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天生的败犬！/坂柳有栖又在搞事情！

　　午饭过后，等清水明回过神时，手里就像是平田洋介那样捧了满满一堆巧克力。

　　都是其他班级的女生送的礼物。

　　其中有些名字他还记得——小桥梦、网仓麻子、白波千寻，还有橘茜学姐。也有些面孔完全对不上号，只记得对方笑着递来了巧克力。好在每份礼物的包装上都细心写着名字，这样到了下个月3月14日，回礼时总不至于手足无措。

　　“清水学弟，你来啦！”

　　按照手机消息的提示，他刚走到二年级A班门口，朝比奈荠便迎了出来。

　　可一见他怀里那座“巧克力小山”，这位可爱的学姐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么多呀？！”

　　“其实还有不少我没当场收下，暂时让几位同学先放我宿舍门口了。”清水明解释道。

　　“学弟还真是受欢迎呢！”朝比奈荠拿出自己那只粉白色的礼盒，左右看了看他怀里已经无处可放的间隙，忽然眼睛一亮，“有了！”

　　她轻轻踮脚，把盒子稳稳搁在清水明头顶，满意地端详着：“好像只有这里还空着了。”

　　“学姐别闹……”清水明僵着身子，生怕稍稍一动，怀里的巧克力就会洒落一地。

　　“噗……真的僵住不动了呢！”朝比奈荠笑着举起手机，咔嚓一声为他留了张纪念照，这才转身往教室走去，“等着哦，我去给你找个袋子来。”

　　清水明就这么顶着盒子被迫原地罚站，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南云雅一脸不悦地走了出来。

　　“清水学弟，你挺能干的啊。”

　　本人特意朝清水明瞥了一眼，脸色难看，转身走远了。

　　“？什么意思？”清水明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南云雅这货到底在指什么。

　　又发神经是吧。

　　过了两三分钟，朝比奈荠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印有猫咪图案的大纸袋。

　　“别动。”

　　她一个一个接过清水明怀里的巧克力，分批装进袋子，又取下他头顶的礼盒塞进袋口，“给，这下总该拿得稳了吧？”

　　“谢谢学姐。”清水明总算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不过……刚才那张照片，能不能删掉？”

　　“不要。”朝比奈荠背着手退后两步，“这可是珍贵的巧克力塔纪念照，我得好好保存。”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几个一年级的女生正朝这边张望，手里似乎也拿着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清水明眼皮一跳。

　　朝比奈荠显然也注意到了，“噗嗤”笑出声来，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快逃吧，人气学弟。再待下去，你的‘巧克力山’怕是要变成‘巧克力山脉’了。”

　　“有道理。”

　　清水明拎起猫猫袋，朝学姐点头致意，转身便朝楼梯口快步走去。

　　...

　　有了大纸袋，果然方便了许多。

　　清水明又特意回了一趟班级，把早上收到的那些巧克力全都装了进去。

　　回到宿舍后，他将陆陆续续收到的礼物在桌上整理放好。

　　四十个左右……这要是全部吃完，真不知道得运动多久才能消耗掉那些多余的卡路里啊！

　　清水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打开门，是山村美纪和神室真澄并肩站在外面。

　　两人手中各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哼，我看你好像不太需要我送巧克力的样子嘛！”神室真澄没等清水明这个“房主”开口，就侧身从门边挤进来，瞥见桌上堆成小山的巧克力，轻轻踢了他的小腿一脚。

　　“怎么可能！那些都是义理巧克力，你可是我女朋友，送的是本命巧克力，意义哪能一样？”清水明顺势拉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

　　“哼……”神室真澄撇撇嘴，却没挣脱，任由他牵着自己往里走。

　　清水明看着站在门口的山村美纪，忽然想起前两天的事，便随口问道：“山村，上次见到我，你怎么转身就跑？”

　　“那个……”山村美纪顿时语塞，目光悄悄飘向神室真澄。

　　“别怪她，是我让她跟着你的。”神室真澄捏了捏清水明的脸，“果然，你最近不太老实啊？又把班里的两个女同学‘拿下’了是吧？身材一个比一个好——你一定很得意吧？”

