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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十五章 商场里的公开调教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 佚名 · 1.8万 字

正午时分,江城最大的商场里人潮涌动。阳光从商场顶部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被弧形的钢架切割成一道一道的,铺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层被摊开的、温热的丝绸。扶梯上上下下的人群像两条缓慢流动的河,交汇、分开、再交汇。空气中混杂着咖啡的焦香、香水柜台飘来的花调前味,以及无数人擦肩而过时带起的一层薄薄的热气。

一个穿着时尚的少女被一个猥琐男子搂着,从扶梯口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白——披肩、腰封、超短裙、高跟鞋,从头到脚都是白色,像一枚被放置在明亮空间里的、精心修剪过的贝壳。白色的披肩面料在她身上铺开,沿着肩头、锁骨、胸部的弧线滑落,在乳房的下缘自然垂成一道水平的边线。白色腰封把她的腰线收得极细,和披肩的下沿衔接,从视觉上看,从颈到胸到腰的上半部分被完整的白色覆盖。她的双臂裸露,从肩膀到指尖,白皙的皮肤在白色衣料的映衬下显得更透了一些,几乎带着一点半透明的质感。腰封与短裙之间有一圈裸露的皮肤,大约两指宽、被阳光直接照亮,落在了人的视线最容易停留的位置,像是在骄傲地宣布少女纤细的腰围。

超短裙的裙摆刚好遮住臀部的底缘,裙摆边缘在大腿根的位置微微翘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拂动。腿部线条从短裙下缘开始向外延伸,一直通向白色的细高跟鞋,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挺拔纤细,整个人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反光。站在远处看,她像一张从时尚杂志上裁下来的照片——干净,利落,无懈可击。

她的美让路过的人不自觉地都会多看两眼,但如果靠近看,就会发现一些不太对的地方。

披肩上,胸前的布料被两个清晰的凸点顶了起来,像有两枚硬挺的果实藏在薄布下面,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微微晃动。她的走姿很奇怪——双臂紧贴身体两侧,只有小臂在极小的幅度内摆动,像是不敢让手肘离开躯干半步。双脚脚尖微微向内,每一步都踩得很慢,大腿根部紧紧并拢,像是在努力憋着什么。

男子搂着她的腰,半推半引地带她穿过人群。他走得不快,但少女显然跟不上他的节奏。她的眉头紧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每一次落地的脚步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被什么突然冲开的克制。

不远处,两个少年从一家运动品牌店冲出来,嬉笑着你追我赶,从少女身边跑过。其中一人的肩膀擦过她的手臂边缘,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那阵风精准地撩起了她胸前的披肩。

布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向上掀了一下——那一瞬间,披肩的下缘从乳房底部翻起,她左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着,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在透过穹顶的阳光下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布料落回原位,重新盖住了一切。但如果有谁在那一秒正好盯着她看,就会看到那片白白的一晃。

少女惊呼一声僵在原地。她的双臂猛地交叉压在胸前,十指死死扣住披肩的边缘,像是要把那层布料缝在自己的皮肤上。她的双腿向内夹紧,膝盖微微弯曲,脚尖几乎完全内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砖上,只有肩胛骨在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浮现出来的不仅仅是惊慌。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失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惊慌失措的一刹那,从她体内那扇关紧的门里冲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团沉甸甸的、被她忍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压力,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束缚。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冲了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的急迫感,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收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靠肌肉的收缩来抵御那阵即将决堤的冲动。可她很快就想起,她的身体已经不能那样做了——一层坚硬的外壳横亘在她的双腿之间,从耻骨延伸到臀缝,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整个私处。那是她被迫戴上的贞操裤,从穿上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取下来过。外壳紧贴着她的皮肤,没有任何缝隙可以供她用手去触碰内部的任何部位。她无法通过夹紧大腿来缓解压力,因为那层外壳已经把她的腿根固定在了某个特定的间距里,她的小腿和大腿还可以活动,但骨盆处的活动范围已经被限制住了。

外壳内部,一个个细小的机械部件正在以中档强度持续运行着。阴蒂被吸盘从包皮内吸出固定着,转子以稳定的频率旋转着,刷毛贴着那颗完全暴露的嫩核反复划过;前庭触头抵着她的尿道口外沿,以固定的节奏扫过那一片敏感的黏膜;更深处,一只金属球正贴着她的阴道内壁最敏感的一小片嫩肉低频震动,带着一种持续不断的热意,像是有一枚微型的引擎在她体内无声地运转。她无法关闭它,也无法调整它的力度,所有操控权限都在男子那部手机里,在她的掌控之外。

她只能站在那里,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正在被那些细小的机械持续地推动着、撩拨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漏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前庭触头扫过尿道口的触感,体内小球顶着G点向阴道前壁持续发出震动,震动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尿道。那股正在涌出的液体就像是一根导线,让整个尿道犹如通了电,一阵极尖锐的酸麻从她小腹深处炸开,从小腹深处蔓延至整个腹腔,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抖了一下,一个短促的、几乎被掐断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来。

她发出那声呜咽时,身体几乎失去了平衡。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是痛苦还是惊恐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眼泪已经在眼眶边缘打转。那阵失控的渗漏很快就被她拼命重新收住了,只有那么一小串,滴落在贞操裤的内壁,被外壳无声地吸收。但那股酸麻余震还在尿道深处持续回荡,像一根被拨动过的琴弦还在微微颤动,让她整条大腿根都在发抖。

过了好几秒,她才能重新站直身体。她的肩膀还在轻微地颤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她的双手还按在胸口上,像是害怕那阵风会再来一次。

