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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深夜游玩(五)(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6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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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樱明吹雪瘫倒在地轻轻喘息着望着边上假山看到的淡淡湖面风光,脸蛋酡红写满了满足一脸酣畅。

“你说那些保安发现端倪没有?”

秋山易努努嘴一边帮着雪姐清理狼藉一边笑着问道。

正要进入的那会儿巡逻的保安是停驻了接近半分钟才拉着一直叫唤的狗离开的,说他们发现了吧但没有过来检查,没有发现吧又觉得很难说得过去。

“我怎么知道……”

樱明吹雪娇媚的白了他一眼,

“小易怎么那么大胆啊,在那种时候竟然……”

她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形容,

那种紧张到呼吸都停滞的情况下,那种恨不得时间停止仿佛暴露就在眼前心脏都跳到嗓子眼的情况下,他竟然直接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用那火热坚硬庞然直接冲破层层肉壁的束缚,樱明吹雪难以形容自己那时候的感受,那种快乐那种刺激那种强烈的彻底脱离束缚的自由感,她在那一瞬即使强力遏制却依旧投入了对他的迎合中,全身都微颤着生动的吮吸起来。

“我觉得那是最好的时候……”

秋山易笑吟吟的,

“事实证明确实是,我感觉今晚会成为我和雪姐一辈子难忘的回忆,即使我们以后可能有更刺激更下流的玩耍,但刚才那种彻底的灵肉交融实在是难得难遇……”

当真正贯通进入时她的身体零距离贴合上来完全不顾及外边不远处的人时,那时候两个人服距离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是彻彻底底的融合,在水润的泥泞的湿漉漉的呼吸的吮吸中。樱明吹雪咬了咬唇瓣,本就风情弥漫的娇艳脸蛋上闪过一道更深的绯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一直延伸到被汗水浸湿的锁骨髓窝。她确实没办法否认这一点——那种在保安脚步声近在咫尺、犬吠声几乎震破耳膜的极限紧张时刻,身体被彻底贯穿融为一体的感觉,就是欢好最原始最核心的意义。那种美妙快乐难以用言语形容,不仅仅是阴茎粗暴撑开阴道口时那一声沉闷的“噗嗤”水声,不仅仅是龟头挤开紧致肉壁一路碾过褶皱和软肉、最终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的酸胀窒息感,也不仅仅是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彻底胀到最大时,她清晰感受到的每一道凸起血管在湿热肉壁上的搏动和摩擦。

那是一种更曼妙、更彻底的融为一体——当秋山易在她身体最深处完全展开时,她的小腹竟然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微小但清晰的弧度,那是他庞大尺寸在她过于紧窄体内占据绝对空间的明证。而就在那个瞬间,巡逻保安的手电光束从假山缝隙间掠过,她甚至可以透过半透明的T恤下摆看见自己小腹上被撑出的那个轮廓在光影中微微颤动。那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感知是——他的阴茎顶端那个滚烫的马眼正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凹陷处,像一枚烧红的印章,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了属于他的记号。而她的子宫口居然违背理智地微微张开了一个细小缝隙,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本能地想要将那个烙印吞得更深、更彻底。

“雪姐喜欢吗?”

秋山易有点恬不知耻地靠近过来,右手依旧环抱着她的腰肢,左手却已经不安分地从她湿透的T恤下摆探入。他的手掌滚烫,带着刚才激烈性交后残留的汗水和两人混合体液特有的粘腻触感,径直覆盖上她右侧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捏住了乳尖——那粒早在刚才高潮时就彻底硬挺勃起的小小肉珠此刻依旧敏感得可怕,被他粗糙指腹碾过的瞬间,樱明吹雪浑身过电般剧烈一颤,大腿内侧尚未平息的余韵痉挛再次被点燃。

“嗯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缝里逸出,她赶紧咬住下唇,却已经来不及了。秋山易的手指已经开始娴熟地玩弄起那粒硬挺的乳头,时而用指腹画圈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边缘,时而将整粒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来回碾磨。每一次挑逗都让她乳尖传来尖锐的酥麻,那麻意顺着乳腺导管直钻入胸腔深处,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的手指不是在玩弄乳头,而是在直接按压她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尖被玩弄,她的下体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温热汁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滑的爱液正从被撑开得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溢出,沿着腿根内侧的细腻肌肤向下流淌,将本就已经湿透的包臀裙内衬再次染上一片更深的水渍。那湿意甚至渗透了薄薄的面料,在深色裙面上晕开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暗斑。

