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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一百七十九章 桌子底下有春色(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027 字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大脑晕乎乎的理智早就丧失,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先生,请确认一下是否有误。”

侍者小姐余光扫视了眼,她记得不是还有一位小姐一同来的么?人呢?这让她以为自己送错餐了,只好委婉的试探一下。

秋山易神色惬意感受着少女温润细嫩的唇舌即使生涩也没有任何辅助服务动作,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

“那我看一下餐单。”

他招了招手,侍者小姐便靠过来几步递过来。

桌子底下的樱明未央睁大了眼睛更加紧张,本就火热澎湃的心跳跃跃欲出要脱离束缚飞出去一般,桌布并没有完全垂落在地上,借着一点微弱的光亮她能看到侍者的足部,呼吸更加急促炽热了。

‘唔~’她睁大眼睛感受着他的顶撞喉间传来不适的感觉,他的东西有些过分庞大了,樱明未央已经尽力张大却只能堪堪容纳,偏偏他还毫不联系的往内顶,此刻她的脸颊已经凹陷进去。

樱明未央知道他是在暗示自己赶紧行动,不然的话就要如同刚才言语所说将桌布掀起来一些了,一想到要是被侍者这种陌生人发现自己竟然钻到桌子底下给男人做口舌之交,樱明未央认为这一定会成为究极谈资,这种社死只是稍微想想就让她身体紧绷紧张难言,试图岩咽口唾沫却根本没发做到。

只能伸出手把着它粗壮狰狞的支撑柱。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她温热掌心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力般,皮肤下血管虬结地搏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指腹。樱明未央能清晰感受到那可怕的热度和硬度——完全充血状态下,这东西就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将她口腔撑得满满当当,连腮帮都酸麻了。

她深吸一口气,让空气从鼻腔涌入,强迫自己冷静。粉嫩的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边缘,尝到一股微腥的咸味,还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这感觉很奇怪——在公共咖啡厅的桌子底下,穿着校服短裙和白丝连裤袜,跪在冰凉地面上为一个男人口交,还得担心随时可能被侍者发现。

“啧……嗯……”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嫩滑的口腔黏膜包裹着肉棒粗壮的头部,每一次向后抽离时,唇瓣都会微微外翻,紧紧啜住冠状沟。唾液在动作中积聚,发出湿漉漉的“吧唧”声。桌子底下的空间狭小,她只能蜷缩着身体,头顶堪堪擦着桌板,白色短裙因为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包裹在白丝连裤袜里的臀瓣。凉气从桌布缝隙钻进来,拂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可她身体却越来越烫。

左手扶着他的大腿根,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右手则握住肉棒根部,拇指轻轻摩挲着铃口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她记得在教育片里看过,这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果然,秋山易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虽然隔着桌布,但樱明未央能感觉到他胯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给了她信心。

舌尖开始主动出击,像舔舐冰淇淋般,从根部沿着鼓胀的静脉一路向上蜿蜒,抵达紫红色的龟头时,故意在铃口打了个转,将渗出的粘液全部卷走。然后她微微张开嘴,让那硕大的头部重新侵入,这次她尝试着含得更深——深到喉咙口,直到敏感的软腭感受到异物侵入的刺激,不由自主地收缩。

“呃……咕……”

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吞咽声。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口腔里又膨胀了一圈,几乎要把她的嘴撑裂。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白丝袜覆盖的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快点……”

桌面上方传来秋山易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催促。他还用膝盖轻轻顶了顶她的肩膀——这个角度,只要侍者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到桌布下方蜷缩的人形轮廓。

樱明未央心脏狂跳,浑身血液都涌向头部。羞辱感和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胯间都开始发烫、发湿。白丝连裤袜裆部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浸湿,紧贴着两片阴唇,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试图夹紧这股瘙痒。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右手开始上下套弄肉棒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形成双重刺激。左手则摸索到他的阴囊,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已经涨得发硬,皮肤紧致滚烫。她用手指轻轻揉捏它们,感受它们在掌心里滑动。

“唔……哈啊……”

秋山易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樱明未央能听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那是催促,也是赞许。

