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属兔的人急了也会咬人!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789 字
(加料)
接过宁洛递来的肉串和啤酒,张婧仪狐疑的打量他一眼,总感觉他似乎话里有话的样子。
“吃什么吃,赶紧看啊,我能当饭吃是咋滴。”
躲开宁洛戳过来的手指,张婧仪剜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小口的吃了起来。
伴着化妆师姐姐酷爱的《亲爱的热爱的》当背景音,四人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张婧仪需要体型管理,只吃了几根肉串尝尝滋味就放下了,剩下的时间都是在跟着聊天,一边帮宁洛扒龙虾,贤惠的像是个小媳妇。
不时还举杯跟着抿两口,迎合迎合气氛。
可惜她的酒量明显不像她那个好姑姑,一瓶啤酒,小脸就变得红扑扑的。
见她眼神依旧清澈透亮,宁洛也就没管她,继续跟化妆师姐姐死磕。
喝了两个多小时,一瓶干红,五瓶啤酒下肚,小胖妹嫌弃的瞥了眼如烂泥般瘫软在沙发上的化妆师姐姐,默默叹了口气。
明知道喝不过,还非要每次都跟宁哥硬顶,就好像有那什么倾向一样。
真是搞不懂。
和小胖妹一起,把化妆师姐姐扛回她们的房间,张婧仪又重新回到宁洛这边,伺候这位醉眼惺忪的大爷(y)。
“爷(y),醒醒,咱上床上睡好吧……”
顿了两秒,倚靠在沙发上的宁洛才轻轻嗯了一声,身子一动不动,只是抬起胳膊,冲她挽挽手。
张婧仪扯了扯嘴角,上前扯起宁洛的胳膊,环在自己的肩膀上,连哄带拽的把他拉进卧室,然后再次不出意外的被他拉着一起栽倒在床上。
只不过这一次,张婧仪没再惊呼,只是安静的缩在宁洛的怀里,瞪着一双好看的眸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脸颊也笑出了两个可爱的小括号。
就这样面对面过了一分钟,张婧仪抬手在宁洛的脸颊蹭了蹭。
“差不多就得了,再装下去我都该困了。”
话音刚落,就见宁洛闭着的眼睛缓缓张开,里面哪还有半点醉意。
张婧仪轻轻啐了他一口。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装的。”
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宁洛眨眨眼,倒也没什么被拆穿的尴尬,轻轻摩挲着女孩的后背。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婧仪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
“上一次把你送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好吧,只是懒得拆穿你而已,谁知道你又来一次,我看起来就那么好骗吗?”
进组的第一天,就是她和小胖妹一起,把喝醉了的宁洛扛回的房间。
那一次,她还被这家伙占了便宜,所以记忆格外清晰。
宁洛喝醉的情况下,手脚其实是有些不老实的,而且嘴巴闭得死死的,一句话也不会说。
而上一次,姑姑周迅来探班的时候,她能明显能感觉到,装醉的宁洛,跟真醉的状态有很大的不同。
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嘴上一直在胡言乱语,但手却不会乱摸乱捏!
而且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她对宁洛的性格也有了不少的了解。
类似于酒局这种社交场合,宁洛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喝醉的。
仔细观瞧了一下女孩的俏脸,宁洛认真的点点头:“看起来确实是挺好骗的,有点憨憨的。”
“呸!你才憨呢!”