猥琐男子站在她身边,转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浮起一层很淡的、像是刚看完一场好戏的笑意。他没有催促她继续走。他只是把手从她腰侧上移,手掌直接从披肩的下缘探了进去,指腹精准地找到她左侧那粒硬挺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捻了一下。

“怎么了?”他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关切。

少女猛地缩了一下身体,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把它从披肩底下推了出来。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几近破碎的、求饶般的尾音:“别……求你了……这里人多……”

男子没有坚持。他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她只是被半推半架地拖着,双腿还在发软,下身的设备还在运转,液体残留的余感还在她的尿道和阴道深处持续回荡。

他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了下来。门口的灯箱亮着暖黄色的光,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桌上摆着餐具和正在冒热气的菜品,人们低头吃饭、聊天、刷手机。他带着她走进去,找了一张靠角落的空桌坐下。少女陷进椅子里,后背靠着椅背,双腿仍然紧紧并拢着。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什么体面了。

时间是正午。她已经被折磨了整整两个小时。窗外的阳光正烈,商场里的人流依然在涌动着,餐厅里杯盘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而她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做了一个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她伏下身,把头趴到桌面上,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然后轻轻放松了膀胱。她决定把那股快要溢出边缘的压力释放掉——哪怕因此会高潮,她也顾不得了。只要她不发出声音,只要她撑住那几秒,一切都会过去。

可她才刚刚趴下,就发现不对。披肩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前垂了下去,双臂搁在桌面把披肩的两侧向上拉起,两边的空隙同时敞开,乳房从左右两侧完全暴露出来,在桌面边缘晃荡着,毫无遮掩。任何一个人从她侧面走过,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晃荡中的乳房。她只能赶紧坐直身体,双臂重新压回两侧——可就是那一下起身的动作,让她的膀胱彻底失去了控制。尿液冲了出来。她再也收不住了。

尿道内壁的酸麻感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数倍,细碎的呻吟从她捂着嘴的指缝间漏出来,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的。她不敢抬起大臂,只能保持那个别扭的姿势,靠着抬起的小臂勉强让手指压住嘴唇。指节泛白,整个上半身绷得像一张快要断掉的弓。

坐在对面的男子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她下身的设备忽然嗡的一下——明显比刚才更强了,一阵更密集、更有力的震动从体内深处涌出来,带动她憋尿时被反复折磨的尿道壁和阴道前壁,她感到自己连呼吸都被打碎了。她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默默承受着,浑身的力气都用来让自己不要叫喊出声。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从她眼角震了出来,沿着颧骨慢慢滑落。

她感到尿液正在持续地、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震动的触头撞碎,四处溅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最深的地方被一点一点地榨出来。她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一分?两分?或许是三分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餐厅里的人们在吃饭、聊天、举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时,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他好奇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少女,随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识相地离开。但男子又把他叫了回来,慢悠悠地点了几个菜。

少女那股持续压迫膀胱的压力终于彻底消散了。尿液排空的瞬间,一种近乎坍塌的松弛感从小腹深处向四肢蔓延开来——像有什么一直支撑着她身体的东西被骤然抽走,整个骨架失去了维持姿态的力气,她软软地塌进椅背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等她从那一阵失神中缓过来,才发觉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桌边。她的脸瞬间烧起来,滚烫的赤红从耳根漫到颈侧,她垂下眼睛,把视线钉在桌面上,不敢抬起来。

可下身的设备还在运行,强度明显比之前更高了,她紧咬着下唇压住那阵从腹腔深处翻涌上来的酥麻,屏着呼吸。等服务员转身走远后,才抬起眼睛,看向对面那个正端着水杯慢悠悠啜饮的人。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尾音颤着,带着一种快被逼到尽头的、湿漉漉的委屈:“你……为什么又调高了?”

男子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层很淡的、带着满足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她,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时间显示。

“因为又过了一个小时啊。”

林心怡原以为张立社会用那些任务来反复折磨她,会给她一个又一个荒唐的、羞耻的、在人群中根本没法完成的指令,然后让她看着他把档位一次次调高,直到她彻底失控。

但两个小时里,他只给了她一个任务。

第一个小时,他把她带进一家女装店,让她自己挑衣服。披肩、腰封、超短裙、高跟鞋。她一度以为张立社是不是良心发现了,他甚至让她自己选款式。她果断挑了最保守的:披肩选不露肩的,长度一直遮到乳房下沿;腰封选最宽的,从乳房下沿一直遮到肚脐下方;超短裙也选了相对最长的。她在更衣室里把阔腿裤换成了超短裙,然后穿上了披肩,戴上了腰封,换上了高跟鞋。那短暂的一瞬间让她觉得安心——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很漂亮,干净、利落、时尚,超短裙遮住了贞操裤,只要不做大动作就不会暴露。尽管下身设备的震动和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尿意仍然让她难熬,可至少那件衬衫上被顶起的凸点被披肩盖住了。那种“被盖住”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虚幻的安全感,像是一层极薄的冰面,虽然知道它随时会碎,但至少在它碎之前,她还能站在上面。

