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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节

第161章:幸运这种东西不是免费的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693 字

  宁洛也没特意点出来,戳人家小姑娘的痛处,只是活动下手脚,笑道:“大家一起合一遍吧,看看效果怎么样,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们抓紧调整。”

  “好!”

  看着正在跟舞蹈老师交流的宁洛学长,杨超越抿抿嘴角,深吸一口气。

  加油超越!你可以的!一定不要在宁洛学长跟前丢人!

  “在一开始,当初我还是,一个天真而又爱哭的孩子。”

  因为是第一次接触到这套编舞,宁洛并没有第一时间加入进去,而是站在墙镜旁,由编舞老师负责他的part,跟六名女孩完整的从头到尾跳了一遍。

  从头看下来,宁洛也差不多学会了。

  倒不是他过目不忘,而是他的part太简单了。

  甚至简单到有些离谱的程度。

  第一段主歌,宁洛只需要站在六名练习生的队型之后的升降台上,低头装忧郁。

  进入第一段副歌,升降台升起,随着女孩们一块齐舞。

  动作也很简单,对于宁洛来说,跟第二套广播体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进入第二段,宁洛也只需要在升降台上,随着节奏左右摇摆,带动气氛,然后在最后一段副歌之后,演唱整段的rap部分,最后在右手指天的动作上定格。

  从头到尾隔绝在队型之外,跟练习生之间也完全没有任何互动。

  第二遍,宁洛便直接加入进了排练之中,在所有人惊讶的视线中,一丝不差的和女孩们一起,从头到尾的跳了一遍。

  杨超越震惊得嘴巴都快能塞进一根banana了。

  宁洛学长明明只是看了一遍,副歌那一段舞蹈,竟然就已经熟练掌握了!

  甚至感觉比已经练习过好多天的她们,跳得都要熟练!他是什么机器人吗?!

  这就是成员们口中:“内娱选秀的王”、“断层巨C”的恐怖实力吗??听着女孩们真情实感中略微带着点浮夸的恭维,宁洛脸上笑眯眯,心中却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要是连这种程度的编舞,看一遍都学不会的话,那程老师不是白让他X了嘛。

  不过稍微让宁洛感觉有点别扭的是,他自己的part,在舞台上的存在感太高了,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

  稍一犹豫,宁洛还是没有提出这一点。

  虽然此行的目的之一是带带丸子头少女,但优先级肯定还是要放在他自己之后。

  大不了下午多和杨超越互动互动,补偿她就是了。

  虽然可能会导致杨超越受到自己粉丝的攻击,但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反正她这段时间也没少挨网友们的骂。

  之后又一起合了几遍,宁洛把注意力放到了女孩们身上,然后视线很快就被某丸子头少女所牢牢吸引,脑海中也接连浮出一个个大大的问号。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每一个动作都对,但看起来就是不对的呢?

  为什么明明她的小手一直在轻轻捶着大腿卡拍子,但还是卡不准呢?

  为什么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歌声非常不自信,一双大眼睛一直在四处乱瞄,但却还是要扯着嗓子喊呢?

  为什么歌舞双废,她却要来参加土创呢?

  难道真是为了那两千块钱的通告费?

  世间竟真有如此奇女子?

  看着杨超越笨拙而又卖力的舞蹈动作,宁洛的嘴角忍不住缓缓上扬。

  不知为何,对方让他想起了自家小女友。

  同样是大白嗓。

  同样毫无节奏感。

  同样肢体僵硬,劈个叉都劈不了。

  稍微有点不同的是,杨超越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多少还知道不好意思。

  而章若楠则是对自己的唱功完全没点B数,只有满满的自信。

  通过墙镜,杨超越很快便发现了那道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以及对方抿嘴憋笑的动作,只感觉脸蛋越来越烫,手脚愈发僵硬,声音也越来越虚,最后更是直接破音了。

  真是要命了啊啊!!

  深吸一口气,宁洛看了眼时间,强忍下心头的笑意,不去看那个脸蛋通红的丸子头少女,鼓鼓掌,示意大家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下午继续。

  闻言,尴尬的直抠脚趾的杨超越,连鞠躬都忘了,转头一溜小跑向练习室外跑去。

  “噗哈!”

