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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蓬勃喷涌(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748 字

时至今日,樱明吹雪以及清晰记得自己工作便利店后门的那停车场,清冷月色下空旷场地中自己解开了衬衣将蕾丝花边的bra包裹着的浑圆饱满欧派展示在他面前,从那时开始,樱明吹雪就清晰的了解他的性格,更了解他的魔力。

她并没有在次卧进行任何多余的耽搁,害羞也好撒娇也罢这家伙总是能轻易用言语撩拨自己最后让自己接受他发布的任务,所以与其做其他的来浪费时间,不如赶紧照做,这样忍耐羞耻背德下流堕落的时间就能少一些。

但~樱明吹雪发现自己又低估了今日这种play的羞耻度,她已经配合着秋山易玩了许多有趣奇妙的下流的变态的玩法,也不乏在洗手间、漫展乃至于动物园等等这种公共场所,但这样系着围裙遮掩着没有穿短裤只是裸露的胖次来保护禁区,还要到女儿面前去晃悠,这种羞耻感一瞬便让呼吸点燃变成炽热的绯红。

“妈妈?”

琉璃酱在铺好的瑜伽垫上拼着迷你四驱,她的爱好并不仅仅局限在魔法少女中,

“怎么样?进展如何?”

樱明吹雪感受着从迈步进入主卧中开始自己就火热燃烧起来的肌肤,呼吸越发炽热急促,面颊上的肌肤滚烫得清晰可察。

没有短裤的存在只是普通的行走都能清晰感觉出来差别,赤果修长白皙的浑圆大腿迈步见携着一些凉风反在火热的肌肤上,并未有所缓解反而更加助长了火势;特别是女儿抬头起来目光望过来时,樱明吹雪身子一下紧绷着组织都紧紧扣着生怕露了马脚;

围裙只是堪堪到了膝盖底下一点,若是有什么大风席卷又或者意外,自己只是穿着黑色蕾丝胖次的下流姿态就要展示在女儿面前了,这和女儿在熟睡中被他按着侵犯时的羞耻背德并不相同,要更加强烈且直接。

樱明吹雪已经感受过许多次这种下流变态堕落背德感氤氲的刺激,她以为自己总能更好的面对下一次他的作弄调校,但发现每一次都会被轻易撩拨着湿润涌动淡淡水渍又涌出浸润着布料;

这是更大胆更彻底疯狂的暴露,是没有办法进行任何即使的,被发现再如何都会得到下流放浪的评价,樱明吹雪越是品味后果越是在脑海伸出飘飞这种思绪,大腿心脏乃至于欧派桃源肌肤都更加火热熊熊。

“好难……”

琉璃酱嘟囔着嘴并没有在意妈妈有些绯红娇艳的神色,还沉浸在这标注着8岁适宜年龄的四驱车拼装中,已经快要到一般使用时间的一半了,她感觉自己距离拼装完成一般还差不少,这还是刚才易哥哥进来帮了忙之后的。

“妈妈来帮一下我嘛。”

琉璃酱可怜巴巴的撒娇。

樱明吹雪当然是打算拒绝,但话还没出口便感受到臀瓣儿上覆盖着他的大手,手指灵敏钻入了臀沟中指腹轻轻按压着往下滑落一点点略过每一寸肌肤,

“唔~”

她咬紧唇瓣睁大眼睛忍耐着从喉间呼吁而出的轻吟,手指停留在了那里,奇妙的触感刺激还有本能反应的收缩一齐袭来,樱明吹雪身子更加紧绷呼吸停滞,

“哥哥也来帮你。”

秋山易笑吟吟的应了下来,那只原本只是搭在樱明吹雪臀瓣上的手却开始了更加深入的操作。

如同插入了钥匙缓缓转动锁芯一般,樱明吹雪保持着这样被他轻薄花蕾的姿势慢慢往前站。她感受到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从围裙边缘探入得更深,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指腹精准地按压在臀沟最深处的那个隐秘入口。那是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禁区——肛门周围的褶皱在干燥状态下微微收缩着,感受到异物的逼近而本能地紧缩,却因为没有任何前戏润滑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撕裂前兆。秋山易的手指只是在那里施加稳定的压力,并不急于闯入,像是在评估这个尚未开发的部位能够承受多少扩张。

迈步时大腿刚一下抬起,肌肉的牵拉让臀瓣微微分开,他的手指便乘势更紧密地贴合上去。指尖那一点点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不会划伤肌肤却又带着足够的硬度。干燥的布料、干燥的肌肤,以及完全没有润滑液保护的肛门括约肌,三者摩擦时产生一种近乎粗粝的生疼感。但这疼痛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测试这个器官的耐受极限,每一次划动都让樱明吹雪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吞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能听见。

