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别别别,我开玩笑的,我不。唔!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6,022 字
(加料)
风停雨未息。
宁洛倚靠着床头,轻轻摩挲着缩在自己胸口的张婧仪的香肩。
这时候要是来根烟就应景了。
最好还是张婧仪给点上,然后塞到他嘴巴里。
可惜他现在靠嗓子吃饭,已经戒烟好多年了。
张婧仪眼眶微红的靠在宁洛的肩胛处,右手轻轻抚摸着他刚刚止住血的左肩。
“还疼吗?”
宁洛扯了扯嘴角:“你说呢,要不我给你一口试试。”
张婧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脑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小声狡辩。
“这也不能全怪我,谁知道你会那么突然,还那么。”
“反正你肯定也有错!”
好嘛。
这就已经开始了。
宁洛悄悄翻了个白眼,嗓音却没有出现丝毫变化。
“啊对对对,都怪我,但没办法,word太大了,need又太小了。”
张婧仪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什么word、need,能不能不要说这种怪话,听起来好low啊!”
“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吴亦凡说的,要说low也是他low……”
“嗯?”
张婧仪噌的仰起小脸,眼中闪烁着八卦的欲望:“你不提我都忘了,平板呢?吴亦凡的那些黑料呢?赶紧拿出来我瞧瞧。”
“那不搁那儿放着呢么。”
宁洛懒踏踏的冲梳妆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张婧仪瘪瘪嘴,没好气的又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
“你去给我拿过来。”
宁洛这才反应过来,捧起她的小脸吧嗒一下。
“好嘞娘娘,您歇着,让我来……”
说罢,直接扬起遮在两人身上的夏凉被,摇晃着大摆锤走了过去。
“哎呀!你烦不烦啊!”
骤然的清凉,让张婧仪不自觉的双臂抱胸,娇嗔的白了宁洛一眼,可在视线平行扫过之后,白净的脸颊上瞬间浮上两朵红霞,忍不住轻轻啐了一口。
“能不能要点脸!”
虽然刚刚一起玩耍了一个多小时,但她一直没敢低头看,现在猛一下子看到,还是会有些羞怯交加。
看着她拽着夏凉被遮到下巴处,转头望向窗外的小模样,宁洛心里感觉有趣。
刚刚双排的时候,小女友就全程闭着眼睛,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除了化身吸血鬼,在他肩膀上狠狠来了那一下子之外,从头到尾也是一直紧抿双唇,竭力抑制着不发出声音。
跟某个丸子头少女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宁洛有心逗她,刻意走到床的另一边,直愣愣的杵在那儿,把手里的平板递给她。
视线不自觉的扫了一眼,张婧仪恍如触电般,立马把小脑袋转到另一边,一条纤细白嫩的胳膊自夏凉被中探出,抢走宁洛手中的平板,另一只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你别在那儿瞎溜达了,赶紧过来!”
见她耳朵都羞红了,宁洛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也没再过分,直接翻身上床。
张婧仪很自然的扯过宁洛一条胳膊,环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小脑袋重新找回了那个舒适的位置,兴致勃勃的翻看起吴亦凡的黑料。
和宁洛第一次看到这份资料时一样,只是翻看了前几页,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赤果果的见到内娱的阴暗面。
在《想见你》之前,她也就拍过一部中小成本的《风犬少年的天空》而已。
导演张译白和周迅还是多年好友,对她多有照拂。
因此,她也没遇到过什么可以称之为“潜规则”的状况,顶多也就是从工作人员口中,听到一点圈内传闻而已。
而现在,平板中的内容,每一页,每一条,都对她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冲击,简直就是在重塑她对内娱的认知。
这个圈子里,表面光鲜亮丽、谦逊温和,甚至是为人师表的渣滓,比她之前想象中最坏的情况,还要恶劣的多!察觉到小女友眼神中的震惊和茫然,宁洛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任由她自己消化。
在他所有关系还不错的女性艺人中,张婧仪应该是最“纯净”的那一朵小白花了。
17年考入北电,18年就被周迅认作了“侄女”,加入东神未来。
同年拍摄了第一部女主戏。
然后第二部戏就遇到了他。
这一路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了。
跟她比起来,宁洛的其他女友、女性朋友的遭遇,都要复杂的多。
章若楠和他一样,都是从某宝模特开始做起,还在郭小四和小燕子的剧组待过,至今也没什么太好的起色。
程老师在半岛出道,情况还要更加复杂。
即便是『锦鲤』杨超越,都当过缝纫工、服务员,在漫展上跳过舞,在土创里被喷地狂掉小珍珠。
至于热巴姐、幂姐、沁姐,以及一直流窜于一个个小剧组的邢霏,这些就更不用说了。
唯一一个可以和张婧仪相比肩的,恐怕也只有周也了。
总之,前期的顺风顺水,对张婧仪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但也不是没有坏处。
比如,会让她误以为,这个名利场里,好人比坏人多。
就宁洛个人的经历而言,并不是这样的。
即便是火起来之后,也只是笑脸多了而已。
笑脸背后隐藏着什么,谁都不知道。
但以他浅薄的人生阅历也能猜到,肯定有绝大部分跟利益相关。
现在借着吴亦凡这件事,让张婧仪稍稍见识一下这个圈子的真实模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翻看了好半天,张婧仪眼睛越睁越大,小嘴也忍不住微微张开,不时啧啧两声,或是倒吸一口冷气。
直到翻到最后十几页,一张张让人面红耳赤的图片,接连不断映入眼帘,张婧仪轻轻啐了一口,直接锁屏,把平板甩到一旁。
宁洛看得有趣,抬手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蹭了蹭,而后缓缓滑入夏凉被之中,凑到她耳边。
“你还能行吗?”
