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清水明后宫+2/爱里和波瑠加的表白

　　坂柳有栖最近感觉自己简直倒霉透顶。

　　特别考试第一天，A班就被三个班级联手针对。

　　今天吃完饭，刚看见一之濑帆波和清水明从拐角走出来，正想上去“问候”两句，就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手杖脱手，整个人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再次声明，她不是瘸子。

　　只是需要手杖辅助才能省力走路而已。

　　可这一摔，疼得她差点眼前发黑。

　　还好穿的是运动服……至少不会走光。

　　屁股像是裂开一样，心脏也跟着扑通乱跳。

　　她的脸上瞬间涨红起来，一半是疼的，另一半纯粹是气的。

　　谁啊这是？！走路不长眼睛吗？！

　　她咬着牙抬头，看见三个女生正扭头看着她，脸上毫无歉意。

　　“走路小心点儿啊！”

　　“就是，明明拄着手杖还走那么快！”

　　“所以才撞到我了啊，自讨苦吃！”

　　坂柳有栖立刻认出了她们，D班的真锅志保、薮菜菜美、山下沙希。

　　撞到她的，正是真锅志保本人。

　　对方不仅没有愧疚，反而倒打一耙。

　　“……呵呵，抱歉呢。”坂柳有栖强压着怒火，挤出一个笑容，“都是我不好。”

　　“哼，下次注意点！”真锅志保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各位，请等一下！”

　　这时，清水明和一之濑帆波走了过来。

　　她先走到坂柳有栖面前，伸出手：“坂柳同学，你没事吧？”

　　“……不用帮忙的，我自己能起来。”

　　坂柳有栖没有接她的手，而是背靠着墙壁，慢慢撑起身子，顺势拾起了手杖。

　　等站直后，这才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以她的自尊心肯定不允许别人擅自帮她的。

　　“真锅同学，刚才的情况我看见了。”一之濑帆波转向那三人，有些严肃地说道：“是你撞到了坂柳同学。应该道歉的是你。”

　　真锅志保脸色一僵：“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明明是她自己突然——”

　　“我看见了。”清水明打断她，“需要调监控吗？走廊应该有。”

　　真锅志保噎住了。

　　薮菜菜美和山下沙希对视一眼，气势明显弱了下去，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

　　尤其是真锅志保，甚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不久前在天台留下的淤青，才刚消退不久。

　　“对、对不起啦……”真锅志保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

　　坂柳有栖却轻轻笑了起来，“不必道歉，真锅同学。毕竟是我‘走得太快’了嘛。”

　　“我道完歉了，那我就先走了！”

　　真锅志保说完这句话后，这才拉着两个同伴匆匆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三人。

　　“谢谢你们出面。”坂柳有栖转向一之濑和清水明，笑容恢复了往常的从容，“虽然我自己也能处理就是了。”

　　一之濑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你的手……没事吗？刚才摔得好像不轻。”

　　“没事哦，习惯了。”坂柳有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比起这个，一之濑同学刚才和清水同学在角落里……是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只是普通聊天。”一之濑回答得很快，耳根却微微泛红。

　　“这样啊～”坂柳有栖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她拄着手杖，步伐不紧不慢地离开，背影依旧挺直。

　　等她走远，一之濑帆波才松了口气：

　　“坂柳同学……看起来没事真的太好了！”

　　清水明却看向坂柳有栖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这都没当场翻脸……

　　看来真锅以后要遭老罪了。

　　众所周知，坂柳有栖，可是个相当记仇的人。

　　一之濑帆波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君，你刚才说晚上十点半在杂物间……是真的吗？”

　　“真的。出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嗯！那我……今晚可以过去吗？”

　　“可以。”

　　一之濑脸上绽开笑容，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见！”

　　她挥挥手，小跑着离开了。

　　清水明站在原地，看着走廊两端。

　　一之濑帆波奔向光亮处，坂柳有栖隐入阴影中。

　　这两个人该不会也算是什么天敌吧！

　　...