手指没有在肛门过多停留,而是沿着臀沟缓缓下滑。这个动作做得极慢,慢到樱明吹雪能清晰感知到指腹上每一道纹路刮过自己肌肤的触感。黑色的蕾丝胖次已经被下体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秋明易的指尖勾住布片边缘,像是拆礼物时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轻轻剥开一角,让被保护着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樱明吹雪甚至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湿润的阴唇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寒颤很快又被滚烫的羞耻感取代。她知道此刻自己的小穴是什么模样:因为长期的性爱调教而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此刻正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嫩肉。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微微颤动。更深处,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淌,将臀瓣内侧都染得湿漉漉的。

“妈妈?”

琉璃酱有些好奇地看着母亲突然停驻的脚步,歪了歪头。

樱明吹雪站在原地,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秋山易的手指就在这时钻了进去。不是一根,而是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像是做妇科检查时那样冷静而专业地撬开了她早已湿润的阴唇。指节处能感受到那圈紧致嫩肉的包裹,内壁的褶皱紧密地吸附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你脸好红啊?”女儿天真的询问如同一把烧红的刀子扎进樱明吹雪的理智。

怎么能不脸红呢?她的大脑在尖叫。那两根手指已经开始在阴道浅处缓慢抽插起来,指腹上的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嫩肉,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因为距离女儿太近,她甚至不敢让呼吸太过急促,只能压抑着从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哼鸣。可身体却背叛得厉害——小穴深处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更可怕的是秋山易的手法。他并不急着快速抽送,而是用指尖在内壁某处反复按压、打转。樱明吹雪知道他在找什么——那是她最敏感的G点,位于阴道前壁约两三公分深处的一块粗糙区域。当手指精准地压上去时,那种混合着尿意和极致快感的冲击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的子宫口都在颤抖,像是被无形的电流通过了一般,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抽搐。

“可能是刚才被烤到了。”

脑袋晕乎乎的樱明吹雪勉强挤出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思维已经分成了两半:一半还在勉力维持着母亲的表象,用正常的语气回答女儿的问题;另一半则完全沉沦在下体传来的快感地狱里。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女儿的身影和四驱车零件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秋山易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了。两根手指并拢着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触及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有些甚至滴落在了瑜伽垫上,在浅灰色的垫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如此寂静的房间里,樱明吹雪简直觉得这声音震耳欲聋,仿佛下一秒女儿就会听见然后转过头来。

身子越发酥软,脊椎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她想要往后靠,靠进那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怀里,让他的胸膛支撑住自己发软的身体。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羞耻感淹没——在距离女儿不到一米的地方,在围裙这块脆弱遮羞布的掩护下,她竟然想要主动贴近侵犯者。下贱,真的太下贱了。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那两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内壁嫩肉激烈的挽留。阴蒂更是硬得发疼,顶端的小孔甚至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高潮前兆的生理反应。

残余的理智让她走上瑜伽垫,慢慢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从琉璃酱的角度看过来,母亲只是在帮忙拼装玩具而已。可只有樱明吹雪自己知道,跪坐的姿态让双腿不得不微微张开,耻丘因此更加明显地隆起,围裙的前摆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撑开些许,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和阴道口都暴露得更加彻底。

秋山易的手没有离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也跟着在樱明吹雪身后跪坐下来,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这样一来,他的手可以从容地继续在她腿间动作,而两人的姿态看起来就像是普通地坐在一起帮助琉璃酱。

樱明吹雪感觉到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阴道里抽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感受穴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就感觉到指尖转移了位置——这一次,是精准地按在了肛门括约肌上。

没有润滑,只有之前阴道分泌的爱液作为少许的湿润。指腹在紧缩的入口处打转,施加稳定的压力。樱明吹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是比阴道被插入时更强烈的紧张感。这个部位从未被真正开发过,就算在那些最下流的play中,秋山易也从未真正进入过这里。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你越紧张,等下越疼。”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只会让她更紧张啊!樱明吹雪在内心尖叫。可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爱液,这次多得顺着会阴流下,正好浸润了肛门周围的褶皱。

秋山易的手指沾着那些黏滑的液体,再次按上肛门。这一次,指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往里推进。樱明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一点点撑开的过程——最初是最外层的褶皱被捋平,然后是更深处的肌肉环被强行扩张。干燥和不适应带来的疼痛让她咬住了下唇,但与此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刺激也从尾椎骨窜上来。

一指节,两指节。当整根食指没入肛门时,樱明吹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比起阴道更加紧致、更加滚烫。肠道不像阴道那样润滑充分,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摩擦的刺痛,但刺痛中又夹杂着奇异的快感。

“妈妈~这里该怎么办啊?”