微微仰起头,迎上宁洛打趣的目光,张婧仪抿起倔强的嘴角。
“你能行吗?”
宁洛不由微微挑了挑眉头。
这是在挑战他吗?可以。
他接受这个挑战了!
望着宁洛逐渐变得炽热起来的眼神,张婧仪两只小手不自觉的攥紧被子的边缘,往上扯了扯。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刚刚那句逞强的反问说出口时,她其实就后悔了——宁洛肩膀上的牙印还清晰可见,暗红色的血痂像一个小小的印章,提醒着她一个多小时前那场初次欢好中自己的失控。
可她就是忍不住,看见他那副游刃有余、随时准备调笑她的模样,就想要扳回一城。
然而下一秒,夏凉被便直接飞了出去!
被单被掀开的瞬间,微凉的空气骤然包裹住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张婧仪『啊』地轻叫一声,双臂本能地环抱住自己,可这个动作只是让她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显眼,嫣红的乳尖在昏暗的光线下立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可那片未经修剪、颜色浅淡的柔软毛发,以及下方微微肿胀、唇瓣湿润的秘处,依然在宁洛赤裸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宁洛的手比她想象中更快、更有力。
他不是粗暴地扯开,而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精准地捏住了被单一角,顺着她蜷缩的力道轻轻一抖,整条薄被就像一片云似的飘落到床尾的地板上。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炽热已经沉淀为一种更具压迫感的专注,像在评估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被擦拭干净的藏品。
他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驰骋过的肉棒,此刻已经再次昂然挺立,粗长的茎身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一小滴晶莹的前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挂着。
尺寸惊人,即便已经体验过一次,张婧仪还是觉得心悸又腿软。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我不。”
她的话没能说完。
宁洛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他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掰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入她双腿之间,将那柔嫩的腿根分开到一个无法合拢的角度。
张婧仪徒劳地用手推拒着他覆着薄薄肌肉的胸膛,指尖触碰到他皮肤上传来的热度,和他左肩上那个被她咬出的、微微凸起的伤痕。
这个触感让她推拒的力气莫名弱了三分。
“现在说不,晚了。”
宁洛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热气全都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谁问我你能行吗的?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赤裸的胯部,将那根硬烫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抵上了她腿心最柔嫩的凹陷处。
隔着那层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唇瓣,龟头圆润的边缘陷了进去,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那里前后摩擦,用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反复碾压着顶端那颗已经敏感挺立的小小阴蒂。
“唔!”