  看着她稍显狼狈的身影,宁洛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也让杨超越脚步更快了。

  跟其他几个女孩挥手告别,宁洛伸了个懒腰,也回到休息室吃午饭。

  一上午的排练,宁洛对女孩们的水平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除了【门面担当】杨超越之外,其他五人实力不突出,也没有拖后腿的选手。

  就普普通通。

  但问题是,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水平的话,完全托不住杨超越这个存在感爆棚的“美丽废物”。

  不论是唱功还是舞蹈,杨超越的存在都太过突兀了。

  毫无疑问,这种水平的舞台,播出之后,杨超越绝对会遭到群嘲。

  但从其他女孩们的言语中,宁洛知道,她已经很努力了。

  遗憾的是,她就是没那个天赋。

  没有当爱豆的天赋。

  所以说,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啊。

  但是,幸运这种东西不是免费的。

  希望她能够接得住这波幸运吧。

  吃过饭,瞥了眼昏昏欲睡的毛不易,宁洛跟的小助理唐雨嘱咐了句“他要出门打电话,有事儿喊他”。

  日常刷抖音的唐雨头都没抬,像是赶苍蝇一样随意摆摆手,恨得宁洛牙痒痒。

  朝楼下瞄了眼,几个阴凉处都被练习生们占据,宁洛不由撇撇嘴,一边回复着程潇的信息,一边转身朝楼梯间走去,心头默默感叹。

  为什么他每次和程老师搞偷偷摸摸的事儿,要不就是在楼梯间,要不就是在洗手间。

  就连偷偷摸摸打电话,似乎都离不开这两个地方。

  出道前是这样,出道后还是这样。

  宁洛完全不理解。

  推开消防门,一股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冲散了走廊的闷热。

  但意外的是,在这股清凉之中,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抽泣声。

  宁洛编辑信息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抬头望向声源处,视线正好与一双泪光闪烁的大眼睛相遇。

  女孩坐在楼梯的拐角处,白皙修长的双腿并拢,双臂紧紧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看到是他后,杨超越像是被烫到一般急忙避开视线,慌乱地把头埋在膝盖之间——可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撅起,浅灰色运动裤的布料紧紧包裹住浑圆的臀肉,在楼梯间的惨白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只有肩膀和头顶的丸子头,还在微微颤抖着,每一下颤抖都牵动着臀部的曲线轻轻起伏。

  “哭了?”

  宁洛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响起,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他收起手机,一步步走下台阶,运动鞋踩在水泥阶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每一步都让杨超越的肩膀抖得更厉害,可她始终没有抬头,只是把头埋得更深,整个人蜷缩得更紧——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下意识并得更拢,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能看到内侧肌肤的细腻纹理。

  宁洛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缩成一团的女孩。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杨超越后颈处细碎的绒毛,被她自己蹭得微微泛红的耳尖,以及因为蜷缩姿势而绷紧的运动裤——裤腰边缘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皮肤在阴影中白得晃眼。

  他没有立即蹲下,而是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鞋尖。

  杨超越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到一样缩了缩脚,可还是没有抬头。

  “抬头。”

  宁洛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女孩的肩膀僵硬了一秒,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尖也因为哭泣而泛起粉色。

  那双总是充满元气的大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她不敢与宁洛对视,视线飘忽地落在他胸口的衣料上,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只是又一颗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摇摇欲坠。

  宁洛这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楼梯间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清晰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

  他没有递纸巾,也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伸出右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抹掉那颗泪珠。

  指腹的触感温热而湿润。

  杨超越的呼吸瞬间屏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连颤抖都忘记了。

  宁洛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划过下颌线,最终停在她的下巴处。

  他用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因为上午跳得不好?”

  他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杨超越的嘴唇再次颤抖起来,眼眶里迅速蓄起新的泪水,可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让宁洛托着她下巴的手指感受到细微的颤动,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在她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肤很软,触感细腻,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烫。

  宁洛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下移,扫过她通红的鼻尖,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停留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

  她穿的是节目组统一的灰色训练服,短袖T恤的领口不算低,但这个俯视的角度依然能看到一小片锁骨和下方的阴影。

  T恤的布料因为被汗水浸湿过又干透,变得有些贴身,隐约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不算丰满,但形状圆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时,顶端隐约有两处微小的凸起。

  “知道自己跳得不好,哭有什么用?”

