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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一百零二章 难以言喻(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697 字

**一番云雨乱试,满地狼藉。**

客厅的光线已从午后的炽白转为傍晚的暖橙,斜阳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条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麝香与女性体液发酵后的甜腥,两种气味交织融合,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桌上那瓶被碰倒的红酒早已流尽,深红色酒液在地砖上晕开一片不规则的水渍,与几处更加黏稠、闪烁着淫靡光泽的乳白色斑块混杂在一起——那是秋山易第一次缴械时太过激烈,从她大张的双腿间喷涌而出、溅到地上的精液。其中一股甚至射到了三米外的电视柜边缘,此刻正沿着木质纹路缓慢下滑,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椅子被粗暴地推到了墙边,椅垫上留下了一个湿透的臀印,深色布料上晕开的不仅是汗水——女仆装单薄的黑色裙摆早已被扯烂,蕾丝内裤更是不知何时被撕成了两片破布,此刻可怜兮兮地挂在椅腿上。椅背金属杆上还粘着几缕栗色的卷曲毛发,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

最触目惊心的是餐桌。原木桌面上残留着明显的手掌按压痕迹——那是植名真冬在第一次被进入时,因为姿势过于羞耻而用力抓住桌沿留下的。她的指甲甚至在上面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色划痕。桌沿处有一大片水渍正缓缓滴落,沿着桌腿流到地板,那是她被顶到敏感点时失控涌出的爱液,量多得惊人,在桌脚处积聚成一滩小小的、透明的浅洼。

空气中那种“奇妙粉红的味道”——秋山易在心里如此形容——其实是多种气味的混合体:她高潮时子宫口收缩涌出的透明淫水带着微甜的荷尔蒙气息;他射精时浓稠精液那股独特的、略带咸腥的蛋白质味道;两人激烈交合时摩擦产生的皮肤油脂与汗水蒸腾后的麝香;甚至还有她被肏到失神时,尿道口不受控制漏出的几滴清液那微弱的氨水味。这些气味被室内的暖气一蒸,愈发浓郁粘稠,即使窗户大开,傍晚的凉风也吹不散这满室淫靡。

他们的战场确实一度转移:从客厅地毯到沙发,再到卧室门边,最后又回到餐桌。因为在这里,秋山易第一次撕开了她那身禁欲系的女仆装——他记得清清楚楚,黑色围裙的系带被他一把握住猛地一扯,扣子崩飞的清脆声响,白色荷叶边衬衣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露出里面那对颤巍巍、雪白饱满的乳房。她当时惊慌失措地想要遮掩,却被他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双腿被强硬地分开,黑色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手指一扯就撕开一个大洞,露出底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

“**真冬姐保养得确实很好啊。**”

秋山易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他侧躺在凌乱的地毯上,让植名真冬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只手此刻正握住她左侧的乳房——尺寸是恰到好处的C罩杯,不算巨大却饱满圆润,握在掌心时沉甸甸的充满分量。乳肉白皙得晃眼,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只在乳晕周围有极淡的浅粉色细小纹理。**乳头**因为刚才激烈的吮吸和啃咬而红肿挺立,此刻被他用指腹轻轻拨弄时,又会敏感地颤抖着变得更硬,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初乳——这是她三十多岁仍处于哺乳期的证明,虽然产量极少,但在极度兴奋时仍会不受控制地渗出。

他的手向下滑,抚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清晰可见,只有生过孩子后在肚脐下方留下的一道极淡的、银白色细纹。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仍然湿热的秘境。

**小穴**此刻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的艳红肿胀。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的**阴茎**虽然已经软下,但龟头顶端仍在她的穴口若即若离地蹭着,**马眼**处偶尔会漏出一滴稀薄的、半透明的液体,滴在她柔软的**阴毛**上。

“**有没有可能其实我还挺年轻的?**”

植名真冬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声音软得像是浸透了蜜糖。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凭他那只作恶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抚弄。

她的身体确实还残留着极致的快感余波。**子宫**深处还在阵阵收缩,那是被粗硬**肉棒**反复顶撞、甚至有几下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带来的深度刺激后遗症。**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摩擦过无数遍,此刻敏感得惊人,仅仅是他的手指在穴口轻轻画圈,都会引发一阵细密的、触电般的颤抖。**阴蒂**更是红肿得像是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顶端湿润发亮——刚才他不知疲倦地用舌头和指尖轮流伺候这粒小珍珠,让她连续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甚至是在他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子宫口的同时,用拇指狠狠按压**阴蒂**实现的复合高潮,那一刻她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整个人抽搐着喷出了一大股温热液体,浇在他的小腹上。

