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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二十七章 微醺(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1.1万 字

植名真冬目不转睛的盯着走在自己边上的秋山易,眸子里波光闪闪水汪汪又湿漉漉,白皙脸蛋上泛着微醺娇艳的红晕,她真的非常非常好奇,只是进去带个孩子辅导功课的功夫前后才不过十来分钟不到,再被招呼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谈好条件。

对于植名真冬而言,这远远没有到乐意付出的底限,而且他们谈的条件很含糊,甚至可以变成在职员工才低息或者免费提供职工公寓嘛,对于她来说只要在文京区内都还是比较简单的事情。

是猎头中介公司不够用心?还是自己付的款项不够到位?专业人士也并非没有从职业前景这些来滔滔不绝的说服,怎么毫无用功的情况下,秋山易一出马就迅速解决了?他对说服人这么有一手的么?

“真冬姐这么崇拜看着我的话,我感觉自己快要变成气球飘起来了。”

秋山易有些无奈的在楼梯拐角顿住脚步,这栋小区有些老旧没有安置电梯在东京其实这类住房也并不少。

“小易现在可以稍微飘一下。”

植名真冬一本正经道,她觉得秋山易飘一下也未尝不是好事儿?

是错觉还是什么呢?植名真冬总对这事儿解决了有一种如梦似幻隔着纱雾的错觉,但她确实是亲身参与进来,也大抵明白为什么秋山易能够说服,只是这个效率显得她找的中介有些土鸡瓦狗。

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了不得么?还是唯独秋山易了不得?

秋山易只是耸耸肩无奈的笑了笑继续沿着楼梯往下,植名真冬只好高跟鞋踢踏着一同下楼梯。

车子停在小区的停车场内,两个人又重新钻入了车内,植名真冬看着已经系好安全带的秋山易神色越发微妙,

“不行!我现在感觉心里被猫挠一样痒痒的,好想知道小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天色已经有些暗淡,淡淡的夜色薄暮在城市边缘落了下来在微寂的黄昏中慢慢弥散,停车场也只有昏黄灯光照应着,车内开了灯也没有多么光亮,植名真冬稍微有些大胆的直勾勾盯着他,

“去我家里吃个小小的提前庆祝宴?”

她这样问着但已经自顾决定了下来,

“雫酱不在家么?”

秋山易活动了有些僵硬的脖颈,跪坐还真是磋磨人。

“今天是她们乐队合练的日子,没有九点十点不会回来的。”

植名真冬瘪瘪嘴有些无奈。

她当然是好好仔细考察过才勉强放心,如果不是女儿死活不愿意植名真冬一定会自己亲自接送或者雇个人来。

“那还行,我可不想再被雫酱仇人一样看着,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嘛。”

秋山易摊摊手也没有意见。

植名真冬品了品什么都没做这句话脸蛋微热发动了引擎,疾驰驱车回家,经过烤肉店时打包了一份晚餐又在便利店添购了些饮品,秋山易被迫大包小包拎着当了苦力。

公寓内确实寂静无人一片黑暗,换了拖鞋秋山易踏上地板暂且将东西搁置在入门小餐厅这边的桌子上,

“小易帮忙收拾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植名真冬很自然不大客气,ol装确实不太能来吃烤肉,可能会染上味道或者弄脏。

将该放冰箱的放冰箱,放篮子的放篮子,晚餐也打开在餐厅上搁置好,碗筷准备好,秋山易才洗了个手坐下来安静等待着。

今天的事情蛮顺利,收获了熟练度,不出意外还会从真冬姐这里收获一笔薪酬,甚至说不定还能收获点其他东西,这样两人再次用餐饮酒,气氛可想而知呢,他琢磨了下倒是越发期待起来。

