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棍棒教育&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明白的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46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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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依旧是日上三竿。
冲完澡,宁洛神清气爽的穿戴整齐,瞥了眼依旧趴在大床上,斜睨着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婧仪妹妹。
“你再骂。”
宁洛绕到床边,朝她皮鼓上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悦耳。
“你有病啊!我都没说话好吧!”
莫名奇妙挨揍的婧仪妹妹,羞恼的就要爬起来,锤死这个蛮不讲理的狗东西,却被对方一手别着胳膊,另一只手又朝她皮鼓上来了一下。
“心里骂也不行。”
“你还有脸说!”
婧仪妹妹忿忿的瞪着自家狗男友:“我昨晚就跟你讲了,别喝酒别喝酒,你还说没事儿,结果害得我又多请了一天假!”
“那我确实是没事儿啊。”
宁洛理直气壮的回怼了一句。
“……”
“狗贼!”
婧仪妹妹贝齿轻咬下唇,恨不得咬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你还骂是吧。”
“我就骂!”
“这是你自找的哈。”
见小女友冥顽不顾,宁洛扫了眼时间,还算充裕,一手摁着小女友,直接抽出教鞭。
“你别,我错了哥,再也不敢了!”
婧仪妹妹这下慌了,一边求饶,一边扑棱着小细腿,挣扎着想要逃离即将落下的残酷惩罚。
宁洛冷笑一声,直接就是一鞭。
他其实也很痛心的。
看着小女友撅着的小屁股,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紧身睡裤包裹出圆润饱满的弧线,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但没办法,棍棒底下出孝子——或者说,教鞭底下出乖女友。
他也是为了婧仪妹妹好,必须教育她明白,在心里骂也是不行的。
真真的。
宁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婧仪妹妹狼狈又羞耻的姿态。
她整个人趴伏在被褥上,胳膊被他一只手牢牢地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徒劳地扑腾着,纤细的小腿在空中乱蹬,睡裤的裤脚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光滑的脚踝。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洒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将那包裹在薄薄布料下的两团软肉照得轮廓分明。
“我……我错了还不行嘛!”
婧仪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侧着脸瞪他,眼眶真的有些红了:“你快放开我!”
“刚才不是挺横的么?”
宁洛轻笑,空着的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挥下教鞭,而是先隔着睡裤,掌心覆上了那颤抖的臀峰。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薄薄的棉质布料根本隔绝不了肌肤的温度。
他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美妙的弧度在自己掌下变形。
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婧仪妹妹浑身一僵,挣扎得更厉害了:“你……你别乱摸!狗贼!变态!”
“看来教育得还不够深刻。”
宁洛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不再犹豫,手腕一抖,那根细韧的教鞭划破空气,带着轻微的呼啸声,精准地抽落在方才被他揉捏过的那片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
“啊——!”
婧仪妹妹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又因为被压制而重重落回床垫。
被抽打的部位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是麻,然后是更深的、钝钝的痛感向深处蔓延。
薄薄的睡裤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缓冲,每一分力道都结结实实地传递给了皮肉。
臀部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试图抵抗那尖锐的痛楚,却只是让那处的轮廓更加紧绷挺翘。
“疼!疼死了!哥我错了!”
她真的开始求饶,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慌乱和痛楚。
宁洛不为所动。
他知道这点痛对皮实的她来说完全在承受范围内,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威慑和羞辱。
他的目光落在她睡裤的臀缝处,因为趴伏的姿势和刚才的挣扎揉捏,那布料被绷紧,隐隐勾勒出下方更深邃的沟壑轮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那一鞭,是罚你心里骂我。”
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掌再次覆上那挨了打的臀峰,这次不是揉捏,而是带着安抚和评估意味地轻轻按压,感受着皮肤下迅速泛起的微热。
“现在这一下,是罚你嘴上不老实。”
话音未落,教鞭再次扬起,落下。
“啪!”
