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可不可以帮我P一下啊,好丑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319 字
说实话,宁洛有点懵,也有点慌,一时间不知道该进去,还是退出来。
上一次面临这种进退两难的窘况,还是他第一次和章若楠玩游戏,章若楠哭爹喊娘的时候。
他最烦的就是女生哭了。
就算章若楠搁他跟前儿哭,都得挨他两电炮。
做双人瑜伽的时候除外。
但怎么说,对方也算是他以后的师妹,就这么不管不顾,似乎也不太合适。
真是要命。
心里吐槽一番,宁洛给程老师回了“节目组临时开会,晚上聊”的信息,便收起手机,缓步走上楼梯。
随着他的脚步,宁洛很明显的看到杨超越紧了紧抱着膝盖的胳膊,脚尖也向内靠了靠。
见状,宁洛脚步不由一滞,翻了个白眼,索性也不往上走了,直接原地转身坐下。
两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相向而坐。
没有尝试安慰不知为何哭唧唧的女孩,宁洛只是重新掏出手机,打开斗地主静音,只顾自玩了起来。
没办法。
天才如他,也有不擅长的东西。
他知道怎么让女孩哭,但不知道怎么让女孩不哭。
他曾经也尝试过,但每次章若楠都会哭得更惨。
而且,对方也很明显地并不希望他靠近,大概率也不需要他假惺惺的安慰。
楼梯间重新恢复静谧,只有阵阵不时响起的吸鼻子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早就哭够了的杨超越,悄悄扯起衣服下摆,擦掉脸上的泪痕,微微抬起头,望向侧下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宁洛。
当看到宁洛手中的手机屏幕中,飞过一架大飞机的时候,不知为何,杨超越只觉悲从中来,早已止住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该死的家伙!在人家这么伤心的时候,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也就算了,竟然还躲在一旁打牌!
你还是个人吗!!
越想越气的杨超越直接小嘴一咧,『呜』的一声,重新把小脑袋埋到膝盖之间,哽咽起来。
但别说,她这突如其来的『呜』了一声,还真把宁洛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扭头看向一抖一抖的丸子头,小手也跟着一抖,直接打出了“三个2带一个小王”的神仙操作。
下家点了个不要,上家则是给了他一个“你的牌也打的忒儿好lia”的评价。
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一个2,一个大王,宁洛嘴角不由狠狠抽搐两下。
所以说,女人哭唧唧的时候,最特么麻烦了!输光每天赠送的四千欢乐豆,宁洛收起手机,抬头望向那个不知何时停下抽泣的丸子头少女,掏出兜里的半包纸巾扔了上去。
一阵让人忍不住眉头紧皱的擤鼻涕声音过后,宁洛竭力压抑心底吐槽欲望,以平和的口吻问道:“说说吧,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让你哭成这样。”
好半天,侧上方才传来一道鼻音很重,但莫名有点可爱的回复。
“没什么,就是太累了。”
那您可还真是有够脆弱的呢。
宁洛不由撇撇嘴:“让我猜猜,是因为自己的舞蹈和唱功太差了,怎么练都跟不上队友们的节奏,所以心里有些着急?”
“还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实力,和第三名的名次不匹配,所以心理压力太大了?”
“还是受到了其他练习生的排挤,甚至当面阴阳怪气,给你难堪,但是你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嘴?”
“还是上午排练的时候,我笑的让你不爽了?”
“还是。”
“喂!你有完没完了!”
实在是听不下去的杨超越,直接打断了宁洛的暴力输出,委屈而又愤懑地瞪着他。
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以平静的口吻,每一句话都直戳她心窝的啊!
看到对方可怜的小模样,宁洛心头却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只是平静地陈述出一个事实。
“你已经知道,自己肯定会出道了吧。”
“……”
看着气势猛地一弱,轻咬下唇的女孩,宁洛微微耸肩。
“所以,你还有什么不爽的呢?”
“……”
“事实上,我这次过来录节目,我的老板龙丹妮,也是你之后两年的老板,还特意嘱咐过我,让我多关照你一下。”
“如果我当初能有你这么好的待遇,我早就笑开花儿了。”
“……”
“还有,按照我的经验,等你出道之后,现在大多数的练习生,都很难再有接触到你的机会。”
“因为她们的层级,跟你差太多了,在艺人这条赛道,她们几乎没有追赶上你的希望。”
“而且,你一年赚到的钱,可能比她们一辈子赚得都多。”
看着眼睛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小妮子,宁洛再次问出了刚刚那个问题。
“所以,你还有什么不爽的呢?”
宁洛没有试图安慰她,或是劝导她看开一点,大度一点,只是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事实就是,她是胜利者。
她也知道自己是胜利者。
但或许是因为赢得太过轻松顺畅了,导致她仍沉浸在选秀的压抑氛围中,还没有清楚地认识到,这份胜利代表着什么。
而宁洛做的,就是帮她认清这一点。
杨超越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懵,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宁洛说的这些,她之前完全没考虑过,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抢镜头,怎么能追上其他人的进度,怎么能少挨点骂。
即便她在公司的要求下,和龙丹妮签完了补充协议,猜到自己大概率会出道后,脑子里想的也还是那些。
而现在被宁洛直截了当的点出来,她才猛然间发现,自己好像做了很多很蠢的无用功。
但。
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心的瞄了眼满脸无奈的宁洛,杨超越小声的问道:“你当时也是提前就知道自己会出道吗?你是怎么做的呀。”
“我?”
宁洛抬眸想了想:“我在确定自己一定会出道之后,想的是怎么把排在我上面的练习生踩下去。”
“确定自己会C位出道后,想的是怎么能吸引到更多粉丝,为真正出道之后做准备。”
“……”
杨超越小嘴微张,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地看着宁洛。
所以,她现在应该想办法和吴宣仪、孟美岐抢C位吗?
