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惊险的赤身逃离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 佚名 · 1.6万 字
林心怡没想到他真的会履行承诺。电影散场时灯光亮起,她迅速抓起披肩裹住自己,遮住那片裸露太久的上半身。张立社没有阻拦,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带着她穿过散场的人流,走向电梯,走向地下车库,一路无言。车停在楼下时,她甚至感到一丝不真实的宽慰,像是这一天的折磨真的画上了句号。
她解开安全带,刚要推门下车,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压迫感。那和尿意不同,位置更深,沉甸甸的。她想起汪霞的话:排便必须回到别墅,由顾城亲手解锁贞操裤。而且如果设备电量低时,会自动开启惩罚模式。汪霞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的平静。可正是那种平静,让林心怡感到一种比威胁更深的寒意。她不知道惩罚模式具体是什么,只知道汪霞说“生不如死”。
她拉住张立社的袖子,动作很轻,但指尖扣住了他的袖口边缘:“等一下,我需要回顾城那里一趟。”张立社偏过头,在楼道口昏暗的灯光下看了她一眼:“为什么?”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我要大便”这样的话她是说不出口的,而且早上的教训还在,她告诉他尿急,他就给她买了一整杯豆浆,把她的膀胱当作今天的折磨工具之一,让她在商场里无数次体验到那种接近崩溃的挤压感。如果把排便需求也告诉他,他会做什么?反正一定不会是自己希望的事。她改了口:“贞操裤没电了。”
“哦?”张立社的语气里没有明显的怀疑,只是有些随意,“你怎么知道的?”“顾城说的,”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他说每天都要回去充电。现在已经两天了。”张立社“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往楼道里走:“那就等没电了再说吧。”
林心怡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急切:“别——没电了你不就……不能玩了吗?”她不想用“玩”这个字,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张立社头也没回:“没事,正好测试一下它能撑多久。”
“不行,”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急促,“电量低的时候它会自动开惩罚模式……”她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张立社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她,眼底浮起一层她熟悉的光:“哦?惩罚模式?”那正是中级VIP的功能。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子看见了他期待已久的玩具:“那可太好了,我正愁用不了那个呢。正好看看效果。”
他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楼上带。她的脚步跟上去的时候,鞋底与楼梯表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没再开口了。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张立社站在玄关处,看着她:“老规矩。衣服脱光,在家里你不需要穿衣服。”林心怡站在门边,手指触到腰封的搭扣,她缓慢地一个一个解开。腰封落在地上,发出轻响。她脱下短裙,高跟鞋脱在玄关,最后是那件披肩——她把披肩从身上取下的时候,两枚冰蓝色的锆石吊坠垂在胸前,在玄关的灯光下轻微晃动。张立社看了它们一眼:“耳环留着,不用摘。”
她光裸地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垂在身侧,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张立社弯腰捡起地上那堆白色衣物,连同她之前在商场换下的衣物,一起抱到储物柜前,打开门,塞了进去,落锁。然后他走回玄关,脱掉自己的衣服,走向她:“出了不少汗吧,洗个澡。”
浴室里的水汽很快就升起来了,温热而模糊。热水从花洒喷出,落在他背上,又沿着他的肩胛骨滑落,淋到她身上。她站在他的身前,温水从两人之间的缝隙流过,那些水珠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经过胸口的弧线,沿着乳晕边缘绕了一圈,顺着耳环底部的锆石滴落下去。张立社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那层表情像一个正在欣赏一幅刚完成的画的观众。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他的手指碾上了她的乳头。她以为会痛,但更多传来的是快感,些许的刺痛反而放大了快感,让她觉得乳头比以前敏感了很多。那粒被耳环环扣卡住的小肉珠在他的指腹下轻轻转动,伴随着一阵从乳尖向下窜的、轻微的酸麻,那阵酸麻沿着胸腔的下缘向下蔓延,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更明显的悸动,像水面下被拨动了一下的暗流。
“抬手。”张立社说。她照做了。他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开,从她的肩膀开始,手掌沿着她的手臂向下滑,在肘窝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滑向手腕,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再放开。他的手掌落回她的锁骨,沿着胸骨向下,掌心覆住她的乳房,没有揉捏,只是完整地贴合住那片曲线,然后缓慢地向下滑过腰腹、胯骨,沿着大腿外侧滑到膝盖,再从小腿一路滑回脚踝。整个过程中他的手掌始终贴着她的皮肤,动作不快,却精准地覆盖了每一个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说:“好了,该你给我搓了。”他把沐浴露放到她手里,“不要用手。用你的奶子。”
她愣了一下,但没有停顿太久。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开,然后把那层滑腻的泡沫涂在自己的乳房表面,上前一步,让胸口贴住他的后背。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乳房在他的背阔肌和肩胛骨之间来回滑过。
她边搓边小心翼翼地试探:“能不能把设备关了……已经一天了……我真的不行了……”
