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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5章 楚楚可怜白画眉(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9,309 字

江澈额头满是黑线,仅仅只是幻想一番白画眉的小弟们轮流让洛辰做痔疮手术的画面,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妈的,辣眼睛!

不得不说,这娘们心是真的黑啊!

这种离谱至极的建议,也只有白画眉这个腹黑阴险的女人才想的出来,江澈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这么搞,洛辰还不得彻底崩溃社死?

“你手下有多少这样的小弟?”

江澈表情古怪,好奇问了一句。

“唔,姐姐想想~”

白画眉黛眉微凝,思索一番,缓缓开口,语气有些不确定。

“应该有百十来个吧?”

“或许更多,或许不到,记不太清了……”

“你养这么多剑术大师干嘛?”

听完白画眉的回答,江澈彻底无语。

“当然是有大用了,用他们去报复我的那些仇人,不是能够给那些人带来心灵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吗?”

“弟弟以为呢?”

白画眉笑容妩媚,优雅又迷人,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见到江澈这副无语至极的表情,白画眉毫不在意,继续调侃道。

“说起来,好弟弟你可是还欠我一份人情呢~”

“当初你要在监狱里折磨那个叫萧尘的佣兵头子,你以为那些剑术大师都是哪里来的?”

“他们可都是姐姐我的手下。”

“是你的那个保镖跑来我这里借的人。”

当时听说了强子的来意以后,白画眉二话不说就同意借人。

毕竟是大师姐家族的人,这点儿面子她自然会给。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白画眉便早早注意到了江澈这个腹黑阴险的家伙。

能想出来让萧尘上演监狱迷情的戏码,江澈这家伙可不像什么好鸟。

“那群家伙是你的人?”

江澈挑眉,内心有些惊讶。

当初他就有些奇怪强子到底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多剑术大师。

合着整了一圈,居然是在白画眉这里借的人?

“没错……”

“所以说,好弟弟你可是还欠着姐姐一个人情呢~”

“想要怎么报答姐姐?”

“你想让我怎么报答?”

“给你投资入股几十亿的资金如何?”

江澈似笑非笑,一番话说的意有所指,表情戏谑。

白画眉可不是什么心性单纯的小女生,自然听出了江澈这话的言外之意,言语上的交锋,她自然丝毫不怂。

“好呀好呀~”

“不如好弟弟今晚就跟姐姐回家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

“唔,那可不行~”

“姐姐现在就反悔了,嘻嘻~”

…………………

嬉戏打闹一番,白画眉从座位上起身,带着江澈来到了羁押洛辰的某个杂物间。

“老大!”

杂物间外站了一排排的黑衣壮汉,人高马大,身材魁梧。

见白画眉到来,一群壮汉齐齐躬身弯腰,言语尊崇。

白画眉的手段到底有多么残忍嗜血,作为手下,他们可是深有体会。

因此,他们每个人都是打心底里惧怕这位蛇蝎美人,为之折服。

哪怕白画眉生的极其美艳,貌比貂蝉,妖娆多姿,堪称绝世尤物,他们也不敢有丁点不敬之心。

“去把那群有特殊癖好的兄弟全都叫来,在安排几个肛肠科的医生过来。”

白画眉吩咐一句,这才打开房门,带着江澈进入了杂物间。

“好的,老大!”

为首的大汉应声,直接转身离去,去着手安排一切事宜。

虽然对白画眉的这种安排颇感怪异,极为不解,他也没有多问什么。

老大想让他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解释,贸然多问的话,惹恼这个喜怒无常的老大可就不好玩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沉了江。

进入房间以后,视线在房间内搜寻一番,白画眉很快便在角落里见到了被五花大绑,精神失常的洛辰。

此刻的洛辰就仿佛是种了什么魔咒,被鬼上身了一般,脸上挂着诡异至极的笑容,正匍匐在地,疯狂啃咬着桌面一角,嘴里还念念有词。

“好吃,嘿嘿,真香啊!”

“臭弟弟,他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

白画眉黛眉微蹙,微微抬眸看向了身旁的江澈,语气略显迟疑。

如果洛辰一直都是这副疯疯傻傻的痴癫模样,很是不利于她的计划进行啊!

