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摇尾乞怜(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908 字
秋山易其实一直蛮期待,男人的劣根性用那两句话描述,劝妓从良又或者拉良家下水,有些武断但感觉概述得也蛮好。
说到底反差这种东西总是让人觉得新鲜感刺激感拉满的,看着清冷冷艳的女强人就想着让她狠狠堕落看她娇羞看她下流,看着天真无邪纯洁的少女乃至于~就想着要狠狠调校狠狠玷污狠狠染上自己的颜色,而要是看到本来就在水泥坑里放浪的,就想着要劝解洁身自好什么的……
毫无疑问,秋山易的劣根性很重,当记忆复苏之后第一次见到植名真冬时,第一次对植名真冬使用技能成功时,他就用格外贪婪火热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打量了个遍,那时候就想着让她下贱下流雌伏在自己面前。
不过那时候关系不深脑子邪恶念头比较多,如今到这样只能谈情说手段温和起来了,但归根结底目标确实达成。
“塞进哪里?”
植名真冬满面酡红娇媚勾人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是拥有蜜汁窖藏的地方呀,真冬酱身上每一处我都要细细品尝才不亏。”
秋山易摩挲着手里的樱桃和葡萄神色奇妙,红色与淡紫色都是比较符合她爱好以及气质的颜色呢,会怎么选还挺期待的。
植名真冬没法平静下来,在输掉赌约之后她已经意识且遐想到会是非常旖旎绯红的羞耻地狱一般的情景,但发展依旧出乎了她的想象,不管是刚才洗手间还是此刻,真的能不嫌弃么?说到底并不是很干净的地方。
但身子更加被点燃躁动火热着,他要是愿意吃的话植名真冬其实还觉得有几分欢喜,毕竟年岁差摆在这里她其实是有些不好言说也称不上自卑的情绪,秋山易越表现出对她身体的狂热她反而会自得满足起来,魅力依旧风情满满。
“主人喜欢吃什么就放什么呀……”
她咬着唇瓣扮演着被胁迫无奈屈从却又羞耻难言的娇媚样子,纤手捏着裙摆青筋明显,
“那真冬酱将地方打开吧,我两个都蛮喜欢吃的。”
秋山易努努嘴,他爱好广泛且独特。
眼眸越发湿漉漉内里春水已经洋溢出来娇艳欲滴,植名真冬捏着裙摆慢慢提起倒挂在腰间,咽了口唾纤纤玉指又剥开了蕾丝轻薄隐隐若现的胖次,
“继续呀?”
秋山易欣赏着她娇艳美妙的神色一本满足,就是这样的感觉才让人觉得身心酣畅,
植名真冬呼出一口热气身子紧绷又酥软,那逸散出来的风情沁润又曼妙,在注视下却又只能强自忍耐着咬着裙面免得落下,双手玉指都过来轻轻拨弄着自己的耻丘一点点分开,在他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将最隐私神秘的进去开放展示,
“唔……”
这样坦诚的展示是第一次虽然已经被他手指、唇舌乃至于其他都侵占过,但这样真正的展示是第一次,植名真冬感受着指尖上的湿漉漉泥泞还有身子深处的火热与涌动,忍不住轻吟出声,
“真美~”
秋山易摇头晃脑的赞叹着,不知是在称赞这粉润娇艳的风光还是真冬姐这羞耻曼妙欲说还休的神色,他捏着小巧樱桃往内塞入,很轻易毕竟还没有玩具蛋大嘛,一点点阻碍很轻易就突破了,
他很小心是第一次,有点担心万一塞到里面去的了的话到时候站起来会不会掉出来?所以只是捏着樱桃的根枝轻轻搅拌着,
“唔……”
植名真冬热烈喘息着展露出来的饱满挺翘欧派更加挺立随着一起颤颤巍巍的摇晃,她双腿修长笔直身子紧绷着仰起修长脖颈贪婪呼吸着,那颗进入的樱桃被本能的吸取夹紧,感受着那奇妙的触感她越发呜咽着,
这难言的羞耻难言的堕落难言的下流让她已经有些神智迷失,沉浸在无垠的欲海中随着波涛起伏,被支配着。
“尝一尝?”
秋山易欣赏着真冬姐美妙的神色捏着退了出来喂到了她唇边,
“主人不先品尝吗?”
