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金主体验(一)(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457 字
樱明未央年纪小小事情却看得格外清楚,大抵也是家庭缘由而导致的早熟。
娱乐圈嘛都是看着光鲜实际上却藏污纳垢的地方,而霓虹的娱乐圈不管是做演员偶像又或者歌手什么的其实都是被经纪公司所压榨的对象,至于枕营业之类更是屡见不鲜,而女艺人嘛是重灾区中的重灾区;
所以樱明未央是真没有考虑过去做歌手或者职业乐队什么的,性别当然是优势,有优势之后是否就要利用优势了呢?她觉得还是算了吧。
“包养?”
秋山易挑挑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对呀~阿易辅导我学习支援我玩乐队什么的,然后我负责提供一些让你快乐的事儿?”
樱明未央笑吟吟的眨眨眼,眸子湿润,只有挽着的手臂更加紧贴了。
“做solo还是乐队都是需要金主捧的嘛,阿易来做这个金主好了!”
她没好意思再说‘干爸爸’这个词汇,毕竟充斥着强烈的明示味道。
话题跳跃的跨度有些大,让秋山易都有点微微发愣,莫名其妙就这样了,
“就相信了我说的话?相信了我的蛊惑?”
他抿了抿嘴尝试性的反问,
“是真是假不是可以轻易检验的吗?”
樱明未央当然好奇但也知道有些事儿多问没有意义,而时间会给出一切问题的答案。
秋山易啧了啧嘴有点不是很兴奋,甚至有点难受,他本来只是打算先打个预防针什么的,等到技能升级之后再来用技能诱拐未央酱,结果中间的过程一下被她疯狂跳跃到了最终阶段,让他措手不及。
“服务金主可不是个简单的活儿啊~未央酱真的做好准备了?”
他有点逆反心理还想来劝退一下,
“我们先试试?面对金主的时候可是完全没有主动权甚至会被强迫做很多不愿意的事情呢。”
樱明未央只是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说得我现在不是被强迫做了很多不喜欢的事儿一样?“
秋山易被干沉默了,这份沉默一路保持到三菱广厦综合商场这边,倒是樱明未央心情欢喜一路还哼着歌儿,毕竟难得拿回了一次主动权嘛,虽然是通过这种奇怪的方式。
说到底,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太奇怪了,没办法定位的关系让樱明未央找不准位置也拿不准相处的方式,但断又没法断,与其多想不如干脆一点。
“那我们来小试牛刀?我不觉得未央酱真的做好准备了哦;普通的话和作为金主的我可完全是两回事。“
霞色绚烂微风和煦,几分炎热也被一些店铺散出来的冷气混淆,并没有显得多么炎热,
“难道还能更变态吗?”
樱明未央脸蛋酡红眨眨眼有些好奇,
“放马过来。”
心情欢悦的她有了闲心思来和他玩这种奇妙的暧昧的游戏。
三菱广厦这边占地颇广是有名且繁华的综合商场,各类商店设施都非常齐全,秋山易当多了厕所战神,这次想换点新奇的花样。
“那来体验一个刺激变态的?”
他挑挑眉发出了邀请,
晚饭也吃了散步也消了食,这会儿喝一个晚茶是蛮好的选择,咖啡当然也属于晚茶的以一种?
樱明未央有些提心吊胆的跟着他进入了咖啡厅,又跟着他进了包厢,心跳越发紧张澎湃起来,目光循着侍者的背影出去被带上的门紧闭了回来,
“金主谈事儿的时候未央酱是否应该在底下帮忙给予一些愉悦好让我能快乐认真思考呢?”
秋山易看着面色微醺的她掀起了桌布朝下面努努嘴,
“而且在家里的时候不是说也想尝尝我的味道吗?”
樱明未央睁大了眼睛明白了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是那些成人漫画啊动漫啊或者官能小说常有的桥段吗?
“这种事儿不是一般发生在办公室吗?”
她咬着唇瓣脸蛋酡红眼眸湿润身子往边上挪了挪,
“条件有限嘛!未央酱不是说放马过来?”