“每疯癫三个小时,便又会清醒三个小时,循环往复,一直持续三天时间。”

江澈轻轻一笑,大概同白画眉解释了一番。

“啧啧,你这种手段真是可怕~”

“当你的敌人可真是惨呐……”

白画眉啧啧出声,饶有兴趣,兴致勃勃的问道。

“好弟弟,你最好了~”

“这种手段,能不能教教姐姐我?”

说着,白画眉凑近江澈一些,吐气如兰,媚眼如丝,眼神暧昧的凝视着身前的男人,语气充满祈求,楚楚可怜,一副撒娇口吻。

寻常男人见到白画眉这个绝世尤物做出如此这般姿态,恐怕早都脑子一热,答应了她的一切要求。

但江澈可不是什么一般男人,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定力,自然不会陷入白画眉的美人计,甘心奉献全部所有。

“想学啊?”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在白画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缓缓扫过。她的肌肤莹润如瓷,在杂物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暖光。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此刻正紧紧锁着他,眼底深处潜藏着几分期待与好奇,浓密卷翘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视线下滑,是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线条流畅优美,锁骨精致得像是艺术品。再往下,是被紧身高领针织衫包裹的丰盈曲线,随着她的呼吸,那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窄窄的腰肢被一条黑色皮革细带束着,下身是一条深灰色阔腿西装裤,裤腿笔直,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则踩着一双十厘米左右的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银亮的金属鞋跟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视线再往下移去,透过裤脚与鞋面的缝隙,能隐约窥见一丝包裹着纤细脚踝的黑色丝袜边缘,那是极薄的哑光黑丝,质感高级,若隐若现地衬着她完美的足踝线条。

他向前踏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缩短,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调香水味——前调是清冽的雪松,中调隐隐透着玫瑰的馥郁,尾调则沉淀出麝香的暖昧与广藿香的深邃。这股香气与她此刻看似柔媚实则危险的姿态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与反差。

“也不是不可以,”江澈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像是砂纸轻轻摩擦过丝绸,“但是你得满足我的某些要求才行……”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毫不犹豫地伸出,精准地揽住了白画眉那看似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与力量感的腰肢。手掌贴上她腰间软肉的瞬间,隔着那薄薄的针织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身的温热、细腻与惊人的柔软度。她的腰是真的细,不盈一握,却又不是那种病态的纤细,而是蕴含着柔韧肌肉线条的健康美感。掌心稍微用力,便能感受到她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陡然绷紧的那一丝微小僵硬,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白画眉的身体在他掌中显得如此契合,仿佛天生就该被他这样掌控。

几乎是同时,江澈微微低头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白画眉白嫩的耳廓和敏感的耳垂,那里立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他能看到她耳垂上那枚小巧的银色耳钉,样式简约,却衬得她耳垂愈发精致小巧,让人生出想要含入口中轻轻吮吻的冲动。他的鼻尖离她的鬓角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甚至能看清她太阳穴处微微跳动的淡青色血管,以及细软的发丝在光线下的柔亮光泽。

“我的要求就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嘴唇几乎是贴着那柔软的耳廓在说话,声音低沉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姐姐得先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诚意’来学。”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慢慢向上游移,隔着那件质感上乘的羊绒针织衫,手指不轻不重地抚过她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上,直到后颈的位置停下。他的指尖在那里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感受着她颈后肌肤的细腻温度,以及那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她的身体再次不易察觉地轻轻颤了一下,呼吸的频率似乎被打乱了片刻。

“疯癫痴傻符这东西,说是符咒,其实更接近一种引导精神力的媒介。谁都能用,只要配合特定的音韵节律去‘激活’它,类似于古时候方士道士驱使鬼神的咒语法诀。”江澈一边慢条斯理地解释,一边用眼神肆意地在她脸上、颈间、胸前游走。他的手掌在她腰间缓缓画着圈,拇指甚至探入她裤腰与肌肤之间的微小缝隙,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腰腹平坦紧实的小腹肌肤。那温暖的触感和细腻的肌理,隔着薄薄的丝袜与内裤边缘,带来一种模糊而直接的刺激。白画眉今天穿的这身西装裤配高领衫,看似严谨保守,却将她的身材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透着一股禁欲又诱惑的矛盾美感。尤其是那双藏在阔腿裤下、被黑色哑光丝袜包裹的腿,线条修长笔直,虽然被遮掩了大半,但走动时裤腿漾起的波纹,以及脚踝处隐约可见的丝袜反光,无不透着无声的性感暗示。