　　周日，休息日。

　　没有强制安排的集体活动，但教室还在开放。

　　清水明一个人坐在坐垫上，尝试着静坐了一段时间。

　　别说……真有点上瘾了。

　　早晨打坐过后，心情和情绪确实会平复到一个更稳定的状态。

　　听那位打坐老师说，静坐之后立刻进行适度锻炼，一静一动之间，人一整天都会精神饱满。

　　大约二十分钟后，清水明试着在操场上跑了几圈。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但身体的感觉确实比往常更轻盈，呼吸也更顺畅啊。

　　他回到宿舍时，发现今天虽然是休息日，通往女生楼的那条路上依然有老师在值守。

　　“真严啊...”

　　看来即便休息，男女之间依然只有晚饭那一小时能见面。

　　其他时间一律禁止接触。

　　“根据考试主题来看，这应该也是精神修炼的一环。”绫小路清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如果允许男女随意相处，很多人容易松懈，尤其情侣之间……晚上说不定会聊到很晚，不利于统一作息管理。”

　　“说起来，你昨晚好像出去了半个多小时。”绫小路意有所指。

　　清水明抽了抽嘴角。

　　那半个小时……确实是和帆波独处了。

　　不过也就仅限于拥抱、轻吻和说些悄悄话的程度，更深入的事在杂物间里也不合适。

　　“所以，”他岔开话题，“你之前问过拳击部的事，现在还想加入吗？”

　　“……还是算了吧。因为马上就是二年级了，如果我加入，就得成为前辈，那就不得不关照后辈了。”绫小路清隆缓缓摇头。

　　这人想得还挺远。

　　不过确实，升上二年级后，新入学的一年级生都会称呼他们为前辈。

　　“说起来，昨天石崎和葛城为什么都叫你‘霸王龙’？”提起这件事，清水明确实有些好奇。

　　昨晚他出去了，今天一早醒来就听见宿舍里那几个人在议论什么“霸王龙”，语气里似乎对绫小路清隆相当佩服。

　　“呃……其实……”绫小路清隆难得露出一丝微妙的停顿，慢吞吞地解释他们昨晚搞了一场男人间的尊严对决，俗称……比大小。

　　“……啥？”

　　清水明经历过不少无语的场面，但这次是真的被雷到了。

　　不是……一群男人脱下浴巾之后，在浴室里比这个？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有点绷不住。

　　“……所以，你赢了？”

　　“和高圆寺六助平局。”

　　......

　　栉田桔梗本人倒是收到了清水明的纸条。

　　平时晚饭的时候，我会在距离第X的出餐口，最靠窗的座位坐下。

　　另外要是想见我，晚上可以去女生宿舍的杂物间就好，我每天会在那儿待半个小时，

　　杂物间啊！倒是可以见到男友了啊！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看着眼前的佐仓爱里，问了一句。

　　“爱里，前两天我看你被茶柱老师突然叫走了，对方找你什么事情啊？！”

　　“这个……”佐仓爱里下意识支支吾吾起来。

　　“怎么，连我也不能说吗？”栉田桔梗顿时露出受伤的表情，低下头，“上次须藤同学那件事你就瞒着我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呢……看来爱里还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啊。我本来还想帮你和清水君拉近关系来着……”

　　“唔……不、不是这样的……”佐仓爱里急得眼眶都红了。

　　栉田桔梗这段时间对她真的很好。

　　帮她隐瞒偶像身份，在班里护着她，就连波瑠加都说，能和清水明拉近距离也多亏栉田在背后出主意。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妥协了：

　　“其实……前几天茶柱老师给了我一张纸条，让我转交给清水君，说和这次特别考试有关……”

　　比起茶柱老师，她还是选择了相信桔梗。

　　毕竟上次须藤被打事件，茶柱老师还冷嘲热讽说她出面太晚，是桔梗主动站出来帮她作证的。

　　无论如何，在她心里，栉田桔梗的分量远比茶柱佐枝重得多。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哦～”栉田桔梗立刻展露出温暖的笑容，温柔地摸了摸佐仓爱里的头，“就和你的偶像身份一样，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这话她其实对不少女孩子都说过。

