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侄女の目前拍摄(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229 字
战场在休憩之后来到了厨房,樱明吹雪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他有些无奈,
“这里不用帮忙~小易继续去给琉璃酱辅导作业呗。”
她尝试最后的挣扎。
樱明吹雪被强迫2/3的照片作业必须在侄女边上完成,她只能赶鸭子上架一般的来试试,毕竟如果仅仅如此除了那强烈难言的羞耻下流以外,那股刺激中蕴含的快乐冲破身心的放浪自由感也有些让她着迷。
而且这家伙是属狗的,不答应的话肯定会有更加过分的事情等着自己,樱明吹雪只能安抚自己没法反抗不如享受。
“对呀。”
樱明未央倒是没发现联袂进来的小姨和闺蜜男友有什么异样,只是难免有些惊异琉璃酱竟然很喜欢他,
“我听雫酱说秋山桑家教能力很强,琉璃酱比我们更需要你!!”
她单纯从琉璃酱的需求出发,一个喜欢的有能力的人来讲解完全是一种学习上的动力。
秋山易没有办法抵不住这种重重劝导也没有正经理由留下来,只好耸耸肩又出去了,本还想着像之前在卧室里那样欣赏雪姐依旧娇媚旖旎春意弥漫的娇态呢。
他一离开樱明吹雪明显松了口气身心都舒畅和缓了些,毕竟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悄悄做和有人盯着完全是两回事嘛,更别说他还是个盯着盯着说不定会shou性大发的狼人。
“小姨怎么很紧张的样子?”
樱明未央属于观察力比较强的人,家庭、职业成长环境等都决定着她的许多强项与特质。
“有吗?”
樱明吹雪心里慌张惶恐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要不是在他面前被狠狠逗弄调校,她都能保持这副自然高冷的样子,稍微蹙眉便带着些干练凌厉的俯视凌厉味道,哪怕此时此刻裙摆底下是光溜溜的挂着空挡,甚至粉润还黏糊糊湿漉漉,面上却依旧是不动如山的。
“我只是有点苦恼……”
她自然的转移着话题,一边思索着在侄女面前要如何才能成功完成拍摄呢,便真的苦恼起来了。
“嗯哼?”
樱明未央只是随口一问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破绽来自然也就随着问题而转移了注意力,说到底她也没觉得小姨和秋山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一个是孤苦守身一心只有工作干练上进的女强人小姨,一个是闺蜜的男友小姨口中成熟稳重靠得住性格还好的学园前辈,樱明未央从没有想过这两个人有勾搭到一起的可能性。
“琉璃酱很喜欢他。”
樱明吹雪继续往下说着,这些套话不必过脑子都是一套一套,
“以前的话他还在那里兼职倒是说经常来往也自然啦,我也可以在工作中多照顾他什么的……但现在,要怎样让他能经常来陪琉璃酱多玩玩呢?”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也有深度,让樱明未央跟着一同思考了起来,
“琉璃酱有这么喜欢他?”
樱明未央有点疑惑,
“未央可以去看看。”
樱明吹雪努努嘴,眼见为实嘛。
洗了下手樱明未央还真理了理围裙轻手轻脚往卧室那边靠过去了,在门口屏住呼吸关注打量着,瞧着他们谈笑对话间那股自然融洽温馨,以及琉璃酱眼眸中闪过的温润眷恋依靠,樱明未央现在真正知晓了。
厨房里只剩下樱明吹雪一人,她瞬间感觉身周弥漫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不是真的安静——窗外有鸟鸣,客厅电视隐约传来动画片的声音——但这种寂静来自她身体内部,来自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湿热黏腻,来自大腿内侧肌肤相贴时那令人心慌的滑腻触感。她强迫自己慢慢呼吸,可每吸一口气,吊带裙轻薄的面料就会轻轻摩擦过挺立胀痛的乳尖。那两点早已在真空状态下硬得不像话,透过丝绸般的材质能清晰看见凸起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微微颤抖着,渴望着被揉捏、被拧弄、被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
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是刚才在卧室里被他盯着拍照时种下的火种,此刻在侄女离开后的私密空间里疯狂蔓延。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正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翕动着想要吞吃什么。黏滑的汁液正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沿着内壁的褶皱一路下滑,汇聚到穴口那个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她能清晰感受到液体的流动——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淡淡麝香,甚至有些黏稠,牵拉出细丝。只要稍微并拢腿,就会听到极轻微的“啵唧”声,那是湿润的阴唇瓣肉相互挤压时发出的、下流至极的响动。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湿意正在缓慢地蔓延。最初只是穴口附近湿润,现在连大腿根部都开始感受到黏腻。如果此刻她伸手去摸,指尖一定能沾满透明的、牵丝的汁液,甚至能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知道自己的小穴早已一片狼藉——阴蒂硬硬地顶在包皮下,只要轻轻一蹭就会传来触电般的快感;大阴唇肿胀着向外翻,露出里面更粉嫩湿润的内里;穴口那圈嫩肉正不自觉地开合着,像在模拟着被粗大肉棒插入、撑开的动作。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生怕动作稍大就会让裙摆飘起,露出底下空无一物的光溜溜的下身。吊带裙的布料轻薄得可怕,她甚至怀疑如果光线足够强,能不能透过裙子隐约看见她下身那片湿漉漉的阴影。这念头让她浑身一抖,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直接浸湿了腿根。
“到底要怎么办呢?”
