左边，步伐很稳，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西川亮子在他右边，虽然笑着，但眼神一直盯着椅子。

　　三个三年级的学长倒是很放松，有说有笑地转着圈，似乎没把这个课题当回事。

　　音乐忽然停了。

　　清水明几乎是瞬间就坐了下去。

　　旁边，白石飞鸟也稳稳地抢到了一把。

　　西川亮子慢了一点，但还是抢到了最后一把。

　　没抢到椅子的是一个三年级的学长，他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

　　“现在的后辈，反应真快啊。”

　　工作人员撤走一把椅子，继续第二轮。

　　接下来的几轮，清水明每次都稳稳抢到椅子，动作从容得闲庭信步。

　　白石飞鸟也毫不逊色，每次都能精准地卡住位置。

　　倒是西川亮子，虽然反应快，但体力明显不如前两人，到了第五轮已经开始喘气了。

　　第六轮结束，场上只剩下四个人。

　　清水明、白石飞鸟、西川亮子，还有一个三年级的学长。

　　椅子只有三把。

　　音乐响起。

　　四个人开始转圈。

　　这次音乐持续的时间格外长，像是在故意考验大家的耐心。

　　清水明注意到，西川亮子的脚步已经有些不稳了。

　　三年级的学长也在喘气，但眼神专注。

　　白石飞鸟虽然呼吸也有些急促，但步伐还算稳定。

　　音乐戛然而止。

　　清水明坐下。

　　白石飞鸟坐下。

　　三年级的学长和西川亮子同时扑向最后一把椅子。

　　学长的体力和经验占了上风，抢先坐了下去。

　　西川亮子慢了一步，手碰到椅背的时候，椅子已经被占了。

　　“啊！”她懊恼地拍了拍大腿，“就差一点！”

　　白石飞鸟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亮子，之后交给我吧。”

　　工作人员撤走一把椅子。

　　倒数第二轮，场上剩下清水明、白石飞鸟和三年级的学长，三人争两个名额。

　　“这个阶段，我们三个都能拿到奖励了。”学长轻松地说，“接下来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学长说得对。”清水明点点头，脚步却没怎么放松。

　　三年级的学长倒是真的放松了下来，转圈的步伐慢了不少，还抽空冲场边的看戏的同学门挥了挥手。

　　白石飞鸟有些气喘吁吁，脚步也慢了下来。

　　音乐响了一会儿，忽然停了。

　　三个人相继坐下。

　　清水明抢到了最左边的一把，白石飞鸟抢到了中间的一把，三年级的学长却慢了一拍。

　　“哎呀呀...”学长苦笑，“看来放松过头了。”

　　工作人员走过来：“清水明、白石飞鸟，两位晋级决赛。”

　　白石飞鸟站起身，冲学长微微鞠躬。

　　“承让了。”

　　“技不如人。”

　　学长摆摆手，大大方方地走到场边。

　　场上只剩下一把椅子，两个人。

　　清水明和白石飞鸟面对面站着。

　　这边裁判还没宣布开始，西川亮子就活泼地挥了挥手。

　　“等一下！我有话想对两位参赛选手说！”

　　校方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看向清水明和白石飞鸟。

　　“你们认识她？”

　　“认识。”

　　“嗯。”

　　虽然搞不懂西川亮子想说什么，两人还是点了点头。

　　“行。只有三十秒，说完就回来。”

　　两人朝着西川亮子走了过去。

　　西川亮子先是看了白石飞鸟一眼，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两句。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后者不自在地摇了摇头。

　　随后，她又凑到清水明面前。

　　她本来也想贴耳说些什么，奈何两人身高差距实在有点大。

　　“清水君，可以稍微低一下头吗？”她露出笑容。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清水明反问。

　　西川亮子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大概是因为班里的清水直树对她言听计从，喜欢她不得了，眼前这位要么敷衍她，要么直接拒绝，反差实在太大了的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笑着。

