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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六十四章 顺其自然(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085 字

“妈妈又补妆了吗?香水的味道有点浓哦。”

背对着目前让她帮忙解决拉链背饰之类东西的琉璃酱蹙了蹙鼻子皱着眉头,

“喷口出了点问题确实喷多了。”

樱明吹雪脸蛋微醺轻声道。

感觉很奇怪!或者说非常非常奇怪,特别是面前还在怀疑味道的女儿好在是背对着的自己有些表情啊反应啊可以直接做出来不用忍耐着;但边上却又站着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笑意隐盈盈的秋山易,他这副看好戏的姿态实在直接乃至于让樱明吹雪不自觉心跳就砰砰加速了。

咬着唇瓣顺着他目光慢慢下移到脚踝到丝袜包裹的玉足,感觉也沉淀下去,樱明吹雪很难形容此刻的触觉?

黏糊糊的又湿滑得很,毕竟是春日霓虹又是提前定了会来人多的地方她的吊带袜丹度很低是定睛瞧都可以仔细打量丝袜包裹着肌肤的厚度,自然也就根本没有办法将它那东西的感觉给隔绝,反而因为这轻薄的纱感让触觉奇妙起来了。

偏偏又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奇妙的刺激在澎湃心跳滚烫血液中流转沸腾起来,樱明吹雪咬着唇瓣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了,琉璃酱去看看吧。”

她指了指洗漱台上的镜子,见女儿过去才转身过来狠狠的瞪着秋山易,

“感觉如何?”

秋山易抬了抬下巴示意,

“很恶心啊~滑溜溜湿漉漉的烦得很。”

樱明吹雪一脸嫌弃厌恶,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爱好啊?”

她实在难以想象这对秋山易有什么好处,难道是玷污自己来以此取得快乐?但这还不如让自己跪着给他口舌侍奉呢?但看得出秋山易有些满足。

“奇怪吗?很多片子都有类似的情节吧?就和弄在雪姐脸上类似的道理~这对足控腿控来说可是至高的享受之一。”

秋山易打量着被轻薄黑色包裹着的掌面白皙肌肤有点微微褶皱感,隐约也能瞥到一些没有清除干净的残余,这种奇妙的下流玷污感在她金莲美妙弧线下更显得淋漓,毕竟弄在丝袜上不好好洗怎么可能单纯擦得干净呢?

他瞥了眼正臭美着的琉璃酱,伸手撩起散乱在雪姐身上的发丝笑着帮忙归拢到耳后,打瞧着这微醺娇艳神色多才满意点头,

“走吧~”

樱明吹雪本来提起警惕以为他又要做什么奇怪的占便宜行为,提心吊胆一阵结果发现就是帮自己撩头发?有点不理解但也松了口气。

招呼了下最后又环视了下发现除了纸巾扔的比较多以外现场没什么残留,才放心的跟着一道出去回展台。

展台上的活动依旧进行得如火如荼,不少小孩子都选择了换上才买的服装加入表演校队,台上的声优用合适的腔调说着台词,底下的工作人员也尽心组织着,热火朝天。

“现在我们抽取几位幸运小朋友上台来做游戏哦,想要参加的请举手……”

进行了好一会儿主持人才优哉游哉的进入下一个环节。

樱明吹雪望向了秋山易,

“放心~使得美男计和琉璃酱的可爱计,百分之八十没有问题。”

秋山易比划了个ok的手势信心满满,当然最重要的是使用了福泽谕吉计,

“不过雪姐身上的香气确实有些太浓了啊。”

他蹙了蹙鼻馥郁得有些浓醇的幽香直直往鼻腔里钻,

“不是怪你吗?那种气味那么明显要是不遮掩的话肯定会被闻出来的吧?明明是踩在脚底下的怎么身上也有味道?”

樱明吹雪脸蛋微热狠狠的剐了他一眼,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羞恼与挣扎。她能感受到脚底传来黏糊糊的触感正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变得更加明显——那是一种诡异的温热,像是融化的蜡油沿着足弓缓缓流淌,却又带着生命般的律动。丝袜轻薄到几乎透明的丹数让这种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感知到脚掌每一次与高跟鞋皮革内垫接触时,那种滑腻的摩擦。甚至当脚趾微微蜷缩时,那些粘稠的液体就被挤压着从脚趾缝间渗出,让黑色丝袜与白皙肌肤贴合的部分泛起淫靡的水光。

“你这个变态……”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骂道,声音却因压抑而微微发颤,“弄得到处都是……现在又让我怎么走路?”