樱明未央已经高估了他的变态,结果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放心~你看桌布这里是完全能挡住未央酱的哦,她从门这边送咖啡的话只要不是掀起桌布来看都看不到。"
秋山易进行了理智逻辑的分析。 樱明未央咽了口唾沫,脸蛋越发酡红明媚,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她心里咚咚地敲着小鼓——说是这么说,但怎么一下就要在咖啡厅包厢里做这种事情了?她以为会是一些什么换装啊,或者让她穿着羞耻的服装拍照,顶多是两个人偷偷接吻之类的暧昧举动。这毕竟是公共场所,虽然包厢有一定私密性,但侍者随时可能敲门进来送咖啡点心,门外走廊也偶尔传来其他客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可转念一想,她刚才那句“放马过来”说得何等潇洒,现在要是退缩,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那种奇怪的胜负欲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混合在一起,在她胸口搅成一团乱麻。
但狠话已经出口啦!!
一狠心一跺脚,樱明未央深吸一口气,起身从对面的座位站起,绕过小圆桌走到了他面前。桌布已经被他掀开一角,垂落在地毯上,底下确实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她弯下腰,仔细看了看——桌布的长度足够垂到地面,从门口的角度,只要不是刻意蹲下来掀开看,确实发现不了里面有人。她又回头看了看包厢的门,实木门厚重,关闭时严丝合缝,但门缝底下透出走廊里暖黄的光。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只是心跳声依然响亮得仿佛就在耳边。
秋山易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双腿分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的目光火热,带着那种惯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欣赏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在他的注视下,樱明未央觉得自己的校服裙摆都变得滚烫起来。她咬了咬下唇,慢慢弯下膝盖,小心翼翼地缩进了桌布底下。地毯柔软,但跪上去膝盖还是能感觉到细微的压迫感。她调整姿势,变成了标准的跪坐——臀部压在脚后跟上,脊背微微挺直。可这个姿势一摆好,她的脑袋往前一探,鼻尖几乎就要碰到他穿着西裤的裆部。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底下蛰伏的形状和热度。她呼吸一滞,慌忙往后缩了缩,却又被他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后颈。
秋山易往前坐了坐,让身体更靠近桌沿,双腿也往前伸展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他的敏感部位更加贴近了她仰起的小脸。隔着桌布的朦胧光线里,樱明未央能看到他西裤裆部明显隆起了一个鼓胀的轮廓,布料被绷得很紧。
“唔~”
樱明未央低低地哼了一声,不是因为疼痛或不适,而是因为放下来的桌布彻底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形成了一个私密而压抑的小空间。呼吸顿时变得炽热起来,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她能清楚闻到地毯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混合着他身上传来的、那种独特的男性气息——像是刚晒过太阳的干净衬衫,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约勾人的麝香前调。在这个密闭暗淡的环境里,她本就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火热燃烧的身心更是沸腾起来。血液冲上脸颊和耳根,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校服衬衫的领口和腋下很快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小腹深处似乎有某种熟悉的空虚感在蠢蠢欲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她的手有些发抖,但还是伸了出去,纤长白皙的手指摸索到了他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冰凉,与指尖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理论知识丰富的她知道该做什么——在那些偷偷看过的成人漫画和小说里,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小小的金属拉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桌底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嗤——嗤——”,每一声都像刮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拉链开到一半,已经能感觉到里面内裤的布料和底下更加灼热的体温。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勇气,然后一鼓作气将拉链拉到了底。
失去了外层西裤的束缚,里面那团鼓胀的形状更加清晰了——深色的平角内裤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大帐篷,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顶端微微翘起的弧度。内裤的边缘紧紧勒着,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肉棒深红的色泽。樱明未央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团硬热,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她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那东西在掌心下微微跳动的生命力。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腰边,慢慢地、试探性地往下褪。刚褪到一半,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就“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几厘米。
“好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呼感慨出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虽然之前在家里,她已经用自己的桃源禁区隔着内裤和裙子感受过它的轮廓和硬度,甚至被它顶弄到小穴濡湿、腿软发颤,但像现在这样,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清晰的视野下直接观察这赤裸的男性器官,还是第一次。
它比想象中还要狰狞——粗长的柱身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青筋如虬龙般蜿蜒盘绕在表面,勃勃跳动着。顶端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色泽更深,像是熟透了的车厘子,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整根肉棒昂然怒立,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和侵略性,仿佛要刺穿一切阻挡。尺寸惊人,她目测过去,长度恐怕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一股浓厚的、极具冲击力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体味、以及某种独特腺体分泌物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直击本能的吸引力,像是最原始的催情剂。
奇妙的荷尔蒙分泌气息,还有一点点运动后残留的汗味,乃至于最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阳刚气息,所有味道混淆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强烈的嗅觉刺激。樱明未央本就呼吸急促,此刻更是忍不住深吸了几口,那味道直冲鼻腔,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感到脸蛋越发娇艳酡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口腔里迅速变得干燥,舌根发紧,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隐秘的缝隙里,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的裆部慢慢变得濡湿粘腻。
“还不开始吗?”
