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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7 节

第357章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0万 字

“好说,好说……”

李立民自是应允,无不答应。

几人交谈间,约摸过了半个小时,一名警察找到李立民,凑到他耳畔,小声汇报道。

“李局,王默他………”

听完手下汇报,李立民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好端端的,王默这家伙怎么就在监狱里突然被自己给电晕了?

虽然感觉事情有些莫名其妙,但李立民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知道这个世界上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虽然惊讶,却也并未真正在意。

“江先生,王太太,王默人在医院。”

“他出了一点小情况,好像是承受了电击伤害,但人没有什么意外。”

“你们稍后可以直接去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看望他。”

“小默他出事了?”

杨静姝闻言,黛眉微蹙,有些惊讶。

第一反应就是王默在里面遭受了霸凌,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

王默他说什么也是王家的大少爷,即便是在里面,王家也能疏通关系,什么人敢霸凌他?

“算是一种意外情况,王太太等见到王默就明白了。”

李立民含糊其辞,并未过多解释,寒暄一番,告辞道。

“江先生,王太太,我一会儿还有一场会要开,就先失陪了。”

“李局请便……”

待到李立民离开之后,杨静姝也提出离开,打算去医院看看王默到底什么情况。

这次,江澈并没有选择跟随,反正晚上还会再见

况且,都已经来了警局,怎么能不去看看自己的芸汐大老婆?

……………

询问过警员之后,江澈很快来到了裴芸汐所在的办公室,径直推门而入。

作为刑侦大队的队长,裴芸汐自然是有着单独办公室的。

平日里如果没有什么案件处理的话,裴芸汐日子相对而言还是颇为悠闲的。

就像现在,裴芸汐正悠哉悠哉的喝着热茶,消磨着无聊的下午时光。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裴芸汐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下意识抬眸望去。

不敲门就直接进来,有没有礼貌?

见到来人之后,裴芸汐先是错愕震惊,旋即内心情绪很快被欣喜若狂替代。

“江澈!”

“不是……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有空来找我?”

对于江澈的到来,裴芸汐还是极为意外的。

印象中,除了上次她把白画眉带回局里的时候,这还是她第二次和江澈在局里见面。

“怎么,我来警局看看老婆也不行?”

“裴大美女,几天时间不见,有没有想我?”

江澈轻轻一笑,关上房门之后,从旁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裴芸汐对面。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裴芸汐一本正经,满脸认真的盯着江澈。

“好的,裴警官。”

江澈一愣,而后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真没看出来,裴芸汐也喜欢这种调调?

听到江澈改变称呼,裴芸汐俏脸这才露出满意笑容。

“说说吧,我的江大少爷,今个怎么有空来警局了?”

“不会是你犯了什么事吧?”

“说什么呢,你男人我可是五星好市民,犯法的事情从来不做!”

“那就最好喽……”

裴芸汐莞尔一笑,从旁拿过茶壶,替江澈倒了一杯温茶。

这些话,裴芸汐还是信的。

在她心里,江澈可不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吗?

三观正直,为人阳光,谦谦如玉,貌胜潘安。

这也是她为何倾心于对方的原因。

裴芸汐双手托腮,就这样静静看着江澈品茶,眼底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充满眷恋。

差不多半月时间没见,她心里确实对江澈思念的紧。

可惜她和江澈都是忙人,平日里事务繁多,根本抽不出太多时间见面。

因此,裴芸汐也十分珍惜每次和江澈的见面。

“怎么感觉你这家伙好像又帅了很多?”

