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至少别和小帆波弄出孩子了/巧克力？你连包装都没有

　　情人节，和圣诞节一样，都是恋爱节日之一。

　　不过在日本，这两者有很大区别。

　　圣诞节是恋人间互相送礼物，情人节只有女孩子送礼物的。

　　男孩子需要等到一个月后，也就是3月14号在白色情人节当天准备礼物。

　　清晨，清水明如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吃过早饭便走进了教室。

　　刚在座位上坐下，几位在班里几乎没说过几句话的女同学就围了过来。

　　“清水同学，这是我准备的巧克力，如果可以的话，请收下吧！”

　　“清水同学，这个……”

　　“好啊，谢谢你们。之后我会好好回礼的。”

　　他礼貌地收下礼物。

　　没过几分钟，又会有其他女孩走过来，轻声说着“清水君，方便的话……”、“那个，请收下这个……”

　　等到第一节课即将开始前，清水明的课桌上已经几乎摆满了各式巧克力。

　　他低头粗略一数，光是同班同学送来的就有足足十二份。

　　其中大多是商店里那种批量包装的款式，样式普通。

　　都是当着众人面递过来的巧克力嘛，不用多想，多半只是义理巧克力罢了。

　　“清水！你收到了这么多礼物啊！”

　　“就是！太受欢迎了吧！”

　　同样早早到校的池宽治和须藤健凑了过来，望着那一桌的战利品，有些羡慕地说。

　　“还行吧，不过你们也看得出来，这些都是义理巧克力。”清水明回了句，“你们俩应该也收到了不少吧？”

　　“嘛……算是吧。”

　　“毕竟是义理嘛。”

　　池宽治和须藤健的桌上虽然没他那么多，但也陆陆续续摆上了三四份。

　　在注重人情的日本，只要是同班同学、平时不算太惹人厌，即便拿不到本命巧克力，收到一两份义理巧克力也实属平常的。

　　“平田那边也跟你差不多呢！”

　　“巧克力收了一堆……等等，那个盒子该不会是本命吧？”

　　两人说着，又把目光投向了平田洋介的方向。

　　平田的桌上同样堆满了巧克力。

　　或许是因为到校的时间稍微有些晚了，他来的时候怀里就抱着一小摞。其中，确实混着一个包装格外用心的盒子。

　　平田洋介是帅哥，足球部的前锋，成绩优秀，又是C班的领导者之一，性格也没的说。

　　收到这么多礼物，倒也理所当然。

　　“话说回来，我好像从没见过平田跟哪个女生单独在一起啊。”须藤健摸着下巴。

　　“的确，也从没听他聊过恋爱的话题。收到本命巧克力后，本人也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特别的，你说，他会不会其实不喜欢女生啊？”池宽治八卦地补了一句。

　　“额，别瞎造谣。平田只是优先考虑班级、保护同学而已，应该只是没时间谈恋爱吧。”清水明无奈地打断。

　　前几天的谣言中，似乎还真有一条说平田洋介只喜欢男人。

　　这两个家伙怎么也跟着起哄了？

　　话说回来，这所学校里有一个一年级B班的白波千寻喜欢同性就已经够了。

　　他可完全不想看到出现第二个啊。

　　“话说，池。”清水明随即转向更关心的问题，“筱原皋月……送你巧克力了吗？”

　　“呃……还没呢。”池宽治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

　　“好了好了，别提这事了，一提我就不痛快。”他摆摆手，转身往回走，“我得回去吃个义理巧克力压压惊了。”

