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女儿の目前犯第二弹(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7,869 字
进入了正轨流淌着蜜与油的桃源净土生活时间是按了快进的。
“晚上好。”
秋山易笑着给开门的真冬姐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
植名真冬随口应着招呼了下便自顾往里去了,已经不必像初次那样又是递拖鞋啊又是什么的了,这家伙来这么多次已经轻车熟路了,
“先别上去,聊聊上周我拜托你的那事儿?”
往沙发上一坐植名真冬稍有急切,毕竟一下过了好几天没进展心里自然也没着落。
“雫酱live表演的事儿?”
秋山易记忆很清晰,毕竟真冬姐是付了开档丝袜女儿目前犯这个定金的,要是不完成的话更刺激有趣的尾款收不到岂不是非常可惜?
他的进展其实也颇为不错。
“我倒是越发能理解为什么雫酱喜欢乐队喜欢贝斯喜欢表演了。”
他也跟着坐下来伸了个懒腰,这几日有些红袖添香身体也久违感觉到了些疲累。
“那小易就转述一下,争取用我能理解的来表述。”
植名真冬微微蹙眉有些紧张。
她其实偷偷的也好光明正大的也罢去看女儿植名雫的表演并不是一次两次,但怎么说呢,每次看了都更加火大。
“不~真冬姐先说说自己的看法如何?我很想知道真冬姐的角度是什么样子的。”
秋山易倒是不急不忙,中间商当然不能主动积极的全部交代。
他已经琢磨着这次占几次便宜比较好呢?真冬姐已经越发对他不设防这v领的吊带小裙子轻纱单薄白皙肌肤若隐若现,白花花修长大腿也夺目得很,实在考验干部。
“首先是时间问题,演出都集中在晚上,女孩子大晚上的在外边你觉得好么?”
“然后地点,鱼龙混杂的live,要不是我投资买下来让人盯着你觉得有多少骚扰啊、暗示啊杂七杂八的?”
“再然后人物,她的三位队友,其他两位就算了,那位樱明未央主唱不管从穿着打扮还是家庭其他等等都充斥着不好的因素啊……”
植名真冬对他也并不隐瞒直白的叙说着自己的看法。
秋山易了然点头他知道除了这些真冬姐应该还有许多可以絮絮叨叨的地方只是忍耐住了而已,而且这些确实是客观存在的问题。
“前两者没法否认但真冬姐不是已经做出努力驱散保障了?但人也就是樱明未央的话真冬姐认知的可不同哦。“
他摇摇头。
这几日和雪姐腻乎在一起也旁敲侧击有意无意得知了不少樱明未央的事情,周末被橘美也老师鸽了之后都和雪姐与琉璃酱耗在一起,特别是漫展那日之后樱明吹雪态度肉眼可见的松动,秋山易这几天有事没事就往她那儿跑,有些乐无边。
“小易认识她?”
植名真冬挑挑眉。
秋山易没说话只是笑意盈盈,
“其实我已经有了头绪思路已经开始准备着手了。”
事实上母女俩之间随着时间总有一天某一方会退步,自然就会重新融洽起来,秋山易不过是趁机而入的中间商罢了,这种母女俩都有意向和好的事儿本来就简单,虽然也可能没人退步低头一直卡着,毕竟中间商某种意义来说确实也很重要。
植名真冬等着他继续往下说但半晌没动静瞧着他笑意满面的样子明白了什么脸蛋微热
“我定金都付了什么也没看到,小易不会想要我又付阶段款吧?”
问题是付款的方式是很奇妙的啊,虽然植名真冬已经买了不少各种款式的丝袜啊什么的有了准备,但想一想背德刺激的情景还是不禁脸红。
“没有看到吗?真冬姐所求的不过是雫酱能明白你的苦心知道你是在保护她为了她好,你说今天在补习是不是说明其实雫酱已经明白了些?不然今天该在练习的。”
秋山易眨了眨眼,
“所以收款很正常吧?”