乳房的软肉在泡沫的润滑下紧贴着他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在他背肌的纹理间留下一层细密的、温热的液体。那两粒被耳环箍住的乳尖在持续的压力中硬挺着,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锆石的边缘偶尔擦过他背部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逐渐变深,阴道内的湿润加快渗出,这湿润今天就没有断过。
“可以。”张立社这次的回答意外的干脆。“不过你得用力搓才行。”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然后握住自己的乳房让动作变得更连续、更用力,让那层泡沫在他背上铺开得更均匀。
最后,她轻轻地说:“好了。”她的声音在雾气中听起来有些闷。张立社满意地捏了捏她的乳头,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转过身走到池台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那阵今天一直在她体内持续运行的震动,终于停了。她感到一种短暂的、几近虚脱的松弛感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像是一根被绷紧太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余颤沿着肌肉的纹理向外逸散。她站在花洒下,让水冲过自己的胸口,冲过那两枚银质耳环,冲过耳环下方垂着的水滴形锆石。浴室里只有水声。
洗完澡后她走出浴室,张立社已经把外卖摆在了茶几上,他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睡袍,衣襟大大敞着,内里只穿了一条内裤。他正低头拆包装盒。林心怡在他对面的餐椅上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完了那份外卖,把盒子叠好放在一旁。
张立社放下筷子,带上手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把脚搁在茶几边缘,开始打游戏。屏幕上闪动着快速移动的光影,音效持续地跳动。林心怡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不想去卧室,也不想坐到他旁边。她退到餐厅的椅子里,蜷起膝盖,把脚踩在椅面边缘,手臂环抱住小腿,把裸露的身体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团。乳头上的两枚耳环还在,乳尖碰到大腿皮肤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快感。她不想撩拨自己,于是仍旧把乳房托放到了膝盖上面。两根银链上的锆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低下头看着那两枚耳环,看着它们正卡在她的乳头根部,把原本柔软的肉珠固定在了一个无法回缩的状态,让那两颗肉珠永远硬硬的挺立着。她伸出手指,指尖碰到耳环底座的时候,那阵轻微的触感让她的胸腔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悸动。她缩回了手。她想到今天在商场里,那些围着她的人群,那些举起的手机,那些从不同方向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她不知道那些照片会被传到哪里,不知道有没有人拍清楚了她的脸,不知道回到学校时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会传成什么样子。她坐在椅子上,脖颈微微后仰,目光落向天花板的方向。没有流泪。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立社的游戏音效停了。她听见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声音,听见他的脚步声朝餐厅走来。她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抬头。张立社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蜷在椅子里、赤身裸体、像一只缩进壳里的动物。“文火慢熬了一整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准备拆封的语气,“该尝尝味道了。”
他弯腰,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她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床垫轻轻震动了一下。两颗锆石猛地拽了一下乳头,引来一阵扯痛。她仰面躺着,下身的设备又启动了,是边缘档,她知道。
张立社已经跨上了床,膝盖分压在她腰侧,他拉下内裤,肉棒弹出在她双乳之间。“用奶子。”他示意她用乳房挤住他的肉棒。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开始向前顶送。
那根肉棒在她乳沟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时而擦过她一侧的乳晕边缘,时而触到那枚被耳环卡住的乳头根部。那两粒小肉珠在被反复擦过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硬挺。下身的设备也在快速把她带向高峰,她听到自己的呻吟正在逐渐变得清晰。她放松了喉咙,放任自己的声音断续地、慢慢地放大,变成一种她自己都能听到的、带着湿润尾音的声响。她感到那阵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快感正在从体内深处向外翻涌,像一层正在上涨的水面,持续地、缓慢地覆盖着她的理智。她想要它继续涨上去,但她又知道它涨不过去,最终只会停止边缘……
张立社的速度正在加快。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然后那根肉棒在她胸口的软肉之间搏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锁骨上,第二股落在她的乳房上,第三股沿着乳沟向下滑去。她感到那些液体正在她的皮肤上缓慢流淌。然后张立社拿起手机,点了一下屏幕,所有的震动就彻底消失了。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粗重,她的身躯仍止不住地战栗,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断收缩。但快感的潮水不出意外地停在了边缘。他果然不会轻易让她解脱。
