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盖饭端倪?(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850 字
“抱歉~雪姐。”
秋山易知道以樱明吹雪现在的状态是没法应对此刻的状况了,毕竟这可是在女儿面前如此近距离的就达到了高点,面颊上的红润娇艳妩媚春意根本没法遮掩,太太的风情醇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越发撩人。
一看担忧且奇怪的琉璃酱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易哥哥在后边不小心碰到妈妈了,所以妈妈才被迫前倾往下倒了。
“没事吧?妈妈?”
她有些关切的看着母亲,
“没事啦,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虽然身体沉浸在这样狂热刺激中获得那一瞬至高的快乐,樱明吹雪残余的理智却依旧让她赶紧回答了女儿。
但微微颤抖的稚嫩软肉还有依旧残余颤栗连绵快乐让樱明吹雪清晰明白自己在这样背德下流变态的状态中获得了何等美妙无边的快乐,忍耐了多少就收获了多少。
“那就好。”
琉璃酱只是眼巴巴看着妈妈干瘪瘪安慰了句,
“雪姐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啊?”
秋山易帮忙解围,看着湿漉漉泥泞一片还有自己黏糊糊带着白丝的手指当然清楚雪姐此刻的状态。
除了自己的技能以及琉璃酱的胁迫以外,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雪姐的身材已经适应了自己甚至主动渴求自己也是她会接受许多离谱玩法的原因呢?秋山易借用了下雪姐胖次擦拭了下手指,
“哥哥来教你拼吧。”
他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嘛,毕竟只是找乐子不是成为傻子。
樱明吹雪看着坐过去的秋山易还有转移了注意力和他凑到一起挨着的女儿松了口气,半撑着慢慢坐了起来,长出了口热气。
被他命令穿着胖次系着围裙进来时她已经想到了自己可能会受到的屈辱刺激,但真正来临的时候那种下流放浪自由在无垠的快乐中都显得微不足道,那种彻底的释放喷薄带着无限的美妙让大脑都空空荡荡沉浸在其中,实在太过舒畅。
即使此刻余韵残留,樱明吹雪依旧被这样的微微颤颤弄得呼吸急促频率不稳,她抿了抿干燥的唇瓣,上边是紧咬之后的齿痕,女儿注意力被分散了她可以稍微方式一点平复自己。
她皱着眉头感受着黏糊糊的感觉有些不舒服,往边上挪了挪,大腿肌肤一下感受到了些清晰的湿润,自己好像把瑜伽垫打湿了一块?樱明吹雪脸蛋酡红意识到了这点,胖次最后是被他剥开归拢到另一边的,最后时刻似乎完全是朝着他的手指以及垫子上的?
“易哥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琉璃酱脸蛋也有几分红扑扑的,既是因为气味也是因为高兴激动,毕竟这迷你四驱还是她第一次拼呢,就快要真的拼完了倒时候就可以启动啦!
“没有啊?”
秋山易装作木楞的摇头,其实当然闻到了来自于雪姐的幽香以及奇妙的荷尔蒙分泌物等等的气味,在微风席卷的窗口边依旧有些浓郁。
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眼雪姐好奇她怎么还不离开呢?
樱明吹雪脸蛋酡红指了指自己腰跨这边眸子水汪汪的全是春意,秋山易才明白过来朝着她手上的说明书努努嘴,
“那你们先玩,妈妈去厨房啦!”
樱明吹雪得到了指点轻声道,见女儿点头又回收目光继续和他专心致志,她这才敢跪坐着保持往后挪动,手上的说明书在湿漉痕迹出现一瞬赶紧放下遮掩住,见女儿没有注意才松了口气,又往后挪直到床沿边的转角,又看了一眼女儿,才赶紧站起来大跨步的往外。
毕竟这会儿背面是清晰能看见只有胖次的啊!甚至胖次已经湿漉漉的了,她步伐匆促生怕被抬头的女儿给看到了,一路小心,甚至是打算退着出去,只是看到女儿埋着头才大胆地背对快步疾走。
“呼~”
来到次卧将门关上樱明吹雪才彻底松了口气,将椅子上的短裤拿过来套在腿上,脸蛋酡红春意弥漫的她解开了围裙,打量着自己泥泞狼藉的下神,酡红娇艳更加弥漫。
她靠着椅背品味回忆着刚才那一瞬的自由无垠感,那种彻底释放堪称狂热的快乐让她不自觉舔了舔唇瓣,手指慢慢又往下滑了滑,俏若春华。
她正沉寂在缓慢却温和的浸润中,卧室门一下打开,便看到他笑吟吟走了进来,
“帮琉璃酱攻克了最艰难的,但剩下的估计她也得拼一会儿。”
秋山易解释了下樱明吹雪关心的问题,
“话说~这么久没去厨房,未央酱也没过来找?”