然后张立社就踩碎了它。他带着她来到商场的中庭,那个十字交叉口、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她感到下身那阵震动骤然加重——从中档跳到了高档,频率更密集、力道更重,把她那根已经被绷紧的弦又往上拉了一寸。接着他给出了第一个任务:把衬衫脱掉。就在这里,不允许去厕所,不允许进更衣室,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惊呆了,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转头逃跑,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哪怕在那里被他边缘控制一整天,也好过当众裸露。可她刚侧过一步,膀胱里的那团压力就被迈步的动作带得晃动了一下,一股尖锐的酸麻从尿道口向上猛地一窜,她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高档震动下,她感觉自己的尿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前庭触头正以一种更加精准的节奏反复扫过那一片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黏膜。她心里清楚,自己很快就要憋不住了。只要漏出一滴,那股被震动放大了数倍的酸麻就会立刻把她推到一个完全无法控制的状态。她就会在几百人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张立社右手钳住她的腕,左手扬起手机,那层不加遮掩的胁迫像一柄出鞘的刃,横在她仅剩的那一点退路之上。

她别无选择。她只能去照做,只求张立社给她留最后一点遮掩。

她找到中庭中相对偏僻的一个角落——靠近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左侧有一小片被挡住视线的区域。她站在那根柱子旁边,乞求张立社挡在她身前。他答应了,用身体挡住了正面的大部分视线。但与此同时,他又补了一条规则:她不能背过身去。她必须正对着身前来往的人流,看着那些正在经过的人,脱下她的衬衫。就是说,她的正面,依然暴露在所有人可以看见的范围之内。

她清楚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羞耻细节。她先解开了腰封,然后用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下方的纽扣,把腰封从下摆处一点点塞进去,在腰腹前重新扣好——下身的震动让她的手指不听使唤,她不得不停下来三次,攥紧拳头等那阵颤动过去。然后她用同样颤抖的手指解开衬衫上方的纽扣,把那件已经被汗浸湿的衬衫从披肩下沿一寸一寸地拉出来。褪下肩膀的那一刻,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撑起了披肩的下缘,披肩侧面向上撩起,如果有人正好从侧面看过来,一定会看见她裸露的侧乳。她能感觉到凉风正在掠过那片暴露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不敢转头去看周围到底有多少人正在看她——她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盯着张立社的脚,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不崩溃的锚点。

可张立社并没有一直站在那里。他时不时地在前面踱步,左移两步、右移两步,像是在挑选一个更好的视角,又像是在故意让开那些本来被遮住的空隙。她视线的余光看到附近有人走过时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她又看到有人在走过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甚至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正好从侧面经过时脚步慢了半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么。那一刻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她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远处还有多少人会看到自己,但她宁可相信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她只能这样欺骗自己。

她总算完成了任务。她把那件衬衫从披肩底下完全抽出来,攥在手里,像攥着一件已经被她用完了的盾牌。张立社拿起手机,把档位调回了中档。

后面一个小时,一切看似正常了许多。张立社带她去挑了一副耳环——那是一副银质耳环,螺纹旋钮藏在背面,垂着一颗水滴形的冰蓝色锆石。光线从侧面经过时,它会折出一道细小的冷光——好看,也冷。他让她戴上,她照做了。她猜到了张立社的恶意——戴耳环的时候,手臂上举的姿势不可避免地会把披肩边缘向上撩起,暴露出侧乳的弧线。她只得让暴露的那一侧对着墙壁,祈祷店员的视线落在别处。整个过程中张立社安静地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她惊讶他这次居然没有为难她,这反而让她觉得惴惴不安。经验告诉她,他一定藏着更淫邪的陷阱。

然后他带她走进了这家餐厅。

现在,按规则,下身的设备无可避免地又升了一档——高档运行。她感到那种熟悉的、正在加速的攀升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像一锅正在被逐渐加热的水,温度在持续爬升,而她没有任何办法让它停下来。她知道自己如果想要阻止那根弦被继续拉紧、直到绷断,唯一的方式就是再完成一个任务。可她也知道张立社一定准备了更可怕的任务等着她。前次的任务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衬衫;这次呢?她不敢想。

她静静的等着张立社给她发布新的任务。可张立社却只是坏笑着看向她。欣赏她被高档震动折磨时脸上的红晕。

她忽然明白过来了。张立社的险恶用心不仅仅是那些任务本身有多难,他更是在逼她主动开口要那些任务。他要她主动走到他面前说“请给我一个更羞耻的任务”,主动把自己递到他的手里。前一次脱下衬衫,她还可以自我欺骗说“我是被逼的,我没有选择”;可这一次,她连欺骗自己的借口都找不到了。她很清楚,一旦完成不了任务,张立社立刻会以任务失败作为理由再调高一档。她想起了自己在高潮边缘时那失控的呻吟浪叫、那不知羞耻的甜腻尾音。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切发生在公共场合会怎么样。那将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但她没有选择,否则下一小时就会开启边缘档位,到时就算她想做任务也没机会了。

她咬着嘴唇,听着邻桌的客人正在低声聊天,听着服务员从她身边走过的脚步声。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然后她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被餐厅的背景音乐盖过:“……给我任务吧。”

张立社放下水杯,缓缓地笑了。那是一种看见猎物自己走过来的笑。“好。”他把手机搁在桌面上,“把耳环摘下来——然后戴到你的乳头上。就坐在这把椅子上戴。不准背过身去,不准躲到桌子底下。”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原来那枚耳环的陷阱,这里才是它真正的落点。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不”,但唇齿之间没有声音落地。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了手——那是一个认命的手势,没有话语,没有反抗,只是把自己放进了他早已搭好的那条轨道里。

她开始寻找时机。餐厅里人很多,有服务员端着托盘从桌边经过,有顾客起身去结账,有小孩从过道跑过。她必须等到一个没有人往她这边看的空隙。她的心跳太快了,震得她胸口发麻,指尖的凉意和掌心的汗混杂在一起。

