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睡前照拍的不错/清水明的小跟班-绫小路清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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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谷部波瑠加:明君，谢谢你这次特别考试保护我和爱里两个人。

　　长谷部波瑠加:我超喜欢你和桔梗的。

　　清水明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两行字，不自觉笑了笑。

　　被说喜欢了啊...

　　也是，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嘛。

　　不过，连带着桔梗一起被这样表白，说实话，他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上次约会的时候他就明显感觉到了，桔梗在她们心中的分量也很重啊。

　　不过这两个人对他是爱情，对桔梗是友情，其实他也不用担心什么就是了。

　　这时，佐仓爱里的消息也跳了出来：

　　佐仓爱里:明君，谢谢你为我和波瑠加做的一切。

　　佐仓爱里:这是我之前偷偷拍的几张照片，明君，你上次好像特别喜欢的样子，我发给你。

　　保护自己的女朋友，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不过，当清水明点开爱里发来的泳照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爱里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地犯规啊。

　　真就没得说。

　　自从他上次收到她的照片后回了一句还不错，爱里就会时不时发些新的过来。

　　应该是之前的存货。

　　清水明:谢谢爱里。

　　既然是女朋友发来的福利照，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大大方方看完，坦然地表达感谢就好。

　　保存之前，他又多看了一遍，才将这些照片，存进手机的私密相册里。

　　他可不想哪天在教室不小心划到，被旁人看见。

　　退出前，他顺手翻了翻相册，才发现里面不知不觉已经存了四五十张。

　　照片里绝大部分是佐仓爱里的，另外一小部分是之前在泳池为长谷部波瑠加拍的写真。

　　这位甚至比爱里还要大胆几分，有一回拍摄的时候，她特意将臀部对着镜头转向他。

　　栉田桔梗也有一张泳装照，是开学上次他帮忙投票后，她发来道谢的照片。

　　除此之外，相册里还存着十几张轻井泽惠的照片。

　　都是她的睡衣照。

　　为什么会有自家经理的照片呢？

　　其实从第二学期帮她补课开始，惠就习惯在每个周二晚上发来一张浴后的睡衣照。

　　最初无论是拍摄角度还是姿态，都有些生涩。但最近，她似乎擅长起来了。

　　清水明点开了轻井泽惠上周发来的那张。

　　是一张在台灯下拍的照片。

　　惠穿着一件丝绸睡衣，领口处的系带松松垂着，隐约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发梢带着洗澡后的湿润，就这么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不同于以往略显拘谨的正面视角，这次她侧着身子靠在床头，一只手轻撑着柔软的床垫，另一只手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清水明忽然发现，自家经理其实长得也很好看。

　　不同于桔梗的甜美可爱，也不同于铃音的清冷漂亮。

　　轻井泽惠的五官里两者都占一部分，还有几分英气。

　　从之前发来的照片就能看出，轻井泽惠的胸围并不算丰满，但腰却格外细。

　　在这纤细腰身的衬托下，她的身体曲线反而很好，给人一种很苗条、很有骨感的印象。

　　轻井泽惠最犯规的，大概就是她的腰了吧。

　　清水明看着屏幕，不自觉地想。

　　别说，这次的睡前照，拍得还真不错。

　　至少，把全身最性感的部分，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出来。

　　不过，他抱着手机，不自觉等了十几分钟之后。

　　嗯？今天明明是周二，却没有发来睡衣照啊。

　　......

　　翌日。

　　清水明吃完早饭之后，拿出手机一看，发现班级群里又是99+条消息。

　　不用看了，又是班里围绕着本次特别考试展开的各种讨论。

　　然后除此之外的话，坂柳有栖特意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坂柳有栖: 月城常成想让我退学一个人。