樱明吹雪睁大了眼睛才想起这个问题,被身体欲望支配的时候大脑真的没法自我控制,可能这就是上瘾?
她收回手指打算结束这次并不完整的余韵安抚,却被秋山易一把按住,
“放心,我已经去厨房说雪姐刚才不小心碰到脚所以要休息一下,让未央酱先顶一会儿。”
他眨了眨眼神色暧昧,
樱明吹雪面含春情娇艳如花的看着他,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想要刚才的那个姿势。”
秋山易和她轻声耳语。
他们之间尝试过许多姿势,这个不例外,但今日樱明吹雪却格外的有感觉,毕竟前戏确实足够顶级彻底唤醒了身体的渴望,她吐气如兰面红如霞在月色皎洁下从椅子上下来背对着他慢慢跪了下去,满脸羞耻却又蕴着渴望与期待眼巴巴看着他,
“请用~请好好惩罚我。”
她分开自己双腿手指撑着分开蚌壳,
“雪姐已经饥渴难耐了啊。”
看着她腿间挂着的短裤还有迷离渴望的神色,秋山易知道雪姐已经是被欲望支配的雌兽,为了快乐能许多事儿的雌兽。他慢条斯理地伸手探入她白色T恤的下摆,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就这么顺着光滑温热的腰侧曲线向上攀爬。樱明吹雪浑身颤抖了一下,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哀求地望着他。男人的手掌覆盖上左侧柔软时,她挺翘的乳尖早已在情动中硬挺起来,隔着丝薄的蕾丝文胸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一点滚烫的凸起。秋山易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层碍事的布料,勾起边缘,探入下方,终于触摸到了那团真正柔软饱满的乳肉——触感细腻得像刚凝固的羊脂,掌心能完全陷入那份温润中,而顶端那粒硬如小石的乳尖,在他指腹的刻意碾磨下猛地抽搐着,传递出阵阵羞耻而愉悦的信号。
樱明吹雪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前倾,额头抵在他胸口,喘息声已经乱了节奏。秋山易却并不着急,右手在她胸前反复揉捏把玩,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羞耻的形状;左手则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抚摸,最后停留在浑圆饱满的臀瓣上,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短裤布料,用力揉搓挤压,指缝甚至能感受到湿热的水汽正从内里透出,浸湿了短裤的棉质面料。
“雪姐的身体……真是诚实得可爱。”他贴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隔着裤子都湿成这样了,是想让我现在就进去吗?”
“呜……不是的……”樱明吹雪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样直白的话语泛起更汹涌的渴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羞人的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般袭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秋山易用膝盖强势地分开。
“不是?”秋山易挑了挑眉,手指从她臀瓣滑向腿心,隔着湿透的短裤布料精准地按在已经凸起发硬的阴蒂上,缓慢地画起了圈,“那这里为什么肿得这么高?隔着布料都能摸得一清二楚——看,稍微碰一下,雪姐的腰就抖成这样。”
“啊……!”樱明吹雪被他突如其来的按压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几乎软得跪不住,全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瘫倒下去。阴蒂那块小小的敏感肉粒被反复摩擦碾磨,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把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可鼻腔里抑制不住的喘息声还是暴露了身体的沉沦。
秋山易不急不缓地继续隔着布料刺激她,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移开,开始解自己的裤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次卧里格外清晰,樱明吹雪猛地睁开眼睛,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瞟去——当那条深色牛仔裤的拉链彻底拉开时,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完全勃起后几乎贴在他的小腹上,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普通男性,青筋缠绕的柱身散发着危险而诱惑的气息。
樱明吹雪盯着那根肉棒,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即便已经品尝过无数次,每次亲眼见到时,视觉上的冲击还是会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这根东西曾无数次填满她身体最深处,带来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和灭顶的高潮。此刻仅仅是看着,她的阴道就不自觉地痉挛收缩起来,分泌出更多渴望被入侵的信号。
秋山易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隔着湿透的短裤布料,精准地抵在她腿心那片凹陷处缓缓磨蹭。即使是隔着两层布料(湿透的短裤和里面同样泥泞的胖次),樱明吹雪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马眼处渗出的滑腻液体正一点点濡湿布料,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摩擦比直接接触更磨人——龟头反复刮擦着她敏感充血的小阴唇和阴蒂,却始终隔着薄薄的阻碍无法真正进入,空虚感被无限放大,让她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折磨人的东西更深入一些。
“别急。”秋山易按住她乱动的腰,肉棒继续在她的腿心处缓缓打转,“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呢——雪姐觉得,我配得上未央酱吗?”