张立社关掉了设备之后,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点开了历史记录页面。林心怡的视线穿过空气中残余的晃动,落在那块屏幕上,刚好能看到一行字——高潮次数:0(总计:1)。今天设备开了一整天,但她一次高潮也没有。他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锁屏,放进了锁住她衣服的储物柜。咔嗒一声,落锁。
做完这些后,他拉过毯子盖住自己,侧过身,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平缓。他睡了。
林心怡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她身上还沾着那些正在变凉的液体,锁骨上的痕迹正在缓慢地干涸。她赤脚走向浴室,打开花洒,站在凉水下让水冲过自己的胸口。水流把身上的污秽冲走了,也把体内的热潮稍稍冲淡了。她没有哭,也没有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关了水,用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她看了看卧室内,张立社已经打起了呼噜。她走向客厅的沙发,侧身躺下,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团。阴道还在微微收缩,下身设备虽然已经停了,但那些被反复推挤了一整天的神经末梢还没有完全从状态中退出来。她尝试闭上眼睛,但身体内部那种持续的、没有被满足的闷热感让她无法安静下来。手指在身侧蜷紧又松开,翻来覆去,那层持续的、未被消解的热度始终盘踞在小腹深处。她想要一次。想像昨晚那样彻底释放一次。可手机已经被锁进了储物柜。她什么都做不了。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落在她的小腿上,冰凉而薄,像一层无法被触碰的水。她闭上了眼睛,但睡意没有来,只有那层温热的、未被处理的脉动在体内持续地回旋。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体深处那层未被消解的燥热像一团不肯熄灭的余火,持续地、隐隐地烧着,每一次翻身都只能换一个角度让那团热度在腹腔里重新分布,却无法让它真正降温。她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白。
然后她感到体内那枚小球动了。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充电模式——就像前两晚在宿舍里那样,小球在夜深人静时自动进入充电状态。可随即她就察觉到了区别。小球没有像充电模式那样向阴道口缓缓移动,而是反方向,朝着更深处、朝着那层紧闭的子宫颈方向缓慢地滚了过去。与此同时,阴蒂被吸盘重新拉出,夹爪再次张开,把大小阴唇向两侧拉开。那阵熟悉的、被打开的触感重新铺展开来,可她清楚,手机被锁在储物柜里,张立社正在卧室里熟睡,没有人正在操控这套设备。她的心跳加速了,像某种预感正在从体内深处升上来,她甚至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某种隐秘的期待。会不会是程序出了故障?会不会是系统检测到她一整天的压抑,在深夜里自动补偿她一次?她还来不及继续往下想,那阵剧痛就来了。
三处同时炸开。阴蒂、前庭、子宫颈——三枚隐藏的电极在同一瞬间释放了电流。
她的感觉是阴蒂上的那一道最先炸开,细而尖,像一枚烧红的针从最薄的那层皮肤里穿进去,直直扎向神经的根部。那一下让她整个小腹猛地向前顶了出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那一瞬间脱离了沙发,整个人像一只被从内部掀翻的甲虫。
紧接着是前庭。电流穿过阴道入口处的黏膜时,她的喉咙里冲出了一点声音——那不是尖叫,是一种极短的、被闷在喉咙里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下又立刻松开。那声带里漏出来的气音比她自己想象中更细、更碎,带着一种她控制不住的颤,像一只被按在水下的动物挣扎时冒上来的气泡。
而子宫颈的那一道电流最深,也最沉。它不像前两道那样尖锐,而更像是一种持续的、闷闷的震盪——像有一只手从她体内最深处握住了她的盆腔,然后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极稳的力道往里收。那股力量不是攻击性的,它更像是一种填充,把她小腹深处最后一点空余的空间都灌满了,灌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从内部被撑大。
三道电流叠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那种剧烈的、整具身体弹起来的抽动,而是一种细密的、持续的痉挛——像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在她皮肤底下突然收紧,把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同时拉向了同一个方向。她的脚趾蜷曲,小腿的肌肉在抖,大腿内侧绷出了一条清晰的弧度,腹部的皮肤在收缩——她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肚脐随着那阵痉挛向下凹陷了一瞬。
她的嘴巴张开了。她想要尖叫。她也以为自己尖叫出来了,但耳鸣淹掉了所有声音——她只能听见自己耳膜里那一阵持续的高频蜂鸣,像是电流的余音正在她颅腔里来回弹射。她不确定自己的嘴巴有没有发出声音,可能叫了,也可能没有,因为她的整个听觉系统已经被那阵电流篡改了,她只能感觉到喉咙深处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在往上顶,但每一次顶到声带的位置,就被什么东西截断,变成一截一截断断续续的、不成形的气音。
她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又重又急,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失去了方向的动物。
电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那一分钟像被拉长成了一个无法估算的时间段,三处灼痛在那段时间里持续输出,没有减弱,没有间歇。她感到自己的全身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大腿内侧的肌群在高频痉挛中持续颤抖,小腹凹陷又鼓起,脊柱在一瞬间绷成一张弓,然后又落回沙发垫上。她感觉到下身在那个过程中彻底失控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了出来,伴随着细密的、无规律的痉挛,一股一股地向外渗,在贞操裤外壳的内壁上形成一层正在扩散的温热液体。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完全泛白。