植名真冬已经彻底摆烂,水汪汪的盯着他春水荡漾,
“一起呀……”
秋山易咬住这颗樱桃喂到了她唇边,她便也接纳的咬住,本就是小小一颗还被两人分食,上边湿漉漉的水渍还有奇妙的味道在彼此呼吸中越发清晰明了,
“味道如何?”
他将核儿和根枝吐出来,
“甜的~又有点咸?”
植名真冬抿了抿唇在回忆,毕竟只吃到一半果肉只有一丁点味道有些淡,而且脑子里全是嗅到的奇妙味道还有他笑吟吟璀璨又火热的眼眸。
“要再尝尝葡萄么?”
秋山易努努嘴没有再做评价,刺激要适度。
“主人要吃的话就吃呀……”
植名真冬捏着滑落的裙摆娇媚的笑了笑再次拨开,她在这沉沦火热中感受到了屈辱、刺激、堕落还有难言的美妙,她隐隐明白或许正是自己展露了这方面的可能,所以他才越来越过分?
但确实正中了好球区,平时明明是自己占据主导,现在却下贱下流得完全服从的被他把玩调校,这种强盛的刺激如同电流一般让全身都酥麻又火热,在汹涌快乐中不断席卷着脑海,心跳砰砰加速中植名真冬既觉得羞耻羞愧觉得自己是个下流的d妇时,又期待这强烈的刺激~
“主人的嘴巴想吃,但主人的其他地方也想吃啊。”
秋山易有些唇干舌燥看着她这放开后的妩媚风情,这一瞬彻底点燃了他的躁动。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口腔里满是唾液分泌的黏腻感,胯下那条蛰伏已久的肉棒已经在裤裆里完全苏醒,正以惊人的硬度和尺寸撑起一个夸张的隆起。那根东西此刻硬得发烫,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片,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马眼处传递出来的、急切想要被包裹被吸吮的悸动。他小腹深处那股火已经烧到了胸口,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灼热,眼睛死死盯着植名真冬那完全敞开、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的粉嫩肉穴——那里刚才容纳过樱桃,此刻穴口还在应激性地一开一合,淡粉色的嫩肉被撑开后恢复得缓慢,隐约能看到深处更湿润更幽暗的甬道内壁,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植名真冬目光往下望见了他超级鼓囊囊的一团,那尺寸、那形状——即使隔着裤子也清晰可辨,粗壮的柱身将布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清龟头饱满的轮廓和系带的褶皱。她呼吸一滞,小腹深处难以抑制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流,私处那刚被樱桃搅拌过的敏感嫩肉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她感觉自己双腿都软了,膝盖内侧在轻轻打颤,那根东西她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都会生出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渴望的复杂情绪——恐惧于它惊人的尺寸和侵略性,渴望于它深入时带来的、几乎要将灵魂都顶穿的极致快感。
“主人想用哪里品尝就用哪里,想怎么品尝就怎么品尝,我只是被主人买下来的女仆难道还能有什么异议吗?”
她娇艳妩媚又羞耻望了望天花还是转回来盈盈脉脉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的颤抖,每个字都像裹了一层蜜糖,甜得发腻,又黏得发慌。她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裙子还挂在腰间,蕾丝内裤被剥开到一边,整个下体完全裸露,耻丘上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打湿后黏成一缕缕,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润得发亮、正不断收缩的穴口。她的乳房在薄薄的衣衫下挺立着,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她让自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没有自主权的物品。
“主人~……”
她伸手揽着他脖颈,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更加贴近他,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前,柔软的乳肉隔着衣衫传递着温热的体温和弹性。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带着樱桃的甜香和女性私处特有的、微咸的麝香。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他短发下敏感的皮肤,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既是紧张,也是期待。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让敞开的、湿漉漉的私处更加靠近他鼓胀的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到了她裸露的耻丘上,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事情变化总是要超出预料计划的,秋山易其实还准备了些更羞耻的游戏,想着一步步打碎她的羞耻心,最后让真冬姐主要摇尾乞怜的剥开向他求欢,结果才第二步而已?但此刻,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不,是已经完全进入了“雌伏”的状态。她眼神里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发出邀请,那种混合着成熟女性妩媚和下贱女仆顺从的气质,像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所有按部就班的计划。他脑子里那些循序渐进的调教步骤、那些精心设计的羞耻play,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想要立刻占有、进入、贯穿的欲望所取代。他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盈满情欲和服从的眼睛,看着那张红艳湿润、微微喘息的嘴唇,看着那具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成熟肉体——理智的弦,绷断了。
他这下也没法再按捺忍耐了,这成熟娇媚的媚肉女仆已经彻底酝酿完毕,正是享用的时候。他一把伸手将她拽了过来些,动作粗暴而直接,手掌扣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拉。她的身体毫无抵抗地撞进他怀里,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更加娇媚的闷哼——因为他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子被粗暴地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拉链被拉下的摩擦声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意味。他几乎是弹开了裤子的束缚,那条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晶莹粘稠的液体,柱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略带腥膻的气味,混合着她私处爱液的甜腥,构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催情氛围。