秋山易只是挑起嘴角,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又落回她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的玉足上。那双脚的足弓曲线优美得惊人,脚踝纤细,脚背的肌肤在黑色丝袜下透出珍珠般的光泽。而此时,丝袜脚掌处隐约可见的深色水渍正随着她的重心转换而微微扩散——那是他的精液浸透薄纱,与她足底汗水混合后留下的痕迹。

“哎~这位小朋友的家长在吗?请一起上台哦。”

主持人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选到了琉璃酱的名字,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掌声。小女孩在台上兴奋地蹦跳着招手,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在秋山易和樱明吹雪之间来回转动。

秋山易和樱明吹雪面面相觑。

“你去~”樱明吹雪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她感觉到脚底的黏腻感正随着体温而升温,变成一种烫人的湿滑,“琉璃酱也要你,而且我穿的高跟鞋啊!!总不能让我这样踩着你那东西湿湿滑滑的去蹦蹦跳吧?”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带着几乎无法掩饰的颤抖。说完这句话,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包臀裙的布料因此被绷得更紧,勾勒出大腿根处丰满柔韧的线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小穴口,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男人。

秋山易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右脸颊。那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暗示——索吻。

周围的目光随着主持人的第二次呼唤而逐渐聚焦过来。琉璃酱在台上歪着头,好奇地看着迟迟不上台的“爸爸”。其他等待上台的家长也投来疑惑的视线。樱明吹雪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的背上,让她浑身不自在。更糟糕的是,她脚底的滑腻感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每动一下,脚掌就会在高跟鞋里微微打滑,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咕啾”水声。那是丝袜、精液、汗水和皮革内垫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只有紧贴着肌肤的她才能清晰感知。

“你……”樱明吹雪的脸颊涨得通红,那双平日里妩媚勾人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咬着下唇,唇瓣被贝齿挤压得微微发白,留下浅浅的齿痕。最终,在周围目光的压力和女儿期待的眼神下,她近乎绝望地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因为穿着高跟鞋,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了——快速地将自己的唇贴上了秋山易的脸颊。

但就在她的唇即将离开的瞬间,秋山易却突然侧过脸。

于是那个蜻蜓点水般的礼节性亲吻,变成了真正的唇瓣相贴。

“唔——!”

樱明吹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想要后退,可秋山易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烫在她的侧腰上,手指甚至若有若无地按压在她敏感的腰窝处。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女儿的注视中,在周围数十双眼睛的视线里——秋山易的嘴唇紧贴着她的,没有深入,只是那样厮磨着。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薄荷糖味,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与温热,甚至能察觉到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深处的反应。

小穴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瞬间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她能感觉到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触感——好在有丝袜的包裹,暂时不会显现出来。但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乳头也在衬衫布料下硬挺了起来,顶端的小颗粒摩擦着蕾丝文胸的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这个看似简单的公开亲吻,对她而言却成了最私密的羞辱表演。

脚底踩着他的精液,内裤浸透着自己的爱液,嘴唇被他当众侵犯——而周围的每一个人,包括她天真无邪的女儿,都以为这只是普通情侣间的亲昵互动。

“放开……”她从齿缝里挤出气音,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秋山易这才松开她,但离开前,他的舌尖极其迅速地舔过她的下唇——那个动作快得像是错觉,但却留下了一道湿热的痕迹。樱明吹雪感觉到自己的下唇像被电击了一般微微发麻。

“好了,雪姐。”他笑眯眯地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那我先上去了。”

说完,他转身朝舞台走去,步伐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而樱明吹雪僵在原地,嘴唇微张,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次跳动都让脚底的滑腻感更加鲜明。

直到秋山易走上舞台,牵起琉璃酱的手向台下挥手,她才终于找回一点力气,几乎是踉跄地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展台边缘的柱子上。