她眯着眼,细细品味着这美妙的余韵:身体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极点;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酸胀感,那是被填满太久之后突然抽离的不适;乳房被他揉捏时产生的酥麻感直接传导到子宫;甚至肛门口都有点异样感——第一次后入时,他太激动,**阴茎**抽插的幅度太大,粗硬的**龟头**几次都蹭到了**后穴**的褶皱,那种陌生的、带着羞耻的触感让她浑身紧绷,却反而让前面的**小穴**绞得更紧。

秋山易的**肉棒**此刻就贴在她的大腿根,虽然已经半软,但尺寸依旧可观——长度大约有十八公分,粗度足够让她在第一次看见时倒吸一口凉气。**龟头**呈现饱满的蘑菇状,棱沟明显,**马眼**在顶端微微张开,此刻正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柱身上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显得狰狞有力。她记得这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时的感受:一开始进入时那种撕裂般的撑开感,随着爱液润滑才逐渐变得顺畅,然后就是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撞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擦过**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褶皱,偶尔会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把她顶得整个人向上蹿。

更可怕的是他射精时的力道。第一次他因为过于兴奋,刚进去抽插了不到二十下就缴械,但那股精液喷射的冲击力却让她永生难忘——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浆液以极高的压力直接灌入**子宫**深处,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刷宫颈口的触感,量多得惊人,灌满了整个**子宫**后还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了满地。

后面的两次他控制得好了许多,但射精时依旧凶猛。尤其是最后一次后入位,他一边掐着她的腰狠狠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接好,全射进你子宫里”,然后就是一阵密集的、喷射性的脉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最深处,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想到这里,植名真冬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里面现在确实装满了他的东西,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在子宫里晃动。她甚至有点担心会不会溢出来太多,弄脏地毯。

而秋山易的手指,此刻正在她腿间做着更加过分的事。

他先是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依然艳红的肉壁。**阴道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张开,形成一个湿润的小孔,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放。他用食指轻轻探入一个指节——内壁湿热紧致,即使高潮过后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无数细小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成温热的黏液,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唔……”植名真冬发出了一声绵长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弓起。他的手指碰到了某个敏感点——就在**阴道**内壁前侧,离洞口约莫三指深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微微凸起的粗糙组织。刚才做爱时,他的**龟头**每次刮过这里,都会让她浑身发抖。

“是这里吗?”秋山易坏心眼地明知故问,指尖在那块区域反复按压、打圈。

“别……别弄了……”她声音发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反而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湿润粉红,**阴蒂**红肿挺立,周围的**阴毛**被两人的体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肿胀的肉唇上。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那片泥泞。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浓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真冬姐下面的味道……是甜的。”

说着,他竟然伸出舌头,沿着她**阴唇**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啊!”植名真冬像是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小易……不要舔……脏……”

“哪里脏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已经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在**阴道口**周围打转,“全是我的东西……和真冬姐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特别好闻。”

温热潮湿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先是沿着**阴唇**的外缘缓缓舔舐,将那些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卷入口中;然后舌尖顶开穴口,探入一个指节深的湿热甬道;最后含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用舌面反复摩擦顶端那颗小珍珠。

“唔……嗯……”她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太刺激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到极点,此刻被这样细致地侍奉,快感几乎是瞬间就重新堆积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阴蒂**上打转时带来的酥麻电流,直接窜上脊椎;当他用双唇含住整片**阴唇**吮吸时,那种吸力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最要命的是舌尖偶尔会钻进**阴道口**浅浅抽插,模仿着**阴茎**进出的动作,虽然深度不够,但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却更让人发疯。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感——又要去了……仅仅是被口交就要高潮了……

“小易……停……停一下……”她带着哭腔哀求,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拉扯着他的头发。

秋山易却变本加厉。他抬起她的左腿架到自己肩上,让那个羞耻的部位更加大开大合地暴露出来。然后——在植名真冬震惊的目光中——他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腿间。

