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绫小路:八神有取死之道/去找千秋玩玩吧

　　很快，栉田桔梗就离开了。

　　七点是小组规定的打卡时间，清水明和铃音、惠告别后，也出发前往最近的打卡点。

　　今天他和绫小路清隆约好了要见一面。

　　不过白天没什么时间，两人路线完全不同，直到下午四点多，他才通过对讲机联系上对方，在F7区域碰了面。

　　“清水，下午好。”绫小路清隆平淡地打了声招呼。

　　“嗯，下午好。”清水明早就习惯朋友的扑克脸了，应了一声，“昨天到底什么情况？”

　　绫小路简单把经过说了一遍。

　　清水明这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天泽一夏对你没恶意？宝泉和臣直接被你放倒了？”

　　“嗯。宝泉现在已经失去考试资格，回豪华游轮了。”

　　“他没趁机反咬你一口？”

　　“他没有任何证据。按理说他应该会指控我是施暴方，不过校方并没有来找我调查，应该是他自己什么都没说。”

　　原来如此。

　　宝泉和臣提都没提是绫小路动的手。

　　那家伙看起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倒也是要面子的人，觉得自己技不如人，说出来丢脸。

　　不过话说回来，整半天宝泉和臣的计划就这？

　　他对得起七濑翼一系列的“付出”吗？

　　真心地。

　　提起七濑翼，两人站在原地等了四五分钟，就见她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

　　“明学长，绫小路...前辈！”她先冲清水明喊了一声，这次直接叫了明，但面对绫小路清隆时，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不自在和敌意。

　　说完，她便站到了清水明身旁。

　　清水明揉了揉太阳穴。

　　“这位是七濑翼，松雄荣一郎的青梅竹马。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绫小路清隆脑子转得快，听到这两句便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对方会一直敌视他。

　　他难得露出有些求助般的眼神看向清水明，因为这种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清水明嘴角抽了抽。

　　“你先简单说一下，你当初是不是故意利用松雄一家的，再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实话实说就行。”

　　绫小路清隆这才慢慢开口道:“我不是故意利用他们的。是松雄管家见我孤零零一个人，主动帮我联系了育成高中。”

　　“我也是去年从绫小路笃臣口中，才得知松雄一家的惨剧。松雄管家从小就很照顾我，他的儿子..也就是你的青梅竹马，我和他没说过几句话。但松雄管家常提起他，说他是个开朗活泼善良的人。”

　　“所以，你当初的反应是什么？”

　　“当时，我心里并没有太强烈的悲伤。”

　　“为什么？”七濑翼死死盯着他，“松雄叔叔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连一丝悲伤都不肯给他吗？”

　　绫小路清隆扯了扯嘴角，努力做出什么表情，却终究只是扑克脸。

　　“抱歉。在白屋待了太久，我已经彻底忘了悲伤是什么感觉了。而且...从小到大，我见过绫小路笃臣用各种手段对付与他为敌的人，对这种事，其实也有些习惯了。”

　　“还有其他人吗？”七濑翼声音发紧地问。

　　“很多很多。”绫小路清隆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绫小路笃臣在政坛有很多敌人，都是被他用同一种手段搞得家破人亡。我没进白屋的时候，年纪还小，他会强迫我在场观看那些人的下场。”

　　七濑翼说不出话了。

　　别说是她，清水明也愣住了。

　　没进白屋之前，那到底是几岁？最多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吧。

　　强行让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看这种画面，这绫小路笃臣还是人吗？

　　怪不得开学的时候，绫小路清隆看起来那么冷漠，放在谁身上，谁不冷漠啊。

　　“你...你的母亲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吗？”七濑翼忍不住问。

　　“母亲...”绫小路清隆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个男人说，她是个叫美香的陪酒女，绫小路笃臣花了一大笔钱从她手里买下了我。”