电击停的时候,那阵耳鸣还在。她躺在那里,张着嘴,大口地喘气,汗水沿着她的太阳穴向下滑,经过耳垂边缘,滴落在肩窝里。她的视线花了很久才重新聚焦。她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口还在不自主地、一次一次地收缩,失禁还在持续,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渗透,形成一层持续扩散的湿润感,最后被外壳吸收。她抬起手,指尖触到自己的嘴唇——那里是湿的,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下巴的弧线缓缓向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重新思考。这是电量低时的低档惩罚。汪霞说过,低档惩罚持续一分钟,然后她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赶回别墅。超过一个小时,高档惩罚就会持续开启,直到电量耗尽为止。高档惩罚会是什么样子?刚才那种程度的痛苦已经让她连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来,如果持续不断地重复那种电击,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双腿还在发颤,尿道口还在持续地渗出残余的液滴,脑子还是一团乱麻。
她慢慢站起身,身上的贞操裤传来沉甸甸的重量。她决定先到卫生间把废液排掉,途经卧室时,她飞快扫了一眼,张立社睡得很沉,并没有醒。
她进到卫生间坐到马桶上,按下排液开关,双腿仍在不停打颤。她吐出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她心里十分清楚,不计代价也要回到别墅。再经历一次惩罚的后果她不敢想象,那折磨太过可怕。同时绝不能吵醒张立社,不然一定会被他拦下。可眼下难题摆在眼前:自己赤身裸体,衣服被放进柜子里锁住了,该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绞尽脑汁,却毫无头绪。废液已经全部排尽。她悄无声息地在屋子里翻找,除了张立社压在身下的那条毯子,就只有擦身用的短小毛巾,根本无法遮掩,张立社的衣物她一件也没找到。她犹豫再三,还是不敢冒着惊动张立社的风险,去抽出那条毯子或者扯下他身上的睡袍。
满心惶急之际,她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陡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就这样跑回去,赤身裸体地跑回去。她想起在商场,在跳舞机上,在电影院里。自己早已经不止一次被外人看光。反复的羞辱之下,她对裸露的恐惧,已经淡了许多。
门口,她看到回来时脱下的高跟鞋还在,帆布包也没有被挪动。她悄悄打开包,确认手机还在。
她轻推大门走出去,把门虚掩。她知道电梯里有监控,不能乘坐,于是顺着楼梯往下走。下楼途中,乳房上下晃动,乳头一阵阵扯痛提醒着她耳环还挂在那里。她将它摘下来,收进帆布包内。摘下耳环时,血液回流,乳头上传来一阵难耐的麻痛,像是有数十根针同时刺入。她咬咬牙,没有停步。她只有一个小时。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她的身体完全裸露,她一手按住自己的双乳,另一只手把帆布包档在胸前。但那层遮挡只到她的胸部下缘,腰腹、臀侧、大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很响,每一步都在空旷的楼道里反射成更清晰的回响,她放慢了脚步,尽量用前脚掌着地,但那只能减少一点音量,不能消除它。
走出单元楼大门时,她瞥见绿化带深处有一处背光的死角,便蹑手蹑脚走过去蹲下,借茂密的草丛勉强将自己的身形掩藏起来。她需要先联系顾城。现在夜深人静,她根本不能确定顾城是否在别墅,万一不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她对顾城本就心存畏惧,几番斟酌之后,还是选择先拨通汪霞的号码。说来无比讽刺,落到这般境地,她翻遍脑海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求助的人,唯一能够指望的,偏偏是当初和顾城一同算计欺骗自己的汪霞。她抱着一丝微弱的奢望,盼着汪霞能够心生恻隐,给自己送一套衣服过来。
铃声持续响了很久,始终无人应答。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那头终于被人接起,可传来的却不是汪霞的声音,是顾城。
猝不及防听见顾城的嗓音,她说话不由得磕磕绊绊,语无伦次。即便如此,顾城依旧听明白了她眼下窘迫的处境。
但接着得到的答复,瞬间浇透了她全身,心底一点点冷下去。顾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那你就光着跑回来吧,我在别墅等你。”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挂断。
夜色深沉,凉风迎面扑来。路灯很亮,橙黄色的光均匀地铺在人行道上,连一个被灯光漏掉的阴影都很少。她贴着墙根走,把帆布包紧紧压在胸前,肩膀微微弓起,步子不大,但很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得很远,她没有办法让它不响。她只能尽量让脚步落在树影的边缘,让自己在光与暗的交界线上移动。
她走过第一棵树时,影子把她吞没了一瞬,然后又把她吐了出来。第二棵树,第三棵树。她感到脚趾正在被高跟鞋的前端挤压,足弓在持续的紧张中微微发酸。乳头在冷空气中一直保持着硬挺的状态,没有了耳环的重量牵拉,乳尖感到一种异样的轻松——但那种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冷风直接落在她的乳晕上,让那层薄薄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紧张地注意着路上的每一个行人,每一辆汽车。一旦有人经过,她就缩到树下。确保身前的树木能够完全遮挡对方的视线。她的心脏像一面被人反复擂动的鼓,撞击着胸骨的内侧,声音大到她自己都能听到。她走走停停,终于走过了两条街,在第三个路口的转角处侧身躲进一棵法国梧桐的树影里,等一辆从远处驶来的出租车过去,然后继续走。每一段路程都被分成更小的节点,树与树之间,路灯与路灯之间,她能做的只有不停地从一个阴影移动到下一个阴影。她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平时这段路程最多15分钟,但是今天,她走得极慢。
别墅的围墙已经出现在前方了。铁门紧闭,门内的庭院亮着灯。她加快了脚步,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更加急促。
然后她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嘿——你看前面那个!”
