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墙之隔(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62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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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易能感觉到自己膨胀的宣泄的征服欲还有一种难言的满足,只是达成这样快乐的方式有些过分,虽然他们俩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方式了,纠缠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堕落将伦理道德之类的东西往后抛却。
“啊~”
樱明吹雪张开唇齿嫩舌在里打了个转让他方便各个角度观赏着自己口腔内的情况,有些难受的恶心感在慢慢上涌不断的强行吞咽还有被强行叩开开辟的生理恶心反应这些迟到却依旧到了。
她能感受到唇舌上味蕾间传来的奇怪味觉,喉咙食道似乎还残留着滚烫的热流,一点点奇妙的腥臊气味夹杂着白净感觉浓烈又平淡,但就像矿泉水一般其实没有什么真正难喝的味道。
“真棒。”
秋山易伸手抚摸着她顺滑秀发轻声叹道。
雪姐已经某种意义上真正的调校成功了,再奇怪下流变态的事情只要能够保护好她只要不影响到琉璃酱,她都已经全然不在意的配合着他,而他只需要做出对等的回馈就能换回更加火热的侍奉。
她没说话只是埋首做着二次的收尾清理,毕竟排泄和宣泄是两回事残余的方式也并不同,脸蛋在气味的熏陶下越发滚烫酡红如同火烧一般,樱明吹雪感受着蕾丝胖次边的湿润泥泞还有下流身子的火热反应,呼吸越发炽热。
“小易喜欢就好。”
她呼出热气吹拂在它上面轻轻喘息着舒了口气,
“而且真的没什么味道,很干净也健康。”
脸蛋酡红绯色如谜让她本就娇艳的风情更是俏媚着弥漫开来了。
樱明吹雪知道自己丧失了些为人的尊严什么的,但那个东西从被胁迫开始真的存在吗?而且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被调校虐待如同x奴一般的玩弄,她当然不会这么主动积极,只是昨夜他不是也尝过自己的了么?
当他每次进入自己身体又或者用舌头来品尝时,樱明吹雪都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狂躁的贪婪的爱意,能形容为爱意吗?占有欲又或者是征服欲?不重要,他一边在放肆宣泄着玩弄着一边又精心呵护着,而她甘之如饴沉沦在于过去几十年截然不同的狂乱堕落中。
这些心理斗争她已经反复做了好多次,但今日之后过后应是不需要再做了,点头轻轻请问了下狰狞的艳红,脸颊也贴了上去感受着它的火热滚烫,身子越发湿润了。
“那以后早晨让雪姐帮我解决咯?”
秋山易笑吟吟的,
“开个玩笑而已。”
偶尔用用倒是还好,天天来的话实在太奇怪也过分了。
伸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秋山易很喜欢她刚才的态度,知道错误之后就主动承认又好好补偿,成熟太太的智慧与风情都在那般的抵死缠绵与开拓吞咽中得到了展示,让他更是喜爱。
毫不介意的噙住了她温润的唇瓣固定住试图挣扎的她,大手也探向了已经敞开又剥离了束缚的欧派,把玩着这绵软挺翘温润,久经滋润之后似乎连欧派都有点二次发育的味道,越发的细腻温润带着些微微的弹性,屈指一弹颤颤巍巍晃悠的白皙格外夺目。
“脏……”
良久唇才分开樱明吹雪轻轻喘息着眼眸水汪汪的,秋山易只是笑而不语大手已经往下摸索。
耳朵一动听到了浴室内传来的哗哗水声,他忽然有了奇怪的想法,到雪姐耳边轻声细语着。
“啊?”