就在樱明吹雪几乎要被身体深处那汹涌的快感吞噬时,樱明未央轻手轻脚地回来了。侄女靠得越近,樱明吹雪就越紧张——不是害怕被发现的心理紧张,而是身体在危险边缘被刺激到极致的生理亢奋。她能闻到未央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厨房里食材的气息,可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她自己身上越来越浓的、属于发情雌性的甜腥味道。
她努努嘴又轻手轻脚的返回厨房,
“确实是个问题呢。”
有些感同身受的和小姨对视一眼之后齐声叹气。
这声叹气对樱明未央来说只是感慨,可对樱明吹雪而言,却是从喉咙深处压抑着逸出的、带着情欲颤抖的叹息。在叹气的瞬间,她的小穴又剧烈地收缩了一次,这次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一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深处被推挤出来。她赶紧用意志力控制住,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那是高潮前兆的生理反应,她太熟悉了。
只不过樱明吹雪的叹气缘由和侄女并不同就是了。她还在苦恼到底要怎样悄悄拍摄下自己的那里呢?这个“那里”此刻正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不用看都能想象出那里的景象:粉嫩的穴口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阴唇瓣肉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红湿润的内壁。穴口处一定挂着晶莹的汁液,像清晨的露珠缀在花瓣边缘,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滴落。而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阴蒂,此刻一定硬硬地挺立在包皮下,顶端那粒小米大小的肉珠已经探出头来,颜色会比周围的嫩肉更深一些,那是充血到极致的标志。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而且~樱明吹雪感受着自己越发火热的呼吸,即使面若平湖但真空着的身子自然也会在这样的状态下慢慢酝酿着。这不是“酝酿”,这是沸腾。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时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每动一下,那两点硬粒就会刮过丝绸,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快感。她知道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那圈乳晕一定也肿胀发红。如果此刻有人撩开她的吊带裙,一定会看见一对挺翘饱满的乳房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乳尖的颜色是深粉色的,甚至有些发紫。
本就被撩拨起的欲望自然分泌着的湿润黏糊慢慢的又蕴着。这个“蕴”字太轻描淡写了——实际上,她的阴道里正像温泉的泉眼一样不断涌出热浆。每一股热流涌出时,都能感觉到内壁肌肉随之抽搐,牵动着整个盆腔都酥麻起来。那种痒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痒,不是皮肤表面的搔痒,而是子宫深处、卵巢深处传出的、渴望着被填满、被粗暴贯穿的、下贱至极的瘙痒。
侄女靠的越近,心里那股担忧惶惶便越让黏糊湿润更加的剧烈。这是一种矛盾的刺激:明知道被发现的可能性很低,可偏偏又身处极度的危险中。未央就在身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切着菜,刀刃与砧板接触发出有规律的“咚咚”声。可樱明吹雪耳朵里听到的却是自己身体内部发出的声音——心跳的轰鸣、血液奔流的呼啸,以及更下流的、小穴不断分泌汁液时那种“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她甚至觉得,如果厨房再安静一点,未央一定能听到她下身那湿漉漉的、不断有液体滴落的声音。
即使明知道很难被发现,但依旧会担忧要是被侄女未央发现的话,是不是就彻底社死了?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会引发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小穴深处猛地一紧,一大股热液“噗”地涌了出来,直接浸湿了腿根。温热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滑,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滴马上就要滴落到地板上。
她赶紧不动声色地收紧了盆底肌,让那即将滴落的液体暂时停留在穴口。可这个动作就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阴道内壁的肌肉群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眼前甚至闪过一道白光,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只能死死抓住料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却还要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就像真的只是在思考如何让秋山易多来陪琉璃酱一样。这种割裂感几乎要把她逼疯——上半身是端庄娴静的小姨,下半身却是个光着屁股、小穴湿得能滴水的发情母狗。
毕竟在家中还有男性客人在的时候,却穿着吊带裙挂着空挡,这不是主动暴露寻觅快乐?这个自我谴责的念头反而催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如果此刻秋山易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看见她这副模样会怎样?他一定会走过来,不会管未央是否在场,直接撩起她的裙摆,用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当着未央的面,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插进来……
“啊……”
