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众所周知,丝袜是消耗品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7,757 字
(加料)
不过电影的事儿倒也不急。
宁洛的下一部戏已经确定了,改编自小说《吉祥纹莲花楼》,鹅厂、桃厂、新历传媒共同出品,他旗下的世纪锦湖作为联合出品方。
下下部戏也已经确定了,《庆余年》第二季。
而且明年可能还要重启巡演计划和海外行程。
等忙活完这些事儿,大半年时间已经过去了。
至于新历传媒为什么时隔近三年,才重启《庆余年》项目。
一方面是因为,第一部的成绩太好了,想要延续前作的辉煌,必然需要更多的资金和资源投入。
然而,续签的对赌协议,也给新历带来了不小的业绩压力,需要权衡不同项目之间的优先级,以确保能够完成业绩承诺,并保持良好的财务状况。
另一方面,有了前作的加持,《庆余年2》可以说是必爆的项目。
安排到24年,为最后一年“最低3亿,最高五亿净利润”的对赌协议兜底,还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21年有宁洛主演的年度剧王《你是我的荣耀》,今年有票房大爆的《人生大事》,明年还有宁洛的《孤注一掷》做底牌。
前两部作品,为新历完成大半当年的业绩要求。
明年的《孤注一掷》,他们也同样很有信心。
而且,《庆余年》第一季的长尾效应恐怖如斯,完全没必要担心,网友们对这个IP失去期待感。
所以说,慌个什么东西?一点不慌的好吧……宁洛摇摇头:“要不然,还是按我之前建议的那样,给《蜀山剑侠传》的IP搞来,或者从鹅厂手上掏腾个类似的IP,擦边翻拍个《蜀山传》得了,多带劲……”
“呵。”
小胖妹斜睨着旧事重提的宁洛,冷笑一声。
“你怎么不干脆拍一个‘九龙拉棺’呢,连带着什么《完美世界》、《圣墟》,也全都排着队来,一连拍他个几十部,拍成连续剧,这样更带劲。”
宁洛抿抿嘴,思忖片刻:“你别说,这也是一个思路。”
小胖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大哥,特效很贵的好吧,总不能给你拍成‘斗气化马’吧!”
“等咱什么时候赚他个几千亿,到时候你拿出个百八十亿来随便造。”
宁洛横了这个阴阳怪气的猪头三一眼:“我要是有几千亿,还出来当个臭拍电影的?我脑子有包啊我。”
“你多少沾点。”
宁洛白了她一眼,默默叹了口气。
不过小胖妹说的,也确实是现实情况。
这种投资动辄五七八上十亿的大制作,不是现在的他能玩的起的。
而且也没必要瞎折腾。
像是明年春节档上映的《流浪地球2》,制作成本六亿,后续追加到上十亿,这还没加上宣发成本。
就算票房突破60亿,也不过才赚个十几亿而已。
目前来看,国内电影市场的天花板,也就是60亿上下了。
而且,这种大型影视项目,为了降低投资风险,投资方动辄十几二十多家。
分吧分吧,其实也没多少。
肯定没宁洛在《人生大事》中赚得多。
不过,《流浪地球2》承担着国产电影工业化的先锋带头作用,意义不同,票房收益反倒是其次。
但对于宁洛这种,急需赚奶粉钱的小艺人来说,这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也不是他能考虑的。
最起码暂时是这样。之所以想翻拍《蜀山传》,也不过是因为个人爱好而已。
不过要是能说动新历、鹅厂出大头的话,他也可以小小的支持一两个小目标。
再看吧。
“对了,热巴的代言怎么样了?”
聊完正事儿,宁洛歪倒在沙发上,扫了眼热巴姐刚发来的自拍照,保存原图,蹬了小胖妹一脚。
“已经搞定了,明年一月份官宣,title是华夏区品牌大使,兼任全球香氛及彩妆代言人,后续代言效果要是不错的话,可以继续往上晋升。”
小胖妹跟他同款造型,翘着二郎腿,拍着肚皮追剧,随口回道。
宁洛不由微微挑了挑眉头:“那边这么痛快?”