她猛地回头。三个街头混混模样的小年轻正从路灯下方朝她跑来,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猎物。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跑到别墅,请求顾城的帮助。她转过身,竭力向前跑。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变成了一阵持续的、不规则的脆响。乳房在胸前大幅晃荡,但她顾不上再去遮掩了。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的体能已经所剩不多,身后的脚步声正在加快,她能听到其中一人的脚步比她更密集。
她的手刚碰到铁门的边缘,一只手掌已经攥住了她的脚踝。她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帆布包从她手中滑落。然后她感到自己被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两只手分别攥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大腿,三个人把她抬了起来,像运送一件被捕获的物品。
她开始挣扎,双腿在空中蹬踢,脚踝在灯光下划出短促的弧线。她试图用牙去咬离她最近的那只手,但那个人把她的头侧着压向一边,让她够不到任何位置。她的身体在三个人手中持续地扭动、蜷缩、伸展,每一次挣扎都被更大的力量压回去。
“操,这什么玩意儿?”一个剃着光头的人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层坚韧的外壳,指节在贞操裤的边缘敲了两下,“打不开。”
那三只手持续地按压着她的身体,一只捏住她的左侧乳房,像在揉捏着一团面团,另一只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在贞操裤的边缘反复试探。第三只手从她的腰侧绕过,指腹按在她右侧的乳晕边缘,缓慢地画圈。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扭动,但幅度越来越小,像一只耗尽了力气的动物在猎人的手中逐渐安静下来。她感到自己的眼泪正在从眼角向外流,混着汗水,一起滑进耳廓和发际线里。
“妈的,这什么情况?怎么还有女的光着在路上跑?”一个声音说。“不知道,管她呢。这妞真漂亮。”另一个回答。有人正在尝试把她腿上的外壳拉开,用力向上扯了一下,但外壳纹丝不动。“那玩意儿是锁死的,”第三个声音说,“算了,手感也还行。”
她感到那些手指正在她身上移动,从乳房到腰侧,从大腿根部到膝弯,持续地、不带节制的,像在把玩一件稀奇的物品。她努力想挣脱他们,但阴道深处却不争气地渗出湿意。
然后一道黑影从铁门的方向走过来。脚步不快,但落地很稳。那三个人在同一瞬间同时停住了动作,她能感觉到捏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松了一下。顾城站在路灯边缘的光圈里,穿着深色的家居服,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走走走,有人来了!”攥着她手腕的人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另外两个人也跟着放开了她。她的身体从半空中落下来,手掌先着地,然后是臀部,白色高跟鞋和地面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脆。她没有爬起来,只是用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地喘气。那三个人的脚步声正在远去,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没有路灯的街角。
顾城走到她面前,垂眼看着她。她蜷缩在地面上,赤身裸体,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几个人手指按过的痕迹。帆布包落在一旁,从开口处露出她的手机一角。她无力抬头看他,只是把自己蜷得更小。顾城没有上前扶她,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跟我进来。”
她颤颤巍巍支起身子,捡起帆布包,跟着顾城走向屋内。
踏入屋内的那一刻,她紧绷到极致的心理防线,彻底轰然崩塌。
积压一路的紧张、无处安放的恐惧、被肆意摆布的愤怒、万般的委屈与不甘,所有情绪瞬间翻涌而上,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她再也撑不住,蹲下身崩溃地失声痛哭。
她哽咽着控诉,控诉顾城精心布下的陷阱,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控诉他肆意禁锢、掌控她的自由、拿捏她的命运;控诉他把她的身体当作随意摆布、交易的货物,连她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成了别人拿来取乐的游戏。
最后也是她最委屈的,自始至终她都在妥协退让,逆来顺受,不敢有半分忤逆、违抗。可为什么还是要遭受惩罚?明明是张立社执意困住她、不肯放她离开,可最后承受折磨的还是她自己。
她的声音从高到低,从尖锐到嘶哑,到最后只剩一些不成词的气音,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后终于断开的弦,在空气中慢慢收束成微弱的震颤。
顾城兀自点燃一支烟,神色淡然地立在一旁,静静看着崩溃失态的她,全程一言不发。他的眼神淡漠又冰冷,没有半分怜悯,仿佛眼前痛哭绝望的少女,只是一件供他观察、取乐的试验品。
肆意的宣泄耗尽了她仅剩的力气。她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双臂紧紧环住膝盖,肩头依旧不住起伏、轻轻抽泣。短暂的情绪释放过后,理智渐渐回笼。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发泄之后的空白比她预想中更冷——那些愤怒和委屈像退潮一样撤走了,露出底下那层更真实的感受。她仍然赤身裸体,坐在一个男人的地板上,而那个人掌控着她父亲的性命,掌控着她身上的枷锁,掌控着她情欲的开关,甚至可否满足生理需求,都需要得到他的允许。恐惧重新聚拢过来,比刚才更深、更安静,像一层正在缓慢沉降的、看不见的东西。
她心底一片茫然,完全猜不到,接下来顾城会用怎样的方式处置自己。
“说完了?”顾城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平稳得像在确认一道工序已经完成。“说完了就跟我过来。”
他转身走向楼梯,没有丝毫催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林心怡心知自己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只能压下所有惶恐,默默从地面上撑起来,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空旷的空间里形成细碎的回响。