　　但佐仓爱里显然十分受用，放松地点了点头。

　　“爱里！桔梗！你们俩在偷偷说什么悄悄话呢～”

　　这时，长谷部波瑠加凑了过来，看着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窃窃私语的样子，也不由得露出笑容。

　　“呵呵，没什么哦～”栉田桔梗轻快地答道。

　　长谷部波瑠加倒也没太在意，反正她们三个同属一个小组。见宿舍里其他女生全都出去了，管好宿舍的门后，她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雀跃说道：

　　“其实啊……我和爱里打算今晚偷偷去见小清清！想让他帮我们按摩一下肩膀～桔梗，你觉得怎么样？”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习惯——遇到和清水明有关的事，她第一个想分享的人就是栉田桔梗。

　　一旁的佐仓爱里也没觉得奇怪。

　　毕竟连茶柱老师的秘密她都分享了，这种事反而显得平常了。

　　栉田桔梗的笑容停顿了半秒，随即变得更加甜美。

　　“按摩呀～听起来很不错呢。”她眨了眨眼，“不过你们两个一起去找他……会不会太明显啦？万一被老师发现可就麻烦了。”

　　“所以我们要分开去嘛！”长谷部波瑠加立刻说道，“我先去，爱里晚一点再去。这样就不会引人注意了。”

　　“这样啊……”栉田桔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们记得小心一点，别被人看见哦。尤其是爱里，你走路的时候总是低着头，反而更容易让人注意到呢。”

　　佐仓爱里缩了缩脖子：“我、我会注意的……”

　　这两个傻乎乎的家伙……居然要去找明君了？

　　不过纸条上完全没提这件事，以清水明的性格，也不可能故意瞒着她。

　　所以，这应该是佐仓爱里在转交纸条之后才主动提出的吧？

　　啧啧，还挺大胆的呢。

　　栉田桔梗本来就在琢磨怎么拉近那三个人的关系。

　　现在看来……独处的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正好省得她费心安排了。

　　栉田桔梗亲昵地挽住波瑠加的胳膊，“你们按摩的时候……做奇怪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哦！”

　　“什、什么奇怪的事情啦！”长谷部波瑠加脸一红，“我们只是肩膀酸而已！”

　　“不开玩笑，我问你们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栉田桔梗难得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两人，“你们俩，到底谁更喜欢清水君一些？总是一起行动——爱里也是，明明上次有机会和他独处的，为什么非要拉上波瑠加？如果真的到了要交往的地步，你们俩……谁让给谁？”

　　佐仓爱里和长谷部波瑠加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复杂。

　　“这个……”

　　“我……”

　　这确实是她们一直在回避的问题。

　　“交给小清清来选择就好了……”

　　“我……觉得这样也可以接受。”

　　两人犹豫了十几秒，给出了近乎一致的答案。

　　是的，为了不伤害彼此的友谊，只能将决定权交给男方了。

　　“交给清水君来决定？”栉田桔梗微微歪头，“那如果他选择了你们其中一个人，另一个真的能坦然接受吗？比如，如果他选了波瑠加……”

　　她看向佐仓爱里：“爱里，你真的能和波瑠加像以前一样相处吗？不会有一丝羡慕或者不甘？而且，以后清水君再和你见面时，你不会觉得尴尬吗？”

　　佐仓爱里低下头。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小，“但是……我肯定会很伤心的，或许真的会影响到和波瑠加的关系吧……”

　　长谷部波瑠加咬住嘴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其实……我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往后还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相处三年，我知道爱里的心意，也清楚明君有多可靠……如果只选一个人，另一个人大概会一直痛苦下去。”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可是感情这种事……好像真的没办法控制。”

　　最初她只是想着帮爱里追求清水明，可不知从何时起，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陷了进去。

　　栉田桔梗静静听着，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很理智的决定呢。”她轻声说，“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

　　“……两个都选不就好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佐仓爱里和长谷部波瑠加同时睁大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波瑠加结巴起来，“学校又不允许……”