凝视着江澈的侧颜,裴芸汐很快发觉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半月时间不见,裴芸汐总感觉自己这个小男人要比以往帅气了许多,本就俊美无比的面庞变得更加深邃立体,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宛若上天精心雕刻而成,最完美的艺术品。

周身散发着一股淡然于世的超然气质,风度翩翩,那双桃花眼也愈发深邃,惊鸿一瞥,却让她再难移开半分视线。

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的感觉没错,是我的气质有了些许变化。”

“修为突破到了天人合一的武道境界之后,返璞归真,武者愈发亲近天道自然,气质愈发缥缈,令人难以捉摸。”

“我修炼有明玉功,这部功法大成之后,是可以美容养颜的,效果比起你服用过的驻颜丹也是丝毫不差。”

江澈微微颔首,大致同裴芸汐解释了几句。

生命层次越高,经历过无数次的洗涤,洗尽铅华之后,谁人都可以是俊男靓女。

哪怕是个黑州人,若是有缘踏足仙道,修炼有成之后脸型不变,肌肤也会变得越来越水嫩光滑,这也是为何修仙之人大多都是美女帅哥的原因。

江澈虽然没有修仙,但他现在的修为加上掌握的各种技能功法,修炼有道家正统内功和明玉功,比起一般的筑基修士也是丝毫不遑多让。

只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没有什么出手的机会而已。

毕竟,他现在遇到的这些气运之子太过弱鸡,压根都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这样啊……”

“就你现在这幅模样,连我看了都有些嫉妒!”

“出去走上一圈,都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大姑娘小媳妇。”

裴芸汐若有所思,撇了撇嘴,略带吃味的开口,内心没来由生出许多醋意。

幻想着江澈被一群女人给重重包围的画面,她内心就极度不爽。

“谁让你家男人我太优秀了呢?”

“没办法,魅力太大也是种烦恼啊!”

江澈耸了耸肩,一副凡尔赛口吻。

“德性!”

裴芸汐娇媚白了江澈一眼,内心哭笑不得。

这家伙,还真是会打蛇随棍上啊!

“所以,我亲爱的裴警官,你老公突破修为后的第一次,你想不想试试?”

江澈挑眉,径直从座位上起身,伸手挑起了裴芸汐精致无瑕的下巴,似笑非笑。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些许茶香,轻轻摩挲着裴芸汐细腻温润的下颌肌肤——那触感宛若上好的羊脂玉,又比玉更柔软、更富弹性。裴芸汐今天穿着刑侦队标配的浅蓝色警用衬衫,最上方的一颗纽扣松松散着,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线条,此刻在江澈的指尖下竟不自觉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是……在这里啊?”

“这可是我的办公室!”

裴芸汐眼皮狠狠一跳,脸颊悄然爬上一抹红晕,那红晕从耳根处开始蔓延,迅速染遍双颊、鼻翼、乃至精致的锁骨上方裸露的肌肤。她说话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明明平日里处理最凶残案件都面不改色的刑侦队长,此刻却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般局促不安。

办公室不大,大约二十平米,采光极好,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洒进来,在木质办公桌和地面上拉出整齐的明暗条纹。百叶窗半掩着,从缝隙能隐约望见外面警局走廊偶尔经过的身影,脚步声时远时近。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卷宗和刑侦专业书籍,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纸张墨香和些许消毒水的味道——这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警务工作场所。

也正因如此,裴芸汐的身体反应才格外剧烈。江澈能清晰感觉到她下巴处肌肉的轻微颤抖,那张英气与柔美并存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矛盾:理智告诉她这里是警局重地,随时可能有人敲门汇报工作;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躁动,却随着江澈指尖的摩挲而愈发难以遏制。

江澈俯身凑近,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那低沉磁性的嗓音裹挟着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裴芸汐的唇瓣上:“办公室……不觉得更刺激吗?”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搭上了裴芸汐单薄的肩头,顺着衬衫的肩线缓缓下滑。警用衬衫的布料偏硬挺,但此刻江澈的手指却仿佛能透过那层屏障,准确感知到下方柔软香肩的弧度。裴芸汐今天没穿外套,衬衫扎进深蓝色警裤里,腰肢纤细得惊人——这是常年训练和办案锻炼出来的紧致线条。

