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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节

第一百四十九章 通~达~(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8,183 字

在假山这边温存了一下,夜色越发深邃凉风也愈发的有些透凉入股,整理了一番两个人便准备返回,今晚的分量和体力都消耗殆尽,现在只想好好休息,起码对樱明吹雪是这样的。

“抱我~。”

下了假山她试着走了两步发现力气恢复的并不如何,咬着唇瓣有点娇嗔式的撒娇。

秋山易耸耸肩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脖颈便被一下揽住,两个人的身体又贴合了些,粉色空气与淡淡的晕色在清新的夜空中慢慢弥漫,湖边更加浓郁的湿意让两个人不知觉好像又更加贴贴了。

“雪姐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哎。”

他肯定是弄不懂樱明吹雪这么想的,竟然说出了这种什么可以接受被摆在一起这种如狼似虎比起今晚更加羞耻下流一百倍的事儿,这让秋山易不借着多调侃几句实在有些是浪费。

月色皎洁空气清新,樱明吹雪享受着他胸膛的温暖与安心倒是有些惬意,这种事后的温存爱抚以及紧贴让她很是享受且满足,对于他这种刻意的言语羞耻侵犯也懒得在意,毕竟是她失言之后被逮住了破绽。

“有什么好回答的呀~我不是已经明说了吗?小易要是真有本事将未央酱哄得团团转的话,被摆在一起也无所谓啊,我倒时候还主动帮你活跃气氛如何?向未央酱展示该如何服侍你?”

樱明吹雪脸蛋娇艳眼眸湿润水灵灵泛着淡淡春情雾色,言语却越发出跳脱浑不在意的模样。

女人的变化往往都是在这样亲昵接触关系改变之后而发生展现,毕竟关系的不同代表着能展示的自我也更多,秋山易倒是没想到雪姐放浪下流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其他。

“雪姐还真是未央酱的好小姨。”

秋山易神色奇妙顿了顿有些微妙的夸赞。

踏上湖边的小径离开这休闲的中庭园所往回走,路灯也越发明显月色皎洁一齐照应着,倒是别有风趣。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了~感觉未央酱的情况应该很复杂?”

秋山易继续随口闲聊着,他本来没有这份心思,毕竟植名真冬与植名雫的母女花已经很费心思但目前进展还只是一般,再给自己找难度的话实在有点分身乏术,但雪姐都这么说了要是再不动心实在不够男人。

再说了~不知道是还是技能又或者其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健康强健的过分,比如最近这么疯狂的造几乎是天天一次两次甚至更多,但依旧觉得精神饱满坚硬火热得将雪姐杀了个丢盔弃甲轻易斩于马下,这种久旷的熟女明明榨汁机一般,他还是轻易应对。

“是蛮复杂的~家庭情况也好她自己的性格也好……”

樱明吹雪最初只是口嗨然后认真想了想,结果和情人的玩笑莫名其妙还真将话题眼神到了这一步,她也只好认真的考量起来,

怎么说呢?不管是奔着短期恋爱也好还是长期一点也好,她觉得秋山易是非常合适的人选,很适合自己的侄女呀。

见他一副洗耳恭听很是好奇的模样,樱明吹雪思索且斟酌着,有什么是能讲的,有什么是不能的。

“我姐姐~也就是未央酱的母亲和人跑了……”

言简意赅,让秋山易有点卡顿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回应,稍作沉吟,

“额?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

樱明吹雪努努嘴,

“而且是那种本来很圆满幸福的家庭,在有点早熟的那个时候亲眼见证了破裂,咔嚓一声就像玻璃破碎一样……”

“然后是本来信任的尊敬的努力的上进的父亲biubiu变成烂醉、赌鬼……”

有些清脆妩媚的嗓音在这月色皎洁的小径上莫名的显得有些寂寥怅惘。

秋山易只能耸耸肩,幸运的人各有各的幸运,不幸的人总是千篇一律,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妙还是保持沉默。

“然后很不幸~我的家庭也变故了……总之中间略过很多,现在未央酱有点婚姻恐惧乃至于恋爱恐惧。”

樱明吹雪略过了那段最难堪也最难以讲述的过程总结了一下。

“你不要看她打扮得很性感火辣,表现出来的性格也是那种很大方开朗阳光积极主动型的,其实呢……”

她耸耸肩没有过多描述。

秋山易点点头表示明白,感觉有点完全不符合未央酱表现出来的感觉呢?自己的小女友植名雫知道她的好闺蜜樱明未央是这样的么?