鼻梁抵着**阴蒂**,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尿道口**周围,嘴唇完全包裹住那片湿漉漉的软肉,舌头则深深探入**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高潮来得比前几次都要猛烈。**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他的脸上;**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反复吮吸着他的舌头;**阴蒂**肿胀到极点,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整个人像是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

秋山易没有停。他贪婪地吞咽着那股涌出的蜜液,舌头继续在痉挛的甬道里翻搅,直到她的颤抖逐渐平息,身体软成一滩春水,他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下巴到鼻尖都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嘴唇湿润发亮。植名真冬失神地看着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唇边的水渍,那双眼睛里满是得逞的坏笑。

“真冬姐……”他的声音沙哑得诱人,“你看,连口水都是甜的。”

她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酸软——刚才那波高潮太猛烈,反而让被填满的渴望更加强烈。

而秋山易半软的**阴茎**,此刻就在她腿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柱身上还沾着之前射精留下的白浊,**龟头**湿润发亮。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味。

鬼使神差地,植名真冬伸出了手。

她的手还在发抖,指尖冰凉。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两人同时打了个颤。她虚虚地握住了柱身——好粗……即使是半软状态,也几乎无法一手圈握。皮肤光滑滚烫,底下是坚硬如铁的阴茎海绵体,青筋在掌心下跳动。

她生涩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手掌,动作笨拙却充满了诱惑。

秋山易倒吸一口凉气:“真冬姐?”

“闭嘴……”她红着脸,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指尖偶尔刮过**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立刻就能感觉到它又胀大了一圈。

**阴茎**在她手中迅速勃起,恢复到刚才那种狰狞的状态——长度、粗度、硬度都让她心惊。**龟头**变得更加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被她用拇指抹开,当做润滑液涂满整根柱身。

“刚才……”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刚才射了那么多次……怎么还……”

“因为是真冬姐在摸啊。”他喘着气,腰部不自觉地挺动,让**肉棒**在她掌心抽插起来,“光是闻到真冬姐下面的味道……就硬得发痛了……”

这话说得太直白,让她的脸更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那是他的前列腺液和她掌心的汗水混合后产生的淫靡声响。

秋山易闭上了眼,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那只柔软小手带来的极致快感——不同于**阴道**内部的湿热紧致,这种从外部施加的压力和摩擦更加直接、更加挑逗。她的拇指偶尔会按在**龟头**棱沟上,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掌心包裹着柱身根部,按压着蓄势待发的精囊;指尖还会调皮地划过**睾丸**,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

“真冬姐……”他声音发颤,“再这样……我又要射了……”

她抬起眼看他,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嫣红和水光。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

“那就射啊。”她说着,手上动作反而放慢了,变成了一种缓慢的、带着折磨意味的套弄,“反正……已经到处都是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秋山易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阴茎**彻底脱离了她的手掌,粗硬的**龟头**对准她依然微微张开的**穴口**,借着刚才手掌润滑的湿滑,毫不费力地重新插了进去。

“啊!”

植名真冬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顶得向上蹿了一截。

太深了……这个角度……**龟头**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

他却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品尝着她舌尖的甜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她刚才太激动,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同时,他的**阴茎**在**阴道**深处缓缓脉动,**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研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搏动时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了新一轮的、细密的快感电流。

“唔……嗯……”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双腿自动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脊上交叉锁死。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轻微的挺动,**龟头**都会直接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凹陷,那是**子宫**的入口。那里此刻还装满了前几次射入的精液,此刻被挤压着,在两人交合处溢出更多乳白色的混合物。

“真冬姐……”他在她唇边喘息着说,“里面……好热……好紧……”

“别……别说……”她羞耻地偏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重新吻住。

这一次的性爱和前几次都不一样。没有那种疾风骤雨般的疯狂抽插,而是变成了缓慢的、折磨人的深顶。他每一次进入都极其缓慢,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肉棒**一寸寸撑开**阴道**褶皱的过程;**龟头**每次都会在**子宫口**停留几秒,用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叩击那块柔软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然后才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再重新慢慢推进。

“啊……太深了……”她哭泣般哀求,“小易……不要顶那里……”

“为什么?”他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弄敏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真冬姐明明很喜欢……你看,里面吸得好紧……”