迪奥华夏区品牌大使和LV亚太区代言人这两个title,都包含成衣线,其实是有点冲突的。
跟他的迪奥全球品牌大使和LV全球代言人,是一个道理。
只不过热巴姐的这两个title,前面有地域限制,冲突不像他那么严重和明显。
“你不要小看你热巴姐的流量和商业价值啊,整个内娱,女星里,她应该就是天花板了,最起码也是之一,男星比她强的也没几个。”
宁洛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自走红之后,热巴的人气、流量和热度,便一直处于顶流最前列。
而且和幂姐一样,都属于『常青树』类型的艺人,下限极高。
品牌方会另眼相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都怪其他几个小女友太废柴了,让他习惯性的忽略了热巴姐本身的实力。
宁洛给热巴姐传达了这个好消息,夸大了一下自己在其中发挥的作用,顺便让她多捎两盒巴黎世家回来,之前的都用完了。
众所周知,丝袜是消耗品。
然后,宁洛理所当然的被啐了一脸。
真好……
玩到晚上十点多,宁洛日常扛起还抱着手机不肯放的小胖妹,她像只不情愿的树袋熊似的在他背上扭来扭去,小腿胡乱蹬着,嘴里嘟囔着剧情还没追完。
宁洛不管不顾,径直将她扛进卫生间,单手拧开温水,打湿毛巾往她脸上胡乱一抹,又挤了牙膏塞进她嘴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
小胖妹被折腾得哼哼唧唧,但最后到底还是老实刷了牙,只是那双眼睛还控诉地瞪着他。
“看什么看,明天还要早起呢。”
宁洛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资本家都没你这么压榨劳动力……”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
宁洛懒得理她,直接将她剥得只剩一件纯棉睡裙,然后塞进被窝。
房间的灯啪嗒一声熄灭,只有床头那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微光,刚好足够看清彼此的轮廓,却又模糊了细节,让一切都变得暧昧起来。
宁洛也钻进被窝,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那个温软的身体捞进怀里。
小胖妹挣扎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呼吸很快均匀起来——白天拍戏消耗太大,她其实早就困了,刚才的闹腾不过是死鸭子嘴硬。
黑暗是最佳的感官放大器。
当视觉被剥夺,触觉、听觉、嗅觉便敏锐得不可思议。
宁洛感受着怀里的躯体,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那具身体的曲线清晰可辨。
她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臀部的弧度恰好卡在他的小腹下方。
她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淡淡的柑橘香,混着她自己独有的、暖烘烘的体味,很好闻。
他的手原本只是松松地环在她腰间,但随着时间流逝,指尖开始无意识地移动。
先是隔着睡裙布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真丝床单是凉的,而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指尖下的肌肤柔软而富有弹性,腰窝处有浅浅的凹陷,他用指腹在那里打着圈,能感觉到她细微的呼吸变化——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宁洛低下头,鼻尖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洗发水的花香之外,还有她头皮的温度和气息。
另一只手也从下方悄悄探入,从睡裙的下摆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腿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肉瞬间的紧绷,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像是默许,又或者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反应。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腿肚,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温润的热度。
他慢慢往上抚摸,经过膝盖窝,再往上,来到大腿。
她的腿并不算纤细,而是带着一种健康圆润的肉感。
手掌覆上去,能陷进一团丰腴的柔软中。
宁洛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用掌心贴着那滑腻的大腿内侧,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
睡裙的下摆被他的手推得越来越高,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一条薄薄的棉质三角裤。
就在他指尖勾住边缘,试图往里探时,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像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
她转过身来,变成了和他面对面侧躺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锁骨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紧密,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宁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正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种绵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
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每次呼吸的起伏中,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他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嗯……”
睡梦中的小胖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又或者是因为腹部被硬物硌着了。
她扭了扭腰,试图调整姿势,却无意中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
她的腿抬起来,卡进了他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区域。
这个动作让宁洛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和内裤,直接压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区域。
那里温热、柔软,还带着微微的潮湿——不知道是出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理智在提醒他应该适可而止,毕竟明天确实有工作。
但身体的本能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的手从她身下滑出来,转而从前面探入睡裙的领口。
他的目标明确——那对在黑暗中、隔着布料都能感知到存在的浑圆。
手指先是碰到锁骨,然后顺着胸骨的凹陷往下滑,直到指尖触碰到那层柔软的棉布。
他停顿了一秒,然后手指灵巧地钻进了睡衣和内衬之间的缝隙,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的软肉。
掌心被填满的瞬间,宁洛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一只手堪堪握住,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他掌心的纹路上摩擦着,带给两人一阵细微的电流。
他用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那点硬粒,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嗯……别……”
她迷迷糊糊地抗议,眼睛还是闭着的,但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作乱的手腕。力道不大,更多是条件反射。
宁洛停下动作,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低语:“还没睡着?”