头顶上方传来他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桌布被微微撩起一角,一道光线射入,正好照亮了他似笑非笑垂眸看下来的脸,以及她跪在桌底、面对着那根狰狞肉棒时又羞又怯、不知所措的模样。这束光让她无所遁形,羞耻感瞬间爆棚。
“要不就算了?虽然这应该算是蛮简单的东西,不过对未央酱来说可能还是太难了。毕竟只是理论知识丰富嘛。”
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甚至带着点遗憾的语气说道,但字里行间那种刻意的退让和隐隐的轻视,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樱明未央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倔强。
“拙劣的激将法。”
樱明未央咬着饱满的下唇瓣,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话虽如此,她的动作却诚实地跟了上来。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也像是被那近在咫尺的雄性象征蛊惑,她伸出了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小手,带着赴死般的决绝,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入手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好热!好烫!掌心接触到的皮肤温度高得惊人,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却又有着生物特有的弹性和生命力。柱身粗壮,她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圈住,饱满的龟头更是硕大狰狞,顶端的铃口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将她的掌心弄得湿滑一片。那东西在她手里微微跳动着,彰显着蓬勃的欲望和力量。而且,怎么会这么红艳啊……深紫红的色泽,青筋暴突,视觉效果极具冲击力,与她身体里那个柔软粉嫩的隐秘之地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她不自觉地又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渴得发疼。
在他火热而带着审视意味的注视下,樱明未央慢慢俯身,将埋着的头越发靠近那根散发着浓烈气息的肉棒。那股混杂着汗味、体味和雄性费洛蒙的味道更加凶猛地往她鼻腔里钻,几乎要将她熏晕。她的肌肤温度持续升高,白皙的皮肤泛起大片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延伸到被校服衬衫遮盖的锁骨和胸口。大脑开始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思考变得迟缓,只剩下本能和一股破釜沉舟的急躁在驱使着她。
她心一横,眼一闭,张开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嘴唇,对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一口含了下去。
“唔!”
刚入口,她就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尺寸太大了!即使只是龟头部分,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带着腥咸微涩的前列腺液味道,瞬间占据了所有的感官。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带来一丝轻微的压迫感,而她的舌头则被迫紧贴着柱身下方,能清晰地感受到表面突起的血管纹理。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秋山易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退缩的时间,手掌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头更低地埋下去,嘴巴被迫张大,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地吞入。
“呃……唔!”
樱明未央的喉咙被猛地侵入,发出痛苦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柔软的口腔,强行塞进了狭窄的食道入口。窒息感袭来,她本能地想要干呕,舌头疯狂地想要将那根异物推出去,却只是徒劳地在粗糙的柱身上滑动,反而带来更多摩擦和刺激。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粘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鼻腔里充斥着他浓烈的体味和肉棒特有的腥气,混杂着自己眼泪的咸涩。
被迫吞吃着这个狰狞硕大的东西,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被强行撑开、填满。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腔道里缓缓抽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边缘的刺激;每一次退出又让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带出更多粘稠的唾液。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抗拒推拒,到后来被肉棒带动着、被迫缠绕了上去,笨拙地试图舔舐和吮吸。她能尝到越来越浓的咸腥味道,那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也是她口腔被过度刺激后分泌的唾液混合物。
就在她喉咙不断收缩、努力适应这深喉侵犯的时候——
“叩叩叩。”
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包厢的门把手转动,门应声而开!
樱明未央浑身骤然绷紧,所有动作瞬间停止,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透过桌布底下的缝隙,她能看到一双穿着黑色西裤和锃亮皮鞋的腿走了进来,停在桌边不远处——是侍者!他进来送咖啡或者点心!