手掌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还有那个一闪而过的舌尖触感——潮湿、柔软、带着侵略性。她的手指颤抖着摩挲下唇,然后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混蛋……”她低声咒骂,声音却虚弱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而脚底的黏腻感还在持续折磨着她。她不得不微微抬起一只脚,用脚尖点地,试图减少接触面积。但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重心全部压在另一只脚上——而那只脚的脚底,同样浸满了他的精液。

滑溜溜、湿漉漉、热烘烘。

每一次微小的重心转移,都能感觉到液体在高跟鞋里被脚掌挤压、流淌、重新分布。甚至当她并拢双腿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踝处丝袜被浸湿后紧贴肌肤的黏腻感。那种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在化妆间里,他粗硬的肉棒在自己脚掌间抽插时,龟头摩擦足弓的每一次刮蹭,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在丝袜上的温热,还有最后射精时那几股滚烫精液冲击脚心时带来的战栗。

而现在,那些精液正包裹着她的双脚,成为她与这个世界接触的唯一介质。

樱明吹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舞台上。但视线却总是无法控制地飘向那个牵着女儿的男人。秋山易正配合着主持人做游戏,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化妆间里强迫她用脚替他手淫时的下流模样。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心绪更加混乱。

而就在这时,舞台上开始了游戏环节——是一个需要家长背着孩子跑过障碍物的比赛。秋山易毫不犹豫地蹲下身,让琉璃酱爬上他的背。小女孩咯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那张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樱明吹雪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微微松动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又被身体的感觉拉回——因为秋山易在起跑前,竟然转过头,朝她所在的方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戏谑和提醒:别忘了你脚底的东西。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主持人吹响哨子,秋山易背着琉璃酱冲了出去。他的动作矫健有力,完全看不出任何疲惫。而樱明吹雪在台下看着,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在化妆间里,他压着自己时那具身体的重量和热度——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粗壮的胳膊环抱着她的腰,还有那根抵在她臀缝间坚硬如铁的肉棒……

“唔……”

她猛地夹紧双腿,感觉到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潮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渗透了包臀裙的薄料,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好在颜色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那种湿漉漉贴在肌肤上的感觉却清晰得可怕。

舞台上传来欢呼声。秋山易和琉璃酱第一个冲过终点,女儿在他背上兴奋地挥舞着小手,而他则稳稳地托着小女孩的腿弯,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那一瞬间,他看起来真的像个体贴可靠的父亲。

樱明吹雪怔怔地看着,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刚才的几次高潮而微微抽痛,子宫口甚至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他产生了可耻的条件反射——只是被他当众亲了一下,只是想起了刚才的性骚扰,下体就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这具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而更可怕的是,当秋山易背着琉璃酱走下舞台,朝她走来时,她的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那双踩着运动鞋的脚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直到他停在她面前,微微弯腰将女儿放下来。

“妈妈!爸爸好厉害!”琉璃酱扑进她怀里,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樱明吹雪下意识地抱紧女儿,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感觉到脚底的精液被挤压着从脚趾缝间溢出。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嗯……很厉害。”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秋山易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她涨红的脸颊扫到她紧抿的嘴唇,再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最后落在地那双绷紧的黑色丝袜美腿上。他的视线在她脚踝处停留的时间格外长——那里,丝袜因为被液体浸湿而紧紧贴合肌肤,勾勒出骨感的线条,隐约还能看到一些半干涸的白色痕迹。

“雪姐。”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丝袜……好像有点脏了。”

樱明吹雪浑身一僵。她低头看去,果然看到自己脚踝处的黑色丝袜上,沾着几缕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丝线——那是精液干掉后留下的痕迹。在黑色的衬托下,那抹白色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秋山易却自然地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然后,在周围还有零星观众的情况下,他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

“别动。”他低声说,语气听起来像在关心,“我帮你擦干净。”

“不、不用……”樱明吹雪想要抽回脚,但他握得很紧。而且琉璃酱还靠在她怀里,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秋山易单膝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用湿巾仔细地擦拭她丝袜上的污渍。那个姿势近乎虔诚,像是骑士在侍奉女王——但只有她知道,这根本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摩挲她的脚踝骨,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挑逗的力道。湿巾冰冷的触感透过薄纱传到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而当湿巾擦过脚踝后侧——那里是全脚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时,她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

“好了。”秋山易擦完,却没有立刻松手。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打着圈,那里有一处隐秘的凹陷,肌肤格外薄嫩。“不过雪姐,你脚底出汗好像有点多啊。”

他说着,手指竟然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滑,隔着丝袜抚过她的足弓!