“配得上!配得上!”樱明吹雪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太想要了,身体深处那股瘙痒空虚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此刻只要能获得真正的填满,她愿意说任何话、做任何事,“求你……小易……给我……我受不了了……”
“只是这样?”秋山易的龟头顺着湿透的布料向下滑,抵在她紧闭的穴口处,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炙热的顶端反复顶弄那处微微凹陷的入口,“嘴上说配得上,可雪姐心里其实一直觉得我只是个占你女儿便宜的混蛋吧?”
“不是的……没有……”樱明吹雪慌乱地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情欲的红晕,整张脸艳丽得如同盛放的樱花,“我真的觉得你很好……未央酱能和你在一起是她的福气……啊!”
话还没说完,秋山易突然用力向前顶了一下——虽然依旧隔着布料,但那股冲击力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阴户上,龟头顶端甚至短暂地嵌入了她微微开启的穴口边缘,隔着湿透的胖次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坚硬的轮廓,仿佛下一秒就能彻底破开阻碍长驱直入。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又浸湿了一片布料。
“看,撒谎的惩罚。”秋山易轻笑着,握住肉棒继续在她湿透的腿心处缓慢研磨,“刚才那一下,雪姐的高潮差点就来了吧?只是隔着布料蹭一下就能兴奋成这样,如果我真的和未央酱在一起了——雪姐晚上躺在自己房间里,想着隔壁房间的女儿正在被我这样对待,会不会更难耐?”
“呜……”樱明吹雪被他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颤抖,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一种更黑暗、更背德的兴奋却从心底深处滋生——他说得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身体就兴奋得不停发抖,爱液分泌得更多了,穴口处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用力咬住嘴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克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更多哀求。
秋山易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终于停止了对她腿心的折磨。他伸手抓住她短裤的腰侧边缘,连同里面湿透的胖次一起,缓慢地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当短裤被褪到大腿中部时,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樱明吹雪羞耻得闭上眼睛,可身体却因为凉意的侵袭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像个小红豆般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穴口处更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稠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泌出,顺着微微开启的缝隙流淌出来,将下方一小片皮肤和大腿内侧都染得湿淋淋的,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更过分的是,那处小巧紧凑的菊穴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着,周围细密的褶皱泛着淡淡的粉色——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明白她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泥沼,是个彻头彻尾的淫荡女人。
“真美。”秋山易由衷地赞叹,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让那处不断收缩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他甚至俯下身仔细观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部位,让樱明吹雪又是一阵颤抖,“流了这么多水,里面饿坏了吧?”
说着,他伸出食指,抵在那不断开合的穴口处,轻松地滑入了一个指节——内部湿热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进出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秋山易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手指,指节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时不时弯曲起来按压某处凸起——那是她的G点,稍微用力按压,樱明吹雪就会浑身紧绷,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不……不要手指……要、要你……”樱明吹雪终于忍不住了,她睁开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用近乎崩溃的语气哀求道,“求你了……用那个……插进来……我想要你插进来……”
“想要我插进来?”秋山易好整以暇地继续玩弄着她湿热的穴道,甚至又加入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扩张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你得再说清楚——配得上未央酱吗?”
“配得上!绝对配得上!”
“那如果我把未央酱也变成这样呢?”秋山易的手指猛地戳进深处,精准按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圈敏感的软肉上,“让她也和雪姐一样,在我面前张开腿求我插进去——雪姐会同意吗?”