她几乎要呻吟出声,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喉咙。可这个动作让她的呼吸变得更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真空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的触感更清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湿了——不是被汗水浸湿,而是前端那粒小孔里渗出了透明的液体,那是哺乳期女性才会有的现象,可现在只是被情欲刺激,她的身体就已经淫荡到这种地步了。
她微不可察的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身子在胡思乱想中越发的悸动。这种悸动是全身性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乳尖又硬又胀,小腹深处那团火几乎要把她烧着,而最要命的是阴道——那条温热的、湿润的、不断收缩的肉缝,此刻正以每秒钟数次的频率抽搐着,渴望着被填满。子宫口也在一开一合,像婴儿的小嘴在吮吸,试图把什么东西吸进深处。
知道自己得加快速度了,不然……不然她真的会当着侄女的面高潮。光是站着,光是脑海中那些下流的幻想,光是身体内部不断涌出的快感,就足以把她推上顶峰。她的身体已经处在临界点,只要再有一点刺激——哪怕是裙摆被风轻轻拂过腿根的触感——都有可能让她彻底失控。
“到底要怎么办呢?”
樱明未央一边做着最后的食材处理一边喃喃自语,在她边上的樱明吹雪感觉这是个不错的时机。这个“时机”与其说是拍照的时机,不如说是她快要被欲望淹没、再不找个出口就要爆炸的时机。
她悄悄从围裙兜里掏出了手机,手指在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机身时颤抖了一下。这个动作很简单,可对她现在这副身体来说却无比艰难——她的手臂因为兴奋而发软,指尖因为血液都流向下身而有些发麻。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才能不让手机从汗湿的掌心里滑落。
故技重施的放在了双腿间。当冰凉的手机外壳触碰到滚烫的大腿内侧皮肤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触碰太像别的东西了——像一根硬挺的、带着凉意的肉棒,正抵在她湿热泥泞的入口。
只是高度角度微有些不同。她悄悄调整着手机的位置,让摄像头能刚好对准那片湿漉漉的秘密花园。这个过程中,手机的边缘不可避免地刮蹭到了她肿胀的阴唇瓣肉。粗糙的金属棱角刮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混合了刺痛和快感的奇异触感。她咬住牙,忍住几乎要冲出口的呻吟,可小穴却诚实地缩紧,又涌出一大股汁液,直接沾湿了手机的边缘。
毕竟是拍摄这样的地方,能好看一点还是好看一点,能不同还是要不同。她在心里自嘲地想:这种时候还在意角度和美感,自己真是淫荡到骨子里了。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手机能更清楚地捕捉到那里的细节。这个分开腿的动作让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有凉风吹过湿热的穴口,刺激得阴蒂又是一阵剧烈的跳动。而随着双腿分开,积蓄在穴口的那一大滩汁液终于失去了阻碍,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哗”地流了下来。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她体温和体味的液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淌过膝盖,甚至快要流到小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液体的流动轨迹——那股湿热沿着皮肤的纹路蔓延,所过之处都留下黏腻的触感。如果此刻有人低头看,一定能看见她白皙的大腿上那一道道透明的、反光的痕迹,像被什么淫秽的东西画过。
心跳又澎湃起来,脸蛋也迅速的火热滚烫起来。这不是害羞的脸红,而是高潮前血液全部涌向头部的生理反应。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都有些模糊,整个世界都聚焦在双腿间那一点——那个正在拍摄她最私密、最淫荡之处的摄像头。
樱明吹雪知道越是耽搁自己的状态就越差,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高。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越是紧张,越是临近被发现的危险边缘,快感就越汹涌。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抽搐,子宫口一阵阵紧缩,像在模拟着被内射后、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而实际上,她的子宫里空空如也,只有无尽的、得不到满足的、灼烧般的渴望。
但即使如此,这可是羞耻的地狱之门啊!这个念头闪过时,她的阴蒂剧烈地搏动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肉粒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几乎要站不住,双腿抖得像风中落叶,盆底肌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任凭那股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要是真的按下去的话,感觉就真的彻头彻尾成为了放浪下贱的女人。这个认知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后的一针催情剂。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按下去,拍下来,让他看见,让他知道她就是这么下贱,就是这么渴望着被他玩弄、被他填满。
起码在他面前是放浪下流的;但刚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他的监督与否?区别当然有——刚才有他在旁边用目光侵犯她,用言语羞辱她,用无形的命令操控她;而现在,是她自己主动的,是她自己选择了在侄女身边做这种下流的事。这种“主动堕落”带来的羞耻感,比被他强迫时强烈百倍。