樱明吹雪睁大了眼眸稍微精神了几分饱满欧派随着晃了晃掀起一层撩人乳浪,但在他笑吟吟的注视下还是轻轻点头脸蛋越发娇艳。
秋山易将她一把抱起往浴室去,脱下的bra还有琐屑都扔在了沙发上散发着淡淡响起, 裹着黑丝裤袜的浑圆修长美腿在怀抱中摇曳,樱明吹雪看着越发靠近的明亮的浴室喘息声越发强烈。
“她没拉帘子会被看出来的……”
被他慢慢放稳站定,樱明吹雪主动扶着浴室磨砂玻璃门,指尖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发白。她的眼眸水汪汪的春意弥漫,水汽已经将黑色套装衬衫的前襟濡湿了一小块,能隐约看见里面深紫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与琉璃酱哼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一曲危险的背景乐。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紧贴在小穴的敏感皱褶上,每次呼吸,那湿润的布料就会随着腿部的微颤而牵动,摩擦着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小而尖锐的快感电流。
“我就是想让未央酱发现呀。”
秋山易乐呵呵地解开腰带,金属扣与皮带环摩擦发出的“咔哒”声在走廊里格外清晰。他故意没有完全脱掉裤子,只是将拉链拉开,让已经勃起到狰狞状态的深红色肉棒从紧绷的内裤边缘弹跳出来。那根粗长的阴茎前端已经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液,在马眼处聚集成一颗晶莹的珠滴,正随着他心脏的搏动而微微颤动。他向前贴近一步,坚硬滚烫的龟头便隔着樱明吹雪的包臀裙、裤袜和内裤三层薄薄的阻隔,精准地抵在了她臀缝正中,那早已濡湿发热、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位置。
她这下没话说了,只能忍耐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伸手将包臀裙侧面的拉链拉开。黑色的紧身裙失去了束缚,立刻顺从重力沿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滑落,堆叠在穿着半透明黑色裤袜的脚踝边,露出被裤袜紧紧包裹的浑圆大腿和饱满到几乎要撑破丝袜的臀峰。她正弯腰准备慢慢卷下裤袜,指尖刚触及大腿根部湿滑的丝质面料,却看见他已经一巴掌拍下来——“啪!”清脆的肉击声在走廊里回荡。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她浑圆肥美的右侧臀瓣上,丰腴的脂肉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开来,白皙的臀肉透过黑色裤袜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肉粉色。臀峰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淡红色掌印,边缘还带着他手指的轮廓。樱明吹雪“唔嗯——”一声,咬紧了下唇,臀部的刺痛瞬间转化为灼热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膝弯发软,扶着门的手更用力了。
不等她喘息平复,秋山易已经蹲下身,双手粗暴地抓住她裤袜的胯部两侧。那裤袜早已被小穴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臀缝,在暖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扯——“咔嚓!”丝袜撕裂的声音尖锐而直接。昂贵的黑色裤袜从裆部被撕开一个不规则的破口,暴露出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蕾丝布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吸附在她肿胀发红的大阴唇上,能清晰看见两片肥厚肉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细缝。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进了她粉色的穴口之中。“啊……!”樱明吹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臀肉剧烈收缩。指腹感受到的触感滚烫、湿滑、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立刻缠了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尖。他旋转着手指,让蕾丝布料随着指尖一同在她敏感的穴口褶皱间摩擦搅拌,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蕾丝内裤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粘滑。
暖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将门外两人交叠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到浴室内。樱明吹雪能看见自己扶着门的剪影,还有身后那个高大男人的轮廓——他蹲在她身后,头部的位置正对着她臀缝……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快感和羞耻感同时炸开。
她死死闭紧唇齿,将呜咽和呻吟压在喉咙里,只有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哼鸣。下巴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捏住,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颚线。“出声。”秋山易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未央酱听听,她的小姨有多舒服。”
手指在穴口抠挖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甚至微微曲起指节,刮蹭着她紧窄阴道入口处那圈敏感的嫩肉。樱明吹雪再也忍不住,唇齿被强行打开,一连串娇媚颤抖的喘息从她口中流泻而出:“哈啊……嗯……别、别这样抠……里面……要去了……呜……”
他的手指搅拌着泥泞粘稠的爱液与春意,拨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与肌肤。每一次刮蹭,她都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口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微微开合,渴望着更坚硬、更粗长、更滚烫的东西填满那饥渴的空虚。臀肉不受控制地向他手指的方向后挺,试图吞入更多。蕾丝内裤的布料已经被他的手指顶得深深陷入穴口,甚至有一小部分被带进了紧窄的甬道入口,粗糙的蕾丝纹路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
门内,樱明未央正蹲在花洒下,用沐浴球帮妹妹琉璃酱搓洗后背。温热的水流哗哗落下,蒸腾起氤氲的水汽,将磨砂玻璃门蒙上一层白雾。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听到了那声清晰的“啪!”的掌掴声,还有随之而来小姨那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猛地转头看向浴室外——虽然隔着水汽和磨砂玻璃,但那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影轮廓实在太过明显。小姨樱明吹雪双手撑在玻璃门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而她身后,秋山易正蹲着,头部的位置……樱明未央的呼吸一滞,脑海中瞬间清晰地放映出此刻门外正在发生的画面:小姨的裤袜被撕开,内裤被拨到一边,而他正用舌头或手指在……