　　“学校确实不提倡那种关系，但那更多是宿舍管理上的要求，并非明确的校规条文。”栉田桔梗笑了笑，“你们看，南云雅会长身边不也经常围着不少女生吗？”

　　佐仓爱里和长谷部波瑠加对视一眼。

　　确实……

　　南云会长身边总有很多女孩子，校方也从未干涉过的。

　　“这样的话，你们俩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栉田桔梗轻轻拍手，“既不用影响彼此的关系，三个人也都可以继续幸福地相处下去。”

　　佐仓爱里和长谷部波瑠加都沉默了。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宿舍里没有开灯，两人的表情在昏暗中有些模糊。

　　这时，栉田桔梗忽然又轻声说了一句：

　　“其实……就在前不久，我本人也被清水君表白了哦，我们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

　　“什么？！”长谷部波瑠加和佐仓爱里彻底愣住。

　　“等等……既然你和小清清已经在交往了，为什么还要……撮合我们两个？”

　　“因为你们也是真心喜欢他的，不是吗？”

　　栉田桔梗的笑容里带着一种释然的温柔。

　　“如果我就这样让明君拒绝你们，你们一定会伤心很久吧……这所学校是封闭式的，我们还要在一起相处两年呢。”

　　她的目光更加柔和，轻轻落在两人脸上。

　　“不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吗？如果是你们俩的话……我愿意和你们分享清水君。”

　　长谷部波瑠加和佐仓爱里彻底愣住了。

　　两人眼眶不约而同地湿润起来。

　　“桔梗……”

　　“我……”

　　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好啊……

　　连男朋友都愿意分享，只是为了保护三个人的友谊吗？

　　呜呜……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当然，我只是提一个可能。”栉田桔梗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角，“选择权在你们。如果无法接受，就当我没有说过。但如果可以……”

　　她望向两人，“我们或许能找到一种让所有人都不受伤的方式。我也想……和你们一直在一起。”

　　宿舍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也沉下去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线。

　　长谷部波瑠加先动了。

　　她走到栉田桔梗面前，张开手臂，用力抱住了她。

　　“笨蛋桔梗……”她把脸埋在栉田桔梗肩头，“说什么分享不分享的……你自己难道就不会难过吗？”

　　栉田桔梗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会啊。但是比起难过……我更不想失去你们。”

　　佐仓爱里也走过来，从另一边抱住她们。

　　三个人就这样在昏暗的房间里静静相拥。

　　“谢谢……”佐仓爱里小声说，“谢谢你愿意为我们做到这一步。”

　　“不用谢。”栉田桔梗微笑，“因为你们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啊。”

　　松开拥抱后，三人的眼睛都有些红，但气氛却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佐仓爱里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我……我其实很害怕。”她声音颤抖，“害怕被拒绝之后，失去桔梗，失去清水明，失去波瑠加，害怕最后什么都留不住，但是，如果明君愿意接受我们……我……我想试试。”

　　波瑠加看着她，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好。”

　　栉田桔梗静静看着她们紧握的手，嘴角浮现出一丝真正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那……”长谷部波瑠加吸了吸鼻子，“我们现在算是……同盟了？”

　　“是的。”栉田桔梗笑着点头，“不过这件事绝对要保密哦，先别告诉班里的其他人哦。”

　　“知道啦！”

　　“嗯！”

　　两人用力点头。

　　“好了。”栉田桔梗看了看时间，“过了一个小时，就该去吃晚饭了。今晚你们不是还要去找他吗？记得小心一点。”

　　“桔梗你不去吗？”佐仓爱里问。

　　栉田桔梗眨了眨眼：“我就不去了，……总得给你们一点独处的时间嘛。”

　　实际上，她内心几乎要笑出声来。

　　两个小笨蛋啊……

　　果然说什么都信呢。

　　她真正的打算，不过是把这两个人拉进清水明的圈子里，既能让她们死心塌地，又能为自己和清水明的关系增添一些……有趣的调剂。

　　自家男友毕竟精力很旺盛嘛！

　　想到这里，她又伸手轻轻揉了揉爱里和波瑠加的头。

　　“你们俩如果在班里被人欺负，或者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或者明君哦。我们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嗯！”

