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特别考试的最终结果/彻底败北的南云雅

　　林间考试的最后一天。

　　早上六点。

　　清水明一行人跟随教师来到指定的教室。

　　同组的三木谷学长小组和三年级津野田学长小组也已经到场。

　　“不用太紧张，放平心态正常发挥就好。”三木谷学长朝他们点头示意。

　　“好的学长，我明白了。”葛城康平稳重地回应。

　　别说……这人还挺能装的。

　　明明前几天一直偷偷打探他们小组的情报。

　　大概率是南云雅的人，提前在这里探查消息。

　　现在倒是一副好心前辈的模样。

　　十一个人陆续在座位上坐好。

　　几分钟后，铃声响起，一名教师走进教室开始说明考试安排。

　　和之前通知的一样，最终考试包含四个项目：「禅（打坐）」、「演讲」、「道路接力赛」、「笔试」。

　　由于总共36个小组、共计超过450名学生需要在一天内完成考试，场地有限，校方采取交替进行的方式。

　　考试顺序方面，一年级从「禅」开始，依次进行「笔试」、「道路接力赛」、「演讲」；二年级和三年级则分别从其他科目开始。

　　这样一来，整个考试过程中，只会遇到同年级的学生。

　　...

　　或许是考虑到学生需要集中精力考试，校方今天没有安排学生自行准备早餐。

　　早上七点半，一年级全体男生集中在打坐场。

　　铃声响起，第一场考试正式开始。

　　台上的老师开始点名：“接下来进行打坐考试。评分标准有两项：进入道场后的礼节与动作，以及打坐过程中是否出现乱动。考试结束后，请各位留在指定教室等待下一场指示。现在被叫到的学生依序排队，按顺序开始考试。那么——A班，葛城康平；D班，石崎大地……”

　　“到！”

　　“来了来了！”

　　石崎大地和葛城康平连忙上前排队。

　　点名顺序虽与平日略有不同，但两人同属一个小组，也算是不慌不忙。

　　这两个人的发挥和平常水平差不多。

　　幸村辉彦肉眼可见地有些紧张，被山田阿尔伯特和三宅明人一左一右拍了拍肩膀后，才慢慢镇定下来。

　　很快，轮到高圆寺六助和清水明。

　　“加油啊，清水！”

　　“嗯。”

　　“喂高圆寺！别做多余的事！”

　　“哼哼～放心吧，今天我会全力以赴的。”

　　高圆寺六助舒展了一下脖颈，在第一个坐垫上从容坐下。

　　清水明跟着在他旁边的第二个坐垫落座。

　　调整姿态，闭上眼睛，沉入状态。

　　这几天的练习没有白费，打坐对他而言已逐渐得心应手。

　　虽然还是达不到入定的境界，但保持姿势静止几分钟，对他而言还是没什么问题。

　　...

　　第二科是笔试。

　　考试内容都是林间学校期间教师讲授过的知识。

　　清水明习惯性地拿到试卷后，先翻到背面大致扫了一眼。

　　还行……难度不高。

　　属于那种只要上课认真听讲、稍作复习，就能拿到八~九十分的水平。

　　他不是松下千秋或者绫小路清隆，没有刻意压分的必要。

　　于是拿起笔，从第一题开始作答。

　　...

　　第三项，道路接力，团队配合赛。

　　但也是能和其他小组拉开很大分数距离的项目。

　　一行人走出考场，便看到操场上停着好几辆厢型车。

　　“每位学生需跑满1.2公里以上！共计十八公里，交棒位置仅限每间隔1.2公里的站点。若因意外无法完成或未达最低里程，将丧失考试资格。”

　　“你们佩戴的手表与无人岛考试时功能相同，可实时定位。请勿试图偷懒耍滑。”

　　随后，校方工作人员向每个小组负责人分发了一张表格，用于填写第一棒至第十五棒的具体人选。

　　由于男生总人数是79人，每个小组至少会有一人需要跑2.4公里，这是无法避免的。

　　三宅明人所在的小组共11人，多出4.8公里的路程需要分配。

　　“按计划，清水，你早上主动报名，说要负责最后五棒，根据你之前的体育祭表现，我认为没什么问题。”三宅明人看向清水明，“启诚负责第一棒，压力不用太大；第二棒是葛城，然后……”

　　这时，高圆寺六助忽然轻笑一声：

　　“我突然很有跑步的兴致呢～要不匀给我2.4公里如何？反正我会发挥全力的！”

　　“这个……你还是问问清水的意见吧！”三宅明人犹豫地看向清水明。

　　......

