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向往收官&到楼梯口一下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468 字
(加料)
第二天,宁洛装头痛,嗑了两片维C,翻了个身继续睡。
午饭期间,何老师跟子枫妹妹上来瞄了一眼,得知他是装的后,骂骂咧咧下楼了。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直到听见楼下吵吵把火,应该是新嘉宾来了,宁洛又磨叽了一会儿,才懒踏踏的坐起身子。
其实他早醒了,就是单纯的不想起来而已。
这才是他向往的生活啊。
今天的三位嘉宾是王祖蓝、张绍刚、龚俊,李荣浩老师也多留了半天。
宁洛只认识绍刚老师,但他对这位同样爹味满满的老前辈并不感冒,所以一直也就只是认识。
等宁洛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几人已经去海边钓鱼、飙车去了,只剩何老师和妹妹两人,在厨房忙活。
“黄老师呢?”
宁洛接过何老师递来的一把韭菜,磨起了洋工。
何老师刷着碗,随口回道:“你黄老师身体不舒服,回屋休息了。”
宁洛不由幽幽叹了口气:“我跟黄老师为了这个节目,真的付出太多了,回头得跟节目组要个大红包。”
何老师剜了他一眼,都不稀得说他。
妹妹搁旁边偷笑。
来到凉亭下,吹着海风逗着修勾,一把韭菜择了半下午,直到傍晚时分,嘉宾回来,宁洛才扯出笑脸,起身冲几人打招呼。
客套的聊了几句,几人到厨房忙活起晚饭,宁洛也没有进屋掺和的兴趣,继续择韭菜。
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今天的三位新嘉宾,并没有想要跟他深入接触的意思。
巧的是,他也没有。
真好……由于黄老师身体抱恙,今天的晚饭由他们负责,一人一个拿手菜。
天色暗下,众人到凉亭下围坐一桌,碰了个杯,直接开吃。
宁洛拎起筷子,扫了眼桌上的饭菜。
彭彭炒的青椒炒蛋。
王祖蓝现查攻略做的排骨煲仔饭。
龚俊做了一个热窝鸡,切了一个家里带的家常香肠,还做了一个炒得稀巴烂,鱼头都炒掉了的豆瓣鱼。
该说不说,耽改出身的顶流就是会炒啊……
跟他一样【抱病在身】的黄老师,做了一个辣子鸡,一个麻婆豆腐,还有一个蒜蓉生蚝。
就着米饭,宁洛造了半盘香肠,半盘生蚝,三瓶啤酒,吃得脸都发烫。
吃过饭,宁洛舒服的倚靠着椅背,撸着狗子,听众人谈笑风生,意外得知,龚俊也跟他一样,乐衷于给长辈送礼物。
在场的王祖蓝、张绍刚,都收到过这位送的礼品。
三人都是海霞西岸经纪公司旗下的艺人。
宁洛有些惊奇的打量这位异常积极,表现得像是李荣浩小迷弟的新晋顶流,心头不由有些感叹。
果然,能混出头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不过认真来讲,这位目前的形势并不太好。耽改一剧爆火之后,龚俊接连上线的四部剧都扑了。
要不是因为耽改出身,粉丝异常鸡血且死忠,再加上这两年没什么新人冒头,这哥们儿现在估计已经开始资源掉档了。
但即便如此,他今年也不得不接下《战至巅峰》和《极挑第八季》,保持热度回回血。
如果这位的下一部剧,也就是跟热巴合作的《安乐传》,还是无法帮他止住颓势的话,他的职业上限大概率就被锁死了。
毕竟这位是92年的,今年已经30了。
玩到晚上11点多,送走李荣浩老师,众人各回各屋睡觉。
宁洛则是日常溜达到海边,陪茶妹视频,一直熬到凌晨,给她哄睡着,才带着两只狗子回屋,伴着朦胧的月色沉沉睡去。
最后一天的录制,节目嘉宾是金龟子姐姐,凤凰传奇,小七赖美芸,以及宁洛的老闺女,杨恩又小姐姐。
节目组还邀请了来自第五季的录制地点,白麟洲的十位小朋友前来游玩,举办了一次海边夏令营。
宁洛这一天什么都没干,全程被精力旺盛的老闺女,拉着四处溜溜达达,还到海边玩了半天水,甚至连节目录制都有些顾不上了。
虽然累得跟条狗一样,但听着文姐有点吵闹的笑声和大嗓门,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吃过晚饭,一行人带着小朋友们,到海边唱了会儿歌,嘻嘻哈哈玩闹一会儿,宁洛便抱着兴奋了一天,窝在他怀里困得直点头的老闺女,钻进帐篷里休息了,连晚上的蘑菇屋夜话会环节也没参加。
想都不用想,屋里现在指定又是『忆往昔』环节。
黄老师说不准还得把他亲闺女朵朵,也溜出来感叹一番。
在蘑菇屋的最后一晚,宁洛想轻轻松松的度过。
搂着熟睡的老闺女,宁洛侧卧在狭小的帐篷里。
文姐蜷缩在他怀里,脸蛋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绵长,白天玩闹耗尽了这孩子的精力,现在睡得格外沉。
宁洛却有些睡不着——怀里温软的触感,少女特有的甜香,还有偶尔无意识蹭到他小腹的膝盖,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帐篷外海浪声一阵接一阵,月光透过帆布缝隙,在文姐安静的睡颜上投下斑驳光影。
宁洛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毫无防备的女孩,一种混合着父性与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在心头悄然滋长。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手掌隔着单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柔软。
文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着他蜷缩的姿势。