　　“哈哈哈！”一旁的须藤健也大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

　　因为巧克力实在太多了，清水明将它们一个个收进了桌洞。

　　这东西摆在桌上太显眼，容易招来不必要的目光，还是低调些好。

　　其实，今天早上起床时，他就提前收到三份本命巧克力了。

　　栉田桔梗、佐仓爱里和长谷部波瑠加分别送过来的。

　　门铃突然响起时，他还吓了一跳，以为三位女友碰在一起，免不了一场修罗场了。

　　结果她们只是依次拥抱了他，各自送上礼物，说了句“白色情人节要好好回礼哦”，便没再多说什么。

　　好吧，是他想多了。

　　栉田桔梗、波瑠加和爱里这三个人的关系比较特殊。

　　波瑠加和爱里那么听桔梗的话，怎么可能真的发生修罗场呢？

　　不过话说回来，经过前两天的约会，清水明也明显感觉到，自己虽然是波瑠加和爱里的男友，但桔梗在她们心中的分量，也是丝毫不轻。

　　桔梗该不会真要给他构造一个牢固的后宫吧。

　　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啊。

　　五味杂陈的。

　　“明君，你的巧克力。”

　　身旁传来一声轻咳。

　　清水明转头，看见邻座的女同桌堀北铃音正从桌下悄悄拿出一个包装颇为精致的巧克力，不动声色地推了过来。

　　“谢谢，铃音。”他自然地接过。

　　“这是我手工做的，比那些女人在超市买的廉价品强多了。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铃音说完，迅速别过脸去。

　　清水明不由得失笑。

　　手工巧克力啊……这分明就是本命了啊。

　　...

　　中午休息的时间，清水明正整理着今晚需要预习的功课，主要是国语。

　　明天就是模拟考试。

　　根据茶柱老师所说，这次模拟考的很多题型都与期末考类似，只要能通过，期末考试应该就不成问题。

　　他刚站起身准备去吃午饭，教室门口便传来一个活泼的声音。

　　“清水同学，你出来一下，老师有事找你哦~”

　　清水明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B班的班导，星之宫知惠。

　　“清水，星之宫老师怎么突然找你？你身体没事吧？”已经和清水明熟络起来的幸村辉彦问道，一旁的三宅明人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除了担任B班班导，星之宫知惠还兼任着学校的保健室老师的。

　　有些时候也会叫身体不舒服的同学去保健室休息。

　　“难道和班级之间的立场有关？”三宅明人也问了一句。

　　“我的身体没事，不过我也不知道她找我做什么。你们三个先去吃饭吧，我随后就到。”清水明只好这么回道。

　　自从上次林间留宿考试后，他们几人，还有绫小路清隆，四个人，偶尔也会中午一起吃饭的。

　　他随即起身，跟在了星之宫知惠身后。

　　午间的走廊，大部分学生已经涌向了食堂，显得比往常清净了不少。

　　星之宫知惠走得并不快，偶尔还回头对清水明眨眨眼，露出她那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怎么跟桔梗一样。

　　平时总喜欢笑眯眯看着别人。

　　不过，星之宫并没有把他带到教师办公室，反而拐向了相对僻静的特别教学楼方向。

　　“清水同学，我可都听说了哦！”这位身穿淡粉色丝质衬衫、打扮气质完全不似教师的B班班导，手指绕着垂落胸前的秀发，“我家帆波，就这么被你拐走了？你还真是厉害，不声不响就搞了个大新闻。怎么，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看来，帆波已经将他们交往的事情告诉了她。

　　“呃……谢谢您的撮合？”清水明试探地回答。

　　当初正是这位老师，有意无意地为他和一之濑帆波创造了很多机会。

　　两人第一次亲密，背后就有星之宫老师的指点。

　　既然是媒人，道声谢倒也合情合理。

　　“呵呵，不用谢我。”星之宫知惠笑呵呵说着，“说到底，也是帆波自己够主动。我听说，你们交往差不多两个月了？”

　　清水明点了点头：“是的。”

　　星之宫知惠注视他片刻，语气认真起来：“那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帆波在感情里，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把自己放得很低？”

　　“嗯，的确……”提到这点，清水明也感到有些困惑。

　　“老师知道原因吗？”

　　“嗯，其实呢……”星之宫知惠慢慢说出了一之濑帆波的家庭背景。

　　清水明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单亲家庭，经济拮据，母亲独自辛苦抚养两个孩子……原来如此。

　　他终于是明白了。

　　那份在感情中的小心翼翼，或许根源在于害怕，害怕重要的关系会像父亲那样，突然断裂，无声消失。

　　“所以，老师今天找我来，是希望我们一起想办法，帮帆波建立更健康的感情观念吗？那我们可以……”