　　“我拒绝。”南云雅毫不犹豫地否决了桐山生叶的提议。

　　“南云会长，为什么？”桐山生叶皱眉，“我这几天跑步状态一直很好，昨天也顺利跑完了3.6公里。让我负责2.4公里应该没问题吧？”

　　“我只是单纯觉得桐山你今天身体状态不太在线。”南云雅的笑容里带着审视，“打坐的时候，你身体晃了好几下；刚才的演讲虽然内容过关，可中途也停顿了一两秒，扣了好几分，而且……你们二年级B班今天整体状态似乎都有些微妙啊。”

　　他拍了拍桐山生叶的肩膀，力道不轻。

　　“这次接力赛，我决定调整棒次。你们几个就负责前面几棒吧，每人1.2公里就行。”

　　说完，他从负责人手中直接拿过表格，将桐山生叶的名字写在了第一棒。

　　“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你应该不会因为竞选会长失败的事，还在耿耿于怀，甚至打算压分吧？”南云雅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桐山副会长，你只是单纯身体不适，对吧？既然这样，第一棒就交给你来带头吧！共计一千二百米，总不至于连这都跑不好吧？”

　　桐山生叶感到肩上的手掌格外沉重。

　　下午两点，轮到二年级进行最后的场地接力赛。

　　考试结束，就可以回到宿舍等出成绩了。

　　桐山生叶原本想要按照计划继续执行压分策略，争取承担更多里程，然而却遭到南云雅的断然拒绝，还被强行安排在第一棒。

　　果然……被怀疑了。

　　南云雅不是蠢货，毕竟是能够当上学生会长的人。

　　打坐和演讲时的微小异常，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好，我知道了。二年级B班的各位，跟我上第一辆厢型车吧。”

　　桐山生叶只好点头，用眼神示意同班同学，几人一起上了车。

　　...

　　下午五点。

　　全体学生终于结束了所有考试。

　　男女生在分隔八天后，被允许一同聚集在体育馆，等待校方公布成绩。

　　几分钟后，一名面生的中年男教师走上讲台，微笑着开始报告：

　　“在林间学校的八天里，各位同学都辛苦了。与历届相比，今年整体的评价相当不错，看来大家很好地理解了本次特别考试的主题。”

　　“按照惯例，历届都是男生组先公布成绩。这次我们稍作调整，从女生组开始依次公布，在此只会念出三年级负责人的名字。日后校方会向隶属该组的一至三年级学生发下点数当作报酬。”

　　“第一名，三年级C班，绫濑夏同学所在的大组。”

　　女生那边传来阵阵欢呼。

　　清水明顺势望过去，目光掠过二三年级的前辈，最终落在一年级的小组上。

　　嗯？

　　仔细一看，坂柳有栖和神室真澄竟然也在其中。

　　那位拄着手杖的少女正微微低头，向身边的学姐致谢：“多谢绫濑学姐了。不愧是田径部的部长，无论是打坐还是接力赛，都帮了大忙呢。”

　　“没事没事。是你答应给我们两百万个人点数作为奖励嘛。”三年级学姐笑着摆手，“而且你们A班的神室同学身体素质也很出色。加上你整理的演讲和笔试重点，我们能拿到第一，多亏你们了。”

　　坂柳的小组……拿了第一？

　　听这意思，她还私下付出了不少好处啊！。

　　怪不得这几天都找不到真澄……原来是被抓去恶补功课了啊。

　　“不过她们那个大组虽然包含四个班级，但总人数只有10人。”绫小路清隆在一旁平静分析，“就算负责人是A班的，由于她们只有两人，最终能获得的班级点数也不会超过100点。”

　　“坂柳的目的应该和葛城类似，只是为了阻止其他主力的一年级小组拿到高名次。”清水明笑了笑，“这确实是她的风格。”

　　坂柳有栖还是很聪明的。

　　虽然清水明曾说过椎名日和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女孩子，但她其实也差不了多少的。

　　这次A班虽被三个班级联手针对，成员分散，但破解方法其实很简单，让自己所在的大组拿下第一就行。

　　坂柳有栖，看来是做到了。

　　另一边，坂柳有栖和神室真澄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坂柳有栖朝他微微一笑，神室真澄则直接瞪了他一眼。