张婧仪抬手在他的腰上轻轻拧了一下,然而下一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忍不住惊呼一声,双臂紧紧环在宁洛的腰间,回过神来,已是仰面朝天。
而那张不知多少次让她怦然心动的脸庞,遮住了头顶刺眼的灯光,离她仅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近到她都能感受到那股炽热的鼻息——带着酒气和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烫得她的脸颊更热了几分。
一瞬间,张婧仪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胸前的弧度也随之变得更加完美,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白色背心因仰躺的姿势而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的浑圆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在薄薄棉布下若隐若现。
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冲破肋骨。
她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但一点也不抗拒,甚至还有些小期待。
私密卧室的暖黄灯光将暧昧的氛围烘托到极致,电视机里《人与自然》的背景音成了这方小天地唯一的白噪音,隔绝了外界所有杂念。
在重新回到房间的那一刻,她的内心,其实就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些在酒意催化下蠢蠢欲动的渴望,那些从初次被他“装醉”占便宜时就悄然埋下的种子,今晚都要破土而出了。
宁洛静静的欣赏着眼前两颊绯红,双眸紧闭,睫毛微微颤抖的俏佳人。
她闭眼等待的姿态里透着一种献祭般的顺从,却又因紧张而不自觉地咬着下唇,那抹嫣红被贝齿轻碾,泛出湿润的水光。
黑色的长发被随意的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自两颊垂落,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慵懒,发梢扫过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
一件简单的白色圆领背心,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滑嫩的香肩,在稍显昏暗的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用唇舌去品尝。
因为刚刚的动作,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搭在她白嫩手臂之上,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半边精致的锁骨,胸前的大片白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红晕染,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被背心遮掩的沟壑边缘。
那两团丰腴此时正略微有些急促地不断起伏,随着她的呼吸,顶端的蓓蕾隔着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宁洛的呼吸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随手摸过遥控器,打开电视,让《人与自然》雄浑的配乐和赵忠祥老师沉稳的解说成为此刻的背景音。
而后他缓缓俯下身子,却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嗅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淡淡酒香和沐浴露清甜的味道。
“婧仪……”
他低哑地唤了一声,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满意地感受到身下的娇躯轻轻一颤。
哪怕紧闭着眼眸,张婧仪仍是能感觉到视线正在逐渐暗淡下来——是他靠得更近了。
环在宁洛腰间的手臂不自觉的紧了紧,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他T恤的布料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小腹处传来的坚硬热意,那是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顶住了她的小腹,粗长的轮廓和骇人的热度让她呼吸一窒。
“唔!”
当他的唇终于落下时,张婧仪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酒意和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掠夺她仅存的氧气。
甜腻的酒液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交换,发出濡湿的水声。
张婧仪生涩地回应着,学着用舌尖去碰触他的,却很快被他更深入的纠缠搅得晕头转向,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近乎掠夺的亲吻。
一只大手顺着她滑落的肩带,轻易地将那件脆弱的背心往下拉扯。
另一侧的肩带也应声滑落,整件背心被褪至手肘处,彻底失去了遮蔽的功能。
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点嫩红的蓓蕾因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挺立起来,在饱满的乳肉顶端颤巍巍地绽放。
“啊……”
唇舌被侵占的间隙,张婧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宁洛的吻已经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烙过跳动的颈动脉,在锁骨处流连啃噬,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记。
他的手掌终于覆上了一边的乳肉,那团绵软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粗粝的触感刮擦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宁洛……别……”
她虚软地抗议,声音却黏腻得毫无说服力,听起来更像是诱人的鼓励。
“别什么?”
宁洛抬起头,眼神幽暗地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拇指和食指却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着:“身体这么诚实,都硬成这样了。”
张婧仪羞得别开脸,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腿心处已经泛滥成灾,薄薄的棉质短裤内侧传来黏腻湿热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布料。
那种空虚的渴求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在摩擦中带来了更多羞耻的快感。
宁洛的吻再次落下,这次精准地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拂的乳尖。
“嘶……”
张婧仪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想要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口中。
湿热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强烈刺激。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前被吮吸发出的啧啧水声,混合着电视机里动物世界的吼叫,构成一幅荒淫又私密的图景。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探入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肌肤因紧张而微微紧绷。
张婧仪的呼吸骤停,环在他腰间的手抓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放松。”
他含糊地命令着,唇舌仍在肆虐她的乳房,手指却坚定地继续向下探索,穿过稀疏柔软的耻毛,终于触碰到那道已经湿滑无比的缝隙。
当指尖毫无阻隔地按上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时,张婧仪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
“不……不要碰那里……啊!”
然而抗议无效。
宁洛的食指开始在阴蒂周围画圈按压,时而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小核。
过于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更多的爱液从狭小的穴口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在灯光下泛出淫靡的水光。
甬道内部传来一阵阵难耐的收缩,空虚地绞紧,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湿透了。”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根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小穴这么馋,等不及了是不是?”