这个动作让宁洛的手臂自然滑落到她的小腹上,掌心正贴着她柔软的肚脐下方。
他停顿了几秒,随即手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先是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往上推,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圈包裹着柔软隆起的布料边缘时,动作停了下来。
那是少女内衣的下缘。
宁洛的手掌就那样隔着T恤和内衣,虚虚地罩在她左乳的下缘。
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果冻似的质感,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黑暗中,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指尖开始极其缓慢地移动,像是描摹什么珍贵器物的轮廓般,沿着乳房的底部边缘,一点点往上画弧。
当他的指腹终于触碰到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时,文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后背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
这个动作让宁洛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不偏不倚地抵住了她的臀缝。
那股灼热的、硬挺的触感让睡眠中的少女本能地扭了扭腰,却不知这样细微的摩擦,反而让身后的男人呼吸粗重了几分。
“嗯……”
文姐又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睡梦被打扰的困顿。
宁洛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静静地等了几分钟,直到怀里女孩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才敢继续。
这次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他的左手小心地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掌心直接贴在她温热平坦的小腹上。
少女的皮肤细腻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宁洛的手掌贪婪地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温和细腻的纹理。
然后他开始往上移动。
当他的手掌终于完全包裹住那只柔软的乳房时,宁洛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那颗蓓蕾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他张开五指,先是轻柔地将整团软肉拢在手中掂了掂分量——不太丰满,但刚好一手能掌握的尺寸,透着少女特有的青涩质感。
接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凸起,开始极缓慢地揉捻。
“呜……”
文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但并没有醒来。
这个反应像是鼓励。
宁洛的右手也开始动作,从她腰间滑下,落在她穿着的运动短裤边缘。
他的食指贴着裤腰,一点点探进去。
先是指尖触碰到棉质内裤的腰带,然后继续深入,越过那层薄薄的棉布阻碍,直接贴在了少女柔软温热的胯间。
文姐的身体猛地一颤。
宁洛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屏住呼吸。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她眉头微微蹙起,睫毛颤动了几下,但眼睛并没有睁开,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确认她还在沉睡后,那只覆在她阴户上的手掌,才开始极缓慢地动起来。
他的中指先是隔着内裤柔软的棉布,在她两片软肉中间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那里已经有些微潮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摸上去温热而柔软。
宁洛的中指就那样停在凹陷的正中,指腹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不断渗透出的湿气,然后他开始画着小圈按压,力道很轻,但持续不断。
文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臀开始不自觉地在睡梦中小幅度地扭动,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她饱满的臀瓣擦过他硬得发疼的阴茎。
宁洛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左手还在她衣内揉捏着那只柔软的小乳,右手中指已经将那片棉布按压得陷进阴缝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方的肉唇在慢慢充血、肿胀,变得温热湿润。