　　清水明心里有些纳闷。

　　晚饭时他明明找了她很久，却根本找不到人，他不应该怪她才对嘛！

　　不过还没等他细想，校方已陆续公布了女生组第二至第五名的大组排名。

　　紧接着，是最后一名。

　　“至于最后一名的队伍，是三年级B班，猪狩桃子同学所在的大组。”

　　“哇！”

　　“不要啊！”

　　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学生反应暂且不说，一年级这边顿时爆发出凄惨的哀嚎。

　　清水明朝那个方向望去，这个一年级的小组是由各班的零散人员拼凑而成。

　　其中有两名C班学生：市桥琉璃，以及……堀北铃音。

　　不过本人看起来倒是非常镇定自若的样子。

　　“请各位同学放心，根据规则，即便排名最后，只要小组平均分达到校方设定的及格线，就不会有人退学。”台上的老师继续说明，“而这一次，猪狩同学所在的大组，只有三年级小组未能合格。”

　　“负责人是三年级B班的猪狩桃子同学。按照规则，不合格小组的负责人将予以退学处理。”

　　老师的话音刚落，全体学生中就传来一阵骚动。

　　一年级女生们像是松了口气。

　　“太好了，没人退学……”

　　“就是啊！”

　　“不过居然真的有可能会被退学……太吓人了。”

　　这几乎是所有人第一次亲眼见到特别考试可能导致退学的现实。

　　然而当事人猪狩桃子和她的小组成员却不慌不乱，反而一齐将视线投向站在堀北学身旁的那位紫发团子头的娇小少女。

　　“喂，橘茜。你搞什么呢？从昨天开始就没参加集训，还请假去医务室，耽误我们好几天训练！今天考试连人影都不见，全都靠0分了吧！是在故意拖后腿，影响我们三年级B班的整体成绩吗？”

　　“就是！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拿倒数第一！”她身旁的女生也跟着附和。

　　橘茜抬起头，“我请假是因为你们连续几天打扰我休息，在宿舍只会被继续欺负而已。”

　　“借口！”猪狩桃子理直气壮地反驳，“什么叫欺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自己睡不好怪谁？我们又没打你骂你，自己emo了就来影响我们小组的成绩，恶心不恶心啊！”

　　堀北学冷冷盯着她：“你确定没有欺负橘茜？敢百分百打包票吗？宿舍和厕所确实没有监控，但走廊、食堂全程都有记录。你们几个在说笑谈论中，从提到过欺负橘茜事情一次？敢摸着良心说没有吗？”

　　猪狩桃子顿时语塞。

　　三年级B班的几个女生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

　　她们几个是典型的辣妹，平时嘲笑别人几乎是家常便饭……

　　这种事，她们自己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一时间，谁也没有底气斩钉截铁地说“完全没有”。

　　南云雅这时忽然笑了：

　　“堀北学长，监控录像那么多，就为这种不确定的事一个个探头查，得查到猴年马月啊，再说了，就算是，只是口头提一句又能怎么样？你现在手头……其实没有证据吧？”他摊了摊手，“从结果看，就是橘茜学姐拖累了猪狩的小组，这是事实。”

　　猪狩桃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高声道：“对！所以我要行使负责人的权利，作为连带责任带走橘茜！老师，根据橘茜的出勤和考试分数，我应该能做到吧？”

　　“规则上，负责人确实有这个权利。”校方的老师点了点头。

　　南云雅这才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哎呀呀，橘茜学姐还真是……明明继续忍耐下去就好了，偏偏要请假去医务室，还故意考试弃权。堀北学长摊上你这么个书记，也真是倒霉啊！”

　　橘茜顿时露出脆弱的神情，低下头去。

　　“告诉我嘛，橘茜，即将被退学，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呢？”南云雅当着所有人的面，笑得更开怀了，“堀北学长，你现在的表情真不错啊！我就是想看你这种生气的样子呢！”

　　堀北学上前一步，将橘茜完全护在身后。

　　“够了，不必再说这些挑拨的话。让橘茜请假是我的指示，她只是执行命令而已。”他冷冷看向南云雅，“而且你也不用装了，猪狩小组这次同样故意考了低分。你我都清楚，你的目的就是逼橘茜退学。”

　　他转向老师，“老师，三年级A班愿意支付两千万个人点数，外加四百点班级点数，换取橘茜继续留校。”

　　“规则上允许。”老师核实后迅速确认，“橘茜同学可以留下。”

　　这时，猪狩桃子也举起手：

　　“我……我也使用两千万个人点数，避免我自己退学！”

　　“南云，这就是你的计划？”堀北学冷冷注视着他，“仅仅是为了消耗我们班级的点数？那两千万个人点数，也是你早在大巴车上就转给三年级B班的吧？你从一开始就在谋划针对A班了？”

　　“呵呵，我的计划可不止这些哦。”南云雅笑了笑，转向老师，“老师，我愿意向校方支付五十万个人点数，希望您公布男生组排名时，能先按小组平均分依次说明十八个小组的具体名次。这应该不算过分的请求吧？”

　　老师这才清了清嗓子：“这所学校允许用点数购买绝大部分服务，既然南云会长已通过正当程序购买了相关权限，那么，接下来将最先公布男生组十八个小组的综合第一名...”