“所以我要是和未央酱一起的话,雪姐觉得我起码能治愈一些他的恋爱恐惧?”

他这下明白过来,逻辑通顺起来了,虽然雪姐应该还有蛮多没有讲解的,毕竟未央酱这会儿的性格也好‘人设’也好都还好的?

“对呀~保底是能缓和治愈的吧?要是未央酱能把小易彻底逮捕的话那不挺好的?小易的家庭状况也蛮适合樱明家的。“

樱明吹雪点点头。

至于他身上闻到过的其他香水味,都应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的香水一般都代表着年纪,甚至能反应性格爱好等等。

“感觉我被物尽其用了?”

秋山易神色奇妙,谈笑间已经到了公寓大楼,电梯无人直接打开。

“小易是占便宜的好不好?”

樱明吹雪眉头微皱,她可是有将侄女推入火坑的嫌疑,只是衡量那些没有与他说出来的东西觉得还算可以而已,起码比未央酱自己慢慢成长发展要好得多。

他没说话沉默着,出了电梯抱着径直到了公寓门口,打开然后进入。

“哎???”

樱明吹雪睁大眼睛看着他一下拉开自己包臀裙的拉链,

“雪姐休息好了吧?”

秋山易将她一下放置在餐桌上,

“支使我做事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嘛?”

他眨眨眼笑得暧昧又促狭,

“小易真的不累的吗?”

樱明吹雪看着他胳臂上的坚实肌肉脸蛋红红,那么抵死缠绵又将自己抱回来还这么精神振奋?

聊天中包臀裙又被拉下来了,

秋山易的动作从容不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单手环着她的腰胯,另一只手精准地找到了包臀裙侧面的拉链,“嗤啦”一声——拉链被从顶部一下拉到了底端。薄薄的黑色弹力面料失去了束缚,立刻松垮了下来,沿着樱明吹雪丰腴的臀腿曲线滑落。樱明吹雪甚至来不及低呼,凉意便顺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开始蔓延。但她双腿还牢牢夹着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下滑的裙子卡在了她大腿根部,堆叠成一圈柔软的黑色褶皱,将内里的风景半遮半掩地衬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刚才在湖边缠绵时已经被体液浸得微微濡湿,此刻在公寓明亮的顶灯照射下,那片湿痕显得格外淫糜——深色的蕾丝紧紧贴合着她饱满的阴阜,勾勒出饱满肥美的轮廓,中间窄窄的布料陷进肉缝里,能看到隐约透出的肉色,以及一小片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几乎透明的区域。蕾丝边缘几缕卷曲的黑色阴毛不安分地探出头来,带着微湿的光泽。

秋山易的视线毫不客气地落在那片湿痕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低沉地含笑开口:

“嗯哼?雪姐有让我不累的资本呀,而且很充足。”

他说这话时,手掌已经离开了她腰侧,隔着那件被揉得有些凌乱的白色衬衫,直接覆上了她左胸那团饱满的软肉。他没有急着去解纽扣,而是隔着两层布料——衬衫和胸罩——用力地、带着揉捏意味地按压下去。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绵软弹手,以及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隔着布料顽强地硌着他的手掌心。他故意用拇指指腹对准那个凸起的小点,开始画圈按压,力道由轻到重,带着研磨的意味。

樱明吹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揉弄刺激得浑身一颤,口中泄出一声短促的“嗯……”。隔着衬衫,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乳头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又硬又敏感,每一次按压研磨都像有微弱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深处,让她腿心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更多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本就单薄的蕾丝布料。