“符咒给姐姐你当然没问题,”江澈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但这天底下从来都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你和我之间,姐姐应该很清楚……等价交换,才是最稳固的游戏规则,不是吗?”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腰间流连,甚至开始尝试从侧面探入她的针织衫下摆。指尖触碰到真实的肌肤,那触感比隔着衣料要清晰十倍——细腻、温暖、光滑如凝脂。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瞬间紧绷的肌肉,以及那微微升高的体温。白画眉的气息明显乱了,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妩媚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真实的不安与羞恼,以及被冒犯时一闪而过的冷厉。但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含混的轻哼,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评估。

“想要有所收获,必须得有所付出。”江澈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他右手猛地用力,将她纤细的腰肢向自己怀里更紧地按过来。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丰腴挤压在自己胸膛上的惊人弹力与饱满弧度,也能感觉到她腹部紧贴着自己小腹的平坦与温热。他的大腿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裹在丝袜里的膝盖。那丝绸般顺滑却又带着微涩摩擦感的独特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来,异常鲜明。

“姐姐说,用符咒来交换,我适当收取一些‘学费’或者‘报酬’,是不是合情合理?”他低声问,灼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看着她白皙肌肤上逐渐蔓延开的粉红色泽。他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下滑,落在因为紧身衣物和此刻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凸显的胸前沟壑。那片阴影深邃,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波动,引人无限遐想。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解开她那件高领衫,或者直接将她那件碍事的衣物推上去,会是怎样一番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她那饱满的双峰,一定被黑色的蕾丝或丝绸包裹着,顶端粉嫩的蓓蕾或许已经因这暧昧的接触和紧张而悄然挺立,等待着被品尝、被揉捏、被赋予更深的印记。

白画眉的呼吸终于完全乱了节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澈身上传来的滚烫体温,男性阳刚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一种清爽的木质调须后水味道,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他贴在她耳边说话时,舌尖偶尔擦过空气带出的微小气流,都让她耳廓周围的细小绒毛立起,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竟激起一阵陌生的、带着湿意的暖流。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腰肢被他手掌熨帖的地方,肌肤像是被点燃,热度不断攀升。他指尖摩挲过后颈与背脊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当他将她按向他怀中,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她的胸前尖端竟不受控制地陡然挺立、发硬,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擦过他衬衫布料时产生的微弱却清晰的摩擦快感。小腹深处那隐秘的幽谷,似乎也因为这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而悄然渗出些许温热的滑腻蜜液,浸湿了内裤裆部那薄薄的丝质面料,甚至可能已经在紧身的西装裤上留下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湿痕。这种生理上完全脱离理智掌控的反应,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失控感。她习惯了用美色和手段掌控男人,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从未如此刻这般,被一个男人用如此直接、霸道、充满侵略性的方式反向压制,甚至还挑起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最羞于启齿的渴望。

她的腿有些发软,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维持站姿本就有些吃力,此刻更是需要轻微地并拢双腿,才能支撑住有些虚浮的身体。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丝袜顺滑的质感摩擦着肌肤,反而带来一种隐秘的、如同羽毛轻搔般的刺激,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丝袜裆部那片湿意正在扩大,紧贴着私密处,带来一种黏腻又空虚的奇异感受。

“你……想要什么报酬?”白画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出口的语调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和沙哑,少了平日的从容妩媚,多了几分认命般的无奈,以及一丝被挑起的、压抑着的兴奋。她没有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反而仰起脸,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试图重新挂上那抹惯有的媚笑,只是那笑意明显有些勉强,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春意渐浓。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也明白江澈的意图——他不仅要占便宜,还要彻底打破她心理上的防线,让她在这场交锋中彻底处于下风,承认他的主导地位。这混蛋,不仅心黑,手段也够狠够直接。

“用符咒来交换,是不是合情合理?”江澈重复着这句话,看着她在自己怀中眼神迷离、双颊绯红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这个在外人眼中狠辣、狡猾、难以掌控的蛇蝎美人,此刻正被他牢牢控制在怀中,身体诚实地说着与意志相悖的话语。他的手指更加放肆,已经彻底探入她针织衫的下摆,完全贴上了她腰后光滑的肌肤,甚至开始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向下滑动,指尖有意无意地勾画着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同时,他的左手也从她腰间松开,转而抬起,用指背轻轻蹭过她滚烫的脸颊,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她细腻的颈侧,感受着那里动脉的急速搏动。