“喜……喜欢……”樱明吹雪咬了咬唇瓣,脸蛋越发娇媚酡红,却还是强迫自己轻轻应了声。声音因为刚才过度呻吟而有些沙哑,却平添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媚态。她不欺骗自己,也不欺骗他——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所有答案。被玩弄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头孔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少许透明的初乳状体液,将他的指尖染得一片湿亮。而她的腰肢更是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将胸前那团柔软乳肉更彻底地送入他掌心,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入乳肉,捏出更多羞耻的形状。

“总觉得有点难以想象……”她喘息着低语,视线有些迷离地望向远处湖面上倒映的破碎月光,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恍惚和难以置信,“我竟然……在这种地方……就这样给了你……”

确实难以想象。就在今晚之前,她还在反复纠结是否该这么快就将久旷三年的身体彻底交给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还是下属的男人。理智告诉她应该再等等,应该再多几次约会,应该让关系发展得更“正常”一些。可当那个时刻真正来临时——当巡逻保安的脚步声停在假山外不到五米处,当手电光束几乎要照进他们藏身的缝隙,当秋山易却在这种极限压迫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向前一顶、用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将她所有犹豫和抗拒全部碾碎贯穿时——所有理智构筑的防线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不,不仅仅是瓦解。是她的身体在主动欢迎他的侵略。当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暴撑开她紧窄肉穴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湿滑肉壁都在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那根粗壮肉棒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凸起的血管。阴道深处那些细密的肉芽——那些她自己平时都未曾注意到的敏感颗粒——在接触到龟头棱缘的刹那全部炸开般挺立起来,用最热情的摩擦回应着最粗暴的侵入。那种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却又甜美得让人战栗。

更让她事后回想都面红耳赤的是,当他的龟头最终狠狠撞上她子宫口时,她的子宫竟然像有自己的意识般主动向下沉了沉,用那个柔软而敏感的凹陷处紧紧包裹住龟头顶端的马眼。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孔正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像一张渴望喂食的婴儿小嘴,本能地想要将那个滚烫的龟头整个吞入更深处。而与此同时,她的宫颈口居然真的松开了微不可察的一丝缝隙——那是只有在极端高潮和彻底臣服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是身体在说“请进来,请在这个最深处也留下你的印记”。

那一刻,她听见自己在呻吟,声音破碎而媚浪,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樱明吹雪。她说的是她自己事后都不敢回想的淫词浪语——“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要坏掉了……”——而她的腰肢更是违背所有羞耻心,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用力向后挺动,让他的阴茎能进得更深、撞得更狠。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汗湿的背部,指甲深深掐入他结实的背肌,在他皮肤上留下十道清晰的红痕。她的双腿更是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用力抵住他的臀瓣,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摁,仿佛恨不得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捅穿她的子宫,直接钉进她的五脏六腑里去。

那是彻底沉沦的最后一根稻草——当快感冲垮理智堤坝的瞬间,她不仅没有试图压抑呻吟,反而主动抬起臀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不仅没有因为近在咫尺的暴露风险而紧张僵硬,反而因为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而分泌出更多爱液,让两人的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不仅没有在他射精时试图躲避,反而用阴道最深处的肉壁死死箍住他喷射中的阴茎根部,让每一股滚烫精液都能毫无浪费地全数灌入她饥渴的子宫深处。

而现在,高潮余韵尚未完全褪去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可怕。秋山易只是这样轻轻揉捏她的乳尖,她就能感觉到下体又开始抽搐般收缩,那些刚刚灌入的精液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正从被撑得微微外翻的阴道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在脚踝处积累起一小滩粘稠湿滑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还在轻微痉挛,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滚烫精液冲刷内壁时的极致快感。而她的心脏依旧跳得飞快,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胸腔,让被他玩弄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肉上甚至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难以想象吗?”秋山易低笑着,手指依旧没有离开她的乳尖,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捻弄珍珠一样缓慢而用力地搓揉,“但雪姐的身体可是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哦。你看——”

他故意将左手从她T恤下摆抽出,举到她面前。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樱明吹雪清晰地看见——他的食指和中指指腹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那不仅是汗水,更是从她乳尖分泌出的透明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那些液体甚至拉出了几道细细的银丝,随着他手指的晃动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只是玩弄乳头就能流出这么多汁水……”秋山易的声音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他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缓缓凑到自己唇边,舌尖伸出,像品尝什么美味般慢慢舔过指腹,“嗯……咸咸的,带着雪姐特有的香味……还有一点淡淡的奶味……”

“别……别说出来……”樱明吹雪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可她刚低下头,视线就正好撞见他依旧昂扬挺立的阴茎——那根刚才在她体内逞凶的肉棒此刻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她爱液的粘稠液体,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马眼处甚至还在一滴一滴地缓缓渗出少许透明的腺液。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他的阴茎根部、甚至大腿内侧,都沾着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着血丝的粘稠白浊——那是她久旷三年的身体被粗暴开垦后留下的证据,也是她彻底臣服的烙印。