琉璃酱的声音让樱明吹雪浑身一颤,这反应直接传导到体内,肠道猛地收紧,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住了那根手指。

“这里吗?”她勉强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伸手接过女儿递来的齿轮零件时,手指都在颤抖。眼前的说明书字迹模糊成一片,她根本看不进去。因为就在此刻,秋山易开始了更加过分的操作——他的食指在肛门里缓缓抽送起来,而拇指则按在了阴蒂上,开始画圈按压。

双重刺激。

后庭被开拓的异样感,加上阴蒂被揉捏的快感。

阴道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大片胖次,有些甚至渗到了围裙上,在浅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秋山易的节奏控制得极其精准。他先是用手指在肛门里转了一圈,让肠道稍微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然后开始慢慢地、有规律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稍微深入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进入。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开垦比快速抽插更加磨人——樱明吹雪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后那个从未被触碰的部位吸引走了,每一次括约肌被撑开的瞬间都能让她头皮发麻。

而前端的阴蒂也没有被放过。大拇指的指腹粗糙而有力,按压在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小肉粒上,旋转、揉捏、轻弹。不同的手法带来不同层次的快感,有时候是绵长的酥麻,有时候是尖锐的刺激。樱明吹雪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膝盖在瑜伽垫上轻轻磕碰出细碎的响声。

“说明书……嗯……在第几页来着……”她试图分散注意力,但声音里的颤音出卖了她。下体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在痉挛,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一阵阵地收缩。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被插入、被彻底贯穿。

就在这时,秋山易抽出了放在肛门里的手指。那根手指已经沾满了肠道分泌的少许黏液和小穴流出的爱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故意将手指举到樱明吹雪眼前——当然是从琉璃酱看不到的角度——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面沾染的透明与乳白交杂的液体。

“湿透了。”他用气声说道,然后再次将手指按回她的下体。

但这一次,目标不是肛门也不是阴道。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抵在了两个穴口之间的位置。那是会阴处最敏感的区域,也是距离肛门口和阴道口都最近的地方。他开始用指尖在那里按压、揉弄,力度时轻时重。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樱明吹雪感觉到高潮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那不是循序渐进的感觉,而是突然之间整个下半身都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从尾椎骨炸开的快感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接着一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能听到清晰的“咕啾”水声。肠道也在痉挛,像是要把刚才那个入侵者吸回去一般空虚地收缩着。阴蒂在秋山易手指的按压下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是阴蒂高潮时才会分泌的前列腺液。

她的视野完全白了,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和形状。身体前倾,用手臂勉强撑住地面,才没有整个人瘫软下去。呼吸完全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围裙下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凸显出饱满的曲线,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这就是惩罚哦。”

秋山易这时候才轻飘飘地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他收回了所有的手指,但手掌却依然覆盖在她的臀瓣上,感受着那具身体在高潮余韵中不由自主的颤抖。

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仅仅是手掌的温度都能让她战栗。樱明吹雪趴在地上剧烈喘息,脸埋进臂弯里不敢抬头看女儿。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正从阴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瑜伽垫上那片水渍正在扩大。肛门括约肌因为刚才的扩张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那种微微张开、残留着异样感的状态不断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唔!!!”

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了。她试图咬住手臂来堵住声音,但身体在高潮巅峰的颤抖太过剧烈,牙齿都在打颤。

“妈妈?”

琉璃酱关切的声音传来。樱明吹雪能想象女儿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担忧。这种关切的目光如同催化剂,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而羞耻又转化成了更加剧烈的快感。高潮的余波因此被延长了,小腹深处还在持续地痉挛,阴道每收缩一次就挤出更多液体。

她就这样趴在那里,身体还沉浸在刚才双重刺激带来的剧烈高潮中。意识渐渐回笼时,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下体的一片狼藉——胖次已经完全湿透黏在肌肤上,爱液甚至浸湿了围裙的内侧。肛门处那种被开拓过的异样感挥之不去,括约肌还在轻微地抽搐。更可怕的是,高潮过后身体并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因为刚才那些边缘性行为而更加饥渴。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粗硬的物体填满、贯穿。子宫口甚至都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像是在等待精液的注入。