秋山易感受着掌心下乳尖的变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她的皮肤在夜风中微凉,但越靠近腿心,温度就越发灼热起来。他的手指像灵活的蛇,轻易地拨开了堆叠的裙摆,触碰到那片已经被体温烘得温热的蕾丝。指尖先是沿着丁字裤侧边的细带轻轻滑过,带起她肌肤一阵细密的战栗,然后,指尖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片湿痕最中心、布料深深陷入肉缝的位置。

“不过现在先乖乖洗干净的地方,这样雪姐就被我彻底疏通了?”

他这句话带着双重含义,既指接下来要去浴室清洗,又暗指此刻他要先“疏通”她身体里再次涌起的渴望。话音刚落,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无物的湿透蕾丝,他用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压上了她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楚地摸到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豆。

“啊……!”樱明吹雪顿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那一下按压又准又狠,带着粗糙布料的摩擦感,直接碾过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节点。强烈的快感混合着些许刺痛,让她腰肢猛地一弹,夹着他腰部的双腿瞬间收得更紧,脚背都绷直了。

“深喉、前后,是否还有其他有趣的呢?”秋山易继续用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撩拨,同时手指开始了动作。他不再隔着蕾丝,而是用指尖勾住丁字裤那窄窄的、陷入肉缝的布料边缘,向侧边轻轻一扯——本就紧勒的布料被拉开一道缝隙,饱满湿滑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嫩红湿润的内里,以及中间那个不断翕张、吐露着晶莹爱液的小穴口。

他顺势将两根手指并拢,就着那泛滥的滑腻汁液,直接贴上了她毫无遮蔽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上下摩擦拨弄。这一次是肌肤的直接接触,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肉豆的火热、硬挺和湿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的细小水声,更多的爱液从她蜜穴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也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

樱明吹雪被他这熟练而精准的挑逗弄得几乎瞬间丢盔弃甲。刚才在湖边的激烈性爱已经将她身体深处的欲望闸门彻底打开,此刻稍加撩拨,情潮便以更凶猛的态势反扑回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她虽然脑海里还在疑惑“他怎么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但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双腿不仅自如地夹住他的腰,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磨蹭他结实的腰侧肌肉,臀部和腰肢也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开始小幅度地、淫荡地扭动迎合,试图让那作恶的手指更加深入,或者摩擦到更让她疯狂的点。

秋山易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她那张妩媚的脸蛋此刻布满情动的红晕,眼眸半闭,水光潋滟,浓密的睫毛因为快感而不住颤抖;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短促而甜腻的喘息和呻吟;感受着她夹紧自己的双腿传来的力度,以及腰臀那渴求般的扭动。他只觉得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轮廓分明。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不仅仅是摩擦阴蒂,更开始试探性地向下方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探去。指尖先是绕着那不断收缩张合的小穴口画圈,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和高频率的蠕动,然后,在又一次感受到她腰肢向上挺动索求时,他顺势将两根手指的指尖,猛地一下刺入了那个紧窄湿滑的入口!

“唔嗯——!”

樱明吹雪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又难耐的长吟,脸蛋上娇艳的红晕瞬间更盛,仿佛要滴出血来。她身体内部温暖紧致的媚肉几乎是立刻就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绞紧他入侵的手指,蠕动着欢迎他的深入。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粉嫩的褶皱因为他手指的进入而被拉伸开,更多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插入被带出,发出清晰的“噗叽”水声。

秋山易的手指没有停顿,一插到底,指根几乎都没入她湿透的穴口,指尖直接顶到了深处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上——那是她的子宫口。他弯曲手指,用指关节轻轻扣弄刮擦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感受着指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穴肉更加疯狂的挤压吸吮。

“雪姐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低沉沙哑,“刚才在湖边,我不是已经喂饱你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饿了?你这张小嘴,还真是贪得无厌啊……”