　　清水明秉承着没底气就不说话的原则，只是笑着任她捏，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果然，神室真澄掐了十几秒后，还是放过了他。

　　“喏，收下。”她把自己的巧克力递了过来。

　　“这、这是我的……”山村美纪也走进房间，关上门后，有些局促地递上了自己的巧克力礼物。

　　“谢谢你们。”清水明接过两份巧克力，将它们放在了自己床头的小桌上。

　　神室真澄瞥了一眼那个位置，“什么意思？”

　　“这样放学一回来就能立刻看到、立刻吃掉，也算是一种提醒嘛。”清水明解释道。

　　真澄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她想了想，又环住清水明的脖子，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好了，今天没办法跟你多待了，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等下次吧。”

　　清水明捂着被亲过的脸颊，总觉得角色好像微妙地对调了。

　　一旁的山村美纪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一幕。

　　“对了，”真澄又从口袋里掏出第三份同样包装精致的巧克力盒子，“这是那个女人送你的。”

　　“坂柳有栖？”清水明接过盒子，有些意外。

　　“不然还能是谁？”神室真澄的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微妙，“好了，巧克力都送到了，我们先走了，马上打铃了。”

　　她挥了挥手，就拉着山村美纪转身离开。

　　......

　　下午放学。

　　清水明刚走出教室，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明君！”

　　他抬头望去，只见轻井泽惠、佐藤麻耶和松下千秋三人正站在不远处。

　　毕竟其中两个人之前已经单独找过他好几次，清水明不由开口问道：“这次是三个人一起？不是单独行动了？”

　　三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微妙的尴尬。

　　这还得归咎于前几天那场表白乌龙事件。

　　佐藤麻耶和松下千秋不约而同地向轻井泽惠投去一丝埋怨的目光。

　　说到底，都怪她一开始没把情报说清楚啊。

　　轻井泽惠自知理亏，轻咳一声，率先递出一个精心包装的盒子：“明君……这个，是送给你的巧克力。希望你能收下。”

　　“我、我也是！”佐藤麻耶紧跟其后。

　　“请收下我的这份。”松下千秋也递上了自己的礼物。

　　“谢谢你们的礼物。”清水明接过三份巧克力，认真地点了点头，“下个月，我会好好准备回礼的。”

　　轻井泽惠三人见他收好了礼物，正打算离开，清水明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惠，等一下。”

　　轻井泽惠有些茫然地回过头，清水明这才解释：“你最近拳击练得怎么样？”

　　“呃……每天都在练一个小时左右。”她老实回答。

　　“那等这次模拟考结束，我来当你的对手，陪你打一场吧。”

　　“诶？”

　　“放心，我会放水的，纯粹当你的陪练。”

　　“哦……知道了。”

　　“行，说好了。”

　　清水明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远了。

　　轻井泽惠还愣在原地没完全反应过来，身旁的佐藤麻耶和松下千秋已经投来了打趣的目光。

　　“看什么看啊！是明君主动邀请我打拳的！”她脸颊微热，忍不住解释道。

　　“我又没说什么。”

　　“我也是。”

　　“等等，所以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轻井泽惠索性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们，“前几天因为清水明开后宫的事，不是还在纠结到底喜不喜欢清水明吗？怎么今天又都跟着我一起送巧克力了？”

　　“嗯……不知道。”

　　“是啊，其实我也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做。”

　　佐藤麻耶和松下千秋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你们……还不知道吗？”

　　“嗯，‘开后宫’这种事听起来是挺梦幻的……不过目前来看，好像也只有清水同学让人觉得顺眼，其他男生大多都挺笨的。”

　　“我也有同感。班里看起来成熟稳重点的，除了清水明，大概就剩绫小路清隆了。但绫小路总给人一种没什么感情的感觉...和他交往的下场估计很惨，我暂时保留意见。”

　　“呃……”

　　原来这两个人还在犹豫阶段啊。不过仔细想想也对。

　　她们和清水明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约会也没几次。

　　要是突然间就爱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可，那反而更不现实吧？

　　“对了，”松下千秋提起前几天的事情，“我上次逛街时好像看见清水同学和长谷部波瑠加，还有佐仓爱里三个人一起出门了。那两位……该不会已经接受他的后宫计划了吧？”

