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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8 节

第358章 龙兄,汝之女,吾养之(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8,546 字

两个半小时后,

裴芸汐表情妩媚,眼眸似水,眉宇间春意盎然,整个人软乎乎的倚靠在江澈怀里,语气慵懒。

“臭家伙,你干的好事!”

“今天下午我都没办法工作了!”

“怕什么,反正都快到你下班的时间点了。”

江澈毫不在意的开口,头埋在裴芸汐发丝间,轻嗅着那一缕发香,表情沉醉。

“真是拿你没办法…”

面对江澈这种泼皮无赖行为,裴芸汐也根本无可奈何,只能由着对方胡来。

“老婆,最近工作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自动无视了裴芸汐那有些幽怨的眼神,江澈继续问道。

“托你江大少的福,现在李局见到我都客客气气的,我能有什么困难?”

说起这个,裴芸汐更加无奈。

最近以来,她明显感觉李立民对自己的态度无形中好了许多,较之以往大有不同。

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是江澈的原因,是小男人提前打过招呼。

毕竟,她可是从未在同事面前暴露过和江澈的关系,到现在许多人都还以为她这朵警界之花处于无主状态。

“这件事你可不能怪我,我总不能让人把老婆欺负了吧?”

“放心,我也只是简单打过招呼而已,没有给你的仕途铺路。”

“不过嘛……那些人肯定会看在岳父和我的面子上对你多有照拂。”

江澈如实相告,讲道理,如果他真给自己的老婆开后门,裴芸汐也早就高升,何至于当这个小小的刑侦队长?

于寻常人是千难万难,一辈子难以企及的高度,于江澈而言不过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只要他想,有着一万种方法可以帮裴芸汐升迁。

“哼,下不为例啦!”

裴芸汐嘴上傲娇,内心还是很受用的。

虽然她对江澈的这种做法不是很认同,但他既然能够这样去做,不是正好能够证明,他心里是有着自己的吗?

耳鬓厮磨一番,裴芸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老公,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一趟御景龙湾?”

“半月时间没去,夭夭那个小丫头可是很想你的,整天嚷嚷着要见你。”

“也不知道你这家伙到底给小丫头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那么亲你,连我这个小姨都没有这种待遇。”

“过两天吧,我会抽空回去一趟的。”

江澈思忖一番,笑道。

这段时间来,江澈偶尔有时间了也会和小丫头打视频电话闲聊,自然明白小家伙对自己的思念。

只不过沈夭夭每次打视频电话用的都是沈晚栀的绿泡泡,所以次数并不多。

沈晚栀现在并没有给小丫头买手机用,为的就是防止她太过沉迷电子产品。

说起来,沈夭夭那个龙王老爹也快要从阿美莉卡回来了,自己确实可以多陪陪沈夭夭,加深一番感情。

龙兄,汝之女,吾养之,汝无虑之。

龙九渊一走就是整整七年,沈夭夭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个死鬼老爹,要说有感情那就纯属扯淡了。

嗯……除了龙王龙九渊,还有北境战神萧天策,修罗殿主楚枫,下山狂龙林逸。

战神萧天策就是冷清秋五姐妹的那个义弟,十二岁参军入伍,十年征战,二十二岁光荣退伍,回归临江,开始装逼打脸,狂收后宫的一生。

对此,江澈简直无力吐槽。

你妹的,十二岁的小娃娃也能入伍,还能去北境驻守边疆?

只能说,天道之力果然恐怖如斯!

虽然还未有过正式会面,但除了人在阿美莉卡的龙九渊,其他三个气运之子,江澈一直都有派蜂鸟探测机器人盯梢,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最多再过三天,林逸这厮也就被允许下山了。

这个时间点卡的刚刚好,既能参加几天后临江六大家族联合举办的晚宴,又赶上了云霓裳来临江巡回演唱的时间节点。

当然,现在楚月婵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江澈当然不容许这家伙给小金毛当什么贴身保镖。

林逸还未开始的保镖生涯如今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你决定就好。”

裴芸汐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渴望。她那双勾人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澈,瞳孔深处似有暗流涌动。办公室里早已被下午那番激烈情事的气息浸透,空气里还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麝香味和体液混杂交融的甜腻。裴芸汐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江澈怀里,身上的藏青色警服衬衫早已被蹂躏得皱皱巴巴,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早已不知去向,露出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住的半边雪白酥胸和深邃诱人的沟壑。她下身那条配套的警裙更是卷到了腰际,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破洞,破洞边缘还挂着几缕被撕断的丝线,湿漉漉的粘腻感正从那破口处不断弥漫开来,黏在她修长饱满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有种异样的诱惑。

