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吞饮(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816 字
托秋山易的厚脸皮已经虽然渣男却一派担当的做派,姨侄俩本来有些尴尬奇妙的气氛也和缓了下来,他再插科打诨几番便显得自然和谐了许多,起码面上是风平浪静了,只不过虽然一下午的游玩中他都试图托着她们一齐去洗手间或者一些单独的静谧地方,却都被唾开了,只能等到晚间归家。
“我先和琉璃酱去洗澡了!”
然而一回家樱明未央依旧非常警惕坚决不给他将自己和小姨一网打尽的机会,抱着睡衣牵着琉璃酱往已经放好水的浴室去,留下不甚在意的秋山易笑吟吟的看着落单了的雪姐。
樱明吹雪微咬着唇瓣脸蛋微醺眼眸水汪汪的挂在他身上,身子在他灼热贪婪的扫视下有些难言的战栗,呼吸也带着绯色的热流连带着空气仿佛都沾染了热气。
秋山易活动了下脖颈大大啦啦的坐在沙发上靠着椅背岔开双腿一派大哥风范,目光如火贪婪扫视着回道家中脱了高跟鞋裹着丝袜丰美玉足踩在地砖上的ol丽人,黑丝裤袜与包臀裙的装扮勾勒着肉感与性感,饱满欧派在衬衣纽扣的勒索下越发凸显,大抵是这样在外闲逛了一日,即使回到家中夜色颇凉她依旧解开了两口纽扣,淡淡白皙越发撩人夺目。
“雪姐今天可一直都在拒绝我呀。”
他努努嘴。
“没办法啊~未央酱一直在拒绝你,我要是真和你去僻静处的话那还怎么做人啊……”
樱明吹雪看了看紧闭着的浴室松了口气小步疾走了过来跪坐在他面前有些可怜巴巴的,
“而且小易干嘛那么急色啊,什么事情都要循序渐进的呀,反正我都答应你了!!”
她面颊微鼓也有点不耐,这家伙下午表现得色中饿鬼一般一直试图拉姨侄俩去洗手间小树林之类的地方,弄得樱明吹雪既是害臊又只能和侄女未央酱保持一直,她下午就知道晚间回来了自己肯定要被收拾了。
秋山易瘪瘪嘴轻笑着,
“我不这样做的话未央酱会这么轻易的默认了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么?正是因为现在未央酱考虑的是阻止我享齐人之福,所以并没有考虑我们三人之间还有其他可能呀!”
樱明吹雪水乳莹莹的眼眸随着这通透的话语而泛起一层接一层的涟漪与波光。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自己下午光顾着和小易拉扯躲闪,竟没看透侄女未央酱那层表面抗拒之下更深层的默许。这个念头让本就因他灼热视线而泛红的脸蛋,此刻仿佛被浇上了一瓢滚油,从内到外都烧灼起来。羞耻与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交织着,让她跪在地板上的娇躯都开始微微颤抖——不是惧怕,而是某种期待已久的堕落终于找到了合乎情理的外衣。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头传来干涩的滑动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男人西裤裆部那个已经撑起明显帐篷的部位。黑灰色西裤布料被顶得紧绷,勾勒出粗长狰狞的轮廓,甚至隐隐能看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湿痕。那是欲望最直白的宣言。
樱明吹雪伸出微微发颤的手,试探性地探向那里。指尖刚要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隆起,秋山易却微微皱了皱眉,鼻腔里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哼。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让她心头一紧,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手如同触电般迅速缩了回来。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了咬丰润的下唇——那是她下定决心的习惯动作。下一秒,她整个上半身都往前倾了过去,膝盖在地板上挪动,让跪姿变得更加谦卑、更加献祭般。她的脸庞凑近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部位,鼻尖几乎贴上了西裤拉链的金属齿。
她没有用手,而是用上了牙齿。
贝齿小心翼翼地咬住拉链的金属拉头,稍稍用力往下一带。拉链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清脆的“嘶啦”声,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激。她稍微适应了一下角度,继续用牙齿配合着轻轻拉扯,直到拉链完全打开,西裤的前襟向两侧敞开。
里面是深色的平角内裤,此刻已经被完全顶起,布料薄薄地绷在那根怒张的肉棒上,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紫红色龟头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一片因为前液浸润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马眼上的布料。一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男性荷尔蒙、淡淡汗味和特有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冲她的鼻腔。
樱明吹雪的脸蛋彻底烧成了绯红色,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情动的红晕。但她没有停。
她微微张开红唇,这一次直接用牙齿咬住了内裤的松紧腰边,配合着舌尖的顶弄,一点点将那层最后的遮蔽往下褪。当内裤被褪到大腿根部时,那根积蓄了一下午欲望的巨物终于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分量,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几乎要戳到她的脸颊。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如同虬结的树根,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正泌出一滴滴透明粘稠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散发出蒸腾的热气,混合着浓郁的雄性体味,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嗅觉。
樱明吹雪的眼神出现了片刻的迷离。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让她头脑发晕,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的内裤已经湿润了一小块,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也因为情动而开始微微厮磨。
然后,她探出了嫩红的舌尖。
先是像小猫试探温水般,用舌尖最柔软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触碰了一下马眼。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前液立刻沾染上她的味蕾,那是一种熟悉又每次都让她心悸的味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眼睛半眯了起来。