“抱歉抱歉久等了。“

稍待了一下植名真冬才从卧室出来小步过来。

抬眼放过去,乌黑亮丽的秀发已经散开自然披散在肩上,身上的ol装也换了一身家居的睡裙,黑色淡淡纱质一般隐约朦胧的连衣裙,无袖吊带式雪白圆润香肩还有藕臂都展露出来,领口也开得颇大白皙娇嫩脂肉随着疾步也微微晃悠着夺人眼球~

很清凉很轻便,秋山易神色不变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收了回来,唯一可惜之处是腿上的黑丝裤袜已经脱下,但修长娇嫩丰腴的双腿也在灯光下交相辉映很是亮眼,倒是也别有风味。

没有对坐,而是挨着入坐。

“首先呢~要非常感谢小易仗义出手呀!这次可算是帮我解决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难题。”

植名真冬扫视了一圈他完善的准备眸子更水润了几分,坐下来便拿起开了瓶的啤酒表示谢意,

“小易又要说酬劳这种事儿,那我想问一下小易,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会主动出手么?”

她制止了他张口欲言的话语目光灼灼如华盯着,

秋山易缓缓摇头,

“真冬姐是特殊的。”

他敏锐察觉到了这位蜜桃成熟佳丽的波光潋滟,也意识到了她微妙的心绪蓬勃,自然也积极配合起来。

“对嘛~那我肯定要好好感谢小易才是呀!做人最不能的事情就是将别人的帮助视作理所应当。”

植名真冬喜欢特殊这词笑意更加妩媚盎然,颦笑间波光轻烁。

啤酒相碰声音不清脆有些沉闷,两个人的目光在这本来就挨近的座位下难免有肢体的碰触,呼吸与目光都逐渐火热起来。

“我想听听小易是怎么说服的鹤田桑,实话说真的很好奇。”

清凉入肚,植名真冬感受着少年火辣辣的目光脸蛋微热笑意更是柔媚,她眨了眨眼一脸期待崇拜的望着,春水漾漾。

这般美妙成熟的妇人一脸崇拜褥沫的望着,秋山易也不免有些飘飘呼吸不自觉间急促了起来,

“其实也挺简单的……”

他开始讲述分析话语虽平淡但里边的激昂惊雷还是蕴藏在无声息中,植名真冬听得非常认真眸子越发亮闪闪的充斥着崇拜,两人的距离不知觉越发靠近,夜色完全降临霓虹微微闪烁着,

“真冬姐……”

秋山易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在封闭的车厢空间里显得格外磁性撩人。他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隔着轻薄纱质的睡裙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韧——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丰腴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掌很自然地往下滑了几分,托住她微翘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植名真冬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手臂的力量,那是一种与丈夫生前截然不同的、带着青春勃勃生机的力量感。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像一团火,从腰臀相接处开始灼烧。

“小易……”她下意识呢喃出声,春水漾漾的眸子与少年火热的目光在昏黄灯光下交汇在一起。那双眼睛此刻像烧红的炭,里面翻涌着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欲望——熟悉是因为这种眼神在丈夫眼里也曾见过,陌生则是因为这双眼太年轻,太炽热,带着十八岁少年特有的毫不掩饰的贪婪。

她咬了咬唇瓣,下唇被贝齿轻轻碾过留下浅浅的齿痕。一股热气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她轻轻呼出,那气息带着啤酒的麦芽香,还有她口中特有的、成熟女人微甜的体香。热气喷在秋山易的颊边,她看见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那股难言的亲密感和依赖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有些沉醉难言。多久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感受过男性的气息和体温?三年,整整三年。她曾经以为自己习惯了,习惯了每晚独守空房的冰冷,习惯了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时只能抱住冰冷的枕头,习惯了那些在身体深处躁动不安却无处宣泄的渴望。

可现在,这个少年就这样坐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人的大腿在窄小的座位上几乎完全贴合。她能感觉到他牛仔裤下结实有力的腿部肌肉,还有……还有那个在两人身体间逐渐苏醒、渐渐变得坚硬的凸起。