踏在楼梯台阶上时,她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持续的声音——高亢的、没有间断的、带着明显满足韵味的浪叫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走,停不下来。那声音她很耳熟,她辨认出来了,是汪霞。一瞬间,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荒唐、恐惧、无力,层层叠加。汪霞的处境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清晰照出了自己未来的模样,她心底涌起刺骨的恐慌,不知何时在楼下浪叫的会变成她自己。
抵达二楼,顾城将她带进一间干净的浴室。
冷白的光线从天花板的灯带均匀地铺下来。她站在那里,看着顾城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她听见腿间传来一声极轻的电子提示音,然后那层外壳的锁扣解开了。金属搭扣弹开的时候,那层紧贴了她两天的外壳从她身上卸下来,皮肤重新接触到空气,像是一道被压了太久终于松开的封印。被贞操裤压出的红痕暴露在光线下,沿着大腿根和腰侧分布,在镜子的侧影里形成一道一道淡色的印记。那层被压制了两天的皮肤显露出更白的肤色。
她站在浴室中央,身下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内部那枚小球仍然安静地蛰伏着——顾城没有取出它,它还在那层薄膜后方,依然嵌在阴道深处。她微微侧身,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细微的、紧张的收缩。
顾城指向淋浴头,语气冷漠:“先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重新点了一支烟,靠着门框,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等待一个需要完成的流程。
她看见顾城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知道自己正在被看着,被一个男人从头看到脚,从正面看到背面,此刻她身上没有布料、没有遮挡、甚至连禁锢自己的外壳都没有了。她想抬手遮住胸部,也想并拢双腿,可她知道那没有用——他只需说一句话,她就不得不重新把手放下。她站在那里,手臂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她很想把那层裸露的部位挡住,可她清楚那没有任何意义。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方向,然后打开淋浴。
温水落下来,覆盖她的肩头,沿着锁骨向下淌,经过乳房、腰腹、大腿,在水流中微微反光。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表面持续移动,从她的肩膀到她的腰线,从腰线到腿根的弧度,但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任由水流一遍一遍地冲过那些被压出红印的位置。她隐约觉得,那层目光比水流更具体。她洗干净,擦干,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很轻:“好了。”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耳边只有胸腔里重重跳动的心跳声,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顾城把烟摁灭了,向她走来。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乳房,指腹找到她左侧那粒被耳环箍过的乳头,轻轻拨弄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挡,可她的手指只是搭在他的腕骨边缘,没有推动,也没有收回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推不开他,还是不敢推开他。那根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持续地拨弄、碾磨。她的呼吸正在变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开始变得明显。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经过小腹,经过耻骨边缘,触到那道潮湿的缝隙。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中指沿着那条缝隙向下探,触及那层紧绷的、完整但有一个细小孔洞的薄膜边缘,在孔洞外反复试探,像是评估那一道开口是否可以容纳他。那根手指的温度传到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膝盖轻微地软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他的拇指持续地揉搓着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那层细密的、旋转的触感正在向她体内深处传递信号。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湿润,那层液体正在沿着他的指腹向外蔓延。他的中指前端沾上了她的体液,然后他用力往前一送,手指穿过了那层薄膜上的小孔。
她感到那根手指正在她的阴道前壁上寻找着什么,指腹在柔软的壁面上缓慢地移动,然后停住,按住了那一片最敏感的区域。他开始同时揉搓她的阴蒂和那一片被按住的软肉。她的呼吸变成了一阵连续的、急促的细响,喉咙里正在溢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无法压制的声音。她的胯部开始向前送,耻骨压向他的掌心,阴道壁在他的手指下持续收缩。那股被中断了一整天的积累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她感到自己正在接近那个边缘。
就在她心神纷乱、濒临失控之际,顾城忽然收回了动作。那根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那道正在上升的潮水在触到顶点的前一刻被中断了。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向前送胯的姿势,阴道还在持续收缩,那层快要被填满的空腔重新落回了未完成的状态。她抬起头看他,眼底有水光,仿佛在问:“为什么?”。顾城把那只手抬到她面前,拇指和中指之间牵出一道透明的、正在拉长的细丝。他故意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那层红色从脖颈向上蔓延,一路涌到颧骨和耳根。她别开了视线,无法直视那道痕迹。阴道还在持续收缩,淫水还在向外渗,那股被中断的潮水没有退去,就停留在那道门的内侧,持续地发出细密的、不肯停歇的信号。体内被关押了一整天的渴望,此刻被引出后,再次关在了门口。她更想要了。
“想要?”顾城的声音从她上方传下来,“你自己来。”他往后退了半步,把空间让出来。她看见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等着看她如何执行这道指令。