这一次落在了另一侧对称的位置。
“呜……”
婧仪妹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臀肉在鞭打下无助地颤动。疼痛叠加,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弱了几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边臀瓣都在发热、发胀,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带着奇异的、令人羞耻的穿透力。
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在他揉捏和鞭打的间隙,那粗糙的教鞭柄端,或者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会擦过更敏感、更靠近中央的位置,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宁洛看着那两团在晨光和薄薄布料下逐渐变得更加红艳的隆起,眼神深暗。
他没有继续抽打,而是丢开教鞭,俯下身,直接用双手彻底掌控住她的臀。
他分开手指,深深嵌入那两团紧绷的软肉,将它们向两侧微微掰开,让睡裤臀缝处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几乎要嵌进那隐秘的沟壑深处。
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欲,让婧仪妹妹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粉红色。
“知道错了没?”
他贴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低哑而危险。
“知道了知道了!哥我再也不敢了!”
婧仪妹妹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过的鼻音,是真的怕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某种坚硬的东西正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的腿根附近。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更加不敢乱动。
“真的不敢了?”
他追问,手指却沿着臀缝上方的凹陷,缓缓向下滑动,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尾椎骨下方最柔软的那一处凹陷上,那是连接着臀缝的起点。
婧仪妹妹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真……真的!”
宁洛这才满意地松开一些钳制,但双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臀部,慢慢揉搓着那两块被打得发热发红的软肉。
揉捏的力道适中,既是惩罚后的揉按舒缓,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情色意味。
他的拇指时不时地划过臀缝的边缘,感受着那里布料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记住了,不管嘴上还是心里,骂我都是要受罚的。”
他的指尖,借着揉捏的动作,悄然滑入股沟更深处,隔着睡裤和内裤两层薄薄的阻碍,触碰到那最隐秘的入口。
只是极轻地、若即若离地一刮。
“啊……”
婧仪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腰肢都软了下去,趴在床上几乎动弹不得。
一种混合着疼痛、羞耻和奇异电流感的陌生感觉从尾椎骨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似乎有某些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潮湿暖意,正在悄然滋生。
宁洛清晰地感受到了指下那瞬间的僵硬和颤抖,以及布料微妙地变得更加潮湿温热。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终于彻底松开了她。
看着她像脱力的小兽一样瘫软在床上,臀部的布料因为他方才的揉捏和之前的拍打而显得凌乱,清晰地印出两个微微发红的掌痕和教鞭留下的浅淡红痕,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张素白的小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这副被彻底『教育』过后、又羞又恼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骨子里的掌控欲和恶趣味。
他也是为了婧仪妹妹好。
真真的。
不教育一下,这丫头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现在这样多乖。
暴打了小女友一顿(虽然只有两下真正的鞭打,但后续的揉捏和边缘试探带来的心理压迫远胜于此),宁洛安抚的喂了她一杯安慕希,婧仪妹妹感动的眼眶通红——实际上是因为羞耻、疼痛和刚才那阵莫名刺激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混合着被他强行喂酸奶时奶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的狼狈——她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与其说是感动,不如说是想把他生吞活剥。
暴打了小女友一顿,宁洛安抚的喂了她一杯安慕希,婧仪妹妹感动的眼眶通红,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走了哈……”
拾掇干净,宁洛拍了拍女友撅着的小屁股。
“赶紧滚!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我其实可以改航班的。”
“老公,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望着满脸乖巧的小女友,宁洛满意的捏了捏她的小脸。
棍棒教育,立竿见影。
简单吃了口饭,宁洛带着老闺女乘车赶往机场,返程海蓝。
抵达酒店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把老闺女塞给小胖妹和化妆师姐姐,宁洛扎进卧室,睡了个回笼觉。
他去参加金鸡奖这两天,剧组大部队转战濠江,拍摄热巴所饰演的『安娜』逃跑进PC局的戏份,时间安排的刚刚好。
傍晚时分,宁洛被自家老闺女一个头槌撞醒。
提溜着老闺女洗手洗脸,两人到客厅的沙发排排坐,一个扒着黄焖鸡,一个啃着炸鸡。
吃了个撑,打发化妆师姐姐陪老闺女玩乐高,宁洛惬意的仰躺在沙发上,一边回复着小女友们的信息,一边听小胖妹汇报工作。
“咱们现在拍的这部戏,再有十天半拉月就杀青了,下一部戏也已经确定在12月中旬开机,中间的大半个月时间,忙完品牌方的通告,大概还能剩下一周左右的空档期,你专辑能搞定吗?”