植名真冬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的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东西正顶在她腿根的软肉上,随着少年呼吸的加深而轻轻搏动。那是一种野蛮的、原始的生命力宣告,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边缘试探。

她没有躲开,甚至……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了抬臀,让那个硬物能更贴近她裙底的凹陷处。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那久违的、被男性欲望抵住的感觉,竟让她空荡了三年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软。

秋山易显然察觉到了她这个微小的动作。他的呼吸猛地加重,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覆上了她裸露在外的肩头。男人的手很大,掌心滚烫,五指像烙铁一样嵌入她温润的肌肤里。

“真冬姐……”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更哑了,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你身上好香……”

说着,他竟然低下头,将鼻尖凑近她裸露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她沐浴后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皮肤天然散发的、熟透蜜桃般甜腻的体香,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麝香——那是她情动时身体自然分泌的气味,她自己甚至都没有察觉到。

植名真冬浑身轻颤了一下。少年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湿热滚烫,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锁骨——只是最轻微的触碰,却让她整个脊椎都酥麻了。

“小易……别……”她听见自己发出软糯的声音,像是抗议,却又毫无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抱歉……”秋山易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丝毫未停。他的嘴唇终于落了下来,不是吻,而是用温热的唇瓣细细摩挲着她颈部的肌肤,从耳垂下方一直滑到锁骨凸起的凹陷处。他的舌尖时而伸出,像蛇信一样轻轻舔过那脆弱的皮肤。

“啊……”植名真冬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脖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尤其是耳后那块区域,她甚至都不需要丈夫亲吻,光是轻轻吹气就能让她软了半边身子。而现在,这个少年的舌头正精准地舔舐着那里,又湿又热,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蛮横的侵略性。

她的身体诚实地作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睡衣下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粒饱满的红豆,隔着薄纱顶出清晰可见的凸起。裙裾下方,那处已经干涸了三年的私密花园,此刻竟开始有了湿润的迹象——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一小片布料,粘腻地贴在最娇嫩的阴唇上。

“真冬姐的身体……好诚实。”秋山易低笑着在她耳边说,热气灌入她的耳孔,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肩头滑下,顺着无袖吊带的边缘探了进去。

没有立即覆盖上乳房,而是先在她光滑的腋下流连。他的指尖轻轻刮过她腋窝边缘的软肉——那里极其敏感,植名真冬“嗯啊”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这里也很敏感呢……”少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指尖更放肆地在那里打转,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时而用指腹温柔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植名真冬的喘息更急促一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意越发明显,那粘稠的爱液已经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

终于,那只手继续下行,覆上了她左乳的侧面。

一瞬间,植名真冬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少年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丰腴乳肉的侧面,掌心滚烫的温度像要灼穿她的皮肤。他先是用手掌整个包住,轻轻掂了掂重量——那是不带任何技巧的、最直接的触掂,像在掂量一件珍贵的玉器。

“好重……”秋山易喃喃着,“真冬姐的奶子……比看起来还要大……”

这粗俗直白的词汇让植名真冬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电流却窜过她的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几分,乳晕周围甚至开始泛起细微的颗粒感。

然后,少年的手指开始动了。他先是试探性地用指尖触碰到乳房的弧顶,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衬的胸垫,轻轻按了按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啊!”植名真冬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一下按压太精准了,像按下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口深处涌出,她甚至清楚地感觉到一小股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秋山易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痉挛,还有她夹紧双腿时肌肉的紧绷。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也带着少年人意气风发的侵略欲望。

“真冬姐的奶头已经硬成这样了……”他一边说着,指尖开始绕着乳尖画圈。先是轻轻缓缓,隔着两层布料,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剐蹭着敏感的乳晕。

植名真冬的呻吟开始变得连贯起来,断断续续,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嗯……小易……别这样弄……那里……太敏感了……”

“哪样?这样?”少年坏心地问,指尖的动作突然加重——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粒硬挺的乳头,像捻一颗豆子一样,轻轻地捏、揉、搓。