他说得没错。每当**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她的**阴道**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侵犯禁地的异物绞断。那种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子宫被顶到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被唤醒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她开始主动挺腰迎合,虽然动作生涩,却让两人的交合变得更加深入。**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有她的爱液,有他前几次残留的精液,还有**子宫口**被反复刺激后分泌的、更加稀薄的透明液体。这些液体在交合处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随着他缓慢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了。

秋山易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开始加快速度,但依旧保持着那种几乎全部抽出、再狠狠尽根没入的节奏。每次全根插入时,他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她柔软的下体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阴毛**被撞得凌乱,**阴蒂**也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挤压,带来额外的快感。

“真冬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可能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她迷迷糊糊地问,大脑已经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

“里面……”他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那道小小的缝隙,“全部……射进真冬姐的子宫里……灌满它……”

“不行……”她下意识地拒绝,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会……会怀孕的……”

“不会的……”他咬住她的肩膀,在那个牙印上留下新的痕迹,“我会注意的……最后一次……全部给真冬姐……”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节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刮过最敏感的G点,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上。两人的耻骨激烈碰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她失控的尖叫和他的低吼。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

“真冬姐……里面好舒服……要去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狂野的冲撞顶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带来又一阵快感。**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股沟流到地毯上。

终于,在某个极其深入的顶撞后,秋山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接好——”

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抵住**子宫口**,开始了剧烈的、脉动性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直接灌入**子宫**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黏稠液体冲刷宫颈的触感——一股、两股、三股……量多得惊人,把之前残存的精液都冲散了,直接注入最私密的孕育生命的器官。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晃动的液体。

与此同时,她也被这波内射的极致刺激送上了高潮。**子宫**剧烈收缩,想要把入侵的异物推出去,反而让更多的精液被挤压着渗入更深处;**阴道**疯狂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反复吮吸着仍在喷射的**阴茎**;**阴蒂**跳动到发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溢出的精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了今天最尖锐、最失控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摔回地毯上。

秋山易在她身上趴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尽,**阴茎**在她体内逐渐软下,他才缓缓抽了出来。

“噗叽”一声,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乳白色黏液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在身下的地毯上积成一小滩。**子宫口**因为刚才的猛烈撞击和精液冲刷而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一点点粉红色的宫颈黏膜。

他伸手,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鼓起的小腹。

“都装在里面了。”他沙哑地说。

植名真冬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随时都可能从穴口溢出。这种被灌满的、羞耻的充实感,却带来了诡异的满足。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从背后重新搂住她。那只手又不安分地摸到她腿间,手指轻轻堵住那个还在吐着白浊的小洞。

“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他含着她耳垂低语。

她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秋山易点点头倒是有些赞同。

怎么说呢?很多时候时光的魔力是无解的,即使外在再如何光鲜亮丽,老朽的依旧会老朽, 但真冬姐完全出乎了意料。

如同她白皙娇嫩紧俏弹性十足的脂肉一般,内里也是紧俏火热多汁,那种美妙的开辟感秋山易都很难用言语来形容,每次的进进出出都仿佛是在某种极限下的紧箍中艰难起舞一样,更别说顶到之后美妙的吮吸还有无数的挤压,只能说美滋滋。

“别~不准进去了……”

植名真冬又感受到了他的跃跃欲试有些花容失色赶紧伸手阻止本能并拢双腿。

这是太太与年少情郎的战斗,显然秋山易在这里略胜一筹,虽然真冬姐已经抵死缠绵酣战三个回合,但秋山易除了最初因为前面过于刺激导致缴枪投降得比较快以外,后面都是直接打得真冬姐求饶;

以至于到现在植名真冬只能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把玩着轻轻喘息着恢复力气品味余韵了,实在有些过分的美妙,身上的女仆装什么的也被撕烂了好多,现在是一片白花花又一片朦胧。

“可惜~我可以不动呀……”

秋山易啧啧出声有些可惜。

怎么说呢?体验过的人就知道,单纯进去之后那种包裹挤压吮吸感就已经非常美妙了,仿佛是无形的按摩一般,

“不准!!”

植名真冬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我要喝水。”

现在也没有什么女仆游戏了,这会儿她是最大的,

秋山易耸耸肩准备将她放下去找结果却被她一下挂住了脖颈,只好半托着去了冰箱,

“要热水啦!!!”