　　“不止是这样。”星之宫知惠摇了摇头，她小心地环顾四周，确认走廊空无一人，这才压低声音，说出了更深层的原因：“帆波因为过去家庭实在困难，曾经……偷过东西。所以，她的善良并非天生如此，也带着一些自我补偿甚至赎罪的意味。作为她的男朋友，现在你知道了这件事，心里……是怎么想的？”

　　“偷过东西啊...”毕竟对方是一之濑帆波，清水明是真没有想到。

　　但他想了几秒钟，又继续说：“……怪不得帆波的善良有些时候会给我一种用力过度的感觉。所以，这也算是她通过做好事来寻求内心平衡的一种方式吧。”

　　“你……不觉得失望吗？”星之宫知惠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没什么可失望的。”清水明摆了摆手，“老师，我也不是什么完美无缺的好人。人无完人。话说，我身边就有人曾偷过东西，而且...那人至今还算是个在逃犯呢。过几天我可以安排她们见个面，或许能让帆波的心情轻松一些。同类之间的理解，有时比旁人的安慰更有用。”

　　清水明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没有流露出一丝责怪或厌恶，反而立刻思考起如何开解帆波。

　　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评判对错，只是自然而然地接纳，并想着如何分担。

　　即便是见过形形色色男人的星之宫知惠，也是第一次见到对待恋人如此真诚、毫无保留的男人。

　　肯定不是装的！要是假的，怎么可能在瞬间想到如此具体而体贴的解决方法。

　　清水明是真的，完全不在乎帆波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星之宫知惠凝视他许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最后有些紧绷的审视彻底消散，恢复了平日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哎呀呀，清水同学，果然对你实话实说……就是最快的解决办法呢！”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放心啦，帆波也只做过那一次。而且，已经得到当事人的原谅了。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多说了，留给帆波亲口告诉你吧。”

　　“只偷过一次啊？”

　　清水明还以为一之濑帆波偷过很多次。

　　既然只是一次，还已经得到了当事人的原谅，那这事基本也就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毕竟是初中生，心智还没完全成熟，就算从法律层面来说，也不会对这么小的孩子有什么严厉处罚。

　　星之宫知惠说完了正事，又开始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过话说回来，你对帆波还不错，但你这开后宫的操作，是几个意思啊？清水同学。”

　　“……”清水明选择缄口不言。

　　这件事他本就不占理，多说一句，都只是苍白的借口。

　　“你真是个坏孩子！所以，我们家帆波，到底是正宫还是侧室啊？！”

　　什么正宫侧室……清水明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这位班主任怕是大河剧看多了吧。

　　“又在装木头人是吧？” 星之宫知惠翻了个白眼，“至少别把小帆波弄怀孕了！这件事，你总能做到吧？”

　　“能做到的，不会的。” 清水明终于忍不住开口，“话说，我们俩连第一次都还没发生过，你不是最清楚吗？亲密的事情，可都是你手把手教她的。”

　　星之宫知惠被戳到痛处，不自觉地鼓起脸颊，“我清楚什么啊！小帆波根本不听我的！我明明只让她第一次跟你牵牵手就好，结果呢？被你又是亲又是摸的，你自己说，这像话吗？！”

　　“额...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 星之宫知惠抓住话头，“所以你至少得保证，在危险期戴套，这个总能做到吧？！”

　　“…… 能，这不是常识吗？” 清水明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怎么会闹出怀孕这种事？他们不过是高中生而已，这种离谱的假设根本没必要提啊。

　　“常识？你们这些半大的孩子，做那种事是容易上头，哪会把安全放在心上！” 星之宫知惠立刻反驳，“前几届又不是没出过这种事。小帆波那孩子本就缺爱，要是真被你弄出孩子，她肯定不会打胎，就算退学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养大。”

　　“绝对不会有这种事，你放心。” 清水明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这是最基本的底线。星之宫老师，关于帆波的事我已经清楚了，要是没别的事，我……”

　　“站住！我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星之宫知惠几步追上前，再次拦在他身前，“我们家帆波对你这么好，下次特别考试，你可得多帮帮B班！绝对不能让你们班超过我们班啊！要是你们赢了，帆波一定会很伤心的。”

　　“这件事，我早就和帆波说清楚了，她不会伤心的，老师你也没必要骗我了，合理竞争没什么错的。” 清水明想都没想便拒绝了，“至于帮B班想办法，只要你们能拿出对等的利益，合作的事情可以谈。”

　　...