　　“悄悄话，对你有好处的事，绝对不会骗你的。”

　　清水明更觉得可疑了。

　　但看到白石飞鸟微微点头，像是示意他可以信任，他才稍微蹲下身子。

　　西川亮子这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我们家的飞鸟，其实是百人斩来着。你要是这次考试放水，让你成为第一百零一个也不是不可以哦，当然不包含恋爱感情，只是玩玩而已。怎么样，开心吗？”

　　清水明差点没绷住。

　　他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西川亮子。

　　“这就是你说的悄悄话？”

　　西川亮子又是眨了眨眼，一脸鸡贼。

　　“对啊，对你有好处吧？”

　　清水明转头看向白石飞鸟。她因为距离远，似乎没听到这边的对话，正微微笑着看他们俩。

　　“你这么胡说，不怕我告诉白石？”

　　“她知道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先跟她说。”

　　西川亮子说完摆摆手。

　　“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工作人员在一旁清了清嗓子。

　　“时间到了。”

　　两人回到比赛场地。

　　站在场边的西川亮子还不忘冲白石飞鸟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场上安静下来。

　　清水明和白石飞鸟面对面站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

　　白石飞鸟先开口。

　　“亮子跟你说了什么？”

　　清水明想了想，决定含糊过去。

　　“没什么，就是让我别放水。”

　　白石飞鸟盯着他看了两秒，微微摇头。

　　“骗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亮子刚才跟我说的不是这个，她说的是百人斩的话题。”

　　说起这个词，她倒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还有工夫抬手轻轻整理刘海。

　　恰好海风吹过，少女的风情美如画。

　　要不是清水明早就知道百人斩是假的，光看这副妩媚的模样，还真以为是真的。

　　是错觉吗？总觉得白石同学有些勾人呢。

　　这时，工作人员举起哨子。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两人同时回答。

　　音乐响起。

　　两人开始围着最后一把椅子转圈。

　　这一次，谁也没有放慢脚步。

　　西川亮子在场边小声喊：“飞鸟加油！”

　　音乐持续了很久。

　　一圈，两圈，三圈。

　　白石飞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始终盯着椅子，专注得像是周围什么都没有。

　　音乐忽然停了。

　　两个人同时扑向椅子。

　　清水明率先坐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大腿上忽然一沉，一个人坐了上来。

　　是白石飞鸟。

　　她本人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场边瞬间安静了。

　　西川亮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

　　工作人员举着哨子，不知道该不该吹。

　　白石飞鸟依旧坐在清水明腿上。

　　他本以为她真的不在意这些，直到看见了她红透的耳根。

　　“...失误。”

　　她朝着他的耳朵小声地说，声音轻得只有清水明能听见。

　　清水明低头看她，发现她的脖颈也慢慢泛红了。

　　“白石同学的胜负欲很强，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能反应过来吧？”

　　“反应过来了，只是腿滑了。”

　　清水明沉默了。

　　腿滑了能滑到他腿上？这得是多精准的滑？

　　西川亮子终于回过神。

　　只不过，她并没有打趣好友，反而向清水明投来十分敌视的目光。

　　工作人员终于开口。

　　“那个...白石同学，按照规定，坐到别人腿上不算抢到椅子...”

　　白石飞鸟慢慢站起来，慢慢恢复了寻常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我输了。”

　　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

　　“胜者，清水明。”

　　工作人员宣布名次:第一名清水明，第二名白石飞鸟，第三名三年级的学长。

　　比赛结束，同学们渐渐四散开来。

　　白石飞鸟朝清水明微微低下头。

　　“清水君，刚才给你添麻烦了。我向你道歉。”

　　清水明摆摆手。

　　“白石同学也不是有意的。”

　　西川亮子慢慢走上前，盯着清水明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可疑人物。

　　“清水君，刚才被飞鸟酱坐在腿上的时候，倒是很镇定自若呢。该不会是习惯了吧？”