“雪姐呀,你也不想雫酱的一番苦心白费吧?”
【太太你也不想?】
虽然lv1有规定不能将同一个弱点第二次使用,但一件事情可以分解成很多弱点的啊, 当然效果会很差什么的,但假如施展对象本来就松动呢?
“说吧,你又想要什么付款。”
植名真冬脸蛋绯红气不打一处来却很自然的应承,哪儿中途而废的道理呢?
“真冬姐没穿bra吧?”
秋山易笑了笑另起话题目光略过她展露的白皙娇嫩脂肉与深沟,
“自己家里又这么热不穿不是很正常?”
植名真冬紧了紧吊带裙白了他一眼,
“上次体验了真冬姐的口舌服务、素股,这次有点想体验一下欧派服务。”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奇怪下流的骚话,
“嗯~地点是书房门口。”
脸蛋绯红却还算淡然的植名真冬听着最后一句话一下睁大了双眼面颊滚烫,春意从湿漉漉的眸子溢出来,但这家伙那句胁迫的话又在脑海里回荡,已经看到了女儿的改变,怎么可能就这么白费呢?脑海里这样的念头黄钟大吕一般回荡着,
“你不准故意忍耐。”
真冬姐咬了咬唇瓣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含羞欲怯娇艳可爱。
【太太你也不想?lv1:35/100】
确实难度质量都不高来着,只给一点打发叫花子也正常,不过秋山易也不急他已经在酝酿大招了。
秋山易笑了笑没说话起身来整理了下径直往楼上去,植名真冬赶紧跟上。
她有点沉浸在他每次带来的强烈刺激中,给本来平淡宁静的生活投下一个火热带着熔岩的石头,已经说不清到底是技能伟力还是自己的渴望。植名真冬靠着书房门边的墙纸,薄纱吊带裙紧贴着墙,冰冷触感透过轻薄的布料渗入肌肤,却丝毫抑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滚烫。她双腿紧紧并拢——不是因为冷,而是腿心深处传来的酸软与湿热几乎要让膝盖发颤——就这样听着书房门内他与女儿的交谈声,脸蛋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放浅,生怕被门内的女儿察觉什么。
怎么就乖乖跟上来候着了呢?这个疑问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生理感受淹没。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用力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麻。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捏着肩带布料时的触感,麻痒从手指一路蔓延到小腹,让那道深沟处也微微收缩了一下。书房门内传来女儿的声音,清亮里带着些许疲惫,大概是在抱怨今天作业太多,然后是秋山易那带着笑意的安抚,低沉温和,与她此刻紧贴的墙纸形成冰与火的两极。
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得像踩在她心尖上。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植名同学今天状态不错呢,这张试卷做完就能休息了。”“诶——可是老师,我还有练习……”她听见女儿这样说,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抱怨。然后是他的回应,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今晚还是好好复习吧,乐队那边不是说了周末再排练?”