紧接着,她的舌尖开始沿着马眼周围的沟壑细细舔舐,将那里积蓄的粘液一点点刮取、卷入口中。动作轻柔而专注,如同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蜜露。随后,她将整个龟头纳入口腔的前端,用温软湿润的口腔黏膜包裹住那滚烫的顶端,舌尖继续绕着冠状沟一圈圈地打转,时而轻轻钻探马眼的小孔,刺激得那肉棒在她口中猛地跳动了一下。
“嘶……”秋山易满足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更贴向自己,“对,就是这样……雪姐的舌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樱明吹雪听到这直白的夸赞,羞耻感更甚,但动作却更加卖力。她开始将肉棒往口腔深处吞入,努力放松咽喉,让那粗长的异物一寸寸侵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挤开自己柔软上颚的触感,感受到茎身摩擦过舌面、压向舌根的过程。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异物而凹陷进去,红唇被撑得圆润饱满,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些许透明的唾液,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敞开的衬衫前襟和裸露的雪白乳房上。
男人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浓郁雄性气息的味道完全充斥了她的鼻腔和口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将这味道更深地吸进肺里。这应该让人不适的味道,此刻却像烈性春药,让她浑身发热,子宫深处都开始传来空虚的悸动。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抓住了那团随着吞吐动作而晃动的丰腻乳肉,指尖捏住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用力揉搓拉扯,带来一阵阵刺痛酥麻的快感。
她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温湿紧致的口腔里进出抽插。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咽喉口的软肉,引发她轻微的干呕和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接纳得更深。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男人的前液,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秋山易享受着这主动而殷勤的口舌侍奉,身体完全放松在沙发里,只有腰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跪在腿间的美艳少妇:衬衫大敞,露出里面毫无遮蔽的雪白巨乳,那两团丰腴随着她卖力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嫣红挺立;包臀裙下的黑丝美腿紧紧并拢跪着,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圆润的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着;最重要的是她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此刻正含着他粗大的性器,眼角泛泪,表情迷醉而又带着屈从的媚态,脸颊上甚至还沾着几滴她自己或是他的浊液。
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口腔内极致的包裹吮吸,让他的快感迅速累积。他能感觉到腰间熟悉的酸麻感开始扩散,精关摇摇欲坠。
“所以呀,”他喘息着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没看到未央酱带着琉璃酱去洗澡了吗?既有阻止我的成分,也有默认的成分,毕竟我们俩单独留下来会发生什么……不是一想就知道的事儿么?”
他说这话时,手指用力,将她的头按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龟头强硬地挤开了咽喉的防卫,捅入了更深、更紧窄的食道入口。樱明吹雪的喉咙被异物侵入,彻底丧失了吞咽和呼吸的能力,只能从鼻腔发出“呜呜”的、窒息的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抽搐,但诡异的是,这种被强行侵入、被支配到几乎窒息的感觉,反而让她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湿得更彻底了。
秋山易感受着那紧窄食道口的疯狂挤压和吸吮,那是比口腔更加极致、更加窒息的快感包裹。他终于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将肉棒死死抵在她喉咙深处,低吼一声:“雪姐,接好!”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怒张的马眼中激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紧窄的食道。第一波冲击力最强,直接冲过咽喉,涌入胃袋。樱明吹雪被呛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颤抖,但她紧紧抱着他的大腿,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将那些腥膻浓稠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吞下去。
后续的精液则有些射在了她口腔深处,有些甚至因为她的吞咽不及而从嘴角和鼻腔里溢出来。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唾液,糊满了她的下巴、脖颈,甚至溅到了她敞开的胸脯和高耸的乳房上。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乳沟下滑,挂在她硬挺的乳尖上,滴滴答答,淫靡不堪。
整个喷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量多得惊人。等到秋山易最后几下轻微的抽搐停止,樱明吹雪的口腔和喉咙里已经被灌满了粘稠的精液,食道和胃部都被那一股股热流烫得发麻。她的脸颊、发丝、眼皮、鼻梁、嘴唇、下巴、脖颈、胸口……到处都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有些已经凝结成丝状,黏连在肌肤和发丝之间。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她自身的汗味和香水味,形成一种堕落的气息。
秋山易松开了按着她头的手,将稍微软下去但依旧粗长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粘丝。他惬意地靠在沙发背上,欣赏着自己在这具成熟美艳肉体上留下的“杰作”。
