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记得洗干净(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704 字
霓虹的手机一般拍摄照相都是有声音的,这是被强制进行的规定之一,三个人这么靠近这个奖励之下被听到是很自然的事情。
“妈妈想把面前这幕拍下来而已,结果手机掉了……”
因为惊吓吊在双腿之间的手机也得到了合理的理由,樱明吹雪尽力控制着骚动澎湃的心跳试图轻描淡写自然的解释。
琉璃酱显然没有怎么怀疑只是看了下地上妈妈脚踝边的手机点了点头有些呆呆的,
“干嘛拍下来?”
樱明吹雪长舒了口气,这就是她选择在女儿面前完成这1/3任务的缘由,是可以借助本来的信任很轻易的糊弄过去,即使自己脸色欠佳有些绯红湿润之类,但女儿也没有方面知识不会如何怀疑。
她弯腰去捡手机,
“大概是因为我和琉璃酱很融洽?总之之后再看吧先好好听讲哦。“
秋山易瞧到了雪姐眼眸的湿润与期待与哀求,稍微出言帮忙圆了下场。
说到底目的已经达成了嘛,让雪姐明明是保守清冷干练的女强人却这么下流放浪当着亲身女儿面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行为来,仅仅是欣赏因这样行为而眼眸湿润面颊潮红一片旖旎风情四溢的雪姐就足够让他心旷神怡了,更别说之后还有更多的期待。
樱明吹雪依旧是紧紧并拢着双腿,点开手机瞧了瞧她才稍微松了口气,虽然紧张害怕担忧但某种意义上确实成功拍摄了下来,只是~她瞥了一眼脸蛋火辣辣的就赶紧挪开,继续打开相机借着刚才圆场的话题继续拍摄了两下,再没有多余的事儿发生。
“听懂啦?那琉璃酱就继续往下做吧。”
秋山易讲解了一番见琉璃酱将自己举例的问题也成功解出才满意点头,家教生涯让他积攒了许多经验即使是面对小学生的习题依旧是耐心且生动技巧十足,得感谢橘美也老师的培养以及倾囊相授。
这才得了闲暇和边上已经恢复了面上平静的雪姐来深入交流,秋山易微微抬了抬下巴,樱明吹雪便知道他的意思拿出手机解开锁屏打开相册递了过去。
所以~这种事情不仅仅只有做的事情才会羞耻,而是从知道到接受到实践乃至于被检查都是会让身心都火热澎湃刺激的啊!感受着自己又急促的呼吸,明明好半晌才平复下来被他一个眼神就轻易打破了心湖的宁静,樱明吹雪微咬着唇瓣控制着火热的身心,等待着他的批阅。
“很不错哎……”
秋山易由衷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一脸感慨。
雪姐的神秘本就有精心护理,虽然并没有直接剔得光溜溜显得干净风情别样,却也是好好修理过,即使这般奇怪角度拍摄下来,依旧是显得粉润娇嫩且整齐,少了些直白的冲击多了些委婉的性感旖旎暗示。
当然~这风景其实还不如此刻樱明吹雪这羞涩紧张害怕期待却又潮红动情的妩媚娇艳神色,秋山易伸手抚摸着她细润脸蛋,感受着微微的火热与轻弹,越发笑意盎然。
“继续加油哦。”
他靠近她耳边呵出热气轻声道,
樱明吹雪赶紧夺回自己的手机让他不再继续打量,紧绷得等待审判的身子得到了好的结果后一下就松缓下来,那股提不上气的感觉终于离去,这种浑身火热燃烧羞耻紧绷的刺激,在女儿面前被男人肆意检阅批判那下流的照片;
她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形容自己的状态自己的心情,只知道仿佛打开了新世界一般身心此刻都有微弱的欢呼雀跃欣喜,神秘处的湿润涌动越发蓬勃了几分,春意在红潮脸蛋上更加弥漫,她有些柔情蜜意的眼巴巴望着他,丰腴成熟多汁身姿衬得那股媚劲儿更是撩人。
秋山易有些食指大动,给雪姐使了个眼神,自己嘱咐了琉璃酱句又往外边去,他们这对称得上jian夫yin妇的行走在禁忌的边缘,自然也会更加容易心绪起伏。 “小易~”
才刚离开卧室只是在门边,樱明吹雪就被秋山易一把抵到了墙上。力道之猛,让她的后背与墙壁碰撞发出了轻微的闷响。她甚至还来不及调整呼吸,男人的唇就已经狠狠压了上来——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樱明吹雪脑中嗡的一声,瞬间空白。紧接着,巨大的羞耻与恐慌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这里……这里是哪里?只是卧室门外几步远的玄关侧墙,厨房就在斜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茜美随时可能探出头来问点心要不要吃;而她的亲生女儿琉璃,就在身后那扇虚掩的门内,只要稍微提高点声音说话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唔……”
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彻底封在了交融的唇齿间。秋山易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因惊惶而微微松开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舌,强势地吮吸、搅动。他的吻技高超而蛮横,带着情欲的热度与烟草的淡淡气息(虽然她知道他并不怎么抽烟),掠夺着她的氧气,搅拌着她的唾液。
与此同时,那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被OL套裙紧紧包裹的臀部。樱明吹雪的臀型极佳,是那种饱满的蜜桃型,常年自律锻炼与天生骨架让她臀肉紧实高翘,却又在掌心中有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此刻,那只大手正用力揉捏着,五指深陷,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和内裤,几乎能感受到臀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他揉得很重,带着一种赏玩所有物般的随意与掌控,指节偶尔擦过臀缝顶端的位置,让她浑身触电般颤抖。
樱明吹雪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惊恐和骤然升起的快感而微微收缩。她本能地望向厨房的方向——还好,茜美的身影在里面忙碌,背对着这边,似乎没有察觉任何异常。但这并没有让她放松,反而让心脏跳得更快、更乱,几乎要冲破胸腔。她伸手想去推他的胸膛,指尖触碰到他衬衫下温热的肌肉时,却像被烫到一样蜷缩起来。
理智在尖叫:不行!停下!琉璃就在里面!茜美随时会看过来!