“你、你别闹……”裴芸汐想往后躲,可她的办公椅是带轮子的那种,这一动反而让椅子往后滑了半尺。江澈顺势向前逼近一步,膝盖顶住了椅子边缘,将她彻底困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裴芸汐能闻见江澈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气息——融合了男性荷尔蒙、淡淡皂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近乎自然的草木清香。那是他突破到天人合一后,周身气场与自然交融产生的独特味道,说不出的好闻,也说不出的……撩人。裴芸汐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警用衬衫下那对被束胸内衣包裹的饱满酥胸,此刻正随着呼吸而轻微晃动。

“我可是认真的。”江澈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唇瓣涂着淡淡的哑光口红,是偏橘的豆沙色,此刻在指尖的揉搓下微微晕开一小圈,“你刚才说……我出去会迷倒很多女人?”

他说话时,指尖探入唇缝边缘,感受到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裴芸汐下意识想闭紧双唇,却又在最后关头犹豫了——江澈的手指已然探入了小半截,指腹按在她整齐洁白的下排牙齿上。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唇齿相接的位置窜遍全身,裴芸汐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我、我只是开玩笑……”她的辩解听起来虚弱无力,就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可我很在意。”江澈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裴芸汐的耳廓呢喃,温热的气息钻入耳道,惹得裴芸汐浑身一颤,“既然知道我这么受欢迎,裴警官是不是该……先验验货?”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在两人骤然缩短的距离中——江澈低头吻了上去。

“唔……”

这是一个带着明显侵略性的吻。江澈没有给裴芸汐任何反应时间,他的唇精准地覆盖住她的,舌尖撬开还未来得及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突破后的身体机能连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力,江澈的动作流畅而不容抗拒,却又奇异地带着某种温柔——像是知道她会紧张,会不安,所以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止思考。

裴芸汐的大脑确实一片空白了。

她能清晰感知到江澈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意游走,舔舐过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卷起她的舌尖与之共舞。那是一种霸道又缠绵的侵略,江澈的唾液带着微甜的茶香——是她刚才给他倒的那杯茶的味道。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办公椅的靠背抵着她的脊柱,江澈的一只手已经从下巴滑到了脖颈后侧,五指深深插入她扎成低马尾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头颅。

而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

警裤的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脆响,裴芸汐下意识地伸手想阻止,可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江澈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她的拳头,然后顺势拉向自己身后,让她的小臂环住了他的腰。

“抱紧。”江澈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命令道,声音含糊却不容置疑。

裴芸汐的手指在江澈的后腰处蜷缩,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精悍紧实的肌肉线条。这不是她第一次和江澈接吻,却是第一次在如此危险又禁忌的环境里——门外走廊上偶尔传来同事们交谈的声音,脚步声来来去去,最近的一次就在办公室门外的走廊尽头,甚至能听见钥匙碰撞的清脆响动。

然而越是危险,身体深处的悸动就越是强烈。裴芸汐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双腿间那隐秘的私处竟开始微微濡湿。这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这可是在警局,在她工作了近十年的办公室里!

可她无法否认,这份刺激感正以惊人的速度瓦解她的所有抵抗。江澈的吻技简直好到离谱,每一次舌尖的挑逗、每一次唇瓣的吮吸都精准落在最敏感的神经节点上,裴芸汐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束胸内衣里迅速挺立变硬,顶着衬衫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漫长的深吻让裴芸汐有些缺氧,大脑晕乎乎的,身体却愈发敏感。江澈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裴芸汐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

江澈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湿润的口红痕迹,眼神暗沉:“现在换你了。”

裴芸汐还没反应过来,江澈已经拉着她的手,引导她摸向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冰凉的温度让她手指一颤,但江澈却紧紧包裹着她的手,强迫她进行下一步动作。

“咔哒。”

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惊心。裴芸汐的手指抖得厉害,她能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隐约感受到下方那团惊人的隆起。那尺寸……她不是没经验,但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心惊肉跳。上一次他们亲密时江澈还没突破,现在他所谓的“突破”难道连这方面也……?