“为什么不说?”秋山易却偏偏要继续这个话题,他的左手重新探入她T恤下摆,这次不再满足于玩弄单侧乳房,而是双手并用,同时握住了她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掌心则紧紧压着硬挺的乳尖来回摩擦,“雪姐的身体明明这么诚实,这么敏感……刚才我进去的时候,里面紧得就像要绞断我一样,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吸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

“啊……别……别说了……”樱明吹雪被他直白的描述刺激得浑身发烫,那些淫靡的画面随着他的话语在脑中重新浮现——她被粗大肉棒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被撞击到变形的子宫、被灌满精液后微微隆起的小腹……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而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耻的回忆而再次兴奋起来,她能感觉到腿间又开始变得湿滑,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爱液在她体内混合搅动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说?”秋山易却变本加厉,他突然松开她的乳肉,双手下滑,一把抓住了她包臀裙的下摆,“让我看看……刚才雪姐到底流了多少……”

“不要……!”樱明吹雪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已经晚了。秋山易已经用力将她的裙摆向上掀起到腰际,让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月光下,她腿间的景象淫靡得让她自己都不敢直视——深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扯到一边,勉强挂在一条腿的膝盖处。而完全裸露的阴部此刻一片狼藉:原本修剪整齐的阴毛被大量的爱液和精液浸透,一绺一绺地粘在大腿根部的细腻肌肤上。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外翻红肿,像两片被过度蹂躏的花瓣,表面还沾着晶亮的粘液。而更深处——那个刚刚被粗大阴茎彻底贯穿的小穴,此刻依旧无法完全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指粗细的缝隙,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腿根一路向下,在她臀瓣下方的地面上积累起一小滩反着月光的水渍。

“看……”秋山易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愈发低沉沙哑,他伸出右手食指,竟直接探向那个还在流着液体的穴口,“还在流……流个不停……雪姐的身体是有多饥渴啊……”

“嗯啊……!”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红肿阴唇边缘的瞬间,樱明吹雪浑身剧烈一颤,一声媚吟脱口而出。那个部位此刻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轻轻触碰就让她整个下体都抽搐般收缩起来。而秋山易却得寸进尺,他的食指竟直接探入了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指尖轻易就挤开了湿滑的肉壁,没入了小半截。

“里面……还是这么热……这么紧……”他一边缓缓抽动手指,一边用露骨的语言刺激着她,“肉壁还在痉挛呢……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手指……刚才被我射进去的精液都还热乎乎的,和雪姐的爱液混在一起……咕啾咕啾的……真淫荡……”

“不要……不要说了……求你了……”樱明吹雪已经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可身体却背叛了言辞——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前后挺动,穴内的肉壁更是主动裹紧那根入侵的手指,像舍不得它离开一般死死吸吮着。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节在体内刮擦过敏感肉壁时的酥麻,也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精液随着他手指的搅动而在她体内深处翻涌,甚至有一小股正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溢出,将他的手指染得一片湿滑粘腻。

“为什么要求我不要说?”秋山易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继续抽送着手指,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雪姐明明很喜欢……你看,我才插了几下,你就又湿成这样了……”

他忽然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那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乳白混合着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那些液体甚至拉出了长长的银丝,一端连着他的手指,另一端却还连在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舔干净。”秋山易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直接抵到了她的唇边,“这是雪姐自己流出来的东西……要自己负责清理。”

樱明吹雪浑身一僵,脸上瞬间烧得滚烫。她颤抖着抬起眼睫,对上他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已经彻底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尊严。

犹豫只有短短一瞬。她闭上眼,微微张开红唇,伸出柔软的舌尖,缓慢而顺从地舔上了他沾满粘液的手指。

咸腥、微甜、混合着精液特有的麝香和她自己爱液的清甜……种种复杂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那味道本该让她恶心反胃,可此刻却仿佛带着某种魔性的诱惑,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地颤抖起来。她认真而细致地舔舐着,从指根到指尖,将每一寸肌肤上的粘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柔软的舌面仔细刮过指缝,将那些积蓄的液体也全部清理干净。她甚至含住他的指尖,用口腔内的湿热包裹住它,模仿着口交般的吮吸动作,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当她终于将他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时,秋山易才满意地抽回手,转而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掌捧住了她的脸颊。

“乖。”他低声说,拇指抚过她微肿的红唇,将那上面残留的晶莹也抹去,“现在相信了吗?雪姐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