终于,一个端着盘子的服务员走了过去,借着他稍稍挡住自己的时机,她迅速伸手把左侧耳环摘了下来,心里祈祷没有人在这时正好看见她的侧乳。

然后她用右手捏住披肩下沿的布料,把它微微向上提了一点,把左手伸了进去。指尖贴着皮肤向上滑,沿着乳房的弧线一路摸索到乳晕的边缘,找到左侧那粒硬挺的肉珠。

她把环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试着把它对准乳头顶端,可是看不见,全凭触感。她把环扣的开口抵住乳头的最前端,一阵冰凉的触感从发烫的乳头传来,她轻微地缩了一下。然后她开始拧——螺纹咬住了那一点柔软的皮肤,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像被极细的针尖刺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又往后缩了一寸,耳环从指尖滑落,她猛地夹紧手臂,把那枚吊坠死死压在了胸口,才没有让它掉到地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花了大概十秒钟才平复下来,重新把环扣捡回左手指尖。然后把右手也伸了进来,把乳头从正上方捏住,让那粒挺立的尖端更加突出,然后再次把环扣对准,拧上去。刺痛感,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的呼吸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把那一声即将溢出的闷哼吞了回去。这一次她没有松手,硬着头皮继续拧——螺纹缓慢地旋转、咬合、收紧,她感觉到那枚环正在一点一点地嵌入乳头根部的那一圈软肉里,像一枚微型的、被拧进皮肉的螺丝。每拧一圈,疼痛就加深一层,在那阵疼痛的底层,还有一种隐秘的、难以忽略的酥麻感——像是那枚环在拧入的过程中,触动了她乳尖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两者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线,在她体内缓慢地延伸、蔓延。她不知道那枚环拧到了什么位置,只觉得它已经卡在某个深度上,不再容易转动了。她松开了手,耳环的吊坠在乳头下方晃荡,不断向下拉扯着乳头,她感觉那枚吊坠好像突然重了许多。

随着吊坠的晃动,一阵细微的、持续不断的震动感从那一点向外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乳头根部向四周发射信号,沿着神经末梢向下蔓延至胸口、肋骨、小腹。她感到自己正在那张椅子上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张立社安静地坐在对面,没有催促。他看到她的手指从披肩边缘抽出来时,指尖还在微微颤抖,看到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看到她的胸口正在以一种比刚才更明显的节奏起伏着。他慢慢拿起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实时情欲值,85。

“不错,快到顶了。”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然后收回手,嘴角浮起一层满意的弧度。

第一枚戴好了。她没有停顿,抬起右手,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把第二枚耳环对准、拧入。螺纹碾过皮肤时,她的手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节泛白。她感觉到那阵酸胀同时从两侧涌上来,像两根弦被同时拉紧,在她的胸腔内部共振。两枚环扣现在正牢牢地卡在她的乳头上,像两枚细小的金属箍,锁住了她最敏感的两个位置。她收回手,指尖离开披肩边缘。布料落回原位。

但稍一转身,两枚吊坠就同时开始晃荡。锆石在她胸前画着不规则的弧线,银链不时擦过乳晕的边缘,凉丝丝的,像有人用指尖在那里画了一道;那颗水滴状锆石的边缘同时又轻轻刮过乳房下沿,像是有人用羽毛在那里挠痒。那触感不重,但每一丝细微的擦蹭都像是擦出火星般,不停点燃她的欲火。她分不清是坠落的重量更让她难熬,还是那种左右交替的、缓慢的、不肯停歇的磨蹭更让她心慌。

她只能坐在那里,喘着粗气。可乳头上那两枚细小的冰蓝色锆石还在随着呼吸的余波轻轻晃动,每一下晃动都像一根极细的线,牵着那颗被耳环箍住的肉粒,把一种既痒又麻的牵拉感从乳尖送到胸腔深处。她使劲压住喉咙里正在往上涌的呻吟,那些声音被她碾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句子了:“快……快调低……我完成了……”

“好。”张立社遵守了约定。屏幕上那行跳动的数字慢慢回落。快感像退潮一样从她身体里撤走了一部分,变得不那么急切了,像一锅被调小了火的汤,仍在持续地、缓慢地冒着细密的气泡。她靠着椅背,大口地呼吸着,胸口起伏的幅度正在慢慢平复。

张立社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行数字从八十多降回五十多,像一只正在落地的鸟,翅膀已经收拢。可每当她的身体有一丝晃动——哪怕只是调整一下坐姿、或者被那两枚锆石的重量牵动而轻微地缩一下肩膀——那数字就会陡然往上跳一截,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面下顶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乳头上那对耳环的作用。他非常得意于自己的设计。那两枚水滴形的锆石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任何微小的动作而轻轻晃荡,像两只不肯安静的触手,持续地刮擦着她最敏感的皮肤,让她一直停留在一种随时可以被点燃的状态里。他突然觉得,今天这种文火慢熬式的玩法,似乎比昨天一直让她处于边缘状态时更有趣。

午餐的时间变得很难熬。她不敢大口呼吸,不敢大幅度地转身,连低头吃东西的时候都要控制着下巴的角度,以免牵动锁骨和肩膀,带动那两枚水滴的晃荡幅度。她吃得很少,食不知味,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那两粒被金属环箍住的乳头上。她感到自己正在被一种极缓慢的、持续不断的预热烘烤着,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点了一盏最小的灯,灯芯细得几乎看不见,但它一直在烧。

然后她看见张立社拿起了手机。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因为她知道,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的指尖已经在屏幕上移动,准备把那道档位重新推上去。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思考。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这是一个已经被反复碾压过多次的人,在最后一丝机会面前下意识地做出的、连她自己都不太抱希望的努力。