　　“桔梗还真是在乎我们，我知道啦！”

　　“对了，离晚饭还有一个小时呢。先来复习一下前几天学的内容吧——波瑠加，从你开始。”

　　“诶？！怎么感觉桔梗的笑容突然变少了，还严格了好多……这算是‘老师模式’吗？”

　　“波瑠加，好好念书吧。”佐仓爱里小声道，“桔梗……应该只是想保护我们，不让我们被退学而已。”

　　小笨蛋们……

　　你们要是真在这种考试里随便退学了，她本人还是很困扰的。

　　不过，看着两人认真翻书的样子，栉田桔梗的嘴角还是不自觉地扬起一丝——这次是真的、微不可察的弧度。

　　......

　　当晚十点半，清水明如约来到女生宿舍一楼的杂物间。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清水明推门进去时，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而且是两个。

　　“小清清！”长谷部波瑠加眼睛一亮，朝他挥手。

　　佐仓爱里坐在她旁边，瞥了他一眼，还是立马低下了头。

　　一旁放着两个手电筒。

　　杂物间不大，堆满了旧桌椅、体育器材和清洁工具，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灰尘味。

　　“你们俩……一起来的？”清水明有些意外。

　　“我们商量好了的。”波瑠加笑嘻嘻地说，“反正都要找你按摩，不如一起，还能互相打掩护。”

　　清水明无奈地笑了笑，在她们对面的旧垫子上坐下。

　　“那谁先来？”

　　“爱里先吧！”波瑠加把佐仓爱里往前轻轻一推，“她昨天打坐之后肩膀特别酸的，都是欧派太大的错。”

　　佐仓爱里红着脸，慢慢挪到清水明面前，背对着他坐下。

　　清水明将手搭在她肩上，开始适度按压。

　　她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轻轻哼了一声。

　　“疼吗？”

　　“不疼……很舒服的。”

　　波瑠加在一旁看着，眼神柔软。

　　等轮到她自己时，她干脆利落地往垫子上一趴。

　　“小清清，用力点也没关系哦～我超耐按的！”

　　“知道了。”

　　按摩进行得很安静，只有偶尔的布料摩擦声和轻微的呼吸声。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波瑠加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看向他，脸颊绯红，却毫不犹豫地拉过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前。

　　“小清清……我来这里，可不单单是为了按摩哦。”

　　“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今天晚上是来坦白心意的！”

　　即使隔着运动服，柔软的触感依然让清水明瞬间怔住。

　　这触感……

　　还真是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等等！表白？

　　“我也是。”

　　还没等他反应，另一边的佐仓爱里也趁机握住他另一只手，同样牵引到自己的胸口。

　　这一边也……

　　完全分不出高下啊。

　　等等——

　　一边被她们拉着碰触私密部位，一边被表白……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展开？！

　　“所以，你的回答呢？”波瑠加追问。

　　“我……”清水明深吸一口气，“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在考虑你们俩的事。爱里，波瑠加，我确实对你们都有好感。但如果要选，我没办法只选一个——如果要选，我只能两个都选。”

　　他停顿了好几秒，十分认真地看着这两个人。

　　“而且我必须坦白，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也有开后宫的打算。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很难接受，但——”

　　“所以你同意了对吧？!”波瑠加根本没听后半段，只捕捉到两个都选的关键词，立刻兴奋地凑上来，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太好了！”

　　佐仓爱里也开心地凑近，在他另一边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等等！你们认真听我说话了吗？我说的是要和你们俩交往，而且我已经有其他女朋友了！”

　　“知道啦知道啦～”波瑠加笑嘻嘻地摆摆手，“桔梗都跟我们说过了！”

　　“……嗯，我也知道的，可以接受的。”爱里也小声地点头应道。

　　清水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懂就问……

　　他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才会遇到桔梗这样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