“睡着了。”
她含糊地回答,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抓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也没有进一步阻止。
宁洛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给她。
他知道她至少半醒了,但身体的倦怠压倒了一切。
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反而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他的手重新动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抚摸。
他握住她一侧的乳肉,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中变幻形状。
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时不时用指甲刮擦最敏感的顶端。
『唔……』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抓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又松,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手中逐渐发热、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心慌的空虚感。
睡意被越来越强烈的身体感觉驱散,但她依旧闭着眼,不敢睁开。
好像只要不睁眼,这一切就还像是在做梦,就不用面对此刻两人之间越来越失控的局面。
宁洛能感觉到掌心那粒凸起硬得愈发明显,她的胸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顶着他的手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探下去,摸索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这次,他直接钻了进去。
温热、潮湿、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指。
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一片茂密而卷曲的毛发,然后向下,划过小腹光滑的肌肤,最终抵达那道隐秘的缝隙。
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温热黏腻的爱液沾了他满手。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分开那道湿滑的肉缝,指尖触碰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肉粒——那是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小东西,轻轻地、慢慢地画圈。
“啊!”
怀里的人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姿势问题只能徒劳地摩擦着他的手臂。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湿润而迷蒙,带着初醒的混沌和突然被情欲袭击的无措。
“你……”
她喘着气,声音都在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嘘。”
宁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指尖在阴蒂上打着圈,时而按压,时而快速地拨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指下颤抖、跳动,以及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液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又在他持续的刺激下微微痉挛。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每一次他加重力道,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也跟着瑟缩。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那只原本抓着他手腕的手,此刻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转而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微微蜷缩着。
宁洛低下头,堵住了她即将溢出的呻吟。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吮吸、交缠。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和氧气。
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的手开始向下探索,指尖从那颗小肉蒂上移开,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最终抵达那个更深处、更隐秘的入口。
那里已经温热、潮湿、微微张合着,渴求着进一步的填满。
他用一根手指抵在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嗯……疼……”
她松开嘴唇,皱起眉,内壁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不适地收缩着,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
“放松。”
宁洛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道:“你太紧了。”
他并不急着深入,只是停在入口处,耐心地用指尖轻轻地、来回地刮擦着入口处那一圈敏感的内壁褶皱,感受着它们在她体内微微蠕动的触感。
直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内壁的收缩不再那么剧烈,他才开始缓慢地推进。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层层湿滑、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那种紧致感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火热,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他手指的进出。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由浅入深,每一次推进都感受到内壁细微的褶皱刮擦过他的指节,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水渍。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噗嗤、噗嗤的,混合着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喘息。
“慢点……啊……”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手紧紧抓住他的睡衣领口,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全靠他环抱着才没有滑下去。
小腹深处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伴随着他手指每一次的进出,一股股陌生的、让人战栗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宁洛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隔着裤子紧紧抵着她的小腹,前端已经渗出一些湿滑的液体。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他会在她体内射出来,弄脏床单和两人的衣服。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空虚中,迅速解开自己家居裤的绳结,将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释放出来。
那根粗长的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正常的暗红,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抓住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摆成侧躺屈膝的姿势,然后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顶端那湿滑的龟头,抵上了她同样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入口。