　　佐藤麻耶立刻用力摇头，“我可没忘记开学头几个月，幸村辉彦嘲笑你不会读书的时候，长谷部可是跟着趁机骂了你好几句的！清水君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人啊？”

　　“对啊！怎么可能！”轻井泽惠想都没想就笑出了声，“别开玩笑了！就长谷部那种……也能被明君看上？”

　　“要是那样都行的话……那我也行啊！”

　　松下千秋扶着额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惠发现真相后咧嘴大哭的画面了。

　　怎么说她都不信，还总抱怨，这个月又是什么都没干，就干等着清水明主动邀她打拳。

　　你说你不输谁输啊！

　　这个人该不会是天生的败犬吧？

　　得亏清水明是要开后宫。

　　不然这个人真就是一丁点机会都没有的！

　　...

　　一年级D班。

　　龙园翔盯着校内论坛上再次冒出的谣言，捏着手指，几乎想立刻揪出那个造谣的家伙痛揍一顿了。

　　究竟是谁在胡编乱造？

　　前阵子说他抢过劫，现在又传他是黑道成员。

　　这不睁眼说瞎话么！

　　黑道会收未成年学生吗？

　　这谣言编得连一点基本逻辑都不讲！

　　“倒是没有我的谣言啊！”

　　“我倒没有……不过山田阿尔伯特的谣言好像也冒出来了，还是拿种族玩梗，还好他离开得早。”石崎大地和近藤玲音一左一右凑到龙园翔身边说道。

　　那天刚听到这则谣言时，山田阿尔伯特当场爆出一串母语，情绪激动地斥责传播者纯粹是胡说八道。

　　这要是再牵扯到肤色问题，恐怕他真会直接掀桌子了。

　　“龙园大哥，你不想想办法吗？”石崎大地忍不住问道。

　　“别问我，我现在可不是你们的领导。”龙园翔仍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不当领导这些日子，这个人还是挺自在的。

　　近藤玲音望向不远处正整理课本的金田悟，“金田！你什么意思？班里谣言都传成这样了，你就一点都不管？”

　　“这些谣言都是从学校论坛内部流传出来的，而且又不只针对我们D班，其他三个班级也有。”金田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无奈，“我本来以为其他班会处理，结果谁都没动。”

　　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旁观者效应来着，个体对责任感的感知会因他人的存在而削弱。

　　如果只有D班被针对，或许还会有人行动，但四个班级都有谣言，结果反而导致谁都没有采取实质措施。

　　“而从现状来看，一年级A班的坂柳有栖、B班的一之濑帆波、C班的平田洋介，的确都没有采取行动。”

　　“何意味？”伊吹澪皱起眉。

　　D班暂且不提，平田洋介和一之濑帆波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班级困境坐视不理的人。

　　“他们其实都向学生会反映过，根据校规，这类问题本就属于学生会管辖范畴。”椎名日和整理好今晚要预习的资料，缓缓走了过来，“除非事态恶化，但目前看来，谣言数量确实在减少。”

　　前几天，每天都有几十条新谣言。

　　最近这几天，每天只有十几条，给人一种放着不管也会自然消退的感觉。

　　“南云雅那家伙在处理？他能处理好吗？”

　　“就是啊！要不是堀北学长帮忙争取回班级待遇，我们现在还得用破破烂烂的桌椅呢！”

　　现在D班的待遇早已恢复如初了，但是D班的同学提起南云雅还是忍不住一阵火大。

　　“关于造谣的幕后黑手，我其实已经有一些可疑人选了。”椎名日和轻咳了一声，“请大家给我一天时间，让我稍微调查一下，可以吗？”

　　“也好，这方面确实是椎名同学的特长。”

　　“那就拜托你了。”

