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女儿の目前犯(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4,842 字
今晚不管是对秋山易还是植名真冬都确实是非常值得庆祝的日子,两人脸上的喜意也几乎没有停过,气氛热络且和缓,除了可爱的植名雫一直试图在中间搅风搅雨当场逮捕以外。
“哎?说起来,好像我还没有把酬劳给小易来着?”
植名真冬一边用餐一边想起来什么似的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小易和我去一下卧室吧,挎包刚才放里面了。”
少年火热贪婪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流转,与自己的眉目传情已经跌宕多次,还被女儿逮到过,要不是自己演技好含糊糊弄过去,说不定等秋山易一走就要面临女儿植名雫的爆炸了,植名真冬觉得这样状态下还是和他说清楚或者安抚一下。
“啊,好的。”
秋山易愣了愣才点点头,看着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的植名雫尽力控制自己的神态。
“雫酱先吃吧。”
植名真冬嘱咐了一下女儿笑着道便身姿婀娜盈盈脉脉扭着往卧室那边去了,秋山易跟在后边。
植名雫望着他们俩的背影神色寂寂,她其实对母亲如果要找个男人之类没有太多的意见,心里不舒服不爽肯定是有的,但本质来说还是比较支持;而且她也不觉得一向眼高于顶的母亲会选择一个高中生,哪怕这位秋山易学长表现但确实颇为成熟稳重貌似还能力出众帮助妈妈解决了难题。
但两次接触都让植名雫瞧到了些奇妙的暧昧粉红,自己不在家他们两人独自用餐的话妈妈用得着穿那种轻纱吊带裙么?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更别说眉目传情还有其他……
越想植名雫越觉得不是滋味,那种被抢占了被剥夺了有人直接生拼硬凑挤进来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难受不堪,越发的坐立不安。
~
“真冬姐。”
门扉在身后刚合拢一条缝隙,秋山易已经急不可耐地反手扣住了门板,另一条手臂如钢铁般环过植名真冬纤细滑腻的腰肢,将她整个温软的躯体猛地拉入怀中。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植名真冬低低“唔”了一声,高耸饱满的乳峰隔着薄如蝉翼的吊带纱裙重重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少年滚烫的唇舌已然覆上,并非试探性的轻啄,而是长驱直入的深吻。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下意识微合的贝齿,勾缠住她柔软滑腻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清甜又带着淡淡红酒芬芳的津液。
“嗯…哈…别关门…门…会被怀疑的……”
植名真冬含糊不清地在他唇齿间挣扎出破碎的音节。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掌心能清晰感受到T恤下贲张起伏的肌肉线条和灼人的温度。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女儿就在一厅之隔、视线毫无遮挡的餐厅里。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被他炽热的气息和霸道的吮吻撩拨得阵阵发软。腰肢在他铁臂的禁锢下微微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情不自禁的摩擦。那摩擦带来的微妙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肤不由自主地绷紧、微微潮湿。
植名真冬娇艳的脸蛋已然染上动情的酡红,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皮上最诱人的那片粉色。她终于放弃了言语上的抵抗,睫毛颤抖着阖上,任由自己瘫软在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少年怀里。她的唇舌开始生涩而笨拙地回应,舌尖怯怯地触碰他,随即被他更热烈地卷住、吸吮。鼻息交缠,都是急促而湿润的热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硬挺的鼻梁轻轻蹭着自己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沉溺于这个带着禁忌快感的深吻时,秋山易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滑下。粗糙却温热的掌心隔着轻薄的纱裙,精准地覆上她左侧饱满挺翘的乳峰。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更娇媚的呜咽。紧接着,他手指灵巧地钻进吊带裙一侧的细带与肩膀的缝隙,向下一拉一扯。丝绸质感的细带瞬间从香肩滑落,挂在臂弯。左侧大半边雪白丰腴的乳房立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枚小巧却已然挺立硬实的嫣红蓓蕾,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水光,微微颤动着。