“来,趁着还有时间,咱们继续!”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媚意。说话间,裴芸汐的柔软娇躯在江澈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隔着两人之间薄薄的衣料,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瓣的浑圆饱满和紧实弹性。那双裹在肉色超薄包芯丝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又悄悄分开一条缝隙,似是无意,又像是某种羞怯的邀请。她的足尖蜷缩着,被黑色细高跟鞋包裹住的足弓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尖在地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带着某种焦躁难耐的情愫。

江澈低下头,目光落在裴芸汐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午后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光斑。她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混合着先前高潮时留下的细密汗珠,在光线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那双往日里锐利冷静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蝴蝶扑扇的翅膀,每一颤都撩拨着江澈的心脏。

“老公,快来助我修行!”

这句话说得更加露骨,带着毫不掩饰的索求。话音未落,裴芸汐已经主动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将那张娇艳欲滴、饱满丰润的红唇毫无保留地献了上来。她的唇瓣因为之前的激烈亲吻而微微有些红肿,色泽却更加鲜艳欲滴,像是熟透的樱桃,涂着透明唇釉的表面泛着诱人的水光,唇纹间还残留着两人唾液交融后干涸的微亮痕迹。

江澈自然不会拒绝这份主动。他大手一揽,将裴芸汐柔软的腰肢搂得更紧,低头便覆上了那张送上来的红唇。

四片唇瓣相接的瞬间,裴芸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这声叹息里混杂着渴望、臣服和沉溺,从她微启的唇缝间溢出,带着湿热香甜的气息,尽数被江澈吞没。她的唇柔软而滚烫,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又像是裹着蜜糖的火焰,刚一接触,就点燃了江澈体内的燎原之火。

江澈的舌尖先是轻柔地舔舐着她的唇形,沿着那饱满丰润的轮廓细细描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裴芸汐的唇瓣敏感得惊人,只是这般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她就忍不住浑身轻颤,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哼鸣。她的手臂环上江澈的脖颈,纤长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将他按向自己,索求着更深入的接触。

“嗯……”

一声含混的嘤咛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趁着她唇缝微张的机会,江澈的舌尖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撬开她整齐的贝齿,探入了那湿热甜美的口腔深处。

裴芸汐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带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之前情事留下的、若有若无的男性麝香味,形成一种极其暧昧销魂的味道。江澈的舌尖灵活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又滑过她齿列的内侧,最后勾缠住她那条柔软滑嫩的小舌。

“唔……哈……”

更加激烈的呻吟从裴芸汐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害羞地躲闪,但在江澈强势而技巧高超的挑逗下,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开始笨拙而又热情地回应。两条湿滑的舌头在狭窄湿热的口腔里交缠、厮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银亮的细丝,挂在裴芸汐的下巴和江澈的唇边,淫靡而香艳。

江澈一边深吻着怀中佳人,大手也没闲着。他宽厚的手掌顺着裴芸汐柔软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那层皱巴巴的警裙,精准地覆盖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肉色丝袜的触感极其滑腻,又带着薄纱特有的微涩,在他掌心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江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指缝间变形、弹跳的绝妙手感。裴芸汐的臀部锻炼得极好,既有肌肉的紧实弹力,又有脂肪的柔软丰腴,臀型圆润宛如蜜桃,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更添一层朦胧诱人的光泽。

“嗯……别……别隔着……裙子……”

裴芸汐在激烈的深吻间隙艰难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扭动着腰臀,似乎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只作恶的大手。江澈闻言低笑一声,手指灵巧地探入她裙摆下方,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丝袜裆部那个早已被扯开的破洞。

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滑滚烫的肌肤时,裴芸汐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下身早已泥泞不堪,先前激烈性爱留下的爱液混合着江澈射入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不断渗出,将大腿根部的丝袜浸得一片湿凉粘腻。江澈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路径向上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湿热的密林。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拨开那层被爱液浸透的、卷曲的阴毛,然后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敏感无比的阴蒂。只是用指腹轻轻刮过那个小小的肉粒顶端,裴芸汐就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喘,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

“啊——!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她求饶似的喊道,声音里却满是欲拒还迎的媚意。江澈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肉豆,不轻不重地揉搓按压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衬衫下摆,轻松解开黑色蕾丝胸衣的前扣,一只饱满柔软的雪乳立刻弹跳出来,被他宽大的手掌整个握住。