樱明吹雪感受着神秘的湿润涌动以及不自觉越发并拢的双腿。她其实已经并拢腿了——不是故意的,而是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自然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着手机,滚烫的肌肤贴在冰凉的金属上,冷热交织的触感刺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她能感觉到腿根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正紧紧贴着手机外壳,甚至能想象出那片透明的汁液在金属表面晕开的画面。
而更下流的是,随着她夹紧双腿的动作,手机的边缘深深陷进了她肿胀的阴唇瓣肉之间。粗糙的棱角恰好抵在那个最敏感的、已经硬挺到极致的阴蒂上。只是一个轻微的挤压,那个小小的肉粒就传来一阵灭顶的快感——像是被电流击中,从阴蒂一直窜到脊椎,再冲进大脑,炸开一片白光。
“啊……哈啊……”
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很小,被切菜声掩盖了大半,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声完全被快感支配的、淫荡到极致的呻吟。随着这声呻吟,她的小穴深处猛地一缩,一大股热液几乎是喷射而出,“噗嗤”一声浇在了手机镜头上。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瞬间模糊了摄像头。她甚至能想象出画面:水雾弥漫的镜头前是一片粉嫩的、湿漉漉的肉色,阴唇瓣肉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着,穴口一开一合地吐出更多的汁液。那颗硬挺的阴蒂在包皮下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出一股新的快感。
她轻轻地深呼吸了一下,这个深呼吸的动作让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上狠狠刮过,又带来一波快感。此刻她全身都是敏感带——乳尖被摩擦会高潮,阴蒂被挤压会高潮,甚至只是想象着拍摄的画面,阴道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阵抽搐的快感。
咬着唇瓣,她用最后残存的意志力控制着手指,迅速地按下了拍摄键。
“咔嚓。”
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快门声。可对她来说,这声音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随着快门声响起,她身体内部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是高潮。
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场剧烈到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全身痉挛式的高潮。
阴道内部的肌肉开始疯狂地、不规则地抽搐,像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抓挠、挤压。子宫口猛地缩紧,又猛地放松,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大股汁液,像失禁一样喷洒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液一股接一股地从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不断流淌,有些甚至溅到了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阴蒂在手机的挤压下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有一颗微型炸弹在那里爆炸,炸开的快感沿着神经传遍全身。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盆底肌完全失控,只能任凭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不断涌出。
最要命的是,高潮带来的快感还刺激着乳房胀痛——乳尖那两点硬粒在布料上疯狂摩擦,前端那粒小孔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初乳。丝绸般的吊带裙面料被浸湿了两个小圆点,颜色变深,紧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那两颗硬挺小石子的清晰轮廓。
这波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又好像持续了一个世纪。她整个人都软了,全靠抓着料理台才没瘫倒在地。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而身体深处,高潮的余波还在继续——阴道内部仍在轻微抽搐,子宫口一开一合,像在回味刚才那场剧烈的释放。
她颤抖着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手机从双腿间抽出来。手机外壳已经湿透了——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汁液,甚至还有几缕银丝从镜头一直连到她湿漉漉的穴口,随着手机被抽离而断裂,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又立马将手机拿出来对着侄女。这个动作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意志力。手机握在手里是湿滑的——被她的汗水、她的淫液浸湿,握都握不稳。可她必须握紧,必须表现得若无其事,必须在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高潮、双腿还在发抖、小穴还在不断滴水的状态下,对着侄女露出自然的微笑。
“小姨?”
樱明未央听到声音果然转头回来有些疑惑,
“难得看到未央酱这样子,所以想拍下来呢……我们俩是不是很久没有这样一起下厨了?“
樱明吹雪故作感慨眨了眨眼有些怅惘。
其实双腿以莫大的控制力没有并拢,但潺潺涌动的溪水还有那澎湃火热滚烫的心跳这种全身上下都燃烧起来的感觉让她有些难以控制神态,在侄女面前做了超级下流的事儿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糊弄过去,这种奇怪的体验强烈的刺激还有越发意识到自己放浪的羞耻都在酝酿着,
“确实蛮久……”
樱明未央有些狐疑的眨了眨眼,她感觉哪里很奇怪,但面前的小姨神色正常也没有什么异样端倪,
她微微蹙了蹙鼻子,感觉好像闻到了什么又没有,
“那我看看小姨拍得怎么样……”
她笑吟吟的靠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