水声、琉璃酱哼歌的声音、还有门外隐约传来的粘腻水声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樱明未央感觉自己的耳朵变得异常灵敏,她甚至能分辨出那是手指在湿滑穴肉中抠挖搅拌的声音,“咕啾……咕啾……”每一次都伴随着小姨那极力压抑却仍从齿缝漏出的破碎呻吟:“哈……啊……慢、慢点……”
她裸露在水流下的身子瞬间燃烧起来了。热水冲刷过皮肤,却比不过体内猛然窜起的那股燥热。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似乎变得更加沉甸甸的,乳尖早已在水汽和莫名的兴奋刺激下硬挺起来,深粉色的蓓蕾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水流中微微颤动。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麝香味——不知是从门外飘进来的,还是她自己身体开始分泌的。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相互厮磨,带来一阵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也开始变得湿润粘腻,空虚的痒意从阴蒂和小穴口蔓延开来。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明知道玻璃门没拉帘子,明知道自己在里面帮琉璃洗澡,还故意把小姨带到门口,故意让她发出那种声音……小姨下午拒绝了他那么多次,晚上回家之后终于不敢拒绝,只能这样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为所欲为,甚至在妹妹和侄女可能发现的情况下,被逼着发出这种羞耻的喘息……
“唔嗯~”
门外传来更娇媚、更绵长、更无法抑制的一声呻吟,拖长的尾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快感的颤抖。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轻笑,还有布料被继续撕裂的“嘶啦”声。
樱明未央的指尖陷进了沐浴球里。
“姐姐?”蹲在她面前的琉璃酱眨了眨眼,有些奇怪地回头看她,“你手好用力,疼。”
“啊……抱歉。”樱明未央猛地回过神,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妹妹背上。但那娇媚的、快乐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喘息轻吟,依旧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荡。明明隔着门和水声,应该很轻微才对,此刻却仿佛近在咫尺,直接响在她的鼓膜上,钻进她的大脑里,撩拨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她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唇瓣,喉咙发紧。控制住,控制住……她机械地帮着妹妹搓背,泡沫滑过琉璃光滑的脊背。但她的余光,她的注意力,却完全无法从玻璃门上那两道纠缠的人影上移开。
她能看见小姨的身影在颤抖,臀部向后迎合的幅度越来越大。能看见那个男人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即使在弯腰前倾姿势下依旧饱满坠下的巨乳。手指深陷乳肉,从玻璃上的剪影都能看出那对乳球被揉捏变形的淫靡模样。他甚至可能正在用手指掐弄、捻揉小姨已经硬挺的乳尖……
水声掩盖了许多细节,却让某些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比如现在,她听到了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轻微声响,然后是拉链被完全拉开的声音。接着,是肉体紧密贴合时发出的“啪”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小姨陡然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啊——!进、进来了……太深了……唔啊啊!”
*****
门外,秋山易终于褪下了裤子,任由它堆在脚踝。他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怒张到极致,深紫色的龟头涨大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恐怖的硬度与尺寸。他挺腰,将龟头抵在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收缩翕张的粉嫩穴口。指尖拨开被爱液浸透粘在穴口周围的蕾丝内裤碎片,滚烫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慢慢撑开紧窄的入口。
“自己吞进去。”他命令道,双手抓住她赤裸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湿红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里面嫩肉诱人的粉红色泽和不断涌出的透明粘丝。“让未央酱看看,平时端庄优雅的小姨,是怎么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把男人的鸡巴吃进去的。”
樱明吹雪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强烈渴望却压倒了一切。她咬着唇,臀肉用力,主动向后一坐——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一举突破层层叠叠的箍紧嫩肉,直插到底!坚硬的圆头顶端重重撞击在子宫口柔软的膜上,带来一阵贯穿般的酸胀快感。
“啊——!!”她尖叫出声,手指在玻璃门上抓出湿滑的痕迹。太满了……太深了……整个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肉壁死死缠裹住入侵的巨物,贪婪地吸吮着它的形状和热度。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条暴凸的青筋,每一次脉动,以及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与她自己爱液混合的先走液。
秋山易没有立刻抽动。他享受着被极致紧致湿热的肉穴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抓住了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硕大乳球。手指陷入乳肉,指甲刮擦着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深褐色乳尖。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声音压得很低,却确保门内可能听见:“雪姐,你里面好湿,好紧,吸得我鸡巴好舒服……未央酱现在一定在看着我们,听着你的叫声……猜猜她在想什么?是在鄙视她的小姨像个荡妇一样被侄女的男朋友从后面干,还是……”
他猛地挺腰,粗长的肉棒从几乎全根没入的状态凶狠地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让湿红的嫩肉外翻,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白沫。“……还是她自己的小穴也湿了,腿也软了,想像你一样被我按在玻璃门上操?”