“吃饭这一小时……能不能不算进去?”她的声音很小,轻得像是怕被空气听到。

张立社偏过头,嘴角浮起那层熟悉的坏笑:“那怎么行?这可是事先定好的规矩。”他说话的时候手指没有停顿,依然按下了那个按钮。一阵熟悉的、更强的嗡鸣从耻骨深处升起,像一只正在从水面下浮上来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那阵震动比刚才更密集,更有力度——她知道高档的又一次到来,已经在那个小时的尽头重新卡住了她。

她咬着下唇,等那阵冲击的波浪稍微稳定下来,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已经放弃挣扎之后才会有的、疲倦的顺从:“那……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张立社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她,指尖点了点屏幕上那行正在快速攀升的数字——实时情欲值,它正在几点几点地向上跳,从五十多很快就跳到了七十五,然后停在那。他看着她,淡淡的说:“让这个数字超过九十。就算你完成。就在这里,坐在椅子上完成。”

林心怡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她看着那个数字,又看着张立社,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光——那不是泪,更像是一种被逼到墙角时才会出现的、生理性的水光。“你……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变细了,“这不可能做到。”

她知道自己的乳头很敏感。可她也清楚地记得昨天张立社在她的乳头上做测试时,那数字最多只跳到75——乳头的刺激只能把她推到那个位置,无法越过那道门槛。张立社要她坐在这个餐厅里,只靠她自己,在椅子上,在人群中间,把情欲值推到九十以上。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张立社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依然笃定:“放心,你可以做到的。我知道你现在很敏感。”他看了她一眼,“刚才这个数字已经跳到85了,你再加把劲一定可以的。”他似乎是想证明什么,忽然把左手伸进了她披肩的下沿。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左侧那粒被耳环箍住的乳头,指腹贴上去,轻轻拨了一下——力道不重,只是一下触碰。但乳头根部被金属环扣卡着,红肿着,早已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那一下触碰让她整个人都像被一股电流从乳尖直接穿到了小腹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伴随着骚动同时炸开,她的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从她的下身涌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她迅速抓住他的手,从披肩下沿推了出去:“别……这里人多……”

张立社收回手,也没有强求。他只是把手机屏幕朝她亮了亮,上面显示的那个数字已经从75跳到了82——就在那一下触碰之后。然后他放下手机,看着她,那意思很明确:就在这里弄,你自己弄。

林心怡坐在那里,浑身都在微微发颤。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她缓缓抬起手,把手伸进了披肩的下沿。指尖触碰到了自己乳房的底部——温热的、微微发烫的皮肤——然后沿着弧线向上滑,找到了那粒被金属环卡住的、红肿着、硬挺着、正在因耳环的轻微晃动而持续传来信号的那一点。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它,轻轻开始上下搓动。

那一刻,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快感直接从乳尖窜入了胸腔,像一根被点燃的细线,沿着她的肋骨一路向下烧去。她感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快,小腹深处那团温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像一只被缓慢充气的气球,正在她的小腹深处一点一点地涨大。她加快了速度,指尖用力,那枚锆石在她的指腹与乳肉之间反复滚动,冰凉的触感和摩擦生出的温热交叠在一起,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乳头上反复生灭。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呼吸正在变得又急又浅,一种正在攀升的、持续的、不稳定的快感正在从乳尖向四周扩散,像是有人正在她的体内一层一层地叠加什么东西,而她不知道那堵墙什么时候会倒。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起初很轻,像是不敢让它们出来,但慢慢地,那声音变得更大了一些,带着一种潮湿的、被压碎又重新拼凑的气息。

她忽然觉得无所谓了——让人看到就看到了吧。反正她刚才已经在这里当众脱过衬衫了,反正她刚才已经把耳环戴在自己的乳头上了,反正她身上的秘密已经没有什么还真正藏得住的了。她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从那片正在变亮的光线中抽走,只留下指尖的触感和体内正在攀升的涌动,嘴唇微微张开,胯部前后摆动,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到了九十……告诉我……”

她的手指用力揉搓着那两粒被金属环钉住的、红肿的乳头。她能感到耳环的螺纹正在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轻旋动,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像一道极细的针尖,刺入乳头的根部,然后弹回来。那种疼痛与快感交替的信号正在以极快的频率来回切换,像是在她体内同时拨动两根琴弦,让它们互相摩擦产生火花。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拖腔的、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热水泡软了才挤出来的音色。

餐厅里的喧闹声并没有完全掩盖住她的声音。邻桌的客人偶尔会朝她投来一瞥,然后迅速移开,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但那个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已经在同一位置站了很久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他的下身支起了一个明显的、不可忽视的帐篷。他端着的一只盘子正在他的手里微微倾斜着,像是已经忘记了自己正在拿着什么。

突然间,“咣当”一声——那只盘子从他手里滑脱,掉在地砖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汤汁泼了一地,白瓷的碎片在灯光下闪着锐利的光。那声巨响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劈开了林心怡正在沉溺其中的、那层越来越厚的、温热的混沌。她一下子回过神来,猛地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那个正站在散落碎片中间、满脸通红、正慌乱地蹲下去捡拾的服务员。她的目光与他有一瞬间的对接——然后她迅速移开了视线,低头看向桌面上那只手机。

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93。而张立社正慢悠悠地收回手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宣布一道刚刚结束的课程:“好,刚刚达到。你完成了。”他把档位调回了中档,那阵正在她体内持续攀升的、几近满溢的潮水在那一瞬间被缓缓放低了水位。