乳房的触感美妙得令人窒息。裴芸汐的胸型极美,饱满浑圆,一手难以掌握,乳肉细腻滑嫩得像上等的羊脂玉,顶端那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早已因为情动而坚硬挺立,在江澈掌心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他低下头,含住另一只没人照顾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牙齿还时不时轻咬一下那娇嫩的顶端。

“哈啊……老公……你……你慢点……我……我受不了……”

双重刺激之下,裴芸汐整个人瘫软在江澈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而来的快感。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足尖点地,脚背绷得笔直,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击出凌乱的节奏。丝袜裆部的破洞被拉扯得更大,湿漉漉的蜜穴口若隐若现,正随着她的喘息而轻微开合,像一朵待人采撷的娇花。

江澈的手指没有继续停留在阴蒂上,而是顺着那条湿滑泥泞的甬道向下探去,指尖轻而易举地探入了那个火热紧窄的入口。裴芸汐的阴道内部湿热无比,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绞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手指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里面……还有我之前的……”江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么多,都流不出去吗?”

这充满占有欲和下流意味的话语让裴芸汐羞得满脸通红,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想反驳,想骂他不要脸,可嘴巴一张,溢出的却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都……都怪你……射……射那么多在里面……现在……现在又……又弄……”

江澈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抽插起来,时而弯曲指节刮搔内壁敏感的G点,时而两指并拢扩张那个紧窄的甬道。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将丝袜裆部的破洞周围浸染得一片狼藉。裴芸汐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内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是又要迎来一次高潮。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忍住了那股灭顶的快感。她抬起水汽迷蒙的眸子,看向江澈,声音沙哑而诱惑:

“不要……不要用手了……老公……我要……要你……进来……”

说着,她主动伸手去解江澈的皮带和裤链。她的手指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动作却异常坚决。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开,江澈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裴芸汐的目光落在那个尺寸惊人的巨物上,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根东西,可每一次直面它的狰狞尺寸,还是会让她心底生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纤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柱身青筋盘虬,像一条蛰伏的恶龙,表面的皮肤紧绷而灼热,龟头冠状沟处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湿热紧致的东西包裹、吮吸。

“好……好大……”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裴芸汐低下头,张开娇艳的红唇,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咸涩的前列腺液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却没有任何厌恶,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她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用唇舌包裹住那滚烫的顶端,小心翼翼地吮吸起来。

江澈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裴芸汐的口技算不上高超,甚至有些笨拙生涩,可正是这份生涩,配合上她平日里冷艳女警的身份反差,才更让人血脉贲张。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尝试着将它吞得更深。龟头擦过她的上颚和舌根,带来一种奇异的异物感和满足感。她的一只手握着柱身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托着自己沉甸甸的乳球,将那颗挺立的乳头送到江澈嘴边。

“老公……吸……吸我……”

江澈从善如流,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甜美果实,用力吮吸起来。同时,他的大手握住裴芸汐的后脑勺,开始引导她深喉的节奏。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她的咽喉防线,顶入最深的地方,龟头甚至能感受到她食道壁的痉挛和收缩。裴芸汐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吮吸,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口水的啧啧声。

这场口交持续了足有十几分钟。当江澈终于松开她的脑袋,将沾满她口水的肉棒抽出来时,裴芸汐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离而恍惚,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惊心动魄的美。

“够了……”江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转过去,扶住办公桌。”

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裴芸汐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她的腰肢深深下塌,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丝袜破洞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蜜穴正对着江澈的方向,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开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因为用力而紧绷,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毯中,脚踝处丝袜的接缝处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江澈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处。他故意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来回磨蹭,就是不急着进入,看着蜜穴口因为渴望而更加剧烈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老公……快……快进来……”裴芸汐难耐地扭动腰臀,试图主动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我……我要……”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快感得不到满足的煎熬,也是内心深处对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渴望。江澈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啊——!!!”

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从裴芸汐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粗大滚烫的肉棒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撑开了她紧窄湿热的甬道,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先前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爱液被这一记猛烈的插入挤得到处飞溅,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声响。

裴芸汐的蜜穴内部湿热紧致得惊人,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江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子宫口正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龟头,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双手紧紧握住裴芸汐的纤腰,开始了一场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是凶狠地一记重顶,狠狠撞向最深处的柔软花心。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出入,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顺着裴芸汐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她肉色丝袜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啊……啊……好深……顶……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裴芸汐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颤音。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在桌面上,衬衫完全敞开,一对雪白的乳球在桌面上压成扁圆的形状,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摇晃,乳尖在粗糙的木料上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和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在桌面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江澈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都能顶到裴芸汐最敏感的那一点。他能感受到怀中的娇躯在剧烈颤抖,蜜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内壁的褶皱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