植名真冬在门外咬紧了下唇。她知道女儿被安排了做试卷——就像这几日秋山易每次来都会做的那样,用学业作为正当理由,将女儿牢牢钉在书桌前。而这个男人却能从容地踱步到门口,拉开房门,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站定在她面前。
门开了,走廊的光线比书房稍暗。他站在那,背对着书房里透出的暖黄灯光,逆光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轮廓。他的表情掩在阴影里,但真冬能看见那双眼睛是如何闪烁着某种危险的、愉悦的光芒,像盯上猎物的兽。书房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没有完全关上——她知道为什么,那个缝隙足够让书房里的声音清楚地传出来,也足够提醒她:女儿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植名真冬抬起头,看着笑吟吟的他。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他灰色运动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明显隆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中间甚至有个潮湿的小点洇了出来。她呼吸一窒。
然后她咬了咬唇瓣,动作里三分羞涩,三分不情愿,更多的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顺从。捏着左侧肩带的手指微微颤抖,却还是遵照指令——或者说,遵照某种早已铭刻进身体本能里的“契约”——轻轻下拉。
薄薄的丝质肩带顺着白嫩的藕臂滑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却像是一声响亮的宣告。随着肩带滑到肘弯,半边领口失去了支撑,轻轻滑落开来,露出大半个白皙饱满的乳肉。空气微凉,乳头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本能地挺立收缩,乳尖凸起的小粒硬硬地顶在布料边缘。她犹豫了一瞬,又去拉另一侧的肩带。这次动作熟练了些,指尖勾起那细细的带子,往下一扯——
"啪嗒。"
吊带裙的前襟完全松脱,整件衣服失去了上端支撑,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间。两团娇嫩挺翘的玉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轻轻颤动着。乳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直径约莫硬币大小,此刻正中央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勃起,呈现深粉色,尺寸如同小豆粒般饱满凸出,顶端甚至隐约能看到湿润的、被身体细微分泌物浸润的亮泽。
这种事情会上瘾会娴熟的吗?植名真冬脑子里茫然地闪过这个念头,视线却不敢与他对视,只能低垂着,看着自己那对被暴露在空气与男人目光中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乳头传来的阵阵刺痛——那是过度敏感与羞耻混合成的感觉——还有乳肉深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满溢出来。
秋山易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他往前迈了一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一只手抬起,却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用食指指腹轻轻虚画着乳房的轮廓,从外侧的饱满弧线,到乳根处微微下垂的柔软弧度,最后停在乳晕边缘,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真冬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真冬姐的胸型真好看。"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上次素股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又挺又有弹性,形状也完美,像是专门为夹着东西而生的。"
污秽的言辞让她耳根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乳头又往外凸出了些许,顶端的湿润更加明显,甚至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拉成细丝悬在乳尖。她能看到他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然后那只一直虚悬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大掌覆上时,真冬倒抽一口冷气。
温度极高,几乎灼人的热度透过掌心烙在她乳肉上。他的手很大,一只手便能将她半只乳房完全包裹,指缝间溢出柔嫩的软肉。他先是轻轻托了托,感受重量——沉甸甸的,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乳肉在手心里弹跳——然后才是真正的揉捏。
力道不轻,甚至是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粗暴。他五指收拢,指腹陷入软肉里,将整个乳房握在掌心任意揉搓变化出各种形状。从乳房根部往乳尖方向推挤,让乳肉更加集中地堆叠在掌心,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乳晕下方的区域,用力往上提拉——
"嗯……!"真冬猛地咬住唇,才没让那声呻吟泄出。
乳房被这样对待,带来的快感几乎直冲天灵盖。疼痛与酥麻交织,乳晕被拉扯时那种连带着子宫深处都抽搐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的小孔甚至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将她自己的手掌都沾湿了——
等等,手掌?