林心怡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她知道那数字肯定早就超过九十了。他一定是看着那个数字超过目标线之后,又默不作声地等着,直到那个服务员盘子摔碎的时候,才允许自己被中断。可她现在顾不上戳穿他,想起刚才自己失态的样子,她现在只想逃出去。她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向餐厅出口走去。她的动作太快了,几乎撞到了正端着另一只托盘走过来的服务员,她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对不起”就已经侧身擦过了他。她走出了餐厅门,走进了商场宽敞的中庭里,阳光从头顶的玻璃穹顶落下来,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张立社慢悠悠地站起来,打了个响指,结了账,然后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他看见她的背影正在前方快步行走,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不太稳的声音。他没有加快脚步,只是保持着那个距离,像在观赏一只正试图飞离却还没完全恢复翅膀的鸟。

她几乎是用小跑的节奏穿过人流。她只想离那家餐厅越远越好,离那个她刚刚当众揉搓自己乳头的座位越远越好,离那个摔碎盘子的服务员越远越好。她不知道要去哪,她只想离开那个地方,离开那些停留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发烫的目光。

可走到中庭中央的时候,她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阳光从穹顶落下来,落在她的肩头。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像是在做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然后她转身,朝那个正不紧不慢跟着她走过来的男人走回去。她在他面前站定,低着头,没有看他的眼睛。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商场里的背景音乐盖过去:“……再给我一个任务。”

张立社看了她一眼。他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快就主动折返。他原本以为她至少会撑到档位再次升上去才不得不开口,可她回来了,在档位还没有加上去的时候。他的表情里浮起一层浅淡的意外,随即变成一种自得的满意:“你确定?”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她已经想清楚了。同样是一个小时必须完成一次任务,那不如趁设备还在中档的时候做。在高档里完成任务,她随时会失去理智,做出让自己不堪回忆的事情。她宁愿在还有余地的时候多撑一会儿,也不愿在已经快要垮掉的时候才被迫行动。张立社似乎有些意外,她对调教的接受度似乎比他预想的更高。他看了她一眼,慢慢笑了:“好。”

他早就想好了下一处地点。他带她穿过中庭,绕过喷泉,走向商场的二楼。扶梯缓缓上升,她扶着黑色的橡胶扶手,指尖冰凉。张立社站在她身后,像一个正在引导方向的轮廓。

二楼的光线比一楼暗了一些,但游乐中心所在的那一侧人潮重新密集起来。电子音效从不同方向涌来,混杂成一片持续的声浪。游乐中心入口处最显眼的位置,几台跳舞机并排摆放,屏幕上的彩光向地面投射,在深色地砖上形成流动的彩色光斑。几个少男少女正站在上面跳,节奏快而精准,屏幕上不断跳出分数翻倍的提示。旁边聚了一圈人,有人叫好,有人拍手,有人举着手机录像。

张立社带着她走到一台空着的跳舞机前,指着屏幕:“你只要打过第一关就行。”

林心怡的思维在那一刻变得空白。她看着那台机器,看着屏幕上快速向下滚动的彩色箭头,听着隔壁机器传来的电子节拍,声音密集而急促,像某种正在逼近的压迫感。她从来没有玩过跳舞机。她确实有很好的舞蹈功底和节奏感,但跳舞机和真正的舞蹈是两回事。此刻她穿着高跟鞋,乳头上坠着两枚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冰蓝色锆石,胸前的披肩只是一层轻薄的布料,超短裙的裙摆短到她不敢做一个大幅度的转身。只要她跨上那台机器,只要动作幅度稍大,裙摆会翻起,披肩会荡开,一切都会暴露在灯光下。那些正在拍视频的手机,那些围观的人群,他们会看见什么。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不要……换个任务吧……我不做这个。”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袖口边缘往外走。

张立社转头看着她:“可以。但任务失败要加一档哦。”他抬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是一个已经被反复确认过的提醒,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她沉默了。她看着他,看着那台跳舞机,又看着周围正在逐渐增多的人群。她知道如果她拒绝,他一定会给她一个更难的,或者说是更难堪的任务。她咬着嘴唇,声音很轻:“……不换了。就这个。”

她松开他的袖口,转身走向那台机器。步子很小,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消耗仅剩的力气。踏板在她脚下微微发着光,屏幕上显示着准备倒计时。她的双手扶住身后的栏杆,像是想要依靠那个支点来稳住自己正在发抖的双腿。可那道支撑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有用——当第一组箭头亮起的时候,她抬脚踩了上去,动作生涩而犹豫,高跟鞋的鞋跟磕在踏板的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节奏,阴道的悸动让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乳头上的吊坠在那一刻被带起来晃荡,凉丝丝的金属擦过她的乳晕边缘,牵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不出意外,屏幕上跳出鲜红的“Game Over”。她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那个失败的提示,像是在等待什么早已注定的结果。可张立社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意外的、像是正在享受什么的语气:“继续。你可以一直试,试到成功为止。”

她原以为他会直接宣布任务失败,然后当众把档位调高一档。可他没有。她明白这不是出于好意——他只是想延长这个过程,让她在人群面前反复跳跃、反复踉跄、反复暴露。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重新站到了踏板上,等着新的开始。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她的熟练度在缓慢地提升。她开始记住那一小段箭头的顺序,身体正在逐渐适应那种机械的节奏。可每一次跳跃、每一次快速转身,那种带有加速度的重力变化都会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短促的冲击。乳头上的吊坠随着动作上下摆动,银链拉扯着螺纹环扣,每一次下落都把乳头向下拽去,然后弹回原位。她感觉就像被两只手死死拽住乳头根部,频繁而持续地向下拉扯,不急不躁地磨着她的感知。呼吸正在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逐渐加大,每一次吸气都比前一次更深。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那些原本聚在隔壁机台前的观众开始向她这边移动,有人弯下腰,像是在看她脚部的动作,又像是在看她裙摆下方或者披肩下方的情形。她看见有人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的方向。有人欢呼了一声,她不知道那是为她踩中了键,还是为别的什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发烫。她知道那是羞耻带来的烫,但这次似乎又不太一样。