樱明吹雪像被抽空了力气,伏在他的腿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刺痛,但同时也带来了活过来的感觉。她咳出一些残留在气管里的精液,更多的则已经咽了下去。她能感觉到胃里沉甸甸、热乎乎的一团,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东西。
足足缓了半分多钟,她才慢慢抬起沾满白浊的脸。眼睛因为窒息和流泪而红红的,眼神迷蒙,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深深的羞耻,但诡异的是,眼底深处竟然还有一丝餍足。她看着秋山易那副似笑非笑、欣赏猎物的表情,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双颊酡红如醉酒。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去清洗,而是做了一个让秋山易都挑了挑眉的动作。
她伸出同样沾了些精液的纤手,掌心向上,覆在自己一侧脸颊上。那里原本就有溅射上去的、已经有些半干的精斑。她用手掌将这些粘稠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动作认真而缓慢,仿佛在涂抹最高档的护肤精华。掌心感受着精液那种独特的、略带颗粒感的粘稠滑腻,以及渐渐被体温暖化后的微妙触感。她仔细地将脸颊每一寸肌肤都涂抹到,甚至包括眼周和额头。然后是另一侧脸颊,同样的动作重复一遍。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日常护肤。但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她在用这种极度堕落、极度下流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归属,来表达自己的臣服,来“感谢”他的“恩赐”。
涂抹完脸颊,她还用手指将胸口和乳沟上的精液也刮取一些,轻轻点在脖颈和锁骨处,同样抹匀。做完这一切,她那张原本就美艳的脸蛋,此刻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白色浊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如同戴上了一张由精液制成的面具。浓烈的腥味从她脸上散发出来。
然后,在秋山易玩味的注视下,她再次埋下头,张开红唇,将他那根刚刚射完精、还沾满混合液体、半软半硬的肉棒,再次噙入了口中。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温柔,更加细致。先用舌尖将龟头上残留的、以及她自己嘴角流下的混合液体仔细舔舐干净,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含住整个龟头,轻轻地、如同婴儿吮吸乳头般,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舌尖不时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她并不是在清理,而是在试图榨取——榨取那些可能残存在尿道和精囊里的、还没来得及射出的精液残余,甚至是榨取那种刚刚射精后被刺激带来的、稀薄的二次分泌物。
秋山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贪婪的榨取弄得倒吸一口凉气:“嘶~~雪姐还觉得不够吗?”他没想到她在被口爆、颜射、甚至被迫吞精后,还会主动进行这种“扫荡式”的清理和榨取,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简单侍奉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迷恋和索取。“而且……已经没有了啊,再这样吸下去,出来的可能就是别的液体了。”他半是提醒半是调笑地说道。毕竟男性射精后,尿道里除了可能残余的精液,如果再被强烈刺激,确实可能分泌出前列腺液或其他尿道球腺液。
樱明吹雪听到他的话,脸蛋更是红艳欲滴,覆盖着精液面膜的脸颊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但耳根和脖颈的红晕却蔓延得更深。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耻,有乞求,还有某种近乎自虐的执着。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呜咽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模糊:“就……就当是我弥补小易下午的失望……也算是……感激小易帮我理清这些……呜……”
话音未落,她再次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同时整根肉棒被她往喉咙深处牵引。刚刚射精后的阴茎虽然不如之前坚硬,但尺寸依旧可观。她努力放松咽喉,让那粗长的物体再次侵入食道口。这一次她有了经验,虽然依旧被顶得不断干呕,眼泪汪汪,但她努力控制着呼吸和吞咽的节奏,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她的口腔和喉咙形成了一个温暖、湿润、紧致无比的真空管道,紧紧包裹着、吸吮着整根肉棒,尤其是龟头和敏感的系带部位。她能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在她的努力下,竟然又开始有复苏、重新胀大的趋势。她心中泛起一丝隐秘的得意和病态的满足——看,她还是能让他有反应的,哪怕刚刚射过。
她开始变换节奏,时而快速浅尝,用唇齿轻摩擦茎身;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抵着食道深处,舌尖在根部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两侧的腮帮子肌肉紧绷,红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嘴角不断有混合着精液残渣的唾液流下,拉出长长的、粘稠的银丝。
这副景象太过淫靡,也太过刺激。一个平日里优雅端庄的OL美人,此刻满脸精液,跪在地上卖力地为男人做深喉清理和二次榨取,表情痴迷而屈从。秋山易原本只是半软的肉棒,在她的不懈努力和这幅视觉盛宴的刺激下,竟然真的快速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滚烫,青筋暴跳。
快感再次迅速累积,而且这次因为刚刚射过精,敏感度似乎更高。秋山易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叹息,手指再次插入她的发间,这一次是鼓励地抓揉着她的头皮。“雪姐……你这张嘴……真是要人命……”
樱明吹雪感受到口中物体的惊人变化,心中那种榨取成功的满足感和被需要的卑微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卖力。她能感觉到龟头再一次开始膨胀,马眼处有不同于精液的、更稀薄透明的液体开始渗出,那是被她刺激出来的前列腺液。她没有嫌弃,反而更加贪婪地吞咽下去,将这些也当作他的“恩赐”。
她甚至尝试着,在深喉到底的时候,收缩咽喉部的肌肉,模仿阴道高潮时的律动,紧紧箍住、挤压那颗深入她体内的龟头。同时,她从鼻腔里发出一种类似哭泣又像撒娇的、被堵住的呜咽声,眼睛向上望着他,满是水光和乞求——尽管她自己也分不清在乞求什么,是乞求他快点释放,还是乞求他不要停下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又无比沉沦的对待。