　　“这...”哪怕是七濑翼也忍不住有些哑口了。

　　绫小路清隆却毫不在意地说着。

　　“在白屋的时候，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同期生也会慢慢离开我。孤身一人对我来说，早就是习惯的事了。”

　　“但无论怎么说，都没办法逃避我的行动给别人造成了困扰。清水说过，这种事应该要道歉、要补偿才对。”

　　他看向七濑翼，诚恳地低下头。

　　“所以，对不起，七濑。都是因为我，才导致了松雄叔叔一家遭遇了如此悲惨的结果。如果有什么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量去完成。你不接受我的道歉，继续恨我也可以，或许在你看来，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心情好受一些。但我要告诉你，我是真心的。”

　　“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所谓心情好过的情绪。硬要说的话，我的心大多时候都是偏向麻木和冷漠的。”

　　七濑翼站在原地，听完了绫小路清隆的话，沉默了很久。

　　清水明站在两人中间，没有催促。

　　这种事，只能交给七濑翼自己来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希望你答应我三件事。”

　　绫小路清隆微微一怔，缓缓点头。

　　“你说。”

　　“第一件事。”七濑翼抬起头，严肃地说，“现在绫小路笃臣还在，白屋还在。我希望你未来可以继续对抗他们。”

　　绫小路清隆几乎没有犹豫。

　　“这是我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我答应你。”

　　七濑翼想了想，继续说。

　　“第二件事，松雄叔叔和荣一郎的墓碑已经建好了。我希望你毕业后，每年都要去扫墓。他们毕竟是因你而间接死去的人，我希望你一直能够牢牢记住这一点。”

　　绫小路清隆也是立刻点头。

　　“我答应你。高中毕业之后，每年都会定期扫墓。”

　　七濑翼想了想又说:“第三件事。绫小路前辈，说实话，你的过去的确很悲惨。从小被那样对待，很难同情别人，你又是白屋毕业的人，性格如此冷漠，你的父亲又是那个人，我一直觉得未来你很容易成为一个对社会、对国家产生危害的人。”

　　下一秒，她把目光落在清水明身上。

　　“但现在看来，你也在慢慢学习感情。明学长教了你很多。所以，我希望你以后继续跟在他身边，一边学他的为人处世，一边保护他，因为他也是你父亲盯上的人，一直都很危险。这件事很重要，你能答应我吗？”

　　这次，绫小路清隆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重重点了点头。

　　“可以。其实从开学以来，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毕业之后，也是这个打算。”

　　“呃...”清水明扶了扶额头，“所以你们俩就不问问我的意见了？”

　　七濑翼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明学长的意见很重要吗？”

　　清水明差点被噎住。

　　“当然重要！这可是关系到我的...”

　　“关系到什么？”七濑翼奇怪地问道:“关系到学长的人身安全？还是关系到学长以后要不要继续开后宫？应该不影响吧！毕竟绫小路前辈是男人啊！”

　　清水明：“...”

　　绫小路清隆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忍笑还是单纯的面部肌肉抽搐。

　　“这是一件大好事。”七濑翼理所当然地说，“学长对朋友最好了。而且有绫小路前辈保护你，我也能放心一点。”

　　清水明无语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开始操心我的安全了？”

　　“从...从学长借我个人点数的时候？”七濑翼想了想，“不对，从学长陪我打球的时候。也不对，从学长帮我涂防晒霜的时候...”

　　她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数着，清水明的脸色越来越微妙。

　　“行了行了，别数了。”他赶紧打断她，“我同意还不行吗？”

　　七濑翼抬起头。

　　“真的？”

　　“真的。”清水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俩对我这么好，我还能说什么？”

　　七濑翼开心地笑了，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

　　绫小路清隆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忽然开口。

　　“七濑。”

　　“嗯？”

　　“你的三件事，我都答应了。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七濑翼愣了一下。

　　“什么条件？”

　　绫小路看了清水明一眼。

　　“不要叫他‘明学长’。”

　　七濑翼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

　　“因为太肉麻了。”