　　果然举办这次考试的其中一个目的是这样吗？

　　清水明：谁？！

　　坂柳有栖: 绫小路清隆或者你。

　　还是二选一！

　　不是？还真把他列入退学名单了啊！

　　坂柳有栖: 不过你放心，我不打算对你们俩做些什么。

　　坂柳有栖: 你觉得我会乖乖听从抢走我父亲职位的家伙话吗？！

　　的确！

　　你说说你一个外来户，鸠占鹊巢，把人家父亲的位置霸占了，还想着让人家女儿乖乖听话，想得太多了吧。

　　坂柳理事长对坂柳有栖那么好，当女儿的但凡懂得一点感恩，都不会对月城常成有什么好感。

　　清水明：无论如何，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坂柳有栖：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一之濑的事记恨我呢。

　　清水明：记恨谈不上，觉得你是麻烦还是有的。

　　对方的布局足够明显，清水明其实猜出了七八分。

　　虽然他还不知道坂柳有栖能从南云雅那里得到具体利益就是了。

　　明白她的动机，不代表这件事就能轻易翻篇了。

　　如果一之濑帆波当时没能挺过来，他的女朋友恐怕真的会彻底消沉，甚至陷入抑郁的。

　　就算清水明明白，坂柳有栖早就知道自己能控制住局面。

　　但理智上能够理解，感情上却难以接受。

　　就是本能地讨厌这种被当作棋子算计的感觉。

　　清水明：一之濑的事，我不追究，不代表我认可你的做法。有些线，越过了就是越过了。

　　消息发出去后，他等了一会儿。

　　坂柳没有立刻回复，聊天框顶端却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她大概在思考，或者只是单纯享受这种拉扯的节奏。

　　过了足足三分钟，回复才跳出来。

　　坂柳有栖：我明白哦。不过，清水君，在这所学校里，没有人能完全清白地走到最后呢。你和我，都一样。

　　坂柳有栖：何况，如果没有我那一步，你和一之濑帆波的关系，也不会进展得这么快吧？一之濑帆波也不可能变得正常起来吧。

　　清水明看着最后那句话。

　　她说得没错。

　　如果不是那次事件，一之濑或许还会继续维持那种完美优等生的姿态，每天都在勉强自己、透支自己。

　　可这并不能改变性质。

　　清水明：手段和结果，是两回事。以你的智商，明明可以选择更稳妥的方法。

　　这一次，坂柳回得很快。

　　坂柳有栖：没关系哦。我本来也不需要谁的认同。虽然你的话，多少还是有点伤人呢。

　　坂柳有栖：那么，月城的事就说到这里。

　　坂柳有栖：清水君，你对在意的人总是过分在乎。这一点，我倒完全不讨厌就是了。

　　坂柳有栖：不过这次，你应该不会插手D班的好戏吧。

　　D班的好戏？

　　这女人又打算做什么？

　　清水明还没想好如何回复，肩上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转过头，朝比奈荠学姐正笑盈盈地站在身后。

　　“哟，早上好呀，清水学弟！”

　　“早上好，朝比奈学姐。”清水明同样回了一句。

　　“学弟！走路玩手机可是很危险的哦！”朝比奈荠摆出些许严肃的语气，“既然是上学，就好好收起手机，认真看路嘛！”

　　“学姐教训得是。”清水明顺从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嗯！”朝比奈荠见他这么听话，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问，“上次送你的巧克力，吃完了吗？那可是我亲手做的哦，连雅都没这个口福呢。”

　　嗯？南云雅那家伙居然没收到那份手作巧克力？

　　只有他一个人有吗？

　　明明是青梅竹马...混得这么惨？

　　清水明确实收到了那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在情人节过后没几天就当作零食吃完了。

　　“嗯，吃了。”他如实回答。

　　“这样啊！”朝比奈荠这次开心地笑了起来，“学弟真是又老实又听话呢。味道怎么样？”

　　清水明表情略显复杂：“呃……我能明显感受到学姐的心意了。”

　　朝比奈荠笑了出来。“这说话怪含糊的呢，感受到心意，该不会其实……不太好吃吧？”

　　走廊里有其他学生三三两两地经过，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朝比奈荠完全不在意，只不过只是路人而已嘛！

　　哪有可爱学弟回答有趣的答案有意思啊！

　　清水明顿了顿。

　　巧克力本身的口感确实有些微妙，甜得发腻，中间夹心的部分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类似薄荷混合着某种香草的气息。