“啊啊……不行……”植名真冬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秋山易的手臂,指甲深陷进他的肌肉里。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子宫都在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腿间粘腻的水声——虽然在车内寂静的环境里那声音微不可闻,但她自己却能清晰感知到。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是一片薄薄的丝绸质地的黑色内裤,此刻裆部已经被粘稠透明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两片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湿透的布料甚至会发出细微的“啧”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暧昧。

秋山易显然不满足于隔衣爱抚。他的手指开始沿着睡裙的领口探进去——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大,轻易就能将整只手探入。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当少年滚烫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赤裸的乳肉时,植名真冬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和甜腻,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好软……”秋山易深吸一口气,手掌毫不客气地整个握住她丰腴的左乳,五指深陷进白嫩柔软的乳肉里,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肋骨。“又软……又滑……还这么烫……”

他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开始肆无忌惮地把玩起来。一会用手掌整个包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一会用掌心摩擦乳尖,感受那颗硬挺的小豆粒在掌心碾磨的感觉;一会又用指缝夹住整个乳肉,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让乳肉在他指间变换形状。

植名真冬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滩水,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能软软地倚靠在少年怀里,任凭那只手蹂躏自己最私密的乳房。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右乳也空虚得发疼,那颗没有被把玩的乳头正硬硬地顶着睡裙的布料,渴求着同样的爱抚。而她的下体……天啊,那里简直变成了一片沼泽,爱液像决堤一样不断涌出,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睡裙的裙裾,在她臀下的皮质车座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真冬姐的另一只奶子……是不是也想要?”秋山易像是能读心一般,左手也从她腰上抬起,探入睡裙的另一侧领口,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只被冷落的右乳。

“唔嗯……”植名真冬的回应几乎是哽咽的。当两只手同时把玩她的双乳时,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少年的手指很灵活,左手揉捏着右乳,右手则在左乳上做更细致的动作——他的指尖开始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敏感的乳晕,时而在乳头上捏扯,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又混合着强烈的、直接刺激神经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在车座上轻轻磨蹭,试图缓解下体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每一次扭动,都会让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更深入地顶进她腿根的软肉里,甚至隔着两层布料,戳到她已经湿透、敏感异常的阴唇。

“小易……那里……那里顶到了……”她终于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哪里?”秋山易明知故问,甚至坏心眼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更用力地顶了一下她腿间的凹陷处,“是这里吗?”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是她湿透的内裤和他牛仔裤裆部的摩擦声,粘腻、湿润、带着情欲的暗示。

植名真冬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反而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双腿,让那根硬物能更贴近自己最敏感的核心。当那粗大的前端终于隔着湿透的内裤抵上她微微凸起的阴蒂时,她浑身一颤,一股更汹涌的潮水从阴道深处涌出。

“天啊……真冬姐你……”秋山易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显然感觉到了那一大片骤然扩大的湿意。“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

这粗俗的词汇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植名真冬所有的理智。她猛地转过头,在昏黄的光线下,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这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一个成熟女人渴求了三年的、带着绝望般热情的深吻。

她的嘴唇用力印上他的,柔软温热的唇瓣像两片熟透的果实,带着啤酒的麦芽香和她口中甜腻的津液。她甚至不满足于唇与唇的触碰,几乎是立刻就张开了嘴,小巧灵活的舌头撬开少年的齿关,钻进了他湿热的口腔。

秋山易只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回应。他的舌头迎上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两条滑腻的软舌在狭小的口腔里追逐、缠绕、吮吸。他像要吞掉她一样,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让植名真冬浑身发软,发出“嗯唔”的鼻音。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粘腻的水声。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啤酒味,还有少年特有的、干净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她贪婪地索取着,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三年来的空虚全部填满。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杂乱无章,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厢里回荡。秋山易一边激烈地回吻,一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揉捏乳房,而是开始拉扯那碍事的睡裙。