　　清水明差点笑出声。

　　七濑翼脸一红，有些不服气地嘟囔。

　　“那...那我叫什么？”

　　“叫清水学长就行。”绫小路面无表情地说，“或者叫前辈。都可以。”

　　七濑翼抿了抿嘴，看了看清水明，又看了看绫小路。

　　“可是...桔梗学姐叫明君，惠学姐也叫明君。为什么我不能叫？”

　　绫小路沉默了一秒。

　　“因为你不是他女朋友。”

　　七濑翼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清水明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但还是站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叫什么都行。别争了。”

　　随后七濑翼和两人告别，表情复杂。

　　今天对她来说，又是信息量极大的一天。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绫小路那句“改称呼”的缘故，临走前她特意抱了清水明五六秒，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清水明站在原地，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七濑翼还不是我女朋友？”

　　绫小路清隆想都没想：“因为你还是叫她七濑。你对女朋友从来都是叫名字的。”

　　清水明无语：“你观察力倒是挺强的...能不能别用在这么无聊的事情上？上次拜托你调查八神拓也的事，怎么样了？”

　　绫小路清隆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没什么进展。”

　　清水明皱眉。

　　“一点都没有？”

　　“他反侦察意识很强。手表毁掉之后，他几乎不在GPS上留下痕迹。我试着追踪过他几次，都被甩掉了。”

　　“连你都追不上？”

　　“如果正面追，可以。但他一直在暗处。”绫小路望着远处的树林，“我还要参加课题，得给明天留些体力。只有一个人，错过一次打卡就要扣不少分。”

　　“不过，他最近应该会露面。”

　　“为什么？”

　　“因为他坐不住了。”绫小路看了他一眼，“栉田桔梗的事，让他失去了一个棋子。宝泉那边也废了。他现在手里能用的人不多了。”

　　清水明点点头。

　　“所以他会亲自出手？”

　　“大概率。”绫小路说，“而且目标很可能是你。”

　　“为什么不是你？”

　　“因为试过了。”绫小路语气平淡，“他派宝泉来试探我，已经知道我的实力。但你的实力，他还不知道。”

　　清水明靠在树上，想了想。

　　“所以他想亲自试试？”

　　“嗯。白屋出来的人，对强者有一种执念。”绫小路顿了顿，“而且，你比他想象的要更有吸引力。”

　　清水明哭笑不得。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绫小路没有接茬。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清水明想了想，又说：“其实八神拓也昨天去找了桔梗，还口头威胁她。我看那家伙不爽很久了。这几天下午五点之后，我们俩要不要追踪他两三个小时？”

　　绫小路清隆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

　　“好歹也犹豫几秒吧。”

　　“白屋的人很危险。而且，七濑也让我听你的。”

　　“行，那就出发吧！”

　　因为是夏天，下午五点的天色还很亮。

　　两个人在森林里转了起来。

　　清水明不太懂什么叫追踪，倒是绫小路清隆一直在仔细观察地面的痕迹和脚印，像是得出了什么结论。

　　清水明就跟在他身后，也不多问。

　　半个多小时后，绫小路停在一棵果树旁边。

　　“怎么说？发现什么了？”

　　“我在想，八神拓也的食物和水源怎么解决。”绫小路蹲下身，看着地面，“他在岛上待了七八天，用点数买的东西应该都吃完了。他不能明目张胆地参加课题，会被别人看到。所以只能在森林里自己找吃的。森林里的果实既能充饥又能解渴。但这一带，却一点脚印都没有。”

　　“不过果子倒是少了不少。”

　　“没错。普通学生来的话，肯定会留下痕迹，但这里完全没有，所以才奇怪。”

　　“你的意思是，他来这里摘过果子？”

　　“不一定。也可能是昨天下雨冲掉了痕迹。只能说有一定可能，明天再过来看看情况。”

　　随后，两人又走到一处开阔的空地。

　　“我们俩都带着手表。”绫小路清隆忽然开口，“八神拓也只要查看定位，就知道我们在追踪他吧？”