“别怕。”江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只是让你检查一下商品质量。”

裴芸汐的耳垂是她敏感点之一,此刻被这样撩拨,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江澈搂在腰间的手支撑着。江澈已经引导她的手拉开了西裤拉链,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裴芸汐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滚烫、坚硬、尺寸惊人,顶端已经渗出些许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摸摸看。”江澈的声音带着蛊惑,“裴警官办案时不是最讲究证据确凿吗?”

裴芸汐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着将手指探入内裤边缘。布料的阻碍消失了,她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根粗壮的阴茎。

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滚烫,这是第一感受——那温度几乎有些烫手。然后是坚硬,柱身青筋虬结,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着,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江澈的尺寸本就远超常人,突破后更是有了微妙的变化:不仅更加粗长,表面皮肤也愈发光滑细腻,却又蕴含着惊人的韧性。最让她心惊的是顶端巨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铃口的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剔透的粘液,此刻正沾湿了她的掌心。

“怎么样?”江澈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却仍保持着那份从容,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阴茎在她掌心滑动,“值不值得那些女人为你吃醋?”

裴芸汐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想收回手,但手腕被江澈牢牢握着。她只能小幅度地用手掌包裹着那根巨物,感受它在她掌心里愈发膨胀变硬。粘稠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掌心染得湿滑一片。

“你、你别说话……”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那处已经湿透了,内裤紧贴着湿润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好,不说话。”江澈从善如流,但动作却愈发过分。他放在裴芸汐腰间的手开始缓缓上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警用衬衫的纽扣是小而密的那种,解开的过程缓慢而磨人,每一颗扣子弹开时都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裴芸汐想阻止,但一只手被江澈按在他胯间,另一只手又被他引导着握住阴茎上下撸动,根本腾不出手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前的衬衫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保守的白色棉质束胸内衣。

那束胸内衣款式寻常,却将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紧紧包裹着,挤出深邃的乳沟。江澈的目光落在那处,眼神陡然暗沉,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记得……你以前不穿这种。”江澈的声音有些沙哑。

“办案方便……”裴芸汐的声音细若蚊吟,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开的礼物,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江澈审视的目光下。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投下斑驳的光影,那画面既圣洁又情色。

江澈没有再说话,他直接动手解开了束胸内衣后背的搭扣。轻薄的布料滑落后,一双雪白饱满的玉乳弹跳而出——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充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着。

裴芸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江澈握住手腕拉到头顶。

“别遮。”江澈低声命令,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那团柔软。

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包裹住一整只乳房,指缝间溢出丰腴的嫩肉。江澈先是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那触感软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乳肉在他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他的拇指随后按上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轻轻一碾。

“啊……”裴芸汐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那快感太过强烈,从乳尖直窜小腹深处。

“嘘。”江澈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手指顺势探入她口中,“小声点,外面能听见。”

裴芸汐睁大眼睛,眼底水雾更浓。她被迫含住江澈的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那截修长的指节。江澈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阴部特有的湿润气息——那是刚才隔着裤子触碰时沾染上的,此刻这淫靡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让裴芸汐羞耻得几乎晕过去。

而江澈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向她警裤的纽扣。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裴芸汐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束缚骤然一松。江澈的手指灵活地探入裤腰内侧,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已经湿透的柔软凹陷上。

“这么湿了?”江澈在她耳边低笑,指尖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画着圈,“裴警官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别、别摸那里……”裴芸汐哀求,声音含糊不清——她的嘴还被江澈的手指堵着。

江澈抽出手指,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睛深邃如渊,此刻染上情欲的暗沉,美得惊心动魄。

“不想在这里?”江澈问,手指却已经勾住内裤边缘,将那最后一道防线扯到大腿根部,“那你告诉我,你想在哪?”