吊带被他轻易地拨下肩膀,整个领口滑落,植名真冬雪白丰满的双乳终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对成熟饱满的巨乳像两座挺翘的山峰,乳肉白得晃眼,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成了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晕也比平时涨大了一圈,泛着情动时的粉晕。

“真美……”秋山易的吻终于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他吻过她汗湿的颈侧,吻过性感的锁骨,最后……将整个脸埋进了她双乳之间。

“嗯啊!”植名真冬猛地弓起背,少年滚烫的脸颊贴上她赤裸的乳肉,那感觉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更让她癫狂的是——他张开了嘴,一口含住了她右乳的整个乳晕。

不是轻柔的吮吸,而是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舌尖在乳晕上打转,时不时重重地刮过那粒硬挺的乳头。

植名真冬的下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透的内裤已经包裹不住那些粘稠的液体,它们开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质车座上积成一摊小小的水洼。

“小易……啊啊……轻点……奶头要被你吸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插进少年浓密的黑发里,非但没有推开,反而用力将他的头更往自己胸口按去。

另一边,秋山易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左手依旧在蹂躏着另一只乳,而右手……终于开始向下探索。

那滚烫的手掌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划过肚脐眼的凹陷,继续向下,探入睡裙的裙摆。当她滚烫的手掌贴上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时,植名真冬整个人都绷紧了。

“别……啊啊……那里……脏……”她哭着摇头,却没有真正阻止。

少年的手掌已经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一片薄薄的丝绸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部,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缝隙。

“不脏……”秋山易的吻终于暂时离开她的乳头,抬起头,在昏黄的光线下盯着她绯红的脸,“真冬姐的小穴……湿成这样……是在欢迎我,对吧?”

说着,他的手指用力,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呀啊——!”植名真冬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弹起,又软软地摔回车座上。那一下按压太精准了,快感像闪电一样从她下体窜上头顶,让她眼前都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抽搐着,小腹一阵阵地收紧。秋山易显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豆粒,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却快得惊人。

“不……不行了……小易……啊啊……我要……要去了……”植名真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太过强烈时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着少年手指的按压。

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浸透了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淫靡的“咕啾”声。而那颗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越来越肿胀,快感像滚雪球一样累积,直逼那个爆发的临界点。

就在那一刻,秋山易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隔着内裤摩擦,而是……用手指勾住那湿透的布料边缘,用力一扯——

丝绸质地的内裤被扯到了一边,她泥泞不堪、已经完全濡湿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少年灼热的目光下。

植名真冬“啊”地惊叫一声,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可秋山易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滚烫的五指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她整个阴部。

那一瞬间,植名真冬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的手掌完全包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掌心直接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掌心的热度灼烧着她敏感的黏膜;他的手指陷进她稀疏的阴毛里,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入口。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动了动,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水汪汪的小穴入口,指尖在穴口边缘轻轻蹭了蹭。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蜂蜜般粘稠,包裹着他的指尖,发出淫靡的水声。

“真冬姐的这里……”秋山易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指尖在那湿热的洞口打转,“已经湿得能把我的手都吸进去了……”

植名真冬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喘息。她想阻止,想推开他,想说自己是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她有个十七岁的女儿,她不能和女儿的学长在车里做这种事——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那根滚烫的手指终于抵住了她的穴口,往里轻轻推进时,她的臀部猛地抬起,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贪婪地吞进了第一个指节。

那是一种……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粗大的指节撑开了她紧致的三年来无人造访的甬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起来,紧紧缠绕着那入侵的异物。

“好紧……”秋山易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开始缓慢抽动。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穴口附近浅浅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听见清晰的“咕啾”水声。“里面又热又湿……像个小嘴一样吸着我的手指……”

植名真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动而前后晃动,胸前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颤抖,两颗硬挺的乳头像成熟的樱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少年的手指开始加速了。从慢到快,从浅到深,那根中指终于整根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指腹擦过敏感的肉壁褶皱,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秋山易的拇指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用力地揉搓。