“很合理……”白画眉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身体在他越来越过分的触碰下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像带着电流,在她肌肤上游走,留下灼热的轨迹。他指尖划过内裤边缘时,那轻微的拉拽感和蕾丝粗糙的触感,让她臀缝都紧张地收缩了一下。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隐隐期待他更进一步的触碰,期待那只手能绕过阻碍,直接抚上她早已潮湿泥泞的私密花园。这种认知让她既兴奋又恐惧,理智的防线在身体诚实的渴望面前摇摇欲坠。

“那么,姐姐打算什么时候支付‘学费’?”江澈的嘴唇终于落了下去,不是落在她刻意躲避的唇上,而是轻轻印在了她纤细的锁骨上。那里肌肤极薄,他用嘴唇轻轻一吮,便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暧昧印记。与此同时,他探入她衣内的手,已经整个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和里面那层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饱满、紧实与惊人的弹力。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丰盈的肉感在掌心变形,又迅速回弹。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隐秘菊蕾,隔着裤料传递出细微的颤动。

“唔……”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吟从白画眉喉间溢出。锁骨被吮吻的麻痒和臀部被侵犯性揉捏的双重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又被他紧紧箍在怀中。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无力的支撑。她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衣料,指尖微微颤抖。

“现在……不行……”她喘息着,残存的理智让她艰难地吐出拒绝的话,“这里……不合适……洛辰还在……”

她的目光瞥向角落,那个依旧在啃咬桌角、喃喃自语的疯癫身影,如同一盆冷水,稍微浇熄了些许情欲的火焰。在这种地方,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杂物间,在还有一个“观众”的情况下,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放开自己。这是她最后的矜持和底线。

江澈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但双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身上——一手在她腰间衣内流连,一手按在她翘臀上。他抬起头,近距离地凝视着她水光盈盈的眼眸,看到了里面翻涌的欲念、挣扎、羞耻和一丝恳求。这让他愈发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完全占有,但留下深刻的印记,让她时刻记得这一刻的失控与悸动。

“那姐姐的意思是,”他慢条斯理地问,拇指在她臀瓣边缘危险地徘徊,指尖甚至探入臀缝与大腿根部交接的敏感地带,隔着裤料和丝袜,轻轻按压,“换个地方、换个时间,就可以?”

白画眉的脸烧得通红,连脖颈和胸前都泛起了大片的粉色。她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如此失态,如此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她若断然拒绝,别说符咒拿不到,恐怕今天也很难轻易脱身。何况……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刺激和征服的角落,似乎也在蠢蠢欲动。江澈的强势、直接、不顾后果,恰恰戳中了她隐秘的兴奋点。只是她绝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彻底沦陷。

“至少要……干净、私密的地方……”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认输般的妥协,“而且……你要先给我符咒,至少……先给一张作为‘定金’……”

“可以。”江澈爽快地答应了,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种猎人欣赏猎物步入陷阱的愉悦。“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继续在她臀上画着圈,感受着丝袜与裤料摩擦时那独特的、略带阻滞的顺滑感,“既然现在不能收取全部‘报酬’,那至少……让弟弟我先收点‘利息’?”

不等白画眉反应过来,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

这是一个极其强势、不容拒绝的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迅速找到了她那条无处可躲的香滑小舌。他的吮吸用力而贪婪,仿佛要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走,又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蜜糖。白画眉浑身一震,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他,却被他用身体更紧密地压在墙上。他的手掌从她臀部移开,转而扣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这个深吻。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抽出,隔着那件紧身高领衫,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一侧的饱满丰盈。

“嗯……!!”白画眉被吻得头晕目眩,强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正隔着衣物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胸部,五指收拢,指腹隔着薄薄的羊绒衫和内衣,精准地按压、研磨她早已挺立的乳尖。那剧烈的酥麻和胀痛感,混合着唇舌交缠带来的灭顶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她的身体诚实地软化下来,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回应他的吻,舌尖怯生生地、试探性地与他的交缠。抵在他胸前的手,也不再推拒,而是慢慢滑落,最后无力地垂下,或是本能地环上了他结实的腰背。

江澈的吻技高超而充满侵略性。他不断地变换着角度,时而吮吸她的下唇,时而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的唇瓣,留下细微的刺痛感。湿热的口水交换声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杂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以及角落里洛辰那含混不清的呓语,构成了一幅诡异又淫靡的画面。