裴芸汐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到凉意侵袭着裸露的下体,双腿间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江澈眼前。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却能清晰感知到江澈灼热的目光正紧紧锁在那里。

“不说?那我可就当你想在这儿了。”江澈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握住她的大腿。裴芸汐今天穿的是及膝的警裤,被褪到大腿中部后,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玉腿。江澈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上滑,那触感丝滑如缎,常年训练让她的腿部肌肉紧实有力,线条流畅如艺术家最完美的雕塑。

指尖终于触碰到湿润柔软的花瓣边缘时,裴芸汐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江澈的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濡湿充血的小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处正微微翕动着,渗出晶莹的淫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真漂亮。”江澈低叹,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探入穴口边缘,浅尝辄止地插进一个指节。

“嗯……”裴芸汐咬住下唇,竭力不发出声音,但穴肉却本能地收缩绞紧,将那一小截手指紧紧包裹。甬道内湿热紧致,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像是有生命般吸附着入侵者。

“里面更漂亮。”江澈说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缓缓深入,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裴芸汐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江澈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滑下去。她能感觉到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办公室外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隔壁办公室门锁的声音。裴芸汐浑身一僵,穴肉也跟着骤然紧缩。

“放松。”江澈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指却趁机又深入了几分,指关节抵在了某个敏感的凸起处。

那是……

裴芸汐猛地睁大眼睛,眼底的惊诧化为更浓的情欲。江澈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她阴道深处的G点上,那种酸麻酥痒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当场失声尖叫。

“呜……”她把脸埋进江澈肩头,用尽全力才将呻吟压抑成模糊的呜咽。穴肉剧烈痉挛着,淫液如泉涌般浇湿了江澈的手指。

“这么敏感?”江澈低笑,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致命点。裴芸汐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她能清晰听见隔壁办公室开门又关门的声音,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意味着随时可能有人来敲她的门。

而江澈,正在她的办公室里,用手指疯狂地玩弄她的身体。

这份认知让羞耻感达到顶峰,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裴芸汐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深处那股热流疯狂累积,就等着某个临界点的爆发。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江澈后背的衬衫布料,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

“别……会、会有人来……”她破碎地哀求。

“那就让他们听听裴警官的声音。”江澈恶劣地说,手指猛地一个深插,指关节重重顶进宫颈口边缘。

裴芸汐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排山倒海,她的大脑瞬间空白,所有感官都聚集在下体那处被手指填满的位置。淫液大量喷涌而出,打湿了江澈的手,也浸透了办公椅的皮质坐垫。她死死咬住江澈的肩膀——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阵剧痛——才勉强将尖叫压抑成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长吟。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裴芸汐才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她浑身汗湿,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江澈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亮丝线。

“高潮的样子真美。”江澈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裴芸汐下意识地张开嘴,任由江澈将手指探入。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独特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羞耻地闭上眼,却还是伸出舌头,乖巧地舔舐干净残留的液体。

江澈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西裤褪到膝弯。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终于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柱身青筋虬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那尺寸……裴芸汐看得心惊肉跳,她刚刚经历了高潮的阴道还在轻微痉挛,此刻光是看着那根巨物,就感觉小穴深处又开始泛起渴求的酸痒。

“还、还要吗……”她颤抖着问,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江澈将她的身体往办公桌边缘推了推,让她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桌面上的文件、茶杯、笔筒被扫到一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裴芸汐双手撑在桌面上,警裤褪到膝盖处,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后面能清晰看见她圆润饱满的臀丘,以及双腿间那处还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

“你说呢?”江澈俯身,滚烫的阴茎顶端抵住了那湿滑的入口,缓慢地研磨着,“裴警官,要不要我进来?”