双重的刺激——阴道内的抽插和阴蒂上的按压——让植名真冬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双手死死抓住车座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座椅里。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任由少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为所欲为,腰肢疯狂地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抽送得更激烈。

“要……要去了……小易……我要……啊啊啊啊——!”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痉挛后,植名真冬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地抽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秋山易的整只手,甚至飞溅到了车座和她的睡裙上。那是她三年来的第一次高潮——如此强烈,如此失控,如此……羞耻又畅快。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瘫软在车座上,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浑身汗湿,脸颊通红,睡裙被扯得凌乱,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下体一片狼藉,还在不停地抽搐着,涌出最后的爱液。

秋山易终于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了,粘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真冬姐的味道……是甜的……”

这句话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植名真冬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同时,一股更深的空虚也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刚才的高潮太过激烈,却只是手指带来的,她最深处、最空虚的那个地方,还渴望着……渴望着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少年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也……不敢再看自己此刻狼藉不堪的身体。

……

28.意乱情迷却被抓

植名真冬本就很喜欢秋山易这长相俊朗阳光身姿挺拔宽阔的少年,只不过以前他有些阴郁不太符合她的口味,而且欣赏归欣赏现实和想法还是要分开。

但忽然之间生活就是莫名其妙,两个人一下牵扯起来,最开始是帮助自己保守去过牛郎店的秘密,植名真冬很喜欢与守密诚信的人打交道,这让她有天然的安全感,单亲家庭即使再女强人也会对安全感有本能的需求,自然也会表现在人际交往中。

然后就是奇妙的亲密感,像是已经认识许多年颇为知根知底的感觉,他身上有让植名真冬想要亲近的特质;结果他还神兵天降似的挺身而出,砍瓜切菜一般解决了困扰了植名真冬好几天的事儿,亲近感依靠感在欢喜心绪的沸腾酝酿下逐渐变质,植名真冬早就有注意到这少年望向自己时的火热褥沫。

唇舌交织得格外细腻又浪荡,就连呼吸无形中也变成了喘息,植名真冬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灵肉交融浑身火热发软的接吻,湿漉漉的眸子越发温润挂在他面颊上,

“小易……”

感受着他大手在自己身子上的攀岩低头瞧了瞧脸蛋微热,少年的右手不知觉间已经攀上了高峰正隔着睡裙薄纱摊开了轻轻揉搓着,

“抱歉~真冬姐太迷人了,我有些忍耐不住……”

秋山易没有掩饰自己的窘态苦笑了下。

这种熟透了的蜜桃靠近时那成熟妩媚风情颦笑间的旖旎水润便自然将少年一下包裹沁润软化,秋山易没法抵御这种魅力和吸引力,本能的又揽又啃又摸。

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他以为还需要很多相处说不定才有机会?其实两人都有些心照不宣的知道对方其实有些念头心思,打量的目光有时候没有太过掩饰,毕竟打量本就是一种试探。

不过还真是迅速~看样子真冬姐确实久旷啊,她那股贪婪火热的渴望萦绕着的空虚简直可以嗅到,秋山易倒是也理解,三十出头的妇人本就是最成熟最曼妙也最需要的时候呀,而且她们可没有什么情情爱爱的矜持。

“我是说~可以伸进去摸嘛……”

植名真冬吃吃笑着娇艳妩媚横生,

“我特意穿的吊带裙哦。”

这怎么顶得住呢?秋山易当然客随主便伸手将吊带拨弄下来,但依旧有些不方便,干脆将真冬姐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手从腋下钻进了吊带滑落大片白皙脂肉春光展露的胸脯间,

润~水润~温润~细润~冰清玉润,秋山易脑海里只剩下这些相关词来形容这美妙的触感,仿佛被什么清澈流水流经指尖的感觉,又像是那细腻轻纱脂肉的滑腻,这种水乳jiao融的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双手齐下起来。