　　清水明愣了一下。

　　当时确实没觉得有什么，随口就说：“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点习惯了。我的女朋友们经常坐在我腿上。”

　　“们...”西川亮子还是注意到了这个字。

　　什么情况？这个人该不会有好几个女朋友吧？

　　她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白石飞鸟。

　　她可是知道好友的百人斩是假的，这次该不会是假渣女遇上真渣男了吧？

　　坏了，这下玩大了。

　　白石飞鸟倒没在意好友心里那些小九九，而是继续说道：“我道歉的，不是刚才坐腿的事。是亮子做的那些事。”

　　清水明一怔，笑了笑。

　　“你指的是她故意拖时间让你休息，还故意诱惑我让我放水的事吗？”

　　白石飞鸟微微点头。

　　“是。亮子的那些话，给你造成困扰了。”

　　西川亮子在一旁急得直摆手。

　　“飞鸟！我那不是...”

　　“不是什么？”白石飞鸟转头看她，“故意拖时间让我休息，是事实。跟清水君说那些谎话，也是事实。”

　　西川亮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清水明看着两人，本想说什么，谁知白石飞鸟忽然一本正经地开口。

　　“一百零一人，并不是玩玩而已。包含恋爱感情，也是可以的。你为什么要说‘玩玩也可以’？”

　　西川亮子一呆。

　　“啥？”

　　她彻底被好友的脑回路打败了。

　　“这..原来是那个部分啊！”

　　“没错。”白石飞鸟认真地点头，“这部分很重要。要是被清水君误会我是什么随便的女孩子，可就糟糕了。”

　　她转头看向清水明。

　　“你说呢？

　　清水明也算是和很多女孩子说过话了。

　　其中也就椎名日和能一直掌控话语的主动权，不过她是文学少女，说话含蓄温柔，眼前这位白石飞鸟，不仅不自觉掌握着主动权，说话还直白得很，球也打得又直又狠。

　　坏了，这次该不会遇到高手了吧？

　　他想了想，开口问：“那白石同学至今为止的那一百段感情，全都是认真的？”

　　“嗯，很认真很认真的。”白石飞鸟毫不犹豫地点头。

　　哇，这个人说起谎来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清水明差点儿就信了。

　　“所以，清水君要不要在轮船上和我约会一次呢？”

　　“为什么？”

　　“因为你方才确实放水了。这也是约定的一环。”

　　“我没放水吧？我拿到第一名了。”

　　“并非防水。”白石飞鸟摇头，“你眼睁睁看着亮子做小动作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本身就是放水的一种。”

　　“是你想多了吧，我可没有这种想法。”

　　“那我可以理解为，你的主观没有这种想法，但你下意识做了这种行为。”

　　好犀利的嘴巴！

　　清水明轻咳一声。

　　“这样啊。那什么，现在快十一点半了，我饿了，要去吃饭。就先走了。”

　　他扭头就走。

　　清水明走得很快，身后还是传来了西川亮子的声音。

　　“清水君...跑什么呀...！”

　　清水明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那速度，比刚才抢椅子时还要快。

　　西川亮子捂嘴笑了起来。

　　“哎呀呀，我家的飞鸟好厉害呀！明明是个假百人斩，倒是把真百人斩给调戏跑了。”

　　在她看来，清水明分明是因为怂了才走的。

　　换句话说，这是她和飞鸟的全方位胜利啊！

　　西川亮子笑够了，转头看向白石飞鸟。

　　“飞鸟，不过你刚才也太猛了吧？直接约人家去约会？”

　　白石飞鸟站在原地，看着清水明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只是约他喝咖啡而已。”

　　“喝咖啡？”西川亮子瞪大眼睛，“你刚才说的明明是约会！”

　　“喝咖啡就是约会的一种。”

　　“那能一样吗！”

　　白石飞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

　　西川亮子盯着她看了几秒。

　　“飞鸟，你该不会真的对他有意思吧？”