　　星之宫知惠嘟着嘴，目送清水明的背影渐渐远去。

　　唔，清水明对帆波的确是真心实意的好，可也不会毫无底线地支援B班。

　　果然啊，凡事还是得讲利益交换。

　　说起来，她好像还完全不清楚下次特别考试的具体内容。

　　有没有能大批量获取个人点数，或者是班级点数的机会呢？

　　星之宫知惠立刻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真嶋智也的电话。

　　对方是他们一年级四个老师里职位最高的，手握不少权限，偶尔还会担任特别考试的负责人，想来能打探到些有用的消息。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真嶋智也略显严肃的声音：“知惠？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星之宫知惠原本还想调侃几句他的感情史不如一个高中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是正事要紧。她直截了当地问：“你知道下一次特别考试，具体要考什么吗？”

　　“不太清楚。” 真嶋智也的声音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按照历届的惯例，大概率会是选拔类的项目考试。”

　　“连你都不太清楚？校方不是一向很信任你吗？”

　　“嗯。学校董事会那边最近动作不小，高层说不定会突然换人。正因为这样，下次特别考试的具体方案，至今为止还没有确定呢。”

　　星之宫知惠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节骨眼上换人？

　　第三学期都已经快要结束了啊。

　　......

　　一之濑帆波是单亲家庭。

　　清水明在心里默默数了数，这已经是继须藤健、幸村辉彦、绫小路清隆之后，他知道的第四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了。

　　他自己的资料上，同样标注着无父无母。

　　就连那天和理事长闲聊时，对方也随口提过，坂柳有栖自小就失去了母亲。

　　一个是偶然，两个或许也是巧合，可这都五六个了，还能算是偶然吗？

　　校方绝对是故意这么筛选学生的。

　　“难怪大家的性格，多多少少都带着些问题啊。” 清水明轻叹了口气。

　　这所学校并非真的聚集了多少“神人”，而是校方有意挑选了这些内心存在缺陷的孩子，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所以，校方的最终目的，难道是想通过这所学校的育成模式，做一场让这些学生恢复 “正常” 的实验吗？

　　清水明摇了摇头，只觉得一头雾水。

　　不过，关于这所育成高中的秘密，姑且先放到一边。

　　他定了定神，眼下这个阶段，比起深究学校的目的，不如先顾好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来得实在。

　　还有几个巧克力没收完呢不是吗？

　　...

　　南云雅最近心情不太好。

　　一方面是败给堀北学和清水明带来的挫败感。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班级待遇问题而被迫向D班支付的那一大笔赔偿——足足七千多万个人点数，在特别考试就这么瞬间蒸发了。

　　钱不能不给。

　　否则，那些跟随他的人，恐怕再难听从他的指令。

　　“桐山生叶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他又想起今早的事。

　　那位副会长利用自己的权限，突然提议将栉田桔梗和堀北铃音招入学生会。

　　南云雅记得很清楚，上次林间合宿考试，桐山就曾带着二年级B班的几人，在最终考试时似有意似无意地放了水。

　　最近这家伙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了啊！

　　说实话，南云雅想把桐山生叶踢出学生会的心思都有了，但奈何他做不到。

　　按规定，学生会成员的去留需经半数以上投票通过，会长与副会长的罢免程序更为复杂。

　　当初刚上任时，这还是南云雅为稳固自身地位而设立的规则，此刻反而成了束缚。

　　桐山的放水做得并不明显，吸纳新成员的提议也完全符合流程。

　　加之他身为二年级B班的领导人，要是突然动他，大半个B班恐怕都不会再听指挥。

　　想来想去，南云雅只能将这口气硬生生咽回肚里。

　　“南云会长……这是我的心意。”