她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瞬间僵硬,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等……明天还要……”
“就一次。”
宁洛打断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很快的。”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腰部用力,将粗大的龟头强行挤进了那个紧窄湿热的入口。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内壁瞬间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太紧了,紧得宁洛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但腰部却忍不住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挺动,用龟头在她紧窄的入口处研磨、旋转,感受着她内壁每一丝细微的抽搐和缠裹。
“啊……你……慢点……进不来的……”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很胀,很满,带着轻微的刺痛,却又奇异地缓解了小腹深处的空虚。
“可以的。”
宁洛咬着牙,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扶着阴茎,一边继续用龟头研磨,一边持续施加压力:“你看,已经吃进去一点了……啧,真会吸。”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最私密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往身体深处挤。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他的龟头终于完全没入,卡在了一个更紧、更深的关口。
“疼……”
她吸着气,声音带了点真切的痛楚。
宁洛低头吻她的肩膀,在她耳边用气声哄着:“马上就不疼了……乖,放松点……你里面……好热……”
他耐心地停在那个深度,缓慢地、小幅度地抽插着前端,用龟头反复撞击、摩擦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子宫口。
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重新寻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
双重的刺激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痛感逐渐被一种更强烈的、陌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抗拒松懈了,内壁的绞紧慢慢变成了有节奏的吮吸,身体也不再试图逃离,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缓慢挺动的节奏。
更多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等到她完全适应,宁洛才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阴茎一插到底!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长吟,整个人仿佛被这一下贯穿钉在了床上。
她的阴道内壁瞬间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咬住了那根闯入的巨物,死命地吮吸、挤压。
宁洛也舒服得闷哼一声,那种被完全包裹、紧缚、被湿热肉腔吮吸到发麻的感觉,让他的理智几乎崩断。
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而持续的撞击。
卧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床垫在两人剧烈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宁洛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用力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感受着它每一次被撞击时那轻微的凹陷和随后更紧的吮吸。
她的内壁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快感,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挤压着他的阴茎,试图将他挽留在体内深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慢……慢点……太深了……啊!别……别顶那里……要……要坏了……”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每一次的贯穿,好让他进得更深、更狠。
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积聚,即将冲破临界点。
宁洛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达到了一个顶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温热粘稠的液体大量涌出,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几乎是同时,她猛地抬起腰,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高潮了。
她高潮时阴道内壁的绞紧和抽搐成了压垮宁洛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只来得及又狠狠撞击了十几下,将阴茎死死抵在她痉挛的花心深处,然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便从那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被那依旧在痉挛收缩的肉腔贪婪地吞咽、吸收。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他眼前都短暂地发黑,只能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两人浑身是汗,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高潮后细微的战栗和身体内部残留的脉动。
好一会儿,宁洛才从她身体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弄脏了床单。
他扯过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两人狼藉的下身,然后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小胖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
她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黏腻湿滑的触感,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填满后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后那种极致的疲惫和餍足。
她想抱怨,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便彻底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宁洛搂着怀里温热、柔软、沾满自己气息的身体,听着她均匀得近乎深沉的呼吸,也感到了久违的放松和满足。
他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才将脸埋在她颈窝,和她一起,缓缓沉入梦乡。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吃了个中早饭,宁洛才领着老闺女,启程前往剧组,跟刚刚从濠江返程的大部队汇合。
之后的几天,宁洛再次回归到白天拍戏,以各种方式暴打张艺兴,晚上吃瓜追剧,手撕巴黎世家的日常之中。
热巴姐就是这样,口嫌体正直……说来,进组这一个半月,热巴姐着实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不论是心态,还是表演方式。
有点像是宁洛拍摄《庆余年》时的状态。
道明叔给他带来的强大压迫感,逼得他不得不加速成长。
而现在,角色互换,他也让热巴姐知道了什么叫残忍。
还是不分白天黑夜、戏里戏外的那种。
主打的就是一个全天候、全地形作战!
而在这种极限施压的状态下,热巴姐也展现出了极强的调节和适应能力,很快就变成了宁洛想要的形状。
这种方式,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费巴黎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