言语的羞辱夹杂着手指在体内的抠挖抽送,双重刺激让樱明吹雪羞耻得脚趾蜷缩,但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反驳,想骂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涌到嘴边的却只剩下更加破碎的呻吟:“啊……哈啊……小易……手指……太深了……嗯啊……”

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他肩头的衬衫布料,抓得指节发白。身体完全被快感主导,随着他手指抽插扣弄的节奏而摆动,胸前那团软肉隔着衬衫在他胸膛上反复挤压摩擦,早已硬挺的乳头硌着他,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激。

秋山易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着,带出越来越多粘稠的爱液,沿着她的臀缝和餐桌边缘滴落。他俯身,含住了她近在咫尺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灌入她的耳道:“雪姐这么会吸……难怪刚才说能教未央酱……是想示范给她看,怎么用这个小骚穴把男人吸干吗?嗯?”

“不……不是……别说了……啊!”樱明吹雪被他露骨的羞辱话语刺激得浑身发烫,尤其在他提到侄女名字的瞬间,一种背德的羞耻感和异样的刺激感猛烈地冲上大脑,让她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差点就直接被他的手指送上高潮。

秋山易察觉到她身体濒临极限的颤抖,抽送的手指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用指尖重重地碾压刮过那片敏感的软肉。同时,他原本按在她胸脯上的手也终于开始解她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很快,白色的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同色的蕾丝胸罩。胸罩的款式同样性感,半罩杯的款式将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顶端的蓓蕾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

他一把将胸罩的罩杯向下扯开,那对浑圆硕大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已经硬挺发胀的深粉色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粒硬挺的乳头。

“嗯啊——!”

乳尖传来的湿热包裹感和吸吮力道,配合着下身手指的猛烈进攻,终于将樱明吹雪推过了忍耐的极限。她猛地弓起背脊,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哀鸣,被餐桌边缘硌着的臀瓣剧烈颤抖,蜜穴内部像潮水般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淋在秋山易抽插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夹着他腰的腿也无力的松开滑落,只能无力地搭在餐桌边缘轻轻颤抖。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一对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球随之晃动,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水光。

秋山易缓缓抽出了被爱液浸得湿淋淋的手指,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在她迷离的目光注视下,他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眼神幽暗地看着她。

“雪姐的汁水……味道真不错。”他咽下口中的液体,喉结滚动,“不过,这只是开胃小菜。”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他的长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紫红色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尺寸惊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樱明吹雪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敏感地颤抖,视线触及到那根凶器的瞬间,腿心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收缩,刚刚泄身的蜜穴深处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看着那粗长的尺寸,又想起刚才在湖边被它贯穿填满、几乎要捅穿子宫的可怕感受,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声音发颤:“小易……等等……我刚……”

“刚高潮过?”秋山易接上她的话,脸上带着促狭又恶劣的笑容,他双手握住她的大腿,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因为高潮而虚软无力的双腿再次分开,拉向自己,“没关系,雪姐里面这么湿,正好可以好好润滑一下……而且,你不是说我看起来还不累吗?不彻底‘疏通’一下,怎么证明你真的有让我累倒的‘资本’呢?”

他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到自己结实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在餐桌边缘,私密处完全暴露出来——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着,吐露着晶亮的爱液,红肿的阴唇湿漉漉地外翻着,中间的穴口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和爱液的润滑而略微张开,像一朵等待被采撷的糜艳花朵。

秋山易挺腰,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那个湿滑的入口。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漉的阴唇,抵在了那个紧窄的穴口上。他并不急着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敏感湿滑的入口处来回磨蹭,研磨着那颗刚经过高潮、敏感度极高的阴蒂,还有那不断渗出汁水的穴口褶皱。

粗砺的龟头棱角每一次刮蹭,都让樱明吹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刚刚平息一点的情潮再次被轻易点燃。她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涌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臀,试图去迎合那磨人的硬物。

“想要了?”秋山易低沉地笑,看着她欲拒还迎的身体反应,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啊——!!!”

