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再无对手&肆意妄为!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3,941 字
(加料)
冲完澡,宁洛翻身上床,惬意的倚靠着床头,拿过手机,翻看起工作群中的信息。
其一,百花奖那边的节奏还在继续。
团队把狙击重心放在了最佳男主提名之一的四字,以及最佳男配的刘昊然。
虽然在这件事情里,他们大概率是无辜的,但很抱歉,谁让他们碰上了呢。
至于百花奖本身,宁洛团队倒是也没刻意针对。
这奖项的公信力,在16年选出峰峰和瞎姐的时候,就已经崩塌了。
其二,在宁洛团队的不懈努力之下,四字的口碑和路人缘已经彻底烂掉了。
并且,他们永远也不会给四字摘掉『特权』帽子的机会。
稍稍有点可惜的是,四字背后的一众资本,并没有放弃这棵摇钱树的想法,仍在死命保他。
这也让四字的影视资源,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不过这都无所谓。
虽然这一波没法彻底搞死四字,但将他牢牢锁死在流量圈,还是很轻松的。
没了路人盘,单凭四字那点粉丝,翻不起什么风浪。
即便是老谋子执导,四字、沈叔叔、张译、雷大头主演的《满江红》,票房大爆也无所谓,宁洛有的是办法继续搞他。
最简单的方式,随便发亿点“资本无视民意,力保特权咖”、“资本人造天降紫薇星”的通稿,就能加深网友们对四字的反感,进一步撕裂他的路人盘。
更何况,不想看到四字翻身的,也不止宁洛一个。
事实上,在时尚和商务资源方面,四字正在被一群伺机已久的饿狼疯狂撬墙角。
这也是娱乐圈的常态。
宁洛这位『鹅厂太子』,下死手搞『阿狸太子』的时候,他们或许不敢掺和进去,顶多也就是浑水摸摸鱼。
但胜负已分,看清楚形势之后,别说是饿狼了,就算是条恶犬,也敢上来冲败者叫唤两声,咬上两口。
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么个意思。
宁洛也乐得看博子哥、战神,还有四字的好队友,王俊凯、王源等人,冲上去疯狂撕咬,持续给四字放血,没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意思。
四字的资源,对这些人来说,都是难得的优质资源。
但对于他而言,说不上不值一提,但也就那样。
毫不夸张的说,内娱流量圈大半的优质商务资源,都要先在他手上转一圈。
他挑剩下的,才会流到其他顶流手上,被他们当成香饽饽。
总之,随着这位『阿狸太子』的倒台,内娱新生代演员中,再无一人可被宁洛称之为对手。
像什么『百亿票房先生』昊然弟弟、欧豪、韩东君这种,纯纯逗乐选手……至于另一位占了大便宜的『阿狸太子』博子哥,虽然今年电影资源不错,跟梁超伟、周迅、黄老师等人合作拍摄了《无名》,跟胡军、小黄鸭合作拍摄了《长空之王》,还跟黄渤合作拍摄了《热烈》。
但说实话,宁洛完全没把这位放在眼里。
博子哥稚嫩的可怕的演技,三五不时就肿成发面馒头的马脸,以及『九漏鱼』属性,想要针对他再容易不过了。
真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看什么呢,怎么笑得这么猥琐。”
裹着一条浴巾,李一桐翻身上床,探过小脑袋,好奇的张望两眼。
“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用词。”
宁洛揽住小少妇滑溜溜的香肩,轻轻摩挲两下。
看了个大概,桐姐不由啧啧两声:“怎么感觉你们团队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啊,真就一刻也不消停呗……”
单是这个月,她就看到宁洛团队狙击一批人了。
月初为了扶持田曦薇上位,宁洛疯狂拉踩了关格格等一批小花,跟男主三石弟弟也暗戳戳的撕吧。
月中开始狙击四字,阵仗之大,她光是围观都有些心惊肉跳。
下旬,宁洛团队又开始搞百花奖。
今天晚上撸串的时候,他们又开始研究,怎么帮田曦薇拉踩新剧《沉香如屑》刚刚上线的杨紫。
给她的感觉就是,甭管对面什么来头,只要让他们不爽,他们就敢捅刀子。
简直就是肆意妄为!或许,这就是内娱唯一超顶流,兼鹅厂大太子的威势吧。
“不搞事哪来的热度,不干架哪来的死忠粉,没热度也没死忠粉怎么上位,难道跟你那样岁月静好,提前养老啊。”
宁洛轻描淡写的扫了怀中的小少妇一眼。
“我们都还年轻着呢……”
“……”
桐姐不由微微眯起双眸,左手顺着宁洛的胸口,滑进毯子之中。
“咳咳!”
宁洛轻轻摩挲着小少妇的香肩,和颜悦色的在对方脸颊上吧唧一口。
“你腿还酸不酸了,我帮你做个按摩吧。”
桐姐抬眸扫了他一眼,轻呵一声:“你现在的嘴脸,好像一条狗啊。”
“……”
“你说归说,捏归捏,但不要人身攻击好吧。”
宁洛不满的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德行!”