“啊……”植名真冬惊呼半声,又被他的吻堵了回去。秋山易粗糙的大手毫无隔阂地直接覆盖上来,五指张开,却堪堪无法完全掌握那丰腴软腻的乳肉。他掌心带着薄茧的皮肤摩擦过她敏感至极的乳尖,那瞬间的刺激让植名真冬浑身过电般猛地一弓,脚趾在室内拖鞋里死死蜷缩起来。他并不满足于覆盖,开始用掌心研磨那硬挺的乳尖,时而用指腹重重擦过顶端,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蓓蕾,技巧性地揉捻、拉扯。
酥麻、胀痛、酸软、还有源源不断涌上的炽热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烈酒般冲击着植名真冬的神经。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凌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脯更剧烈的起伏,将更多绵软乳肉送入他掌中。另一侧尚未被侵犯的乳房也被吊带裙紧紧包裹勒出惊人的弧度,顶端同样凸起明显,渴望着同等的爱抚。她水汪汪的眸子半睁着,里面盛满了情欲的迷离水雾,视线失焦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英俊又带着掠夺气息的面容。她当然知道进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内心深处隐秘地期待过,可当这疾风骤雨般的侵袭真的降临,当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时,那伴随着快感汹涌而来的巨大背德感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撕裂。
“别…别这样…太久…啊…真的…太久不行的…”
她终于寻到一丝空隙,偏过头躲开他胶着的吻,下巴抵在他肩头,娇喘吁吁地哀求。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动情后的沙哑,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贴附着他。隔着薄薄的棉质休闲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已然完全勃起的坚硬肉棒,正灼热而充满侵略性地顶着自己的小腹下方。那尺寸和硬度让她心惊肉跳,下体深处一股热流失控般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太危险了。理智的警铃在疯狂敲响。女儿植名雫就在外面,餐厅和客厅的灯光明亮,只要她起身朝这边望一眼,甚至只要她稍微提高声音喊一句“妈妈”,这门板后的一切淫靡都将无所遁形。自己会身败名裂,会失去女儿,会被打上“不知廉耻勾引高中生”的烙印。可身体……身体却在贪婪地汲取他胸膛的温暖,渴望他更深入的占有。被他大手揉捏的乳房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空虚的子宫口甚至开始产生一种细微的、渴望被填充撞击的抽搐。
就在这理智与欲望的拉锯中,秋山易终于暂时放过了她红肿湿润的唇瓣。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湿漉水声的轻响。植名真冬双眸迷离,湿漉漉的睫毛上似乎都挂着细小的泪珠,脸蛋娇艳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裸露的乳峰随着呼吸在他眼前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年轻有力的臂膀紧紧拥抱,喜欢被不容置疑地索取,喜欢唇舌交缠时那种几乎要窒息却甘之如饴的晕眩,更喜欢身体被他撩拨得脱离掌控、春潮泛滥的堕落感。这感觉冲淡了独居已久的空虚,填补了被女儿依赖却无法全然依赖他人的寂寞。她向往着更深入的结合,渴望他能撕开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用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狠狠地贯穿自己,填满体内每一个饥渴的皱褶,把自己撞碎、再重组。
可是,不行。
植名真冬迷离的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看到他眼中尚未餍足的火焰和再次低头想要吻下来的意图,她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摇了摇头,纤细的手指抵住了他的下巴。
“就…就这样吧…小易…”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极致快感下的呜咽。“不能再继续了…雫酱…在外面…”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吃力,仿佛在对抗身体深处那股想要将他拉回来、求他继续的可怕冲动。
说完,她开始从他怀里挣扎。那挣扎起初很微弱,但随着理智逐渐回笼,变得坚决起来。她推搡着他的胸膛,扭动腰肢想要脱离他的怀抱。秋山易的手臂却收得更紧,胯下更是恶意地向前顶了顶,那根硬物隔着裤子重重碾过她柔软的小腹下方。植名真冬浑身一僵,差点又软倒回去。
“放开…求你…”她仰起脸,水眸中带着真实的恳求和无助。这副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少年的征服欲和凌虐欲,但他终究还是慢慢松开了手臂。