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举贯入大半!不同于手指的纤细,肉棒可怕的尺寸和硬度带来的扩张感和饱胀感是毁灭性的。樱明吹雪感觉自己的下身几乎要被撕裂开,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彻底填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满足感。甬道内敏感的媚肉疯狂地吸附上来,绞紧这根入侵的巨物,湿热的软肉层层包裹挤压,带来令人窒息的紧致触感。

秋山易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里面的温度和紧致度实在太过销魂,湿滑滚烫,吸吮挤压的力道简直要把他魂都吸出来。他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自己可怕的尺寸,同时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不休,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和气息。

身下紧密交合,唇舌也在激烈交缠,水声、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公寓里交织回荡。等到她紧致得可怕的甬道略微放松,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离,湿滑的媚肉都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颈口软肉。

餐桌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嘎吱”摇晃声。樱明吹雪被他顶得不断向后滑动,又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臀拉回,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冰凉的餐桌表面,指甲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划痕。胸前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晃动,乳波荡漾,顶端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雪姐……里面吸得好紧……”秋山易一边挺腰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着荤话,“这么贪吃……刚才说能教未央酱……是不是已经想好……要怎么跟她一起……嗯……夹着我这跟东西……一起伺候我了?……”

下流的话语伴随着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凶猛的撞击,双重刺激让樱明吹雪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回应:“啊……小易……太深了……顶到了……要坏掉了……呜……别说了……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秋山易加快了下身冲刺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稠爱液,飞溅到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餐桌上,“雪姐不是……很大方吗?连侄女都可以……一起分享……现在害羞什么?……是不是想到那个画面……更兴奋了?嗯?……”

他伸手捏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揉捻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早已再次肿胀的阴蒂,用拇指狠狠地按压旋转。三处最敏感的点同时遭到猛烈攻击,樱明吹雪再也承受不住,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蜜穴内部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冲刷着秋山易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

这一波高潮来得比刚才更加猛烈持久,她几乎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白光,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根可怕的硬物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捣弄,将她的高潮一次次延长、加深,推向更可怕的深渊。

秋山易被她高潮时疯狂收缩挤压的媚肉伺候得也濒临极限,但他强忍着射意,继续又狠狠冲刺了数十下,直到感觉她高潮的痉挛稍稍平息,才猛地拔出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冰凉的餐桌上。

高潮后虚软无力的樱明吹雪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被他摆成了跪趴在餐桌上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经历过激烈性爱、还在微微开合、红肿湿润的穴口,以及下方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淡褐色菊穴,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秋山易的目光灼热地盯着那个紧致小巧的菊穴,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情动和高潮而显得有些湿润,周围细小的褶皱紧紧闭合着。他伸手,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手指轻轻按了上去,在那紧闭的入口处打转按压。

感受到那陌生的触感和入侵意图,樱明吹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丝清明,惊恐地想要回头看:“小易……那里……不行……”

“嘘……雪姐……”秋山易俯身,用沾满爱液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挤开那紧闭的菊蕾褶皱,将指尖一点点探入那紧致干涩的后庭入口,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浓浓的欲望,“刚才不是说……还有其他有趣的吗?我觉得这里……就很有趣……雪姐这么乖,一定会好好配合的,对吧?毕竟……你可是要‘教’未央酱的人啊……自己总要先……都体验过才行……”

菊穴被异物入侵的异样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她身体僵硬,但伴随着他手指缓慢的开拓和在入口处沾染的爱液润滑,那痛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羞耻的刺激感取代。而他口中不断提及侄女名字的羞辱性话语,更是像催化剂一样,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背叛理智,涌出更多羞耻的湿润。

当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紧涩的后庭,并开始缓慢抽送时,樱明吹雪趴在餐桌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手臂里,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剩下身体随着他开拓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和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异样快感的呜咽。餐厅顶灯的光线将他们紧密结合的身影投映在墙壁上,激烈而绵长的夜,似乎才刚刚进入更深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