“宁……哥……”
文姐在梦中呓语了一声,声音又轻又黏。
这句含糊的梦呓,像根引线,彻底点燃了宁洛压在心底的欲火。
他猛地抽出手,动作急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出湿润的粘液,在昏暗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重新把女孩搂紧,挺硬的龟头隔着她薄薄的运动短裤和内裤,抵住了那个已经湿润的凹陷。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持续地向前顶弄。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宁洛的阴茎就在那层棉布的包裹下,一下下地研磨着她柔软的阴户。
他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在迅速蔓延,很快,就连布料都变得滑腻湿润。
每一次往前顶弄,龟头都会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然后蹭过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珠——那是少女的阴蒂,虽然隔着几层布,但宁洛能清晰感觉到它在充血、发硬。
文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乱。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有节律的、细小的痉挛——每当龟头顶到某个位置时,她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试图逃离。
宁洛用左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让她的臀牢牢地贴着自己的胯下,然后加快了顶弄的节奏。
帐篷里现在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布料摩擦的声响,以及帐篷外持续不断的海浪声。
宁洛的龟头已经湿透,黏腻的前列腺液把文姐的运动裤裆部浸透了一大片。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喷在女孩的后颈。
“嗯……嗯……”
文姐发出一串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又放松,在睡梦中经历着一场无意识的性高潮。
感受到她体内那阵剧烈的抽搐,宁洛也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将阴茎用力抵进那片湿透的凹陷,龟头顶着布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马眼喷涌而出,隔着两层布料,全部射在了少女的阴户上。精液迅速浸透棉质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宁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着射完最后一滴。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怀里因高潮而微微痉挛的女孩。
帐篷里弥漫开浓郁的精液腥味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气味。
文姐还在沉睡,只是额前的碎发被汗湿,黏在鬓角。
宁洛轻轻地把她翻过来,借着月光打量她睡梦中泛着红晕的脸——她嘴唇微张,睫毛湿润,一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小心地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右手又探进她的短裤里,掌心覆在那片已经被精液浸得湿黏的胯间,感受着那片温热潮湿的触感,听着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宁洛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送走十位来自白麟洲的小朋友,五位常驻嘉宾到海边溜达了一会儿,录制最后的镜头,随着导演王正宇的一声:“OK。”
本季向往至此宣告正式完结。
宁洛心里不由生出一股遗憾和不舍之情。
不是舍不得蘑菇屋,而是海边。
下一次见到大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应该提前准备一套海边的物业,等茶妹身体恢复之后,一家人到海边住上一段时间。
到时候把老闺女也一块喊来。
她负责带娃,宁洛负责带茶妹。
跟何老师、黄老师、彭彭扯了几句,又跟子枫妹妹抱了抱,约好:“下次一定。”
宁洛便提溜着抱着他大腿不撒手的文姐,乘飞机返回剧组了。
一连待了好几天,直到这个小祖宗快要开学了,被她老妈拧着耳朵押回去,宁洛才得以松口气,当晚摁着灭火器小姐练了半宿的瑜伽。
带着这么个黏人的小拖油瓶,什么也干不了,都快给他急爆炸了。
白天还好,他在剧组拍戏,小胖妹和化妆师姐姐,领着老闺女满城乱转。
晚上一收工,老闺女就黏着他玩这玩那的,睡觉都得搂着。
宁洛倒是尝试过,白天在剧组的时候,喊桐姐到无人的楼梯口一下,有事儿跟她商议,然后就挨了对方一记眼刀子加一脚加一电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