桐姐没好气的甩了他一个眼刀子。
把柄在对方手里的宁洛,也没有反击的本钱。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享受。
好在也确实挺享受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咬着耳朵,宁洛的呼吸喷在李一桐敏感的耳廓上,温热的湿气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搁在她腰间,拇指却精准地陷进她腰侧的凹陷里,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那指腹带着粗糙的触感,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李一桐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次移动——从腰侧缓缓滑向脊椎的凹陷,又沿着那道曲线重新回到侧腰,每一次来回,手指都像是有意识地朝下方股沟的边缘试探,却又始终停留在一个“似乎只是无意”的距离。
毯子下,宁洛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他的大腿外侧紧贴着她臀部最饱满的弧线。
桐姐能感觉到他左腿微微的调整——那是为了更完全地将她圈进他身体的轮廓里。
他刷着手机,可那搭在她腰上的手却绝不安分。
揉捏的力度逐渐加深,从最初的轻抚变成了带着点掌控欲的揉搓。
他的指节偶尔会擦过她肋骨下缘,或是若有似无地碰到她侧乳的边界,每一次触碰都让那一小块皮肤微微发麻,升起一阵隐秘的电流。
毯子里的空间因为两人的体温而变得温热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淡香,还有一丝更贴近皮肤的、属于彼此身体的暖昧气息。
她柔软的臀部恰好抵在他大腿根部,随着他调整姿势或呼吸的起伏,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一种逐渐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变化和热度。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坚硬隆起的轮廓正不轻不重地印在她臀缝边缘。
他不是在刻意顶弄,但那存在感却在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中,被无限放大。
“嘶……你轻点。”
李一桐微微扭了下腰,企图避开那过于清晰的触感,却不小心让臀肉与他那处贴得更实。
那一下清晰的挤压,让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以及顶端渗出的一点微凉湿意——已经濡湿了内裤吗?她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宁洛像是没察觉她的窘迫,反而低低地笑了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递过来。
“怎么了?腰上酸?”
说着,那只手更过分地从她腰间滑了下去,掌心整个覆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指尖几乎要探入睡裙边缘与肌肤的交界处。
他的手指修长,这么一按,正好卡在她尾椎骨上方那片极其敏感的凹陷里,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是这儿吗?还是……”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全都灌进她耳朵:“是腿根儿,还没缓过来?”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带着明显的、戏谑的暗示。
他说话的同时,那条紧贴着她的大腿故意向上顶了顶。
于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的阻隔,结结实实地抵进了她臀缝的中央凹陷处。
那硬度、那热度、那轮廓,瞬间变得无比真实。
它不是粗暴地闯入,而是带着一种缓慢而持续的压迫感,挤进那柔软的缝隙,顶端甚至还恶劣地、模拟着性交般的动作,在她尾骨下方最羞耻的那个点上,轻轻碾磨了一小圈。
“你……”
李一桐浑身一僵,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差点让她哼出声。
她手肘向后,想给他一记,却被他早有预谋地用另一只手轻松握住手腕,拉回了毯子里。
“别闹,给你揉揉。”
他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宠溺,可毯子下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握着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放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自己摸摸,是不是这儿还紧着?”
他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强迫地、不容抗拒地压着她的手,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移动。
手指的轨迹渐渐向下,掠过肚脐,一点点逼近那片秘密的三角区。
睡裙的布料很薄,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量毫无阻碍地传来,压着她的手背,几乎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甚至能隔着两层布和她的手,隐约勾勒出她内裤边缘的轮廓。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绒毛区域时,他停住了。
这骤然的停顿比直接触碰更磨人。
李一桐屏住了呼吸,毯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心跳声,和那根仍旧抵在她臀缝里、微微脉动着的硬物传来的存在感。
“看来是好了。”
宁洛忽然松开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重新拿起了手机,刷起了抖音。
只有那根肉棒,依旧顽固地、甚至更嚣张地顶在原处,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而他那只作恶的手,也回到了她腰间,继续着那种看似慵懒、实则充满掌控和挑逗意味的揉捏。
每一下按压,都像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以及毯子下那个蓄势待发、随时可能突破界限的灼热硬挺。
李一桐咬着下唇,身体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渴望,又混杂着被他如此游刃有余地掌控的羞恼。
她假装也被手机内容吸引,可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滚烫的硬物每一次随着他呼吸或动作产生的微小位移,都在她臀肉的包裹下,激起一阵战栗。
她甚至能想象出它现在的样子:深色的茎体怒张着,顶端铃口已经湿润,将内裤布料浸出一点深色的水痕,而它正不知羞耻地嵌在她的臀缝里,仿佛那里本应是它最终的归宿。
在第三次刷到『手势舞挑战』的视频之后,
在第三次刷到『手势舞挑战』的视频之后,窝在他怀里的桐姐不由打趣道:“你平常是不是总搜你老朋友,怎么抖音老给你推他的视频啊……”
“那你看看,我们俩正经铁哥们儿好吧……”
宁洛随口扒瞎。
“呵呵,你当我没上过网是吧……”
桐姐轻轻捏了他一把。
最近这两年还好,18年、19年那会儿,作为内娱最受关注,撞型也最为严重的“选秀双子星”,两人打的都快冒烟了,全网都是两人互相拉踩的通稿。
直到宁洛步步飞升,人气在整个内娱断层领先,而蔡徐坤则是陷入黑潮泥潭,停滞不前,这股节奏才算是稍稍停下。
“欸……这你就不懂了。”
宁洛也回捏了她一把:“年轻时候不懂事儿,打打闹闹都很正常,但我们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有对方的……”
“都盼着对方早点死是吧……”
“你这么说话就有点太难听了,我们只是希望对方能够提前养老而已……”
桐姐翻了个白眼,左手微微攥紧。
宁洛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我错了姐,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