她双腿自如夹住了他腰间,这个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修长笔直的玉腿盘上他的腰,膝盖窝卡在他腰侧,大腿内侧紧实柔滑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她上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几乎完全悬空,门户大开。那刚才还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开的粉嫩私处,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也暴露在那根直指目标的、杀气腾腾的肉棒正下方。穴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正在不断蠕动、收缩,透明的爱液已经积攒了足够多,正顺着微微分开的缝隙缓缓渗出,拉出一道细长的、发亮的银丝。
“主人……”
两根纤纤玉指依旧剥开门户等待请求进入,甚至比刚才分得更开了一些。她的指尖颤抖着,用力捏住自己肿胀的阴唇,向两边拉开,将那个湿润的、粉嫩的、不断收缩的小穴入口完全展现出来,甚至能看到更深一点的地方,那圈更娇嫩的、淡粉色的嫩肉。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却死死盯着他那根即将进入自己的凶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期待、羞耻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她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盘住他腰的力道却丝毫不减,甚至下意识地将他往自己怀里勾了勾,让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前端,轻轻抵上了她湿漉漉、热乎乎的穴口边缘。
当龟头前端那滚烫、坚硬、带着粘滑液体的触感,抵上她最为敏感娇嫩的穴口褶皱时,植名真冬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被强烈的刺激和期待击中的、本能的身体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硕大的龟头将她小小的穴口边缘完全覆盖、压迫,仅仅是触碰,就已经带来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错觉。穴口周围的嫩肉应激性地紧缩,却又立刻被那坚硬的触感逼得松弛下来,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容纳。她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小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再次涌来——她竟然如此清晰地感知着、期待着一根男人的阴茎进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还主动掰开那里,等待着被插入。这种认知让她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可身体深处涌出的、更加澎湃的热流和快感,却将这羞耻冲刷得支离破碎。
秋山易没有立刻进入。他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龟头前端被那湿湿热热、柔软又紧致的嫩肉包裹边缘的感觉,享受着这个女人完全敞开的姿态,享受着她眼神里那种混合了羞耻和渴望的矛盾光芒。他握着肉棒根部,用那粘满了前列腺液、滑溜溜的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周围慢慢地画着圈,研磨、按压、挑逗。坚硬的龟头棱角刮蹭着娇嫩的阴唇、摩擦着敏感的阴蒂下方,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也带出她更加难以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唔……主人……别……别磨了……”植名真冬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被他这番慢条斯理的挑逗折磨得快要崩溃。小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瘙痒般的、渴望被填满被撑开的欲望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她的腰肢忍不住开始小幅度地、诱人地扭动,试图用自己的穴口去追逐、去吞吃那根一直在门口徘徊逗弄的坏东西。盘在他腰上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收紧,脚跟抵住他的后背,将他更用力地往自己身体里按。“进……进来呀……求您了……主人……女仆的……小穴……好难受……好痒……好空……”
她终于说出了求欢的话。羞耻至极的话语,伴随着更加汹涌的爱液分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湿滑得不像话,那股热流几乎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甚至打湿了他顶在入口处的龟头和下方的阴毛。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淫荡到了极点——主动掰开自己的阴户求着男人插入,身体扭动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可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那种被欲望支配、被羞耻煎熬、又被即将到来的插入所期待的感觉,让她沉沦得无法自拔。
秋山易看着她的反应,听着她下贱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残忍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她亲口求着被进入,要她承认自己身体的渴望,要她彻底抛弃尊严,只作为一具渴望被填满的雌性肉体而存在。他不再折磨她,腰部猛地一沉,握着自己肉棒根部的手也同时用力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异常清晰的、湿滑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挤开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撑开了层层叠叠、娇嫩敏感的褶皱嫩肉,一举捅入了温暖湿润的甬道深处!