可是她拿什么抢啊?跟两人相比,她唯一的优势,也就是那里大了一点吧。
宁洛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屏幕对准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幼态脸时,他忽然停顿了片刻——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评估欲。
她微微仰起头,泪痕让脸颊闪着水光,下唇被贝齿咬得泛白,眼眶红的像兔子。
这副模样确实有种原始的、被蹂躏后又强撑倔强的脆弱感。
宁洛眯起眼,手指按下快门,咔嚓一声脆响在静谧楼梯间格外清晰。
他没有立刻将照片递过去,而是将手机收回眼前,拇指滑动屏幕放大细节。
像素构筑的特写里,她微张的嘴唇能看到一点湿润的齿缝,鼻腔下还有未擦净的透明清涕。
宁洛的视线像手术刀般剖开这张脸下的每一寸肌理:眼皮因哭泣而浮肿,眼尾下垂的弧度天然带着乞怜意味;领口因为刚才擦眼泪的动作微微扯开,能瞥见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肌肤,以及隐约起伏的胸脯曲线。
他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用手机屏幕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笑笑,唱歌跳舞什么的,能学会就学——”
宁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报告,但另一只空闲的手却在这时自然而然地抬起来,落向她因为蜷缩而紧绷的大腿。
他的手指先触到的是牛仔裤粗糙的布料。
杨超越身体明显一颤,却没躲开,只是茫然地看着怼到眼前的手机屏幕。
宁洛的指尖开始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上移,力度不轻不重,像在检查一块上好皮料的质地。
透过丹宁布的阻隔,他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僵硬和体温。
“学不会就冲镜头摆出这张脸来。”
他完成句子时,那只手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
宁洛的拇指隔着布料精准按压上去,那里是股沟边缘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肌肤的特殊弹性和热度。
杨超越的呼吸骤然乱了,鼻腔里溢出细微的抽气声,膝盖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又在半途停住——像是在抗拒与顺从间摇摆。
宁洛的指腹在那片区域缓慢画圈,动作冷静得像在调试仪器。
他注意到她脖颈浮现一层薄红,耳廓也染上粉色,但那双圆眼睛依旧愣愣盯着手机屏幕,瞳孔微微扩散,像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
这种迟钝反应反而激起他某种残酷的探究欲。
宁洛的手指继续向上,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牛仔裤裆部缝线的隆起轮廓。
他施加的压力很微妙,不至于疼痛,但绝对无法忽视。
杨超越的身体开始小幅度颤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更像条件反射的肌肉痉挛。
她下唇咬得更紧,喉咙里漏出极轻的呜咽,听起来像小猫被拎住后颈时的嘤咛。
可她的视线依旧粘在手机屏幕上,仿佛那张丑照比此刻大腿上那只手更重要。
宁洛垂眸观察她的反应,另一只手将手机又往前怼了怼,屏幕几乎贴上她的睫毛。
“看清楚了?这张脸就是你的武器。”
说话间,他大腿内侧那只手忽然改变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缝线前后滑动起来。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细响,在安静的楼梯间格外清晰。
那是种模拟性交节奏的动作,缓慢但目标明确,每一次前推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阴阜区域。
杨超越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起伏变得急促,T恤下隐约能看到乳头硬挺顶出的小点。
她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像是身体在背叛意志。
宁洛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逐渐濡湿的温热——那是女性情动时最原始的生理信号。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那套动作,同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哭成这样,下面倒是很诚实。”
杨超越浑身剧烈一颤,终于从照片上移开视线,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可宁洛没给她对视的机会,捏着她下巴又把她的脸转回手机方向。
“看你的照片。”
他命令道,同时大腿内侧的手指变本加厉——这次改为用拇指指腹反复按压那片湿热的布料中心,隔着牛仔布碾磨那粒已经勃起的小肉珠。
“呜……”
杨超越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呻吟,腰肢几乎要从蜷缩状态弹直。
她双腿完全打开了,膝盖软软地歪向两侧,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倚着墙壁往下滑。
宁洛顺势单膝跪地,那只手依旧牢牢按在她腿心,另一只手还举着手机,屏幕里那张哭脸和她此刻潮红迷离的表情形成诡异对比。
他继续碾磨,力度和频率都经过精确计算——不足以让她直接高潮,但绝对足以将她悬吊在欲求不满的边缘。
布料摩擦水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两人之间暧昧回荡。
杨超越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胯,去迎合那只作恶的手,尽管她的眼睛还死死盯着照片,像在遵循某种荒谬的指令。
宁洛观察着她每一个反应:瞳孔涣散无法聚焦,鼻翼急促翕张,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舌,脖颈和锁骨布满细汗。
她的大腿肌肉在控制不住地痉挛,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更剧烈的颤抖。
这种生理完全失控而意识还在挣扎的割裂感,比任何主动迎合都更能刺激施虐欲。
他忽然停下动作。
杨超越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抗议的呜咽,腰肢无助地往前顶,像在寻找刚失去的压迫感。
宁洛却在这时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不是给她擦眼泪的那半包,而是全新的。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擦拭刚才按压她大腿内侧的手指。
纸巾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他把那张用过的纸巾折好,放进自己口袋,然后重新将手机怼到她眼前。
“所以,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侵犯只是日常检查的一部分。
“该哭哭,该笑笑,该湿的时候——”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腿间:“就让它湿。”
杨超越瘫坐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还残留着被撩拨至临界点的空虚感,私处布料湿黏地贴着皮肤,带来羞耻的实感。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出口的话却和此刻状况毫不相干:“你可不可以帮我P一下啊,好丑。”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依旧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痉挛。
整个人像被玩坏后勉强拼凑起来的娃娃,只剩最表层的程序还在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