　　众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毕竟这也算是一起案子嘛！

　　对椎名日和来说，的确是专业对口的。

　　随后，椎名日和拿起手机，犹豫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开始打字：

　　椎名日和：今天是情人节，我和伊吹都准备了巧克力礼物。清水同学如果有空的话，不如我们三个在图书馆见面聊聊天？另外，关于最近的谣言事件，之后要不要一起稍微调查看看？

　　发完之后，椎名日和不免有些忐忑。毕竟清水明现在有好几个女朋友了，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时间陪她进行这种推理游戏。

　　只过了十几秒，手机就震动起来。

　　清水明：我在路上。

　　“他有空……！”椎名日和终于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她赶紧回了句“嗯嗯”，随即与身旁的伊吹澪交换了一个眼神，拿起肩包，两人一同起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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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椎名日和与伊吹澪走进图书馆时，一眼便看见清水明已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正低头写着国语练习册。

　　“哟，还挺认真学习的嘛。”伊吹澪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

　　“毕竟明天就是模拟考了。”清水明合上练习册，说道：“伊吹，你今天晚上也看看书吧？就算是模拟考，也不能考得太丢人，不是吗？”

　　“？我成绩虽然不如你们俩，但在班里也能排到25名左右好不好！”伊吹澪瞪了他一眼。

　　这个人怎么老是觉得她脑子笨笨的啊！

　　“久等了？”椎名日和在他对面轻轻坐下。

　　“刚到。”清水明将手里的册子放到一边。

　　椎名日和拿出一个包装朴素但精致的盒子，递给了清水明，“……情人节的巧克力。”

　　伊吹澪也撇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略小的盒子，塞给清水明：“给，别多想，只是义理而已。”

　　清水明笑着接过：“谢谢你们俩。”

　　“你女朋友那么多，今天收到的巧克力肯定不少吧？我们俩送的，应该排不上第一份吧。”伊吹澪别过脸，像是随口一问。

　　“确实收到了很多。不过午休那会儿已经收了一大波，你们送的，应该就是今天最后的巧克力了。”清水明想了想，回答道，“大概不会再有女生送来了。”

　　“哦……这样啊。”伊吹这才略显生硬地转回头。

　　椎名日和偷偷瞥了自家朋友一眼，发现她的嘴角已经不自觉上扬起来了。

　　她不禁在心里摇了摇头。

　　就这么一句话，便把人哄得明明白白的啊。

　　不过她也看得出，清水明并没有说谎。

　　真就是今天最后的巧克力了。

　　清水明将巧克力盒子放在桌上，问道：“那么关于谣言这件事，椎名，你单独调查得怎么样了？”

　　椎名日和说道：“由于谣言都集中在学校论坛，并不是现实中口耳相传，因此想从现实世界直接找出传播源头几乎不可能。而且发布者都使用了匿名账号，难以追踪每个账号背后具体对应的是谁。”

　　“啧，网络世界就是这样，所有人煞气都很大，反正随便胡扯也不用担心被请去吃猪排饭，等等！既然都是网络上的谣言，这岂不是很难找到这个做坏事的人了？”伊吹澪嘀咕道。

　　椎名日和沉吟片刻，又说：“前几天那几十条谣言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的，其中还有几条内容重复的帖子。我刚刚确认过，那些重复的帖子至今还在，甚至有几个热门帖被故意置顶了。”

　　清水明用手指轻叩桌面，思索了几秒：“也就是说，背后很可能有管理员在故意引导舆论……否则不会出现重复发帖和强行置顶的情况。”

　　“嗯。”椎名日和点头表示赞同，“我记得学校论坛是由校方部分工作人员与学生会成员共同管理的。所以这件事背后，很可能有学生会的人在操控，或者至少是有人认识管理员，指使对方这么做的。”

　　清水明忽然想起前阵子桐山生叶曾对他说过的话——对方提过他作为副会长认识管理员，可以帮忙删除某些谣言。

　　“学生会的人干的？！”伊吹澪一听，顿时觉得事情棘手起来，“那具体是谁？”

　　“还不知道。论坛管理员不显示真实姓名，而且有好几位，所以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椎名日和摇了摇头，“这是第一条关键线索。”

　　“然后，我们把目光放回谣言本身。”她继续分析道，“谣言是从2月8号开始的，对象涵盖一年级四个班级，内容大多荒诞不经，正常人稍加思考就能辨明真假。我统计了各班级的具体谣言数据，你们可以看一下。”