身体却在背叛:唇舌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笨拙回应他那霸道的纠缠。属于成熟女性的甘醇唾液被源源不断地吸走,又被渡回,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下巴被迫仰着,方便他更深入地品尝,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细碎的、被压抑的呜咽。那只蹂躏臀瓣的手带来的感觉是如此鲜明——疼痛、酥麻、以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快慰。裙摆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了一截裹着透明丝袜的大腿根部,丝袜顶端勒出的浅浅肉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就在这里~帮我来一发。”
秋山易终于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依然贴着她的,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两人唾液的味道喷在她的鼻尖。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胯部已经紧贴着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坚硬炽热的隆起,尺寸惊人,正抵着她的耻骨,甚至带着跳动的脉搏。
“这里?”
樱明吹雪喘息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里,以及……那个隐秘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粘液的部位。她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堕落,接受了在一个男人面前展露羞耻,但那更多是带着自暴自弃的被动承受。可现在,他要求她在女儿和侄女随时可能发现的公共区域边缘,主动为他……用手解决?这已经不是下流,这简直是……淫荡到无以复加。艺伎至少是在封闭的房间里表演取悦,而她要在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中,扮演一个急不可耐、饥渴到失去理智的放荡母亲。这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丝袜在鞋内摩擦着。
但……拒绝得了吗?
她抬眸望进他带着笑意和不容错辨情欲的眼睛里。他手指的力道加重,臀肉被捏得生疼,也激起了更强烈的酥麻感。刚刚拍摄照片时被他审视的羞耻,被他抚摸脸颊夸奖时的悸动,还有此刻唇舌间残留的他的味道和热度……所有的一切都在瓦解她的防线。更重要的是,一种扭曲的、混杂着恐惧的快感,如同毒藤般缠上了她的心——在如此危险的地方做如此下流的事,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隐秘处涌出的液体似乎更多了,连内裤底端都已经能感觉到清晰的湿意。
“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浓密的睫毛下渗了出来,在潮红的脸颊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她梨花带雨地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嗯……”
她好像真的没办法拒绝他了。身体和心,似乎都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于是,樱明吹雪一边继续承受着秋山易再次覆上来的深吻,被迫仰头迎合他唇舌贪婪的索取,一边颤抖地、试探性地伸出了自己纤细的手。隔着西裤的布料,她第一次主动触碰到了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掌心下的轮廓是如此清晰,硕大的龟头形状、粗长的柱身,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微微搏动的血管脉络。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摸索着找到了金属拉链。
拉链向下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边显得格外刺耳。樱明吹雪的心脏几乎停跳,惊恐地看向厨房——茜美似乎在哼着歌,打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传来,掩盖了这轻微的声响。她这才敢继续。
当拉链完全打开,松紧裤腰被稍稍下拉的瞬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便弹跳了出来,顶端湿润的龟头甚至因为激动而泌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樱明吹雪的呼吸猛地一窒。
好大……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每次直视,依旧会被那狰狞的尺寸和紫红的色泽所震撼。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蘑菇状隆起,马眼微张,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浓郁而独特的雄性麝香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鼻腔发痒,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别开脸,不敢再看,只是僵硬地、凭着感觉将微凉颤抖的手掌覆盖上去。
掌心传来的是滚烫惊人的硬度和滑腻的触感。那根肉棒在她手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樱明吹雪咽了口混杂着两人唾液、变得粘稠的津液,感觉喉咙干得发疼。她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更紧地贴住墙壁,试图用墙壁的冰冷来压制体内翻腾的热浪。然后,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
一开始的动作很生涩,很轻,只是用手掌包裹着柱身,缓慢地上下移动。但很快,秋山易就发出了不满的闷哼,腰胯向前顶了顶,暗示她用力。樱明吹雪咬咬牙,加重了力道,握紧了些,加快了速度。湿润的先走液成了自然的润滑,让撸动变得顺滑,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这声音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每次撸动,都让她感觉自己正在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唇舌的纠缠还在继续,秋山易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和具有侵略性,几乎要让她窒息。他的大手已经从她的臀部移开了一部分,掀开了她西装外套的下摆,隔着轻薄的白色衬衫,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高耸的隆起。那里因为情动和刺激早已挺立,乳尖将衬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他毫不客气地用指腹按了上去,隔着两层衣料(衬衫和胸衣)捻弄、揉搓那硬挺的蓓蕾。
“唔嗯……!”