获得自由的植名真冬踉跄后退半步,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喘息。胸前一片狼藉,左侧乳房完全裸露,雪白的乳肉上残留着他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乳尖更是红肿挺立,顶端湿亮。她手忙脚乱地将滑落的吊带重新拉回肩头,试图遮挡春光。可那薄纱根本掩不住情动后的痕迹,两点凸起清晰可见。淡淡的、混合着情欲和失落的不舍,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明明…明明是因为晚餐时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英挺的侧脸和偶尔投来的火热目光,看着女儿插科打诨时他从容应对的模样,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那种久违的、被异性强烈吸引和渴望的感觉,夹杂着宴席结束、热闹散去后必然袭来的空虚感,让她坐立难安。这才鬼使神差地找了个“给酬劳”的借口,将他引到这私密又危险的卧室。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一个拥抱,或许一个偷来的吻,安抚一下他(也是安抚自己)躁动的心,然后就该回到现实。
怎么…怎么只是被他抱了一下,吻了一会儿,摸了几把,那股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像被火星点燃的干草,轰地一下烧得更旺、更深了呢?喉咙干渴得厉害,小穴深处的空虚瘙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渴望着更粗粝、更凶猛的填充和摩擦。这根本不是浅尝辄止,这简直是在沙漠旅人唇边滴了一滴水,然后夺走,只会让人更加焦渴难耐,濒临疯狂。
不解渴呀…太不解渴了…
她咬着下唇,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欲火和那丝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留下来”。手指颤抖着整理好裙摆,感觉到大腿内侧湿滑黏腻一片,内裤恐怕已经湿透了。这认知让她脸颊更红,羞耻感混杂着隐秘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必须立刻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于是她扭过身,饱满浑圆的臀瓣在修身吊带裙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或许也带着一丝勾引的意味——步履有些虚浮地朝梳妆台走去。每走一步,湿滑的私处与内裤摩擦带来的微妙刺激,都让她身体微微发颤。
她扭着饱满臀瓣儿往梳妆台去,打开挎包开始数,植名真冬挎包内一般都还是有不少现金,特别最近都是收租日嘛,她清点了抬头看向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眉头紧皱的少年,哑然失笑,
“只有三十张了,这就算是我私人给小易的酬劳吧,公司那边我也会帮你找一份的。”
植名真冬能感受秋山易憋得难受的痛苦,自己魅力果然越发香醇而不是逐渐逝去,她有些微微的得意又觉得有这样念头的自己真是下流。
单位是万,图案是福泽谕吉的画像,秋山易并没有客气接了过来,加急又解决得这么迅速,这笔酬劳他受之无愧。
“公司那边能换一下么?”
秋山易活动了下腰肢拉了拉T恤让它敞开些透透气散散热,面前蜜桃成熟却不能细细品尝它的甘润多汁真让人难受。
“换一下?“
植名真冬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嗯~我也想了解一下游戏行业,亲自参与一个规模颇大的制作应该是很好的方式。”
秋山易点点头。
这种中介猎头的事儿当然要做且要继续做,但目前来看自己单打独斗又没有平台,估摸着是走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路子,那么做到其他事儿是有必要的,穿越重生者脑子里的讯息是宝贵值得发挥的;
而植名真冬自然是做游戏的,那么就先从游戏着手好了,最大发挥平台人脉优势嘛。
“小易也想做游戏?”
植名真冬眸子亮闪闪的有些好奇,
“真冬姐没看到我公寓里电视机前的手柄?”
秋山易反问,
虽然世界多有不同,霓虹的社会制度也有些改变,但本质却是依旧的,文娱行业应该是比较容易下手的,而且有植名真冬。
“也是呢?”
植名真冬眨了眨眼,
“那我帮小易运作运作。”
她一口应下。
收益已经完全到账,秋山易心情倒是也随着好了几分,也有心思继续撩骚,
“真冬姐~我蛮好奇一个事儿的……”
他清了清嗓子腰背挺直,
“嗯?”
植名真冬眨了眨眼,
“真冬姐来感觉了么?’
言语中他再次伸出了手一手揽着一手灵巧钻入了吊带裙底下勇闯龙潭,
“我刚才就很好奇……”
植名真冬双眸圆睁唇瓣紧咬双手却被他半夹半勒主没法迅速出击,但感受着他大手略过大腿肌肤的触感身子一下紧绷本能夹住了双腿,
“果然是湿了。”
秋山易却已经检查到了,但手腕却被丰腴细腻肌肤给紧紧夹住了,粉色旖旎的气氛在如此紧贴两人中又慢慢滋生,
“还不放开么真冬姐?雫酱说不定会过来看我们哦,毕竟已经好几分钟了。”
他倒是不慌不忙手指甚至还开始轻微抠挖起来,夹得住手腕夹不住手指,
“小易!!!”
植名真冬满脸羞愤的酡红眸子里的恼怒清晰可见,
“抱歉~但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呢……谁让真冬姐这么迷人,谁让雫酱又搅乱了我们的约会呢?”
秋山易埋首咬着她的耳垂,谈情说爱又能吃软饭成熟太太果然香,
“妈妈?”
雫酱的声音也随之清晰响起了还有脚步,
感受着强烈刺激与背德一并袭来的植名真冬又被他手指的动作给带着一阵紧绷,
“唔……”
眸子泛着水雾似乎哭了出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