在这种极致口交技巧和视觉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秋山易的腰间再次传来那种熟悉的、无法抗拒的酸麻快感。他本以为刚刚射过,第二次没那么容易,但樱明吹雪这种近乎痴迷的、全心全意的侍奉,将他再次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够了……雪姐……够了……又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试图将她拉开一点,但樱明吹雪却固执地含着、吸着,甚至用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见她如此,秋山易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将肉棒完全贯穿她的口腔,深深钉入她的喉咙深处。这一次的喷射不像第一次那么量多浓稠,但更加激烈、更加绵长,一股股稀薄些但依旧滚烫的液体(主要是前列腺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强有力地冲入她的食道,甚至直接射入胃中。
樱明吹雪的喉咙被连续大量的液体灌入,再次陷入窒息般的吞咽和呛咳中。她剧烈地咳嗽着,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更多的液体从她的嘴角和鼻腔里喷涌出来,糊得她满脸满颈都是,和她脸上之前涂抹的、已经半干结块的第一次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层更加粘稠、更加斑驳的白色泥泞。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力气立刻去清理。只是伏在他的腿上,胸腔剧烈起伏,不断发出“咳咳……呃……”的呛咳声和吞咽声,每一次吞咽,胃里就多一分他射入的体液。她的意识都有些涣散,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但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火焰,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口交侍奉和被灌满喉咙食道的屈辱快感,燃烧得更加炽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裤裆处甚至有了明显的深色水痕。
秋山易这次彻底心满意足,肉棒在她口腔里最后跳动了几下,才慢慢抽了出来。那根东西依旧精神抖擞,只是表面糊满了各种混合液体,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他伸手,用拇指抹掉她眼角呛出的泪水和溅上的浊液,动作居然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他看着这个被自己彻底“使用”过的美艳小姨,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责备她太过贪心?夸奖她侍奉得太好?好像都不太对。
樱明吹雪又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气来。她抬起头,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湿热的。尤其是那张脸,简直像戴了一个破烂的白色面具,只有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露出原本的肤色,看起来既狼狈不堪,又淫荡下流到了极点。
她喘着气,眼神还有些失焦,但慢慢地,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嘴唇,将那咸腥的味道再次卷入口中。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秋山易瞳孔微缩的动作——她双手撑着他的膝盖,慢慢地、艰难地直起身,然后,当着他的面,将两根沾满了她自己唾液和他体液的手指,探入了自己因为跪姿而微微敞开的包臀裙下,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之中。
她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自己那同样湿热、同样渴望、同样泛滥成灾的私密之处。她能感觉到阴唇已经肿胀外翻,阴蒂硬硬地凸起,阴道口正不断收缩着,涌出更多粘滑的爱液。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愉悦的、悠长的叹息:“哈啊……”
然后,当着秋山易的面,就在这客厅的地板上,在自己侄女和侄孙女还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她用沾满他体液的手指,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自己硬挺的阴蒂,同时将另一根手指深深插入了自己饥渴难耐的阴道深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她的身体很快开始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秋山易的裤腿,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她的脸颊贴着他还沾着湿气的西裤面料,眼睛紧闭,睫毛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呻吟和呜咽:“嗯……嗯啊……小易……小易……”
仅仅用了一分多钟,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了自己正在动作的手,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大量的爱液从她手指抽出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丝袜内裤,甚至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她高潮了。仅仅因为为他口交、被他颜射吞精、然后自我抚慰,就达到了如此剧烈的高潮。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地,侧躺在地板上,蜷缩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身上的白浊被汗水和新涌出的爱液弄得更加一塌糊涂。她睁着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动着,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变成……这样的女人了……”
语气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沉沦到底的麻木,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堕落后的奇异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