宁洛抬眸想了想:“应该没问题,本来也就剩点收尾工作了。”
主要的编曲和录音工作,其实早在陪茶妹下蛋那一个多月,就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到海蓝这边拍戏之后,他也在当地租了一个音乐室,偶尔收工早就过去忙活一阵儿,断断续续进行收尾。
主要也是因为,今年肯定是发不了专辑了,没必要太过着急。
而且,由于海外『大停摆』状况来回反复,他取消了今年的海外行程。
这张专辑,他打算以全球同步发行的方式,安抚一下海外的粉丝。
而海外的发行、宣发、推广渠道,也都需要时间来搞定。不过有鹅厂在后面帮忙沟通串联,倒也不需要宁洛太过操心。
“那就成。”
小胖妹点点头,打趣道:“企鹅音乐那边都快急死了,三天两头的催……”
“今年生意不好做啊……”
宁洛跟着开了个玩笑。
今年的音乐市场,两个字评价。
血崩。
对比一下数据。
20年,国内音乐市场数字专辑发行数量为198张。
21年下半年实施的限购政策,当年发行数量直接跌至169张。
这也是自2014年,国内推行数字专辑之后,首次出现下跌的情况。
而到了22年,也就是今年,专辑发行数量直接跌至一百张出头。
加上今年剩下的最后一个多月,顶多也就110多张。
直接回到了18年的水平。
而销售额方面跌的更惨。
一刀砍到脚脖子!截至今日,今年销售额最高的一张专辑,是霉霉十月份发行的新专,销售额2400万+。
放在去年能排到第四,前年能排到第九,大前年能排到第十。
第二的是BP的新专,销售额2100万+。
再往下,才是内娱歌手,张艺兴的专辑《西》,销售额1890万+。
相比于他的上张正规专辑,《莲》,销售额砍了三分之二。
不过今年的实体专,销量倒是比往年暴增了不少。
但说实话,都是噶韭菜选手。
可以拿来吹B讲故事,但能够起到的正向作用,其实十分有限。
眼看着国内数字音乐市场急剧萎缩,企鹅音乐那边不着急就怪事儿了。
宁洛这张新专的作用,其实跟暑期档的《人生大事》十分相似。
那就是提振市场信心。
《人生大事》上映后,火爆的市场反响,让许多持片观望的影视公司重新入场,下半年的电影市场才重新焕发生机。
鹅厂那边显然也对宁洛的下张专辑,抱有同样的期待。
不过这对宁洛来说也算是件好事儿。
这代表着,鹅厂那边会自发投入天量的宣发资源帮他造势。
“哦对了。”
想起什么,小胖妹嘱咐道:“你这段时间悠着点,抽出时间来健健身,别整天瞎胡搞,新戏是武侠剧,打戏还挺多的,而且都是用真家伙事儿,你到时候可别丢人。”
“尽量吧。”
宁洛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啊,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明白的。”
“……”
小胖妹扯了扯嘴角,把手上的小半截香蕉炫进嘴里,直接就是一个香蕉皮攻击。
宁洛反手丢了回去。
“电影项目找的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什么太好的收获。”
小胖妹无奈的摊摊手。
“团队那边剧本划拉了百八十本,原创的、改编的都有,总感觉差点意思。”
“编剧团队也划拉了不少,但想要出成果还需要时间。”
“伯纳、光纤、画策,还有新历和鹅厂这边递来的头部项目,你自己也没相中,so……”
宁洛有点遗憾的砸吧砸吧嘴。
不是他挑剔,只是。
好吧。
确实有点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