“先生,您的冰美式和焦糖玛奇朵,还有附赠的曲奇饼干。”年轻男侍者的声音礼貌而清晰,近在咫尺。他似乎将托盘放在了桌上,传来瓷器与木质桌面轻微的碰撞声。
樱明未央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跪在桌下,嘴巴还含着他半根粗硬的肉棒,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溢出。她能感觉到侍者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只要对方稍微一低头,掀开桌布,就能看到她此刻淫靡不堪的模样——跪在地上,校服裙摆凌乱,嘴巴含着男人的性器,满脸潮红泪痕,口水涟涟。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让她四肢冰凉,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端的紧张和暴露风险下,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尖锐、更加汹涌的热流和空虚感,仿佛某种隐秘的本能被彻底激发。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猛地收紧,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和校服裙布料。
头顶上方传来秋山易平静如常的声音:“放那儿就好,谢谢。”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异样,甚至还带着点温和的笑意,仿佛只是普通客人在接受服务。
但按在她后脑的手掌却微微动了动,指尖轻轻搔刮着她的头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同时,他压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响起:
“动~不然……”
他没有说完,只是空着的那只手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垂落的桌布边缘,做了一个要掀开的动作。
这个无声的威胁让樱明未央浑身一颤。她当然明白——如果她不动,他就会“不经意”地掀开桌布,让侍者看到一切!这个疯子!他真的做得出!
极致的恐惧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危险场景激发的异常兴奋,推动着她。樱明未央闭上眼睛,泪水滚落,认命般重新动了起来。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幅度极小地前后摆动头部,让口中的肉棒在自己湿热的口腔里缓慢抽插。为了不让侍者听到可疑的声音,她努力控制着,用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根部,尽量减少口水吞咽和肉体摩擦的声响,只发出极其细微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和鼻音。
侍者似乎没有立刻离开。他礼貌地问道:“先生还需要其他什么吗?我们新到的蓝山咖啡豆品质很不错。”
“暂时不用,有需要我会按铃。”秋山易回答得从容不迫,甚至还端起咖啡杯,轻轻啜饮了一口,发出惬意的叹息。“味道不错。”
天知道他怎么能这么镇定!樱明未央一边绝望地吞吐着口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一边在心里呐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被迫的服务下变得更加坚挺粗壮,龟头涨得更大,不断冲击着她的喉咙深处,马眼处涌出的粘液更多更浓,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她整个口腔。她的下巴已经开始发酸,喉咙被反复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痒意,但更折磨的是精神上的极度紧张——每一次侍者移动脚步,她的心脏就紧缩一下;每一次秋山易和侍者交谈,她吞吐的动作就僵硬一瞬。她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行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也让身体深处那股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和刺激感越来越鲜明。
“好的,请您慢用。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按呼叫铃。”侍者终于准备离开了。脚步声走向门口。
樱明未央松了口气,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但秋山易却没有放过她。就在侍者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他按在她后脑的手猛地用力往下一压!
“唔嗯——!!”
樱明未央猝不及防,整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几乎尽根没入她的口腔,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她喉咙最深处!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眼前发黑,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西装裤的布料里。与此同时,秋山易的下身猛地向上狠狠一顶!粗壮的肉棒在她被迫张到极限的喉咙里剧烈摩擦,龟头碾过敏感的喉壁软肉。
“砰。”
侍者关门离开的声音传来。
几乎在门关上的同一秒,秋山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直压抑着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腥味浓烈的液体,以极强的冲击力,凶猛地喷射进了樱明未央的喉咙深处!
太多了!太烫了!射精的力道很猛,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冲刷着她被迫打开的食道入口和喉咙内壁。那粘稠滚烫的液体带着他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独特的味道,强行灌入她的体内。樱明未央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嘴巴被死死堵住,咳嗽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痛苦的呜咽和痉挛。大量白浊的精液倒灌进她的食道,有的甚至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透明的唾液,拉成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和他的裤子上。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终于渐渐停歇。秋山易松开了按住她后脑的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樱明未央终于得以挣脱,猛地向后仰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她满脸都是眼泪、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到下巴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正沿着脖颈的曲线往下流淌,弄脏了校服衬衫的领口。口腔、喉咙、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她感觉自己的嘴巴和喉咙都麻木了,火辣辣地疼,但更可怕的是,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极致的紧张、羞耻和强迫性口交之后,她竟然感觉到一阵虚脱般的恍惚,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的餍足感。小腹深处还在悸动,花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和裙子紧贴着腿心,粘腻冰凉。
桌布被完全掀开。秋山易低下头,看着跪坐在他脚边、狼狈不堪、满脸精斑泪痕的少女,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溢出的、混着精液的口水,然后将那沾着粘液的手指,递到了她自己唇边。
樱明未央眼神迷离恍惚,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
尝到了他的味道,完全地、彻底地,从内到外。
晕乎乎的,世界仿佛都在旋转。羞耻、麻木、屈辱,以及一种诡异的、被打上深刻烙印的归属感,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