“啊……”樱明吹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往后仰,靠在了柱子上。怀里的琉璃酱疑惑地抬起头:“妈妈?”

“没、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妈脚有点酸……”

而秋山易已经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将用过的湿巾塞回口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周围偶尔有路过的观众看到,也只会以为是一对情侣在亲密互动。

但只有樱明吹雪知道,刚才那短短几十秒里,她的身体经历了怎样的冲击。

脚踝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足弓处更是残留着他手指按压的触感。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当他隔着丝袜抚摸她的脚底时,她的小穴竟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这具身体……已经被他开发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看着秋山易牵起琉璃酱的手,一副好爸爸的模样,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恨意当然有,羞耻更加浓烈,但在这之下,似乎还涌动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那种在公开场合被隐秘侵犯的刺激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身体背叛理智的失控感——混合在一起,竟然酿造出一种诡异的快感。

樱明吹雪缓缓吐出一口热气,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脚底的精液还在,黏糊糊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而现在,那摊液体里又混入了她新渗出的汗水,变得更加湿滑了。

她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脚步。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从高跟鞋里传来。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而走在前面的秋山易似乎听到了这个声音,回过头来,朝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樱明吹雪咬紧下唇,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

每一步,脚底都在滑腻的液体中打滑。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被脚掌挤压、摊开、又重新聚拢。每一步,丝袜与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都像是在提醒她:你现在正踩着他的精液,在众目睽睽下行走。

这是一种缓慢而持久的凌迟。

而她,竟然在这种折磨中,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疯了……”她喃喃自语,跟在秋山易和女儿身后,朝着展台方向走去。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微微的颤抖,脚踝处隐约可见的湿痕在展厅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而前方,秋山易正和琉璃酱有说有笑,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偶尔回头时,他的目光会精准地落在她那双行走困难的脚上,然后露出一个只有她能读懂的笑容。

那笑容在说:这才是开始,雪姐。

樱明吹雪读懂了那个眼神,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大腿根部留下了黏腻的触感。而脚底的精液还在持续不断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肉棒在她脚掌间抽插,龟头磨蹭她的足弓,最后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脚心。

那些液体现在正包裹着她的双脚,成为她每一步都必须承受的重量。

她突然理解了秋山易的用意:这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一种标记。用一种最隐秘也最持久的方式,在她身上打下他的印记。只要这双丝袜还穿在她脚上,只要这些精液还没干透,她就永远无法忘记刚才发生了什么,永远无法逃避被他侵犯的事实。

而且——她绝望地意识到——她可能永远也洗不干净了。那些精液已经浸透了薄如蝉翼的丝袜,渗入了每一根纤维的缝隙。就算现在立刻脱下来清洗,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也会永远留在记忆里。

“变态……”她又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无力感。

走到展台附近时,她终于支撑不住,扶着旁边的展示柜微微喘气。脚底的滑腻感已经让她行走困难,更别提那双高跟鞋还在不断加重脚掌的负担。她能感觉到汗水正从前额渗出,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妩媚。

秋山易让琉璃酱去旁边拿工作人员发的纪念品,然后走了过来。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

“累了?”他问,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脚很滑。”樱明吹雪咬着唇,最终还是说出了实话,“走路很难受。”

“是吗?”秋山易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但我看雪姐的小穴,好像流了很多水啊。内裤都湿透了吧?”

樱明吹雪的呼吸骤然一窒。

“你……”

“刚才我擦你脚踝的时候,你这里——”他的手突然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包臀裙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的小穴上方,“——抽了一下,对吧?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

他的手掌温热,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下体都绷紧了。子宫口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阴道内壁流淌,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甚至渗到了丝袜的大腿根部。

“别……”她虚弱地哀求,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几乎要靠进他怀里。

“雪姐的身体真的很诚实。”秋山易低声笑着,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缓画圈,“明明被我当众羞辱,却兴奋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不是……”

“那为什么流这么多水?”他的手指突然下移,隔着裙子压在了她的阴蒂位置——虽然有多层布料阻隔,但那个敏感的突起还是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这里,都硬了。”

“啊……”樱明吹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秋山易及时扶住了她。在旁人看来,这只是情侣间的亲密搀扶。但只有樱明吹雪知道,他扶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手指正陷进她臀瓣的缝隙里,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别在这里……”她绝望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琉璃酱会看到……”

“放心。”秋山易的语气依然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我不会在这里做更过分的事。但是雪姐——”

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等回家之后,我要你穿着这双丝袜,上面沾着我的东西,然后坐上来自己动。明白吗?”