她没有犹豫太久。她抬起右手,拇指按上自己的阴蒂,中指穿过那层薄膜上的孔洞,找到了他刚才按过的那一片软肉。她开始揉搓,力道逐渐加重,呼吸跟着变深。她的胯部向前送,腰线在灯光下轻微起伏。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成一阵连续的、急促的声响,喉咙里正在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已经不在乎自己正在以什么姿态被谁看着了。那层积累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攀升,然后越过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一阵持续的痉挛中彻底松开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向外涌出,喷落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顾城的眼神露出满意的神色,等她喘息平复了一些,抬手指了指浴室角落的马桶:“需要的话就用。完事了到办公室来找我。”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她坐在瓷砖上,等那层余韵完全散去,然后起身,在马桶上坐了下来,完成了那个被锁了两天无法完成的过程。她再次冲洗了一遍,擦干,光着身子,带着满心的忐忑与怯懦,走到办公室门口,垂首而立,安静等待他的处置。
“别站门口,进来。”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件全新的贞操内裤,款式、模样,都和她方才脱下的一模一样。顾城示意她重新穿戴整齐,抬手看了眼时间,淡淡开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这句话瞬间勾起了她最深的恐惧。她再也不想、也不敢赤裸着身体暴露在夜色中,承受那种极致的难堪与惶恐。她鼓起莫大的勇气,小心翼翼开口恳求:“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她的声音很轻。
顾城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办公室一侧那扇敞开的暗门。她知道,里面有个衣柜。她走进去,拉开柜门,那件黑色套装正挂在那里。她看着它,那块心形镂空的位置让她喉咙发紧。这套代表了她屈辱的套装,本能地让她产生抗拒。但无论如何都好过赤身裸体、暴露在路人视线中。
她伸手把它拿下来,准备套上去,然后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她忽然想到,她可以把上衣反着穿,让镂空转回到后背,让正面可以有布料完整地覆盖住自己。她知道那件衣服仍然紧身、仍然勾勒出她的胸型,乳头的凸起仍然清晰可见,可她至少可以把最暴露的那一部分转到一个不那么羞耻的位置。她把衣服翻过来,从头顶套入,把心形镂空留给后背,完整的黑色布料覆盖住正面和胸腹。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层完整的覆盖让她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走出休息室,经过办公桌时,顾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圈子里定过规矩。禁止对女奴造成永久性伤害,阻止女奴回去充电也是违规。张立社违反了规矩,我会警告他。”她顿了一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现在穿的这条是新型的。右手边有一个隐形按钮,按下可以向公司发出警报,长按可以把语音留言传回公司。如果你遇到有性命危险或者致残的可能,可以按这个按钮。”他停顿了一瞬,“当然,会不会有人来救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记住,只针对性命威胁或者致残风险。要是你滥用这个按钮,你知道后果的,你应该已经体会过惩罚模式了。”顾城接着补充道。
“知道了。”林心怡小声回应。
她走出别墅,夜色依旧深沉。街道空旷,路灯的光铺在人行道上。她快步穿过那些灯光,反穿的上衣正面完整地覆盖着她的胸腹,但后背那块心形镂空裸露着,冷风贴着脊柱滑下去。一路上,她不再躲躲藏藏。高跟鞋和地面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响亮。
她回到公寓楼下,坐电梯上楼,走廊里空无一人。门虚掩着,和她离开时一样。
她满心祈祷,张立社彻夜熟睡,没有察觉她深夜出逃的痕迹。
她推门进去,轻轻合上锁舌,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折好,塞进帆布包的侧袋里。然后她看到包底那两枚银质耳环,拿起来,重新拧回到乳头上。冰凉的螺纹顺着皮肤缓慢旋入,那阵轻微的刺痛让她的脊背绷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她把包放回原处,走到沙发边侧身躺下。
连日的折磨、紧绷的神经、跌宕的情绪彻底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她蜷缩在沙发上,身心俱疲,很快便沉沉睡去。
梦,又来了。
她梦见自己在跑,光着脚,地面上是湿的。身后有很多人,脚步声密集而持续,越来越近。她的腿越来越沉,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步都像是踏进更深的水里。然后她被人抓住了。她被按倒,双腿被抬起来向两侧分开,一具身体的重量覆上来,那根肉棒挤进她的身体,开始抽插,节奏很快,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又高又响,一声接一声,在黑暗中持续地回荡。她沉溺其中。
早上,林心怡又是被下身的设备弄醒的。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边缘透进来,在沙发扶手上落下一道斜长的暖色。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眼皮沉重,像是闭眼的时间还不够长。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给出了回应——下身传来一阵熟悉而持续的震动,那层温热感正在她的内部缓慢地铺展开来,阴道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正在回应某种已经运行了许久的刺激。她清醒的那一瞬间,所有积累的快感同时涌向大脑,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尾音断在半空,她差一点就过去了。
她蜷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不想起来。但那阵震动没有停,她知道自己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层温热正沿着被拉开的小阴唇缓慢渗出,被贞操裤的外壳持续吸收。她呜咽了一声,声音闷在布料里,像是一声不肯承认的抗议。