真冬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主动抬起了双手,如同古代仕女捧心的姿势,将另一只没有被玩弄的乳房也捧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乳肉更加集中地从指缝间挤出,乳尖对着他,像是献祭般展示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她无法放开手——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它渴望着被对待,渴望着被这样粗暴又细腻地抚弄。
"就是这样。"秋山易满意地笑了,声音压得更低,"真冬姐已经懂了啊。"
他收回玩弄她左乳的手,那团软肉被揉得通红,乳晕上甚至留下了清晰的指痕。真冬低头看去,看见自己的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湿漉漉的,在走廊微弱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然后他往后退了小半步,拉开运动裤的抽绳。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真冬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弹跳出来,就那样直挺挺地对着她。尺寸惊人——她不是第一次见,可每次见到都还是会感到呼吸困难——长度至少有十八公分,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青筋盘旋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垂挂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那股麝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腿心深处更加潮湿。
"来。"他只是说了一个字。
植名真冬慢慢跪坐了下来。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时她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冷,而是意识到自己正在女儿书房门外,隔着一道没有关严的门,光着上半身跪在男人面前。她双手捧着右乳,像捧着什么珍贵的祭品,小心翼翼地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凑近他挺立的阳具。
首先是龟头。硕大的前端抵在两乳中间那道深沟里,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乳肉一缩。她咬着唇,双手用力,将两团乳房往中间挤压,试图夹住那根巨物。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柔软的触感包裹住粗硬的茎身,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啪嗒。"
龟头顶端分泌的黏液沾在乳沟处,留下湿滑的痕迹。她开始动了,缓慢地、生涩地上下挪动手臂,让两团乳肉夹着肉棒摩擦。乳房内侧的肌肤极细腻,摩擦着柱身上的青筋纹路时发出细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乳汁(前几日被他吸吮过度后就开始分泌稀薄液体)和他前列腺液混合后形成的润滑剂。
"太慢了。"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
然后他伸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也就是她的乳房——开始加速。
"呀……!"真冬短促地惊叫一声,又立刻咬住唇。
乳肉被带着急速上下套弄,肉棒粗硬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乳肉内侧,尤其是乳晕和乳尖,每次往上抽送时龟头都会蹭过她的乳头,那过电般的刺激让她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将丝质内裤浸得溼透,紧贴在最私密的那处,随着身体细微的颤抖而摩擦着早就敏感不堪的阴蒂。
水声越来越响,淫靡得让她耳根滚烫。乳房被摩擦得发红发热,乳肉在快速运动中来回晃动,甩出细小的汗珠和分泌物的混合液。龟头每次顶到锁骨附近时,她都能清晰看见马眼里不断泌出的透明黏稠液体,越来越多,将整个乳沟都涂得湿亮一片。
书房里传来女儿的声音,突然的,像是在问问题:"老师?你还在走廊吗?"
真冬浑身一僵,动作停了。
可秋山易没有停。他甚至更加用了几分力道,带着她的手继续那淫靡的套弄,肉棒在乳沟里快速进出,龟头几乎要撞到她下巴。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另一只手甚至按在了她后颈上,压低她的头,让她能更清楚地看见那根在自己乳房间进出抽插、愈发湿亮紫红的阳具。
"唔……嗯……"真冬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在呢。"他朝着门内扬声,声音居然还能维持平稳,只是带着些微的喘息,"植名同学专心做题,老师看看风景。"
看风景——看什么风景?她此刻的模样就是他的风景?真冬脑子一片混乱,羞耻、背德、还有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不断涌出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胀又痛,顶端的小孔随着快感不断收缩舒张,分泌出更多微甜的液体,和他前列腺液的腥咸混合,在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烈的性事气息。
书房的动静又安静下去,大概女儿继续做题了。可就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险,刺激感成倍上升。真冬发现自己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那种在女儿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的、近乎窒息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麻痹了她的理智。
"真冬姐的奶子在帮我夹的时候变得更漂亮了啊。"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热气喷吐在她耳廓,"你看,都被摩擦得红红的,乳头硬成这样,是不是证明你也很兴奋?"