“啊——!!!”
植名真冬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变调的尖叫。那不是疼痛的尖叫——她的身体早已被充分润滑和挑起情欲,进入的过程虽然饱胀,但更多是强烈的、被瞬间填满的、直冲脑门的快感。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扩张,里面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却仿佛失去了焦距。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绷紧、弓起,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瞬间绞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撑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猛地用力,指甲几乎要抠进柔软的皮质里。
她能感觉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坚硬、滚烫的肉棒,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挤开那些敏感娇嫩的褶皱,深深地、深深地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刮蹭着阴道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却又无比充实的饱胀感。柱身上虬结的青筋摩擦着内壁,带来粗糙而强烈的刺激。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被硬物顶到的酸胀感——那是她的子宫口,被那凶猛的龟头前端重重地抵住了。只是进入的这一刻,强烈的快感就如同海啸般从结合处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炸开了一片空白的光晕。
秋山易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沉重的喘息。太棒了……这具成熟的女体,内部竟然是如此的紧致、湿热、柔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包裹上来,蠕动、收缩、吮吸,紧紧地箍住他粗大的柱身,带来一种几乎要被绞断的极致快感。那种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魂飞天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感觉到她深处的痉挛和悸动,感觉到她子宫口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正被自己的龟头顶端压迫着。他停了一下,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享受着这完全插入、紧密结合的瞬间,感受着那根宝贝被完美包裹的绝妙滋味。他低头看去,能看到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她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圆圆的,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根部,因为进入的力道甚至有些微微外翻,周围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的、艳丽的绯红色。结合处不断有被挤出的、白浊粘稠的爱液混合物渗出,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和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腹部甚至因为这深入的插入而微微凸起一个小小弧度,隐约能勾勒出他肉棒在她体内撑起的形状。
“唔……好棒……“
植名真冬终于从那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刺激中稍微缓过气来,发出一声绵长、颤抖、带着无尽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依旧紧绷着,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紧缩、吮吸着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凶器,像是贪吃的婴儿嘴巴,本能地想要吸吮更多。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甚至顶到最深处子宫口的饱胀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也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下贱的愉悦。空虚和瘙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几乎要撑破小腹的充实,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渴望被摩擦被撞击的快感需求。她迷离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秋山易的脸,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抵抗和矜持也彻底融化成了春水。她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肉棒在自己紧致的甬道里轻轻碾磨了一下,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
“主人……动一动……求您……动一动……”她再次哀求起来,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勾魂蚀骨的媚意。“女仆的里面……好热……好痒……想要主人……狠狠地……肏我……”
这句话成了彻底引爆的导火索。秋山易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凶狠。他不再忍耐,双手猛地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沙发上,然后腰胯开始发力——
先是缓慢地、但极其有力地,将几乎全部没入的肉棒向外抽出。粗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紧致的阴道壁,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的水声,也带出植名真冬一声拉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样摩擦着自己的每一寸嫩肉后退,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而当龟头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凸起(G点)时,她更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剧颤,小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就在肉棒几乎要完全退出,只剩龟头尖端还卡在穴口时,秋山易猛地又是狠狠地一记深顶——
“啪!!!”