　　白石飞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吧，该去下一个课题了。”

　　她心里想着自己的事。

　　清水明的声音很好听，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月城理事长给她带来了白银老师的新任务。

　　计划有变，监视对象从绫小路清隆更改为清水明。

　　从今天起，务必主动接触他，主要观察清水明和绫小路清隆之间的互动，分析出绫小路清隆为何会听从清水明的话。

　　其实之前她的任务只是以普通学生的身份度过三年，顺便监视绫小路清隆。

　　但过去这一年，她在A班，绫小路在D班，一直没什么说话的机会。

　　现在计划变了。

　　白银老师的意思，是要她主动展开行动。

　　虽然目的还是和绫小路有关，却变成了研究他和清水明的互动模式。

　　说实话，她不太理解这次行动的主题，就只是分析清水明是怎么让绫小路听话的？

　　去年优待者特别考试收手机的时候，她和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候，绫小路清隆确实协助清水明完成了计划。

　　目前来看，绫小路似乎确实很听清水明的话。

　　不过，她想到方才抢椅子时清水明的表现，身体素质确实没的说，但性格好像也并非那么魅惑。至少和她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就被她掌握了主动权。

　　完全不像是拥有多个女朋友的样子。

　　话说，这次豪华轮船上，她是故意留一个空位置，等着清水明过来。

　　包括这次看似无意的邂逅，实际上也是她通过GPS查看定位，特意拉着亮子走过来的。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呢！”西川亮子还在旁边追问，“飞鸟——白石飞鸟——你倒是说句话呀！”

　　走到一处岔路口，白石飞鸟忽然停下来。

　　“亮子。”

　　“嗯？”

　　“其实他知道我的谣言是假的了。”

　　“嗯？怎么知道的？”

　　“我坐在他大腿上的时候，耳朵通红的样子被他看到了。”

　　“啊？！这样啊！等等，说起这个，你干嘛坐他大腿上？你不可能没反应过来吧？”

　　“我是故意的。”

　　“哈？故意的？”

　　“嗯。”白石飞鸟点头，“我是故意的。因为我是处~女，也是第一次坐在异性腿上，生理反应会让耳朵自然发红。凭他的观察力，就会看出我其实根本没怎么和异性亲密过，所谓‘百人斩’的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这么做有三点好处。第一，无形中向他澄清了我的名声。第二，今后我可以借着百人斩的标签，理所当然地做一些大胆的事。第三，因为清水明知道我是假的百人斩，我越是表现出那种行为，在他眼里反而越显得可爱和天真，这样一来，他对我的好感也会逐渐增加。”

　　她微微一笑。

　　“通过今天的铺垫，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会快速拉近。以后，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做各种事了。”

　　西川亮子好半天才合上嘴巴。

　　“飞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白石飞鸟歪了歪头。

　　“我一直都很厉害。”

　　“不是那个厉害！”西川亮子拉着她的袖子，“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白石飞鸟想了想。

　　“大概是去年，看了几十本关于人际关系的书之后。”

　　“书？”

　　“嗯。书里说，要让一个人对你产生好感，最好的方法不是讨好他，而是让他自己发现你的优点。所以我让他自己发现我是清白的。这样比我直接解释要有效得多。”

　　西川亮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发现？”

　　“因为他很聪明。”白石飞鸟说，“一个能同时应付好几个女朋友的人，不可能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

　　她又忍不住笑了笑。

　　“不过，他也有点呆。刚才竟然直接落荒而逃了。”

　　西川亮子：“这样啊...”

　　“还有，你不觉得他的声音挺好听的吗？”白石飞鸟又补了一句，“和你一样。”

　　西川亮子感觉自家的闺蜜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玩进去。

　　那样，岂不是只留下自己一个人了。

　　她还挺讨厌这一点的，平时班里有女同学找飞鸟说话，她都会立马插进去。

　　所以，自己要不要稍微捣下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