秋山易的手还搭在她臀上,指尖偶尔会划过臀沟,引来她一阵战栗。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高潮过后的敏感,以及那种没有得到彻底满足的焦躁。这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还能站起来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戏谑,“琉璃酱在等你帮忙呢。”

樱明吹雪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双腿软得像面条,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她不得不扶了一下旁边的矮桌,这个动作让围裙的前摆掀起了些许,露出更多大腿——上面还残留着爱液流淌过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她重新在瑜伽垫上跪坐好,双腿并拢想要掩饰下体的狼狈,但这个姿势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在了敏感部位。胖次的蕾丝边缘甚至陷进了阴唇的缝隙里,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嫩肉。

“这里……”她拿起说明书,努力让视线聚焦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应该……应该先把这个卡扣装上去……”

声音还在抖。手也在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像是发高烧一般。她能感觉到秋山易还在身后,那存在感如此之强,仅仅是他注视的目光就能让她的皮肤起鸡皮疙瘩。

而就在她试图集中注意力帮女儿拼装的时候,秋山易的手再次动了。这次不是从后面,而是从侧面——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从围裙的侧边开口处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小腹上。

那只手温热宽大,缓缓往下移动,指腹划过小腹上柔软的肌肤,最终停在了耻骨上方。那里是阴阜最饱满的位置,此刻正因为性兴奋而微微隆起,皮下脂肪柔软温热。秋山易的手掌就覆盖在那里,像是测量一般,用掌心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和热度。

然后,手指再次往下探。轻易地拨开了湿透的胖次边缘,重新回到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秘处。这一次,他直接伸进了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着插进阴道时,樱明吹雪差点又惊叫出声。穴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太满了,三根手指几乎填满了整个阴道腔,指节抵在宫颈口上,带来一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而秋山易开始缓慢地抽送。这一次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几乎要顶进子宫里。手指弯曲,指关节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一次又一次。同时,他的拇指按在了阴蒂上,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小肉粒。

琉璃酱还在旁边认真地研究着四驱车零件,偶尔会问:“妈妈,是这样吗?”

樱明吹雪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回答:“嗯……对……就是这样……”

她的意识又快要飘走了。这一次不止是快感,还有那种在女儿面前被侵犯的背德羞耻。三根手指带来的饱胀感如此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授粉的花朵。爱液多得已经不再是流出,而是随着手指的每一次抽送被带出来,发出响亮的“噗嗤”水声。

更可怕的是秋山易还加入了新花样。当三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手绕到了前面,手指按在了她的肛门上。刚才已经被初步开拓过的入口此刻还微微松弛着,指尖轻易地就陷进去了一小截。

前后夹击。

阴道和肛门同时被手指侵犯。

樱明吹雪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哼鸣。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重重摔下。高潮再次逼近,这一次来得更加汹涌,像是海啸般要将她彻底吞噬。

而琉璃酱就在旁边,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偶尔会看向母亲,眼神里满是信赖和依恋。

这对比太残忍了。

也太刺激了。

樱明吹雪觉得自己真的要坏掉了。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释放,但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试图在女儿面前维持最后一丝体面。这种拉扯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承受。

秋山易能感觉到她体内激烈的变化——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穴肉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榨干什么似的拼命吮吸。爱液多得像是决堤一般涌出,将他整只手都打湿了。肛门也在回应着刺激,括约肌一紧一松,像是呼吸般有节奏地收缩着。

他加快了节奏。三根手指在湿滑泥泞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同时,按压肛门的手指也开始增加压力,指尖浅浅地插在入口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后移动。

樱明吹雪再也撑不住了。她的手臂一软,上半身趴在了瑜伽垫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甚至感觉眼前一黑,有那么几秒失去了意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大股爱液,那股液体多得甚至穿过胖次的布料,在围裙下摆处晕开深色的湿痕。肛门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括约肌痉挛般收缩,挤出少许肠液。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这十几秒里她像是死过一次又活过来。身体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呼吸像是破风箱般粗重,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瑜伽垫上。

秋山易的手指慢慢抽了出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故意用湿漉漉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抹了抹,留下淫靡的水痕。然后,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还有两分钟。”

这句话让樱明吹雪浑身一颤。两分钟?还要再承受两分钟这样的折磨?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再来一次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但她没有选择。从那个便利店后门的夜晚开始,她就再也没有选择了。

秋山易的手重新抚上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而琉璃酱还在旁边,手里拿着拼到一半的四驱车,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问:

“妈妈,你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