沉重的、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粗大的肉棒以比进入时更凶狠的力道,长驱直入,再次深深地、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前端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
“啊呀——!!!顶……顶到了!!!”植名真冬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身体被撞得向后一弹,又被他掐着腰按了回来。这一下猛烈的深顶,让她的子宫口都传来一阵酸麻的、触电般的快感,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脑子一片空白,差点直接高潮。她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了一点。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了这粗暴而直接的性交快感中。
秋山易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紧紧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下,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用力,让龟头充分刮蹭过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迅猛而深入,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他的腰胯有力而迅捷地摆动着,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激烈撞击的密集闷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以及植名真冬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失去理智的呻吟和浪叫。房间里充满了性交的浓郁气息——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还有肉体激烈摩擦后产生的、独特的性欲气息。
“主……主人……好深……好涨……啊啊……要……要被顶穿了……!”植名真冬的双手已经从沙发扶手上滑落,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猛烈的肏干。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饱满的胸部在衣衫下剧烈地弹跳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盘在他腰上的双腿也已经没了力气,松松地勾着,全靠他掐着她腰的力量维持着姿势。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他每一次插入时下意识地收紧小穴吮吸,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难耐地扭动腰肢挽留,在他每一次撞击花心时从喉咙深处发出愉悦到极致的悲鸣。羞耻?矜持?尊严?早已被这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快感冲击得粉碎。她就是一个正在被男人疯狂使用的、下贱的雌性容器,用自己湿滑紧致的肉穴,贪婪地吞吐、绞紧着那根带来无尽快感的凶器。
秋山易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水滴落下来,有的落在她染着红晕的脸颊上,有的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的阴道实在是太棒了——紧致、湿热、柔韧,而且随着他不断的抽插,变得越来越湿滑,也越来越火热。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每一次进出时都疯狂地吮吸、缠绕着他的肉棒,尤其是当他深深插入、龟头挤压她那娇嫩的子宫口时,那里传来的吸力和包裹感更是强烈得让他尾椎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上沾满了她分泌的、粘稠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她的阴阜、大腿根部,乃至沙发上,都已经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液体弄得湿漉漉一片。这淫靡的景象和绝妙的触感,刺激得他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沙发上一般凶狠地撞击着她。
“说……你是谁?”秋山易一边狠狠地肏干着,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
“我……我是……啊啊……是主人的……下贱女仆……!”植名真冬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几乎是在尖叫。
“这里……是谁的?!”他又是重重地一顶,龟头几乎要挤开那柔软的子宫口,抵入更深处。
“这里……小穴……子宫……都是主人的……!啊啊啊……只给主人肏……只被主人使用……!”她被顶得翻起了白眼,身体痉挛着,高潮的预兆已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想要……主人的什么?!”秋山易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胯部撞击着她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如鼓点。
“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射进来……求求主人……射在女仆的……最里面……把女仆的子宫……灌满……!!”植名真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嘶喊着最淫荡最下贱的请求,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阵无法控制的、高频率的痉挛和紧缩,像是要将他肉棒里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秋山易也被她这淫贱的请求和阴道内疯狂的绞紧刺激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钳紧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沙发上,腰胯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道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疯狂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咕嗤咕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将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性交快感推向了最高潮!
植名真冬终于承受不住了。在那持续不断、迅猛激烈的冲刺和对花心的反复撞击下,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高潮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前爆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和感官都被那灭顶的快感所淹没。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死死地绞紧着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双腿绷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又瞬间放松,然后再紧绷……陷入了高潮的余韵循环中。她的浪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呻吟和呜咽,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眼神彻底涣散失焦,整个人都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着,榨取着体内那根肉棒的最后一点精华。
秋山易在她高潮的瞬间也达到了极限。她那疯狂绞紧、吮吸的阴道,以及浇灌在龟头上的滚烫阴精,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吼,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身体,将肉棒以最大的深度深深埋入她痉挛抽搐的小穴最深处,然后——
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撞在她那已经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的、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宫颈口,一部分被痉挛的阴道壁阻挡、留在甬道内,更多的则是被强劲的射精力道直接灌入了那孕育生命的狭窄入口,涌入她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地脉动、喷射,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入这个成熟女体的最深处。而她在高潮的失神中,依旧本能地收紧小腹,让子宫口如同婴儿小嘴般微微开合、吮吸,贪婪地接纳着、吞咽着那滚烫浓稠的馈赠。结合处不断有白浊的混合物被挤出,顺着她微微外翻的阴唇和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液体。
长达数秒的猛烈射精终于结束。秋山易喘息着,额头抵在她的肩窝,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开始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温暖湿润、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能感觉到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充满她的阴道和子宫,带来一种极其满足的、占有性的快感。
植名真冬依旧瘫软着,身体偶尔还会因为高潮的余波而轻微地抽搐一下。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颊上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痕迹,红唇微张,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小腹深处传来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的、甚至有些微痛的奇异感觉,但这感觉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被彻底占有了,从里到外,都被他打上了印记。这种认知带来一种下贱的、却无比踏实的归属感。她缓缓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后背,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无意识地划动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气息。沙发上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汗水和精液的液体弄湿了一大片。窗外夜色渐深,而室内这场激烈而深入的性交,才刚刚落下第一幕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