露骨的言辞让张婧仪羞得浑身发烫,却偏偏被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勾得心尖发颤。
她看着他低头,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缓缓舔舐干净,喉结滚动着咽下。
这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动作让她小腹一紧,腿心又是一阵潮涌。
“自己把裤子脱了。”
宁洛撑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牛仔裤纽扣。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张婧仪咬着唇,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裤腰。
在对方灼灼的注视下,她慢慢将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直到脚踝,然后难堪地踢掉。
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宁洛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张开,让我看清楚。”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牛仔裤和底裤褪至大腿,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肉棒弹跳而出,粗长狰狞的柱身遍布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尺寸惊人,让张婧仪看得心慌意乱,却又口干舌燥。
宁洛俯身,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将肿胀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
粗砺的顶端刮蹭着娇嫩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痒。
张婧仪难耐地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
“这么急?”
他低笑着,腰身却依然悬着,只是用龟头浅浅地顶开一点穴口,让紧致的入口艰难地吞入一个头部,又退出来,如此反复,像是在丈量她所能容纳的极限。
“说,想要什么?”
“进……进来……”
张婧仪被这种慢性的折磨逼出了眼泪,带着哭腔哀求:“宁洛……求你……给我……”
话音刚落,宁洛腰身猛地一沉!
“啊——!!”
粗长的阴茎以破竹之势撑开紧窄湿滑的甬道,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狠狠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屏障。
过于激烈的贯穿让张婧仪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泣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入他背后的皮肤。
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让她一时之间只能张大嘴急促喘息。
宁洛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温热,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绞紧他的阴茎,湿滑的爱液包裹着柱身,带来极致的舒爽。
他停在那里,享受着她内部不自觉的痉挛和收缩,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疼吗?”
张婧仪哭着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太……太深了……撑满了……”
“你会习惯的。”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再深深地整根没入,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凸起。
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娇嫩的外阴,带来粗糙的刺激。
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起初的疼痛逐渐被汹涌的快感取代。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撞进子宫,酸胀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扩散到四肢百骸。
张婧仪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在他进入时抬起腰肢,在他退出时收紧内壁。
破碎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染着情欲的媚意。
“慢点……啊……太深了……顶到了……”
宁洛却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拉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为刁钻,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是这里吗?”
他恶意地加重了那处的撞击。
“啊!是……就是那里……啊哈……不行了……”
张婧仪被顶得语不成调,眼前阵阵发黑,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要绞断体内的巨物,快感堆积到临界点——
就在这时,宁洛猛地抽出阴茎,粗大的龟头离开了湿热的巢穴,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不……不要走……给我……”
骤然到来的空虚让她失神地哭喊,扭动着腰肢追逐那根离去的肉棒。
“急什么。”
宁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羞耻得将脸埋进枕头,却也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湿漉漉地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再次勃发的阴茎,从后方狠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
宁洛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狂暴地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她向前耸动,乳房在身下摇晃出淫靡的乳浪。
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充斥了整个房间,电视机里赵忠祥老师还在平静地解说:“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荒谬的对比让张婧仪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
她摇着屁股迎合身后凶狠的侵犯,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宁洛……好棒……顶死我了……啊哈……再重点……”
“骚货,这么快就学会要了?”
宁洛俯身,一口咬在她光滑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腰胯撞击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要将她钉穿在床上。
张婧仪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阴道里持续不断的强烈摩擦和撞击让快感累积到爆炸的边缘。
“我要……我要去了……啊……一起……一起……”
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着,内壁疯狂地收紧。
宁洛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近乎野蛮的深捣之后,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股浇灌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被内射的瞬间,张婧仪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抽搐,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湿透了床单。
高潮的余韵中,宁洛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缓慢地搏动着。
他将她翻过来,拥入怀中,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
两个人喘着粗气,听着彼此狂乱的心跳逐渐平复,电视机里的动物世界已经进入片尾字幕。
张婧仪瘫软在他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疲惫和满足,还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轻松——终于,她把自己给了他,在这个醉意与情欲交织的夜晚。
墙壁上的电视中在播放《人与自然》。
看到电视屏幕中震撼的场景,张婧仪激动的泪流满面,不算锋锐的指甲,都快要刺入宁洛的后背里了。
宁洛也差点哭出来。
后背的疼痛还算可以接受,但左肩似是快要被刺穿的强烈刺疼感,着实是有点太难顶了!
他一直知道兔子急了会咬人。
但没想到,属兔的人急了也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