她这一次多了一种陌生的感受。那些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没有再躲避。像是一层原本紧紧贴着皮肤的东西正在慢慢松动、脱落。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那层目光做出回应——皮肤泛热,身体发烫,体内隐隐生出一股兴奋感,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潮意,那些目光似乎与下身的设备形成了共振,共同把她推得更高。她不再思考自己是否已经暴露,也不再试图计算那些目光究竟看到了多少。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视着,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正在变成一种刺激,正在变成一种让她身体更湿的东西。羞耻心已经退到了一个遥远的位置。

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屏幕上。箭头持续向下滚动,身体做出对应的动作,脚踩踏板的触感正在变得模糊,周围的声音正在退成一片持续的低频噪音。第一关的进度条正在缓慢推进。她在某一刻终于到达了终点——屏幕上跳出过关的字样。她的膝盖在那一刻彻底脱力,整个人向前倾了一下,扶住栏杆才没有跪下去。

张立社走上跳舞机,拽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扶住她的腰。她还在抖,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几缕头发贴在脸侧,呼吸浅而急促。他把她带下来,半扶半架地往外走。她靠着他,等着他降档。可他只是拿起手机把屏幕转过来:“刚好过了一小时。不加,不减,抵消。”

她看着那行时间,没有说话。这一刻,档位忽然变得无关紧要了。她仍然回味着刚才那股陌生的感觉。那阵短暂的、陌生的兴奋感还在她身体里没有散去,像一圈扩开的水纹还在扩散。她忍不住去追那圈纹路,追到它和昨夜梦里的那道水纹叠在了一起。完全一样的感受。而在那个梦里,她没有抵触,没有羞耻,只剩一种无限的满足。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像是她此刻正重新经历一遍。

她靠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的肩膀上。膝盖还在微微打颤,小腿肌肉还残余着细小的痉挛。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我要喝水。”

张立社没有看她:“走,去看个电影,休息一下。”他指了指不远处影院入口的方向。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安排,而不是一个提议。

他扶着她走向影院,步子很慢。他给她买了一瓶冰水,给自己买了一杯热饮,随便挑了一场已经开场十几分钟的电影,选了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她陷进座椅里,后背贴上椅背,像被什么东西稳稳接住了。她拧开瓶盖,大口地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感。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前方银幕上,视线穿过那些流动的画面,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的位置上。

体力逐渐恢复,神志也逐渐清醒。刚才站在跳舞机上的那段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回荡,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痕。她想起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想起那些举起的手机,想起她明知裙摆已经翻起、披肩已经荡开、那些藏在布料底下的东西已经被看到,却仍然没有躲开。那明明是她最害怕的事。她在走进商场之前,最核心的恐惧就是被人看见自己露出、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被那些目光一层层剥开。可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她的身体给出的回应却与恐惧完全相反。那些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她没有缩回去,反而感到更深的湿润正在渗出来。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想再想了。她现在只想在这里坐一会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是让自己从这个漫长的、持续的、无法停止的状态里暂时松下来。

电影的画面在银幕上流动,色彩和声音混合成一种不需要她处理的信息流。她的呼吸正在放缓,心跳正在逐渐降回平稳的区间。那是一种短暂的、虚幻的安静,像是暴风眼的中心。

然后她的余光捕捉到一个动作。张立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放下。那个动作很轻,甚至算不上刻意,可她的身体却像被什么触碰了一样,瞬间从那种正在缓慢下沉的松弛中浮了上来。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重新开始感知那阵震动,不紧不慢,一直在那里,像水底下的暗流,从来没有真正停过。她感到时间正在逼近。一个小时又快到了。

她在脑子里反复权衡,理智告诉她应该趁档位还没加上去之前主动要一个任务,身体却在恳求她别再动了,别再主动把自己推向他设计好的位置。她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终于,在张立社再次拿起手机、指尖已经悬在屏幕上方的时候,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给我下一个任务吧。”

张立社没有转头,他仿佛早就等着她吐出这句话。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解开了裤链。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在银幕的微光中竖立着,轮廓在明暗交替的光线下清晰可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次给你个简单的。让我舒服了就行。”

她没有犹豫。俯下身去,低头含住了那根肉棒。影院最后一排几乎没人,银幕上的声音持续覆盖着她口中发出的细碎声响。她已经初步学会了一些技巧——她知道舌面沿着柱体底部的筋脉向上滑动时那人的呼吸会变重,知道用口腔内壁的肌肉收紧包裹住龟头时可以加速进程。她把那些技巧依次用了出来,尽量让舌头的运动代替喉咙的吞吐,这样她的喉咙就不用承受太多次深入。头部上下摆动,唇瓣每一次下压都把唾液和液体一起裹住,她听到张立社的呼吸正在逐渐变重,感受到他的胯部正在轻微地向前顶送。他伸手从她的披肩下沿探入,指腹找到她被耳环箍住的那粒乳头,拨弄着环扣边缘,把被螺纹环扣卡住的小肉珠在指腹间来回碾磨。那阵尖锐的刺激从乳尖直接窜向下腹,阴道深处在一瞬间持续收缩,她感到一层新的温热正在渗出来。她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加快了头部的摆动节奏,舌尖反复扫过龟头的边缘。几秒后,那根肉棒在她口腔深处搏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上她的舌面,带着咸涩的气味。