她更加努力地吞吐,每一次深喉都让肉棒直插到喉咙最深处,喉部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裹挟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视觉被桌布遮蔽,嗅觉和味觉却被无限放大——浓郁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鼻腔,混合着咖啡厅里淡淡的咖啡香和甜点味,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感官组合。

大量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变成浑浊的白沫,随着她套弄的动作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流到她的手心、手腕,甚至滴落在地板上。每一次吞入,她都刻意用舌头压着茎身下方那道突起的静脉,感受它在舌苔下搏动;每一次吐出,都会发出响亮湿润的“啵”声。

“哈……咕噜……嘶……”

她开始加入一些技巧——吮吸时用口腔形成真空,让肉棒被紧紧吸附;深喉后猛地抬头时,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但不敢真咬,只是用唇肉包裹住牙齿制造刺激);用舌尖在铃口打转时,还模仿性交的活塞运动,在龟头上快速舔舐。

随着技巧提升,她能明显感受到口里这根东西的变化。它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马眼里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尝起来味道更浓,带着淡淡的腥膻味。茎身变得更硬、更烫,膨胀到几乎要把她喉咙撑开的程度。

她知道自己快成功了。

可就在这时,脚步声再次靠近。

“先生,请问需要续杯吗?”

是另一个侍者的声音!比之前那位更近,似乎就站在桌子旁侧。

樱明未央浑身一僵,动作骤然停止。她几乎能透过桌布下方的缝隙,看到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尖——近在咫尺,只要对方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她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满脸都是口水和淫液。

恐惧和羞耻让她身体微微发抖。可秋山易的大腿却忽然夹紧了她的脑袋,胯部往前一顶——

“呜!”

硕大的龟头猛地冲破喉咙的阻碍,直插入深喉深处。那股窒息的压迫感让她瞬间眼眶泛泪,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想咳嗽,可肉棒堵住了气管,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不用了,谢谢。”

头顶传来秋山易平静的回应,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异样。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腿往回收了收,把她的脑袋更紧地压在胯间——这个姿势完全把她藏到了桌底深处。

“好的,祝您用餐愉快。”

脚步声远去。

危机解除的瞬间,樱明未央几乎瘫软下来。可秋山易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深喉的频率和力度都骤然加强,每一次插到底都会顶到喉咙口的软肉,刺激得她不停干呕,泪水、鼻涕和口水混成一团,把整张脸都弄湿了。

“呃……咳咳……咕噜……”

她被迫承受着这种粗暴的口交。手无力地搭在他大腿上,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短裙因为摩擦而卷到了腰际,白丝袜包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更羞耻的是,随着这种强迫性的深喉刺激,她发现自己的小穴竟然开始痉挛、抽搐,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丝袜裆部浸透成一片深色透明。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发红发痛,但这些痛感都被更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覆盖。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口水搅动的咕叽声,还有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噗嗤噗嗤”水声。

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舌根酸麻,喉咙口像要被撕裂。可奇怪的是,在这种近乎侵犯的强迫口交中,她竟然隐约捕捉到一丝诡异的成就感——看,这个男人在她嘴里射精的模样,是她造成的;他那压抑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是她挑起的。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卖力地吮吸,即使动作已经完全被他控制。

秋山易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樱明未央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绷紧得像石块,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掌热度惊人。最明显的变化是嘴里这根东西——它开始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的膨胀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唔……嗯……哈啊……”

桌面上方,秋山易的呼吸声终于压抑不住,变得粗重、急促。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抵着她的喉咙深处,然后——

樱明未央睁大了眼睛,口腔和喉咙同时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喷射。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射入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郁腥气的液体瞬间涌满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可秋山易死死按着她的头,胯部紧紧顶着她,让她连吞咽都困难。

“咕噜……呜……”

更多精液喷发出来,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一部分沿着食道被迫咽下,那种滑腻粘稠的触感让胃部一阵痉挛;另一部分从她无法完全合拢的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脖子,一直流到锁骨,甚至浸湿了校服衬衫的领口。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久。樱明未央被迫张着嘴,感受着那根在她嘴里跳动的肉棒像失禁般喷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充斥整个口腔,那种味道复杂极了——腥、咸、带着一点苦涩,还有种说不出的雄性气味,让她大脑都开始眩晕。

最终,喷射力度减弱,精液变成了涓涓细流。秋山易长长舒了口气,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