胸前敏感点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樱明吹雪浑身一颤,手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她赶紧偏头躲开他的吻,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粘稠的银丝在他们分开的唇间拉长、断裂,黏在她的唇角和他的下巴上,画面淫靡至极。
“小易~”
她终于得以开口,声音却娇喘连连,带着哭腔和可怜的哀求,“轻、轻点……会被……听到的……”
她一边哀求,一边却不得不继续手上的工作。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拇指指腹去摩擦那湿漉漉、滑腻的龟头棱缘,尤其是马眼的位置,每一次刮过,都能感受到手心的肉棒剧烈地跳动和膨胀,秋山易的呼吸也会随之加重一分。她的掌心被那炽热坚硬的东西摩擦得发烫,手指开始发酸,但羞耻和恐惧驱使着她,不敢停下。
秋山易没说话,只是微眯着眼,极其享受且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每一次表情变化。他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变得更加放肆,甚至试图去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当第一颗纽扣被挑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和深深乳沟时,樱明吹雪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摇头,用眼神拼命哀求。他这才似笑非笑地停下解扣子的动作,却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胸衣用力揉捏那团饱满丰腴的软肉,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
最初以为最高冷最难以接近的雪姐,如今却在他的调教下变得如此顺从,甚至在这种极端羞耻和危险的场合,也能被迫着、半推半就地为他做这种事。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征服感和愉悦感,让他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战栗和技巧的生涩,但正是这种生涩和被迫,配合着她熟透了的身体和风韵,以及此刻梨花带雨、羞愤欲绝却不得不屈服的神情,构成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很害怕吗?”
他低下头,再次靠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另一只手则继续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细腻、此刻却滚烫如火的脸蛋,指尖描摹着她弯弯的眉毛、濡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微微红肿、还沾着彼此口水的唇瓣上,轻轻按压。
樱明吹雪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理智和羞耻心在尖叫:女儿就在一墙之隔的后面写作业,侄女就在几步外的厨房准备点心。她们任何一个,只要稍微偏头,或者琉璃突然开门出来问问题,或者茜美转身拿什么东西……她这副样子就会被看得清清楚楚——衣衫不整,纽扣半开,胸前正被男人肆意揉捏,手里握着男人粗硬滚烫的阴茎在快速撸动,脸上布满红潮和泪痕,唇瓣红肿,眼神迷离涣散……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干练、一丝不苟的樱明吹雪?这分明就是一个饥渴难耐、背着女儿偷情、在公共区域就急不可耐与男人苟合的荡妇!