“不要……别说……”樱明吹雪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他再次用力贯穿到底时,她臀部的肌肉绷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附住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灌在敏感的龟头棱沟上。
“啊哈……啊哈……去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身体软软地挂在门上,全靠他插入的肉棒和抓握乳房的手支撑。
秋山易没有停下。他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后入抽插。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走廊里回荡。樱明吹雪被顶得整个人向前撞在玻璃门上,乳房压在冰凉粗糙的磨砂玻璃表面,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玻璃带来的轻微刺痛,与下身被疯狂抽插的快感混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开嘴,发出连绵不断、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哭叫。
“唔啊……慢点……撞、撞到了……太深了……小易……求你了……啊!那里……不行……子宫要……要被顶坏了……啊哈!!”
她的声音毫无遮掩,穿透水声,清晰地传入门内。
樱明未央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她背对着玻璃门,蹲在琉璃面前,但整个后背的肌肤都像被那道目光、那些声音灼烧着。她能“看到”身后正在发生的每一个细节:粗长肉棒是如何在小姨湿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和爱液;小姨的乳房是如何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小姨的臀部是如何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上浮现出清晰的掌印;小姨的脸是如何意乱情迷,泪水涟涟……
而她自己的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入淋浴的热水中。空虚的瘙痒和难耐的渴望折磨着她。双腿不自知地微微分开,臀缝间的隐秘之处随着门外那有节奏的“啪啪”撞击声而一阵阵收缩。乳尖硬得发疼,在热水冲刷下更加敏感。她甚至产生了幻觉,好像那根正在疯狂抽插小姨的粗硬肉棒,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从后面进入她同样饥渴空虚的身体……
琉璃酱似乎也有些不安,她小声问:“姐姐,外面是什么声音啊?好像小姨在哭?”
“没……没什么。”樱明未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强自镇定,“可能……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东西了。快,洗好了,我们出去吧。”她只想尽快结束洗澡,逃离这个声音和画面无处不在的空间。
但门外的撞击声和呻吟声却在这时达到了新的高潮。
秋山易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是将樱明吹雪整个人顶在门上操干。玻璃门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咯咯”震动声。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肉,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隔着被爱液浸透的湿滑嫩肉,用力地按压、旋转、抠弄。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又要去了……小易……给我……全都给我……射进来……射到最里面……呜啊啊啊!!”樱明吹雪彻底崩溃了,羞耻心和理智被连续的高潮快感冲得粉碎。她扭动着腰臀,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每一次贯穿,小穴深处剧烈收缩抽动,子宫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龟头,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秋山易低吼一声,龟头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悸动。他死死抵住她湿滑紧致的肉穴最深处,腰腹用力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走廊的地板上,还有她被撕破的裤袜碎片上,一片狼藉。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后,他依旧没有拔出,而是就这么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小穴余韵般的剧烈收缩和吮吸。两人的喘息声在走廊里交织,混合着浴室里未停的水声。
樱明吹雪整个人瘫软在门上,浑身香汗淋漓,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小穴深处被滚烫的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荡漾,让她双腿酥软,几乎站立不住。
秋山易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白浊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画面淫靡至极。他拍了拍她布满精斑和汗水的臀部,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意:“好了,清理一下。未央酱和琉璃酱应该快洗好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让樱明吹雪从高潮的余韵中猛地惊醒。羞耻、慌乱、后怕瞬间涌上心头。她手忙脚乱地想拉起被撕破的裤袜遮挡,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腿间的泥泞和不断流出的精液更是无法掩盖的证据。
“不要……”她颤抖着低语,不知是在拒绝这残酷的现实,还是在哀求他不要继续这种公开的羞辱。声音微弱,带着哭腔和无力。
樱明吹雪忍耐着下身被内射灌满的饱胀酥麻感,享受着高潮后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细小痉挛,沉沦在这混合着极致快感与灭顶羞耻的混乱境地中。她知道,门内的未央一定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猜到了。那道磨砂玻璃门,此刻像是一道公开处刑的帷幕,将她最不堪、最淫荡、最下贱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自己的侄女。
而秋山易只是慢条斯理地拉起裤子,拉上拉链,系好腰带。他看着她慌乱无措、浑身狼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恶劣的笑意。这场在浴室门口、隔着一道未拉帘的玻璃门进行的公开性交,这场特意演给樱明未央看的活春宫,完美地达成了他所有的目的——进一步驯服雪姐,打破她最后的羞耻心防线;同时,也在未央心里埋下种子,撩拨起她的好奇、恐惧,以及……那深藏在道德枷锁下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不顾她身上的汗液、精液和泪痕,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乖,去洗干净。晚上……还有别的节目。”
浴室内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