  宁洛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哭就能跳好了?”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杨超越的痛处,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可她不敢躲开宁洛的手,也不敢大声哭出来,只是压抑着抽泣,肩膀抖得厉害。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部分被宁洛的手指挡住,一部分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在运动裤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宁洛看着她的样子,忽然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

  失去支撑的杨超越下意识地又想低下头,可宁洛的手却落在了她的头顶——不是安慰的抚摸,而是用掌心按住了她的丸子头,手指微微用力,让她的头保持抬起的姿势。

  “别低头。”

  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看着我。”

  杨超越被迫与他对视,眼泪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宁洛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宁洛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去擦她的眼泪,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

  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可杨超越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他的手指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是安慰,更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

  指尖顺着她的发际线缓缓下滑,划过太阳穴,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上。

  宁洛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捻了捻。

  耳垂的皮肤很薄,能感受到皮下微小的软骨,以及逐渐升高的温度。

  “耳朵红了。”

  他平静地陈述,像是在汇报观察结果。

  杨超越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哭泣都忘记了。

  她能感觉到宁洛的手指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捻弄,那种触感太过鲜明,让她头皮发麻。

  她想躲开,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宁洛的目光再次下移,这次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因为仰头的姿势,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纤细的喉管微微起伏,皮肤在光线照射下显得格外白皙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青色的血管。

  汗水顺着颈侧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最终消失在T恤的领口里。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耳垂,顺着她的脖颈侧面缓缓下滑。

  杨超越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宁洛的手指停在了她的锁骨上。

  骨凹陷处的皮肤尤其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温热触感,以及指尖轻微的按压。

  他像是在测量什么,指尖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动,从一端到另一端,动作慢条斯理,像是研究人员在记录实验数据。

  “很紧张?”

  宁洛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心跳很快。”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锁骨,反而缓缓下移,落在了她T恤的领口边缘。

  指尖轻轻勾住领口的布料,没有往里探,只是用指背若无其事地蹭过领口下方的皮肤——那里是胸口上方最柔软的区域,皮肤薄得能感受到下方骨骼的轮廓。

  杨超越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宁洛的手指在她领口边缘徘徊,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心脏狂跳。

  她想推开他,想逃跑,可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这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触碰。

  宁洛终于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蜷缩在地上的女孩。

  杨超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T恤的后背部分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下方内衣背扣的轮廓。

  她的脸颊通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和屏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下午还要排练。”

  宁洛淡淡地说,转身准备离开:“把眼泪擦干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杨超越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裤脚。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抓住他裤脚时用的力气却很大,指节都泛白了。

  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宁、宁洛学长……我、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了……”

  宁洛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她抓着自己裤脚的手。

  她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蹲下身。

  这次他没有碰她的脸,而是伸出右手,覆在了她抓着自己裤脚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能够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手指修长有力,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背。

  “我知道。”

  他说,声音依然平静:“但你努力的方向错了。”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缓缓地将她的手指从自己的裤脚上一根一根掰开。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耐心,可那种不容反抗的力道让杨超越感到一阵绝望。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他手里显得多么渺小无力。

  当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时,宁洛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

  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

  她的手掌很小,掌心的纹路清晰,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宁洛用拇指指腹缓缓划过她的掌心,从掌丘到手指根部,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研究掌纹。

  掌心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杨超越浑身一颤,可她不敢抽回手,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游走。

  “你看。”

  宁洛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连手都在抖。”

  他的拇指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腕内侧。

  那里的皮肤尤其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剧烈、快速、慌乱。

  宁洛用指腹轻轻按住她的脉搏,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几秒钟后,才缓缓松开手。

  “下午两点,练习室。”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脚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走上楼梯,推开消防门离开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楼梯间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调风口传来的细微嗡鸣,以及杨超越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只是此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墙上。

  刚才宁洛触碰过的地方——脸颊、耳垂、脖颈、锁骨、掌心——此刻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清晰的触感记忆。

  那种冷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触碰,比粗暴的侵犯更让她恐惧。

  她缓缓抬起刚才被宁洛握住的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掌心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可她却觉得那只手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手腕内侧的脉搏依然跳得很快,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可这一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

  是为上午糟糕的表现?是为宁洛学长冷漠的态度?还是为刚才那些令人恐惧的触碰?

  她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下午两点,她必须出现在练习室。

  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