樱明未央立刻就想把它吐出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就在她准备吐出残留物的刹那——

“要吃下去哦。”

那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动作僵住了。抬眸透过迷蒙的泪眼,看到桌布缝隙外,秋山易的手指正放在呼叫铃的正上方——他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不照做,他随时可以叫侍者过来,让她这幅淫荡的模样彻底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

樱明未央咬住下唇,感受着嘴里精液的粘腻和余温。羞辱感像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更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甚至有更多爱液涌出,把白丝袜裆部彻底打湿。

喉咙艰难地动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行吞咽。精液滑过食道的感觉异常清晰,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一直延伸到胃部。还有不少残留在口腔里,她只能用舌头将它们刮到一起,再慢慢咽下。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声,在狭小的桌子底下格外清晰。

吃完后,她大口喘着气,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混合着脸上的口水和精液,狼狈不堪。可奇怪的是,那股恶心感并没有想象中强烈,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全部哦。”

秋山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恶意的提醒。

樱明未央低头,看到自己掌心还沾着一些刚刚溢出嘴角的白浊,手指间也黏糊糊的。她咬了咬牙,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猫一样把手掌心、指缝里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舌苔扫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光。

最后,她还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吮吸每一根,直到所有残留都被清理干净。做这些动作时,她一直仰着头看着他——尽管隔着桌布,但她知道秋山易能看到她的动作。那双春水盈盈的眸子里,屈辱、羞愤、服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全都搅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坐在地上,校服衬衫已经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又诱人的曲线。短裙卷到腰际,露出白丝连裤袜包裹的整个下半身——大腿根部的袜子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黏在两片阴唇的轮廓上,甚至能看到那隐隐约约的粉嫩缝隙。

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通红,丝袜都磨出了毛球。手腕、下巴、脖子,全都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斑驳痕迹。嘴巴里那股浓烈的腥味久久不散,每一次呼吸都能重新尝到那股味道。

她就这样跪坐在昏暗的桌底,像一件刚刚被人彻底使用过的玩具,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命令。裙摆下的白丝大腿下意识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小穴深处那股空虚无名的瘙痒——刚才那些羞辱的强制吞咽,竟然让她高潮了边缘。

而这一切,秋山易都透过桌布的缝隙看得一清二楚。他能看到少女脸上屈辱的泪水、嘴角残留的白浊、脖颈滑腻的汗珠,还有那双腿间因为情动而越发明显的湿痕。这种“被使用后的狼狈”模样,比任何刻意的摆弄都更加撩人。

他缓缓收回放在呼叫铃上的手指,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第一次能做到这样……确实不错。”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樱明未央虽然技术上还很生涩,但那种既羞耻又努力服从的矛盾感,那种被迫吞咽时眼泪汪汪却又不敢反抗的脆弱,那种高潮边缘大腿颤抖的生理反应——全都精准地踩在了他的性癖上。

桌底下的樱明未央听到这句评价,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分不清这是嘲笑还是夸奖,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慢慢爬过来,把脸埋在他膝盖上,像一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白丝包裹的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上半身却依偎在他温热的腿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依附在他身上。

樱明未央没有说话,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透过桌布的缝隙看向他。那双眼睛里,刚才的屈辱和羞愤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温顺,还有一丝隐约的……渴望?

她舔了舔嘴角,唇瓣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粘腻感。然后,在秋山易的注视下,她试探性地伸出手,隔着西裤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刚刚在她嘴里射精、现在已经半软的肉棒。

手指慢慢地、试探性地抚摸它,从根部到龟头,感受它在她掌心逐渐重新苏醒的脉搏。

“阿易……”

她小声开口,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还……还要继续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带着未褪尽的青涩,却又隐约透出一丝跃跃欲试。刚才那些粗暴的对待、强迫的吞咽、公开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所有这些本该让她反感的东西,竟然在她身体深处点燃了什么奇怪的火苗。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小穴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腿心的湿意已经蔓延到整个裆部。白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带来一阵阵摩擦的快感。

樱明未央仰起脸,看着秋山易。桌子底下的光线昏暗,但她湿润的瞳孔里却闪着光——那是泪光,也是某种被开发出来的、她自己都尚未理解的情欲之光。

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一点。半软的肉棒在她的抚弄下,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变硬、再次挺立起来。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条动脉有力的搏动,那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这一刻的等待漫长又短暂。她屏住呼吸,等待着秋山易的判决——是放过她,还是继续?