　　“没错。但查一次定位要花点数。如果他查的次数太多，小组分数会被扣不少，他的小队队友肯定抱有不满，过几天可以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八神拓也或许会给他们留下联系方式。”

　　绫小路清隆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清水，你其实也很有追踪的天赋。只不过不是观察丛林，而是通过人性来追踪，这我倒是在白屋没学过。”

　　清水明笑了笑。“我哪里比得了你。充其量只是一种可能而已。而且为了逼他多查定位，我们这几天得多行动才行。一来是让他不得不查定位，二来也算是巡逻，起码让他晚上睡觉没那么安稳，心惊胆战时时刻刻担心被咱俩抓包。”

　　绫小路清隆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清水，你对白屋的课程感兴趣吗？既然我们每天都要行动几个小时，现在又是无人岛的环境，我倒是可以教你几招。”

　　清水明愣了一下，随即来了兴趣。

　　“白屋的课程？你愿意教？”

　　“没什么不能教的。只是一些基础的追踪和反追踪技巧。在森林里用得上。”

　　“行啊。”清水明痛快地答应了，“正好我也想学学，你是怎么从那些脚印里看出那么多东西的。”

　　绫小路点点头，环顾四周，选了一块空地。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在森林里追踪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看脚印。”

　　“那看什么？”

　　“看环境的变化。”绫小路指了指身边的灌木丛，“比如这里。”

　　清水明凑过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片灌木丛的叶子，朝向和周围的不太一样。”绫小路蹲下身，轻轻拨开几片叶子，“有人从这里经过，拨开了枝条。叶子恢复原状需要时间，但朝向已经变了。”

　　清水明仔细看了看，果然有几片叶子的朝向微微偏转，如果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原来如此...”

　　“还有地面的落叶。”绫小路又指向另一处，“自然落下的叶子是随机堆叠的。如果有人踩过，叶子会被压进泥土里，边缘会翘起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八神比我更清楚这些，所以他会有意避开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但越是想避开，就越会留下另一种痕迹。”

　　“什么痕迹？”

　　“不自然的空白。”绫小路说，“比如一片应该有很多脚印的区域，却一个脚印都没有，这本身就是一种痕迹。”

　　清水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看了清水明一眼。

　　“要不要学一下怎么隐藏自己的痕迹？”

　　“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绫小路清隆像换了个人似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他教清水明如何用脚掌外侧着地以减少脚印深度，如何利用树枝和灌木丛遮挡身形，如何在移动时注意不让衣物刮蹭到枝条。

　　清水明学得很快，几次练习下来，走路的姿势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你学得比我预想的快。”绫小路难得给出了一句评价。

　　“是你教得好。”清水明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过这些东西，平时真的用得上吗？”

　　“用不上最好。”

　　“也是。”

　　两人又练习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清水明看了眼手表，快七点了。

　　“今天就到这吧。明天继续？”

　　“嗯。”

　　两人并肩往回走。

　　快到岔路口时，绫小路停下下来。

　　“清水。”

　　“嗯？”

　　“八神的事，你不用太担心。”

　　清水明转头看他。

　　绫小路也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有我在。”

　　清水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他拍了拍绫小路的肩膀，“虽然麻烦是你引过来的就是了。那明天见。”

　　“明天见。”

　　...

　　绫小路清隆回到自己的帐篷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坐在简易床铺上，难得没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望着帐篷外渐渐亮起的星光，发了一会儿呆。

　　他想起刚才分别时清水明说的那句话，虽然麻烦是你引过来的就是了。

　　绫小路清隆轻轻呼出一口气，躺了下来。

　　帐篷外，夜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八神拓也的踪迹，也不是明天的追踪计划。

　　而是一年来，和清水明一起度过的那些零零碎碎的时光。

　　食堂里一起吃过的饭，偶尔的闲聊，特别考试时默契的配合。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他离开白屋之后，第一次和一个人保持这么长时间的相处。

　　不是任务，不是利用，只是单纯地待在一起。

　　这种感觉...