她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身体诚实的反应——又一个痉挛,乳尖泌出一道细细的白浊,虽然稀薄,可确实是乳汁。那乳白色的液体滴在肉棒柱身上,又被快速摩擦,在乳肉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真乖。"他夸奖般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他伸出了手,不是继续引导,而是换了个目标——他的手指落在她唇上。带着腥咸黏腻味道的手指——刚才他肯定用那只手抚摸过自己的肉棒——轻轻拨弄着她紧闭的唇瓣。
真冬条件反射地张开嘴,想说什么,却给了他可乘之机。
手指探了进来,直接撬开了她的贝齿,深入口腔。指腹压在她的舌面上,那上面沾染着的前列腺液和汗水的混合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她瞪大了眼睛,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茫然与羞耻。
他用两指夹住了她的软舌,捏了捏,力道不重,却充满了掌控的意味。舌肉在他指尖被挤压揉捏,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她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只是要用乳房,连嘴巴也要……
"唔……"被玩弄着舌头的她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喉咙里滚动的呜咽像小动物濒死前的哀鸣,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腿心深处又一股热流涌出,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地方。
身子火辣辣的,从内到外都在燃烧。乳房还在持续承受着肉棒的抽插摩擦,乳肉已经被蹂躏得通红,乳头也又肿又痛,可她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臂,让乳沟更深更紧地包裹那根灼热的巨物。口腔里,他的手指还在玩弄她的舌头,时不时按压舌根,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却又在她快要受不了时松开,转而抚摸她的上颚柔软处——那也是最敏感的挑逗方式之一。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沾满了她唾液的手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抹了抹,将那湿亮涂得更加淫靡。
"真冬姐,张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吓人。
她没有犹豫——或者说身体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唇瓣已经微微张开,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探出了一点,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邀请。
可他没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而是带着玩味的笑,用拇指撑开她的上唇,仔细端详着她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如霞,眼角湿润泛红,嘴唇红肿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和胸口那些淫靡的液体汇合在一起。她的乳房还在机械地上下套弄着他已经濒临极限的阳具,乳肉被摩擦得几乎要磨破皮,可动作却比刚才更加熟练、更加用力。
就在这时,书房里又传来女儿的声音——
"老师看风景的话干嘛去走廊?"
这次是真的追问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解,甚至还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像是女儿要站起来查看。
真冬浑身血液都凉了一瞬。可下一秒,更强烈的、几乎要让大脑空白的刺激爆炸开来——
秋山易在她因紧张而猛地收紧乳沟的瞬间,腰胯猛地前顶!
粗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她锁骨下方,马眼对着她下巴和脖颈的交界处,然后——
一股滚烫的、几乎灼人的液体喷射而出!
"嗯……!!!"真冬瞪大双眼,喉咙里被堵塞般发不出完整的音。
精液——浓稠乳白色,量多得惊人——呈喷射状喷在她下巴、脖颈、锁骨,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嘴唇和脸颊上。第一股最浓稠,撞在皮肤上时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她,黏稠的质感迅速铺开,挂在她皮肤上,顺着重力往下流淌。第二股、第三股……持续不断,像永远射不完一样,将她整个胸口都涂满了白浊。
乳肉上,乳沟里,甚至乳头上都挂满了黏稠的精液。精液与她自己分泌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淫靡的画面,在她白皙的肌肤衬托下,那乳白色的一片片痕迹像是某场盛大祭祀的余烬。浓烈的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比之前的气味强烈十倍不止,钻进鼻腔,刺进大脑,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而书房里,女儿还在等待回答。椅子拖动的声音更近了。
秋山易长长呼出一口气,抽出已经半软但仍沾满精液的性器,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将残余的精液涂抹上去。然后才转身,再次朝着门内开口——
声音平稳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走廊的风景比较特别。植名同学继续做题吧,老师马上回来检查。"
"哦……"女儿的声音里虽然还有疑惑,但大概是被作业压着,还是坐了回去。
门被彻底掩上,将书房里的光隔绝开来。走廊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她跪坐在那里,浑身精液,乳肉通红,嘴唇红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秋山易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指腹抹了点她下巴上的精液,递到她唇边。"尝尝看?真冬姐的劳动成果。"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腥咸滚烫,带着某种微妙的甜腻后味。她闭上眼睛,将手指舔舐干净,然后主动凑上去,用脸颊蹭了蹭他半软的肉棒,将那上面的残留也蹭在自己脸上,像是在标记自己。
"书房门口……"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下次……还能选这里吗?"
问出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耻感再次涌上,可她不想收回——刚才那几分钟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上瘾。女儿就在门内的认知,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自己此刻淫秽不堪的姿态,还有那些滚烫的精液喷在皮肤上的触感……所有元素混合在一起,成了最烈性的催情药。
秋山易笑了,弯腰摸了摸她沾满精液的头发。"当然可以。下次,我们试试让真冬姐一边给女儿讲题一边给我服务,怎么样?"
她打了个寒颤,可是乳头却诚实地又硬了几分,腿心深处涌出的热流甚至能将地板都滴湿。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