植名真冬弹了弹他的后脑勺有些无语,

“啊~抱歉。”

秋山易拿了杯子又往客厅去接水,这番酣战其实他消耗的体力精力才是最大的,只不过这会儿男人总是要装得厉害无所谓嘛。

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两杯,植名真冬才满足的舒了口气勉强恢复了些,少年郎火气重下手也重,偏偏还很有技巧不是那种埋头打桩式的苦干,各种刺激她,植名真冬本来就非常渴望嘛自然全情投入狠狠纠缠,然后就……

“小易是不是本来还准备了其他游戏的啊?”

也不在意自己还摇曳在外边的欧派甚至主动去蹭了蹭他,

“对呀~真冬姐一直都表现得若即若离嘛,为了吃掉你我做了很多准备的呀。”

秋山易非常坦诚,他也咕咚喝了一杯水感觉舒缓些了。

时钟发出了整点的提示音,两个人都望过去瞧了瞧已经是六点,几次战斗缠绵中途休息各种情话等等用了不少时间。

“用心良苦嘛。”

植名真冬瘪瘪嘴,

“不然呢?能摸到能享受到却吃不到的感觉对男人很痛苦的,对于处男来说更是究极痛苦朝思夜想。”

秋山易依旧坦诚,毕竟已经确实吃到嘴里了,很舒服很满足很有趣。

“我要考虑雫酱的呀……又不是一个人。”

植名真冬瘪瘪嘴半解释了句,

“对了~~你要注意和雫酱保持距离啊!!!”

提起女儿她来了些精神认认真真叮嘱了句。

毕竟是家教老师同龄异性又深度掺和了自己与女儿的事儿,说不定两个人就万一呢?之前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总不能女儿和妈妈一起争一个人男人吧?

“放心~我更喜欢成熟的。”

秋山易依旧坦诚,不过更用的很有意味,

“但我也要提前申明,有些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植名真冬本来还在享受他的爱抚,他事后的安抚温存都是做的极好的,她也喜欢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静静休憩,但现在一下没了心情。

“你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抿了抿唇觉得有些烦躁,

秋山易没说话只是用手指稍微比划了一点点,植名真冬定睛瞧着脸蛋上的娇艳没有完全褪去,但这面无表情的冷寂样子却依旧足够渗人。

“再来一次。”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头瞧了瞧他依旧挺立的,

“啊?”

秋山易眨了眨眼,

“小易原来是装的?我还以为你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呢!!!”

植名真冬看出了他的虚张声势。

即使酣战中女方会落败,但恢复能力持久战能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生理差异是非常正常的。

“真冬姐自己动就可以。”

秋山易瘪瘪嘴并不认输,

然后她就真的从身上下来朝着沙发努努嘴示意他躺上去,秋山易意识到自己遭罪了,怎么说呢?放进去的话当然很舒服但要是再被榨一次就真的是痛并快乐了,现在就是最快乐的时候,得到了满足身体也还受得住。

但~~他还是不服输决定再战斗,毕竟事关男人的尊严,而且再来一次也还勉强,只不过心里已经想着等技能升级一定狠狠强化身体。

不过再次体会到这种紧俏美妙温润热乎吮吸感之后,身体自然又来了反应担忧也放在后面了,

“真冬姐干嘛那么担心这事儿?”

秋山易欣赏着女骑士白皙欧派的摇曳,忍不住伸手狠狠把玩着,

“不然呢?难不成你还在做什么美梦?”

植名真冬白了他一眼热烈喘息着,这种被火热坚硬塞得满满的感觉实在太棒了,烦恼什么的一下就消散。

“主要其实不是很影响吧?倒不是说什么美梦与否?“

他觉得是难得的机会可以稍微试探一下,

“嘶……”

没等到回答只等到腔肉的紧紧夹住与吮吸没有防备的他差一点直接缴械,只能赶紧集中注意力,

“嘘!”

植名真冬比划了个手势鼓着力气继续运动。

但心里还是默默的思考了起来,似乎某种意义上确实也没什么?毕竟自己和他不可能说什么结婚之类的,最多谈谈恋爱而已,时日流逝随着自己容颜渐老的话自然也就~

这样来说的话,她甩了甩脑袋将这些久远的东西甩出去,安心的享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