他的手掌在她胸脯上尽情地揉弄了好一阵,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顶端的坚硬凸起。然后,他像是终于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探入她高领衫的下摆,从下方直接入侵。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小腹肌肤,让她猛地一颤。紧接着,那手便目标明确地一路上滑,迅速解开了她后背内衣的搭扣,然后轻松地绕过束缚,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毫无遮挡的饱满乳肉。

“啊!”白画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唇齿间溢出的声音被他尽数吞没。当那只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握住她一侧玉峰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像是过电般酥了一下。那掌心带着薄茧,有些粗糙,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无上快感。他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着,掌心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指尖则刮蹭着她敏感的乳晕,最后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嫣红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唔嗯……江澈……你……”白画眉终于得以在换气的间隙偏开头,喘息着发出微弱又破碎的抗议,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胸部在他的玩弄下剧烈起伏,乳尖在他的指尖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捻动都带起一股电流,直窜小腹和下身,让那幽谷深处的蜜液流淌得更加汹涌。她的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揽着腰肢和墙壁的支撑。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腻已经扩大到了不容忽视的程度,丝袜裆部紧紧贴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甚至带来一种凉飕飕的不适感。更羞耻的是,她竟然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肉缝,正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张、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

江澈看着她意乱情迷、双颊潮红的模样,眼中欲望更炽。他放开了她被蹂躏得通红的嘴唇,转而低头,吻上她光滑的颈侧,然后一路向下。他松开了那只在她上衣内作恶的手,转而双手抓住她高领衫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推起。衣衫被推高至腋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对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玉峰。她的乳房不算巨硕,但形状极为漂亮,浑圆如半球,顶端点缀着两枚小巧精致的粉红色蓓蕾,此刻正因为兴奋和刺激而挺立着,周围一圈乳晕颜色很淡,微微凸起,像两朵诱人的樱花。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乳波荡漾,看得江澈喉头一紧。

他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只丰盈顶端的嫣红。

“嗯啊——!”白画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呻吟。温热的湿滑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紧接着是灵巧的舌尖快速拨弄、舔舐,然后用力地吸吮。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让她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口中。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却又不敢用力,只是紧紧抓着,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江澈贪婪地品尝着她的甜美,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小樱桃,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肿胀。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上了另一只裸露的玉峰,肆意揉捏把玩,指尖不时拨弄着那颗同样挺立的乳珠。他甚至还用空闲的手,再次探入她已然湿透的西装裤裆部,隔着那层被蜜液浸润得几乎透明的丝袜和内裤,准确地找到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入口。

当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湿滑的丝袜和内裤布料,按压上那颗早已敏感勃起的阴蒂时,白画眉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几乎要尖叫出声。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收紧,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再次涌出,彻底浸透了丝袜和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西装裤的面料。

“别……江澈……别在这里……”她用残存的力气,抓住他在她腿间作恶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祈求,“求你了……等……等出去……我给你……到时候……随你……”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她彻底投降了,愿意用自己来交换那张符咒,只是恳求不要在此时此地。

江澈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晶亮的、属于她的津液。他看着她泪水涟涟(既有生理性的,也有羞耻委屈的)的眼眸,凌乱的发丝,被推高的衣衫下完全暴露的、布满红痕的酥胸,以及那只依旧停留在地敏感地带、感受着她剧烈颤动和湿热的手。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可能真的会彻底惹恼这只危险的母豹子,或者引来外面手下的注意。他要的不是一次性满足,而是在她心里种下一颗种子,一棵名为“畏惧”、“渴望”和“臣服”的种子。

“好。”他缓缓抽出了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指,甚至还恶劣地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层被丝袜内裤浸湿后留下的、晶莹黏腻的痕迹,才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掉。然后,他放下她的衣衫,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外套和长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只是那双手,依旧在她身上流连,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等姐姐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给我打电话就是。”他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慵懒又带着邪气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强势侵犯她的男人不是他本人,“符咒我会准备一张,到时候……我们再慢慢‘探讨’学费的问题。”

他的目光在她嫣红微肿的唇瓣、锁骨上那个清晰的吻痕、以及胸前即便隔着衣衫也能看出异样挺立的轮廓上最后流连了一圈,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探讨’二字咬得极重,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暗示。

“等姐姐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给我打电话就是。”

“这个洛辰就交给姐姐处理了,记得扣押他的那辆法拉利抵偿酒钱。”

落下一句话,江澈给了白画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