樱明吹雪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个画面——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美腿跨坐在他身上,湿滑的脚底踩着他的大腿,然后缓缓将他的肉棒吞进自己同样湿透的小穴——只是想象一下,就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竟然……可耻地期待着。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秋山易松开了她,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阳光的笑容,“走吧,琉璃酱在等我们。”

樱明吹雪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更多的丝袜。而脚底的精液还在持续提供着那种滑腻的触感,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你已经被我玷污了,从里到外。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

这一次,她没有再抱怨脚滑,也没有再试图减少接触面积。她只是像接受某种既定的命运一样,让脚掌完全踩进那片湿滑的精液里,让每一寸肌肤都沉浸在那种黏腻的触感中。

甚至,当她走到秋山易身边时,还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让臀缝更加紧致,包臀裙的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的臀形。而丝袜大腿根部那些深色的湿痕,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秋山易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这个骄傲的女人,终于开始接受自己身体深处的欲望了。而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精液,就是最好的催化剂——它们会持续不断地提醒她,她已经被他侵犯、玷污、标记,从此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洁身自好的樱明吹雪。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却又隐秘得无人知晓。

这就是公开隐秘场景最刺激的地方:所有人都看到了,却没有人真正看到。

樱明吹雪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自己脚下。那双黑色细高跟每踏出一步,都会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极其浅淡的水痕——那是丝袜脚底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后留下的印记。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那些水痕里混杂着细微的乳白色丝线。

她正在用自己玷污过的双脚,在这个干净的世界里,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而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疯了……”她再次喃喃自语,但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认命般的叹息。

看着上台的他们和欢天喜地的女儿和其他小朋友家长站在一起,她微微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稍微舒缓下来,但湿湿滑滑又奇妙的掌心实在有些说不上来,痒不至于但就是很奇怪,她弯下腰来勾了勾高跟鞋的后跟让足掌稍微抬起些才又重新踩下去。

滑腻腻黏糊糊甚至随着来回步行的踩踏有些干,樱明吹雪脑海里全是它piupiu弄进去的情景,呼吸更加急促炽热了,她往边上退了几步开始看着舞台上的活动。

是类似情景剧的名场面复刻,选择的孩子不少都是换上了魔法少女服装的也就自然分配了角色,樱明吹雪看着紧紧牵着秋山易手的女儿,那副怯怯却又期待积极兴奋的样子,隐约心绪有些复杂。

怎么说呢?一个家庭成员如果不圆满的话确实会差很多东西,甚至在对孩子的成长也会有不同的影响,家庭教育本就是将父母两人的优点尽可能教育传导给子女,但男性天然有些优点如果缺乏的话自然就空缺了一半。

樱明吹雪其实已经有些妥协,但还在观察,主要秋山易表现得太过变态下流,让她有点担心害怕;不过现在来瞧着舞台上跟着女儿大呼小叫甚至在麦克风对嘴都能大呼小叫喊着变声台词做着变身动作的他,樱明吹雪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然而事实上巴啦啦小魔仙男的也不一定没喊过?

她摸了摸自己饱满唇瓣怔怔有些出神,又不自觉摸索到了耳后,隐约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手的余温,要承认秋山易正经起来确实是阳光温暖型男,温柔暖阳安全感也很足。

而且那么大的东西肯定也能让自己很快乐吧?脸蛋红红的樱明吹雪估摸着它的实战水平,这种坚硬度持久度说它是银枪蜡烛头都没法信啊,毕竟她是亲手亲嘴亲舌体验过的。

“呼……‘

吐出长长一口热气,樱明吹雪脑海不断翻腾着思绪,顺其自然算了。

抬起头又看向台上,发现那家伙也正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指了指唇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