“小易……”

植名真冬咬着唇瓣感受着被点燃火热沸腾的身子迷离的唤了声,秋山易闻音知意的埋首下来唇舌再次纠缠,桌子上微微震动的手机在闭眼享受沉浸的两人中已经被忽视。

气氛越发暧昧越发粉红越发旖旎越发火热,玩弄细腻绵软挺翘水润欧派的纤手有些不知足的要试图再往底下钻的时候,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像是瓢泼大雨冷水一般将陷入情yu的两人一下泼醒,植名真冬迅速从他身上下来整理着自己滑落的吊带被蹂躏得白里透红一片娇艳的欧派遮掩住,又摸了摸唇瓣拍了拍脸蛋长出一口热气,才又慢悠悠端庄坐在对面,

秋山易眨了眨眼有些纳闷儿,

“雫酱~”

植名真冬张嘴小声道,

???植名雫回自己家还按门铃的么?秋山易本以为是什么其他人还想着打发走了能继续,植名雫的话就根本没有办法了吧?他眉眼一下耷拉下来,正是火热迷离痴缠时,本想着都要去探寻桃花源了,结果……

门一下开了,

“我回来了。”

植名雫一边喊着一边准备低头换鞋,目光不经意扫视间看到了正对着玄关餐厅坐着穿着性感睡裙神色有些娇艳红晕的母亲以及那位可恶下流恶心的学长秋山易,

“妈妈?”

她有些呆愣住喊了声,

“快来,我正准备说打电话问你回不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呢。”

植名真冬自然又优雅的招呼着女儿,

“哦。”

植名雫松了口气看样子没发生什么,麻利换了鞋将书包暂且扔到椅子上,她一下坐到母亲和他之间。

“晚上好,雫酱。‘

秋山易笑着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

虽然觉得厌烦恶心但植名雫还是露出可爱笑容打了招呼。

秋山易眨了眨眼笑着,话说植名雫和植名真冬不愧是母女呀,长相非常相似,只不过植名雫并没有那种成熟妩媚旖旎温润的风情,而是青春少女的活泼精灵可爱,不过身材倒是颇为相近,看着植名雫的双马尾又瞧了瞧植名真冬披散的秀发,他心念动了动有些火热,赶紧甩甩脑袋将被气氛侵染上了头的大脑弄清醒些。

母女俩寒暄了几句,

“今天小易帮助妈妈解决了个很急的大事儿,所以我们正在庆祝呢,雫酱回来得可正好。”

植名真冬已经平复了汹涌火热的身子神色自然,秋山易主动起身去厨房拿了副碗筷出来。

“麻烦秋山学长了。“

植名雫在母亲温和目光下赶紧道谢,但心里正吐槽~这是我家你怎么表现得这么熟啊??什么情况啊?

妈妈肯定是不会说谎的,也就是说确有其事,那么到底是什么急切的大事儿呢?植名雫发现自己对妈妈了解关心是不是太少了?完全不知道。

目光又略过了两人,庆祝就庆祝,怎么穿这种吊带轻纱睡裙啊,露这么多?白花花欧派脂肉都能瞧见不少。

到底什么情况?植名雫很迷糊也很急躁。

“那就开始吃饭吧。”

“我开动了。”

三个人颇为整齐的餐前祝仪,便也动了筷子。

秋山易目光有些哀怨的盯着植名真冬一阵猛瞧,他知道今晚是最好的机会,要是错过的话明天还想伸手入真冬姐裙子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说到底是一时被情绪感染也懒得自持的偶然而已,他们俩其实还差了很多。

“晚~上~”

植名真冬看着少年哀怨的样子说着唇语,她其实也有些难受呢,半途而废本来湿漉漉的现在也只有等自然干涸了,越发的有些难以言说了。

“妈妈在干嘛?”

植名雫发现了他们的眉目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