　　她拿出手机，给两人各发去一份表格。

　　清水明接收后打开，发现椎名日和整理得非常清晰。

　　从谣言出现的第一天到今天，每一天、每个班级、谣言数量、具体涉及的学生姓名，全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等等……我们班的谣言数量最多？这么针对我们班？”伊吹澪看着实际数据，也不由愣住。

　　“嗯，因为最初就是从一年级D班开始传出的。”椎名日和也有些无奈，“这算是第二条线索，始作俑者似乎特别看不惯D班。”

　　“啧……针对我们D班的人也太多了吧！”伊吹澪几乎无语。

　　前几个月龙园翔带领D班四处挑衅——恶心过B班，对C班使过绊子，还和A班签下那份78万点数的合同，几乎把能得罪的都得罪了一遍。这么看来，谁都有理由报复龙园翔。

　　“一年级B班和C班的谣言数量差不多，反倒是A班的最少。”清水明的目光落在数据差异最明显的地方。

　　“是的，A班的谣言数量比我们班足足少了一倍还不止，也明显比其他班级少了三分之一。”椎名日和点头确认。

　　“这不合理。”清水明将手机屏幕转向两人，“如果目的是扰乱整个一年级，A班不应该这么干净。除非——”

　　“除非散播谣言的人本身就来自A班，或者至少与A班有某种默契。”椎名日和接上他的话，“又或者，他们故意减少对A班的攻击，是为了制造一种‘A班置身事外’的假象，从而转移视线。当然，也不排除单纯自导自演的可能性。”

　　伊吹澪听得有些头大：“等等，你们这么一层一层往上推，岂不是没完没了？所以A班到底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啊！”

　　“不管涉及几层，A班确实比其他班级更可疑一些。”清水明摇了摇头。

　　椎名日和调出另一份记录：“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从学生个人来看，针对龙园翔和一之濑帆波的谣言内容尤其具体，甚至提到了某些只有一年级内部才可能知道的细节。比如龙园君在无人岛考试中的某些行动，一之濑同学在优待者事件中的失利……而且关于这两人的谣言数量也格外多，几乎每天都有新谣言。”

　　“这人还挺讨厌他们两个的……龙园翔也就算了，怎么还会有人讨厌一之濑啊？”伊吹澪忍不住皱眉。

　　“所以，总结一下，”椎名日和一边整理情报，一边慢慢说道，“这位幕后黑手认识学生会的管理员，对D班抱有不满，是一年级的学生，讨厌龙园翔和一之濑帆波，并且极有可能来自A班。目前，我只想到一个人符合所有这些条件。”

　　“坂柳有栖。”

　　“坂柳有栖。”

　　椎名日和与清水明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个名字。

　　讨厌龙园翔的人，在这所学校或许不少。

　　但要说一年级当中，谁最讨厌一之濑帆波，那毫无疑问，坂柳有栖首当其冲。

　　其他条件也几乎全部吻合，可能性已经完全指向了她。

　　“不过，虽然大概率是坂柳有栖所为，我现在还是想不出她这样做的动机……以及，收益究竟在哪里。”椎名日和轻抵下巴。

　　动机和收益至关重要。

　　尤其对方是聪明人的情况下，不可能耗费如此精力，仅仅为了散布一阵毫无意义的谣言。

　　这个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清水明看了一眼，发现是池宽治打来的电话。

　　“清水！你回宿舍了没？！”

　　“怎么了？”

　　“坏了！跟上次一样！宿舍楼一年级的公共信箱被人塞满了匿名信，上面全写着‘一之濑帆波是罪犯’……和论坛的谣言不一样，这封信里强调‘这就是真相，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当事人’。”

　　“……好的，我知道了。”

　　清水明脸色不太好，挂断了电话。

　　动机终于来了。

　　所有的论坛谣言，应该全都为了今天做铺垫吧。

　　这应该是坂柳有栖特意给一之濑帆波专门设的局。

　　偏偏是在情人节当天！

　　坂柳有栖就这么喜欢针对一之濑帆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