　　他稍作停顿，念出名字：

　　“第一名！三年级C班，二宫仓之助同学担任负责人的小组。”

　　二宫仓之助正是堀北学所在小组的负责人。

　　堀北学看向他：“你居然没让其他三年级生故意拖累我？”

　　“毕竟我对会长还是很尊敬的。”南云雅再度微笑，“这次真正想动手的，另有其人。”

　　他的目光缓缓投向人群后方。

　　堀北学似有所觉，“……清水？”

　　清水明从人群中走到前方。

　　“不过，我怀疑自己的准备工作……是不是做得太多了。”

　　南云雅看着他，摇了摇头。

　　堀北学一直在积极调整小组气氛，每晚带队学习。

　　而他自己，提前与龙园翔合作，派人监视，干扰橘茜，限制桐山生叶。

　　该做的、能做的，他全都做了。

　　这些天，他让二年级生持续观察清水明，可这个人就像个普通学生，什么都没做。

　　亏他一开始还把他当成对手……）

　　结果这个人，全程就像个路人一样在划水。

　　然而清水明甚至没看南云雅，只是望向台上的老师：“老师，可以继续公布第二名了吗？”

　　“清水学弟！你真以为能赢吗？……”南云雅几乎要笑出声，正准备继续嘲讽两句，却听到老师拿着麦克风沉稳宣布：“第二名——一年级C班，三宅明人同学担任负责人的小组。”

　　“什么？！三宅明人的小组不就是清水明那组？！”

　　“怎么可能？！”

　　“会长明明做了那么多安排的！”

　　一部分二年级A班的学生当场愣住。

　　南云雅也僵在原地，“……怎、怎么可能？！你们竟然是第二名？！”

　　全场寂静了几秒。

　　“第二名？！他们组不是有龙园翔和高圆寺六助那种问题人物吗？”

　　“而且幸村辉彦脚踝还受伤了……”

　　“这怎么可能……”

　　南云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怎么，我什么都没做，你埋怨我不出力；我出手了，你又苦着脸不乐意。”清水明也学着他方才的样子摇了摇头，“南云雅，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然而南云雅已经顾不上这种嘲讽了。

　　他脸色难堪地对着人群喊道：

　　“你竟然背叛了我？龙园！”

　　“喂喂，南云雅，注意用词，背叛这词可真难听啊。”

　　龙园翔咧嘴大笑着，从人群中走到两人面前。

　　“清水？！为什么龙园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堀北学同样一怔，完全没搞清眼前的状况，“你们不是……”

　　“清水？”

　　“这到底是……”

　　“明君？”

　　就连自家女友栉田桔梗和一之濑帆波也露出了诧异的小表情。

　　其他同学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和龙园翔是合作关系。”清水明轻描淡写地说道，“早在特别考试之前，我们就商量好，要对南云雅设个套，让龙园翔假装投靠他，在关键时刻背叛就行了。”

　　“清水明和龙园翔合作？！”

　　“这两个人竟然早就联手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龙园翔和清水明合作这句话听起来就像个笑话一样啊。

　　一年级里，谁不知道这两个人关系差到极点？

　　“龙园大哥！你还是你吗？！你平时明明对清水明……上次在天台，你也被他……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石崎大地瞪大眼睛冲上去，拽着龙园翔的手质问。

　　“喂！滚蛋！男人拉什么手，恶不恶心！”龙园翔嫌弃地甩开他的手，“我虽然讨厌这家伙不假，但你以为我就很喜欢南云雅吗？”

　　“就是因为这货降低了D班的待遇，我的十几个手下感冒发烧，我那几天也鼻涕不断喉咙痛！”

　　“刚好清水那家伙说事成之后还有分成，而且对方又是这只大肥羊，我凭什么不答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道理很简单吧？这次特别考试，说白了！考验的就是每个人暂时放下班级立场选择合作这点儿吧！”