　　但包装得很漂亮，每颗的形状也很用心，能看出确实是手工制作的。

　　“不会。”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说法，“只是对我来说有点甜。不过，谢谢学姐的心意。”

　　“甜啊……”朝比奈荠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那下次我少放点糖好了。毕竟学弟看起来就不是喜欢甜食的类型呢。”

　　她说着，很自然地抬手拍了拍清水明的肩膀。

　　“不过你能老实吃掉，我还是挺高兴的。雅那家伙啊，以前我送他什么他都要挑三拣四的，后来我就干脆不给他做了。”她耸耸肩，“所以学弟，你可是特例哦？”

　　清水明依旧是老实点头，“谢谢学姐。”

　　不是，南云雅那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啊？

　　有东西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

　　他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学姐，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我们班的栉田桔梗和堀北铃音申请加入学生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啊，堀北和桔梗啊！”朝比奈学姐摆摆手，“堀北那孩子虽然性格有点冷，但毕竟是前任学生会长的妹妹，学生会绝大多数成员都很乐意看她加入。至于你们班的桔梗，性格开朗得像帆波一样，报到那天还给所有成员准备了小礼物，投票通过肯定没问题。”

　　她说着，又问，“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次特别考试...是必须退学一个人吧？你们班已经定好方针了吗？”

　　“嗯……还在犹豫是花点数保人，还是直接投票投出一个人。”清水明回道，“学姐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朝比奈荠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投向不远处。

　　远处操场上，有田径社的学生正在晨练，她考虑了十几秒钟，才开始回答:“建议啊...其实这个问题，二年级也经历过哦。虽然形式不太一样，但本质都是‘牺牲一个人’还是‘牺牲大家的利益’。”

　　她转过头，看向清水明：

　　“如果是雅，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投票投出一个人吧。他的理论是用一次性的牺牲换来班级对规则的敬畏，从效率上来说，确实是最优解。”

　　朝比奈荠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有些复杂的弧度。

　　“但我不太喜欢这种做法呢。总觉得……太过冰冷了。就像把活生生的人，变成某种可以计算的代价。”

　　清水明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所以啊，学弟。”朝比奈荠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们班有足够多的点数，我其实更推荐买人。虽然看起来是亏本的买卖，但有时候，亏掉的东西反而会在其他地方赚回来哦？”

　　“比如？”

　　“比如信任，还有人心。”朝比奈荠直起身，“我们班不会轻易抛弃任何人，这种印象一旦建立起来，在未来的考试里会很有用的。毕竟在这所学校，最难控制的从来不是规则，而是人啊。”

　　清水明觉得学姐的话也有些道理。

　　虽然他们班之前已经让山内春树退学，但还不是因为他屡次背叛班级，忍无可忍，再加上龙园翔和绫小路清隆暗中推动的结果。

　　如果纯粹从班级利益出发，用投票强行牺牲一个没什么过错的成员，对凝聚力的打击恐怕是毁灭性的。

　　不过，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更像是B班的标语啊！

　　另一边，朝比奈学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以帆波的性子，B班这次肯定不愿随便让学生退学。雅很可能盯上这个机会了。要是让他趁机做文章，会相当麻烦。你们俩关系不是很好吗？稍微留意一下他吧。”

　　南云雅那家伙还真是欠收拾。

　　前阵子就故意给帆波使过绊子，这次居然还想来，甚至和月城常成联手。

　　清水明确实很想把这家伙狠狠揍一顿解解气啊。

　　不过关于这件事，他已经仔细想过：“现在的帆波应该没问题。”

　　“这么自信？”

　　“嗯，她身上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觉得这次不需要我出面，她一个人应该也能应付。”

　　“这样啊……”朝比奈荠看着清水明认真的表情，有些惊讶。

　　毕竟根据传言，就是这位学弟把一之濑帆波从低谷中拉出来的。

　　可现在他却说，帆波可以独自面对南云雅。

　　这究竟是对帆波极致的信任，还是说如今的帆波，已经和以往不同了？

　　她转身要走，却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对了，巧克力的事，下次我会做得更合你口味的。毕竟特例的待遇，可不能只有一次嘛。”

　　留下这句话，她便挥挥手，轻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清水明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不自觉又轻轻笑了一下。

　　这位学姐，还真是每次都不忘强调特例啊。

　　...