樱明吹雪喘息着靠在他怀里,全身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就在刚才舔舐他手指的时候,她又一次高潮了。虽然只是轻微的身体痉挛,但那种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的酥麻感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无法否认自己对这个男人、对这种彻底臣服的快感有多么上瘾。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新鲜的温热爱液正从那个被撑开得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她的乳头依旧硬挺地抵在湿透的T恤面料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快感。而她的子宫深处,那些刚刚被灌入的滚烫精液正在她体温的包裹下缓缓蠕动,仿佛在提醒她——这个男人的种子已经在她体内最深处扎根,而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试图将那些精液吸收、融合,变成她的一部分。

是的,难以想象。但更难以想象的是——她竟然如此迷恋这种感觉。迷恋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粗暴对待、被剥夺所有伪装和尊严、只剩下赤裸肉体和原始欲望的感觉。

“我也是……仿佛还是昨天雪姐在我面前训斥着其他员工,那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将雪姐压在身下呢?然后还要让你帮我清理欢好后的狼藉。”

他将武器凑到她唇边,上边沾染着诸多粘丝液体还有奇妙的气味,但樱明吹雪只是娇媚白了他一眼一口含住,不顾忌这才从她桃源拿出来沾染了两人各种分泌物的肮脏东西,吃的啧啧有声脸蛋红润风情四溢。

“现在梦想成真了?”

舌苔又转了一圈见彻底干净她才吐出来有些撩人的眨了眨眼,

“不够~远远不够……”

秋山易示意揉捏着这温热细腻圆润绵软的欧派,让它们在掌心指缝中肆意变化形状。

雪姐的润与多汁今日是彻底的体验到了,T恤的下摆是一片狼藉彻底湿润,更不必说最后时分她的喷涌蓬勃,只可惜不能细写只能群里见。

“不行啦……”

樱明吹雪感受着他火热侵略的目光扫过,双腿赶紧并拢身子紧绷着连连摇头,

“刚才有点耗尽体力……”

明明只是一次但却感觉仿佛彻底消耗了所有欲望和hp现在是贤者模式没有世俗的欲望和感觉。

“反正来日方长嘛……小区里应该还有其他各种隐秘的地方?“

秋山易眨眨眼倒是浑不在意,一次真正灵肉交融两人都尽兴的欢好胜过许多次潦草,

“雪姐这里修剪得还蛮整齐哎?是毛发茂盛类型时常修剪吗?”

他拨弄着有些湿润导致并不整齐了的毛发,

“嗯~”

樱明吹雪满脸羞耻轻声应道,

“感觉想什么时候给雪姐剃掉呢~然后修剪成有趣的形状再剃掉……”

他随口说着肆意的胡话,让樱明吹雪脸蛋越发娇艳酡红,愤愤瞪了他一眼直接给踹了她一脚,却被他一把将脚踝抓住,

“哎?谋杀亲夫?还穿着高跟鞋的哎!!”

爬上来钻进的时候当然脱了鞋子,但后面欢好时秋山易又将它穿上了,那种紧绷吮吸的感觉非常难言的美妙,当然要好好体验。

一鼓作气再而衰,她也没多余的力气再动了,干脆瘫软在他怀里也懒得挣扎微眯着眼享受着他温存的爱抚。

“哎哎~雪姐,有个有趣的问题想问你。”

秋山易帮着清理的差不多将包臀裙拉上笑意暧昧,

“现在还要撮合我和未央酱吗?”

见她望过来秋山易有点欠揍似的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猛瞧,

“我可没说过撮合~~只是帮你们点明一下而已……”

樱明吹雪脸蛋一下绯红如霞,这种时候提未央酱简直究极居心不良啊,

“而且小易真的不想吗?说不定有机会把我和未央酱摆在一起哦?”

看着他促狭的样子她羞耻得脸蛋酡红又有些愤愤,稍有些上头。

“那怎么可能~雪姐不会同意啦,我们两个人的游戏怎么样都好只要保证安全,但三个人……”

秋山易摆摆手,

“我没问题哦,只要小易摆平未央酱的话……甚至时机成熟我还可以帮忙一起劝说的哦。”

樱明吹雪赶紧道,话语出口了才意识到自己真正说了什么,捂住脸蛋呜咽了声有点难以见人,但还是迅速整理了神色,这时候当然只能将错就错不能说自己在开玩笑吧?

“雪姐干嘛这么狠?”

秋山易有点不明白,

“因为……因为……”

她在寻找理由,

“因为凭我的话能拴住小易多久呢?除了我小易还有其他情人吧,我闻到过不同的香味哦,不止一次……”

这话半真半假,毕竟现在考虑这个干嘛,但作为理由确实逻辑通顺,

“所以真愿意和未央酱一起共侍一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