“要……要去了……老公……我……我要去了……”

裴芸汐的声音已经近乎尖叫。江澈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凶猛进出,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终于,在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中,裴芸汐迎来了今天下午的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蜜穴内部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灌在江澈的肉棒上。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

江澈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推向顶峰。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开那柔软的花心,抵在了子宫口上,然后——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裴芸汐身体最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让裴芸汐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发出满足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涌入她的子宫,填满她身体最私密最神圣的地方,带来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江澈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缓缓俯下身,将裴芸汐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他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哑:

“都射给你了……全都留在里面了……”

裴芸汐虚弱地嗯了一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腹因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沉淀。丝袜裆部的破洞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肉色丝袜上划出道道淫靡的轨迹。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精液的特殊味道。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桌面上还有一小滩水渍,是裴芸汐高潮时失控流出的爱液。

过了许久,江澈才缓缓退出。粗长的肉棒抽离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裴芸汐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流淌出来,弄湿了本就狼藉不堪的丝袜裆部。裴芸汐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江澈及时搂住腰,抱进了怀里。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警服衬衫黏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肉色丝袜已经彻底报废,裆部破了一个大洞,大腿根部到膝盖处全是斑驳的水痕和干涸的精斑。黑色高跟鞋有一只已经掉落在桌脚边,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却也是歪歪扭扭。

“这下……这下真没法工作了……”

裴芸汐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里却满是餍足和甜蜜。江澈低笑,大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摸:

“反正也快下班了,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回家之前,你得换身衣服。这身制服……我是说,这身被你弄成这样,穿出去可不太合适。”

裴芸汐羞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她抬起头,那双水汽未消的眸子瞪着他:

“是谁弄成这样的?嗯?臭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澈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不过……”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下次,我还想看你穿这身。不过丝袜得换黑色的,要吊带的,配高跟鞋。然后……我们再像今天这样,在你的办公室里……”

未尽的话语里满是暧昧的暗示。裴芸汐的耳根瞬间红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咬着下唇,却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里,不再有先前的剑拔弩张,只剩下情事过后的温馨和慵懒。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

凤鸣山是江州省境内的三大名山之一,和梧桐山,落霞山齐名,每年都有许多国内外的游客慕名而来,拍照打卡。

凤鸣山属于原始森林地貌,如今被开发的地界也仅有百里,再往深,便是渺无人烟,鲜有人至的无人区。

世人都以为凤鸣山的深处腹地危险至极,生存有各种猛兽毒虫,因此不敢轻易踏足。

却不知纵横五百里之外,早有人在此安家落户,正是江晚棠所在幻月宫的宗门驻地。

说是宗门,加上宗主南宫凌香也仅有师徒九人而已。

远处山峰,云海缭绕,云卷云舒,无数错落有致的大小山峰排列,鳞次栉比,峰峦叠嶂。

好一副仙家景象,散人清修之地,当真气派。

某处悬崖穹顶之上,密室内,林逸正在闭关修炼。

此时,他的修为已经抵达暗劲巅峰,只要再破一境界,突破化劲,就可以被师尊应允下山。

对山下的红尘生活早都憧憬已久,林逸近日来的修炼可谓是格其卖力,为的就是早些下山,见到朝思暮想的大师姐江晚棠。

如今,他已经闭关七天有余,一直都在摸索突破的最后一道瓶颈。

“就差一点点了……”

“为了早日见到大师姐,我这次必须突破!”

林逸咬牙,顾不得连续闭关带来的疲惫感,触摸到那一道门槛之后,开始强行破镜!

林逸此举可谓凶险无比,若是寻常武者强行破境,无疑会对武道之基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无限降低未来的成就上限。

但是显然,这种条例在气运之子身上是不成立的。

某一瞬间,林逸周身气势开始疯狂暴涨,尽管气息略显萎靡,却也顺理成章突破到了化劲初期的武道境界。

“哈哈哈,小爷我成了!”

林逸面露狂喜之色,顾不得身体上的疲惫,从蒲团上起身,欣喜若狂的走出禁闭室,就想去把这个消息告知师尊南宫凌香。

大师姐,等我,我马上去找你……

刚刚走出禁闭室,开心还没三秒钟,林逸迎面便对上了一道霸道凌冽的掌印攻击。

猝不及防之下,林逸整个人瞬间被打飞而出,径直摔捯在古树之旁,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气息愈发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