而答案,其实早就写在了她主动握住他的那一刻。

“没什么问题。”

秋山易粗略扫了一眼笑着点头,

“麻烦你了。”

他并没有刻意耽搁一下来折腾底下的未央酱,毕竟第一次嘛还是不要挑战她的极限。

“那请您慢用,有需要的话按一下呼叫铃就好。”

侍者小姐有些疑惑的瞥了眼散乱的桌布和他抵着的姿势但没有多想微弯了下腰便转身踏踏离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樱明未央一下吐出来大口喘息着脸蛋酡红,

“味道如何?”

秋山易慢悠悠掀开了桌布努努嘴欣赏着少女此刻的春色。

绯色酡红如霞如潮的脸颊,水润莹莹泛着湛湛春意的眸子,还有这急促火热的呼吸,在这迷离神色印衬下显得娇艳撩人又有些妩媚。

“难闻~”

樱明未央咬着唇瓣平复着呼吸,

“但应该很独特?”

他伸手抚摸着她细嫩脸蛋,

“请加油哦~起码要出来才算作数吧?”

樱明未央低头看着狰狞的它呼吸火热,刚才那种难言刺激状态下已经让它又硕大了几分,这份艳红狰狞又湿漉漉粘稠的东西有一种奇妙的淫迷感,让只是看着的她都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白丝连裤袜做着阻隔让地板的冰凉并没有沁润过来,虽然即使沁润过来也只是综合一下她此刻身体的滚烫,樱明未央看着他放在呼叫铃边的手指,咬了咬唇又慢慢埋头下去。

她的理论知识很丰富,而且这个东西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入口,其实并没有什么异味就像真的在吃棒棒糖或者冰淇淋一样,只需要拿着舔舐吮吸就好,她专心致志的吃着啧啧有声,偶尔像看过的教育片里那样稍微含多一点,生涩慢慢褪去技艺慢慢娴熟起来。

“未央酱很有天赋呢。”

秋山易话一出口神色变得微妙起来,这话似乎对好多红颜都说过,但未央酱一开始就知道不能牙齿碰到,后面也知道去刺激哪里,确实很有天分嘛。

而且性感火辣的jk穿着连裤袜短裙在咖啡厅内钻进桌子底下给你做这种刺激的服务,秋山易实在有些没法忍耐,感觉已经快要到达。

樱明未央只是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继续吞吐着,她已经感觉到这东西快要到达极限了,已经慢慢的又在膨胀了,真好奇这种充血程度不会爆炸吗?

没有了侍者小姐在边上,松了口气平缓下来的她反而没了什么抗拒心理之类,按着理论知识一一施展慢慢熟悉起来,

“唔?”

樱明未央睁大眼睛感受到自己又被按住的大脑和他忽然主动起来的冲刺,神色一下难受起来,本就硕大的它这样冲刺着往深去都快到嗓子眼一般,她只能竭力配合着张大,

“要吃下去哦。”

感受到了强烈的喷发,难受的生理反应已经让眼眸都泛着水雾划下了泪滴,这种恶心感却被堵着只能被迫耸动喉结将东西一点点吃下去,

“咳咳……”

她捂着唇大声咳嗽着,好多勉强下去的又出来在掌心,

“必须全部吃掉。”

来自‘金主’大人的吩咐。

樱明未央眼眸湿漉漉水汪汪眼角都有着泪痕,衬着红晕肌肤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她只能忍耐着趁热趁身体还不厌恶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又重新吃掉,眼眸越发春意盈盈了,

秋山易欣赏着未央酱这娇艳可爱又有些狼狈的模样,感觉又有些反应,将纸巾递给了她,

“怎么样?没有未央酱想的那么简单吧?服务金主可不是什么轻松活儿。”

“只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有些不适应而已!!”

樱明未央还在嘴硬,一边擦拭一边辩驳,

“而且我第一次不就做的挺好?阿易应该很舒服吧?”

她妩媚的眨眨眼,埋首做了下清洁,格外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