张立社出现在她视线边缘。他站在沙发旁,没有蹲下来,也没有坐下去,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阅一道已经知道答案的题目。“你昨晚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她心头剧烈咯噔一下,呼吸瞬间凝滞。
她想起自己半夜赤身跑出去的那段路程,想起顾城浴室里的手指和那道被中断的潮水,想起自己当着顾城的面,不知羞耻地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她不知道张立社半夜有没有醒过、他知道了什么。但她只能赌自己瞒得天衣无缝。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连自己都能听出的慌乱。
他又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她赶紧又补了一句:“真的没有,你把手机锁在柜子里了,我拿不到的。这次我真的没有偷偷……高潮。”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耳根有些发烫。
张立社没有反驳,他只是抬手在手机上点了一下。她感到下身那阵震动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强了——从中档跳向高档,力道更重,频率更密,强烈的快感冲击席卷全身,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他的语气没有变化,像是早已猜到她的回答。“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的心里开始发虚。她觉得他可能真的知道了。
恐惧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张立社会给她的惩罚:“既然你自己都不怕光着身子跑出去。那今后再出去的时候,也不用穿衣服了。”
不行,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她咬紧牙关,指尖抠着掌心,用仅剩的倔强重复:“真的什么都没做。”
张立社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她自己撑不住。然后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又点了一下。那阵正在运行的震动从高档猛然又向上跳了一档,边缘档位——那根弦被拉到了极限。快感正在以一种她无法忽略的速度向上攀升,阴道壁在高频震颤中持续收缩,她的呼吸开始变深,心跳正在加速,大脑正在被那阵正在积累的潮水持续地冲刷。她很难组织出完整的句子了。
“你不承认也没用,我已经都知道了。”张立社的声音从她上方传下来,“我只是好奇,你的衣服都被锁在柜子里,家里也没有别的布料。你是穿着什么出去的?”
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所有的隐瞒和伪装瞬间崩塌。边缘档位下,她没有多余的理智去编造一个更合理的解释,身体的持续推挤正在把所有可以思考的空间填满。她再也撑不住,带着哭腔颓然坦白:“我……我没穿衣服就出去了。”
卑微的坦白落地,她羞得浑身发烫。深夜街头狼狈奔逃的画面、被街头混混肆意侮辱的难堪、无处藏身的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层层碾压着她仅剩的自尊。
“就为了去顾城那里告我黑状?”张立社的语气冷了几分。
“没有!我没有!”林心怡慌忙摇头,眼底满是惊恐与无助。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然后她隐约想起昨晚顾城在办公室里说过的那句话——“圈子里定过规矩。张立社违反了规矩,我会警告他。”她心里泛起一阵无助的委屈,明明她是被张立社扣押,可结果却是自己被惩罚,明明她从没想过要顾城警告张立社,可最后仍然是自己将遭受惩罚。
张立社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押金被扣了,你说该怎么办?”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像是不满足已有的惩罚方式,正在寻找一个新的恶毒玩法。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某个位置,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他发现原本锁定的中级VIP权限,竟然解锁了付费通道,只需充值,就能解锁全部中阶操控功能,然后计时扣费。
张立社眼底瞬间亮起贪婪的光,可转瞬又暗沉下去。
林心怡还在边缘档位的持续推挤中喘息着,没有注意到他神态的变化。她只听到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着手机走进了卧室。
她听见他关上了门,声音被门板隔了一层,只剩下模糊的、断续的片段。“爸……我真的有急用……钱……保证明年不再向家里要……”
那些词的间隙被另一层声音覆盖了——她自己的声音。她开始叫出声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煎熬,边缘档位的持续刺激下,她不会再刻意去压制自己的声音。她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蜷曲,手指攥着靠垫的边缘,不再遮掩,只是让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她发现自己叫得越大声,身体反而越容易撑过去。只要不是在户外、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已感受不到羞耻。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重新打开了。
张立社一脸亢奋地走出来,眼底满是得逞的兴奋。他抬手关掉了持续折磨林心怡的设备。
骤然褪去的持续侵扰,让林心怡像是从汹涌的浪潮里艰难浮出水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遍布全身的酥麻余韵迟迟不散,脸上的潮红缓缓褪去。她无力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张立社,眼神里透着意外又带着恐惧,她知道他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小球现在体内一动不动,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立社成功充值解锁了中级VIP的全部权限,八项全新的操控功能尽数亮起,再也没有一丝灰色遮挡。
他没有急着操作,像是得到了一款全新的玩具,耐心十足,甚至带着几分仪式感,打算每项从头开始摸索体验,他耐心地等着林心怡脸上的潮红逐渐消退。
随后他看着屏幕上的八项功能:
「尿塞」「肛塞」「扩阴」「扩肛」「开门」「隐身」「开灯」「惩罚」
他犹豫着先从哪一项开始,接着他果断点了「隐身」——这项最莫名其妙,也是他最好奇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