裴芸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羞耻——上半身还穿着半解的警用衬衫,下半身却赤裸着趴在办公桌上,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塌腰,将臀丘翘得更高,方便他的进入。

“想要什么?说出来。”江澈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周围画着圈,每一下都蹭过敏感的阴蒂,惹得裴芸汐浑身颤抖。

“要、要你进来……”她终于崩溃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进来哪里?”江澈追问,龟头抵住穴口,却只进入了一个尖端。

裴芸汐快被逼疯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虎视眈眈地准备攻占她的身体,却残忍地停在入口处,只给予微不足道的刺激。她扭动着腰臀,试图将那龟头吞得更深,但江澈却稳如山岳,纹丝不动。

“要你的……阴茎……插进来……”她羞耻得几乎要流泪,但欲望的驱使还是让她说出了那些淫秽的话语,“插我的小穴……”

“真乖。”江澈奖励性地吻了吻她的后颈,腰臀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

裴芸汐的尖叫被江澈用手捂了回去。那根粗壮的阴茎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插到底,直抵花心。突破后的身体带来的不仅是气质的改变,连性器都变得更加霸道,裴芸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甬道被撑开到极致,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熨平,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淫液被挤压着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裴芸汐能听见清晰的“咕叽”水声,以及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那是江澈的胯骨撞击她臀丘的声音。

“放松点。”江澈在她耳边低语,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极深,龟头退出时带出粉嫩的穴肉,进入时又重重顶进最深处。裴芸汐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紧绷,每一次退出又带来难耐的空虚。

办公室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似乎是朝着这边来的。裴芸汐浑身一僵,穴肉也跟着紧缩。江澈闷哼一声,显然这突如其来的紧致让他也险些失控。

“有人来了……”裴芸汐惊恐地压低声音,但江澈却将她抱得更紧,抽插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

“那就别出声。”江澈说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精准地按住了那粒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裴芸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几秒——似乎真的是来找她的——却终究没有敲门,又逐渐远去。然而就在那短暂的几秒钟里,裴芸汐被江澈操得浑身颤抖,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她又要高潮了。

“不、不行了……”她含糊地求饶,但江澈的手指却更用力地揉搓她的阴蒂,胯下的撞击也愈发猛烈。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一起。”江澈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显然也到了临界点。

裴芸汐咬住江澈的手指,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甚至感觉到子宫口一阵酸麻,淫液如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几乎在同一时间,江澈也低吼一声,龟头顶着她痉挛的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感觉……滚烫的、粘稠的液体直接灌入子宫深处,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满足感。裴芸汐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身体里流动,填满每一寸空隙。江澈的精液量与常人不同,突破后似乎也发生了变化——不仅量大,而且温度极高,像滚烫的岩浆般浇灌着她敏感的内壁。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直到办公室外响起下午上班的铃声,两人才逐渐平息下来。江澈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液,顺着裴芸汐的大腿缓缓流下,滴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聚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女性特有的甜腥气。裴芸汐趴在办公桌上,浑身汗湿,双腿还在轻微颤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后的虚脱和满足。

江澈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替她整理凌乱的衣物。警用衬衫被重新扣好,束胸内衣系上搭扣,警裤拉链重新拉上。他的动作轻柔而体贴,与刚才的凶狠侵略判若两人。

“还能走吗?”江澈低声问,带着笑意。

裴芸汐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责怪,只有如水般的柔软和情欲过后的慵懒。她试着站起来,双腿却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江澈及时扶住。

“都怪你……”她小声埋怨,语气却像是撒娇。

“怪我。”江澈大方承认,将她按回椅子上休息,“你先坐会儿,我整理一下。”

他先是走到百叶窗前,将窗帘完全拉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可能的视线。然后从办公桌抽屉里找出纸巾,仔细擦拭地板上的水渍。那画面有些荒诞——一个俊美如天神的男人,穿着半解的西装裤,赤着上身(他的衬衫在刚才的激烈中也被脱掉了),却一丝不苟地清理着事后现场。

裴芸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温暖。这个在警局里夺走她所有理智的男人,这个在她最神圣的工作场所对她做了最亵渎之事的男人,此刻却在为她善后,替她考虑。

“江澈……”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江澈回过头,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俊美的侧颜上投下斑驳光影,那双桃花眼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暗沉,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和从容。他走到裴芸汐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一吻。

“裴警官,”他抬起头,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这份‘突破庆祝’,还满意吗?”

裴芸汐脸一红,别过头不敢看他。但过了几秒,她还是小声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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