　　他嗤笑一声，走到几人面前：

　　“不过说真的，和这家伙合作之后，我才发现他肚子里还真是一堆坏水，提前量做的真足啊！”

　　清水明确实把一切都考虑到了。

　　因为不信任他，这货在考试前就跟龙园翔拟了合同，逼他保证必须在小组里考到及格分，否则就得赔他一亿点数。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考零分。

　　又让龙园翔提前找南云雅，商量如何在下次特别考试中“坑”他自己。

　　当然了，南云雅也不傻，不可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是在这货的提议下，龙园翔拿出了自己手机里那段在天台被清水明殴打的录像，告诉南云雅自己退出领导位置全是拜清水明所赐，所以才想合作报复。

　　因为全是实话，又有证据，加上从表面来看，龙园翔与清水明的关系确实是水火不容，南云雅最终相信了，这这才决定联合他对清水明下手。

　　“哦，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特意在开学前一天晚上找你吗？”龙园翔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咧嘴笑道，“那家伙早就提前想好了，因为那个时间点，我们没法签正式合同，只能口头约定！”

　　“而且又不是无人岛考试，校方工作人员只在工作日上班。这次特别考试白天全是集体活动，又没有手机，只能晚上见面，休息日又见不到校方的人，所以这次考试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签任何书面协议！”

　　“还有啊，南云雅！你真以为就算我不和清水明合作，就一定会跟你联手吗？蠢货！避免退学不止要两千万个人点数，还得搭上四百班级点数！我们没合同，你又没提前转给我两千万，我凭什么信你那张嘴？万一你关键时候把我坑了怎么办？”

　　“再说了，多亏了你的福，我本人现在很在乎班级点数呢！也不想一直留在D班，你这种傻逼会长，今天能降低宿舍待遇，明天是不是连每月发的个人点数都要克扣？这次空调是回来了，下次你再搞什么幺蛾子怎么办？！”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就像昨晚桥本正义质问他的那样。

　　三宅明人是负责人，也是主动拉他进组的人。

　　他龙园翔再混蛋、再不是个东西，要是真把三宅明人坑到退学。

　　那还算是人吗？

　　“龙园翔！记住你今天的选择！”

　　南云雅的表情在龙园翔一连串的嘲讽中逐渐铁青。

　　“哼！在那之前，你先想办法打倒那家伙再说吧！”龙园翔不屑地挥挥手，转身走回队伍。

　　堀北学的目光转向清水明。

　　“这些安排，恐怕不只是为了赌约铺路吧？你为这次特别考试还做了什么准备？清水，继续说。”

　　学长还真是刨根问底啊……

　　不过周围不少二三年级的同学也明显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清水明只好摊手解释：

　　“这场考试说到底，是一场硬实力的比拼。四门科目都很扎实，几乎没有作弊空间。身体素质好、学习能力强的小组自然会胜出，其实在成员确定的那一刻，胜负的大致走向就已经可以预见了。”

　　“我特意等到四个班级的主要领导人选完成员后，才选择加入三宅明人小组。不只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更因为这个小组的综合实力本来就很强。”

　　“高圆寺六助各方面都是顶尖水平；葛城康平、幸村辉彦的学力在班级名列前茅；山田阿尔伯特的身体素质评级是A；桥本正义是全能手，三宅明人也是弓道部出身的。还有绫小路清隆……”

　　“考试当天早起的时候，我特意找每个人单独谈过，请大家全力发挥。”

　　葛城康平欠他几个人情，桥本正义是他朋友，B班的成员是他在大巴上通过一之濑帆波协调过来的，龙园翔有合同约束，这货也会让他的手下认真起来；C班的三宅明人和幸村辉彦是自己人。至于绫小路清隆，上次配对考试欠他人情，最后的高圆寺六助……在优待者考试时也欠他一次。

　　清水明就是用那个条件，请他在这次考试中拿出真本事。

　　说真的，他们小组要是全员认真起来，能赢过他们的小组屈指可数。

　　尤其在接力赛环节。

　　清水明、高圆寺六助和绫小路清隆三人彻底发挥全力，将第二名足足甩开了将近一千多米的距离。

　　还有副会长桐山生叶在暗中发力！

　　也就是幸村辉彦脚踝受伤稍微拉低了一部分成绩。

　　这次考试的话，虽然没能拿到第一名，但要赢南云雅的小组，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小组加上他自己，足足有三个超标怪，就问他怎么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