“不……不要……”樱明吹雪几乎是本能地摇头,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番描述而兴奋得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未央酱……她还小……不能这样……”
“是吗?”秋山易遗憾地叹了口气,缓慢地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他抬起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雪姐就自己解决吧。”
说着,他真的要起身退开。樱明吹雪慌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语气里满是崩溃的哀求:“别走……我、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你把未央酱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给我……我现在就要……”
说出这番话时,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竟然亲口同意让他染指自己的女儿!可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焚烧理智的渴望让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只想被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彻底填满,只想在疯狂的抽插中抵达高潮,只想释放身体里积累了一整晚的欲火。
秋山易终于满意地笑了。他重新跪坐下来,一手扶住樱明吹雪的腰,让她跪伏的姿势更塌腰翘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湿漉漉的穴口甚至因为重力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粉嫩湿润的媚肉正可怜兮兮地收缩着,等待被入侵。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上那片湿热泥泞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呜……!”樱明吹雪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呜咽。即便已经湿成这样,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进入时依然带来了明显的撑胀感——龟头破开紧窄的入口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当龟头完全没入时,她甚至短暂地屏住了呼吸,子宫口被顶到的酸胀感让她浑身颤抖。
可秋山易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继续向前挺腰,粗长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她体内深处推进,一寸寸填满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樱明吹雪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前端硕大的龟头顶着子宫口摩擦,柱身上缠绕的粗壮青筋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波接一波强烈的饱胀感和酥麻快感。当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时,她的子宫口已经被顶得微微凹陷,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凸起的轮廓——完全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他扶着腰才勉强维持姿势。
“看,全部吃进去了。”秋山易在她耳边低笑,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雪姐里面紧得要命,吸得我鸡巴都发麻了——这么想要,刚才还装什么矜持?”
“啊……啊……慢、慢一点……”樱明吹雪被他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刺激得语无伦次。这个姿势下,肉棒进入的角度格外刁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彻底退出,再深深撞入时龟头就会结结实实地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能清晰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自己小穴在抽插过程中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些淫靡的声音让羞耻感不断累积,可快感却更汹涌地袭来。
秋山易逐渐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樱明吹雪被他撞得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也在剧烈摇晃,顶端硬挺的乳尖摩擦着T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在体内不断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深处。
“啊……要、要去了……小易……我要去了……!”樱明吹雪终于忍不住哭着求饶,高潮即将来临的预感让她浑身紧绷,脚尖都蜷缩起来。
“这么容易就要高潮?”秋山易却不急不缓地放慢了速度,甚至将肉棒退出一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慢慢磨蹭,“刚才不是说要惩罚雪姐吗?这么早就让你高潮,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不……不要停……”樱明吹雪几乎要疯了,高潮被打断的失落感和身体深处更强烈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求你了……继续动……用力……用力操我……把我操到高潮……操到坏掉都可以……”
“那雪姐得说清楚——同意我对未央酱做什么?”秋山易的龟头在她穴口浅浅抽插,就是不深入。
“什么都同意……你想怎么对她都可以……”樱明吹雪哭着说出这句彻底堕落的话,“摸她……亲她……脱她衣服……像现在这样插她……都可以……只要你现在给我……我什么都答应……”
“这才对。”秋山易终于满意地笑了。他重新握紧她的腰,胯部猛地用力——粗硬的肉棒狠狠撞入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柔软的子宫口上,碾磨着那圈最敏感的区域。
“啊——!!!”樱明吹雪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颤抖着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不同于刚才手指带来的短暂释放,这一次的潮水来得更加汹涌猛烈——子宫在剧烈的刺激下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附着入侵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更多的快感。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般的极致快乐。
秋山易也被她高潮时穴道剧烈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他不再忍耐,紧紧勒住她的腰,开始最后一轮疯狂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颤动,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敏感的子宫口,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樱明吹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这样粗暴的抽插刺激得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淌下来,滴在椅背上。
“哈……雪姐里面……吸得好紧……”秋山易喘着粗气,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这么想要我的精液?想要我射在里面?”
“想……想要……”樱明吹雪意识模糊地回答,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全部……射给我……射到最里面……”
“如你所愿。”秋山易低吼一声,粗硬的肉棒猛地捅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呜……!”樱明吹雪被他射精时的滚烫烫得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被填满的子宫处炸开——那是被内射带来的、近乎本能的满足感,让她的身体又一次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第三次、也是最高潮的绝顶。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秋山易的肉棒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片淫靡的湿痕。樱明吹雪浑身瘫软地趴在椅子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缓慢退出时,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液体。
秋山易退出来后,还恶劣地用手指沾了一点混合的精液,送到她嘴边:“尝尝看,雪姐自己的味道。”
樱明吹雪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将那粘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嘴唇上——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混合着属于她自己的、蜜汁特有的微甜气息,形成一种奇妙的淫靡感。她闭上眼睛,疲惫、满足,以及深深的堕落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趴在椅子上,任由身体慢慢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