可是……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流,胸前被揉捏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手心那根跳动肉棒的惊人热度,以及耳边他灼热的呼吸和低语,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属于他和她的情欲气息……这一切的一切,又在她心中激起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一种病态的兴奋,一种游走在悬崖边缘的极致刺激,一种沉沦在背德快感中的麻木与……隐约的渴望。
她的呜咽声更大了,眼眸湿润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混合着羞耻的泪光和情动的媚意。手上的动作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尝试用指尖轻轻搔刮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她能感觉到手心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顶端的马眼不断溢出更多的滑腻液体,将她整个手心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那根东西的尺寸和重量感,仿佛烙印般刻在了她的掌心里。
“对、对不起……”她无意识地喃喃道,不知道是在为此刻的行为道歉,还是在为自己无法抑制的身体反应道歉,“我……我停不下来……呜……”
就在樱明吹雪的神经紧绷到极限,感觉下一秒不是被发现的尖叫打破,就是自己先因为过度的羞耻和快感而晕厥过去时——
“好啦~不折腾雪姐了。”
秋山易忽然发出了带着一丝笑意的赦令。他握住了她还在机械般快速撸动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樱明吹雪一愣,仿佛从一个漫长的噩梦中骤然惊醒,又像是从一场极致的狂欢中被强行剥离,巨大的空虚感和如释重负感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茫然地看着他。
秋山易其实有点意犹未尽,甚至恶趣味地想着,要是此刻琉璃酱突然开门出来,或者茜美探个头,那场面该是何等的“精彩”和“刺激”。但看到樱明吹雪眼中那已经有些涣散,混杂着恐惧、羞耻、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沦的眼神,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这根紧绷的弦可能真的会断掉,那就不好玩了。温柔顺从的美人儿需要细水长流地“雕琢”,彻底崩坏就失去了那份反差的美感。
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依旧坚挺、沾满她手心和自身先走液、显得油光发亮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公开边缘性事从未发生。
樱明吹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得发痛的乳尖隔着凌乱的衣衫顶出明显的轮廓。她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背后、额头、胸口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衬衫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丝袜包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大腿内侧更是湿滑一片,内裤恐怕已经彻底湿透了,粘腻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把被掀起的西装下摆放好,手指颤抖着去扣刚才被解开的那颗衬衫纽扣,却发现手指抖得太厉害,扣了好几次才扣上。又赶紧理了理散落在额前和颊边的发丝,试图擦掉嘴角和下巴上黏糊糊的唾液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找回了一点现实感,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脸颊的潮红也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剧烈的刺激和后怕,显得更加娇艳欲滴。这种在刀尖上跳舞般的快乐,固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隐秘的快感,但对她的羞耻心和心脏承受能力来说,实在是一种过分的挑战和折磨。她靠在墙上,微微屈起一条腿,试图用这个姿势掩盖大腿内侧的湿滑和还在微微痉挛的私处,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恢复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做过的年轻男人。
然而,秋山易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在樱明吹雪刚刚喘匀一口气,惊魂未定之时,他忽然又凑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慵懒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命令的语气低语道:
“对了~记得洗干净……”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再次探了过来,这次不是上面,而是直接从她套裙的一侧滑了进去,轻易地越过腰际,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精准地探入了臀沟之中。
樱明吹雪浑身一僵,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紊乱。她感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在她湿透的臀缝间打着转。布料早已被从阴户溢出的爱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上,他手指的每一次刮擦、每一次画圈,都能清晰地传递到那最敏感的褶皱和紧闭的后庭花蕾上。内裤底端那片湿滑粘腻的触感被他手指有意无意地按压、揉弄,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偶尔会蹭到已经肿胀湿润的阴唇边缘。
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她。他是在提醒她,也是在下达新的指令——她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恐惧,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流出的东西甚至可能弄脏了内裤。而这狼狈的、淫荡的证据,需要她自己“处理干净”。
他的手指还在臀沟间流连,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和按压,比刚才激烈的揉捏更让她心慌意乱。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皱褶,在他指尖的热度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带来一阵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同时,前面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也因为这番动作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将内裤浸得更湿更透,连带着臀沟处的布料也变得更加粘滑。
秋山易似乎很满意指尖感受到的湿度和热度,以及她身体再次变得僵硬和颤抖的反应。他低笑了一声,手指最后在那湿透的臀缝顶端,隔着内裤布料重重按了一下,按得樱明吹雪又是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才从容地抽出了手。
他的指尖离开时,甚至带起了一丝细微的、粘稠的拉丝感,樱明吹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去看他手上的痕迹。
“下次,可能会需要你用别的地方帮忙哦。”
他留下这句充满暗示和悬念的话语,手掌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又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奖励又像是逗弄宠物,然后才转身,神态自若地朝着客厅走去,仿佛真的只是出来透了口气。
留下樱明吹雪一个人,依旧软软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打颤,脸颊滚烫,臀沟深处还残留着他手指按压的触感和湿滑粘腻的羞耻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和她自己情动后分泌物的甜腥气味,混合着两人唾液的味道,久久不散。她看着秋山易消失在客厅转角处的背影,又回头惊恐地瞥了一眼依旧紧闭的卧室门和厨房里侄女的背影,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情绪淹没了她——那里面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虚脱、被玩弄于股掌的不甘、被点燃却无法释放的生理空虚、以及对下一次“考验”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矛盾悸动。
她慢慢站直身体,夹紧了依旧湿滑泥泞的双腿,感受着内裤紧贴阴户的不适和冰凉。必须……必须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拢了拢头发,整理好裙摆,这才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步子,朝着与客厅相反方向的洗手间走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粘腻的摩擦,以及臀沟间那股挥之不去的、被触碰过的酥麻异样感。而秋山易最后那句“记得洗干净”和她脑海中自动补全的“别的地方”,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荡,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