　　清水明刚走进教室，就发现班里的同学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这次班级投票究竟该保人还是投人。

　　他回到座位后，查看了今天的三条情报：

　　【1. 一年级C班的王美雨打算对平田洋介表白。】

　　【2. 上个月2月8日，一年级D班的真锅志保曾被一年级A班的桥本正义叫出去安慰。】

　　【3. 一年级B班决定将本次的保护点数交给同班的一之濑帆波。】

　　第一条一上来就是个大消息。

　　王美雨要表白了吗？前几天在电梯里就察觉到了苗头，果然如此。

　　不过话说回来，他并不认为这两人能顺利交往啊！

　　问题主要出在平田洋介那边。

　　至于第二条，2月8日，不正是坂柳有栖散播谣言那天吗？

　　如果没记错，真锅志保当时的谣言是圆角。

　　然后她就被桥本正义安慰了？

　　这么巧？

　　这其中必有蹊跷啊。

　　该不会，这就是坂柳有栖想让他看的戏吧？

　　第三条倒是很合理。

　　自家帆波从开学以来就一直兢兢业业为班级付出，得到保护点数理所应当了。

　　“班里已经开始自发形成小团体了。”堀北铃音这时也回到座位，观察着教室里的动向。

　　“嗯，毕竟要在保人和投人之间二选一。”清水明回应道。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注意到一个同学先走到栉田桔梗身边问道：

　　“栉田同学，你觉得投人好还是保人好？”

　　“这个嘛……抱歉呢，我的看法和昨天差不多，觉得两个选择都很艰难，所以这次不打算明确站队。”

　　“这样啊，真遗憾...”

　　这位同学想了想，又转向清水明和堀北铃音：

　　“清水同学，堀北同学，你们俩打算加入哪个阵营？”

　　“我跟着清水选就行。”

　　“我的话，和桔梗一样，两种结果都可以接受。”清水明看了他一眼，又望向周围几个同样眼巴巴等待答案的同学，平静地答道。

　　“我目前还没想好。”堀北铃音同样没有表明立场。

　　“啊？！你们平时那么果断的，居然都不知道吗？这……”这位同学一脸困惑地走开了。

　　“你居然也没决定？”堀北铃音看向清水明。

　　“班里还有一部分人在犹豫，如果我轻易站队，会影响他们的判断。”清水明理智地分析道，“桔梗应该也是出于同样的考虑才没有表态。你也是这么打算的吧？”

　　“我才不像你们俩那样考虑那么多！”铃音白了他一眼，“我昨晚想了半夜，还是没决定该怎么做。”

　　“是吗？这才第一天，距离截止还有三天呢，慢慢想就好。”清水明并不觉得奇怪，这种事决定得太快反而不是好事，“放学后你可以去其他班级打探一下情况，看看别人怎么做。”

　　“嗯，我知道了。”

　　“不过我有点担心你一个人行不行...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别把我当小孩子。”铃音扭过头去，“今天放学后橘茜学姐约了我去学生会。而且上次林间留宿考试，有几个同组的人和我相处其实还可以，我们一起去一年级各班打探情报没什么问题。”

　　“这样啊。”清水明也算是松了口气。

　　这样安排，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

　　很快到了午休时间。

　　清水明像往常一样，和绫小路清隆、须藤健、池宽治四人一起吃饭。

　　“那个……这次的特别考试，我们要不要组成一个小组啊？”池宽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须藤健正大口吃着咖喱，闻言抬起头，“小组？什么小组？”

　　“就是……投票的小组啊。”池宽治眼神在几人脸上扫过，“这次考试不是要决定保人还是投人吗？如果我们四个能统一意见，互相保证不投对方，并且把赞成票给其他三个人，起码会更安全一些，不是吗？”