　　他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勉强合适的词。

　　不坏。

　　至少不坏。

　　绫小路清隆忽然觉得，八神拓也出来搞事好像也不完全是坏事，起码他和清水明每天相处的时间，不就增加了嘛。

　　就算如此，他也无法容忍八神拓也对清水明直接动手。

　　单纯让这个人退学，似乎太便宜他了。

　　远远不够。

　　......

　　无人岛第九天。

　　清水明一边吃饭，一边翻看着平板的消息，发现自己前两天竟然错过了一条重要通知。

　　由于天气不佳，第七天的基本移动与课题只消耗了四分之一，因此学校决定最后一天的抵达加分、抵达顺序报酬以及课题报酬，全部翻倍。

　　其实这条情报，自家的每日情报系统早就提醒过他。

　　原来是因为下雨，才导致最后一天翻倍啊。

　　“昨天我回帐篷的时候，看到高圆寺一个人迎着大雨，趁机参加了不少课题。”堀北铃音随口说了一句。

　　“所以啊，高圆寺现在倒是直接成了第一名。”轻井泽惠饭还没咽下去，心直口快地说。

　　清水明拿起平板看了一眼现在的排名，只看了前三名。

　　二年级 高圆寺组 180分第一名

　　三年级 南云组 172分第二名

　　二年级 坂柳组 163分第三名

　　这么一看，高圆寺果然趁着下雨天，一下子把南云给超了。

　　恐怕南云雅也没想到，会有人顶着这么大的雨四处参加课题吧。

　　不过坂柳竟然也能趁机追上来？

　　看来真澄她们还挺能干的，这人绝对没听他的话，一直在努力参加课题。

　　至于后三名，还是老样子，清一色的三年级学生。

　　“那什么...我看不懂啊。”轻井泽惠放下筷子，“最开始不是说综合能力最强的是三年级吗？怎么都第九天了，垫底的还是学长学姐们啊！”

　　堀北铃音想了想，解释道：“南云会长是通过站人拿下第一名的，让自己的同学占据后九名，自己稳拿第一。所以会出现部分三年级同学名次靠后的局面。”

　　“嗯？你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的课题上，我遇到了全是三年级学长学姐的组。他们就等着南云雅过来。因为学生会成员的身份，他还跟我打了个招呼。”

　　清水明其实前几天遇到桐山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这点了。

　　看来铃音也发现了。

　　这南云雅还敢上来打招呼，胆子挺大的。

　　“这样啊...”轻井泽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那个南云会长，为了自己拿第一，把同年级的同学都当成垫脚石，这样真的好吗？”

　　“对他来说，这大概就是最优解。”堀北铃音平静地说，“学生会长的位置，班级点数，个人排名，他想要的东西太多，自然会有人被牺牲。”

　　“我们小组的话，因为明君这几天很努力，倒是来到了第十二名。”铃音难得语气缓和了些，“最近做得不错。”

　　清水明其实有些汗流浃背，还不是因为神室真澄警告过他的原因。

　　“对了，明。”轻井泽惠像是想起什么，“这两天你要是有时间，去找千秋玩玩吧。好歹是你刚交的女朋友，可别冷落人家。”

　　清水明下意识看了一眼堀北铃音。

　　铃音白了他一眼：“看我干什么？既然她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有时间就去见吧。你们俩平常说话也少。”

　　她又不是那种善妒的女孩。况且她和惠，不也是因为进展最慢，才得以在特别考试中和清水明组队的吗？

　　“行，那我抽空去看看她。”清水明点点头。他们俩确实交流不多。

　　“啊，对了！”轻井泽惠又想起什么，“你去见她的时候，故意躲着点麻耶哈。”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听我的就对了。”

　　轻井泽惠心想，麻耶要是知道她们俩都和清水明交往了，怕不是生撕了她俩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