　　“南云同学，情人节快乐……”

　　“这份巧克力请收下吧。”

　　几声轻柔的呼唤将他从烦闷的思绪中拉回。

　　南云雅抬起头，几位女同学不知何时已围在桌前，纷纷递上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嗯……不错，我收下了！”南云雅看着眼前堆叠的礼物，终于露出笑容。

　　无论如何，今天仍是情人节。

　　他南云雅，还是这个班里备受追捧的中心。

　　“所以……南云会长，今天毕竟是情人节，今天放学后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我也是！和我一起去吧！”

　　两位女同学格外主动，轻轻拉着他的手臂，就这么黏着嗓子撒着娇。

　　南云雅本来有些激动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们的脸蛋和身材，只觉得平平无奇，顿时兴致全无了。

　　他赶紧摆了摆手，“下次吧，今天实在抽不出时间。”

　　“这样啊……”

　　“真遗憾……”

　　几位女生这才有些失落地散去。

　　南云雅轻哼一声。

　　他确实喜欢与女性亲密接触不假，但也不是来者不拒啊！

　　起码70分以上吧！几个歪瓜裂枣的，还想占他的便宜！

　　他重新环视了一下教室，目光不自觉落向讲台上。

　　“这是我买的巧克力，不用客气，收下吧！”

　　他的青梅竹马朝比奈荠正笑盈盈地给班上其他男生分发巧克力。

　　“谢谢朝比奈同学！”

　　“谢啦朝比奈！下个月我一定好好准备回礼！”

　　班里的男同学们纷纷道谢。

　　南云雅望着那自家青梅竹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嘛，别急嘛，会长，”身旁的同桌，见状安慰了一句，“马上就轮到你了。”

　　“我没急。”南云雅语气平淡，目光却未从朝比奈荠身上移开，“我只是觉得，荠没必要给你们每个人送巧克力。”

　　他生气的并非自己不是第一个收到，而是单纯不乐意看到朝比奈荠将巧克力送给其他男生。就算只是礼节性的义理巧克力，符合校园里再正常不过的人情往来，但他心中那股属于男人的独占欲，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有些吃味。

　　“这……”同桌闻言一愣，嘴角微微抽动。

　　连这种人情巧克力也要管吗？

　　据他所知，这两人明明还没正式交往吧？

　　醋劲竟然这么大……要是真在一起了。

　　这位会长恐怕会是那种要删光女友所有男性联系人的类型吧。

　　这也太重力系了吧！

　　没等他想完，朝比奈荠已拿着剩余的巧克力朝他们走来。

　　“嘿，这是给你的！”她顺手将从超市买来的同款巧克力递给了南云雅身旁的男生。

　　“这个……”男生下意识地瞥了南云雅一眼，有些犹豫。

　　“既然是荠送的，你就收下吧。”南云雅站在青梅竹马身边，脸上浮现出格外宽和的笑容。

　　“好的，好的。”男生这才接过来，松了口气。

　　“对了，雅，你也有哦！”朝比奈荠终于转向南云雅，笑眼弯弯。

　　南云雅一怔，随即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料之外，“我还以为……你会私下单独送给我呢。”

　　“什么意思？”朝比奈眨眨眼，不明所以。

　　南云雅的目光却落在她手中另一个包装精致、粉白相间的小礼盒上，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这个……明显就不是义理巧克力吧？没想到你突然开窍了，送我本命啊！”

　　难道是前几天自己的表白，终于起了效果？

　　谁知，朝比奈荠想都没想就摇头否认：“不是啦不是啦！这个不是给你的！”她将那个特别的小礼盒小心地往怀里收了收，解释道，“这是我想送给清水学弟的。这个才是你的——”

　　说着，她像给其他同学时一样，随手将一块普通的义理巧克力抛给了南云雅。

　　南云雅接住那块毫无特别之处的巧克力，想将它狠狠摔在地上，再碾上几脚的心思都有了。

　　不是？他连包装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