　　他说着，又看向清水明和绫小路：

　　“清水，绫小路，你们觉得呢？我们几个平时关系也不错，这种时候互相照应一下，总比单打独斗强吧？”

　　清水明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筷子，目光看向池宽治。

　　对方的表情里带着明显的焦虑。

　　这也难怪，这次期末考试池宽治是倒数第一名。

　　如果班级进入投人环节，他的确有很大概率被选中。

　　会有这种担心再正常不过。

　　“可以。”清水明点了点头。

　　“我没问题。”绫小路清隆同样同意了。

　　池宽治顿时松了一大口气：“绫小路暂且不说，我还以为清水你会拒绝呢……毕竟刚才在教室里，你都没有轻易表态。”

　　“拒绝？你想多了。”清水明摇了摇头。

　　朋友之间在这种时候互相抱团，再自然不过。

　　池宽治并没有打算害谁，只是想组成一个四人小组互保，在投票环节形成内部循环，这完全可以理解。

　　池宽治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太好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个人其实更赞成花2000万点数保人的方案。清水的想法我大概知道了，你们俩呢？”

　　“我都可以。”绫小路清隆的回答依旧模棱两可。

　　“我嘛……倾向于投人。”须藤健插话道，“你们不会忘了我们班还有那个完全不听从指挥的家伙吧？我可没忘记优待者特别考试时，高圆寺那家伙自作主张的行为，他明显不适合我们班级了。虽然实力很强，但这次把他投出去，对班级长远来看或许更有利。”

　　他指的是高圆寺六助。那个从开学以来就几乎不听从班级安排、总是我行我素的人。

　　无人岛特别考试时，他好歹还算配合；但优待者特别考试那次，他猜中B班优待者身份后却未与任何人商量就直接说出口，差点导致B班和C班关系破裂。

　　对班级而言，这种无法预测的地雷确实是个隐患。

　　就连清水明也不得不承认，尽管上次林间留宿考试高圆寺帮了大忙，但要是现在想让他听从指挥，恐怕是痴人说梦。

　　对高圆寺六助而言，那份恩情已经用完了。

　　池宽治叹了口气：“我上次配对考试和他一组，他的实力确实很强……几次特别考试里，他其实也有意无意地为班级做了贡献。就算真到了投人环节，综合实力他也比我强太多了。你确定到时候班里投的不是我，而是他吗？”

　　“这……”须藤健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池宽治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脸色顿时明朗起来，甚至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怎么了？刚才还担心自己被投，现在又傻笑什么？”须藤健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那个……皋月给我发消息了。”池宽治有些得意地说道，“她说她们几个女生更赞成用2000万点数保人的方案。而且篠原还说，会联合认识的女生，不会投我的票。”

　　“你们俩在一起了？！”清水明捕捉到了池宽治称呼上的变化。

　　“啊！”池宽治这才猛地一拍大腿，“差点忘了跟你们说！上次情人节，皋月送我的其实是本命巧克力！然后当天晚上……我就约她出来表白了。”

　　须藤健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行啊池！你小子偷偷摸摸干了件大事！”

　　“你还挺心急。”清水明也不禁笑了笑。

　　按理说，等到白色情人节再回应也不迟。

　　没想到这家伙当天晚上就给出了答复。

　　不过，这也恰恰说明。

　　他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吧。

　　这两个人，总算修成正果了。

　　“咳咳！总之，我的事先放一边。”池宽治收起手机，表情认真起来，“我还是更担心这次班级投票。我已经跟皋月说了，万一班里真走到投人那一步，她会带着熟悉的女生不投你们三个，对清水来说我做的有些多余了，但你们两个在班里的人缘……其实也挺一般的吧。”

　　须藤健挠了挠头，绫小路清隆也微微点了点头。

　　须藤健毕竟曾惹出打架的事情，虽然体育祭表现亮眼，人气稍有回升，但初印象摆在那里了。

　　绫小路清隆就更不用说了，除了他们几个几乎没什么朋友。

　　如今班里对他的印象，不是笨蛋三人组的成员，就是清水明的小跟班。

　　其实当事人绫小路清隆觉得后者的称呼也没什么，完全可以接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