“吞下去。”

她照做了。她含住了那层液体,等待那阵搏动完全停止,然后缓慢地吞咽了下去。她从他腿间直起身子,嘴里残留着一层淡淡的咸涩余味,她没有说任何话。

也许是这次的任务太容易,这让她忽然产生了一个错觉——如果她现在再接一个任务,也许可以把档位降回低档。

“给我下一个任务。”她说。

张立社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个理性的决策。他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好。”他调整了一下她靠背的角度,让靠背直立起来,“把披肩脱了。坐直身子。有人看向你的时候,不准遮挡胸部。就坐在这里,陪我把电影看完。”

她脑子嗡的一下,一阵凉意从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柱一路沉降到腰骶。她暗骂自己愚蠢。她明明知道张立社的为人,为什么还会存在这么天真的念头。每次她提前请求任务的时候。他就会给出超过一小时的任务来刁难她。她根本没有机会把档位降下去。反而只会得到一个更加难以完成的任务。

“别……我不要任务了……”

“不做可就要加一档啰。”

“你别这样……”话音里带着哭腔,她抓住他的袖口,前后轻轻晃了一下。“你别折磨我了……我们回去吧,到家里你想干什么都行——”

她的声音变软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能听出来的黏腻感——像是试图用另一种姿态来换取一个更温和的选项。张立社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银幕上,像没有听见。她继续拽着他的袖口,继续小声重复着同样的话,声音里带着越来越软糯的哀求。银幕上的光影持续流动。

他看出了她在拖延时间。“10秒内你再不做,就算你任务失败。”他的声音很平,没有威胁的语调,只是一句陈述。

她的手指停住了,坐直了身体,松开了他的袖口:“我不做。”这三个字落下去的速度比她预想中更快,她说出口的时候,心里浮起一层释然。她已经看清楚了。无论她怎样挣扎,最后的终点都只有一个——在他决定的时间、他决定的地点、他决定的场合,被边缘控制,在陌生的目光中失去所有控制。她只是害怕它来得太早,可她迟早要面对它。她不再试图推迟了。

十秒过去了。

她没有动。张立社拿起手机,指尖落了一下。她感到下身的震动在那一瞬间明显增强,她知道已经开启了高档运行。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然后她又感到一阵更强烈的跳动——边缘档位。那根弦被拉到了极限。她偏过头瞪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放大——他违反了规则。但她心底无比清楚,那些规则本就形同虚设,早与晚,结局都一样。

她感到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向上涌,像一层正在蔓延的潮水,带着一种持续加速的推力,一层一层地向上覆盖。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把正在涌向喉咙的声音压回去。她的指节泛白,呼吸变成一阵断断续续的、被掐断的气流。

她恍惚想起课堂上,同样这般煎熬的状态,自己硬生生咬牙撑过了整整四十分钟。可眼下,连一秒钟都快要熬不住。今日接二连三的撩拨早已吊起她内心深处的渴求,压制欲望的体力也已消耗殆尽。她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垮塌,索性不再硬撑,任由压抑的声响冲破喉咙。

偏偏就在这一瞬,张立社再度按动了开关。震动骤然回落至中档,那股迫人的压力陡然褪去。林心怡大口喘息,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她偏过头,眼底满是意外,怔怔地望着他。

“这样吧,”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只要做完这个任务,我们就回去。”

她看着他的眼睛。影院的光线从暗到亮,又从亮到暗。“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哑。

“绝不骗你。”

她明白,这番话并不可信,但却给了她一丝希望。比起在边缘控制下失控、在公共场合发出那种声音、被陌生人看到她彻底丧失控制的样子,她决定再信一回。几番犹豫过后,她鼓足勇气,抬起手,抓住披肩的边缘,从脖子上整个掀了下来,放在旁边的空座椅上。影院里的冷风直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胸口,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坐在那里,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挡。两枚银质耳环垂在她的乳头上,冰蓝色的锆石在银幕的光线下偶尔闪动一下。她坐直身体,没有用手去遮。

距离电影结束还有将近五十分钟。她努力保持着一个坐姿——脊背贴着椅背,肩膀自然下垂,手放在膝盖上。她感到那些经过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有人在走向洗手间时脚步微微放慢,有人走到最后一排时目光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视线略长一些,然后,越来越多的人不是看向电影,反而转头看向后排。每一次那些目光接触到她裸露的皮肤时,她的身体都会给出回应,乳尖变得更硬,阴道深处涌起更多温热的潮意,湿润不断沿着被拉开的小阴唇缓慢地铺展开来。她不再计算到底有多少人在看她。她记得张立社说的规则——不能遮挡胸部,于是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之间露出她闭着眼睛的轮廓。如果那些视线想看她裸露的胸部和乳头上的吊坠,那就让他们看吧。

她感到那种陌生的兴奋感正在从某个她无法定位的位置缓慢升上来,覆盖了她原本的羞耻和恐惧,像一层正在漫过地面的水,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重新引向她的身体内部——那里正在被持续的中档震动推着,快感在积累,阴道在持续地收缩,温热的液体在不断地渗出。她就那样坐在那里,捂着自己的脸,感受着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重量,感受着那种正在观看、正在暴露、正在被穿透的感觉,正在缓慢地变成一种她无法否认的兴奋。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的声音持续流动着,灯光在暗处和亮处之间交替,而她就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