张婧仪身体猛地一弹,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太刺激了。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得过分,阴蒂被他这样隔着湿滑的唇瓣重重研磨,酸麻的快感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扭动着腰肢想躲开,可双腿被他膝盖牢牢制住,臀瓣也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在床垫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
宁洛低头,吻住了她还想辩解的嘴唇。
这不是刚才那种温柔或戏谑的浅啄,而是带着明确侵占意味的深吻。
他用舌尖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吮吸着她柔软怯懦的小舌头,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美的津液。
同时,他抵在她腿心的肉棒加大了研磨的力度和频率,龟头那光滑的边缘一次次刮擦过充血勃起的阴蒂,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让她大脑空白的酥麻快感。
张婧仪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溢出的,全是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刚才情事留下的、那种独属于男性的、略带腥膻的麝香气味,以及她自己下体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气息。
意识在亲吻和下身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开始模糊,推拒变成了徒劳的抓挠,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羞耻感和逐渐升腾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在她心里激烈交战,最终,身体的本能逐渐占了上风。
她那双原本用力并拢、试图抵抗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然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紧绷的力道,甚至在他又一次重重碾过阴蒂时,难耐地向上抬了抬腰肢,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向那折磨人的源头。
这个细微的、顺从的反应没有逃过宁洛的眼睛。
他松开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看着她迷离涣散的眼眸和潮红的脸颊,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说完,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摩擦。
扶着肉棒粗壮茎身的手,调整了角度,将那已经沾满两人爱液、湿滑发亮的硕大龟头,稳稳地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不断翕合、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穴口。
“这次,睁大眼睛看着。”
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看看它,是怎么进去的。”
张婧仪下意识地想要闭眼,却被他用鼻尖蹭了蹭脸颊,那温热的气息带着催促的意味。
她勉强睁开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的眼睛,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向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然后,她看到那暗红色的、狰狞的、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一圈的龟头,抵住了自己最私密柔软的入口。
她能感觉到入口处娇嫩的媚肉被他烫得一缩,却又因渴望而更加湿润,主动分泌出滑腻的爱液欢迎他的入侵。
下一秒,宁洛腰身沉稳地向前一送——
“啊……!”
一声拉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呻吟从张婧仪喉咙深处冲出。
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褶皱,坚定而缓慢地开拓进去。
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甚至微微撕裂的饱胀感,比第一次时更加清晰,因为这次她醒着,感受着,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一点点吞下这骇人的巨物。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小穴内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异物入侵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吮吸,每一寸褶皱都紧紧缠绕上去,想要挽留、想要适应、想要更多。
宁洛也舒服地闷哼一声。
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
刚刚破身不久的小穴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他侵入的龟头,温热黏滑的爱液润滑着艰难的征程。
他能感觉到马眼被穴口嫩肉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以及继续深入时,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推挤抵抗、又最终屈服包裹上来的销魂触感。
他停了片刻,给她适应的时间,也让自己享受这被彻底包裹的温存。
低头看去,自己的阴茎已经进去了一小半,粗壮的茎身将女孩粉嫩的阴唇撑得微微外翻,结合处一片泥泞湿亮,她的爱液甚至沾湿了他下方的毛发和囊袋。
“疼吗?”
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张婧仪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却迷离地望着他,里面混合着疼痛、羞耻、不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和依赖。
她下面吸得太紧了,紧到他几乎寸步难行。
“放松。”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舔掉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别夹这么紧……像刚才那样,试着……接纳我。”
他的话音和亲吻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张婧仪尝试着深呼吸,努力放松紧绷的下腹和腿根。
感觉到她的顺从,宁洛再次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进得更深,更慢,像是要把每一寸被吞没的过程都拉长、铭刻。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破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碾压过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和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
当龟头最终撞上那娇嫩无比的子宫口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全根没入。
张婧仪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鼓起的饱胀感,酸胀,充实,带着一种奇异的圆满。
她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两个乳尖早已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宁洛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拨弄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也没放过,用手指夹住捻弄。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袭击,快感成倍叠加,张婧仪再也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红唇中断断续续溢出。
宁洛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撞入,直顶花心。
粗粝的茎身反复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绵密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软酥麻到极致的痉挛;每一次退出,内壁的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纠缠挽留,吸吮着舍不得他离开。
“啊……嗯……太深了……宁洛……”
张婧仪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破碎不堪。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淹没,身体像是被他彻底打开、掌控,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晃动、迎合。
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被他进入得更深,也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撞击下。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被更猛烈的快感之潮击得粉碎。
她想合拢双腿,想捂住脸,想躲起来,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将腰肢送得更前,用湿滑紧致的小穴死死绞紧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贪婪地索求着更激烈的碰撞。
宁洛的呼吸也越发粗重,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紧致、湿热和青涩又热烈的反应,都让他濒临失控。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声音沙哑地命令:“说……谁不行?嗯?”
“我……我不行……啊!”
又是一记深顶,顶得她眼前发白,语无伦次:“你……你行……你厉害……嗯啊……慢点……”
“乖。”
他满意地奖励了一个吻,动作却陡然加快加重!从缓慢深顶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急促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响亮撞击声。
肉体交合处水声四溅,爱液被搅动成白沫,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张婧仪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彻底抛上欲望的巅峰。
强烈的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背痉挛般绷紧,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下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宁洛深深嵌入的龟头上。
在她高潮紧窒的吸附和爱液的冲刷下,宁洛也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死死抵着她痉挛的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那仍在不断收缩吮吸的娇嫩子宫口。
每一次喷射,都引来她新一轮的颤栗和收缩。
卧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声,和空气里弥漫不散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